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克里米亞併入俄羅斯之後,烏克蘭的經驗與教訓就開始在台灣社會引發關注,有識之士都在擔心,台灣會否也走上「烏克蘭化」的道路?考察烏克蘭和台灣所身處的環境,二者確實有太多相似之處。

網紅總統沒有政見

而如今,隨著烏克蘭諧星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iy)當選新一屆總統,台灣和烏克蘭可以類比的地方就更多了。這位新當選的烏克蘭總統,當初是以主演《人民公僕》而廣受烏克蘭民眾所知,而在參選過程中,澤倫斯基也進行了一場非典型的競選,沒有傳統的宣講、見面會等方式,事實上,他也確實提不出什麼具體的政見和政策論述,而他的成功之道是依靠網路時代的社交媒體,通過直播等方式與選民直接互動,這也讓澤倫斯基跨出演藝圈,而成為政治圈的網紅。

看到這裡,可以發現他似乎跟蔡英文目前走的路數頗為類似。蔡英文迄今沒有提出競選下一任總統的具體政見,只是空言捍衛過去的改革,另外就是抗擊中國大陸的所謂威脅,除此之外,她真正在努力創新的,就只剩下宣傳的方式。

比起一本書打天下、「佛系」選舉的賴清德,在黨內初選中蔡英文的花招可謂層出不窮,許多政治圈聞所未聞的傳播方式,都被蔡英文的團隊拿來開拓新的受眾群體,這也讓蔡英文始終位居網路聲量榜的榜首。雖然網路聲量依然沒有完整的轉換成民意支持度,但相比之前的低迷,蔡英文確實已經有了不小的進步。

從這個角度也可以看出,當一個社會陷入價值混亂,而又缺乏前瞻思考的氛圍之下,有志於挑戰大位的人,與其花時間思考政策論述,不如多想些傳播噱頭,讓自己始終成為社交媒體的寵兒,這樣就足以讓自己成為網路時代最受關注的焦點人物,而在這種淺碟化的傳播方式影響之下,也沒有多少人真的有時間去研究問題,更沒能力去判別真偽。

不過,烏克蘭和台灣一樣,強鄰就在旁邊,根本無從選擇,想要依賴外力支援,卻又常常陷入外援不可靠的困境。有意思的是,烏克蘭所要面對的俄羅斯,要比中國大陸展現出更強力的主動性,最近俄羅斯總統普丁提出新政策,將為東烏克蘭居民授予俄羅斯國籍,後續還不排除擴大至全烏克蘭居民。比起大陸的31條惠台政策,俄羅斯的方式可謂更加簡單直接。

蔡政府更缺乏自信

對此,澤倫斯基一方面回擊俄羅斯的作法,指出俄羅斯國籍並不能吸引烏克蘭人,另一方面也拿起自由民主的大旗,聲稱會鼓勵俄羅斯人加入烏克蘭國籍。這種唇槍舌戰其實也同樣發生在蔡政府身上,最近一年蔡政府不斷渲染大陸威脅,將大陸的惠台政策也視為對台灣的釜底抽薪舉措,甚至認為這會威脅台灣的安全,而蔡政府的回應方式,也同樣舉起了自由民主的旗幟。

不過,比起烏克蘭人,蔡政府的作法顯得更加缺乏自信,因為烏克蘭人敢對俄羅斯施以同樣的作法,而蔡政府卻只剩下阻擋一途,面對大陸社會,蔡政府完全沒有爭取民心的任何野心,這自然也讓兩岸社會看破手腳,一方面說明蔡政府只敢傷害自己人,另一方面也證明蔡政府只是在打假球,根本沒有能力反制大陸。

實際上,比起烏克蘭和俄羅斯的恩怨情仇,兩岸遠沒有到劍拔弩張的時刻,蔡政府只不過是在利用兩岸問題攫取選舉利益,這是台灣社會可以感到慶幸的一面,同時也是蔡政府應該感到羞恥的一面,用張善政的話說,選舉時談統獨是很不道德的事。

(作者為《旺報》特約主筆)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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