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對許多人來說是生活變動最大的一年,新冠病毒奪走全球超過150萬條性命,有些人還在為生命搏鬥,有些人來不及和親友、摯愛道別,幾乎所有人的工作都受到牽連,生活方式被迫改變,許多人經歷了無法想像的痛苦,但是傷痛過後,或許也帶來轉機與希望。《中時新聞網》精選10張美聯社照片,將照片中的不同人生故事說給您聽。

秘魯20歲女性塔芙在臨盆前一刻接獲噩耗,得知自己感染新冠肺炎。(圖/美聯社)
秘魯20歲女性塔芙在臨盆前一刻接獲噩耗,得知自己感染新冠肺炎。(圖/美聯社)

住在秘魯首都利馬(Lima)的20歲女性塔芙(Olinda Tafur)7月29日出現陣痛,她知道就快生了、生下第一個寶貝,於是她來到醫院準備待產,就在即將臨盆的前一刻,她被告知自己感染了新冠肺炎。她被送到醫院一處緊急設置的帳篷區,這裡是專門讓感染新冠的產婦生產的地方,塔芙躺在診查台上準備讓醫生檢查。

因新冠肺炎疫情封城期間,窗邊、陽台是民眾能稍微喘口氣的地方。圖為西班牙巴塞隆納居民站在窗邊、陽台。(圖/美聯社)
因新冠肺炎疫情封城期間,窗邊、陽台是民眾能稍微喘口氣的地方。圖為西班牙巴塞隆納居民站在窗邊、陽台。(圖/美聯社)

年初疫情陸續在全球各地爆發開來後,各國相繼實施封城,限制民眾外出,西班牙在3月下令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並且封城。對許多人來說,長期待在家裡是無法忍受的,有被困住的感覺,窗邊、陽台成為和外界真實接觸的唯一途徑,過去很少看到各戶陽台同時有鄰居探頭的情景。

弦樂四重奏樂團「UceLi Quartet」6月22日在巴塞隆納利塞奧大劇院(Gran Teatre del Liceu)彩排。(圖/美聯社)
弦樂四重奏樂團「UceLi Quartet」6月22日在巴塞隆納利塞奧大劇院(Gran Teatre del Liceu)彩排。(圖/美聯社)

弦樂四重奏樂團「UceLi Quartet」6月23日在巴塞隆納利塞奧大劇院(Gran Teatre del Liceu)演奏普契尼的《菊花》(Crisantemi)。

6月23日,巴塞隆納著名的利塞奧大劇院(Gran Teatre del Liceu)進行封城以來的首場音樂會,當地弦樂四重奏樂團「UceLi Quartet」演奏普契尼的《菊花》(Crisantemi),不過當天2,292個座位全由植物佔據,演奏會也以線上直播的方式讓大眾欣賞。

這場演奏會的發想人、藝術家安普迪亞(Eugenio Ampudia)說,疫情完全改變社會,人們被迫待在家裡時,他觀察到大自然仍生機盎然,他希望就算沒有觀眾,劇院仍充滿生氣,因此想到「何不把植物帶到劇院裡」,讓劇院變成一個生活空間。有趣的是,演奏會開始前,劇院仍照往常廣播,呼籲觀眾讓手機關靜音。

7月5日西甲足球勁旅畢爾包競技對上皇家馬德里的比賽幾乎空無一人。(圖/美聯社)
7月5日西甲足球勁旅畢爾包競技對上皇家馬德里的比賽幾乎空無一人。(圖/美聯社)

西甲足球聯賽賽事一向座無虛席,不過7月5日這場在聖馬梅斯球場(San Manes stadium)上演的畢爾包競技對上皇家馬德里的比賽幾乎空無一人。

柯蘭特斯(José Collantes)哭紅雙眼,看著墓園工作人員將死於新冠肺炎的妻子卡諾(Silvia Cano)下葬。(圖/美聯社)
柯蘭特斯(José Collantes)哭紅雙眼,看著墓園工作人員將死於新冠肺炎的妻子卡諾(Silvia Cano)下葬。(圖/美聯社)

7月3日,8年前從秘魯移民智利的柯蘭特斯(José Collantes)哭紅雙眼,看著墓園工作人員將妻子卡諾(Silvia Cano)下葬,他原本希望讓妻子火化,帶著她的骨灰回家。

柯蘭特斯與卡諾在4、5月時先後感染新冠肺炎,不過柯蘭特斯只有輕微症狀,在旅館隔離之後痊癒返家,接著妻子發病,第1間醫院診斷她只是得了流感,讓她回家,後續她呼吸困難,到第2間醫院就診時已變成肺炎,之後除了透過視訊,柯蘭特斯再也沒親眼見到妻子本人。

10天後,卡諾肺部狀況惡化,被送進加護病房插管治療,2周後,醫生說卡諾病況改善,可能不需要呼吸器輔助,沒想到隔一天又通知柯蘭特斯趕快到醫院,說卡諾快不行了,6月14日卡諾被宣判死亡。

柯蘭特斯不斷問自己,為什麼自己戰勝病毒了,妻子卻被帶走?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或是醫院有疏失?

新冠肺炎疫情之下,監獄裡的囚犯也得戴上口罩。(圖/美聯社)
新冠肺炎疫情之下,監獄裡的囚犯也得戴上口罩。(圖/美聯社)

新冠肺炎疫情之下,監獄裡的囚犯也得戴上口罩。不過中美洲國家薩爾瓦多(El Salvador)先前才因為讓幫派囚犯如沙丁魚般擠在牢房中、防疫措施只有單薄的口罩而引發外界批評,薩爾瓦多總統布格磊(Nayib Bukele)9月在推特強調,此舉是為了懲罰、恫嚇幫派份子。

今年對全世界許多畢業學生來說也是變動劇烈的一年。(圖/美聯社)
今年對全世界許多畢業學生來說也是變動劇烈的一年。(圖/美聯社)

今年對全世界許多學生來說也是變動最劇烈的一年,許多國家自3月開始改為在家遠端授課,學生被迫和同學分開,校園社團活動停止,專屬畢業生的畢業舞會、畢業旅行也暫停。美國喬治亞州的18歲高三生普蘿索(Yasmine Protho)5月15日參加自己一生唯一一次的高中畢業典禮,她必須戴上口罩,當天只可以邀請少數家人到場觀禮。

不只醫護人員,就連刷洗加護病房外窗戶的清潔工人也得穿戴全套防護服。(圖/美聯社)
不只醫護人員,就連刷洗加護病房外窗戶的清潔工人也得穿戴全套防護服。(圖/美聯社)

這是秘魯首都利馬的醫院,穿戴全套防護措施的醫護人員正在照料加護病房中的新冠病患。一名在窗戶外清洗窗戶的工人也穿戴全套防護服。

即便要搭船4個小時,巴巴朗的親戚也堅持要將他的遺體運回故鄉。(圖/美聯社)
即便要搭船4個小時,巴巴朗的親戚也堅持要將他的遺體運回故鄉。(圖/美聯社)

秘魯男子巴巴朗(Jose Barbaran)據信死於新冠肺炎相關併發症,即便路程要4個小時,他的親戚們仍決定乘船將巴巴朗的遺體送回他的故鄉。

即便仍因妻子病逝心痛,柯蘭特斯仍得為了女兒堅強,3個月後,他們已經能露出笑容。新冠病毒帶走摯愛,但也是留下來的人全新旅程的開始。(圖/美聯社)
即便仍因妻子病逝心痛,柯蘭特斯仍得為了女兒堅強,3個月後,他們已經能露出笑容。新冠病毒帶走摯愛,但也是留下來的人全新旅程的開始。(圖/美聯社)

第5張照片的主角柯蘭特斯(José Collantes)和因為新冠肺炎病逝的妻子卡諾育有一名5歲女兒凱蒂(Kehity),卡諾5月染疫住院以來,柯蘭特斯頭一次自己照顧女兒,他才發現沒有妻子幫忙,一個人照顧女兒並不容易,卡諾甚至在醫院透過電話教他如何烤麵包。

卡諾過世後3個月,柯蘭特斯內心雖然仍痛苦,仍然不解為何自己戰勝病毒了、妻子卻無法活下來,但他和女兒的生活似乎也重新步上軌道,他仍然每個禮拜到墓園為妻子獻上一束花。9月6日這天,他開車帶凱蒂出去玩,回程時女兒抱著他,後照鏡上看得出來,兩個人已經可以笑了。

文章來源:Plants serenaded at Barcelona\'s Liceu opera house
文章來源:In Chile, life goes on for loved ones after COVID-19
文章來源:HELL IN A CELL Tattooed gangsters in coronavirus masks crammed into packed cells amid pandemic in hellhole El Salvador pr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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