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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世俗化的搜尋結果,共11

  • 地方掃描-泰雅族聖域公園化 挨批世俗觀光

    南投:仁愛鄉公所規畫在瑞岩部落泰雅族發源地聖石遺跡,將新設人工造景設施,但政治大學民族學研究所博士、地方文史工作者簡史朗指出,將聖域公園化、遊樂區化,依附「世俗的觀光旅遊」,將看不到主體的「泰雅族人」將被置放於什麼地位。

  • 林谷芳專欄-世俗化下的無知與傲慢

     「世俗化」是當今文明發展的大趨勢,為何以世俗為尚,則是值得探究的文化議題,而西方文明既是幾百年來世界發展的主導力量,在此回頭找找它生成的歷史原因,也或者就能尋得重要的線索。 \n 「世俗化」的相對詞是「神聖化」,西方的世俗化一定程度就是對神聖化的反動。過去所稱的黑暗時代,曾將神聖推至極致,世俗價值遭到極大的貶抑,而所謂「黑暗」正是後世從人的角度對那神權控制的時代給予的價值性稱呼。 \n 正如此,「文藝復興」一定程度乃就是從神走回人的文化運動,這過程歷經數百年,到如今,何只方興未艾,更乃愈演愈烈。 \n 愈演愈烈,跟人類能力的擴展有關;愈演愈烈,也因世俗化的過程,已不只在對抗神權,且衍成對世間任何權威的對抗。於是,原來精英與普羅的二分固須打破,走到自媒體時代,則更是權威瓦解,許多精英還不時以世俗化妝點自己,以免遭時潮湮沒。 \n 正是這世俗化的極致,世俗甚且還反過來成為唯一的神聖,而在這裡,也就沒有哪件事物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沒有哪件事情是需要嚴肅以對的。在台灣,「八家將」、「三太子」因此可以逕自商業化,「玖壹壹」音樂團體在MV中扮演阿拉,策畫者宣稱是為世界宗教和諧的事也自然就會發生。 \n 自稱扮演阿拉,這說詞正說明了當事者對自己所作所為的不了解。在諸大宗教裡,伊斯蘭的一神教屬性最為徹底,所以任何以有形有相的方式去描摹阿拉就是大不敬,因為有所指涉也就意味著有限,有限本無法描摹無限,甚且還會令人產生誤解。而既然連形容都無法形容了,何況扮演!所以說,那段MV也就是站在世俗、站在局外,以一般印象所做的,自以為是的連結。 \n 正因如此,儘管當事人自稱立意良善,卻構成了對神聖的褻瀆。而世俗與神聖的天平該如何置放,固有許多可探索的餘地,但你今天以如此輕率的舉動去說當前最在乎神聖的一種宗教文化,坦白說,既是無知,也是傲慢。 \n 說無知,過去何梅尼下令追殺《魔鬼詩篇》一書的作者魯西迪,多數教外人士都以為是該書暗諷何梅尼所致,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或真正能引起廣大穆斯林認同的原因,則是在書中形象化了阿拉,觸犯了伊斯蘭的根本價值,後座力才會如此之大。 \n 說傲慢,是因當前商業當道,幾乎沒有哪種東西是不能賣的,賣得好,變成唯一的價值,也就擁有正當性與話語權,似乎想怎樣就怎樣。談文創產業,許多人只想追求產值,文化乃變成可以隨意揉捏的材料,卻忽略了許多文化內涵與生命認同直接相關,是關聯基底的生命觀與宇宙觀的,在此,你得有一定的謹慎與謙卑。 \n 而儘管世俗化已是這時代的主流,但除非人就持虛無主義,除非就是行屍走肉,否則,生命也總有那須嚴肅以對的部分,這部分若與生命的本質處境直接相關,例如涉及死生的超越,那就更是世俗價值所難以取代的。 \n 正因生命有類如死生天塹、意志自由、際遇無常的課題,人類才會有神聖超越的永遠追求,也所以,儘管西方從神權社會走出將逾500年,但宗教信仰到今天卻仍是西方生活中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n 神聖,畢竟是生命最本質的一種需要,關鍵只在神聖的內容、樣態,以及神聖與世俗的關係如何,而就這,不同的文化有它不同的處理,西方的一神因直舉神聖之極致,歷史走偏時,就會出現過度貶抑人性的神權時代,但在中國卻自來沒有這一神的極致,宗教的迫害也幾乎沒在歷史發生過,要談所謂對抗神權,其實找不到什麼立足點。 \n 中國的宗教與人世的關係密切,宗教的世俗化反而是我們必須面對的問題,神道設教、讖緯愚民才是它副作用最大的地方,捨此不為,卻隨著西方的腳步去反神聖,固是文化界、藝術界常見的誤區;而以商業入於宗教,將僅存的神聖性丟棄,對社會的負面性尤大。 \n 坦白說,「玖壹壹」之事反映的,不只是我們對伊斯蘭的無知,不只是商業的功利草率,更就是台灣社會這些年「以俗為尚」的必然。 \n (作者為台北書院山長)

  • 中時專欄:林谷芳》世俗化下的無知與傲慢

    中時專欄:林谷芳》世俗化下的無知與傲慢

    「世俗化」是當今文明發展的大趨勢,為何以世俗為尚,則是值得探究的文化議題,而西方文明既是幾百年來世界發展的主導力量,在此回頭找找它生成的歷史原因,也或者就能尋得重要的線索。 \n 「世俗化」的相對詞是「神聖化」,西方的世俗化一定程度就是對神聖化的反動。過去所稱的黑暗時代,曾將神聖推至極致,世俗價值遭到極大的貶抑,而所謂「黑暗」正是後世從人的角度對那神權控制的時代給予的價值性稱呼。 \n 正如此,「文藝復興」一定程度乃就是從神走回人的文化運動,這過程歷經數百年,到如今,何只方興未艾,更乃愈演愈烈。 \n 愈演愈烈,跟人類能力的擴展有關;愈演愈烈,也因世俗化的過程,已不只在對抗神權,且衍成對世間任何權威的對抗。於是,原來精英與普羅的二分固須打破,走到自媒體時代,則更是權威瓦解,許多精英還不時以世俗化妝點自己,以免遭時潮湮沒。 \n 正是這世俗化的極致,世俗甚且還反過來成為唯一的神聖,而在這裡,也就沒有哪件事物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沒有哪件事情是需要嚴肅以對的。在台灣,「八家將」、「三太子」因此可以逕自商業化,「玖壹壹」音樂團體在MV中扮演阿拉,策畫者宣稱是為世界宗教和諧的事也自然就會發生。 \n 自稱扮演阿拉,這說詞正說明了當事者對自己所作所為的不了解。在諸大宗教裡,伊斯蘭的一神教屬性最為徹底,所以任何以有形有相的方式去描摹阿拉就是大不敬,因為有所指涉也就意味著有限,有限本無法描摹無限,甚且還會令人產生誤解。而既然連形容都無法形容了,何況扮演!所以說,那段MV也就是站在世俗、站在局外,以一般印象所做的,自以為是的連結。 \n 正因如此,儘管當事人自稱立意良善,卻構成了對神聖的褻瀆。而世俗與神聖的天平該如何置放,固有許多可探索的餘地,但你今天以如此輕率的舉動去說當前最在乎神聖的一種宗教文化,坦白說,既是無知,也是傲慢。 \n 說無知,過去何梅尼下令追殺《魔鬼詩篇》一書的作者魯西迪,多數教外人士都以為是該書暗諷何梅尼所致,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或真正能引起廣大穆斯林認同的原因,則是在書中形象化了阿拉,觸犯了伊斯蘭的根本價值,後座力才會如此之大。 \n 說傲慢,是因當前商業當道,幾乎沒有哪種東西是不能賣的,賣得好,變成唯一的價值,也就擁有正當性與話語權,似乎想怎樣就怎樣。談文創產業,許多人只想追求產值,文化乃變成可以隨意揉捏的材料,卻忽略了許多文化內涵與生命認同直接相關,是關聯基底的生命觀與宇宙觀的,在此,你得有一定的謹慎與謙卑。 \n 而儘管世俗化已是這時代的主流,但除非人就持虛無主義,除非就是行屍走肉,否則,生命也總有那須嚴肅以對的部分,這部分若與生命的本質處境直接相關,例如涉及死生的超越,那就更是世俗價值所難以取代的。 \n 正因生命有類如死生天塹、意志自由、際遇無常的課題,人類才會有神聖超越的永遠追求,也所以,儘管西方從神權社會走出將逾500年,但宗教信仰到今天卻仍是西方生活中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n 神聖,畢竟是生命最本質的一種需要,關鍵只在神聖的內容、樣態,以及神聖與世俗的關係如何,而就這,不同的文化有它不同的處理,西方的一神因直舉神聖之極致,歷史走偏時,就會出現過度貶抑人性的神權時代,但在中國卻自來沒有這一神的極致,宗教的迫害也幾乎沒在歷史發生過,要談所謂對抗神權,其實找不到什麼立足點。 \n 中國的宗教與人世的關係密切,宗教的世俗化反而是我們必須面對的問題,神道設教、讖緯愚民才是它副作用最大的地方,捨此不為,卻隨著西方的腳步去反神聖,固是文化界、藝術界常見的誤區;而以商業入於宗教,將僅存的神聖性丟棄,對社會的負面性尤大。 \n 坦白說,「玖壹壹」之事反映的,不只是我們對伊斯蘭的無知,不只是商業的功利草率,更就是台灣社會這些年「以俗為尚」的必然。 \n(作者為台北書院山長)

  • 談心得知對方秘密! 愛爾蘭「兄弟」從此成「姊妹」

    談心得知對方秘密! 愛爾蘭「兄弟」從此成「姊妹」

    這對愛爾蘭兄弟奧赫里希(Jamie OHerlihy)和丹尼爾(Daniel OHerlihy)從小就喜歡「女性化」的打扮,不過世俗的異樣眼光讓他們只能偷偷把這種想法藏在心底,直到兩兄弟發現對方都有相同的想法時,他們才終於鼓起勇氣以女性形象示人。 \n他們年幼時就喜歡將自己打扮成女孩子,假裝自己擁有一頭長長秀髮,還把短袖當成裙子穿,不過當他們開始上學後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和身邊的人與眾不同,只好把自己的愛好當成秘密,但過度壓抑卻讓他們的情緒大受困擾,出現焦慮及抑鬱,最後兩兄弟終於在某天向彼此坦誠相對,才知道他們都有一樣的喜好,從此這對「姊妹」決定互相支持鼓勵,勇敢做自己,更表示之後會接受女性賀爾蒙取代治療,做性別重置手術(俗稱變性手術),而他們的媽媽也尊重兒子的決定。 \n

  • 世俗化穆斯林 種下巴黎恐攻惡因

    世俗化穆斯林 種下巴黎恐攻惡因

    為什麼IS會攻擊法國巴黎?是怎樣的仇恨讓他們痛下殺手?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副教授潘華生在今日《中國時報》時論廣場投書表示,在巴黎恐攻發生以前,法國各級政府藉著世俗化之名,對穆斯林採取不友善政策,是雙方今日衝突的導火線。 \n \n該文指出,戰前法國從殖民地輸入大量勞工,目前國內約500萬的穆斯林族群,是歐洲擁有最高穆斯林比例的國家。然而2004年起,法國開始以「世俗化」為名,立法通過公立學校及官方場合禁止佩戴如面紗等宗教標誌,穆斯林移民社區與主流社會的關係開始逐漸惡化。2014年法國高等法院更判定雇主有權解雇在工作時不願拿下頭巾的員工。法國的反移民氣氛,使得針對回教社群的仇恨襲擊事件不斷地升溫;而極右派政治勢力此時卻也開始得到主流的民意支持。雙方對峙急劇升高,已到了導火線引燃的臨界邊緣。 \n \n最具爭議性的是發生在極右派國民陣線控制的城鎮,最近更加碼提出了主張:將向全市中小學生提供豬肉餐,並禁止學校向穆斯林學生提供「清真餐」。國民陣線說為伊斯蘭學生提供清真食品,違反了法國政教分離的世俗價值;然而,以世俗化為名,強迫穆斯林吃非清真餐,不准戴面紗等,在在都引起穆斯林社群的強烈憤慨。 \n \n法國大導演盧貝松一向同情法國的穆斯林社區,他筆下的法國是建立在金錢、利益、隔離和種族歧視基礎上的社會。由於膚色、姓名就被隔離,在某些社區,25歲以下青年的失業率達到了50%,每天被員警查10次身分證。作者指出,這樣集體挫折情緒的穆斯林青年自然轉向極端主義尋求生命意義的救贖。就可從3000名前往敘利亞或伊拉克參加聖戰的歐洲青年中,大約有一半是來自法國可以窺知,法國社會已經成為歐洲極端主義的溫床。

  • 英媒評論:法國世俗化政策激怒年輕穆斯林

    英媒評論:法國世俗化政策激怒年輕穆斯林

    法國發生恐怖襲擊事件,遇難人數超過160人。英國《衛報》14日發表評論說,儘管法國是個世俗化(走向現代社會,在現實生活各方面逐漸去除宗教色彩)傳統濃厚的國家,法國政府發起多項反極端激進的運動,但卻未能阻止憤憤不平的法國年輕穆斯林投向IS組織,反而進一步激怒了法國年輕的穆斯林。。 \n \n  據中國日報網引述外媒報導,《查理週刊》襲擊事件發生10個月後,法國再次遭遇恐怖襲擊,而且這次規模和影響要嚴重得多。據估計,法國遭遇伊斯蘭武裝分子襲擊的死亡人數要超過其他歐洲國家。法國議會今年4月發佈的報告指出,在超過3000名已知的前往敘利亞和伊拉克參加IS組織的的歐洲「聖戰份子」中,法國至少有1430人。 \n \n  法新社今年早些時候報導說,法國情報機構正在監控另外1570人,官方相信他們與敘利亞極端組織存在某種聯繫,另有超過7000人被認為有可能參加「聖戰」。 \n \n  法國總統奧朗德13日晚上說,「我們知道這些襲擊來自哪裡,的確有理由感到擔憂」,但奧朗德沒有指明是哪個組織。 \n \n  超過150名法國極端份子目前在監獄服刑,但令人擔憂的是,至少200名法國曾經去過IS組織控制區的「聖戰」份子,已經回到法國。 \n \n  襲擊《查理週刊》辦公室的4名恐怖份子,以及製造巴黎猶太商店劫案的恐怖份子,據信都與IS組織有關。 \n \n  今年早些時候,倫敦國王學院的一份研究顯示,IS組織中,只有沙烏地阿拉伯、突尼斯、俄羅斯和約旦的「聖戰」份子超過法國,法國的「聖戰」份子人數超過德國和英國的2倍。 \n \n  儘管法國政府採取了一系列的反激進行動,但政府似乎無力阻止法國470萬(占法國人口總數的7.5%)的穆斯林人口中的相當一部分走向激進,成為「聖戰」份子。 \n \n  法國的穆斯林在教育、就業以及住房等方面遭到廣泛歧視,而法國政府採取的系列世俗化舉措,比如2010年禁止穆斯林在公共場合帶面紗,進一步激怒了法國年輕的穆斯林。

  • 沈富雄批柯世俗化 酸連太委屈

     台北市長參選人沈富雄今天批評對手柯文哲,從很真的「素人」,已「世俗化」;沈富雄也酸連勝文「這個選舉太委屈你了」。 \n 沈富雄稍早建議,台北市長選舉,參選人簽署選舉經費公約;經費上限為新台幣2000萬元;超過部份,罰以同額捐給社福機構;合聘會計師為每一參選人記帳、管帳及公布收支明細。 \n 沈富雄下午接受媒體訪問時指出,「我敢賭,他們2位(柯文哲、國民黨參選人連勝文)不會答應的啦」、「他們2位才不會答應,所以我才挑釁他們」。 \n 沈富雄說,他的競選預算是新台幣600萬到800萬元之間;對於歷年政黨競選的收支申報,他說,那些都是假的,只是一個大假、一個小假。 \n 他說,柯文哲一開始是有意願把選舉經費壓低,現在卻連把帳目公布在網路都不敢,柯文哲已經從一個大家相信的、很真的「素人」,變成「世俗化」了;沈富雄認為自己在政壇打滾30、40年,從來不改面目。 \n 另外,沈富雄今天也在臉書(facebook)貼文指出,連勝文稱出來競選是「相對放棄自己原本快樂生活,尋求辛苦道路」,他酸連勝文「這個選舉太委屈你了」,也拖累了一家人。 \n 沈富雄說,相對於連勝文,他的人生就剛好相反,一生粗茶淡飯,卻也不改其樂,但常以百年之身懷千歲之憂,時時以天下為念,如有機會施展抱負以遂生平之志,則更是快樂的最高境界,區區辛苦何足掛齒?「對連勝文來說,服公職是一種犧牲,那又何苦來哉?」1030708 \n

  • 台灣的神明們 巧妙融入世俗生活

     近日穿插在日本震災影響與年底選舉要聞之中,是幾個大型的宗教活動報導。媽祖遶境進香活動方落幕,保生大帝誕辰活動又準備延續到六月了。於是電視鏡頭不時隨著媽祖筊筶、起駕、巡行、回鑾、安座,好不熱鬧。再來又網羅了上白礁祭典與保生文化祭的諸多花絮,陣頭、藝閣、家姓戲之外,還有上下各級政治人物登台走場引領風騷。 \n 回顧歷史,這種人神交織混同的祭典,並不是傳統宗教新起的異象。今日政治人物穿梭宗教祭典,為求額外的表演舞台,而往昔地方信仰,則以朝廷恩典榮步高昇。想那大道公於宋初被賜予「真人」名號,而後封「侯」、封「公」、封「真君」乃至封「大帝」,可謂顯赫。媽祖婆同樣自宋代賜匾,而後褒封「夫人」、而「妃」、而「天妃」、而「天后」,直至「天上聖母」,更顯尊貴。在這種依附封賜中,悠悠貫穿的是政教神人之間,自來弔詭的從屬關係。然則因應現代社會,即便是政治上招攬人心的手腕,至今不減眾善男信女的虔誠,只不過在民意為大的時代,弔詭尤然。 \n 比起政教糾葛的從屬制約,神人相映的軼聞情誼可就有意思得多了。「大道公風,媽祖婆雨」的俗諺裡,在記錄暮春節候之外蘊藏著人性與衝突,神明的喜怒好惡,乃與人們生活攜手共進。於是在經歷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火洗禮後,媽祖更增添了接炸彈的能力,而保生大帝廟中,一如醫院般分科診斷地提供藥籤,甚至準備聘用醫、藥學系出身的人員服務。在科技發展與資本主義衝擊下,台灣現代的神明們依然備有各種神通人和,對當今世俗生活適應良好。 \n 一直以來,西方文明由理性啟蒙所延續的議題,常常會涉及宗教的世俗化。在現代生活中被理性與科學退去光環後,諸神總在神聖與世俗之間,被焦慮地拉扯著。神聖的帷幕被掀開之後,就像是被破除的魔咒,不再能夠震懾人心、匡正風俗。畢竟生命的救贖、心靈的依歸,不能再大剌剌地以現代生活的最高指導原則自居。然而現代生活的擴展蔓延,真的是消除神靈的不歸路嗎? \n 其實在引進西方觀點之初,台灣的學者們已經發現其理論與實際的格格不入。西方觀點的制度化宗教在科學理性的挑戰下失去榮光,但是對於普遍融合在生活之中的台灣神明們而言,彷彿只是退去的舊衣裳,全沒領受聖俗對立的緊張感。而後思潮再變,後現代大師們紛紛被引進,原本用以破除傳統迷思的現代理性,自身反而成為被解構剖析、破除魔咒(除魅)的目標。科學彷彿成了另一個宗教,徘徊於是否也要承擔宗教般宰制性角色消逝的失落。於是學界在思維的迷宮中,摸索著諸如「二次現代性」這般難解的天書讖語所指示的出路,繼續探求人世聖俗與其他的種種可能。結果因現代化而應該沒落的宗教神靈仍舊健在,因後現代而解構的組織活動依然活躍,既沒有消失也沒有斷裂,只不過轉換了各種形式延續進行。 \n 因此現代的我們,又是面對著怎麼樣的台灣神明們呢?走過世界大戰的空襲警報,走過社會戒嚴的壓抑管制,走進現代理性的生吞活剝,不拒庸俗迷信之譏,不辭物化消費之損。於是大道公、媽祖婆、關帝爺、三太子等,可以是神明公仔玩偶,可以是人形布袋戲,可以穿戴LED跳舞,可以開設三D動畫求籤網站。既可以有廟宇、圖書館、醫院連鎖相關機構的功能,也可以匯集遶境遊行、觀光祭典的歡樂與莊嚴。不失虔誠信徒心靈中的寄託,還倍增一般百姓生活上的親暱。如果有什麼新顯現的神通,或許就是能輕輕抖去僵固的神聖上衣,披起多功能的現代外套,那種自在無礙的流暢轉折吧。 \n 不必是威懾,不失其親和,對應現代多元價值的百變風貌,魂魄在人間的悲憫如故。歡迎重新會見台灣的神明們,現代二.○版。(作者為社區大學講師)

  • 少林寺世俗化 褒貶不一

     儘管近年來少林寺的遊客暴增,但褒貶不一的評價卻此起彼落,不少人認為商業化的手法下,讓少林寺變得世俗化,不再是佛門清淨地。 \n 在河南政府的規畫下,少林寺成為旅遊風景區,裡面更陳設少林寺的商品販賣區,不僅可以買到「武林秘笈」,連開光法器也買得到。 \n 對此有專家批評,那麼商業化的少林寺已經嗅不到「佛教」的色彩。 \n 針對外界的批評,少林寺方丈釋永信表示,少林寺的腳步不會停下來,因為「出家人不是神仙,也不可能完全與世隔絕。和尚也要吃飯,也要用水、用電、坐車。消極避世從來都不是佛教真正的傳統。」 \n 且釋永信強調,積極入世可以更瞭解眾生,瞭解他們所想、所需,從而達到普渡眾生的目的。少林寺的入世,是為了讓更多人認識佛教。

  • 我見我思-該不該原諒老虎伍茲

     如果因為「監察院長談性說愛」這類新聞,而買下王院長新書的讀者,可能會大失所望,因為這本《牽手走一生》近三百頁,但其中只有短短三頁提到「性愛是神的恩賜」,內容保守,和閨房之樂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n 但是王建煊寧願維持這個誤解,和媒體一搭一唱大談性愛,只能說王院長傳道熱情實在太強了,只是,他傳的道卻未必是基督教,而是「婚姻之道」,過去婚姻是作為對上帝的奉獻;在這本書裡,婚姻彷彿化身為世俗宗教,神這個「第三者」,則是協助維繫婚姻的力量。 \n 例如,「不要讓丈夫遇見試探」,他舉世界著名的葛培理牧師為例,三十多歲曾宣告世人,除了太太,絕不跟任何女子單獨相處,不讓自己遇見試探,王引申聖保羅的話,「立志不搞外遇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 \n 在這套務實的人性觀下,王建煊還建議,老公固然不要給自己試探的機會,做妻子的也要幫助先生遠離試探,因此先生如果在大陸投資,太太一定要跟著去。沒有試探,就不容易墮落。 \n 對於那些無法通過試探的人呢?「假如你是老虎伍茲」?王建煊再援引基督教「人有罪性」的理論認為,批評老虎伍茲時,我們聲音可能無法太大,「因為並不是你比他好,而是你沒有他的機會。」既然伍茲已經公開道歉,王建煊認為,伍茲太太應該給伍茲機會,退一步海闊天空,對未來婚姻有極大助益。 \n 只是,伍茲太太如何作決定,卻未必要採用這套神學上的罪性觀,她可能認定伍茲是性上癮、無可救藥,或是「曾經滄海難為水」、痛苦的記憶難以負荷,甚或是心已死、寧願拿錢走人。可以說,她作什麼決定都可以,不但無關是非,也都不干他人的事。 \n 事實上,如何面對婚姻這個世俗宗教,也是人言人殊,我們老祖宗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古老智慧;現代也有人在婚姻中「以空間的距離換取時間長長久久」;甚至還有婚姻專家提出歪理:外遇是讓婚姻永遠維持的方法。就看婚姻對個人的意義為何! \n 台灣政壇上能「封聖」的不多,王建煊是少數的一位,但他可能不知道,這完全是因為他在公共事務上的表現,例如在財政部長任內,不畏權勢及大財團的壓力,強力主張課土地徵值稅,為政壇提供了罕見的典範。 \n 台灣社會世俗化到一個程度,私生活中是不需要聖人的;但台灣政壇卻需要典範,可惜的是,王建煊在監院以傳道人自居,即使不是「宗教(或政治)不正確」的院長,也讓自己成為「不合時宜」的院長,錯失為台灣政壇提供典範的機會。

  • 白毛女嫁黃世仁的禁忌

    白毛女是否應該嫁給黃世仁?這個話題最近在中國大陸成為新聞熱點。在年輕人那裡,這可能純粹是一個婚戀八卦,就像翁帆該不該嫁給楊振寧一樣。但是在中年人及老年人聽來,它首先是一個打破禁忌的感覺。在若干年前,也許有思維特別活躍的人士,在私下裡談論這些話題,但是在課堂及報紙上公開討論,是難以設想的事情。 \n神聖化的領袖信仰 \n中國不僅是一個世俗國家,而且在國家意識形態上強調無神論,在很長時期內宣布「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鴉片」──對馬克思的這句名言,在學術上有不同的解釋,但是在中國人大反封建迷信的年代,它反對有神論的含義是確定無疑的。然而在很多方面,中國又具有宗教性質,而且是歐洲宗教改革之前的宗教性質,比如「文革」期間的個人崇拜,又比如「神聖」這個詞的廣泛使用──也許很多人會辯解說這只是一個比喻而已,但是眾所周知那些被神聖化的東西,其不可侵犯性並不亞於真正的宗教禁忌。 \n我剛上小學的時候,毛澤東去世了,他享年83歲。三年級有一個學生,說了一句「我今年83歲」,就遭到老師一頓暴打。一個正當壯年的男教師,對著這個調皮的小學生拳腳並用,打得他鼻青臉腫,滿地亂滾,但是沒有任何人同情他,我們都覺得他死有餘辜,因為他竟然說自己是毛主席!此前,老師告訴我們,有一位年輕的媽媽,嬰兒大便之後,沒有擦屁股的紙,就將破損的毛主席畫像揉皺了替用,遭人舉報,她被抓去槍斃了。 \n我的一個朋友講過,當時他作為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在毛主席逝世的追悼會上,不僅沒有和大家一起哭泣,還忍不住笑了,他的媽媽回家後痛哭多日。後來他知道,媽媽哭不僅是害怕別人舉報,更是認為她的兒子腦子有毛病,因為毛主席逝世這樣的大悲痛,竟然不能讓他傷心;不傷心也就罷了,他怎麼可以笑呢? \n歌舞劇《白毛女》成為舞台明星,然後成為「八個樣板戲」之一,變得家喻戶曉,正是發生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它和其他「樣板戲」一樣,是締造這些世俗神聖性的工具。神聖性這種東西,總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工具們往往也都變得神聖不可侵犯了。當時誰要敢說白毛女應該嫁給黃世仁,後果恐怕僅次於拿毛主席畫像給小孩擦屁股。 \n政治禁區的存在 \n歷史證明,宗教的偶像崇拜未必不可,但世俗的個人崇拜非常危險。同理,宗教的神聖性可以承認,而世俗的神聖化則為虎作倀。從這個意義上來看中國60年的成敗,可以說,改革開放的歷史,也是這些世俗的禁忌被逐漸打破的過程。儘管執政黨由於政策方針及權力結構改變的需要,主動對個人崇拜進行了否定,但是仍然有很多話題成為政治禁區。 \n最早的突破是小心翼翼的正面嘗試。比如有人說,嫁人要嫁周總理那樣的人,因為他長得那麼英俊。今天看來這麼平常的一句話,當時在報刊上讀到,很多人都有偷嚐禁果的興奮,因為你居然把普通人的擇偶標準和偉人聯繫在一起。 \n隨後,有人開始用疑問的形式,挑戰一些神聖主題。我記得從維熙先生有一篇小說,正面描寫了犯有叛國罪的人物,我讀了之後覺得非常刺激。那個所謂叛國罪,其實是公民沒有遷徙自由並且受到迫害之後的潛逃。有人想要投靠帝國主義,這是多麼大的罪過啊!乒壇名將何智利嫁給日本人之後,成為日本選手小山智利,真的讓人難以接受。慢慢地,部分人開始知道遷徙自由和擇業自由是公民的權利,郎平執教美國隊得到了很多人的理解。 \n打破神聖的嘗試 \n事實上,關於白毛女嫁黃世仁這種話題,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出現,是這種打破禁忌的嘗試中最安全的一種方式。今天重新提起,為什麼還有偷吃禁果的感覺呢?因為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仍然有很多禁忌沒有打破,還有很多「神聖」的事情,被認為是與生俱來的、沒有條件的、不容置疑的、只看立場的東西。 \n人們對此懷著宗教徒般的虔誠,如果有人用討論的口氣提到這些事情,馬上就會傷害他們的感情,就會被要求閉嘴,甚至呼籲公權力制止與懲罰。 \n禁忌猶如一堵牆 \n禁忌是一堵牆,看似阻隔了別人,其實圍住了自己。很多人因為禁忌而成為井底之蛙,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舉例說,當去年西方媒體歪曲報導西藏事件時,有不少中國人打電話給美國媒體駐北京記者,說一句「加州要獨立」,然後放下電話,猜想美國人如何痛不欲生。 \n事實上,如果加州真的有這個想法,很多美國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問題,但是不會認為這是神聖不可討論的事情。假如你看到我這個例子,心平氣和地說「我不同意你的觀點」,那麼你是一個討論者;假如你忍不住非常生氣,那麼你可能生活在禁忌之中。 \n從學術上說,任何禁忌,包括西方人所說的「政治正確」,都是對思想的箝制。人們應該具備是非觀念,但是沒有什麼話題是可不可討論的。我期待更多政治禁忌,就像是白毛女嫁黃世仁一樣,成為生活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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