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舞集藝術總監鄭宗龍,上任大半年來,挑戰舞者極限,在新作《定光》裡,安排舞者又唱又跳,以及模仿蟲鳴、鳥叫和下雨聲。他表示,自己是個喜歡唱歌的人,也喜歡兒時自在跳舞的時刻,「小時候總是不知道自己在唱跳什麼,卻非常開心,這樣的回憶,那種音樂和身體自然合在一起的感覺,讓人感覺到光亮,讓我時時思考舞蹈的本質。」

鄭宗龍說,童年時期最難忘的事情是爸爸在車上裝卡拉OK,「人家卡拉OK是裝在家裡,我們是裝在車上,而且一裝就是兩支麥克風,可以對唱,去到哪裡,唱到哪裡,那種自在唱歌的感覺,讓我難忘,編舞時不只思考動作,希望透過唱歌,讓舞者有不一樣的身體表現經驗。」

這不是鄭宗龍第一次安排舞者又唱又跳,過去他把在台北萬華成長的環境,如廟會、念咒聲,編創成舞作《十三聲》,觀眾可在作品裡,聽見舞者吶喊。

但他坦言,即使這部作品在歐洲巡演多場,仍有改進空間,「裡面舞者的吼叫方式,比較偏向仍在探索的過程,我在思考,我想做一個純樸的作品,有乾淨明亮的舞台,有自然的光束,讓歌和舞都能純粹地呈現,就像過往那些自然哼歌的時刻。」

為了尋找歌唱與身體表現的不同可能性,他和舞者們一起登合歡山,在登高的過程,透過肌肉使用改變,從中體會舞蹈的模樣,邀請聲樂家林玲慧為舞者做發聲訓練,從頭腔共鳴、面腔發聲、橫膈膜與聲帶的運用,學習不同的肌肉使用方法,都成為新作《定光》的養分。

從年初帶舞者到歐洲巡演,3月返台,居家檢疫14天出關,雲門新任總監初登場,鄭宗龍剃了大光頭,說這樣比較涼爽,方便工作,連洗澡時間都省了一半,面對媒體有問必答,說如果有哪些做得不夠好的地方,請多包涵。

鄭宗龍說:「我所在的雲門,已經不是草創時期的雲門了,我可專心工作,是有很多人的努力,為此,我每天都在想,要怎麼樣把作品編得更好,是我的首要任務。」

(中時 )

#舞者 #雲門 #作品 #唱歌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