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柯文哲近日遭批無心市政,傳出5月要去高雄開粉絲見面會,高雄市長韓國瑜建議他多把心思放在市政上。對此,柯文哲說,他每天還是很認真在工作,還是一樣7點半上班,他大概還是全台灣縣市首長中,花在工作時間上最多的一個。然而柯市長這番話,卻反映了一個盲點,工作時間長,不一定是件好事。

因為每個人的天賦不同,就算是雙胞胎,進入同一所學校編入同一般上班,學習成績也不會一樣。寫同樣主題、同樣篇幅的一篇政治評論文章,有人半小時就搞定,但也許有人就要花上快兩小時。叫前者縫樣東西可能需要4小時,後者卻只要半小時,每個人的專長不同,儘管許多領域的能力,可以隨著鍛鍊而進步,但每個人學習後能達到的上限是不同的,正如同不可能每個人打籃球都可以練到能灌籃,或者唱歌能好聽到成為聲樂家。

而且有很多工作,工作量是固定的,並不是花更多時間去做,就能夠創造更多的產值。所以本來理性上,做為雇主,應該要更看重做事有效率的員工,而非工作時間很長的員工。

然而很遺憾,跟柯市長一樣,國內不少雇主與主管會有種刻板印象,認為工作時間長的人比較認真,因此可以在職場上看到一種怪現象,有些人因為效率較高,早早在正常工時內就把事情做好了,卻還是不敢比主管或其他同事早離開公司,就這樣待在公司裝忙加班。

但這樣對守法的老闆而言其實是很吃虧的,如果他守法願意會付給勞工加班費的話,不就平白多浪費一筆不必要的開銷?就算老闆違法不給加班費好了,如果他老是以工時長短當成認真與否的標準,再據此做為升遷的標準,那結果就可能導致他提拔的人都是效率較低的人,進而使公司營運不良。

柯文哲市長不是第一次把工作時間長當成一件好事來講了,2017年9月2日演講時他表示自己從進台大醫院開始,一天都工作16小時;進台北市政府以來,每天7點半開晨會,因為每一件事都要計畫。他還說,「你要一例一休,就永遠成不了大人物!」

然而人不是機器,工作久了一定會累,過長的工時將導致單位時間內平均效率下滑。我國工時之長名列世界前茅,但我們的平均產出有比別國高嗎?以醫生為例,我國醫生動輒單周工作超過80小時的情形,在美國是很罕見的,醫生薪水比較高不代表體力比一般勞工好,一般人單周正常工時才40小時,醫生作超過80小時不會累嗎?不少誤診或手術失敗的案例,只怕都跟醫生過勞精神無法集中有關。

不僅是醫生,之前一再發生的火車(普悠瑪等)、客運駕駛過度疲勞導致車禍意外,甚至是空難,更充分顯示工時過長不是件好事,可能導致各種惡果。政治人物又何嘗不是如此?如果因為工作時間過長,導致常常處於疲憊狀態,無法好好思考,做出正確的決策,對人民而言是件好事嗎?所以儘管韓國瑜市長過年時出國度假被部分人質疑,但若因為這樣的適度休息,能讓他之後維持清醒的頭腦高效率工作,絕對比他忙的沒日沒夜但做出一堆錯誤決策要好得多。

柯市長或許真的是工作時間最長的縣市長,但他的效率有比韓市長或其他縣市長高嗎?只怕未必。我們肯定他的認真,但必須指出,用對方法、選好正確的方針,比起一味的投入長時間工作,不管效率方法方向,要來得更重要。

(中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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