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編出好舞蹈,首先你要有一段好音樂;沒有好音樂,就沒有好的舞蹈作品。」季利安舞作的重建指導羅思琳.安德森(Roslyn Anderson),告訴我他們的「江湖一點訣」,說破了,仍是有價值。

好音樂,好結構,好作品,大抵上,是連成一氣的事。這是季利安長年帶給舞者們的信念和訓練,音樂和舞作如何結合在一起,「即使是沒有音樂的舞蹈,舞者們的內在,也會有自然的韻律、脈搏,那是像音樂一樣的事情。」

這是羅思琳.安德森第三度來台。她來自澳洲,最初是隨著澳洲芭蕾舞團在1968年來台演出,「那時你都還沒出生。」她說。之後她到荷蘭舞蹈劇場和季利安一起工作,也曾在全男舞者演出的舞作《士兵彌撒》中,頂替無法上場的男舞者演出,她驕傲地說:「我是全場唯一的女士兵。」

女士兵第二次來台,正是兩年前到北藝大,協助舞蹈系重建《士兵彌撒》;今年又再度協助重建《墮落天使》,面對一群20歲上下的舞者們,她說:「這支舞作,就該由年輕一點的舞者跳,那種力道和速度感,有時只有在這個年紀,能夠擁有。」

羅思琳說,她雖然未曾跳過《墮落天使》,但她可說是參與了這部作品的發想與編創過程,「我們從一捲錄音帶開始,慢慢發展出舞蹈的樣貌,最後音樂和舞蹈的結合越來越緊密,有了今天的樣子。」

離去前,羅思琳說,舞者們都很可愛,會把她的指導內容,試著教她以中文的方式說,「但太多了,我記不住。我只知道『謝謝』。」

於是,我教她說了一句「大家好」;「那是什麼意思?」「就是hello everyone.」只見她仔細地用自己的方式,寫下「大家好」的拼音,並不斷地模擬這三個字的語調,我說:「這就像音樂旋律一樣,有高低起伏,就能記得住,對嘛?」

「對,像音樂一樣。我會好好練習。」

(中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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