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視於1992年開播的八點檔連續劇《新白娘子傳奇》被譽為史上《白蛇傳》相關電視劇中最經典,也是最受好評的版本,隔年於大陸播映時同樣深受觀眾喜愛,更成為年度收視冠軍,和《封神榜》、《西遊記》、《紅樓夢》、《三國演義》、《水滸傳》等一樣成為許多人美好的童年回憶。

而劇中主要演員更憑此奠定演藝圈中的地位,以「白素貞」趙雅芝為首,「許仙」葉童、「小青」陳美琪均成為後生晚輩無法超越的存在,有人直言這3人就是這3個角色,而這3個角色等同於這3人,儘管得到如此高評價,但這同樣也是缺點所在,意味著即便後來各自挑戰不同角色,可觀眾的印象始終停留在《新白娘子傳奇》。

時隔20年後,白素貞、許仙、青兒破天荒合體春晚。(圖/取材自微博)
時隔20年後,白素貞、許仙、青兒破天荒合體春晚。(圖/取材自微博)

在時隔20年後,3人在2012年江蘇衛視春晚上破天荒合體聚首,引發了大家的懷舊之情,論發展肯定屬趙雅芝發展最好,一夜之間成為萬千觀眾們心中的女神,以一張凍齡美貌被封為「永遠的白娘子」,雖然近年作品較少,但影響力與魅力仍不減當年,其他2位發展雖不如趙雅芝,可也都在演藝圈佔有一席之地,生活也都算幸福美滿。

對比發展風光的她們,不論原著或者電視劇戲份都差不多重的「法海」發展就差很多了,《新白娘子傳奇》中白娘子依然還是那個白娘子,而法海卻已不是那個威風的法海了。由乾德門(乾顧騰)飾演的法海被認為是最好版本,若說趙雅芝的白娘子是個不可逾越的存在,那麼這版的法海同樣是後人望塵莫及的經典,因為他的精彩演繹,使得大家恨透了這個拆散別人幸福的金山寺住持。

乾德門飾演的「法海」同樣被認為是無法超越的經典,但境遇發展卻不若他人光鮮。(圖/取材自微博)
乾德門飾演的「法海」同樣被認為是無法超越的經典,但境遇發展卻不若他人光鮮。(圖/取材自微博)

其實早在出演《新白娘子傳奇》時,當年49歲的乾德門已經算是小有名氣的演員了,對新一代觀眾來說,印象或許是在他之後於《麻辣鮮師》裡的「老趙」一角,打滾演藝圈多年,許多後輩都要尊稱他一聲「前輩」,雖然總是接演冷漠無情之人,但生活中乾德門可以說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好人」,但正因為這個好人身分,讓他過得並不如白娘子等人般的光鮮。

許多藝人都會經營副業,乾德門也不例外,先後開過2次餐廳,據他曾在《康熙來了》上所講的生意非常好,而演藝圈好友、同劇組的演員、工作人員甚至古惑仔都會光顧,但那時候並沒有信用卡,因此朋友吃飯總是簽單記帳,他自己還倒貼洋酒招待,未料最終餐廳倒閉,他自己除了花光所有積蓄更欠下巨額債務。

加上母親患了失智症,兒子又因販售盜版被抓,雖然嘴上直嚷「自己做的事自己擔」,但他仍然掛心於兒子身上,一系列的挫折使乾德門欠下不少債務,為了還債他不得不去接一些自己不想接的通告,例如要頂著高齡的身子從15層樓高的地方縱身而跳,曾經也在節目《我不是明星》再度扮演法海,讓人驚見其爆瘦模樣,令觀眾相當不捨,一切都只為了早日還清債務。

乾德門為還債務以及照顧失智母親,趁有時間就開計程車貼補家用。(圖/取材自微博)
乾德門為還債務以及照顧失智母親,趁有時間就開計程車貼補家用。(圖/取材自微博)
女兒相當心疼努力賺錢的爸爸,在節目上數度淚崩。(圖/取材自微博)
女兒相當心疼努力賺錢的爸爸,在節目上數度淚崩。(圖/取材自微博)

為了照顧母親,使得乾德門無法專心拍戲,只好利用空閒時間去開計程車貼補家用,對此她的女兒曾在節目上哽咽:「爸爸開計程車時經常受到別的司機排擠,他們說:『你不是大演員嗎?你不是很行嗎?為什麼要跟我們搶飯碗?』」讓她相當心疼。

同部戲的演員不見得都會有同樣的際遇,有的走紅、有的仍默默無聞,如果說我們看到的趙雅芝是一路光鮮的大明星之路,那麼在乾德門身上看見的就是底層演員的堅持和擔當,這位拍過上百部電視劇、電影的老演員,或許能被記住的角色就是「法海」或者「老趙」,但從他身上卻能感受到那股堅韌,這是在很多明星身上找不到的。

(專題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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