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衛生組織(WHO)日前正式宣布新冠肺炎(COVID-19)已進入「全球大流行」局面,各國政府除面對疫情的管控外,醫藥學界則積極針對預防疫苗及各種治療用藥展開研發,希望有效抑制疫情擴散。

嚴格來說,目前並未有任何一種特效藥經過科學的高規格臨床試驗,驗證取得適應症許可,儘管病人數眾多的中國大陸,有超過250項臨床研發與新冠病毒有關(世界各地亦百花齊放),但都仍在臨床階段,緩不濟急,因此「老藥新用」在目前特殊情況下是重要的救治方向和選擇。

於是,原為治療瘧疾的老藥-羥氯奎(Hydroxychloroquine,HCQ)登上舞台;在法國馬賽Mediterranee感染研究所的傳染病專家迪迪埃·拉烏爾特(Didier Raoult)日前發表於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timicrobial Agents在馬賽進行的一項研究,結果顯示20名Covid-19病人每天服用HCQ 600 mg,六天後只有30%的人仍在攜帶該病毒(其中併用阿奇黴素的6人病毒清除率更達100%),16名未服用HCQ的病人有87.5%仍攜帶該病毒。

事實上,依據疾管署2020.03.13第四版「新型冠狀病毒(SARS-CoV-2)感染臨床處置暫行指南」抗病毒與其他治療章篇中,雖提及可使用抗病毒藥物如ribavirin﹐ lopinavir/ritonavir, remdesivir;其中remdesivir被冀予厚望,多項臨床試驗積極進行中…,但此涉及治療章節的備註欄,則明確提及體外試驗結果顯示對SARS-CoV-2抑制性效果較好的藥物包括remdesivir與Chloroquine(氯奎,CQ)。

大陸國家衛健委日前發佈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第6版中,新增2個一般治療用藥,一個就是原本治療瘧疾的老藥-磷酸氯奎(CQ)。3月5日最新頒布之第7版亦沿用前述CQ用於抗病毒治療選用藥物中,並明確標示劑量使用標準。鄰近的韓國亦在其給醫師的治療指南中,提及可用CQ每日口服500mg治療。但韓國與台灣一樣,因沒有CQ上市,治療指南則建議可使用羥氯奎(HCQ)每日400mg作為抗病毒治療。

目前台灣並沒有CQ的藥證,但是有與其高度相似的羥氯奎(HCQ)上市,像健亞就是本土少數幾家生產HCQ製劑的公司。HCQ是用羥乙基取代了CQ中的一個乙基,雖是小小不同,但毒性副作用較CQ顯著減少,腸胃道吸收較快,體內份佈更廣更長效,HCQ可視為CQ的進階版2.0。從知名期刊Clin Infect Dis.日前發表的最新數據顯示,由北京大學第三醫院藥物試驗中心及臨床流行病學研究中心等研究發表的有關HCQ及CQ 在體外對SAR-CO-2(新冠病毒)感染的Vero細胞,測試其藥理活性,試驗結果發現HCQ比CQ在體外抑制SAR-CO-2更有效。不只中國大陸,世界各地也都對HCQ燃起希望,查閱美國ClinicalTrials.gov,摘列3項HCQ臨床試驗,除了前述在法國馬賽所作令人振奮的初步HCQ有效試驗結果外,相信在2020年下半年,HCQ將有更具體臨床數據支撐其治療新冠肺炎的效果。

另外,今年3月16日發布由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正式啟動的一個HCQ對於已暴露SARS-CoV-2病毒環境之預防感染的有效性評估試驗,預計收案1500人,對象為具感染高風險的醫護人員或居家接觸者,觀察該藥在潛伏期「預防」新冠病毒發病的研究中,被重視的角色。當疫苗尚處於研發階段,目前還無法提供預防機制,由於HCQ/CQ是幾十年的老藥,其安全性已經過時間的驗證無慮,是以,醫藥界也思考抗病毒老藥在預防端的可行性。

此外在英國,由牛津大學主導一個CQ預防新冠肺炎的臨床試驗也已經展開,大約50個試驗中心,大規模收案10,000人,受試者為在醫療機構與其他高危險環境下的工作人員,例如暴露於SARS-CoV-2感染的住院病人,被感染者的親屬等;以CQ為試驗藥物,採雙盲,1:1隨機分組,安慰劑對照設計,主要指標為第100天新冠肺炎的感染人數。

由上述這些大型的臨床試驗展開可以預測,HCQ/CQ在COVID-19風暴中,將扮演重要的腳色。

HCQ目前在台灣作為免疫調控劑,治療風濕性關節炎及紅斑性狼瘡用藥。基於上述已知的臨床療效與國際爭相進行各種臨床療效評比之際,老藥HCQ開發有其安全性的優勢,大可縮短其開發流程,早日嘉惠患者。此外,為了開發第二代HCQ新藥(HCQ2.0),健亞正以HCQ的光學異構物(enantiomer)為主成份,進行更安全,副作用更小的505(b)(2)新藥GV17之研發,計劃以製劑專長與臨床設計新適應症進行新藥開發;預計在今年進入IND階段。

(工商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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