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巴西正式批准大陸科興疫苗使用,同時公布該疫苗其在巴西臨床試驗結果,指科興疫苗保護率為50.38%,此一數字較先前大陸公布的78%差異極大,引起各國民眾疑慮。而西方國家率先使用的輝瑞疫苗也傳出頂尖醫學刊物質疑其統計方法,按不同算法其保護率可能更低至29%。連續兩個消息讓許多人對疫苗失去信心,同時懷疑藥廠公布的疫苗數據。眼看全球疫情加重,疫苗還能接種嗎?

巴西布坦坦研究所(Instituto Butantan)12日公布大陸科興疫苗在巴西臨床試驗結果,顯示疫苗整體保護率為50.38%,略高於世界衛生組織(WHO) 保護率門檻50%的最低標準,因此仍批准其上市使用。此一消息震撼了全球,大多數人擔心的有兩個方面:一是保護率這麼低的疫苗還值得打嗎?二是科興是大陸廠商,其疫苗保護率在各國出現各種試驗結果,如此大陸疫苗廠商公布的安全性與有效性可以相信嗎?

巴西公布大陸科興疫苗3期臨床試驗結果,指其保護率為50.38%,引起各國民眾質疑前後數據不一,也憂慮疫苗是否值得接種。(圖/新華社)
巴西公布大陸科興疫苗3期臨床試驗結果,指其保護率為50.38%,引起各國民眾質疑前後數據不一,也憂慮疫苗是否值得接種。(圖/新華社)

目前幾個批准科興疫苗的國家所公布的保護率分別是:大陸78%、印尼65.3%、土耳其91.25%,而這次引起普遍關注的巴西在1月7日同樣由布坦坦研究所公布的保護率是78%,不到一周又公布3期臨床數據的保護率50.38%。其實,有關同一款疫苗在不同國家保護率差異如此之大,主要來自於統計樣本設定基準不同。以巴西為例,在臨床試驗中感染者分為6級:無症狀、非常輕微症狀、輕微症狀、1級中都度症狀、2級中度症狀、嚴重症狀。由於前2級感染者不需醫療,巴西1月7日發布的統計數字是只將後4級列為感染者,得到78%的保護率;1月13日公布的數據,則是計算後5級感染者,獲得的保護率為50.38%,亦即它剔除了「非常輕微症狀」的感染者。

不過,布坦坦研究公布的數據中比較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接種疫苗者在感染病毒後,沒有一例是「嚴重症狀」,它的意義是接種了疫苗後即便感染病毒,因嚴重症狀而死亡的機率是0%,或是極低的機率,因此性命遭到威脅程度極小。

至於一款疫苗為何保護率有3個不同數字?因為這幾個國家分別進行的臨床試驗,試驗數據各自統計,不像輝瑞是以一個試驗在不同國家進行,資料用一樣的方式分析,數據整合起來進行統計,因此保護率只有一個。

西方國家最早批准使用的輝瑞疫苗也遭質疑統計方法有問題,甚至認為用不同計算方式,其保護率將只有29%。(圖/路透)
西方國家最早批准使用的輝瑞疫苗也遭質疑統計方法有問題,甚至認為用不同計算方式,其保護率將只有29%。(圖/路透)

目前保護率受質疑的不只科興疫苗,連廣為西方國家最早使用的BioNTec-輝瑞疫苗也遭爆料稱其統計基準有誤。近日全球頂尖的《英國醫學雜誌》副主編彼得.多西(Peter Doshi)依輝瑞公布的報告重新計算後認為,如果將受試者的疑似病例 (有症狀但核酸檢測陰性,或稱假陰性)與7天後出現極輕微症狀的列入感染者,輝瑞疫苗的保護率就不是該公司宣稱的95%而是19%,即便把極輕微症狀剔除,保護率也只有29%。

現在不是有很多種疫苗可以讓你好整以暇地挑選,而是現況急需疫苗,只要能拿到疫苗,不管其效用是高是低,只要合乎標準以上,就能逐步控制疫情。圖為上海醫護人員首先施打疫苗。(圖/中新社)
現在不是有很多種疫苗可以讓你好整以暇地挑選,而是現況急需疫苗,只要能拿到疫苗,不管其效用是高是低,只要合乎標準以上,就能逐步控制疫情。圖為上海醫護人員首先施打疫苗。(圖/中新社)

這位被認為是反疫苗人士的彼得.多西將他的發現刊登在該醫學雜誌的部落格上,引起了許多專業人士在專業網站或醫學群組上討論。但大部份的人認為他這種他合併統計疑似和確診病例的方法並不合理,至少不會是各國官方與醫藥界會採用的統計方式。不過醫藥界與防疫專家還是呼籲,製造疫苗的廠商還是應該公布全部的臨床試驗原始數據,不能只公布數據的分析報告。不過,輝瑞公司表示,要整理這些在各國進行的龐大試驗數據,並做好分析模型進行詳細解讀,大約需要2年時間。在疫情當頭之下,等待公布全部數據再決定是否接種疫苗顯然緩不濟急。

疫苗保護率的問題確實讓一般民眾感到意外,一些原本對疫苗信心不足的人更是驚恐焦慮,他們擔憂不只保護率有問題,可能連安全性都不如疫苗廠商所宣稱的那樣。實際上疫苗的製作方式與各藥廠的技術不同,本來就會有差異,但誠如巴西布坦坦研究所說,現在不是有很多種疫苗可以讓你好整以暇地挑選,而是現況急需疫苗,只要能拿到疫苗,不管其效用是高是低,只要合乎標準,就能逐步控制疫情。世界各國在都面臨著巨大壓力,如果沒有有效的疫苗來防堵疫情,感染新冠肺炎是遲早的事。因此疫苗保護率不是問題,問題是能不能拿到疫苗。至於那些以疫苗產地來製造偏見、炒作對立與仇恨的,根本就是政治打手,就更不值得與他們爭論了。

(中時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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