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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曠遠迷茫

    曠遠迷茫

     曠遠迷茫  我居圉卒荒  編輯野生詩人叢書  我居孤獨一方  聽渴死的石頭  嗚咽天地無光  複誦歸去來兮辭  上傳文化部門的電子郵件  但都太遲,重撰  一冊《邊陲詩家事略》  竟失去自序  荒煙蔓草間  我覓車道  曠遠迷茫  螢火蟲是  無線電  我黑暗的眼  跟蹤幾步  陷入時間坑洞  成為深居的礦脈  不被發覺,我  只得點火  望著一顆心臟  冷靜的燃燒  但都太遲,重返  一冊未出版的《詩典》裡  和詩句相擁  不覓車道  曠遠更迷茫

  • 就是這麼酷! 黃惠美暢談迷人的「一室一冊」

    就是這麼酷! 黃惠美暢談迷人的「一室一冊」

    雖然科技進步,甚至電子書取代不少紙本,但大尺建築郭旭原建築師事務所設計總監黃惠美對傳統書店情有獨鍾,她特別心儀觀察各種書店,日本東京有一家主題設定為「一室一冊」的書店,「專一不二心」的書店,令很多專程而來的愛書人心動,雖然書店只賣一本主人親自挑選的書,但還有周邊相關商品,所以登門的愛書人,千里而來大都不會空手而回,甚至變成一種旅行中朝聖的盛事。 台中市建築經營協會九月份大師講座力邀設計師黃惠美,以「潛閱讀:建築、旅行和書的三重奏」為題演講,台中市很多建築業與建築相關團體,以取經建築作為旅行的重要課程 ,學習借鏡擴大建築視野,與黃惠美的理念不謀而合,全球各大城市的建築之美,由旅行的一步一腳印親炙,蓋出建築的生活美學,讓台中市的建築人在作品上,呈現更多人文與內涵。 為讓建築同業充電的題材豐富多元,台中市建築經營協會用心規畫每月的大師講座,台中市建築經營協會理事長陳武華指出,黃惠美、郭旭原夫妻檔的作品得獎無數,囊括德國IF設計獎、JCD 日本商業空間大賞、金點設計獎等,夫唱婦隨的建築人,繼上次傾聽建築師郭旭原建築與環境相融的心得,黃惠美分享「潛閱讀」,讓建經協會成員激盪出不同火花。 「我到一座城市旅行,喜歡到他們的美術館、博物館,因為這不只代表當地城市的觀光力,展現的更是這座城市的經濟力和文化厚度!」黃惠美述及建築人的旅行,經由閱讀建築來體驗城市人文和歷史,讓旅行成為美好生活的延伸。 黃惠美表示,建築人的旅行,「職業病」一定上身,城市或者鄉間的建築物,深深吸引她的目光,尤其是站在偉大的建築之前,就是上一堂最棒的建築課程,沒有語彙干擾,用心用眼去讀才華洋溢的建築師,當初設計的初心,還有施工時的工法,更是一門值得研究的學分。 「退休後,我想當一間書店的主人!」黃惠美從旅行和書本中得到很多設計靈感,所以每年都會安排多次旅遊行程,她說,旅遊可以改變人的想法和眼界,旅行中遇到的感受,猶如注入自己的血液中,會變成不一樣的人。 從移動過程見識世界的各種可能性,退休後如果能開間書店,雖然駐守在一方書屋,有機會推薦好書與書迷交流,她期待這也是讓世界走進來的有趣接觸,對生命更能輕鬆以對。 黃惠美為大尺建築郭旭原建築師事務所設計總監,東海大學畢業後、赴哈佛攻讀設計碩士,回國後與夫婿郭旭原於1998年攜手創辦大尺建築郭旭原建築師事務所。 郭旭原、黃惠美夫妻檔在建築業占有一席之地,兩人將老屋改建新生的驚艷之作「富藝旅」旅店,榮獲遠東建築獎舊屋改造特別獎,不只有復古味、文青風,還化身為時尚感的新生命,對城市增加多重的社會意義,為老屋改造案的成功力作。

  • 迎向2018!裝幀年曆有「藝」思、「月讀一冊」看出版

    再過幾天就是2018年了,今年的台灣依舊是動盪不安!年度大字選出了「茫」!然面對新的一年,我們仍需樂觀積極,列出計畫,從中努力,檢視自己是否能做到!除了毅力,或許筆記本、年曆也是好幫手! 您看過電繡書衣、聞得到薰衣草香的書、透明的書等特殊裝幀設計嗎?誠品每年末限量製作的年曆總讓書迷眼睛一亮,今年特別企畫《2018裝幀好年曆》,每週解構兩冊書籍的裝幀特色與印刷小知識,豐富愛書人一整年的閱讀感受。年曆封面採用特殊金屬色網印、加上打凹加工,觸感獨特;內頁採用12種手感紙材印刷、12款字型編排,全年105本書,一窺設計師、編輯人、印刷師傅的職人美學! 今年依舊是「出版寒冬」,傳統書店吹熄燈號,出版量持續下跌!然今年年底,誠品閱讀報告卻指出,其實台灣閱讀能量仍讓人看好,一人平均一年購買9本書! 誠品書店自2018年1月1日起推出「月讀一冊」運動,為鼓勵誠品人會員每月持續閱讀,特別回饋誠品人享每月一本購書77折優惠,還有以藝術家作品精美設計的「紙上策展—月讀書籤」陪您讀好書。好書在哪裡? 誠品書店即日起至2/28推出「FW : 2017 READING GUIDE」主題書展,從TOP1OO年度暢銷書榜中,剖析歸納今年出版趨勢,同步推出全台書店職人的年度真愛書單。讀者只要堅持閱讀,每季連續3個月使用誠品人77折電子優惠券購書,有機會抽好禮,2018年連續12月更可獲「專屬刻名會員卡」,期待讀者透過持續閱讀,獲得新的靈感與啟發。

  • fun遊高雄 80優質旅宿一冊搞定

    fun遊高雄 80優質旅宿一冊搞定

     陸客限縮後,高雄旅館、飯店住宿率掉到5成,5、6月適逢觀光淡季,業者挫勒等;搶救住宿率大作戰,高市觀光局多管齊下,5月起推出「住遊購專案」優惠,昨再推「質感旅宿 高雄fun遊」旅館手冊,蒐錄80家優質合法旅宿,盼提升住宿率及服務品質。  新競爭者 陸續入戰局  高雄一般旅館394家、觀光旅館11家,逾1萬多間房間,市場反應冷颼颼,但新的競爭者前撲後繼而來,包括晶英行館、H2O水京棧、帕可麗、萬豪酒店等,今夏至明年陸續加入戰局,市場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有業者私下透露,高雄市場不夠大,必須把餅做大,否則只是一味打價格戰,服務、品質可能因此打折。高市旅館公會理事長吳盈良認為,高雄擁有山海港等景觀,旅遊條件不輸首都,但外國客多半停留北部,盼爭取航線吸引更多遊客停留港都。  觀光局長曾姿雯指出,為保障合法旅宿業者,觀光局蒐錄80家旅宿,結合捷運、公車路網等旅遊資訊,製作「質感旅宿 高雄fun遊」旅館手冊,集結大高雄38區合法、優質旅宿,讓旅客旅行、洽公皆能享有舒適、便捷、安全一夜好眠品質。  保障合法 提升住宿率  她提及,5月1日起至6月底,推出「住遊購專案」,等於買一送三優惠。到高雄入住觀光飯店,第二晚享1888元或888元;一般旅館住一晚送一晚或升等;遊客留宿高雄憑認證卡,享有免費遊程四選二及特色伴手禮折扣。  曾姿雯表示,去年高雄首度拿下交通部觀光局「城市好旅宿管理績效評比」六都之冠;另在旅遊服務中心評鑑,勇奪全台第一,可見市府對高雄旅遊環境及旅宿品質提升的用心。

  • 特立獨行 日本書店一次僅售一本書

    近日,日本書商森岡先生提出了一個非同一般的書店理念。他在東京繁華的購物街銀座裡的一個小商店裡販售書籍,但有意思的是:一次只賣一本書。自從五月份開了商店後,他每週販售的書都是同一個主題,只是版本不同罷了。 如果你沒有進店花上幾個小時去瀏覽數百捲書,你很難聯想到原來這是間書店。但森岡先生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它打造成傳統書店的模式。這就像是一種每週『閱讀推薦』模式:你可以選擇固定的一週進去拿取一本書隨意閱讀,由此減緩壓力,放鬆自己。森岡先生說,他想要在他的舊書店舉辦幾場新書發布會,而後讓讀者一次只專注於一本書。 「自從在銀座開立書店以來,我在東京茅場一直經營著另一間書店,已有10年的歷史了。」森岡先生告訴我們,「我在這里售出了200多本書了,在過去的每年,我也舉辦過幾場新書發布會。在這麼多場簽售會中,許多讀者為了某一本書特意來書店參觀。由於經歷了好多次這樣的場景,我情不自禁開始相信,或許一本書的力量可以支撐起一間店的運營。」為了籌集資金成立書店,森岡先生賣掉了收集多年的日本戰時宣傳圖冊。 書店是屬於迷你型的,水泥混凝而成的牆壁和天花板,覆蓋著一層層白色的的油漆和水泥地面。一個老式的五斗櫃成對形成一個計時器,在一個易碎的鐘表的中央呈現的是每周的標題。 根據森岡先生的說法,他的理念具有明顯的優勢:書店可以為書本充當展覽的角色,使得故事可以生動形象地打動顧客的心。「例如,當出售一本關於花朵的書的時候,書店的氛圍可以讓一朵花朵真實地出現在書中。」他說:「與此同時,我會讓作者或者編輯盡可能多地在書店裡出現,這是一次讓二度進入三度空間和經歷的機會。我相信無論顧客還是讀者都會一種進入書的海洋的感覺。 如芬蘭作家Tove Jansson編寫的真正的騙子,安徒生的童話故事已經出現在商店中了。Akito Akagi出版的幾本日本書籍也榜上有名, Mimei Ogawa的月夜和眼鏡,Akito Akagi的卡拉奇沒有摩托車。下一年的第一個標題列表是漁夫,Maseru Tatsuki攝影的照片選集。目前,森岡先生還不清楚以何種方式選擇哪本書籍進行展示和銷售,但他的理念已經收到大家的好評了。 森岡先生相信電子書在市場強烈的滲透,但書籍是永遠不會過時的。「一本書就如一個有著長期特殊吸引力的物理對象,這個真理永遠是不會變的。」他堅持道:「許多人將會繼續使用紙質書籍。」

  •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冊詩集

     真高興自己老了,糊塗了。  要是我還像年少時清醒且做事俐落,不可能將原先要寄給隱匿的一本書寄到了我的同學胡國光那兒,等到住台中的國光把書退還給我,只好寫信給隱匿說,請把我要送給同學的書寄還給我。  隱匿還書的時候,順便也放進了她二○一二年九月就出版的詩集──《冤獄》。  在我們當前的年代,「寫書就像把字寫在沙上」,還好,因為自己的糊塗,我彷彿海裡的妖怪,攔截到隱匿尚未被海水沖走的詩……我是愛讀詩的人,卻從未想到,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冊詩集?  折開封套,剛觸摸到詩集,就讀到一首〈最遙遠的距離〉──  從嘴唇到陰唇/從眼淚到尿液/從食物到大便/從大便/回到食物 從飲血的時代/到飲酒的時代/從愛到愛 從兩顆並置的枕頭/從波赫士到波赫士/從腦海到雲海  由於此詩,立即告訴自己,這是我要讀的詩集,而此時,詩集自動關攏,想繼續讀詩,必須重新翻開詩集。  剛翻開,詩集再度關緊;立即明白,我又遇到了一本「翻不開的書」。  我的職業,讓我對紙質極度敏感。爾雅叢書四十年八百本,選用的紙,特別講究柔軟度。能在桌上左右攤平的書,才是真正讓人閱讀的書。  書,不只是為了擺在書桌上好看的。  很想寫信告訴隱匿,下回出詩集,一定要選較柔軟的紙,不要讓讀者打不開她的詩集。但讀著、讀著,突然覺得隱匿的詩集還必須用像現在她選用的紙。隨時會關起來。她的詩不能一首首接著讀。讀完一首就要關起來,想想,休息休息,再往下讀。  在〈自然的事情〉這首詩裡,隱匿對「愛情」下了定義──  至於愛情的好處,或許在於,它不會是永恆。/愛情會改變,因為人會成長。因為心碎使人成長。  同一首詩裡,一開始的兩句更令人心嚮往之:  藍色的好處,就在於,它不是紅色或黃色。/白色是這麼美,因為黑色也很美。  我們活著,每天每天,如此重複,無非吃飯、睡覺、洗臉、刷牙,生活有時讓人覺得無聊到了極點。然而隱匿可以用〈每天每天〉這樣極普通的題目,寫成一首新鮮又光采奪目的詩──  每天每天/雲把同樣的一座山/打扮成不同的模樣 每天每天/陽光和四季/把同樣的一面牆/  塗上不同的顏色 每天每天/我被惡運和好運/疼痛與歡愉/所衝擊 每天每天/太多的自我  每天每天/再見再見 每天每天/不會再見  把隱匿的詩多讀幾回,發現她有凡人的困和惱,但她像大多數的詩人,並不願意過另一種人生,雖然看起來生命中時有敗筆,但幸虧有貓相陪,詩也環繞著她,她還是享受著自己看來無用的人生。在《冤獄》詩集中,找不到一首題名「冤獄」的詩,但投胎人間,就註定是一場冤獄。她用一首詩,很溫柔的抗議著我們活著的世界──  陽光、空氣、花和/輻射  隱匿也抗議這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的車禍──人們為了速度,發明了機車,機車卻時時刻刻奪走騎士寶貴的生命。  〈騎士〉一詩,絕非為一個「騎士」而寫。她是為天下所有葬身於馬路上的騎士而寫。騎士的一生,也是每個旅人的一生──  他曾經走過風塵僕僕。/他曾經飛翔(像一隻鳥或者雲) 他曾經為了愛而戰鬥。/他曾經掉落,還有墜落(以及墮落) 他曾經快樂。/像一輛機車(甚至像一輛救護車) 光是破碎的(陰影暗示箭的方向)/一支粉筆,塗改了他的輪廓。/一個記憶中的黃昏,成為永恆。 一隻鞋獨自走開。/從一行泥濘的腳印,滿地的/碎玻璃,和羽毛。  醜陋是怎麼形成的?面對人類愚行,寫詩的隱匿也會罵人,讀到後來,我仍然會問,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冊詩集。 ★中時新聞網關心您:喝酒過量,有礙健康!

  • 也許 最後一冊詩集

     時代風潮滔滔奔流,資訊如排山倒海,快速淹沒每一世代「風騷」人物;詩名如過眼雲煙,我從不妄想自己的詩名可以流傳久遠,更不妄想揚名海外,終我此生,只求多為保護生態環境,實實在在盡些心力。  其三,在書桌與街頭之間擺盪。  我從年少學詩以來,至今,凡購買得到的中文詩刊、詩集《包括翻譯》,很少錯過,並且認真閱讀,兼及散文、小說等文學作品,但我是單純的愛好者,喜歡直接沉浸在作品的欣賞,不太花心思探究什麼流派、分析什麼主義的理論。猶如詩人與詩人之間、詩社與詩社之間的是是非非,我也不太有興趣。反而更關注社會現實。  高中階段我曾在台北就讀三年,正是思想成長期,逛書店和書攤,遠比花在課業上的時間還要多。應該是性情加機緣吧,除了耽讀文學作品,同時接觸到不少政治評論、社會思想的書籍、雜誌,啟蒙我背反威權體制教育的歷史觀、文化觀,激發出我追尋社會公義的強烈熱情。在我年少的習作中,「表現了一個有心用世的年輕人的壯志與苦惱。」〈張健‧「飄搖裡」序〉這一類作品,所占份量不輕。  年輕不知禁忌,本性又率直,平時難免好發議論,惹來不少「調查」,幸而都有貴人相助,才有驚無險渡過。七○年代台灣民主運動暗潮洶湧、到八○、九○年代風起雲湧,我不顧教師身份,和「黨外人士」有所交往,不由自主投身其中,為宣揚自由、民主、平等的基本信仰,無數個夜晚,一個村莊又一個村莊、一個鄉鎮又一個鄉鎮,慷慨激昂站台助講。  一輩子定居農村,我的生活向來簡樸、知足,沒有任何名位野心,純粹只是「有心用世」的社會懷抱。感謝文學,仿如真誠友人,一直緊密相伴,明鏡般隨時鑑照本心,才能拂去蒙蔽是非的塵垢;才能適時拉住我,未捲進權力漩渦。  多年來我傾力支持過的從政人士,固然不乏始終如一、清廉自持;但我看過更多權力爭逐中,不知不覺陷進私心算計、戀棧功利、耽溺逸樂的泥沼,逐漸背離初衷、遠離公義。每每為人性如此容易墮落,難以抗拒世俗誘惑而唏噓而惋惜。  最沉痛的是,誰在「建設台灣」?我們耗去整個世代的改革熱情,去對抗專制獨裁,推動民主體制,卻放任開發主義思維,「自由」泛濫,無限膨脹,縱容財團結合大小官僚、地方政客,包攬所有公共政策,「拚經濟」成為全民最高共識,只要打出這個口號,堂而皇之,什麼都可以容許、必須容許,如果出面抗議,不只要面對龐大警力,往往會被扣上反商、反經濟、阻礙進步的罪名,加以撻伐,早期還會以環保流氓伺候,依法整肅。  我們這一世代,確實「創造」了富裕「奇蹟」,然而攤開來看、不容否認,所謂的「經濟成果」,是掠奪了多少自然資源、糟蹋了多少生態環境、死滅了多少河川、污染了多遼闊的土地和海岸……,換取而來?  龐大的財富,大都集中掌握在哪些人手中?誰懂得自我反省,而稍有愧疚之心、虧欠之意?  這些年來,我直接參與了幾件所謂的「開發案」的抗爭,簡稱環境保護運動,耐性閱讀一大冊一大冊厚厚的環評報告書,沉住氣「研究」來來往往公文、背景資料,最大心得是,怎麼敢編造這一大堆胡說瞎扯;深刻體會到「魔鬼總是藏在細節裡」;在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後,不知隱藏多少利益結構不可公開、不可現身的魔鬼。  在環境保護運動中,我認識了一群為悍衛土地正義、為維護自然環境挺身而出、積極行動的熱情伙伴、年輕朋友,他們從來不是為爭取自身的任何利益。從他們身上,我更深理解,真正為信念無私奉獻的生命意義。  他們和那些喜歡談論虛無、存在、孤絕、流浪、漂泊、放逐、游離──的文藝圈人士,關心的事物、生活的態度,截然不同。  我多麼喜歡自家樹蔭圍繞的庭院中、這一間寬敞安靜的書房;我多麼喜歡書房裡一張安靜的書桌旁,沉醉在詩、文學的閱讀。然而,我不敢說自己身無半畝、心憂天下,但世間確實有管不盡的不平事,不時攪動我的心境,支使我走出安靜的書房,介入俗事,走向紛擾的街頭。而俗事,尤其是抗爭運動,多麼傷神、多麼累人呀!  每個人的能力有限、體力有限,只能選擇自己最關切、能力所及的事,盡一點點力量。年歲有時而盡,不必忌諱,我的餘年也有限,我期許自己,致力維護自然環境,例如推廣護樹、種樹,特別是台灣原生樹木的生態觀念、樸素美學,盡量彌補我們這一代的集體罪業。  詩,表現所有的生命活動,可以興、觀、群、怨,當然也是社會參與的一種方式;不過,無論多崇高的題材,畢竟要回歸詩的本質來檢視。在書桌與實際行動、直接參與之間;在詩藝琢磨與社會功能之間,我不斷在做調適,不斷自我粹鍊。  我一再強調台灣原生樹種,紅檜、扁柏、圓柏、台灣杉、大鐵杉、肖楠、櫸木、擦樹、毛柿、烏心石、十分普遍的樟樹……,乃是百萬年亞熱帶台灣島嶼,獨特的氣候、溫度、濕度、雨水、土壤孕育而生,分佈高山、中低海拔山脈、平原、海濱,哪一種不是多麼珍貴。  然而短短百年間,這許許多多台灣原生樹種,幾乎砍伐殆盡,繼之大量移入殖民國樹種、移入文化霸權樹種,又在浮誇的國際化滔滔風潮迷思下,移入一波又一波商業炒作、綁標設計,美其名為「園藝」的「昂貴」樹種。無論適宜性、功能性、未來性、樹型之美等等條件,我們自己的原生樹種,哪一樣不如?為什麼會被排擠到近乎絕跡?  任何物種都該尊重,我不該、也無意批評,然而每個地區,各有獨特自然環境孕育而生的「本土」特有種,不可取代,這是十分淺顯的生態知識,為何我們台灣社會,非但不知愛惜,反而莫名其妙的輕賤。  許多文化現象,不也是類似情況嗎?紮根腳下土地的台灣意識、在地情感,就像台灣原生樹種,在各種強勢文化衝擊下,不自覺地一再流失。  我常自述創作主張:「寫台灣人、敘台灣事、繪台灣景、抒台灣情」。事實上,應該說比較「偏重」更恰當。生命情感豐繁多樣,每位詩人的創作,不可能局限在某種題材,我的詩作當然不只局限在農村、鄉土,即使同樣題材,也會深入觸及普遍的人性情感。但我從不否認自己的偏狹,猶如我從不否認我們必須多了解、多關心廣闊世界。  而所謂世界,不是由一處一處在地所組成嗎?我始終相信,每一處在地,都是國際一份子。若是對於糟蹋身邊土地的行徑,視而不見、默不吭聲,有什麼資格談什麼國際?在地與國際本來不該是對立的意涵,但所謂國際化論述,經常隱藏侵略的、壓迫的本質,以及作為疏離在地、看輕在地、扭曲在地的藉口。  時代風潮滔滔奔流,資訊如排山倒海,快速淹沒每一世代「風騷」人物;詩名如過眼雲煙,我從不妄想自己的詩名可以流傳久遠,更不妄想揚名海外,終我此生,只求多為保護生態環境,實實在在盡些心力。如果台灣子弟,從我的詩篇中有些體會,更懂得尊重自然倫理、更懂得珍惜自己、珍惜萬物的生命價值,則是我奢侈的願望。我要特別感謝。  這篇後記,原先設定的篇名,直截了當,就是:最後一冊詩集。洪範葉步榮先生期期以為不可,建議我加上:也許,保留希望。我明知希望渺茫,不敢違逆好意,仍然遵從。  (下)  (本文為作者新詩集《也許,最後一冊詩集》的後記,洪範出版)

  • 也許 最後一冊詩集

     我的寫作歷程特別幸運,一直受到很多人愛護和協助。我有多篇詩作的來源,直接、間接得自許多人的啟示;不少詩句,或一字一詞,因有人指點、修改之後,更恰當、生動、有力。  《他還年輕》這冊詩集,收錄我發表於二十一世紀《2001~2014》的所有詩作,五十二首。  我以往出版過的詩集,亂無章法,混來混去,未遵守新鮮貨品原則,真是惶恐,愧對重覆購買的讀者。  1966年,我自費出版第一本詩集《飄搖裡》,薄薄八十頁,40開本小冊子,因不滿意,未對外發行,在床底下堆積了一年多,長白蟻,乾脆悉數銷毀。1976年楓城出版社為我出版《吾鄉印象》,因對當年那本小詩集,未能忘情,選了部份詩作,混進裡面;1978年遠景出版的《泥土》,以楓城版《吾鄉印象》為底本,再混進《向孩子說》系列新作;1985年,洪範書店將《飄搖裡》、《吾鄉印象》、《泥土》所有詩作,再加進新作,依主題重新編篡,分成《飄搖裡》、《吾鄉印象》、《向孩子說》三冊出版。2000年,洪範書店原本要出版我的新詩集《再見吾鄉》,葉步榮先生覺得篇數太少、單薄了些,建議我從洪範版三冊詩集,挑選我自認較耐讀的作品,再加進《再見吾鄉》大部份新作,合成《吳晟詩選》出版。又是新舊作混雜。  因此,依實質內容精確說法,我只有四冊詩集,依次是《飄搖裡》、《吾鄉印象》、《向孩子說》、《再見吾鄉》。  《他還年輕》是我的第五冊詩集,全新的作品。  很可能,也是我最後一冊詩集。  我做此推斷、或者說預言,有三大因素。  其一,我寫作進度太緩慢。  我無意謙虛,更沒有必要自我貶抑,但我從年少學習寫詩,就很認份,自知天資有限,絕非天才型,充其量正如詩人周夢蝶所直言,是「清才型」,有才份,但清貧。  像我這樣詩才平平,只能依靠苦學。我保留至今,多冊戒嚴時期偷偷抄錄禁書的手抄本,每一頁字字句句都那麼端正、整齊、一絲不茍的乾淨,可以作證,我天生對文字多麼虔敬。幸而我具備鍥而不捨的專注、耐性、和豐沛生命熱情的特質,才能有些小成。  我創作每一系列組詩,從意念的萌發,經年累月醞釀、作札記,初稿成形成篇,一再琢磨,修訂完成定稿,至少都要歷時數年。  《他還年輕》收錄我十四年來所有詩作五十二首,平均每年不到四首。以這樣的進度,還要累積下一本足夠成書的份量,何其不容易。況且,人的體能、生命力,總有衰退的時候;何種年歲、什麼狀態下開始衰退,因人而異,總之,寫作最需要的想像力、創造力、持續力,必然會衰退。  其二,寫不好,就不要寫。  我的寫作歷程特別幸運,一直受到很多人愛護和協助。我有多篇詩作的來源,直接、間接得自許多人的啟示;不少詩句,或一字一詞,因有人指點、修改之後,更恰當、生動、有力。我將另寫一篇文章,就記憶所及,詳盡記述學詩以來,這些珍貴的一字之師、一句之師、靈感之師。  其中,付出最多心力成就我的兩個人,一位是我太太莊芳華。  芳華是我屏東農專的學妹,在校時,我是校刊《南風》主編,她是助理編輯,但她課業比我優秀,知識能力強我甚多;她曾領過畜牧科第一名獎狀,而我一直徘徊在退學邊緣。並且,我出身農村家庭,我的叔伯整個家族,和文化涵養沾不上邊,也看不出任何藝術細胞的遺傳;芳華出身書香望族,雖然她父親家道中落,但她和兄姊一樣,承襲家風,具有音樂、美術等天分。我多少受到一些薰陶。  結婚嫁到農鄉,芳華放棄自己的音樂夢想,將所有才華,傾注在三位子女的教養;教書之餘,攬起大部分家務,還要分擔農事,備極辛勞,我才能安心教學、耕作,還可以偷空握一握文學的筆桿。  子女長大成人,芳華負擔減輕,但這時電腦興起十分普及,我自甘落伍不去學習,卻又貪圖科技之便,逐漸改變長年以來寫字像刻鋼板「雕琢」的習慣,文稿草率,交給芳華幫我打字之後再訂正,有時順便額外服務,幫我修改字句。有幾篇詩作的靈感,是我們一起出遊,沿路聊天、相互激盪而生。最典型的實例是,〈他還年輕〉這首詩,主要意象是芳華的創意,比喻台灣還是地質尚未穩定的年輕島嶼,需要我們去愛護、去疼惜;與我心戚戚焉,又吻合「我雖已老、他還年輕」的晚年心境,一代傳一代、生生不息的自然生命觀。我便占為己用。  對芳華實在很不公平,我早就應該恢復青、壯年時期的「獨立創作」,不該再剝削她的才分。  另一位是我女兒吳音寧。  1980年,台灣還是威權體制戒嚴時期,美麗島事件剛發生不久,我應邀去美國愛荷華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為訪問作家,歷時四個月,和世界各國、尤其是中國大陸作家的交流,思想受到很大衝擊,回來之後,詩作少之又少,近乎停頓,創作轉而以散文為主。直到九○年代中期,新的組詩《再見吾鄉》才勉強構思而成系列詩作,但詩藝上總覺得不夠圓滿,很沒有信心。  當時音寧從法律系畢業,決定放棄煎熬了兩年的司法人員特考。正巧台灣日報「重回」民營,詩人路寒袖回台中報社主持副刊,音寧去應徵編輯被聘任。這是音寧非常重要的文學磨鍊機會。  那個階段我的詩作大部份投稿台日副刊,必定要通過音寧的審查,開始會給我一些意見,自然而然成為我的品管部門,而且審查標準越來越嚴格,時常被退稿,指出某些地方的缺失、要我修改。她最常講的話是:不行呀!寫得這樣爛,拿出去發表,會被人瞧不起,有損你的名聲。  最嚴重的時候,我曾經受傷到很長時日不開口說話,顯然嚇到她,趕緊放了一張紙條在我桌上:老爸,千萬別沮喪、別氣餒,我們吳家本來就是靠慢工出細活,不必急……。老爸加油。  我有兩首詩:〈寫詩的最大悲哀〉、〈我仍繼續寫詩〉,寫得很苦楚,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熬煉而成。  音寧不只提供我修改意見,有時會直接幫我潤飾,竟而逐漸養成我對她的依賴性。《他還年輕》這一冊我的晚年詩集,多處詩句其實是音寧的筆調。她的思維比我新穎、深刻,文字功力比我活潑得太多了。  但音寧確實很忙碌,為了實現農鄉願景,和農民「交陪」、共同守護家園,處理鄉親各種陳情,要做的事永遠做不完,自己想寫的文章那麼多,只好擱下來,我卻每寫一首詩,就要求她「幫我看看」,還一再催她,有時被我催煩了,說出重話:寫不好,就不要寫,又不會怎樣。  她的意思是,自己沒本事寫出好詩,乾脆就停筆。  是呀!寫不好,就不要寫;寫了也不必急於發表,我必須如此自我要求,不該再煩音寧。  (上)

  • 「適性入學宣導手冊」 各國中畢業生人手一冊

    12年國教今年8月起實施,教育部委託國立台南高級海事水產職業學校設置「103年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網站」及編印「103年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手冊」,提供全國各國中畢業生所需相關升學及進路資訊 ,並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進路,以便繼續升學或順利就業。 「103年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手冊」內容分為適性揚才觀念篇、路徑篇、選擇篇、問答篇、資源篇及貼心篇等共6篇,其編製宗旨為釐清學生及家長對十二年國教的基本認知,再依適性入學方式簡介說明、高中職及五專學制介紹、十二年國教問與答、各委員會承辦學校資訊、及適性入學重要資訊提醒等,協助其充分瞭解適性入學管道的實施目的及方式讓十二年國教順利推展。 「103年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網站」(http://adapt.k12ea.gov.tw/):為 十二年國教的主要入口網站,主要內容涵蓋103年 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手冊各篇章內容、適性入學管道介紹、學制選擇、高職類科介紹、高中學科中心、志願選填試探系統、高中高職五專各校資訊及各就學區適性入學其他重要宣導資料,並可連結至各縣市十二年國教網站、大專院校(漫步在大學、技訊網)、及辦理103年全國各入學委員會網站。 教育部表示,「103年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手冊」分送國中畢業生人手一冊,搭配「103年國中畢業生適性入學宣導網站」及各縣市宣導講師至各國中學校之宣導資訊,將是各國中輔導人員對學生適性輔導的資源,對落實「適性輔導」目標,有極大之助益,並進而讓高中職及五專展現「適性揚才」的教育目的。

  • 《黃得時全集》發表 溫馨熱鬧

     已逝的台灣文學研究先驅黃得時,被稱為「台灣文學活字典」,從事中國文學、台灣文化及日本漢學研究,著作等身。由台灣文學館策畫、學者江寶釵主編的《黃得時全集》兩卷共十一冊,歷經十年編撰終於完成,昨天黃得時的遺孀黃秀美、九十三歲的妹妹黃秋燕、次女黃梅珍都參加新書發表會,場面溫馨熱鬧。  黃得時一九○九年出生於台北,一九九九年過世。在台大中文系任教近四十年,也是第一位投入台灣新舊文學史論述的學者,著有《台灣詩學之演變》、《台灣歌謠之形態》、《漢學研究在日本》等卅多部學術專書,還曾改編兒童文學,從事民間歌謠採集整理、布袋戲研究等。  《黃得時全集》十一冊總計七六五一頁,收錄黃得時發表過的中日文章,包括漢詩、詞、曲及新詩、小說及劇本等。黃梅珍回憶父親愛書,藏書眾多,一次大水淹書,他難過得邊掉淚邊曬書。台大中文系系主任李隆獻表示,這套全集的出版表彰黃得時前瞻研究。黃得時的生前手稿集藏書已由家屬捐贈給台灣文學館,台文館即日起至二月廿六日將在館內展出「黃得時捐贈展」。

  • 兩岸史話-毛澤東與他的妻兒

     平平淡淡的幾句話,看似簡簡單單,卻明明白白地表達了一個父親深沉的愛和期望──「我歡喜你們,望你們更好」。  毛澤東要兒子們「少談政治」,這在毛澤東的文稿中是十分罕見的。我想,其目的是要兒子們「趁著年紀尚輕,多向自然科學學習」,因為「只有科學是真學問,將來用處無窮」。48歲的毛澤東或許從自己的成長中已經體會到了經驗,感到自己相對社會科學而言,在自然科學知識上就顯得貧乏些。  因此作為父親,毛澤東希望兒子們能從自己身上汲取教訓,應該在年輕的時候,「以潛心多習自然科學為宜,社會科學輔之。將來可倒置過來,以社會科學為主,自然科學為輔」。毛澤東在這裡告訴兒子的不僅僅是一種學習的方法,而的確是一種忠告,是一種科學的實踐。但同時毛澤東也告訴他的孩子「政治是要談的」,只是時機、場合和主次的問題,學習是第一要務。因為只有等到自己有了真才實學和真本領以後,再談政治也就有了基礎和條件。毛澤東的這段話,真可謂金玉良言。  內心如何不愧疚  對兒子的成長進步,毛澤東感到由衷地欣慰:「你們長進了,很歡喜的。」尤其對兒子「有進取的志氣」,毛澤東更是給予肯定和鼓勵。但毛澤東在信中,對孩子的成長也提了個醒,要求孩子謙虛謹慎,戒驕戒躁。他說:「人家恭維你抬舉你,這有一樣好處,就是鼓勵你上進;但有一樣壞處,就是易長自滿之氣,得意忘形,有不知腳踏實地、實事求是的危險。」  從這信中的用詞、語氣、態度和字裡行間所散發出的愛心,我們可以看到,毛澤東既是父親,又是師長,還是朋友,和藹可親,坦誠相待,而且充滿著平等民主的氣氛。他說:「你們有你們的前程,或好或壞,決定於你們自己及你們的直接環境,我不想來干涉你們。我的意見,只當作建議,由你們自己考慮決定。總之我歡喜你們,望你們更好。」毛澤東不干涉孩子的選擇,讓孩子獨立自主地自己決定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平平淡淡的幾句話,看似簡簡單單,卻明明白白地表達了一個父親深沉的愛和期望──「我歡喜你們,望你們更好」。政治家毛澤東的寬闊胸襟和博大情懷也淋漓盡致地展現在我們的面前。  在信一開頭,毛澤東首先對沒有及時給兒子回信,表示「很對你們不起,知你們懸念」;而在信的結尾處也談到了自己的情況和思念之情:「我的身體今年差些。自己不滿意自己;讀書也少,因為頗忙。你們情形如何?甚以為念。」在兒子的「懸念」與自己的「甚以為念」之間,毛澤東對遠在千里之外異國他鄉的兒子們,怎能不牽掛和思念呢?更何況他們已經分別十幾載未見一面,孩子的母親、自己的愛妻已經犧牲,孩子從小就沒有在他身邊過上幸福的生活,沒有享受到應該享受到的父愛和母愛,他的內心又如何不有愧疚呢?可憐天下父母心。  無論是對工作學習,還是對為人處世,毛澤東在這封家書中對兒子的諄諄教誨,無疑都是一條透著人生真諦的真理,普普通通的話語中凝聚著一個偉人對兒子的希望,既豐富博大,又溫情細膩,一個慈父的愛也在這平平常常的告誡中令人感動不已!偉人毛澤東愛子的熱烈心跳力透紙背,伸手可觸。  岸英在來信中要求父親寫詩,並希望寄些書給他們看。毛澤東說:「岸英要我寫詩,我一點詩興也沒有,因此寫不出。……我的身體今年差些。自己不滿意自己;讀書也少,因為頗忙。你們情形如何?甚以為念。」作為詩人毛澤東,在長征勝利、賀子珍離開他去蘇聯之後,的確再也沒有寫詩了。毛澤東自己說自己「一點詩興也沒有」,這除了與戰爭年代相比較而言1941年延安相對平靜安逸的生活有關,而更多的或許與毛澤東的個人情感生活中的恩恩怨怨有關。  當毛澤東聽岸英說1939年他「托西安林伯渠老同志寄了一大堆給你們少年集團」的書「沒有收到」時,他說「真是可惜」。於是,這次他又親自選了21種書共60冊寄往莫斯科。毛澤東還特此注明:「這些書贈岸英、岸青,並與各小同志共之,由林彪同志轉交你們。」  毛給兒子的書單  從毛澤東隨信所附的一張書單中可見這21種60冊書分別是:《精忠嶽傳》二冊,《官場現形記》四冊,《子不語正續》三冊、《三國志》四冊,《高中外國史》三冊,《高中本國史》二冊,《中國經濟地理》一冊,《大眾哲學》一冊,《中國歷史教程》一冊,《蘭花夢奇傳》一冊,《峨眉劍俠傳》四冊,《小五義》六冊,《續小五義》六冊,《聊齋誌異》四冊,《水滸傳》四冊,《薛剛反唐》一冊,《儒林外史》二冊,《何典》一冊,《清史演義》二冊,《洪秀全》二冊、《俠義江湖》六冊。  毛澤東選定的這60本書,不僅包括哲學、經學、史學、文學,還有武俠小說和經濟地理;既有知識性,又有趣味性,很受遠在蘇聯的「小同志」的歡迎。毛澤東在寫這封家書時,正好是蔣介石國民黨反動派背信棄義發動了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的時候,鬥爭形勢十分嚴峻複雜,毛澤東忙裡偷閒,抽空給兒子寫信寄書,可見偉人對下一代對未來的殷切期望和良苦用心。  然而就在毛岸英收到父親寄來的這批書不久,1941年6月22日,德國法西斯背信棄義,向蘇聯發動了閃電式的進攻,蘇德戰爭爆發,從此掀開了蘇聯人民衛國戰爭的序幕。19歲的毛岸英,對戰爭的發展態勢十分關注,每次聽完廣播後,就把戰爭的最新進展用表示蘇聯紅軍的小紅旗和表示法西斯軍隊的小白旗在世界大地圖上標記出來。(待續)

  • 亞洲景氣展望研討會 報名

     亞洲新興經濟體的高成長潛力,成為引領世界經濟發展的火車頭,鄰近日本強震引起的後續經濟效應,也將使全球經濟局勢與產業鏈重新洗牌,在此趨勢下,包括APEC與TPP在內的亞太區域經濟整合,受到世界矚目,掌握亞洲新興市場最新動態,成為重要議題。台灣經濟研究院5月5日舉辦一場「2011亞洲政經景氣展望研討會」,深入剖析、探討亞洲政經脈動,報名費用每位1,500元,本月28日前報名,優惠價只收1,000元。  主辦單位指出,金融海嘯以來,相對於歐美先進國家經濟復甦的欲振乏力,與台灣經貿關係密切的亞洲新興國家,包括中國、印度、印尼和越南四國,其政經局勢更應是我內業界應深入分析了解的對象。此外,代表國家軟實力的文創產業,由於具無汙染、高附加價值的特性,成為各國競相發展的明星產業,其發展模式與市場契機,均需加以探討。  研討會地點在台北福華國際文教會館前瞻廳,即日起至4月29日,凡購買「2011 台灣各產業景氣趨勢調查報告」一冊即贈送這場研討會免費名額一名,並另加贈「建構低碳綠活社會—全球綠色能源應用推廣案例」一冊。  詳細資訊請洽詢電話:(02)2586-5000分機419,郭小姐。

  • 一冊寫給大陸讀者的台灣讀本

    (文接B4版) 這件事給我一次震撼教育,許多台灣人想要來大陸淘金卻擺著架子,自以為高人一等;你可以看到許多在大陸成功的台灣人,都能夠放下台灣人的架子,從大陸人的角度出發思考,才能精準的做出決策甚至切入市場;你不一定要認同他們想的,但一定要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想。 ︰很多台灣作家在大陸都紅不起來,你為何敢放下工作、全力賭在這本書上? :首先,台灣肯定是個熱點議題,在大陸想要了解台灣的人太多了,但如何表達是一個問題,華人的觀念裡喜歡講「一將功成」豪邁的大歷史,但背後的「萬骨枯」卻少有人提及,我想再細微的生活瑣事都免不了被印上時代的烙印,偏偏這些最能引起平民百姓共鳴的微觀史卻沒有人寫。過去有很多介紹台灣的書籍,大多有特定的意識型態書寫,就連兩岸關係也常愛用如「台海風雲」之類的詞冠之,讀起來或許對台灣有脈絡式的了解,但大陸讀者對「台灣」這個概念仍然很虛幻。 許多台灣作家在大陸出書紅不起來,我認為很大的原因是,那些書本來就是台灣人寫給台灣人自己看的,直接移植到大陸出版,讀者讀起來自然無法共鳴。我寫的是專門給大陸朋友看的,從大事件一直寫到生活瑣事,大陸朋友在看到兩岸生活的共通之處時,會產生一種親切感;而見到相異之處,也會產生一種對比的樂趣。最重要的是跳脫了過去介紹台灣的書籍中較為刻板的寫法。 有一些人認為在書中我的文筆不好,過於流水鬆散,但這就是我刻意安排的地方,用一種我講什麼就寫下什麼的方式,這樣讀者看了就會覺得好像有個朋友在跟你聊天,聊些三十年不見在外面的所見所聞,除了好讀之外,會有更多的親切感;我並不打算對這本書的讀者群設限,總之主要想寫的是一本就算是民工在返鄉火車上都能用來打發時間,讀得津津有味的台灣讀本。

  • 一冊寫給大陸讀者的台灣讀本

    1977年出生的廖信忠,一個月前出版了《我們台灣這些年》,不僅首刷30萬售罄,現正以日售萬冊的銷量引爆書市,也引發報導熱潮。北京讀客圖書的新聞宣傳邢曉英表示,本書在北京等沿海城市銷量特別好,「福建銷量高,是一個突出的典型。」或許福建和台灣有更千絲萬縷的關係吧。 廖信忠赴大陸工作多年,發覺大陸人對台灣非常不了解,因此,2008年開始在「天涯論壇」上回顧自己30年的生命經驗,融合台灣的政治社會史,書寫了「我們台灣這些年——一個台灣七○後眼中的台灣社會30年」系列文章,引起網友熱烈迴響,贏得了數百萬點擊量。靈敏的出版社發現後,將此書出版。「北京讀客圖書」策畫總監劉按表示,這本書幾乎還來不及宣傳就紅了:「因為中國對台灣感興趣,卻不了解台灣。」 「關於真正的台灣,你又了解多少?」廖信忠在書介上發問,而這個問句也掛在書腰上:「本書講述30年政治劇變下,台灣老百姓自己的故事。」這30年,恰是台灣波瀾壯闊民主改革的30年,也因此,此書出版層層送審,前後修改數十次,耗時近一年,刪除了四萬字的敏感內容,才得以順利出版。 本期文化周刊專訪廖信忠,請他談談這本書的寫作想法: ︰如何挑選生命中發生的事件呢?文中似乎側重政治經濟的部分,老兵和蔣經國的描述也特別突出。 :雖然我盡量寫得點到為止,不作解釋,但寫一本書不可能完全沒有價值取向,我想盡量寫出台灣文化越來越多元的感覺。很多人評論關於「事件取捨」這點,認為我對政治事件的取捨以特定的態度或不夠深入。 說的是演義故事 以一本篇幅300頁的書來說,不可能寫進所有事,所以我的取捨有兩個重點:第一,真正的大事、台灣歷史的轉折點,它的影響可能到了十幾年後才顯現出來;另一個考慮是,有些事根本就在大陸的敘述禁區,根本也別想挑選;所以你只要想這本書是故事書就好了,這不是很嚴謹的史書,幾百年後提到這些年時,會想到哪些「演義故事」,就是我寫書的主要考慮。 當然,在這激盪的30年,政治的變化不免會影響一般百姓的生活,我不希望大陸讀者把政治當作這本書的重點,我了解大陸讀者對台灣政治的好奇,所以我承認有些地方在滿足他們的獵奇心態;但政治只是一個切入點,我想說的是:政治怎麼影響台灣百姓在這30年間的生活,甚至影響到我的家庭和我這個人。而一般民眾在這樣的環境下會形成什麼樣的思想,作出什麼樣的反應行為。 讀者可以看到,越接近當代,我提的政治內容越少,就跟台灣的變化一樣,越來越多元、越來越多值得關心的議題,不再是一個什麼都扯上政治的社會。 ︰你認為大陸對台灣不了解之處在哪? :大陸一般民眾對台灣的不了解,可能超過很多台灣人的想像。我不只一次遇到有人問我「坐火車可以到台灣嗎?」甚至以前我到西北的山裡,還有老人問我台灣現在解放沒?這些問題或許對於大城市的人來說很可笑,但也反映了某個側面:很多大陸人並不了解台灣。 台灣人不能二元分之 對那些會接觸台灣資訊的民眾來說,台灣除了存在於媒體外,就是自己的想像。在政治方面,除非你有渠道了解,否則資訊都被媒體篩選過,因此他們會覺得台灣政局很混亂,他們不了解政治在台灣只占生活一小部分而已;在娛樂方面,許多年輕人片面地從偶像劇或《康熙來了》之類的綜藝節目來了解台灣,結果以為台灣年輕人只有生活的激情,沒有深刻的思想;在文化方面,大陸人對台灣總有種文化想像,覺得台灣保留了中國文化傳統,社會有文化,人民有禮貌溫文儒雅,所以你會看到許多陸客都喜歡跑到誠品書店(尤其在半夜),好像去了就能沾染些文化氣息。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在所謂「社會有文化,人民有禮貌溫文儒雅」的另一面,台灣也是個浮躁而急功近利的社會。 台灣人在大陸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大概就是藍或綠,統或獨,這樣的問題困擾著我們。他們不知道這樣問對於台灣人是很沒禮貌的事,但他們想要了解台灣,卻不知道從哪裡切入,所以會問這種最表面的二分問題,他們不清楚現在台灣是個多元的社會,很多事不能被簡單的二分。 ︰你自己的大陸經驗為何?你自己如何了解中國,又如何適應那裡的生活? :我既然已經在大陸這塊土地上生活了,就必須認同它、喜歡它,這是基於對生活土地的認同而已,所以我盡可能融入這個地方。我前幾年一直過得不太順利,差點成為「台流」,但也因此有機會跟此地各個階層的人士交遊。 以前還沒來大陸前,一直覺得我很了解這個地方,但等我真正來到大陸,走過越來越多地方,我覺得我對大陸的了解越來越少,畢竟大陸太大,沒有人敢說他真正了解中國,而我對大陸的了解,主要來自走過各地的經驗以及與各種人的交往,從最普通的生活層面來了解大陸,也算是一種見微知著的方法吧。 ︰你曾在台商企業工作,能聊一下在那裡工作的情況,以及你作為一個台灣人的差別嗎? :我在工作時並不把自己當做一個台灣人,因為把自己當做一個台灣人時就無法用大陸人的角度思考事情,這往往也是問題的癥結。我剛來大陸時有一天跟下屬出去,到中午時他很興奮地告訴我有個便宜的吃飯地點,邀我一起去吃,到那裡後我一看,那是間髒得不得了,一看就是用餿水油煮飯的民工餐廳,可是我看下屬那麼興奮,請問是你,那時候你會吃嗎?如果你不吃,肯定下屬又會覺得台灣人擺架子,所以我還是硬著頭皮吃了。 (文轉B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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