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偵辦張美惠母女命案的檢察官林嚞慧和警方人員研究如何突破重點人物的心防。(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當時偵辦張美惠母女命案的檢察官林嚞慧和警方人員研究如何突破重點人物的心防。(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1999年2月,民風純樸的宜蘭縣羅東鎮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母女雙屍命案,29歲離婚婦人張美惠和8歲女兒唐玉楓,被發現在家遭人亂刀砍死,檢警一度懷疑凶手是張女的同居男友李伍農,並將他聲押禁見,卻差點變成烏龍案,所幸最後在抽絲剝繭下找到關鍵證據,將凶嫌陳昱愷逮捕到案。而陳嫌作案後,自知難逃法網,曾投保100多萬元意外險想騎機車去撞砂石車,甚至落網後,還想咬舌自盡,若陳嫌尋短得逞,全案恐難以偵破,李伍農的黑鍋可能就揹定了,將難以洗刷莫名之冤。

張女從事房地產仲介,案發前5年與唐姓前夫離婚,後來李姓男友買下該處公寓供張女及就讀國小一年級的女兒居住。李伍農在當年2月1日向警方報案,表示因聯繫不到張女,到其住處查看才發現母女兩人慘死在家中。檢警相驗遺體發現,張女身中35刀,而且都集中在頭部、手臂和脖子,其中正面頭部就被砍殺了8刀,唐女的臉和脖子各中一刀,兩人的致命傷都是喉管被割斷,推斷案發時間為1月30日上午7點左右。

檢警當初認為,李男在30日就知道張女的電話無人接聽,卻沒有立即前往查看,且他無法清楚交代行蹤,只有他持有張女家的鑰匙,所以儘管命案現場有遺留血腳印,李男身上也沒有打鬥傷痕,仍懷疑李男與其妻涉有重嫌,將李男收押禁見並多次測謊。

張女家屬發現,案發後凶手帶走一個皮包,內有提款卡及現金,警方清查所有的自動提款機,才查到真正的凶嫌陳昱愷在作案後3個小時,到農會自動提款機盜領了2萬元。

羅東警方在現場採到一枚血腳印,被視為案情中最重要的線索。圖片經變色處理。(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羅東警方在現場採到一枚血腳印,被視為案情中最重要的線索。圖片經變色處理。(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張美惠母女命案發生後,警方出動大批人力打赤膊在冬山河口找兇刀。(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張美惠母女命案發生後,警方出動大批人力打赤膊在冬山河口找兇刀。(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警方出動大批人員,尋找做案的兇刀。(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警方出動大批人員,尋找做案的兇刀。(中時資料照/王秋霖攝)

警方調查,陳嫌是張女的國中同學,案發當日陳嫌開口向張女借錢,張女以他曾積欠李伍農5萬元未還為由拒絕,並嘲諷陳嫌說「快30歲了,一事無成,妻兒也養不飽,不如帶她們一起去死,省得養」。陳嫌因借錢被拒又遭嘲諷,竟萌生殺人之意,取出預藏的調理刀朝張女的臉部揮砍一刀,張女將提款卡交付並告知密碼,哀求陳嫌不要殺她,不料,陳嫌仍痛下殺手,並將女兒殺人滅口。

陳嫌後來被最高法院判決兩個死刑定讞,2001年7月被槍決伏法。

警方感嘆地表示,陳嫌在追殺張女時,唐小妹妹一度哀求說「不要殺我媽媽」,並向陳嫌說「叔叔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講出去,你趕快走」,結果沒想到還是慘遭滅口。案發當日鄰居曾聽到激烈爭吵聲,若能上門關心或馬上報警,或許唐小妹妹可能還有救,也能迅速逮捕到凶嫌。

※作者簡介:「社會老大」是一群資深的媒體記者,經歷許多社會事件、司法新聞採訪,看盡人間繁華,透過「社會9點檔」,帶領新舊閱聽人,回顧當年新聞事件,引以為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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