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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川張獻忠沉銀處 撈獲金封冊 三百多年前寶藏遺址確認 陸列國家一級文物

    川張獻忠沉銀處 撈獲金封冊 三百多年前寶藏遺址確認 陸列國家一級文物

     四川彭州明末民變領袖張獻忠沉銀處,5日撈出銀錠和金封冊。其中,金封冊被定為大陸國家一級文物。張獻忠沉銀流傳三百多年,直至日前才被專家確認江口沉銀的遺址。不過,過去幾年來,漁民多次撈獲過銀錠等寶物。  相傳張獻忠當年在四川岷江沉銀千船。中新網報導,《蜀碧》和《彭山縣誌》記載張獻忠在江口戰敗,船被燒沉,其所劫掠的寶物和大批金銀隨船沉入河中;《蜀警錄》則記載張獻忠將搜羅到的金銀在江口自沉於河中。  岷江河道 藏金銀財寶  過去幾年來,不少漁民陸續從岷江撈出一些銀錠,也讓民眾更加相信張獻忠沉銀的故事。大陸的考古專家去年底確認張獻忠當年的沉銀處,就是位於四川眉山市彭山,區江口鎮的岷江河道內,專家們呼籲嚴禁採砂,打擊盜掘。此也驗證江口鎮漢代崖墓博物館的門聯「兩河匯流入岷江、蒼茫中銀嶙翻騰」,岷江內確實有寶物,還是張獻忠遺留的金銀財寶。  「江口沉銀」遺址地處彭山區江口鎮岷江段「老虎灘」,此處正是岷江主河道和流經成都市區的府河交匯點,由於上游修建了水庫,河水已不見當年的翻騰,河中淺灘時有顯露。岷江邊上的漢代崖墓博物館開門正對的便是老虎灘。  大西金封冊 見證歷史  考古與打撈人員於1月5日在張獻忠「江口沉銀遺址」中心區域發現一批珍貴文物,除發現刻有「大西」年號的銀錠及「西王賞功」金、銀幣外,最為珍貴的是長12公分、寬10公分、重730克,刻有29個字的金封冊,經鑒定為國家一級文物。  在中國歷史上,明朝末年的農民軍領袖張獻忠與李自成齊名。1644年,張獻忠占領四川成都,建立大西政權。2年後,張獻忠在四川西充縣中箭身亡,而他所擁有的巨額財寶不知去向。其中,四川彭山區岷江河段張獻忠「千船沉銀」,成為中國歷史上最有名的尋寶傳說。  小 靈 通  封冊  天子封禪或封賜王侯的文書。宋朝學者周煇在《清波別志》卷中指出,「天子行寶,用於封冊」指的就是皇帝封冊時有專屬的印章。  封冊多用玉、石板刻成,但張獻忠卻用黃金雕刻,後隨沉船墮入江中,被考古人員發現,成為大陸一級文物。  (林瑞益)

  • 輝煌「戲窟」 為新莊鼓奠基

     台灣常以「一府‧二鹿‧三艋舺」形容舊時輝煌,其實,因大漢溪連接淡水河之便,新莊比艋舺繁華更早,乾隆、嘉慶年間,有「千帆林立新莊港,市肆聚千家燈火」盛景,早期排名,甚至是「一府‧二鹿‧三新莊」。  製鼓鼓動世界的新莊响仁和老師傅王錫坤說,小時候他家店鋪在大漢溪旁的碧江街,「船都是從媽祖廟前面的渡頭上來」,王錫坤口中的媽祖廟,是建於一七三一年,比一七三九年艋舺龍山寺更早建立的新莊慈祐宮。  新莊因海上貿易與船運交通,在三百多年前成為唐山過台灣的遷移重鎮,王錫坤說,「出外人都要拜神。」所以如今老街上有媽祖廟、關帝廟、三山國王廟、文昌祠等廟宇林立。  繁榮與信仰使廟會成常景,以廟口為舞台,南管、北管、布袋戲、歌仔戲…,各類戲班齊聚新莊,新莊因此有「戲巢」、「戲窟」、「戲館巷」稱號。  「戲窟」打下新莊鼓崛起的基底。王錫坤父親王阿塗在這般背景下學會嗩吶與皮鼓製作。王錫坤說,父親白天作鼓,夜深做嗩吶,因嗩吶需要晚上的安靜調音。  王錫坤講,他最深的記憶是,嗩吶需要銲、烙,當時小小年紀的他負責顧炭火,冬天很冷、晚上會下霜,「我永遠記得,顧炭顧到清晨五點時,老爸帶我到媽祖廟前面,吃的那個油炸粿(台語:油條)的味道。」  重新做鼓前,王錫坤其實對父親的鼓藝只有模模糊糊印象,但冬天清晨三百年媽祖廟前的油炸粿,卻清清楚楚地聯繫起,寒冬中父親摸著他頭皮的手溫,及台灣鼓藝與台灣三百年演義的桴鼓相應。

  • 陸以正專欄-「維基解密」惹禍上身

    陸以正專欄-「維基解密」惹禍上身

     很多人都聽過「維基解密」(Wikileaks),它的創辦人艾山吉(右下圖,美聯社)(Julian Assange,友報譯作亞桑傑,其實「阿桑哥」庶幾近之;為讀者方便,仍沿用本報習慣譯法)近兩個多月來,不僅自己變成風雲人物,還成為廿一世紀稀有的「政治庇護」(Political asylum)事件的主角。  不僅此也,艾山吉兩個多月前人在倫敦,英國政府要抓他,他卻躲進厄瓜多(Ecuador)駐英大使館,請求政治庇護。南美洲各國,二、三百年前政變頻仍,貪汙獨裁的元首或總理,碰到人民起來革命,就躲進外國使館,免得被捕,不但成為例規,而且在國際法裏,還創造出許多公認的原則。  從一九二八年起,世界各國簽署成立的國際性有關人身或政治庇護的公約,至今已有五種之多,皆已成為國際公法的一部分。它們包括:一九二八年生效的《國際庇護公約》(Convention on Asylum of 1928);一九三三年生效的《政治庇護公約》(Convention on Political Asylum of 1933);一九三九年生效的《政治犯庇護條約》(Treaty on Asylum and Political Refugees);一九五四年三月廿八日生效的《領土內庇護公約》(Convention on Territorial Asylum)與「美洲國家組織」(Organization of American States,簡稱OAS)的《外交庇護公約》(Convention on Diplomatic Asylum)。  有這麼多國際條約與公約的規範,外交庇護權應該被世上所有國家接受了吧?不然,今天在倫敦,英國政府使盡方法,要把艾山吉抓起來問罪。他躲進了厄瓜多駐英大使館裡,在厄國使館保護之下,閉門不出。儘管英國政府安排大批警探駐守館外,形同封鎖,除使館人員外,無人可以出入,但依照國際法,使館是本國領土的延伸,英國軍警也不得進入。這幕滑稽劇已經拖了兩個月,至今仍然無解!  艾山吉今年才四十一歲。和他那個世代的年輕人一樣,滿懷理想主義,要改革世上所有不公不平的事。年輕時他就是個「駭客」(hacker),縱橫世界各國政府最機密的電腦,沒有他打不進去的地方。為了理想,他獨立創辦了「維基解密」網站,專門把各國政府間的祕密挖掘出來,公諸於世。  尤其從二○一○年十一月廿八日起,艾山吉不知從哪裡弄到大批美國國務院與美國駐外館處的來往電文,內容當然都涉及外交機密,使山姆大叔尷尬萬分。有個名叫曼寧(Bradley Manning)的一等兵已經因盜竊國防部機密文件的罪名被捕;據說他就是把極機密文件提供給艾山吉的人。  各國輿論對艾山吉毀譽參半,讚譽他的包括「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兩年前曾頒獎給他;《時代雜誌》讀者票選他為二○一○年「當代人物(Person of the Year)」;二○一一年又得到澳洲「雪梨和平基金會」的金質獎章,和「瑪莎葛爾荷恩金獎」(Martha Gellhorn Gold Medal),可云譽滿天下。  沒錯,艾山吉確實是位民主鬥士。但他的私生活又如何?瑞典警方業已透過「國際刑警組織」發出全歐通緝令,要捉拿他,理由是他涉嫌強暴兩名婦女。這才是他逃進厄瓜多駐英大使館,尋求外交庇護的真正原因。  六月十九日至今,已經過了兩個多月,艾山吉躲在厄瓜多駐英大使館裡,每天站在門口與媒體對話,就是不肯踏出大門一步。英國軍警也拿他無可奈何。他還發表了洋洋灑灑的自白書,辯稱那兩案,原告們都出於自願,他並沒有霸王硬上弓。  艾山吉說,英國定要將他繩之於法,完全是因為他洩漏了太多外交機密,使美、英與其他盟國顏面盡失,才翻出舊案找他的麻煩。而在各國數以千萬計的上網族眼裡,艾山吉雖然得罪了英、美政府,卻仍然是大家的英雄。

  • 科技vs.古書 衛星影像重現300年前台灣

     以現代衛星科技詮釋,三百年前古書中的台北盆地,不是遼闊平原,而是片汪洋大湖!中央大學與中央研究院合作,利用衛星影像重現三百年前古籍《裨海紀遊》記載福建省府幕僚郁永河跨海渡台,再坐牛車沿著台灣西岸大縱走探採硫礦路線圖,古今對照呈現台灣過去三百多年的滄海桑田。  中央大學和中研院並把這項跨界合作成果,製作成建國百年衛星影像月曆,分送給教育及學術相關單位。中央大學太空及遙測研究中心副教授張中白指出,這本月曆是研製團隊利用法國史巴特五號衛星在二○○九年一整年從太空軌道拍攝下傳的台灣地面影像,剪輯出沒有被雲遮住的部分套疊而成,製作時間長達半年。研製團隊最大的挑戰是如何把《裨海紀遊》在三百年前對台灣各地地理景觀和風土民情的文字描述,從現代衛星影像找出正確位置呈現出來。  張中白表示,《裨海紀遊》是清朝福建省府幕僚郁永河撰寫記錄他在一六九七年奉命到台灣探採硫礦製作火藥,領軍從廈門搭船在台南安平登陸後,從四月七日坐「笨車」(二輪牛車)沿著台灣西岸大縱走,歷經十天終於抵達淡水、北投,在當地開採硫礦九個月期間的所見所聞。研製團隊根據他描述在什麼時間經過那些地方,利用衛星影像重現他在三百多年前的台灣西岸大縱走冒險歷程。  張中白指出,學術界對於透過《裨海紀遊》詮釋台灣三百多年的歷史文化,仍有諸多不同見解,這次透過衛星影像古今對照,讓許多問題找到更有科學根據的註解。例如郁永河從安平登陸後,為什麼捨近求遠、繞路北上?原來是三百多年前古台南因倒風內海形成潟湖,台南「佳里興」(現在的佳里)到「鐵線橋溪」之間多是不易通行的沼澤與溼地,地形阻隔讓郁永河不得不坐牛車繞道而行。  張中白表示,《裨海紀遊》記載,郁永河當年到達台北盆地時,看到的不是今日的遼闊平原,而是片汪洋大湖。同行的張大向他解釋,「台北大湖」原本並不存在,而是一六九四年發生大地震後形成的堰塞湖。研製團隊在百年衛星影像月曆中,特地根據《裨海紀遊》描述,利用衛星影像重建三百多年前「台北大湖」原貌,更讓人有滄海桑田的唏噓。

  • 頭目家屋陶甕 見證300年前原漢交易

    頭目家屋陶甕 見證300年前原漢交易

     獅子鄉公所三年前從草山社舊部落頭目家屋遺址,取回一個陶甕,特別的是,陶甕是嵌在屋內牆上的,在原住民部落很少見。經專家考證後,認為應是三百多年前福建地區陶甕,因為十分具歷史價值,鄉公所訂作一個典藏櫃,昨舉行安置典禮。  獅子鄉在三百多年前,屬於一個具國家雛形的排灣族社群「大龜文王國」,其中有五個部落因沈葆禎的「開山撫番」政策一夕間消失。三年前,鄉公所開始建構王國歷史文化,從消失的草山社遺址頭目家屋中,取回一個嵌在牆上的陶甕。  由於陶器不易判斷製作年代,通常都是依表面的圖版,或同批較有特徵的出土物做比較,來判斷年代。經專家考證後,這個陶甕應是十八到十九世紀,福建地區燒製的陶器。  為何漢人的陶器會出現在排灣族頭目家中的牆上?可能是當時原漢之間的交易品,某人購得後獻給頭目;會嵌在頭目家牆壁上,應是陶器在當時屬稀有品的關係。而這種情形,在其他原民部落很少見,可說是特例。  因為陶甕極具歷史文化意義,鄉公所因此訂製個七萬元恆溫典藏櫃,將陶甕安置在文物館內,也培養一批解說員,希望帶遊客更深入瞭解當地文化。

  • 兩岸史話-一部失傳書稿 幾代兩岸文人

     這部珍貴史料的作者,就是鄭喜夫先生所「推測」的季麒光。但同年出版的台灣學者論著中,仍不知此書作者為誰,還在說「未見其刊本」。  2006年,廈門大學台灣研究院學者李祖基先生點校的《蓉洲詩文稿選輯.東寧政事集》由香港人民出版社出版。此時,距離季麒光抵達台灣已超過三百二十年,塵封多年的季麒光著作在大陸學者的整理後,終於與世人見面。  兩位「祖基」保存史籍  這本《蓉洲詩文稿選輯.東寧政事集》是以上海圖書館所藏《蓉洲詩文稿》為底本整理的,根據李祖基先生介紹,此書系清康熙三十三年刻本,內容共分四部分:《蓉洲詩稿》七卷、《蓉洲文稿》四卷、《三國史論》和《東寧政事集》。  李祖基說,廿多年前,還是碩士生的他,就因為老師廈大陳碧笙教授主持點校蔣毓英《台灣府志》,從而得知上海圖書館藏有《蓉洲詩文稿》,然而隨著時間流逝,他也淡忘此事,直到大陸學術界開始重視台灣文獻史料的發掘和整理……。  李祖基找出了《蓉洲詩文稿》,但這本古籍又怎會保存在上海圖書館呢?《蓉洲詩文稿》從刻印出版到重見天日,歷經三百一十年,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事,讓幾代台灣文人均以為失傳的書籍倖存了下來呢?  三百多年的蜿蜒曲折,我們已難知詳情,不過,李祖基介紹上海圖書館所藏《蓉洲詩文稿》封面書名下有行小字題籤,其中寫著「鄉先賢季蓉洲先生著,後學孫祖基珍藏」,右上角還有「玉鑒堂藏書第八九四號」。原來是這另一位名「祖基」的先生,收藏了《蓉洲詩文稿》,讓今人還有機會見到此書。  孫祖基何許人也,李祖基只說「可能也是無錫人」。其實,如果仔細爬梳中國近現代史的史料,我們定會發現孫祖基的足跡。  追尋孫祖基的足跡  翻開江蘇教育出版社1994年出版的《辛亥以來人物年里錄》,有如下的記載:  孫祖基(1903-?)江蘇無錫人,字道始。曾任無錫縣縣長,申新九廠經理。抗日戰爭爆發後附汪,從1942年起,歷任汪偽實業部保險業管理局局長,淮海省財政廳廳長,內政部民政司司長,杭州市市長,浙江省財政廳廳長。  孫祖基出現了,還竟然是「汪偽政權」的「漢奸」,再查之下,台灣國防部軍事情報局的檔案中還存有孫祖基「漢奸戰犯」的判決案。如果史書只有這些記載,那麼孫祖基,將勢必在歷史劇場上以白臉奸臣的角色定性。  然而,我們再往前追溯,卻發現了孫祖基的其他面貌。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當時在江蘇第二師範學校就讀的孫祖基,以該校代表的身分參加了上海學生聯合會。孫後來畢業於東吳大學法律系,五四時期的知名期刊如《時事新報》副刊《學燈》、《民國日報》附刊《覺悟》上,也可以見到孫祖基的文章與講演,主題往往跟法律與兩性問題有關。1920年代中期,中國基督教青年會推動公民教育運動,孫祖基參與編纂了許多公民教育書籍,討論地方自治、不平等條約等課題。1929年4月,孫擔任了無錫縣長。  1932年10月孫加入上海律師公會,開設了律師事務所。1934年他編撰的《中國歷代法家著述考》由上海開明書店出版,這是中國第一部法律圖書目錄,收入了先秦至清末各類法律著作572種,並依照「法理-立法-司法」三個部分來分類,學界認為「這種分類方法對近現代中國法律古籍目錄的編撰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1936年,抗日救國運動高漲,11月國民黨政府逮捕了沈鈞儒、章乃器等七名救國會領袖,是近現代史上著名的「七君子」案。孫祖基自願擔任七君子中鄒韜奮的義務辯護人,後來七人都無罪釋放。鄒韜奮是近現代史上極其知名的左翼新聞工作者、出版家。鄒韜奮的長子是後來的中國國務院副總理、葉劍英女婿鄒家華。  直到目前為止,孫祖基是位積極參與反帝愛國運動,又勤於寫作讀書的進步律師。也很可能是在這段時間裡,他得到了《蓉洲詩文稿》,既因為作者的籍貫,也因為藏者對文史書籍的興趣,玉鑒堂藏書中又多了一本古籍。至於曾在1935年底的〈上海文化界救國運動宣言〉上簽名的孫祖基後來為何、如何「附逆」,則還有待進一步的追查。  孫祖基與台灣民俗風物  抗戰結束,國共內戰,兩岸分治,孫祖基的命運又是如何?  1948年12月8日,上海《申報》報導「上海監獄大批漢奸保釋」,名單中赫然出現孫祖基的大名。出獄後的孫祖基,是留在中國大陸,還是去了台灣或海外呢?在大陸史籍中,還沒找到相關資料,但我卻在台灣的國家圖書館中,找到了答案。  一本1957年由《台灣風物》雜誌社出版的《祖基文存》擺在國家圖書館的書庫裡。這本文存告訴我們,孫祖基於1949年4月渡海來台,也開始他人生最後一段、完全不同領域的寫作生涯:台灣歷史民俗。  創刊於1951年的《台灣風物》,是戒嚴時期少有的台灣研究刊物,內容以民俗習慣的採集紀錄和隨筆為主。這本《祖基文存》就是孫祖基「先為讀者,後為作者」,投稿到《台灣風物》上的九篇文章集結而成,內容包括媽祖、劉銘傳、鄭成功的藝文活動、台南碑林、北投溫泉和《使署閒情》、《閩海贈言》、《東番記》等台灣史籍的研究介紹。  歷史的曲折與興味  孫祖基在文章中說,他「在四十歲以前,總想到朝鮮、台灣、印度三個地方去看看」,還提到了一小段他在大陸時期的藏書活動,以及他「倉皇渡海,一本書都沒有帶出來」的景況。由這些文字,我們就不難想像他之所以珍藏《蓉洲詩文稿》,而此書之所以又留在大陸的原因了。  《祖基文存》書末記載,孫祖基於1957年10月11日過世,文存的出版,自然是為了紀念孫祖基。  歷史,既曲折,又充滿了興味。三百多年前,無錫人季麒光飄洋過海來到台灣,留下了《蓉洲詩文稿》等著作。幾十年前,同是無錫人的孫祖基收藏過《蓉洲詩文稿》,人卻來了台灣,把書留在大陸。再過近六十年,與孫祖基同名的大陸學者李祖基尋訪發掘了《蓉洲詩文稿》,將之整理出版,讓兩岸的學者文化人能重獲一份文化瑰寶。  海峽的險阻,政權的興替,兩岸的分離,終究無法都切斷歷史文化的傳承與聯繫。《蓉洲詩文稿》三百年來的命運,不正說明了這點?(全文完)

  • 小米酒乾六杯 荷與魯凱族泯300年恩仇

     三百多年前,荷蘭人曾經與台灣有過「接觸」,相傳台東縣魯凱族達魯瑪克部落人曾殺死多名荷蘭人;三百年後,荷蘭駐台代表胡浩德(Menno Goedhart)接受該部落頭目致贈禮服、佩刀與頭飾,還喝了六杯小米酒。雙方一笑泯恩仇,他笑說從此以後「不怕頭目砍頭報仇了」。  「Sa Bou!」荷蘭駐台代表胡浩德,連續乾了六杯連杯酒,邊喝還邊用魯凱族話說「謝謝」,達魯瑪克部落的頭目古明德,為他穿上魯凱族的禮服,頭飾,並且繫上佩刀,胡浩德也回贈一艘荷蘭帆船模型。  胡浩德熱愛台灣原住民文化,現已入籍屏東霧台魯凱族,甚至還有魯凱族名字「Da Ga Now」,對於這次能受到達魯瑪克部落的認同,甚至進到祖靈屋,他非常感動,還開玩笑說,頭目送他刀,表示已經不怕他砍頭報仇。  三百多年前,荷蘭人統治台灣,在達魯瑪克的口傳歷史中,「有一群嘴巴會冒煙、長相奇特的人」闖入部落水源地,被兩名去提水的少女發現,獲通報的勇士追殺數人後,在達魯瑪克南溪與北溪之交會處,割取最後一名的舌頭後「放生」,在一六五一年的荷蘭資料裡,更將該部落列為敵社。  多次深入原住民部落,胡浩德在九十八年十二月,就曾跟隨著十七世紀荷蘭先人的足跡,造訪過這個位於台東縣卑南鄉東興村的達魯瑪克部落,也聽說了該部落族人曾殺害荷蘭人的傳說。  不過,當時他就認為這是一段已經過去的歷史,雙方都要包容看待。  胡浩德說,在霧台有荷蘭人殺死魯凱族人故事,達魯瑪克則有魯凱族人殺死荷蘭人的流傳,三百多年前的恩怨,都已經在這次的文化交流中一筆勾銷。  在雙方的親善交流儀式後,胡浩德也跟著族人到深山裡的Kabaliwa舊部落,一起見證重建頭目家屋動土典禮。 莊哲權/台東報導  三百多年前,荷蘭人曾經與台灣有過「接觸」,相傳台東縣魯凱族達魯瑪克部落人曾殺死多名荷蘭人;三百年後,荷蘭駐台代表胡浩德(Menno Goedhart)接受該部落頭目致贈禮服、佩刀與頭飾,還喝了六杯小米酒。雙方一笑泯恩仇,他笑說從此以後「不怕頭目砍頭報仇了」。  「Sa Bou!」荷蘭駐台代表胡浩德,連續乾了六杯連杯酒,邊喝還邊用魯凱族話說「謝謝」,達魯瑪克部落的頭目古明德,為他穿上魯凱族的禮服,頭飾,並且繫上佩刀,胡浩德也回贈一艘荷蘭帆船模型。  胡浩德熱愛台灣原住民文化,現已入籍屏東霧台魯凱族,甚至還有魯凱族名字「Da Ga Now」,對於這次能受到達魯瑪克部落的認同,甚至進到祖靈屋,他非常感動,還開玩笑說,頭目送他刀,表示已經不怕他砍頭報仇。  三百多年前,荷蘭人統治台灣,在達魯瑪克的口傳歷史中,「有一群嘴巴會冒煙、長相奇特的人」闖入部落水源地,被兩名去提水的少女發現,獲通報的勇士追殺數人後,在達魯瑪克南溪與北溪之交會處,割取最後一名的舌頭後「放生」,在一六五一年的荷蘭資料裡,更將該部落列為敵社。  多次深入原住民部落,胡浩德在九十八年十二月,就曾跟隨著十七世紀荷蘭先人的足跡,造訪過這個位於台東縣卑南鄉東興村的達魯瑪克部落,也聽說了該部落族人曾殺害荷蘭人的傳說。  不過,當時他就認為這是一段已經過去的歷史,雙方都要包容看待。  胡浩德說,在霧台有荷蘭人殺死魯凱族人故事,達魯瑪克則有魯凱族人殺死荷蘭人的流傳,三百多年前的恩怨,都已經在這次的文化交流中一筆勾銷。  在雙方的親善交流儀式後,胡浩德也跟著族人到深山裡的Kabaliwa舊部落,一起見證重建頭目家屋動土典禮。 莊哲權/台東報導  三百多年前,荷蘭人曾經與台灣有過「接觸」,相傳台東縣魯凱族達魯瑪克部落人曾殺死多名荷蘭人;三百年後,荷蘭駐台代表胡浩德(Menno Goedhart)接受該部落頭目致贈禮服、佩刀與頭飾,還喝了六杯小米酒。雙方一笑泯恩仇,他笑說從此以後「不怕頭目砍頭報仇了」。  「Sa Bou!」荷蘭駐台代表胡浩德,連續乾了六杯連杯酒,邊喝還邊用魯凱族話說「謝謝」,達魯瑪克部落的頭目古明德,為他穿上魯凱族的禮服,頭飾,並且繫上佩刀,胡浩德也回贈一艘荷蘭帆船模型。  胡浩德熱愛台灣原住民文化,現已入籍屏東霧台魯凱族,甚至還有魯凱族名字「Da Ga Now」,對於這次能受到達魯瑪克部落的認同,甚至進到祖靈屋,他非常感動,還開玩笑說,頭目送他刀,表示已經不怕他砍頭報仇。  三百多年前,荷蘭人統治台灣,在達魯瑪克的口傳歷史中,「有一群嘴巴會冒煙、長相奇特的人」闖入部落水源地,被兩名去提水的少女發現,獲通報的勇士追殺數人後,在達魯瑪克南溪與北溪之交會處,割取最後一名的舌頭後「放生」,在一六五一年的荷蘭資料裡,更將該部落列為敵社。  多次深入原住民部落,胡浩德在九十八年十二月,就曾跟隨著十七世紀荷蘭先人的足跡,造訪過這個位於台東縣卑南鄉東興村的達魯瑪克部落,也聽說了該部落族人曾殺害荷蘭人的傳說。  不過,當時他就認為這是一段已經過去的歷史,雙方都要包容看待。  胡浩德說,在霧台有荷蘭人殺死魯凱族人故事,達魯瑪克則有魯凱族人殺死荷蘭人的流傳,三百多年前的恩怨,都已經在這次的文化交流中一筆勾銷。  在雙方的親善交流儀式後,胡浩德也跟著族人到深山裡的Kabaliwa舊部落,一起見證重建頭目家屋動土典禮。

  • 望安花宅 全國首座重要聚落

    望安花宅 全國首座重要聚落

    擁有三百多年歷史的澎湖縣望安鄉花宅古厝群(見圖,陳可文攝),文建會日前正式公告列為全國第一處「重要聚落」,未來將結合社區居民與專業團隊攜手合作打造聚落保存的新典範。 花宅的名稱始見於清康熙廿三年杜臻《澎湖台灣紀略》,原是澎湖縣望安鄉中社村古名,為三百多年前台澎地區漢人移民聚落代表,保有傳統閩南式建築古厝群風貌。繁榮時期聚落有一百卅九間古厝,如今屋舍毀損或坍塌,只剩不到八十人居住。 廿多年來中社村民積極爭取保存古厝,九十五年澎湖縣文化資產審委會審查通過花宅登錄為「聚落」,呈報文建會備查。文建會於十四日公告成為全國第一個重要聚落。 花宅聚落群落量與景觀完整性,已不多見,曾被世界文化紀念物基金會列入年度全球一百個最值得世人關懷及維護保存的瀕危古蹟。 澎湖縣長王乾發表示,望安花宅聚落終於獲得重視,被公告為全國第一個「重要聚落」,這對澎湖文化資產保護深具意義。

  • 街巷筆記-朱槿繪牆

    街巷筆記-朱槿繪牆

    自省的土溝村藝術家將兩朵紅花彩繪在磚牆上,碩大的花瓣與花蕊清晰地昭告著,三百多年來的大紅花如同農村風貌的改變一樣,它也成了美學標本,成了古人的心思記憶。 歷史留下些幽徑,讓我們可以在柳暗花明之中,探訪古人的心思。 在台南孔廟左牆側門有一株三公尺高的朱槿老樹,說它老因為已經百歲了,說它是樹因為已經比小灌木高挺多了。我最近迷上從舊城老樹看歷史,許多隱身在城市角落蔥蔥鬱鬱的綠蔭,訝異他們有些是嘉慶、乾隆年間所植,甚至還有康熙年間三百多年的龍鍾老樹,依然生氣勃勃。所以,近幾個月從老樹的身世懷舊歷史,成了我探訪古人心思的幽徑。 朱槿葉片看起來很像桑葉,所以又叫做「扶桑」或「桑槿」,錦葵科,常綠灌木,高三公尺應該是接近極限了。朱槿於明鄭時期由鄭經從廈門引進台南,最原始的想法很政治,因為朱槿也姓「朱」,跟明朝的皇帝一樣,所以成了台灣明鄭時期的「非正式國花」。朱槿原產於華南地區,英文稱之China Rose,故又名「中國薔薇」。唐朝詩人王維:「黃鸝囀深木,朱槿照中原。猶羨松下客,石上聞清猿。」說明朱槿早已在唐朝就引起文人的注意了。有浪漫詩人情懷的鄭經,三百年前想著的是朱槿多嬌。之後的百姓,想著的卻是那艷紅花色所象徵的大吉大利。 在台南鄉間,三百年來鄉女們一直對朱槿花有著濃烈的喜歡,叫它「燈籠仔花」,因為繁殖容易,扦插極易成活,往往栽種成圍籬,昔日村婦喜歡採摘來當作裝飾,寓其大紅喜氣。南台灣鄉間小徑和田舍到處可見,紅花綠葉的朱槿藩籬成了台灣農村特有的風景線。 台南後壁鄉,就是紀錄片「無米樂」 勞動身影與樂天知命的那個地方。在比較偏東的一個小農村叫做「土溝村」,整個村就兩條主要鄉道和蜿蜒馬路後方的土堤大溝,那是清朝時期河流改道後殘留的舊溪。近年,張村長率領整個村的老小一起動手改善環境,與南藝大合作「土溝的文化學堂」,所以,一個平凡的陽光小農村多了生活趣味與新美學。2009年,文建會舉辦的第二屆社區公共空間藝術改造獎中的「最佳居民參與獎」,得的就是這群「讓土溝村變美的村民」。 想說的是:世界的建築新思維:「微建築」,在這兒可以看到!張村長率先將自家的舊豬舍打造成公共客廳,一些南藝大學生所玩弄的小設計,藝術與非藝術之間的曖昧整合,提供遊客們驚艷讚美與無限想像。也有一些鄉村的尋常景觀,村民們以非正常方式表現庶民創意,一些意趣與風格,讓這座「豬舍客廳」的「有趣的感動」延伸到整個土溝村。 其實,如此整個酣暢的旅遊,源自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是到那裡尋找一面「彩繪的朱槿花牆傳說」,過去朱槿花是鄉間的藩籬植栽,平凡,鄉民每天看也沒啥感覺,時間流逝後,人們驚覺到他們熟悉的朱槿花消逝了,所以,自省的土溝村藝術家將兩朵紅花彩繪在磚牆上,碩大的花瓣與花蕊清晰地昭告著,三百多年來的大紅花如同農村風貌的改變一樣,它也成了美學標本,成了古人的心思記憶。

  • 和平眷改戶 被迫分攤包商虧損

    和平眷改戶 被迫分攤包商虧損

    清水鎮和平新村眷村改建案,因下游包商發生財務危機,物價波動增加兩千多萬元成本,轉嫁由眷戶吸收,引起眷戶不滿,抨擊為何「一國兩制」,難道榮民也分A、C咖;否則為何陽明果貿新村不用配合款。立委顏清標極力向國防部爭取,期能比照免負擔配合款。 縣議員楊秋雲指出,和平新村共有一六二戶,將原本和平、忠勇及梧棲、沙鹿公館等四處眷村,改建成集合式住宅;九十三年動工後,因包商倒閉,完工日期從九十五年五月間,延宕到前年七月才完成驗收,加上各界意見不一遲未交屋。 令住戶跳腳的是,受到物價波動影響,增加兩千五百多萬元追加款,國防部竟要住戶承擔,工程一再延宕;廠商依約賠償八千九百多萬元,卻歸國防部所有,讓住戶難以信服。 楊秋雲不滿,若依約和平新村於九十五年完工,物價調整指數未超過二.五%,根本沒有追加款問題;國防部不應將兩千五百萬元,轉嫁到所有住戶身上;住戶經多次反映卻未獲得正視,遭抨擊「馬英九執政、比民進黨還要可怕」。 立委顏清標服務處四日邀請眷福處長林景福等人,與上百位住戶進行溝通;會中除向眷戶說明交屋事宜外,決定廿二日辦理交屋,讓眷戶趕在過年前可「入新厝」。 眷戶抨擊,為何不到三百公尺遠的陽明果貿六百多戶改建案,眷戶不用再負擔一毛錢;他們卻須再承擔七十到九十萬元不等的配合款,讓人難以信服。 顏清標秘書蔡安國說,經他了解,和平新村改建基地,部分土地向民眾價購,加上陽明果貿新村計價土地面積大;和平等四村計價土地面積較小,眷戶方須再負擔廿%配合款,對眷戶真的很不公平。

  • 河南團 遠赴阿里山探親

    遠隔重洋的阿里山鄒族與中國河南省究竟有何淵源?原來竟有血脈一線牽的關係。河南省人大常委徐光春昨日率團至阿里山特富野達邦社區舉行隆重的探親聯誼活動,十多位來自河南省鄧州上營村鄒族後裔與當地族人相見歡,互相表演拿手才藝,載歌載舞、氣氛非常熱烈。 徐光春昨天上午在國民黨副祕書長張榮恭陪同下,經過八八水災肆虐的顛簸山路深入特富野達邦社區,戴上鄒族頭飾、花圈和近百名鄒族同胞舉行熱鬧的聯誼活動,南陽興維致詞時指出,3百多年前,台灣阿里山鄒族依那思羅追隨鄭成功黃廷赴河南鄧州屯墾,定居與當地通婚至今已傳承13代,形成5百多戶的台灣村,雖然時隔2百多年仍保留許多鄒族風俗、習慣和禮儀。 2005年,阿里山鄒族曾經組團到河南上營村探親,並約定進一步互訪交流,惜因當時民進黨執政兩岸關係緊張而告延後,直到今年在台商居中穿梭奔走下,順利促成這次河南團的探親之旅。 徐光春指出,今天是他訪台以來最高興的一刻,代表著真正的兩岸一家親,緬懷三百多年前鄒族派出優秀兒女到河南,發揮勤勞勇敢、堅苦卓絕的精神,為河南的發展貢獻良多。這次來探訪鄉親也採買了150萬元新台幣的達邦農產品,本來想買更多的東西,可惜因數量不足無法如願,他承諾以後會繼續採買,並邀請達邦明年組團到河南探親,旅費全部由河南省支付。 鄒族頭目汪念月非常感謝徐光春遠道來訪,他表示,很高興接待專程來訪的河南鄉親,2005年進行尋根之旅時,就是靠一分族譜確定上營村台灣村民源自鄒族,這族譜幸好因當年文化大革命時被藏在牆縫而未被毀,才促成兩岸宗親得以相認,河南省的台灣村民是由鄒族、布農族、阿族及泰雅族等共同組成,鄒族占最大宗。他誠摯希望兩岸能攜手並進,為所有百姓帶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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