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劉姓男子提出離婚訴訟,指自己遭妻子趕出家門,還被跟監、遭散佈黑函,夫妻感情破裂、關係名存實亡,請求離婚。不過劉妻卻提出丈夫與夏姓女密友過從甚密,甚至由女密友陪他去醫院做攝護腺檢查,婚姻破裂丈夫應負較大責任。一、二審皆認為劉與夏女頻繁往來確有不當,可責性較高,判劉敗訴,劉上訴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也認同一、二審判決,駁回上訴。

判決書指出,劉男與妻子結褵將近40年,劉男指控,婚後薪水、財務都交由妻子管理,2000年退休時的退休俸也交給她,在工作及生活上也是每週往返台中與汐止家中與家人共聚,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妻子卻在2017年6月中把他逐出家門,還當著警察面把他的私人物品丟到窗外羞辱他。之後妻子還找人跟監長達半年,沒找到他出軌證據,妻子竟到處散佈內容不實的黑函,貶毀他的人格。之後又未經他同意,將房產過戶給2名兒子。種種事項,造成雙方感情破裂、夫妻關係名存實亡,因此請求離婚。

不過劉妻辯駁,她長期忍受丈夫與夏女不當交往,且兒子也對父親失望;她雖然有寫丈夫婚外情的信件,但目的是要切斷丈夫與夏女間的交往。而跟監期間,發現夏女陪丈夫到醫院進行攝護腺檢查;而丈夫在馬來西亞工作期間的薪水匯款單、郵件通訊地址都填寫夏女住處,可兩人確有婚外情。

高院法官審理認為,當事人婚姻雖有破綻,且長期分居,相隔兩地,回復確屬不易,但主因還是劉男長期與其他女子密切往來,違背對婚姻忠誠之行為所致,劉男可責性較,請求離婚不應准許。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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