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一隅的搜尋結果,共16

  • 海牛引領漫步海中央 天涯海角最美一隅在芳苑

    海牛引領漫步海中央 天涯海角最美一隅在芳苑

    芳苑上千公頃一望無際潮間帶,孕育獨一無二海牛文化,彰化縣政府創辦「2019國際海牛文化節」,牛車踩街嘉年華、鐵馬探索之旅、潮間帶生態體驗和市集,引領深入漁村多采風貌,搭乘牛車踩著浪花、海中央品鮮蚵,遊客們感動「牛伯伯帶來不同凡響的體驗」。

  • 冰山一隅

     全球44家航空業者屈服於對岸悉數完成對台灣更名。猶記6月還有官員呼籲民眾「拒搭」,如今航空業者都更名,蔡政府該如何自圓其說?這就是台灣現今面臨的最大困境,輕忽兩岸關係導致內外形勢日益嚴峻。 \n 大陸要求全球航空業「去台灣化」,港澳5航空公司全冠「中國台灣」;美航多以城市為航點名稱,後不加綴「台灣」、「中國」。美方態度鮮明,反對干涉企業行為,反對以「特定政治語言」要求企業遵從。但國際現實講求的是實力和在商言商,英美等外國政府雖不以為然,航空公司仍擋不住對岸的壓力。 \n 看看更名後外交部怎說,「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不受中國政府管轄。」這不就道出民進黨政府心中的想定,也道出大陸擔心的事逐漸發生。從大陸立場看,究竟誰背後有政治目的已很清楚。 \n 小英上台至今不認同「九二共識」,雖然陸委會主委陳明通訪美還說,蔡政府依循《中華民國憲法》及《兩岸關係條例》,但對內卻是另一套。如強化轉型正義的「去中國化」政策,蔣公雕像潑漆罰2千元,八田與一砍頭卻判刑4個月;如今又推動東奧正名,民進黨地方議會黨團為之背書;4月賴揆喊「我是務實台獨工作者」,5月台布斷交後,小英開口閉口「中國」,如此「兩國論」語境又如何要大陸信任? \n 指責對岸鴨霸,解決不了問題,義和團式的情緒反應更只會讓問題更惡化。航空業最終轉向只是冰山一隅,蔡政府再不髮夾彎,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遲早會出現。

  • 快評》冰山一隅

    全球44家航空業者屈服於對岸悉數完成對台灣更名。猶記6月還有官員呼籲民眾「拒搭」,如今航空業者都更名,蔡政府該如何自圓其說?這就是台灣現今面臨的最大困境,輕忽兩岸關係導致內外形勢日益嚴峻。 \n大陸要求全球航空業「去台灣化」,港澳5航空公司全冠「中國台灣」;美航多以城市為航點名稱,後不加綴「台灣」、「中國」。美方態度鮮明,反對干涉企業行為,反對以「特定政治語言」要求企業遵從。但國際現實講求的是實力和在商言商,英美等外國政府雖不以為然,航空公司仍擋不住對岸的壓力。 \n看看更名後外交部怎說,「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不受中國政府管轄。」這不就道出民進黨政府心中的想定,也道出大陸擔心的事逐漸發生。從大陸立場看,究竟誰背後有政治目的已很清楚。 \n小英上台至今不認同「九二共識」,雖然陸委會主委陳明通訪美還說,蔡政府依循《中華民國憲法》及《兩岸關係條例》,但對內卻是另一套。如強化轉型正義的「去中國化」政策,蔣公雕像潑漆罰2千元,八田與一砍頭卻判刑4個月;如今又推動東奧正名,民進黨地方議會黨團為之背書;4月賴揆喊「我是務實台獨工作者」,5月台布斷交後,小英開口閉口「中國」,如此「兩國論」語境又如何要大陸信任? \n指責對岸鴨霸,解決不了問題,義和團式的情緒反應更只會讓問題更惡化。航空業最終轉向只是冰山一隅,蔡政府再不髮夾彎,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遲早會出現。 \n

  • 教室裡最美一隅 國小老師用愛彩繪圖書角

    教室裡最美一隅 國小老師用愛彩繪圖書角

    國小的教室後方一定都會有「閱讀角落」,閱讀角落的出現是為了要讓孩子們多去閱讀課外讀物,利用閱讀來學習新的知識,可是讀書角落如果只是一面白牆,吸引不了孩童的注意,久而久之孩子們就不會到那個地方去閱讀,於是基隆市西定國小的老師們,突發奇想決定好好利用那個空間,由江佩潔、廖立閔兩位老師,一起對閱讀角落進行彩繪工作,牆上的彩繪都是現在最受歡迎的卡通人物們,有「精靈寶可夢」也有「小熊維尼跟他的夥伴們」。 \n調皮的江佩潔老師,甚至偷溜進別的班級在閱讀角落塗鴉。把並把過程拍下上傳到臉書,並淘氣的寫下「蓉蓉死不讓我畫她的教室,我只能像小偷潛進她的教室畫她的小熊維尼,希望蓉蓉老師大發慈悲不要封殺我~」。沒想到蓉蓉老師隨後在這篇文章下面留言「太美了!!一早就送我驚喜,感謝佩佩老師的精心創作」。江佩潔老師認為這樣的塗鴉可以吸引孩童的目光,也會增加小孩到閱讀區的意願,這樣的繪圖搭配上閱讀課程以及目標,都是具有「正向」效果的。 \n網友看到這面塗鴉牆紛紛大讚 「好厲害」、「 我也要!」、「老師 ~我家的牆壁可以借妳畫~~」。

  • 觀念平台-橫看成嶺側成峰─決策勿侷限一隅

    觀念平台-橫看成嶺側成峰─決策勿侷限一隅

     宋朝蘇東坡的名句:「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用來形容當今社會朝野多種態樣,頗為神似,類似事件層出不窮,俯拾即是,僅以數端臚列之。 \n 到底台灣該不該增稅?這問題訴諸民調,必是一面倒地反對。若要評估稅賦重不重,可從各國租稅負擔率的相對高低來觀察,即政府賦稅收入占GDP之比例,以2016年為例,台灣為12.9%,低於日本19.3%、美國20.1%,更低於歐洲的德國22.9%、法國28.6%、英國26.5%。從這些數據來看,台灣之租稅負擔率在國際間乃是相對偏低,倘若擇此數據為唯一標準,解答則是增稅。 \n 然而,反對增稅者比比皆是,一般人寧可守住荷包,不願交付國庫。或許不信任政府運用資金效率,寧可慷慨資助鉅變窮疾;或許不明稅賦資金去向,寧可錢拋股市干冒虧損風險; 或許不諳國際租稅趨勢,只是欣羨他國社會福利優渥。在選舉頻仍的台灣,增稅乃是各候選人都不敢開口吐納的話題。 \n 再問另個問題:到底政府公務員人數應否瘦身?目前此議已是既定政策方向。若進一步觀察公務人員人數占總人口數之比率來看,近兩年間,台灣為2.2%,低於日本2.7%、美國6.8%、德國7.2%、英國8.3%、法國8.4%。台灣此比率與他國相較,乃是偏低,具有擴充空間。 \n 然而,政府應該瘦身的說法仍然無法廢棄,各機關採取遇缺不補之逐步縮編措施。或許是政府施政效率不彰,不似民間企業用人必計績效;或許是諸多政策效果難以量化,未見幕後公務人員的殫精竭慮;或許是政府人才分配未盡完善,工作分配不均。在民眾怒斥執政失職時刻,也有公職人員積勞成疾甚至衰寂情事。 \n 當今社會環境,萬家爭鳴,紛擾不斷。無論是一例一休、年金改革、反同挺同,意見紛歧。國際上亦然,各種論點針鋒相對,全球化與反全球化,貿易自由化與貿易保護,相互結盟與脫盟,令人焦慮的議題正在國際間蠢動延燒。 \n 對於如何進行決策抉擇,經濟學上有最佳、次佳、再次佳等不同理論。進行決策選擇時,由於資源、經費、人力、時間有限,必須進行抉擇,期能得出最適策略,在不損及其他成員福利下,提高某成員福利,讓所有成員都能獲致最佳效用,此稱為最佳理論(The Theory of First Best),乃柏拉圖最適境界(Pareto Optimality)。 \n 柏拉圖最適境界的前提,往往是在多項條件都滿足的情境下進行。例如市場結構為最有效率的完全競爭型態、各方協調之交易成本不存在、相關資訊完整周全等等。實際狀況則是諸多條件難以同時滿足,市場存在若干扭曲,決策者必須在部分條件被扭曲的情境下進行配置。舉例言之,假若五項假設情境是柏拉圖最適境界,其中一項假設條件不符合時,此時之處理,並不是讓其他情境採行原來配置策略,而是所有情境必須隨之調整,否則會有更多扭曲,此稱為次佳理論(The Theory of Second Best)。甚至進一步尚有再次佳理論(The Theory of Third Best),認為資訊不全下,決策者應就已知的扭曲情境去處理,而不是在未知情境下加上更多的扭曲,因此補足資訊缺失乃是重要的解決方案之一。 \n 百家爭鳴的世代,各方常有執著立場。國事如麻,經緯萬端,決策者自難面面求全。為求全民福利最大,切忌只顧一方立場,失之一隅之見,宜衡諸多維,全盤思慮,提升決策高度。沉謀重慮,能夠獲得最佳情境是第一選擇;在多方限制與扭曲條件下,宜重作全盤規劃以尋求次佳決策;進一步而言,勿倉卒行動,宜搜全資訊,擘肌分理,以作再次佳決策。成嶺或成峰,隨所立角度而異,若不識廬山真面目,貴耳賤目,決策之危矣! \n (本文僅作者個人看法,不代表服務機關立場)

  • 【寵物】港都裡的一隅 寵物的天堂

    【寵物】港都裡的一隅 寵物的天堂

    在幾個大都會區,對帶著毛小孩出遊的旅人來說,能夠帶寵物一起用餐的寵物友善餐廳並不多。總是豔陽高照的高雄,市區裡的一隅,卻有一家充滿夢想的咖啡館,乘載著十餘年一路走來酸甜苦辣,在寵物友善環境裡屹立和貢獻一己之力。 \n 「Mona」寵物餐廳在高雄,今年是第15年,老闆與老闆娘原本都有各自的工作,為了與愛犬能有更多相處,於是兩人將工作辭掉開了這家以愛狗「Mona」為名的寵物餐廳,希望能一邊照顧狗狗貓咪,一邊工作。 \n \n除了提供優雅舒適的環境,當然,寵物也要吃的健康,Mona coffee的老闆洪先生說,寵物的餐點製作上不會很困難,而他把十幾年的經驗不吝嗇得教給工作人員,除了要注意的是食材上的新鮮,洪先生表示,食材都親自上市場挑選,寵物的餐點都不會添加任何調味。 \n \n \nMona coffee寵物咖啡店,一樓以狗狗為主,可以在一樓自由走動,二樓則是貓咪、兔子、老鼠及其他寵物的活動空間。店內是挑高的樓中樓,一、二樓劃分為狗區與貓區、其他寵物或沒帶寵物的客人。一樓座椅角落都有狗拴處,也有寵物專用椅墊及椅子,店內也提供寵物的餐點及零食、蛋糕餐點及主要以義大利麵、焗烤、排餐及小火鍋為主,也有鬆餅、蛋糕、輕食點心。 \n \n喜愛狗的店長說,自己本身也有養一隻法國鬥牛犬,也會帶他來上班,一般用餐民眾可能會擔心,客人被寵物咬傷問題,洪嘉麟表示,正常是任何寵物都可以,但因顧及現場其他客人,因法定攻擊犬具危險性、常跟同類衝突、比較沒辦法帶進店內用餐,發情中的狗狗希望主人固定在椅子上或狗拴處,較不會影響到其他客人。 \n \n●看更多寵物餐廳相關新聞

  • 冰山一隅-才高八斗教師 甄試未必順暢?!

    冰山一隅-才高八斗教師 甄試未必順暢?!

     考教師甄試實在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多數老師都是一考再考,從臺北考到臺中、高雄、花蓮、臺東,可謂環島征戰,卻總是沒考上,那種心情若非過來人是很難體會的。每一次名落孫山,應考的老師心中都有一個疑惑,為什麼我的分數這麼低?每一題我幾乎都會寫啊!怎麼可能只有這個分數? \n 其實主要原因在於考試人數實在太多了,在競爭激烈的情形下,「答對」是不夠的,還要答得「不可思議的完整」才行,這個時候除了要熟悉教材,還必須寫得快,唯有寫得快、寫得多,才能每題比別人多個一、兩分,因而讓筆試分數排在錄取名額之內。 \n 學校總希望自己能挖到寶,擁有正面人格、工作態度積極、具有優質團隊合作精神、人際溝通能力無礙,最後專業知識夠水準。用白話說就是,學校要的是肯吃苦、肯配合、好相處,再加上專業與教學方式「夠格」的老師。必須注意「順序」很重要,吃苦、配合、相處是核心,專業、教學水準是門檻。許多才高八斗的老師總是在試教或是口試關卡被擋下來,大半都是表現出一副優秀得不可一世的氣勢,忽略了該校同科教師的感受與人性,這些同科教師,怎麼會願意聘用一個或許很厲害,但是應該會很機車又不合群的人來當自己未來的同事呢? \n (摘自本書142~145頁)

  • 台南東區美麗的一隅 巴克禮紀念公園

    台南東區美麗的一隅 巴克禮紀念公園

    寒冷的冬季,正是落羽松最美麗的時刻。台灣各地皆有落羽松的著名景點。而坐落在台南東區的巴克禮紀念公園,也有一處落羽松大道,好似北國風情一般。 \n \n巴克禮紀念公園在去年底正式完工, 巴克禮名稱的由來,源自於1875年來台的蘇格蘭傳教士巴克禮,他創立了台南神學院以及教會公報社,並且發行「台灣教會公報」。 \n \n該處原為充滿雜草及廢棄物的垃圾場,由當地里工率領義工整理重新鋪設步道之後,讓它重生。2年後市府結合民間力量加入整理的行列,於是一座著名的綠色生態公園就此林立。 \n \n落羽松近年來興起熱潮,但在台南市算較為少見,在巴克禮公園栽種的數量卻很多,延著河道到生態池皆可見到。想要欣賞美景,不用人擠人、不用出遠門。還可以享受靜謐的環境與北歐悠閒氛圍。

  • 陸客自由行-日式禪風進駐清境民宿

     歐式建築風格民宿屹立南投縣清境多年,讓清境幾乎已與歐風畫上等號,今年卻有業者把中國園林和日式和風元素搬上清境,希望給遊人不同的選擇。 \n 從事硬梆梆、冷冰冰預拌混凝土廠和樓承鋼板的土木工程業者,為什麼會在清境轉投資起需要柔軟身段的民宿服務業?「清境龍莊日式會館」的總經裡黃建堯說:「清境的層巒疊翠山景和隨時飄渺繚繞的嵐霧,你不覺得是中國山水畫裡所描繪的景象嗎?你不認為它演繹出中國與日式和風的禪意嗎?加上我父親一生喜愛樹和木頭也影響到我,所以我的民宿風格自然就傾向於淡泊、寧靜、慢活的悠閒恬適。」 \n 「龍莊」一整排木製外觀的建築物與放遠望去以石頭砌成如城堡式的諸多民宿相對照,感覺有點格格不入,但如果兩眼純然聚焦「龍莊」,從環繞牆角低淺水溝的游魚、青綠草皮迂迴鋪陳的石階、擺置門口兩旁有一人高精雕慢塑而成的松柏樹木,到跨入大門迎面而來的條狀壁板及鑲嵌端坐其中的觀世音木雕像,一股安逸、自在的氛圍散布於接待大堂的整個空間和角落,身上的壓力和煩躁頓時消失無蹤。 \n 黃建堯說:「整棟建築物,包括浴室裡的台灣檜木以及民宿裡的雕刻藝術品,都是父親收集數十年的台灣好木頭,全都用在龍莊了,如果在起造的當下才要收購檜木建材,不僅是項不可能的任務,縱然有也是所費不貲。」環視四周觸目所及盡是木頭,就連蓋在花園一隅的居酒屋,都是可愛的日式木造小屋,可證所言不虛。 \n 屋內藝術氣息平台賞遠山嵐霧 \n 順著門前坡道往上的平台,即是龍莊的花園,滿園花草樹木映照一泓水池,清幽中滲出淡淡地慵懶,花園平台空蕩無礙的視野,心情相當容易沉澱,順著蜿蜒的小徑剛好繞行園區一周,綠蔭下角落的一隅置放著休閒桌椅,適合遠眺群山呆坐放空,端來整組茶具品茗一番,更顯悠然和愜意。 \n 進入大堂或走進餐廳後的視線會不自覺地被牆上的字畫和擺放的雕刻藝術品所吸引,連到客房的走廊牆壁都掛滿山水畫作,這些都是老闆特地與埔里在地藝術家合作的成果,既提供藝術作品展出舞台,又可美化、提升山莊氣質,兼可服務同好房客收藏藝術品的方便,一舉數得。 \n 會館緊鄰著台14甲線,來往車輛多,但臨馬路的每間客房都設置有雙層氣密窗,隔音效果甚佳;房間乾淨舒適,以簡單、素雅的顏色和裝潢妝點會館一致性的禪意,房內還有貴妃躺椅供房客休憩假寐,營造家的溫馨感覺。 \n (文轉B6版)

  • 教書記-月宮三口組

     話說舉頭遙望的明月那邊,至少住了嫦娥、吳剛、玉兔三個,除了研究神話學的專家,沒人在意誰最先搬到那邊定居,反正一個奔月後無事可做,伐桂和搗藥各司其職,故事早就這麼說定了千百年。可有個國一學生問小宏:「他們鬧甚麼彆扭,怎麼都不來往?」 \n 「這個嘛,」小宏隨口掰出:「其實月球上很大的哩,從寧靜海到廣寒宮,用走的要好幾年,就算走到了,嫦娥也不見得在家啊。」「你又知道了。」一個學生冷冷地說。 \n 也許一般人懵懵的理解中,月宮裡外既然只有兩人一兔,想必他們各自瓜分的一隅,必然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大大一隅。但孩子們大概認為,他們就像甲乙丙三班那樣親近,搗藥伐桂與嘆息之聲必然相聞。 \n 學生繼續七嘴八舌:「吳剛如果亂跑,誰來砍樹?」「神仙不是會飛,為什麼要走路?」「都長生不老了,幹嘛讓玉兔一直搗藥?」 \n 小宏被最後這個問題電了一下,「回去想想吧,有心得的明天來報告。」下課後小宏問了幾個同事:「玉兔搗的是什麼藥?」「當然是長生不老藥。」大人們都這樣回答。 \n 幾天後,小宏在週記上讀到一則故事的開頭:「話說幾千歲的嫦娥雖已長生不老,但吳剛寧願砍樹,也不願看她一眼。這時玉兔過來了……」看倌們請猜,玉兔搗了甚麼藥?

  • 當代視覺走廊-林場一隅

    當代視覺走廊-林場一隅

    素人林霞阿嬤繪畫展,5月20日至6月1日,在宜蘭市復興路二段101號,宜蘭縣文化中心第二展覽廳展出,詳情洽電:(03)9322440分機401。

  • 台灣人看大陸-合肥街頭一隅

     2007年夏季,透過兩岸青年文化交流活動,第一次來到神州大地,踏上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n 但內心的感受並不是置身國外,也不是國內旅遊的感覺,就是有種說不上的特殊情感。 \n 沿著安徽農業大學的圍牆,漫步合肥市區街道,尋找著可以兌換人民幣的銀行,突然覺得這面圍牆特別的綿長。 \n 走了許久,實在找不著方位,攔下路過的大嬸詢問銀行的所在,大嬸很親切,直指著前方說:「很近,前面左拐,10分鐘就到了。」心裡雀躍,繞了大半圈,終於可以去銀行兌換人民幣,順道看看大陸銀行的運作,增廣見聞一番。 \n 然而,沿著圍牆走了老半天,感覺一直走不到拐彎處,簡直如同鬼打牆!難道是大陸人的腳程特別快,怎麼這10分鐘宛如已過了半小時,前方卻還是平坦大路。 \n 在鬼打牆仍然找不到之餘,我乾脆緩下腳步,悄悄地觀察著合肥市的街景。名貴轎車呼嘯而過,在旁襯托的卻是拉著板車的老婦人。 \n 往前一望,高樓林立,但高樓旁卻是斷垣殘壁的老舊房舍。突然!耳邊傳來巨大聲響,原來是另一處工地正在大肆整地。 \n 此時合肥市正如早期沿海都市一般,正在經濟轉型。但極快的經濟發展,人民生活的步調卻紛亂,且貧富差距越來越大,著實令人憂心。更憂心的是,台灣面對大陸各方面的磁吸,是否有能力按照自己的步伐,抑或只能隨著大陸龐大的經濟體擺動。不論是大陸青年,或是台灣青年,面對經濟發展快速的東亞,如何取得立足點?或許才是兩岸青年應該認真思考的問題。

  • 邊緣寫作 一隅有光

    邊緣寫作 一隅有光

     雖然劉心武在大陸中央電視台的《百家講壇》節目中侃侃而談《紅樓夢》,不過,台下生活中的他常顯得不太合群。將近十天的21世紀世界華文文學高峰會議,他背著一個白色棉布挎包,穿著一襲雅白色唐裝,不大愛與人交談,頗有幾分《紅樓夢》中妙玉的氣質,有點兒孤傲,自絕於人群,邊緣味十足。 \n 二十年前,劉心武曾經擔任《人民文學》的主編,作為官方文學權威雜誌的主編,卻自覺在時代的個人站位中選擇了邊緣人的位置,這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個案。劉心武說邊緣人是有自己的政治傾向、政治主張、政治情感的,但在寫作中不受其左右,而當前的作家都面臨著一個共同的現象,那就是強勢的文學理論、文學批評及市場價值。劉心武認為自己的邊緣寫作與這些無關,正是要擺脫各種外來的干擾因素。他說曹雪芹的作品就是一種自覺的邊緣生存和邊緣寫作,《紅樓夢》正是超越了一般的政治情感與社會關懷,深刻地探究人性最深處的東西。 \n 自覺選擇邊緣寫作 \n 劉心武以短篇小說《班主任》一舉成名,該作的發表讓他成為自1977年底開始、延續到1979年達到高潮的傷痕文學的代表作家。三十年後的今天,大陸作家的個人站位選擇有了更廣闊的可能性。寫作官方提倡的「主旋律作品」,或者在官方的多元格局中爭取獎項,或者純粹因商業運作上的成功擁有一大批粉絲,或者考慮境外影響,或者選擇「違禁寫作」,或者選擇邊緣寫作。作家的角色有時是單一的,有時又是一身兼具兩種以上的角色。 \n 劉心武自己則選擇於北京的郊外溫榆河畔,離群索居,並以「溫榆齋」給書房命名。他說喜歡「溫」與「榆」這兩個字;溫,溫和溫情,而榆樹則是一種常見的很樸實的樹。他曾出過一本隨筆集,叫《邊緣有光》,寫出了邊緣的活法與狀態。 \n 續寫《紅樓夢》兩大難題 \n 劉心武自1993年開始發表紅學研究的論文,2005年在央視百家講壇揭祕《紅樓夢》,隨之掀起了一股全民紅學熱浪,接著便被捲進了平民紅學與專家紅學之爭的漩渦中。2007年曾兩次進百家講壇,今年3月,劉心武四上央視開講《紅樓夢八十回後真故事》,17集的講座發表了一個相當成熟的《紅樓夢》後續故事的梗概,這個版本的大綱完全顛覆了高鶚版的續寫。劉心武認為曹雪芹是寫完了《紅樓夢》的,一共是一百零八回,而非現在通行本的一百二十回。 \n 對於是否有續寫《紅樓夢》的打算,劉心武答很有可能。他曾經以小說的形式寫過《秦可卿之死》、《賈元春之死》、《妙玉之死》,是用現代語體文來表達自己對《紅樓夢》人物一部分內容探佚的理解,可以說是學術探佚小說,裡面的每個情節設計、對話都是有考證依據的。而剛剛講完的《紅樓夢八十回後真故事》已經把後二十八回的回目都想像出來,劉心武說自己的續書並不是要取代高鶚,也不會和曹雪芹的前八十回版本一起出書,而是單獨出,只是為了表達個人對曹雪芹的尊重和自己的探佚成果。 \n 他也表示,續書面臨兩個大的難題,一個是進入曹雪芹的文體,即「曹體」敘述的韻味、語言的運用,另一個則是曹雪芹的文本中經常穿插詩詞歌賦,續書中肯定也有,甚至包括文言文本的寫作,這個難度也相當大。不過,他樂意於在晚年去嘗試這樣一種續寫工作。 \n 自詡為專業建築評論家 \n 劉心武的邊緣寫作身分不僅表現在他自覺選擇遠離政治中心,也表現在他紅學研究和建築評論這兩方面的跨界書寫上。劉心武的紅學有兩個特點,一個是原型研究,一個是文本細讀。因為也曾撰寫多部長篇小說,小說家的經驗讓他的研究自成體系,對於《紅樓夢》文本的節奏、小說語言、文本構造的鑽研,都都讓他的研究成果呈現有別於主流紅學專家的視野。因此,主流紅學界一直抨擊他不講學術規範。 \n 劉心武喜歡把自己的寫作稱為種植「四棵樹」,包括「小說樹」、「散文隨筆樹」、「建築評論樹」和「《紅樓夢》研究樹」。這四棵樹中少為人知的是「建築評論」。他說沒想到紅學研究這棵樹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把其他三棵樹都遮蔽了。這四棵樹都是他興之所至,想經營哪棵樹就經營哪棵樹,每年四棵樹都有作品出來,只是都不如紅學研究這棵樹轟動。 \n 他自稱「我是一個建築評論家,建築界歡迎我,不排斥我,我也出了許多專著。」劉心武的建築評論都是由專業的建築出版社出版,所評論的內容也多是從專業視角出發。不過,他的評論浸潤著個體生命體驗中很個人化的情感因素,這是與建築界的專業評論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另外,劉心武早在1986年,就開闢了「私人照相簿」專欄,開創大陸圖文相融的新文本寫作,由此可見,他一直就是個不斷嘗試跨界書寫的作家。

  • 一九四六──台北一隅

    到了台灣幾個月,沒怎麼想到大陸,像我那樣年紀從小緊跟著父母多半只注意眼前。這一年裡,也沒什麼能引起一般民眾注意的大陸團體來台。由於喜歡話劇,對這年底從上海來台演出的新中國劇社我倒頗感興趣。這劇團由名戲劇家歐陽予倩領導,在台北中山堂演出「鄭成功」等劇。 \n台北這一隅,將近一年中,聽不到交通、人群、商業活動和政治活動的噪音,看不到我們時空能接觸以外的人間、世界;我們像是在一個隅角「蠕動」。在傳播媒體還沒普及的時代,大多數人都是如此。 \n一切一切,顯得徐緩、靜滯、平淡、空蕩,隱藏下的緊張、不滿、悸動,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n令人感覺像無風無雨的清晨,天空和地面都是明淨的,卻看不到陽光,也嗅不出多少朝氣。 \n就我十五歲年齡,活動地區接觸範圍有限,片面認識這一隅台北,只留下這種程度的印象。 \n一九四六 台灣歷史關鍵年 \n六十多年前的台北,當然不止如此。隨手轉錄這年五月新生報副刊林飛隼一篇「寶島生活散記」中一段「台北即景」短文,稍作對比: \n「由早晨到深夜,每個人的耳朵裡沒得清靜過;火車汽笛嘯聲,汽車馬達怒吼,工場裡的發動機,街上行人的木拖鞋,小販的叫賣,商號裡的收音機,茶樓酒館裡傳出來的調笑聲,盲目的按摩匠們悲哀的笛子,交織成混雜的人籟,吵得不亦樂乎!」 \n「馬路上揚著灰塵,散播在行人的眼睛上,小食攤的食品上,住宅的家具上,機關的辦公桌上,成為灰塵世界。明溝裡流著污水,瘧蚊的幼蟲大量寄生著,一陣一陣的香風飄,叫人們會聯想到女店員的,滿佈著蚊子咬過的傷痕的小腿來(顯然林飛隼先生當時還不知道用『紅豆冰』形容這樣的腿痕──驥伸註)。」 \n「甫經解放的下女已不再勤于草蓆的清潔了,跳蚤和『南京虫』(日本人別稱臭蟲隱含貶抑華人意味──驥伸註)在新的環境裡大出風頭。」 \n「抽水馬桶時常不通,然而『後來距上』的人們還是一樣的方便如也,其結果是『黃金山積』。相反的是自來水龍頭常常解放著,任他晝夜長流。」 \n「火車站裡雖然還在排隊,到底是排得有些走樣;車裡也太破爛,墊子好多都露了骨了。」 \n這樣的「台北即景」,當時的我是看不到也想不到的,文中報導的那些場所,也是我還接觸不到的。 \n同樣,當時在這一隅內活動的,諸如已在台大就讀的李登輝、彭明敏、辜寬敏,誰又能料到多年後會成為叱吒風雲的人物。 \n撫今追昔,一九四六年的台灣很少被提到。休說大風大浪的一九四九,就連前一年一九四五有台灣光復,後一年一九四七有二二八事件,而一九四六年的台灣波濤起伏不大,似乎影象模糊、被淡忘了。 \n事實上,二二八的民怨,大都是在這一年累積的;以後的學運、民主運動、省籍意識虬結也多以這一年為潛在的醞釀源頭。不過,就是談到也只是零零星星、斷斷缺缺。究竟相隔太久──一九四六年到現在,比日本佔據台灣時間還要多上十三年。此刻談當時,猶如在台灣光復之日談起馬關條約台灣割讓前十多年事,遠比白頭宮女話當年多上幾倍。       (下)

  • 一九四六──台北一隅

    多年後,懷著追憶少年時代的情愫我到紫藤廬探訪,看到它被標榜為「無何有之鄉」,是「靜靜地蘊藏著生命與創造原的地方,也是真正能得到休息與安寧的地方」。雖然這都因後來大批自由主義和民主運動人士在此常聚增添的附加意義,對我這在紫藤蘆「史前」就登堂入室過的人,也不免對廬內揭示的:「什麼都沒有,又好像什麼都有」興起更多的感觸。 \n交通壅塞、空氣污染、聚眾喧囂、政治噪音,這些今日的都市亂象,那一年中在我接觸的這一隅,都沒見過、聽過。連政府的政令或文宣看板、海報,也不多見。 \n巡邏警車,交通警察很少出現,似乎沒甚麼交通可指揮,沒甚麼治安需要隨時機動處理。小派出所一兩名警察,閒閒呆著。根據記錄,這一年台北市大小汽車包括吉普車全年肇事案只有三十五件。也沒什麼重大犯罪事件,百分之九十是竊盜案,大部分發生在下半年,最初幾個月差不多是夜不閉戶。貪污之風已盛,被舉發出來的不多。 \n戶政滿鬆散,沒人上門查戶口。內地來台,何時去報戶口任便。經過抗戰八年分崩離析,來自大陸各地人士身份背景相關資料雜亂殘缺,無從辨認。報戶口時,多憑口述,而且不限本人,親友都可代報,不需查證。有些被代報者誤填,有些蓄意改換,再加和戶口登記人員溝通疏漏,錯誤失實,花樣多多。如我妻兄託他舅舅代報戶口,結果年齡大了八歲,父親名字漏了一字。我則出於父親「遠見」,報大三歲,準備越過整個高中階段進入大學。有一位同船來台的年輕人,用別人證件報考大學,姓名全改了。 \n醫療也不普及,我們一家四口一年中都沒去過醫院,可能是都沒大病。母親生個小弟弟,是在家裡請助產士接生。小弟弟生後半月患病,送附近小兒科醫生診斷,說是感冒,注射一針,帶藥回家。第二天病情更重,才斷定是氣管炎,已救治不及而夭折。 \n藥物奇缺,稍特別一點的藥,都是由大陸轉來的外國貨,而且時常供應不繼。 \n揮別往日顛沛 只求平順安居 \n光復不久就來台灣的外省人,大致可分兩種背景:從政府抗日後方來的,屬於接收階級,除少數首長級外,大多來自對岸的福建,尤其是閩南,他們語言和台胞相通,工作和生活上都很便利。他們離故鄉距離較近,似乎較有長留台灣的規畫。 \n來自淪陷日本佔領地區的,多是為謀就業棲身。日本佔領後期淪陷區工作難找,真個斯文掃地,知識份子就業機會和待遇遠不及有勞動能力的。勝利復員,一切以來自後方的優先,原在淪陷區的,工作機會更少了。他們來台多半是想暫時住一段時間,等到家鄉或大陸其他地方有適當機會再回去。也沒有誰料到兩岸隔絕長達四十年,是抗戰八年的五倍。這一批人在勝利復員熱潮中被冷漠、忽視,淡淡地掩沒了。到一九四九年國民政府遷台,他們雖然沒深受歧視,卻在大舉湧入的人潮中,又一次在不受重視下不經意地被掩沒,除了我們少小的和少數際遇好的。 \n在動亂中飽受奔逃、失業、貧困折磨的人們,似乎也失去了志望和願景。父親往來的外省朋友,日常談起,多抱但求平順小康、安居度日心態。對孩子,只希望安份讀書,早早有個著落。像我,父親只盼快快大學畢業,不管越級多少,免得再蹈戰亂中學業時續時輟覆轍。事實上,當時讀大學的並不普遍,很多人連高中、國中都沒讀到。 \n另有少數流動商人,有的是來尋覓可以暴發的商機,有的是兩岸買賣私貨,所謂跑單幫,懷有來台長遠創業動機者可能不多。和我們同船來台的李先生,應屬前一類投機客,他找到紫藤廬那所房大院寬的住宅,布置華麗。隨後接妻女來台,他的夫人看來是交際場合熟手,夫妻日常賓客盈門。據說他們的女兒是收養來的,李夫人有意培養她將來傳承衣缽。 \n平日接觸的本地商家,對我們這些外來人,似乎還在觀察和觀望,他們的希望與想法,我們無從揣測。我們一家從七七事變以後顛沛流離,到處都是他鄉來客,對當地人疏遠隔閡的異樣眼光,已很習慣。 \n語言隔閡 生活習慣大不同 \n在下女眼中,我們可能只是換了一個來處的外地人,和日本人語言習慣不同而已,或許我們這些後來的外地人不及原先在台日本人威權有序,得來的「敬畏」,或許更少些「敬」的成分,若換用「畏服」一詞,也許少了些「服」。 \n我接觸到的這一批曾在日本佔領區住過的人,他們在勝利復員後,求職不得,半無奈地到台灣謀生,那會有甚麼優越感,更談不上「立威」了。 \n街頭看不到日本人,一般未留用的都集中待命送走,最後一批日僑在這年四月二十六日遣返。留用日僑連家屬約兩萬六千人。我們家對門鄰居,是一對日本母女和一位內地來的單身漢分住,據說是那內地單身漢接收了這所住宅後,同意原住日籍女眷暫時留下續住。在一個屋頂下生活久了,兩個年輕人有了感情。後來,日本女兒嫁給那位內地人,婚後不久日本母親還是回國去了。這對異國鴛鴦生了兩個兒子,幾年後離婚,日本女郎返回日本。 \n開頭幾個月,接觸的本地朋友不多,除了父親學校的同事、工友,就是常往來的店家。店裡的人對我們禮貌客氣中帶點生疏距離,交談是國、台(閩南話)、日三語混合外加手勢,彼此難作深入溝通。有些內地來的朋友,他們帶有家鄉音的國語,南腔北調,更增困難。我們在淪陷區時,心裡排斥日本,學校有日語課,存心不好好學。到台灣竟然要用日語和同胞溝通,頗覺尷尬。 \n另一種尷尬的是在大陸那麼不喜歡日本人,到了台灣竟住日式房屋,睡榻榻米,使用不少日式器具,看到滿街日式草綠色褲裝,聽到咯噔的木屐聲,實在不太習慣。 \n師院課堂 南腔北調普通話 \n九月師院開學,雖然不過四百多名學生,再加一百多位教職員工,總算讓我感到重返人群。同學之間受語言限制,本地外來的區隔,自然地在日常往來相聚中顯出。外省來台同學,也有各自方言,到台灣求學的,「普通話」一定能通。 \n老師說南腔北調普通話的倒是不少,有些連外省學生都難聽懂。除了教國音的許世瑛等幾位老師,外省籍教授沒幾個國語純正。本省籍教國音的陳蔡煉昌老師一口標準國語,聽得出是日據時代專業訓練出來的。體育老師楊基榮戰後從東北返台,國語純熟,我這黑龍江人卻聽得出他腔調中的東北味。 \n師院是新創的,沒有日據時代教職員的留用問題,教師中仍免不了有國語不行需要輔以日語教學的,這類老師多在數理生化和藝能科系。 \n快到年尾,師院師生合作籌備演出話劇曹禺的「日出」,一大堆演員,能講標準國語的也只有黃肅秋、孫藝秋老師(孫在和師院同一校址的高級中學任教,為「日出」執導,也參加演出),女主角吳燕生(她是音樂科學生,本省籍,但在北京長大)和我等幾人,其他都是雜七雜八的普通話。 \n仔細回想那個年代的中國,何曾有甚麼統一國語,我只在青島的小學接受過以注音符號為準的教學,其他都是不同腔調的普通話。師院為培養師資,把國語、國音都列必修課程,另設國文、國音及英文標準考試,不能通過不得畢業。國語、國音連外省同學也頭痛不已。 \n記得上許世瑛老師的國音課,三、四個系合班,約四、五十人,只有我和英語系女生齊永培(她父親是國音專家齊鐵恨,她是柏楊原配,後來離異)受過充分國音訓練,在師院上國音課已無可再學。其他同學多是進大學才開始學國音,非常吃力。其實許老師原籍浙江,北京長大,道地的京音京腔。注音符號卻不是從小學起,教我們國音有時會頓挫一下,他會看看我或齊永培,如果我們沒笑,他才繼續唸下去。許老師只是注音符號不夠純熟,國音教得很好,國語文法更是他的專長,他的惇厚長者之風,令人懷念。 \n師院為了訓練工友說國語,我被選義務老師。論條件,齊永培應該比我更合適,猜想因為她是女性,院方有些考慮。十多年後,在師大校園偶爾遇到我教過的工友,他們和我談天,腔調還是不順。當然,這已是多年在工作環境中磨練出來的,功過都和我無關。 \n走訪舊地 懷念歲月故人 \n入學師範學院之前,我面對面較長交往的只有三、四位中青少年朋友。 \n指著七層高樓向我發問的陳姓少年,是暫住徐州街時在住所對面空地(現在已是台大法學院學生宿舍)閒蕩時遇到。在那空地我先已盤桓了幾天,極少有人。他是我看到的第一個年輕人,他竟然會說一些國語,就此攀交。他大我兩三歲,這般年紀雙方不會刨根究柢,語言也有障礙,多在空地談談動動,頂多穿過新公園到附近街頭逛逛。那一地帶當時很少有人走動,更沒有其他兒童和少年出現。我們稍有語言和環境背景知識的隔閡,並不影響溝通的熱忱,他斷斷續續問我不少問題,想來他對我這外來人和同祖源的大陸環境好奇也想探究。我們相處一個多月,只是出於少年人交往的興趣,不懂得交換住址,到我搬家後就失去連絡,幾十年後連他名字都忘了。 \n紫藤廬的李小姐,和我在她家客廳一起聽老師教課一個多月。上課前點點頭打個招呼,下課後說聲再見,似乎沒談過課外的話,休說交往。以她父母的培養目標,也不會任她們女兒輕易和男孩多接觸。這年秋天,她插班台北二女中,二二八事件發生後,她們全家避回大陸。李小姐亭亭玉立,比那時的我還高些,人很娟秀。不知她是否確曾如李先生夫婦安排,風靡交際舞台,以她看來溫良文靜的性格,在動盪的時代以投機為手段的養父母攜帶之下,際遇難測。無論如何,如今已應是七十多歲的老祖母了。 \n多年後,懷著追憶少年時代的情愫我到紫藤廬探訪,看到它被標榜為「無何有之鄉」,是「靜靜地蘊藏著生命與創造原的地方,也是真正能得到休息與安寧的地方」。雖然這都因後來大批自由主義和民主運動人士在此常聚增添的附加意義,對我這在紫藤蘆「史前」就登堂入室過的人,也不免對廬內揭示的:「什麼都沒有,又好像什麼都有」興起更多的感觸。 \n國分直一、劉沼光 \n父親曾安排讓我學日語,找到兩位和我以國語互換教學的。一位是台北師範留用的日本教師國分直一,一位是台大醫學院助教劉沼光。 \n國分直一是台灣史前黑陶文化研究者,相處不到半年,他還是被遣送回日。國分大我二、三十歲,體型瘦小,比我矮半個頭。和藹謙虛,親切又彬彬有禮,和我在上海淪陷區看到那些日本人跋扈蠻橫,大不相同。他學中國話很認真,邊聽邊記,用日文加註發音重音。雙語互教,我的日語沒學多少,不是他取巧,是我沒有他那樣積極主動。半個多世紀之後,他曾應台大邀請來台,不巧我人在美國,未能再聚,也無法測知他的中國話有無進步。令我至今不忘的,是他那股認真求全的熱誠。明知沒有多久就會被遣返日本,他仍然為教學而學習。如果我有他那股精神,應該日語和閩南語都可以學通。他的謙遜溫文風格,在教學上是優良的條件,他送給我幾本他研究石器時代台灣「有肩石斧」的報告,我留存至今,慚愧的是我的日文程度始終未達到能讀通的水準。 \n另一位二十多歲和我相互教國日語的劉沼光(應該就是傳說涉及李登輝總統參加共黨活動的那位),他比國分高一個頭,瀟洒開朗。他在台大工作,一定有學習國語的一般管道,他已會說一些國語,找我互教,可能是想加速多學說得更純正。他盡量多說國語,我的日語進展更少了。回想父親並未安排我去學台語,顯然認為不很必要,的確當時在外,一看我們臉孔穿著,本地商人就以國語字詞夾雜表情手勢或用日語溝通。 \n劉沼光的學習態度也非常認真,和國分一樣都是義務交換教學,每次上課都準時到達,主動發問,隨時筆記。 \n和劉沼光互教約有兩個多月,也都是他來我家。其間沒有談過任何政治話題,是我年紀嫌小,還是他有所保留?其實像我這樣在淪陷區成長的十五歲少年,從家庭到學校都聽不到政黨話題,對國民黨執政的情況和共產黨的活動了解有限。 \n我和劉沼光年齡距離不大,課外相談歡洽,如今回思,實難想像他會熱衷投入政黨活動。後來他在竹北祖居舉行傳統婚禮,我去觀禮。那是我離開台北第一次最遠的旅程,也是生平第一次參加舊式婚禮,印象深刻。劉沼光婚後我還去過他台北住所,劉夫人是受日本教育的知識女性,溫婉美麗。 \n(中)

  • 一九四六──台北一隅

    一九四六年──民國三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即將邁入十五歲的我,和家人從上海搭乘海宙輪在基隆登岸,隨即和同船來台灣應聘的教師和眷屬一、兩百人,在台灣大學法學部禮堂擠了幾天地舖。晴空下,抬頭環顧,越過屋脊,大致可以掃遍台北四周盆緣山脈。遮住天際線的,只有那一座象徵政治和市區位置雙重地標意味的總督府,台灣光復已過半年,大家私下還如此稱它。 \n和宇宙對比, \n人, \n幾乎是無法稱量的微粒。 \n宇宙與人類浩瀚的記述, \n卻是由無數微粒累積集結出的。 \n個人片斷、點滴的見聞、感思, \n是集結的基本粒子。 \n且把鏡頭的時空, \n朝向 \n一九四六──台北一隅。 \n街上常只見行人,時時或或,單多雙少,三五成群的很稀有。最初幾個月,沒見過整隊的軍人或學生和群眾。清晨揹書包上學的學生,稀稀落落。當時台北市人口約只二十七萬餘人,比今日的大安區還少很多。 \n公車大約一小時一班,沒幾條路線。人力車出現的頻率,比公車多不了幾倍。腳踏車較常見,有些順帶載貨,載客三輪車尚未在台灣出現。小汽車是引人注目的罕物,這一年我在台灣從沒有機會坐過。需要時得叫出租包車,大概沒有幾家也沒有幾部,事實上也沒多少人租得起。計程車是十多年以後的事。 \n晴空下,抬頭環顧,越過屋脊,大致可以掃遍台北四周盆緣山脈。遮住天際線的,只有那一座象徵政治和市區位置雙重地標意味的總督府,台灣光復已過半年,大家私下還如此稱它。不過,也只有它那突出的小小尖頂,還可看看,主體建築已是轟炸後的斷樓殘垣。 \n曾和一位本地少年朋友,遊逛到衡陽路博愛路交叉口,他指著那高居台北民間建築第一、號稱七層樓房「中華國貨公司」──日治時是菊元百貨公司,問我:「你們上海有這麼高的樓嗎?」我回答他:「上海最高大樓,有二十四層。」 \n台北初印象: 平房、矮牆、榻榻米 \n一九四六年──民國三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即將邁入十五歲的我,和家人從上海搭乘海宙輪在基隆登岸,隨即和同船來台灣應聘的教師和眷屬一、兩百人,在台灣大學法學部禮堂擠了幾天地舖。 \n頭兩三個月,暫住徐州街台大法學部操場對面的小小日式住宅,同院分住的還有李季先生和妻女,李先生後來分發到成功中學擔任訓導主任。最近經過那裡,夾在高樓之間還有兩所破蔽的日式老屋,其中之一,應是我曾住過的。 \n等父親工作派定了,我家遷到新生南路龍安小學對面巷內一棟佔地六十坪左右日式院宅。當時的門牌號碼是昭和町,不記得是幾丁目幾番地(後改新生南路三段十巷)。 \n平房、前面一列矮牆不設院門,後院草地。住屋前後紙門隔間,外邊另有木板拉門,備颱風時用。光線、空氣貫通,夏天暑熱時也不需用電扇,當時也極少人家有電扇。除了七、八坪一間地板客廳,其他各房都舖榻榻米。廚房爐台是半灶式,燃料用多孔圓柱形煤球。鋁製鍋壺,很少人家有冰箱──當時的冰箱是指用人造冰塊冷藏的冰箱。浴室較榻榻米矮下幾尺,放著一個木製大浴桶。廁所用蹲式便坑,一兩周有水肥車來清除一次。比起上海弄堂住家的木造馬桶,每天要來傾倒清洗,省事多了。 \n台北師範提供這一區七、八所日籍教職員留下的空屋,有些佔地超過百坪。當時選屋標準,是看燈頭、水龍頭、玻璃、榻榻米是否完整。事實上,日籍原住戶遷離時保持完整,空屋期間被不速客挖走或損毀。坪數大的,還嫌打掃費時費力。對我們這來自上海住慣狹窄空間的四口之家,三十多坪的住房,相當滿意了。 \n四周空宅甚多,我們住巷西側隔溫州街過去,更多台大日籍人員留空的宿舍,院坪更大。稍南沿新生南路的巷內也有幾戶大院,和我們同船來台的一位李姓商人就佔住其中一所,印象中就是現在的紫藤廬。他的女兒準備插班高二,託父親代邀一位數理教師補習,我要考大學也併隨旁聽,去過他家多次。房間多而整齊,庭院寬大,遍植花木,我們上課就在臨前院的客廳。最近再去看一趟,雖然已改建樓房,一樓原屋依稀有些當年景象。這所住宅也是官方宿舍,李先生想必疏通有路竟能暫時佔居。 \n公車班次鮮少 \n處處水田蛙鳴 \n外出大都步行,我們活動範圍一般約在今日羅斯福路、基隆路、復興南路、忠孝東路、中山南路之間。穿過新公園經衡陽路到西門町,已算遠程;萬華、圓山,感覺上視為郊區,連台北火車站都很少到過。 \n這一活動區內,沒有菜市場。我們家附近兩家雜貨店,出售柴米油鹽和不多種類蔬菜,買魚肉最近店攤,在南昌街寧波西街口。我們家在七七事變不久從青島開始逃難以後,少有天天吃到魚肉的日子,到台灣後也習慣了。 \n許久才到西門町看一場電影,大家都走路;一小時一班公車,又不太定時,往往等車時間走路也到了。那段距離似覺比現在近些,是多了建築物阻擋,還是坐慣汽車後對路程的度量感改變了?光復時台北接收市內公車五十六輛,大都破舊,只有四輛勉強行駛。民國三十五年底才擴增到二十八輛,分駛八條路線。那時去坐公車的人也少,這一年台北市公車乘客平均每天七千五百餘人,每條路線平均不到一千人。 \n平常在街上也很少看到有人乘坐人力車,遇有特殊需要,例如搬家,才雇用人力車。九月我入學師範學院(台灣師範大學前身),看到院長李季谷上下班或公出,也只是一輛專用的人力車。 \n整條和平東路直到六張犁,越向東,房屋越少,零星散現些兩層樓的店面。師範學院對面和師大路東側,都是一大片水田。晚上蛙鳴此起彼落,宛若置身鄉間。 \n信義路和忠孝東路間,原是日籍公務員宿舍區,院宅較密集寬大整齊,不過只在一段。過新生南路,房屋稀落,和平中學(後改師大附中)以東,多是水田。再向東去,還有包圍在田中的三合院。新生南路還是被瑠公圳渠道從中分隔的兩條側道土石路面,仁愛路一段兩旁大王椰雄峙,是台北最開闊美麗的大道。 \n店少價又貴 書報閱讀不普遍 \n我們這樣來台就業的家庭,多沒有親戚,新交的朋友往來不密切。鄰近店家,由於語言隔閡,談不上幾句話,從父親一些內地來台灣同事得來的反應,大家似都同樣情況。平日偶爾閒聊,觸不到時局,更不涉政治。像我即將要上大學的人,來台快到半年,知道行政長官叫陳儀,直到九月底入學師院後,才在學校圖書館的報紙上看到他的照片。台北市長是誰沒甚麼人談到,市政府在那裡?我們新到的這群,多半不知道。 \n一般家庭鮮少書報,我們家的書是上海帶來的。書店少,新書少,也沒甚麼可買的,書價又貴。新公園西口衡陽路的東方出版社,是日治時代新高堂書店改名,只有日治時代留下的日文存書和四書、詩經、戰國策、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等漢文老書。一些賣日僑舊貨的夾雜不少日文舊書,頗有佳品,價極低廉。 \n我在台北第一次看到的報紙是新生報,一大張,其中還有一版用日文,五月起增加半張,日文版到十月二十五日台灣光復周年才取消。報費每月從三月的十七元(光復之日創刊時是五元),漲到年底的一百元。在台北發行的還有人民導報、和平日報等七八種,很少看到。 \n鄰居一位父親同事毛守豐先生,公餘代理轉訂京滬報紙雜誌,後來知道他和新聞界長者楊乃藩先生是上海大夏大學同學,楊先生當時在台糖公司任高職,邀他為台糖全省大小單位代訂大陸報刊。經常家裡一堆堆空、海運到的報紙雜誌,我有時臨時幫工,順帶翻閱。在台灣發行的雜誌能看到的不多,有些還是中日文並用。我自己按期買過日月譚雜誌,投過幾篇短稿寫些與台灣有關的歷史掌故。倒是在毛先生家裡,順便讀到大陸空運來的雜誌,諸如觀察、紐司。電視尚未問世,收音機還不普遍。訂閱報紙的人家不多,一般民眾不太看報,似乎也沒甚麼急切要去關懷的消息。抗戰勝利沒幾個月,國民政府尚未還都,各地接收復員大致都是那一套,誰去理會。國共戰爭遠在東北陜北,我這出生東北的人,都漠不關心。 \n說實在,我常接近的人,大都是和父親差不多出生在中華民國成立前後。他們所經歷的前十多年,南北政府混淆,到底誰真正能代表民國,很難分明。各地多是軍閥割據,自成一霸,一般民眾只求少戰亂、能溫飽,無所謂傾向那一方。民國十七年雖稱全國統一,但零星戰亂仍多。民國二十年日本佔領東北,不久正式對日宣戰,全國民眾因同仇敵愾才有了國家政權集中的意識。但是日本割裂了在中國大陸佔領地區,分成滿洲國、南京國民政府、華北政務委員會、蒙疆自治政府,散在這些地區的人又迷亂了。抗戰勝利不久,這一些原留淪陷區的人,被以異樣眼光看待,投閒置散,他們在有限可發展的空間選擇了台灣,對大陸的一切他們也沒有多大關懷的熱衷,國共內戰似乎和台灣隔著海洋,相去尚遠。這些人只求獲得幾年安定,舒緩一下多年來的顛沛流離,除了物價(從光復到民國三十五年底,十多個月,台灣物價上漲約近一百倍)、加薪,其他國事不想去傷腦筋。 \n泡咖啡店聽音樂 小美紅豆冰最有名 \n在師院我主修歷史地理,閱報是必需的,也養成看報的習慣。我曾留意到圖書館所訂購報份並不多,我卻時常立即取得當天報紙,顯然當時師院學生不常接近報紙。 \n很少聽人談到消閒娛樂,更別說旅遊。父親交往的外省朋友,來台北七、八個月,除了從基隆登岸,似乎最遠只有人到過碧潭或仙公廟。出國,是大家沾不上邊的詞彙。電影都是中美老片,半個多月換片一次,我們在上海大都看過。 \n進師院後接觸了古典音樂,找唱機不易,唱片也極缺乏。少數富裕同學,有的也只是日僑留下來的舊機和不多幾張舊唱片。中山堂旁側的朝風咖啡店,是兩年多後才有。我和幾位古典音樂同好為聽音樂常去,也只是幾十張老唱片反覆輪放。 \n我們住的這一帶沒甚麼正式飯館,聽說過有所謂酒家,但不在我們這一區內。我家人和交往的朋友,很少有上飯館機會,酒家更不必說。有些小冰果店,頗有名氣的小美冰果店剛開業不久,以紅豆刨冰號召。孩子們常享有的是森永牛奶糖、手製冰淇淋、滾珠瓶口汽水和蜜柑。香蕉價廉到處有賣,內地來的孩子初來嘗新,兩三個月後,我就對它失去熱衷。 \n附近有郵局,我們家少有信件往來,不常去郵局,也不常見郵差到家。私家電話可能極少,公共電話不曾用過,所以也不確知裝設在那些地方,平時上街,沒注意到何處有公共電話。銀行,對當時的公教人員和一般平民說,很少有機會接觸,他們大多寅吃卯糧那還有餘款儲存,想向銀行借貸,那有資格。日常收支,都是現金,頗有些人,從來沒見過支票。我十三歲那年曾因家境實在困窘,停學到父親的朋友一位日籍台灣人的貿易公司當練習生,常跑上海的銀行,到台北後偶爾習慣性地注意一下,我們這一帶街頭很少看到銀行。 \n物資缺乏 日僑二手傢俱便宜又耐用 \n我記憶中十五歲的生活圈,物資相當缺乏。日常生活的柴、米、油、鹽、水電尚可,卻都不見得充裕。母親就有一次發現幫傭的「下女」從我家偷帶出去的東西裡,還有小小一瓶食油,其他用品連市場也供應無多。 \n說到家裡僱請女傭(當時通稱下女)並非生活富裕,實情是母親也外出工作,在台北女師訓導處任職,家務需人照料。而且僱傭工資低廉,較公教人員收入相差甚大。以這年五月為準,台北市區公所一般職員月薪約在台幣兩千元上下,僱一名住家下女月付三百元,只在白天通勤還可少些。 \n這一年,我們常見本地人穿著戰時日本的草綠色國防服衣褲,足登木屐,街頭巷尾咯噔聲不斷。我們內地來的,多是帶來的舊衣服。倒是日僑遣回前,賤賣不少東西,填充各家的不足。很多家庭的矮桌、坐墊、碗盤瓷器,甚至收音機、腳踏車,都是這樣來的。記憶中,腳踏車輪胎是用廢汽車輪胎改製的實心硬胎。收音機如果真空管壞了,很難配補。燈泡、水龍頭、水管、玻璃,價高貨少,難怪父親和同事們,選宿舍要以這些為參考準據。 \n手錶連大學生也大都沒有,我是到四年後,師院畢業,任教台南師範,必須要用,才把第二個月全月薪水,買了一隻接近最低價位的手錶,瑞士製,那時只有瑞士手錶。師院第一年,同學們最必需的貴重品,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自來水筆。 \n(上)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