Dior推出的半身裙被指抄襲,但大陸時尚博主認為,時尚設計一直流通,互相借鑒元素很正常,但Dior聲稱這是自己品牌的「標誌性廓形」,既是奢侈品就應該貴在原創設計。(圖/網路)
Dior推出的半身裙被指抄襲,但大陸時尚博主認為,時尚設計一直流通,互相借鑒元素很正常,但Dior聲稱這是自己品牌的「標誌性廓形」,既是奢侈品就應該貴在原創設計。(圖/網路)

近日迪奧剽竊馬面裙事件引發中國群情激憤,大陸官方與不少漢服社團相繼整理馬面裙發展歷史,各國留學生也發起遊行抗議文化挪用。其中,法國的抗議者與「自由派」發生衝突,乃因其舉牌「裙子高於人權」,在歐美價值統御下的你我,定將此言視為反諷。但我想言:一件裙子或許比人權更加重要,它代表的不僅是一塊布料,或者一份著作權。

兩岸相隔一方淺水,卻儼然成為東、西方世界的交接,對「人權」認知差異極大,如大陸側重衣食溫飽,台灣強調選舉與自由,若我們不服膺歐美「人權」圭臬,中國共產黨也有重視的人道精神。

同等地,因為氣候炎熱等因素,東、西方歷史上對服飾的重視程度也是判若雲泥——古蘇美人以一「kaunakes」遮蓋下身及膝,上身時常赤膊,部分城邦統治者國王甚至在祭祀時需要全裸以表潔淨;古埃及的小孩習慣全裸,此情況於成年的舞女、奴隸等下層階級也是數見不鮮;至於古希臘則有常服「chiton」,其圍繞方式使右側身體盡然袒露在外。

中華民族在紡織技術上遙遙領先其他文明,服飾對東方而言,是重要的文化、政治遺產——三萬年前山頂洞人就已使用骨針;近年在賈湖遺址找到殘留的蠶絲蛋白,距今八千五百年,比「嫘祖始蠶」更早,也顯示絲綢確實可能源自中國(印度四千年、埃及三千年)!中國服飾制度成於西周,可以「昭名分,辨等威」,是制禮作樂的存在根本,而「華夏」一辭正是中國衣冠文明的寫照——《春秋左傳正義》曰:「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故稱華。」故言服裝是中國禮樂制度發展的重要載體,絕無矜誇之虞。

漢服自清代以後衰絕至今,看似已化作歷史的塵泥。眼望曾經的屬國朝鮮與日本,以自己的韓服、和服名揚國際,中國的漢服卻是如此,甚至曾被人誤認為和服,實屬悲哀!好在近年大陸國學復興,這項被丟棄許久的寶貴資產,再度煥發於不少青年學子的身上與心上。台灣、香港亦有不少有識之士加入,卻因社會風氣不允許,鴨行鵝步,蹣跚難移。

但是我們就應甘心現狀嗎?漢服在千百年間熠熠生輝,難道註定落得被子孫遺忘的淒楚命運嗎?從記載中可見上古西南的「百濮」、東南的「百越」乃至中南半島與南洋群島的民族多是一絲不掛,被稱為「裸國」——《呂氏春秋》記載大禹到裸國入境隨俗,「裸入衣出,因也。」吳國位於今江蘇一帶,是距離中原最近的百越部族,也是「裸國」一族,古公亶父長子泰伯與次子仲雍為使父親屬意的季歷接位,於是前往吳國,《左傳》曰其「斷髮紋身,裸以為飾。」我們可以主張東南亞各民族懂得穿上衣裳,皆是中國的影響。

漢字文化圈許多民族服飾皆源自漢服,或者在其基礎上改良,甚至在滿清治下成為漢服的繼承者——越南在秦漢以後數次接受中國直接統治,並在明代接受朝廷賜服,後黎朝也曾明令禁止滿人的「剃髮短衣」;被稱為「君子國」的新羅自高句麗引入中國唐代服飾,朝鮮王朝建立之後,亦接受明廷賜服,故當代韓服也是大明的殘影;琉球在三山時代就已遣使學習中國服飾,得到明廷賜服,可惜在薩摩藩控制之後開始剃髮。而儘管日本與中國較遠,但也積極學習中國服飾——和服又稱「吳服」,乃因源自東吳,而當代和服保留較多盛唐風華,是「大化革新」與「遣唐使」的輝煌成果。可以言:漢服的發展不僅織就了五彩的綢緞,更描繪了圍繞中原千萬里的廣大東方之地,如果沒有漢服,整個東亞將由彩色轉為黑白。相信關切傳統服飾發展之士,必對我言深感共鳴。

漢服,代表的是傳統、是規矩、是四維八德的顏色、是一種謙卑沉著的民族氣質。孝親、尊師,這些傳統美德在與流行文化的對抗中已是四面楚歌、亡不待夕,因此我們提倡漢服之時,也要一併提倡傳統美德,才能復興漢服之「實」,而非「僅僅那一件裙子」。

一個是參與締造千年文明的「漢服」,一個是近百年由外國定義、操弄的「人權」——裙子,或者說華夏民族的服章,當然比人權更加重要!(劉律辰/南山高中學生)

近日迪奧剽竊馬面裙事件引發中國群情激憤,大陸官方與不少漢服社團相繼整理馬面裙發展歷史,各國留學生也發起遊行抗議文化挪用。其中,法國的抗議者與「自由派」發生衝突,乃因其舉牌「裙子高於人權」,在歐美價值統御下的你我,定將此言視為反諷。(網路圖片)
近日迪奧剽竊馬面裙事件引發中國群情激憤,大陸官方與不少漢服社團相繼整理馬面裙發展歷史,各國留學生也發起遊行抗議文化挪用。其中,法國的抗議者與「自由派」發生衝突,乃因其舉牌「裙子高於人權」,在歐美價值統御下的你我,定將此言視為反諷。(網路圖片)

#中國 #漢服 #人權 #服飾 #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