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美國空軍證實,第8戰鬥機聯隊的一架F-16戰隼第四代戰鬥機在韓國西部城市群山附近墜入海中。此前韓國媒體當天早些時候報導了此類墜機事件。群山空軍基地網站指出:「第8戰鬥機聯隊的一架F-16戰鬥機在飛行中發生緊急情況……飛行員安全彈射……他意識清醒,被送往醫療機構接受評估。」

第7航空隊在韓國部署了兩個F-16C/D戰鬥機聯隊,每個聯隊由約20架戰鬥機組成。一架部署在群山空軍基地,另一架部署在烏山空軍基地。F-35和F-22等其他美國空軍的戰鬥機偶爾會部署到韓國,通常是為了向北韓展示武力。空軍在韓國駐有約8350名人員,自70年代以來韓國軍事實力的顯著增長,使美國海外軍事存在重要性逐漸減小。韓國空軍被認為是至今為止與美國結盟的國家中最強的。

前一次事件發生在去年12月11日一架美國F-16在群山附近墜毀,距這次僅51天,再前一次即5月6日在烏山空軍基地附近墜毀,距今不到9個月。

相較之下,韓國空軍在該國部署的F-16飛機數量是美國空軍的4倍,達到161架,最近沒有發生過一起墜機事故。美軍飛機不僅在韓國,在全球範圍內事故率很高,這在美國國內引起很大的爭議。2020年底,美國國會調查發現發現,在短短6年內,訓練飛行或例行任務中的事故就導致198名軍人和平民死亡,摧毀157架飛機,造成了94.1億美元的損失。

戰鬥機部隊發生事故受重視的一個主要原因,是影響美國冷戰後兩個戰鬥機計畫F-22和F-35的問題。這導致生產和採購嚴重延遲,規模只達到了先前計畫的一小部分。這意味著F-16等舊冷戰戰鬥機被迫繼續服役比最初預期的時間長得多。隨著機齡愈來愈老,它們需要更多的維護並且產生更多的性能問題。這也日益限制了飛行員可以訓練的時數,而訓練不佳的飛行員更容易發生事故。

喬瑟夫‧瓜斯特拉中將是美國空軍領導階層中,強調機隊機齡增加會對飛行員飛行時數造成嚴重影響的幾位人物之一。對於那些已經轉型使用第五代戰機的部隊來說,該飛機更低的妥善率和更高的維護需求,意味著這些部隊飛行員的處境往往也好不了多少。他強調:「我們現在正朝著問題加速前進。」他警告,戰鬥機部隊的戰備狀態可能會「失足落海」。

當一份由瓜斯特拉共同撰寫的空軍智庫米契爾航太研究所政策報告在2023年6月出版時,前太平洋空軍副司令大衛‧德普圖拉中將等人強調,中國飛行員駕駛的戰鬥機平均年齡比美國空軍的要新幾十年,飛行員的飛行時數也比美國空軍的飛行員多。他還強調,訓練得多絕對有差,這會讓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就第五代戰機層級的戰事準備上,具備更強大的優勢 。

即使對於那些確實改裝了新建第五代戰鬥機的部隊來說,他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由於嚴重的設計缺陷和過於複雜,新型F-22和F-35的可用率明顯低於機齡30至40年的F-15和F-16。正如眾議院議員羅布‧威特曼在10月就F-35可用率所感嘆的那樣,「這是一架新飛機,為什麼它的可用率只有55%?」F-35完全具備執行任務能力的比例僅為30%左右。

除了可用率低影響飛行員訓練之外,F-35的軟體問題也直接導致了墜機。2023年7月的一項調查顯示,在2022年10月發生的一起此類事件中,一架F-35急劇向左傾斜並躲避飛行員指令,導致飛機摧毀。F-35的缺陷數量估計約為800個,並且還在不斷發現新的缺陷。

短短9個月內,美國在韓國的戰鬥機機隊損失了7.5%,凸顯了影響該國武裝部隊更廣泛的惡化問題。在此背景下,中國大陸的空戰能力正在迅速增強,採購殲-20第五代戰鬥機的速度大約是美國空軍採購F-35戰鬥機的兩倍。這對東亞權力平衡的影響是非常大的。目前的趨勢強烈顯示中國解放軍與美國軍隊在飛行員訓練時數和事故率的差距將持續拉大。

(作者Abraham Abrams為東亞軍事和安全專家,近著《殲-20空中威龍:揭密中國軍事崛起下亞洲第一架匿蹤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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