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貞菱為《斯卡羅》苦學排灣族語。(公視提供)
温貞菱為《斯卡羅》苦學排灣族語。(公視提供)
温貞菱、黃遠《斯卡羅》降齡演姊弟。(公視提供)
温貞菱、黃遠《斯卡羅》降齡演姊弟。(公視提供)
15歲少女程苡雅首度演出表現亮眼。(公視提供)
15歲少女程苡雅首度演出表現亮眼。(公視提供)
排灣族少女程苡雅首度演戲頗有大將之風。(公視提供)
排灣族少女程苡雅首度演戲頗有大將之風。(公視提供)
《斯卡羅》導演曹瑞原(左上)與演員温貞菱(右上)、黃遠(左下)、程苡雅擺出首播日期8月14日加愛心手勢。(公視提供)
《斯卡羅》導演曹瑞原(左上)與演員温貞菱(右上)、黃遠(左下)、程苡雅擺出首播日期8月14日加愛心手勢。(公視提供)

公視史詩旗艦戲劇《斯卡羅》費時3年籌備,斥資2.02億元製作,將於8月14日推出,導演曹瑞原29日率演員温貞菱、黃遠、程苡雅舉行線上分享會,戲外相識10餘年的温貞菱與黃遠首度合作,飾演客家與斯卡羅的混血姊弟「蝶妹」與「阿杰」,「羅妹號事件」發生時,分別僅18歲、16歲,兩人都「降齡」演出,但視覺外型毫無違和感,年紀最小的排灣族少女演員程苡雅,現年15歲,拍攝時才國小畢業13歲,超齡詮釋斯卡羅大股頭卓杞篤的16歲女兒「烏米娜」,第一次演戲的她頗有大將之風,在導演曹瑞原眼中很有「第二個周子瑜」的潛力。

導演曹瑞原非常看好程苡雅,除了認為她的氣質與鄉野可以融為一體、很有大自然土地的氣息,「她雖然年紀小,但常常一站出來就架勢十足,渾然散發一股能量鎮住全場,很有表演的天賦。」他也力薦經紀人們趕快把她簽下來,因為非常看好她可以成為第二個周子瑜,「她跳舞跳得非常好,還會自己編極具現代感的舞、非常動人,真的很有天份,絕對有成為第二個周子瑜的能力!」程苡雅則說想先把書讀好再說,以後是否繼續進軍演藝圈就順其自然。

曹瑞原導演分享選角過程,透露「蝶妹」是有史以來最困難的角色,如何從一個西方人身邊的翻譯嚮導,慢慢變成促成雙方簽成條約的關鍵,他非常感謝温貞菱願意接下這個挑戰,也相當肯定她的語言天份,「這角色最大的挑戰就是語言,只能說我很幸運,怎麼會找到一個演員不害怕陌生語言的學習,她當時已經學了3、4年的俄羅斯語,所有的條件,好像只有貞菱可以演,她的背景、語言天份,都讓這角色順理成章了」。

温貞菱劇中因混血的身份,通曉排灣族語、英語、客家話及閩南話,從而協助抵臺的美國領事李仙得(法比歐飾)進行事件的相關調查。大量的排灣族語台詞讓她倍感壓力,坦言一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人格很分裂。「其實已經花滿多的時間在把族語唸到熟,可是實際到現場會發現,就是妳背得非常非常熟,到現場在情緒轉換的時候,還是會不小心,有點跑掉。」她認為每種語言都有不同的語調與語感,並且要詮釋出那個年代與現代的差距,才是最大的挑戰。

温貞菱說,因為媽媽是從菲律賓嫁過來台灣,也擔任翻譯,所以她小時候很常聽媽媽講不同語言,會把別人講菲律賓文翻成英文或中文,很習慣媽媽做這件事,加上菲律賓也是南島語系,對這語言有種熟悉度,所以學習排灣族語時比較好上手。她當時就是想辦法熟悉排灣族語,要講得像平常習慣的語言,拍攝的前一晚自己都會把族語走過一遍,用盡各種可能性達到全然熟悉度,也因此至今都還記得族語。

至於黃遠,是曹瑞原滿早就想到、也是唯一的「阿杰」人選,曹瑞原認為他的五官深邃,能抓住觀眾目光,見面聊天後才得知他的媽媽就是排灣族人。現實生活中擁有一半排灣族血統的黃遠表示,由於到媽媽這一代就很少使用族語,這次為了戲也是從頭開始學習。整部戲他要會講閩南話、排灣族語跟客家語,花了很多時間去理解這些語言,「對我而言,難的是情緒,要如何把那個年代感受透過語言表達出來,這是最難的部分。」除了語言要克服,黃遠飾演的阿杰本來是跟著客家血統父親生活,後面又需銜接排灣族的生活,「我覺得除了角色心理層面以外,阿杰的心情轉換也是非常困難的。」

温貞菱為更貼近角色的身份,努力讓自己曬黑,2個月內助曬31次,戲拍完1年多至今還沒白回來,在片場休息時間,她總盡量站著不坐,且故意駝背,長達半年身體都是拱著的,也會在隨身的竹簍裡塞石頭,真實感受那重量。黃遠則在開拍前努力減脂,瘦了7、8公斤,以符合角色的樣貌姿態,笑稱這是出道以來「最瘦的角色」,重視飲食的他,除了原本就不碰澱粉,主要只吃高蛋白與低碳水化合物來維持體態,「整個冰箱都是蔬菜和雞胸肉」。殺青後黃遠也愛上屏東這塊土地,他表示已經在當地定居兩年,有工作時才會台北屏東兩邊往返。

程苡雅則是在泰武鄉公所舉辦的「族語朗讀比賽」被曹瑞原導演一眼相中,當天導演為了再次去邀約說服查馬克老師參與演出卓杞篤一角,意外在參賽席中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女孩,正符合他心中「烏米娜」的樣子,趕緊請工作人員留下聯繫方式。

在這之前曹瑞原已經看過上千人,都沒有找到適合人選,拿到她媽媽的電話後,出動了大批人馬登門拜訪,結果她的爸爸、奶奶也都在家,「我們好像詐騙集團,一走進去他們全家還有點不知所措,工作人員趕緊解釋導演是誰,要找苡雅演戲,我就看到苡雅立刻打開手機google,然後問『你是他喔?你真的是導演喔?』」有趣的是,查馬克的兒子原本在該次族語朗讀比賽奪冠呼聲高,不料卻被程苡雅拿走第一名,發現是她來演自己女兒時還大傻眼,但後來拍戲過程中也非常照顧她。

程苡雅表示,爸媽原本不答應讓她演,但她非常樂於嘗試新事物,最後跟爸媽約定好一定不會耽誤課業,劇組也配合她只在課餘時間拍攝,因為完全沒有演戲經驗,加上還要學習熟背族語,她坦言壓力很大,「晚上都是抱著劇本睡著,一起來就是背台詞、轉換情緒、抓動作,過程中雖然累,但我很開心能和大家並肩作戰。」温貞菱與黃遠很疼愛照顧這個小妹妹,更不藏私指導她演戲技巧,還經常煮火鍋、準備各種食物餵食她,順便督促她背好台詞。黃遠笑稱:「在我部落裡面,這個年紀的,差不多是姪女、外甥,她們都要叫我舅舅了。」

#語言 #黃遠 #温貞菱 #導演 #曹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