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普立茲獎記者張彥新書《中國靈魂》書封。(取自博客來)
美國普立茲獎記者張彥新書《中國靈魂》書封。(取自博客來)
孔劉(右)與李棟旭主演的《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已在台播映。(本報系資料照片)
孔劉(右)與李棟旭主演的《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已在台播映。(本報系資料照片)

不論韓劇《鬼怪》,或台灣話題正炙的《通靈少女》,乃至俄羅斯近日綜藝真人秀《通靈之戰》,近來都成為大陸微博上備受關注的話題。過去被視為怪力亂神而「不可說」的題材不再是絕對禁忌,曾獲普立茲獎的《紐約時報》駐京記者張彥,新作《中國靈魂》中便指出,種種跡象可看出宗教正在當代中國復興。

張彥指出,中共1982年發布的《19號文件》承認其領導人在過去20年間錯誤壓制了宗教表達,宣布「從今以後,宗教活動將被准許」,可說是為當今中國的宗教復興創造了條件,只是過去這一復興在經濟、政治背景中並不為人察覺,但近年已有受訪者對他說:「現在我們很多人富了,可還是不開心;我們意識到有些東西缺失了,那便是精神生活。」大陸官方也意識到民眾對此精神追求的渴望。

藉宗教提升國際地位

張彥指出,「作為共產黨員,中國的領導人必須是無神論者,不過熟悉習近平的一些中國人認為,他至少對佛教及其他傳統宗教持讚許態度。」張彥由維基解密發布的錄音文本指出,文中的習近平故友認為他對武術、氣功等領域十分了解,且似乎相信超自然的力量。

另一方面,張彥觀察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自2012年底上台以來,發起振興儒學、佛教、道教等中國傳統信仰體系的一系列活動,在他看來,「習近平想把中國塑造成佛教這樣的主流宗教的捍衛者,希望藉此在一個仍由美國主導的世界上提高中國地位。」並提出習近平一句名言:「人民大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張彥分析,習近平仍是實用主義者,包括以宗教作為提高共產黨官員道德水準的工具,或要求官員閱讀經典,實為異曲同工。

古人談鬼神呼應人間

事實上,大陸有學者便指出,中國歷史上一些超自然書寫,都與政治秩序不脫關係。南京大學青年學者劉泰廷曾分析六朝志怪小說,認為部分志怪小說創作之初即帶有明確政治目的,如《靈異記》雖內文失佚,但《隋書》中曾載其編纂起源是「言及高祖受命之符」,故極可能包含有關文帝的傳說異聞;而如《搜神記》雖是私家著述,但仍因君主索要等因素而貫徹官方意志。由此可見中國人談鬼神,最終仍是呼應人間事。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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