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明仁天皇將在4月30日退位,結束30年又113天的「平成時代」,緊接著德仁皇太子將成為德仁天皇,這是日本在21世紀第一次的改變年號。德仁天皇僅有女兒愛子內親王一個後代,先前日本社會曾經討論過愛子能否接任天皇的討論,然而在德仁的弟弟文仁親王三子悠仁出生後,所有的討論被擱置,不過話題仍然餘波盪漾。

在5月1日之後,現年59歲的德仁皇太子將成為德仁天皇,然而接下來的接班順位卻有點特別,是由皇太弟文仁親王成為第一順位,再來是12歲的悠仁為第二順位。如此一樣,日本皇室的嫡子繼承傳統就結束了,接下來的傳承都是文仁的這一支。

在悠仁出生之前,日本皇室的小孩都是女兒,包括德仁的獨生女愛子,以及文仁的兩個女兒真子和佳子,這使得「日本有可能出現女性天皇」成為議題,並且在民意調查中,日本6成的民眾是可以接受女性天皇的,也曾經在日本國會裡有過法律討論,即使2006年悠仁出生,相關的討論仍然沒有斷絕過,認為世界歷史上的女性君主如此之多,包括現在英國就是伊莉莎白二世女王,也同樣德高望重、人們景仰,那麼日本為何就特別墨守成規,一定不能改變呢?

也有人說日本在歷史上就曾經出現過女天皇,包括第33代推古天皇、第35、37代皇極天皇、齊明天皇(同一人,兩次當上天皇)、第41代持統天皇、第43代元明天皇、第46代孝謙天皇、第109代明正天皇 、第117代後櫻町天皇。

不過,這8位女性天皇,最早的是在一千年前,最晚的也在200多年前,制度都還沒有完整建立,很難沿襲過往的經驗,而且女性天皇的子嗣也沒有繼位的紀錄,比如推古天皇,她指定的聖德太子是她的姪子,也就是用明天皇的二兒子,她本人似乎沒有後代。其他的女天皇也多是如此,因為依傳統規定,女性皇室成員與普通男性結婚後將脫離皇籍,所以女天皇都終身未婚,這部分有寫進《皇室典範》當中。

顯然日本與西方國家的皇室規則不同,在西方,女王的權力與男王的權力是相同的,子嗣即是王儲,然而在日本,女天皇無法結婚,也就注定沒有子嗣,那麼皇統仍然會中斷,這也是一直有聲浪要求修改《皇室典範》的原因,至少要與西方相似。

但是,儘管日本社會的女性意識抬頭,但是進度的幅度沒有其他國家來的快,強大的保守氣氛仍然壓抑著,不願意進行大改變。既然皇室已有悠仁親王可以接班,那麼只要他能順利長大並娶妻生子,那麼女天皇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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