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沈曼靠直播養活全家人,覺得自己就像賺錢的機器。(城市遊牧影展提供)
網紅沈曼靠直播養活全家人,覺得自己就像賺錢的機器。(城市遊牧影展提供)
網紅老李本來也過著打零工的生活,靠著直播翻身,三年間有房有車,也結婚生子,宛如人生勝利組。(城市遊牧影展提供)
網紅老李本來也過著打零工的生活,靠著直播翻身,三年間有房有車,也結婚生子,宛如人生勝利組。(城市遊牧影展提供)

網路直播讓沒沒無名的素人竄起,成為萬人擁戴、月收入上百萬的網紅,但在巧笑倩兮、插科打渾,追逐著粉絲、投票數和禮物的直播世界裡,真正的遊戲規則終究還是慾望。紀錄片導演吳皓的鏡頭不只拍下「沈曼」、「老李」等大陸直播主的潮起潮落,更拍下圍繞在直播主周圍的底層粉絲「屌絲」與動輒花百萬、千萬人民幣的高端金主「土豪」、「公會」之間的金錢幻夢。

吳皓表示,「《虛你人生》製作了三年,透過這部紀錄片,一層層的撥開洋蔥,呈現直播平台背後金錢遊戲的樣貌。我想說的是,一個網路的平台是如何把現實生活中的各種慾望,變成金錢的交易。」

紀錄片圍繞著直播平台「YY」上兩位話題網紅「沈曼」和「老李」發展。沈曼年僅21歲,年輕貌美,被粉絲封為「女神」,靠著粉絲投票支持獲得直播平台的年度最佳女歌手。然而沈曼在網路上和花錢投票、送禮物的粉絲打情罵俏,也引來浪蕩的罵名。直播讓她有錢養家,過好日子,收入上千萬,也讓她直言,「有錢,你就是大爺,沒錢誰認識你呀?」

吳皓表示,「沈曼生活坎坷,有些憤世忌俗,從小被母親拋棄,父親又生意失敗,全家只靠她一個人直播賺錢來養。她自己可能也看開了,才會說出『我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賺錢的機器』。」紀錄片最後甚至以沈曼翻唱的流行歌〈泡沫〉作結,有如現實的隱喻。

自河北到北京發展、25歲的網紅「老李」,原本是保全人員和餐廳服務生,是大城市中的最底層,卻在直播中展露搞笑天分,獲得許多跟他同樣來自底層的粉絲支持,卻屢次在投票中敗北。後來他吸引了土豪與公會的注意,砸大錢投票捧他,本以為可以扭轉局勢,卻還是在下一次年度投票競爭的活動中,敗給了另一個更有錢的公會所支持的網紅。

吳皓也採訪了老李的底層粉絲小劉,四處打零工,月薪不過才賺幾千元人民幣,每天下班就守著看直播,甚至願意花幾百元投票支持老李,只為了老李在直播中一句「謝謝小劉」。另一方面,支持著沈曼的土豪之一「松哥」,則是明白揭示了隱藏在直播平台背後的金錢關係:粉絲多才能吸引有錢的金主,有錢的金主砸錢投票送禮,再吸引更多粉絲來支持,「錢上說話吧!」

(中時 )

#直播 #金錢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