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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三姑的搜尋結果,共10

  • 不要跟我提seafood!何三姑一句話酸爆「通告藝人」小嫻

    小嫻、何守正婚變風波燒不完,早前何守正三姐何桂育也因為臉書粉絲團《巴黎不打烊》遭網友罵聲灌爆,索性關閉臉書,直到聖誕節才再度重啟,除了發文爆出何母罹胃癌一事,也宣告「台灣退休球星與通告藝人的八卦事件」以前不曾出現、以後也不會出現粉絲團中,更開嗆酸民看完就自行散場,鬧事一律刪留言加封鎖帳號。 小嫻婚變鬧得沸沸揚揚,何三姑日前重開粉絲團,也針對正黃旗的天龍血統傳聞做回應,「一群人跑來這裡問我是不是清朝格格?關於這個問題,我現在可以馬上回答:不是!都已經要跨年到2018了,還在什麼貝勒爺格格的?清宮穿越劇看太多嗎?」還爆出何母3年前罹患胃癌,僅剩3、5年壽命。 看完粉絲在文章底下的送暖留言,更是讓何三姑心情大好,又PO出今年手做聖誕節木柴蛋糕的照片與大家分享,自豪「賣相不佳但絕對好吃」。只是何三姑的得意之作,就被網友直呼「好像龍蝦」,何三姑也回應「這時候,請不要跟我提seafood」,間接嘲諷弟媳小嫻的妙禪信仰,真的是酸味十足。 其實也有不少網友嗅出何三姑文中滿滿酸味,在新聞下留言:「你們聽聽這三姑是如何形容的,『以後台灣退休球星與通告藝人的八卦......』形容弟弟是『球星』,形容前弟媳就是『通告藝人』,小嫻真是離開的好!何守正是哪個星球的球星?要不是跟張惠妹戀愛,我還沒聽過他咧。」

  • 何三姑回應血統爭議 曝小嫻婆婆罹胃癌壽命只剩...

    何守正三姐何桂育因護航弟弟,在臉書砲轟小嫻不會生、不會下廚,更指母親是「全台最無尊嚴的婆婆」,引起網友不滿,擁進她的粉絲頁《巴黎不打烊》夾殺,讓她關閉臉書多日,日前才重新開張,聖誕夜她發長文,把這段時間的紛擾一一回覆,並要大家看完就散場,不要再來這裡鬧事,不然她只好不客氣的刪留言和封鎖帳號。 何桂育解釋自己關閉臉書的原因,是不想讓偏激負面的文字,影響到版上的大家,她本來覺得誰會對她的生活小事有興趣,沒想到大家都很好奇,她只好針對這段時間的紛擾來回應,對於她是不是清朝格格?她直言:「不是!都已經要跨年到2018了,還在什麼貝勒爺格格的?清宮穿越劇看太多嗎?」 而對於「為什麼不回台灣照顧母親?」的問題,她也自曝媽媽三年多前開刀切除腫瘤,她和老公帶著女兒回台,本以為手術成功後就無大礙,所以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生活,回巴黎後才知道媽媽被診斷出胃癌,「醫生直言壽命只剩下三、五年!」 她也表示這兩年帶著女兒回台念書,直到今年暑假才剛回巴黎,暗指自己其實有在台灣照顧媽媽,至於會不會煮飯孝敬,她回應:「本人廚藝不佳,只會做些簡單的菜色,倒是家中買菜、幫忙洗菜切菜、刷鍋洗碗什麼的,倒是一手包辦能做就做,盡量不要讓母親太累。」

  • 護弟批小嫻不能生 「何三姑」遭圍剿急關臉書

    小嫻和何守正驚爆5年情斷,原因眾說紛紜,但何守正遠嫁美國、法國的二姊、三姊因不滿輿論偏向小嫻,出面護航弟弟,變成「大姑戰弟妹」,遭網友砲轟根本提汽油桶救火,酸她們是「毒菇(姑)」,而三姊何桂育臉書也湧入大批酸民,她今(14日)早已把粉絲專頁關閉。 何守正三姊何桂育近日在臉書發文,諷刺小嫻裝可憐、操弄婚變,還砲轟她不會生、不會下廚,讓他們的母親成為「全台最無尊嚴的婆婆」,發言引起眾怒,網友紛紛湧進她的粉絲專頁圍剿,酸她「有本事回台照顧自己的媽媽,只會躲在巴黎嘴」。 何桂育是旅法藝術家及設計師,曾出版《柏林玩設計》、《婊子日記──小甜甜在巴黎的365天》等書,常在臉書粉絲專頁「巴黎不打烊」分享和外籍老公、女兒的生活趣事,不過似乎是不堪酸民打擾,今她已把粉絲專頁關閉,無法留言。

  • 三個父親

    三個父親

     在他翻弄鍋子之間,我從他的眼神看出了自信、理想與熱忱,我彷彿重溫小時候他那種無法言喻卻誠摯的感覺,我與母親與你一人一雙手所創造的未來,就是我們一家人存在的證明。  在我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二十年光景中,我有過三個父親。  母親常談起小時候的我,那時家中經濟小康,父母親會買有牌子的衣物或任何我想要的玩具,雖然記憶朦朧,但我確定幼年時與父親的生活是美好的。  四歲那年,開始上幼稚園,接觸到同學、知識與校園生活,記憶也漸漸在腦海中扎了根,回想起來更是歷歷在目。我想起每天放學回家後會與父親分享今天的生活瑣事,交到哪些朋友、午餐吃了些什麼、上了什麼課,不懂世面的我天真以為這樣的歡樂時光可以維持到永遠。直到父親染上了賭。  被麻將綁架  父親的大姊,也就是我的大姑,某天邀請我們一家人到家裡用餐,大姑的廚藝十分精湛,用不了一個小時,桌上的合菜就能完整呈現,我想起父親總是會幫我夾桌子對面的菜,一夾就是夾一堆,我總是很不耐煩地回他:「不要夾這麼多啦。」他總是說:「多吃才會長大。」強迫我吃完。飯後,大姑掀開了麻將桌,邀請鄰居一同遊玩,也問了父親,父親從來沒玩過麻將,想試一試,誰知一上牌桌,就再也下不來了。  從此之後,他的心思就被麻將束縛,專注力都集中在上家打什麼牌?下家會不會吃這張?漸漸地,與他分享事情的機會變少了,父親下班吃完飯後就到大姑家裡報到,一打就是晚上十一點才回家,洗完澡後看個電視就睡,我與他平日接觸的時間甚少;假日時我吵著要跟著他,他帶我到大姑家後就放我一個人看電視,自己卻搭上牌桌。有一次印象深刻的是,他手中拿著一萬,正猶豫打出與否,終究還是打了,沒想到大姑手牌一亮,我看見了父親的錢正在被他一張一張地,送終。  父親被麻將綁架後,生活費由母親一肩扛起,父親每個月的薪水都投資在麻將的股份上,我想他心裡應該覺得下一把會贏回來吧,只是他用了數不盡的鈔票與時間買一次又一次失敗經驗,卻不敵大姑與鄰居爐火純青的技術。我記得母親在父親屢戰屢敗回家時,總是會大吵一架,母親要求父親不准再賭,父親卻斥責母親說女人不准管男人的事。而我被夾在爭吵中,害怕地流著眼淚,又害怕地在不知不覺中帶著淚光入睡了。  母親扛家計  母親希望我可以學到知識,但是家中光景已大不如前,父親的魂魄在賭的烏托邦裡享樂,殊不知家裡已經沒有錢能讓我上幼稚園大班,母親出於無奈只好低著頭向我的阿姨、舅舅借錢。她低著頭一針一線地縫出一張張台幣,父親低著頭拉開麻將桌抽屜裡面的台幣進貢給別人。  有一次爺爺生病了,北上求醫,父親在機場接爺爺與奶奶來到家裡後,就去了大姑那裡,母親要一邊工作、一邊照顧我、還要照顧爺爺奶奶。隔一天早上九點爺爺要去榮總醫院拿藥,母親七點要準備好早餐,匆匆出門後一手牽著我,另一手拉著爺爺的手臂,在路邊攔計程車,到了醫院等掛號又是兩個多小時,期間爺爺要上廁所、我肚子餓吵著要吃東西,母親不僅要在廁所外面等爺爺出來再扶著他回到等候區,又要到醫院外面買食物回來給我;經過這一堆麻煩事,回到家已下午兩點,母親又要準備好午餐,結束後還不能闔眼要繼續工作;父親睡醒後繼續去湊一桌,繼續任憑鈔票被瓜分殆盡。  看著父親上牌桌,看著他摸一張牌、打一張親情。看著他攤牌後掏出一張張生活支柱、一張張未來,在我的眼中,這個男人不是我的父親,他是擁有父親的外表卻被麻將洗腦的嗜賭黑暗人格。我的心靈日日夜夜祈禱著,只要這個男人消失,曾經每天陪我說話、陪我聊心事、甚至假日還會帶著我到其他縣市玩耍、運動、逛夜市,那個我十分尊敬的父親,就會奪回他的人格,就能回到這個失溫已久的家裡。  意外喚醒他  奇蹟在某一天出現了,父親因為工作意外,左腿骨折,必須住院觀察一個月。在他住院的一個月裡,我與母親時常探望他,面對這個哀傷與病痛的地方,卻是我能與父親心靈交匯之處;在這最黑暗的幾個月中,我已經很久沒有與父親眼對眼地正式說過話,也不知道父親曉不曉得我已經準備要上小學,母親卻沒有錢給我買制服。無論如何,這一小段時間是我人生變故,也是我短短生命中最溫熱的感動。  出院後,父親在家安靜休養兩個月,這期間,他不僅戒了賭,也戒了慾望、衝動以及翻盤可能的心態,我彷彿在父親的眼中,看見他對於失態的曾經感到怨悔,也看見他看見自己的兒子轉眼間已經上了小學,好像望著孩子一點一滴長大的記憶在自己不顧一切奔向牌桌時默默地被時間掉包、帶走,然後轉賣到未知地方去的那種驚恐。我想,那個占據父親身體的黑暗人格,已經被父親親手埋葬了吧。  一場意外讓父親中年失業,父親的三姊,也是我的三姑請父親到她的工廠工作,父親只好答應了,我以為我可以找回那種家庭和諧的美好,沒想到這是另一齣噩夢所安排的伏筆。  父親成「姊寶」  中年失業的他能找到工作並不容易,父親非常謹慎地對待他的工作,於是三姑吩咐的,他總是唯命是從。不知幾時開始,父親的自主性漸漸地被三姑抽走。小學五年級那年,由於房租實在負荷不起,家裡打算搬到別處,當父母親決定好某一間房子時,三姑帶了風水師來看,他說房子的陰氣太重,三姑告訴父親不好,父親點頭了;我中學時代的成績不是很好,母親問我的意願是否要補習,我說不用,三姑知道此事後便告訴父親:「成績不好就要補習。」父親點頭了;在某一年,家裡附近有人在賣房子,母親想要買下來做包租的生意,好讓家裡多點收入,三姑知道此事後,親自對母親責難,說:「你丈夫一把年紀了幹嘛要這樣?好好賺錢不行嗎?」當時父親並沒有支持母親的行為,也給予了否定。  諸如此類的事情多於天上的繁星,家中的大小事應由夫妻協定,然而三姑由裡到外地滲透我的家庭裡,然而父親卻在一旁悶不吭聲,究竟這個家的主人是你還是三姑?當三姑對著母親發難時,身為丈夫的你為何不替她說話?曾幾何時我眼前這個男人的自尊已是片片凋零的石斛蘭,隨著風吹到哪就飄到哪。  中學生的我開始瞧不起他,甚至鄙視他,我完全無法接受父親是個姊寶,我與母親對他的看法逐漸改觀,對我而言,這種人不配當我的父親。  終於有一天母親對於三姑的踰矩再也忍無可忍,頂撞了三姑。那一天,三姑聯合二姑與奶奶將矛頭指向母親興師問罪,說:「妳做人媳婦的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做這麼多都是為妳好,妳心胸怎麼這麼狹窄……」整個上午鬧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鬧到連父親都無法在三姑底下做事了。  創業當廚師  父親二度中年失業,夫妻之間感情的惡化以及家中經濟再次陷入窘境,我以為那片夢魘又要降臨,將我與母親深深地束縛在窮與苦的身上,當我正揣測著未來有多黑暗時,父親做了一個決定。  父親失業後的這三個月,他去書局買了很多的食譜,在家裡開始自己研究做料理,而我與母親就成為他最佳的試吃者,原本父親做菜就有一定的水準,再加上他這三個月來不斷地嘗試、失敗、重新來過。終於他開了一家義式餐廳,自己當老闆,而我與母親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創業之初著實艱難,存在許多不確定與不安,但父親秉持他的信念,以及我與母親在背後的撐腰。現在,他與客人之間的互動與每天接下的訂單,都是對料理的肯定與信賴。  在他翻弄鍋子之間,我從他的眼神看出了自信、理想與熱忱,我彷彿重溫小時候他那種無法言喻卻誠摯的感覺,我與母親與你一人一雙手所創造的未來,就是我們一家人存在的證明。你從賭徒進化成姊寶,再從姊寶脫胎換骨成我真正的父親,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巨人,只是在你的眉心、鬢角與髮渦之間都將歲月與辛勞纏繞成一絲一綹,我究竟還能站在你的肩上多久?多久?  (本文為2015年大同大學第六屆尚志現代文學獎散文首獎作品)

  • 30年老店-三姑二娘 物美價廉古早味

    30年老店-三姑二娘 物美價廉古早味

     有30年店齡的「三姑二娘」,雖然位處偏僻的屏東公館市郊,但因為物美價廉,平日就有不少人慕名遠道而來,端午節前夕,購買人潮更不曾止歇,儼然成為地方上的人氣美食指標。  愈接近端午節,三姑二娘的婆婆媽媽綁粽快手就愈是忙碌,綁好成串的粽子集中後直接下鍋水煮,陣陣肉粽香讓人難抵擋誘惑。  「我們賣傳統的南部粽,一顆20元,好多年沒調漲了。」林明坤是三姑二娘的第二代,他遞一顆粽子給我,我掂了掂斤兩,粽子其實並不小,以他所說的一串20顆重6斤,換算下來一顆約5兩重,賣20塊錢的確便宜。  至於用料,並未因便宜而縮水,豬肉用台糖安心豚,而且是半肥半瘦的五花肉,還有香菇、鹹蛋黃、花生、蝦米等,真材實料現包現煮。由於包粽的糯米已先炒過,肉粽本身有鹹味,加上飽滿的餡料,不用沾醬油膏就很好吃了。  除了招牌古早味肉粽,還賣月桃葉肉粽、五穀紫米肉粽和五穀紫米素粽,不過端午節前夕,因粽子需求量是平常的好幾倍,業者把主力擺在招牌的古早味肉粽,想吃其他口味,恐怕得預訂,另外,為反映原物料成本,平常一串20顆400元的價格,將調漲為一串450元。  INDEX  ★三姑二娘/屏東市公館里公興路61號/08-7530733、0988202773/7:00~19:00賣完為止/www.三姑二娘.tw

  • 時光膠囊-從「三姑六婆」 蛻變專業人士

     作為「三姑六婆」之一的產婆(穩婆),過去一直是重要的接生者,因為分娩是一種生命自然的過程,非醫療行為,如同婚喪喜慶一般,都由有經驗的專門人士負責打點,形成產婦、產婆(昔稱先生媽)和鄰居共同構成獨有的女性gossip文化。  日本殖民政府於一九○七年起培養台籍助產婦,使之成為領有證照的專業工作,不僅要接生,還有開立出生證明的職責,社會地位也升高,對當時少有工作機會的女性來說,是極好的職業選擇。  國民政府接收後,沿襲在大陸制定的《助產士法》,取代「產婆」這個稱號。一九七○年代後,因家庭計畫和公保勞保偏重醫療系統,助產士漸漸沒落。而後,台灣省政府刪除衛生所助產士員額、改稱護理人員,讓「助產士」幾乎消失和滅亡,在助產相關人士堅持抗爭下,學院內的助產教育在一九九九年開始,二○○三年立法院通過助產人員法,和其他醫事人員同樣都得通過國家考試,取得「助產師」資格。

  • 台北爸爸,紐約媽媽

     遺照 十三年以後,我從父親未老先衰的身體上發現了魚類的某些特徵。──蘇童‧《河岸》  尾聲︰寫作的這幾年,我的過去躺在那邊,靜靜和我相望,我花了那麼多時間,終於學會和她朝夕相處。他的身影一會兒鑽進又忽地竄逃出去,我總要費盡心思捕捉,閉目凝神,進到另一個國度──神的世界。  我明明白白看見,過去躺在那邊,多少恨多少愛,寧靜成輕煙,飄然而至,倏忽離去。原來,她和他從來不曾離棄我們,一步都不肯離去,深情又殘忍,像撲殺獵物的豹。眼看眼淚就要落下,那一瞬間,我惘然閉上眼睛,輕輕放下。再見再見,珍重再見。  他和父親的戰鬥,以一種沒有語言的方式,用父子關係最扭曲的代價,持續了數十年,堅持而決裂,即使到他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用盡力氣學習書寫,開始曲折委婉地拍下自己家裡的月之暗面。長途跋涉,他一次又一次下了結論,終究和父親此生無緣,總是無法忘記心底的痛。一直到父親七十三歲的這年過年,姑姑們好意陪他回新店老家,讓他避開這些年與父親的尷尬。  (就在十年前,一樣是清冷的過年返家,父親咆哮著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如瘋狂的獸嗥叫,咬牙切齒地說他的同性戀丟盡全家的臉,要他在陳氏祖先牌位前下跪。他冷笑奪門而出,永遠離開新店的祖屋,心底向童年養育他的阿公阿嬤道別,在接下來的每年過年,如幽靈飄盪,在空蕩的租屋失魂輾轉,苦苦思索父親帶給他與這個家的痛苦。)  回到鄉下老家,他看到父親桌上準備了兩盤潔白的客家麻糬,一盤蘸花生粉,一盤蘸鹹肉醬。他看父親這麼迷戀客家東西,明白他越老越走回他自己的童年。二姑像以前的阿嬤一樣,明明知道自己糖尿病那麼嚴重,一大口就蘸了花生粉吃麻糬,他叫她不要吃甜的,她就說吃一點沒關係啦。  他和二姑、三姑、爸爸和小叔叔,各自捻了兩枝香,先拜神明,接著拜陳氏祖先牌位。他和三姑站得最近,聽到她唸唸有詞祈願小弟二姊大哥俊志身體健康賺大錢,完全沒提到她自己的家人。他整個心揪動,忽然明白原來一直像母親一樣看顧他的三姑和二姑,一輩子一心都向娘家。  二姑一捻完香,立刻坐倒在沙發上哀哀哭泣,跟阿爸阿母哭訴,說她皮蛇手痛到都要爬到墳墓去了,她還是一心想要回祖屋拜看阿爸阿母,可現在的孩子卻完全不知孝順。他看著七十歲的二姑,渾身病痛淚眼婆娑正叨叨唸著她自己疏離的女兒,和完全不愛回新店鄉間看望老父的自己。(十一)

  • 台北爸爸,紐約媽媽

     我在很久之後,還是沒有辦法寫信給媽媽,告訴她姊姊過世當天的細節。只要一拿起筆,眼淚不斷滴到信紙上把筆跡暈開。手拿藍色的筆我只能一直重複寫著姊姊的名字陳慧敏陳慧敏陳慧敏。好多年後我在美國找到當年拖了好久終於提筆寫完的那封信,紙上還是看得到淚痕暈開的痕跡。  在信上我告訴媽媽,那天我如同往常在電影圖書館看電影待到很晚才回家。門口看到紙條,我馬上趕到三姑姑家,在計程車上嚇到哭不出來,整個人嚇得獃住了。三姑丈看到我好憤怒的表情大聲說,阿敏死了啦!這麼多年後我當然可以瞭解一向不說話的三姑丈的悲憤從何而來,可我當時完全不能體會他的感受,只覺得自己委屈,這時我才哇的哭出聲。  我趕到慶生醫院一路一直唸著慶生慶生,慶祝重生,妄想有奇蹟出現。但當我緊握住姊姊冰冷的手,一直搓一直搓還是沒有可能轉暖起來,越來越冰涼,我突然想起來這一輩子我從來沒有握住姊姊的手那麼緊,那麼久。  嬸嬸有一次跟我說,她是親眼看到姊姊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姊姊的胸口好像一口氣昇不上去,喉間發出咕嚕聲息,兩眼往上方望,就這樣最後一縷氣息從身體消失。嬸嬸和叔叔那天剛好在三姑家吃飯,趕到姊姊住的旅社小房間時,姊姊已經沒有意識。三姑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所以嬸嬸一路抱著姊姊,一直抱著,一直到姊姊嚥下最後一口氣。  妹妹偶爾會跟我偷偷抱怨媽媽冷酷無情,這二十年來,她從來沒有聽到過媽媽提起姊姊死亡的事。我心底納悶從小媽媽很明顯偏心疼姊姊,這麼多年來不說出失去長女的痛,媽媽是如何處理心裡的傷口?一直到今年媽媽車禍住院,在醫院照顧她時我無意中發現,媽媽大衣口袋掉出來她新的行事曆,第一頁第一行娟秀寫著,「陳慧敏,生於四月二十日,羅斯福路章婦產科。」然後才按順序是我們三個小孩的生日時辰,然後是孫子Jack和孫女Ellen的。  媽媽在每年的行事曆的第一頁,一定記下姊姊的生日。民國五十四年四月二十日,她和父親齊心創業的歲月,那時一切光亮美好,夫妻一起迎接第一個孩子誕生,他們命名她叫陳慧敏。  在醫院的床頭櫃,我終於找到答案,我的母親是如何安放她對逝去的長女的思念。像《春光乍洩》天涯盡頭的瀑布,像《花樣年華》深藏秘密的樹洞,媽媽用她自己的方式處理創傷,深深埋葬於秘密的所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地方,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掠奪。那是媽媽跟我們很不一樣的方式。  ●  我交往過的一個極愛貓的男孩,告訴過我一個故事。他養的母貓生了三隻小貓,其中一隻小貓生病了。一開始,母貓每天急著繞著主人跑,時時刻刻要他去幫小貓餵藥。幾天之後,任憑他再怎麼努力,小貓還是沒能救活死了,男孩十分自責難過。他告訴我,他發現母貓完全不理死去小貓的屍體,只專心照顧活著的兩隻小貓,不像前幾日一直在主人身邊喵嗚喵嗚。他親手埋葬了小貓,心情十分低落。  他要到很久之後才想透了這個道理,母貓只能照顧倖存活著的小貓,這是動物能夠生存下去的本能。很殘酷,但這就是動物世界的原則。  我很想告訴一直對媽媽有著心結的弟弟和妹妹,這個愛貓男孩告訴我的故事。(八)

  • 台北爸爸,紐約媽媽

     星星知我心  他在大學聯考前一天,被震怒的父親鎖在房間,因為他的父親發現他偷偷報考剛成立的關渡藝術學院戲劇系的術科考試。大學他因此考得極差,掉到他極不喜歡的學校科系。周圍的同學男生每天打彈子打麻將和女朋友在所謂墮落街同居混青春,女生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最大的志願是考上空姐或者當英文秘書。每天通車台北淡水上學他無比寂寞想念建中那票老同學他們曾經有那麼多遠大的志向。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轉學考回台大和他們團聚。  台鐵淡水列車在還沒拆去的舊日月台上,他和一樣考的不好掉到輔大,他曾經暗戀的老同學偶爾在月台兩頭看到彼此。那男孩是建中橄欖球員,當然是異性戀不可能對他有任何情愫。時常碰面訴苦談心好像醞釀了曖昧不明讓男孩利用這種氣氛向他借了一筆錢從此一輩子消失不見。他在淡水運動場PU跑道每天自己長跑鍛鍊苦讀準備轉學考的體力,突然覺得再也受不了這一切煩悶,低下頭乾嘔卻吐不出來。  困在淡江那年記憶幾乎他只記得大一國文老師李元貞有天穿著微微透明,陽光都透得過去的白色洋裝走進來,說起當年校務會議全體動員痛罵美麗島事件時,她的耳朵就自動耳鳴,什麼都聽不到。還有一個教西洋文學概論的老先生,搖頭晃腦狀似昏庸其實意在言外地演繹了上古天神砍磔了雌雄合體,男女男男女女,四隻腳四隻手,太過驕傲的文明初始人。從此這些分離的陰陽人,終其一生,惶惶恓恓,在茫茫人海中尋找自己失去的另一半。  ●  民國六十七年,爸媽逃到美國之後,我和弟弟妹妹搬回新店老家,跟阿公阿嬤住。爸媽央求在台大對面開西裝店的三姑姑收留姊姊,到高中聯考考上好學校為止。姊姊已經在長安女中讀二年級,爸媽怕轉學影響她的功課。  那幾年,三姑其實也被爸爸倒了許多私房錢,她完全不敢讓三姑丈知道。連她西裝店裡一堆車布邊的歐巴桑都被牽連,最後都得靠三姑負責善後還錢。三姑還是讓姊姊住下。  台大對面的新生南路,那時叫大學口,一排都是矮房子,三姑的西裝店叫「永安西服號」,殷實樸素穩紮穩打,兩層樓的舖子上頭搭了給學徒住的鐵皮閣樓。在那個年代,裁縫是個要三年四個月才出師的專門行業。兩個南部鄉下來的楞小子,住在閣樓上。每天得起個大早,幫頭家娘掃地打雜,一整天埋首布尺熨斗大剪刀,隨著收音機裡傳來鳳飛飛的《祝你幸福》,粗啞的嗓音跟著哼唱,日起有功耗過流水年華。  三姑丈是不愛講話的外省老芋仔,老夫少妻,娶到小他三十歲的三姑之後,一切家中大權交給三姑掌管。他就鎮日埋頭量身裁布,以他大陸老師傅的純熟手藝,一套一套裁縫西裝,襯衫和卡其大學服。三姑丈整天悶不吭聲,忙到打烊,頂多自己小酌高梁,偶爾走去雜貨店買包香菸,對家裡發生的事從不議論。三姑丈會帶我們去寶宮戲院看邵氏的武俠片,張徹楚原的他最愛,什麼《流星蝴蝶劍》《天涯明月刀》啦,一邊從西裝褲裡掏出零錢要我們自己去買零嘴冰水。  ●  姊姊能留在台北讓我們好羨慕。跟新店屈尺破落的木屋,闐然的鄉間比起來,只有姊姊繼續留在原來的世界。我們仨被剝奪了一切,無父無母,只有年邁操勞的阿公阿嬤,日復一日,要我們挑柴生火,餵雞包球。我們仨在沒有變化的鄉間想念過去的一切。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我們如此羨慕能留在台北花花世界的姊姊。(四)

  • 九官鳥開口「對質」 物歸原主

    金姓男子八年前花一萬元,買了「三姑」、「六婆」兩隻九官鳥當寵物,教牠們講話。日前「三姑」被偷,昨天他經過大肚鄉鳥店時,發現一隻疑似失竊的「三姑」,報警後,雙方以人、鳥直接對話「郎客來坐、買菜喔」,結果該隻九官鳥對答如流,讓鳥店賣主折服,並吃上收售贓物罪。 住在台中縣龍井鄉的金男教三姑、六婆學講話,多年來牠們學會「郎客來坐、買菜喔、我會講話」等語,成為家人的開心果。未料,上月底三姑遭竊,六婆無伴後,終日鬱鬱寡歡,不再開口講話、唱歌。 男主人除報警協尋外,亦經常到鳥店尋找失竊的三姑,昨天他經過大肚鄉鳥店時,發現販售的九官鳥中,有一隻疑似他失竊的三姑,可是後面的耳朵都被剪掉了。 為了確定該隻九官鳥是否三姑,他以「郎客來坐、買菜喔、我會講話」測試,該隻鳥對答如流,在確定尋獲「三姑」後,立刻報警。 警員到店時,鄧姓店主說,該隻九官鳥是兩周前向一名年約卅歲男子,花五千元收購,並未登記對方姓名和資料。 為確定金男是九官鳥的主人,警員當場要金男與鳥直接對話,結果三姑對答如流,讓鳥店主人啞口以對,除物歸原主,還吃上收售贓物罪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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