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反送中示威動盪持續延燒,美國休士頓火箭隊總經理莫雷日前發表推文表達支持香港民主,引發軒然大波。儘管莫雷事後澄清,無意冒犯大陸球迷,NBA官方也發聲明滅火,但北京不買帳,央視在微博宣布決定立即暫停NBA賽事轉播安排,一些中國贊助商和商業夥伴也宣布中止與火箭隊的合作。

10月7日,正在日本參加活動的NBA總裁亞當‧肖華接受記者採訪,回應了莫雷發表涉港言論引發的風波。肖華承認該事件已經對NBA造成了明顯的經濟影響,但話鋒一轉又聲稱,雖然不為莫雷推特內容背書,但支持莫雷的言論自由。隨著事件不斷擴散,部分美國政治人物也相繼表態,在國會兩黨議員同聲譴責中國不久後,前國務卿希拉蕊也在推特上支持莫雷的言論自由。

不過與美國輿論無條件支持言論自由矛盾的是,16年前的一樁舊事。2003年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南方小雞合唱團在演唱會上表示,「我們為美國總統來自德州感到羞愧」,由於南方小雞來自德州,正是布希總統的故鄉,此番關於羞愧的談話,讓德州人民聽得無法忍受。德州大城達拉斯、休士頓、奧斯丁許多鄉村電台,紛紛決定抵制播放她們的作品。最後樂隊主唱不得不發表道歉聲明。美國是全世界公認的民主國家,昔日南方小雞合唱團的遭遇又該作何解釋?難道反對伊拉克戰爭不屬於該被保障的言論自由?如果16年前的往事已經讓部分美國媒體人與政治人物記不太清,那2014年快船前老闆唐納德‧斯特林發表種族歧視言論,亞當‧肖華最終宣布對唐納德終身禁賽,並處以250萬美元罰款,責令其出售快船隊,又是言論自由還是政治正確?

民主黨參選人之一的楊安澤指責「中國政府禁火箭隊」是糟糕的一步,更不知從何說起。根據中國人民網10月8日下午在微博微信發起「莫雷觸雷,你怎麼看?」投票,3個多小時內近10萬人次留言。很多人表達對莫雷不當言論的憤慨,強調香港是中國的香港,底線問題不容商量,必須道歉!「不能賺著我們的錢,還來挑釁我們!」有網友質問,「如果在休士頓,有一夥人燒地鐵、砸店鋪、毆打遊客,你也stand with嗎?」可見,這場抵制行動與中國政府無關,只是央視、騰訊順應主流民意做出的反制手段。倘莫雷的主張該以言論自由被保障,難道在中國大陸沒有拒絕NBA的自由?

更何況,即便中美雙方的觀點、主張或有不同,彼此尊重難道不是普世價值?想要吃中國飯當然不能砸中國鍋,如果要在維護個人言論自由與尊重中國球迷的感情來保障在華商業利益之間作出取捨,當莫雷和NBA選擇前者之時,理應承擔由此帶來的一切風險。言論自由不代表後果自由,說話之前難道不該好好想一想?   (作者為大陸作家)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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