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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中共特務的搜尋結果,共13

  • 保存中共史料  中研院、調查局攜手數位化

    保存中共史料 中研院、調查局攜手數位化

    大陸近年於全球迅速崛起,各國研究中共成為「顯學」。法務部調查局保存數十年與中共、對日抗戰的2萬冊珍貴史料,包括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父親習仲勳發布命令等,調查局與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今簽署合作計畫,以數位化保存史料,為保存國家珍貴文獻及日後學術研究,建立共同合作機制。

  • 中共「富豪級」特務收藏 出現拍賣市場!

    中共「富豪級」特務收藏 出現拍賣市場!

    資深主播戴忠仁日前在台北參觀百年老店邦漢斯拍賣的預展時,看到一張很不錯的傅抱石繪畫作品,但看到題款後,他赫然發現這張畫的原主人曾是在國民黨臥底多年的共諜,而且是一位富豪級的間諜! \n戴忠仁所見到的是一張傅抱石於1945年所繪「松蔭賞菊圖」,高士輕捻菊花,微撫瑤琴,飄逸忘我的境界,松樹的蒼勁,針葉的散鋒繁密交疊,傅抱石都發揮的淋漓盡致,上款寫著「緒章先生方家教政」。 \n戴忠仁指出,受贈者盧緒章就是當年潛伏於國民黨內的匪諜,從抗日期間在四川重慶,及二戰後重返上海,盧緒章以紅頂商人之姿打入國民黨核心,甚至還取得少將軍銜,他利用特權放高利貸牟利,成為當時中共的秘密資金來源。 \n盧緒章和當時的國民黨情報頭子「中統」的負責人陳果夫,還成了藥廠的合作股東,一直到1949年中共建政後,成了中共的貿易部副部長,許多國民黨人士才恍然大悟匪諜一直就在他們身邊。 \n盧緒章的故事大陸還曾拍過電影,盧緒章曾獲得一些傅抱石的書畫,或許是兩人在四川就已經建立深厚交情,傅抱石贈與盧緒章的畫作品質都頗為可觀。這次香港邦漢斯十月份將拍賣的「松蔭賞菊圖」就是其中之一。 \n戴忠仁主持《國寶檔案》介紹這張傅抱石畫作,也告訴大家在那大時代背景下許多扣人心弦的諜戰故事。《國寶檔案之方蕊長春》專輯將在下週一(10號)晚間11點人間衛視頻道播出。 \n

  • 兩岸史話-國共在大陸最後一戰

    兩岸史話-國共在大陸最後一戰

     中共地下工作人員確實常常是彼此都不明瞭的。他們彼此間也不願意隨便探問對方的身分,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分。 \n 當鄧、潘、劉、向到達彭縣後不久,他們的祕書人員便會同擬出了起義通電,鄧錫侯與潘文華對電文的措辭認為很有不當的地方,需要再加修改,但劉文輝則認為時間已遲,共軍不久就要進入成都了,再不把電報發出去,簡直就會不成為起義。所以當鄧、潘還在表示要斟酌的時候,劉文輝就很堅決的說:「即刻把電報發了吧!還修改什麼?」這樣,這通電報才倉促地發了出來。 \n 第二個插曲是列名問題,當時鄧錫侯有一位老部下跟隨在鄧的左右,他看見起義電報只有鄧、潘、劉、向4個人署名,他想自己若能署一個名豈不更好?於是他向鄧要求,鄧說可以。鄧素來圓滑,他說可以,原是不可靠的,鄧把他要署名的事告訴了當時的成都警備司令嚴嘯虎,嚴也即時聲請要署名,鄧也表示可以,這樣一來,要求署名的人就愈來愈多,變成了一大爭執,爭執無結果,最後才又決定其他的人都不署名;所以,大家都說鄧錫侯又玩了一次狡猾。 \n 祕密組織身分難辨 \n 在彭縣的另一件事是把一個真正的中共地下工作人員當成假冒,扣留了兩天。原來,有一個中共地下工作人員叫徐伯威,他原是戴笠(雨農)時代的軍統局雅安站站長,後來叛變了戴雨農,專在四川策動地方事變,因為他與劉文輝的姪兒劉元瑄(師長),鄧錫侯部九十五師長謝德堪以及潘文華部一六四師長彭煥章是拜把弟兄,再加上重慶行轅及西南軍政長官公署政工處長張元良是他的妹夫,所以他一直得到掩護;這些人只把他當成一個好亂成性的瘋子看,卻一點都不知道他是一個中共地下特工人員。 \n 當鄧、潘、劉、向等到了彭縣之後,徐也突然到了彭縣。他對彭縣駐軍師長謝德堪說他是中共地下工作人員,鄧、劉等人應該與他連絡,謝對他表示,這需要向鄧請示後才能決定。 \n 跟著,謝就去報告鄧,鄧就與左右商量,那時候,與鄧、劉等人有連繫的中共地下工作人員也到了彭縣,潛伏在成都的民盟、民革的重要分子也到了彭縣,當鄧把徐係共方人員特來連絡的話提出來之後,現任中共四川省人民政府民政廳長民革四川重要負責人劉伯承之老友邱翥雙就站起來說:徐伯威極不可靠,一個月前,我曾經在成都街上遇見他,我問他近來幹什麼?他很祕密的向我說在幹民革,我當時很詫異,因為我自己就是民革四川省主要負責人,向來就沒有聽說他也在幹民革,我怕自己忽略,回去詳細查問,徐確實沒有幹民革。邱又繼續說:徐現在又來說他是中共地下工作人員,一定不可靠,恐怕他是國民黨特務才是真的。 \n 於是大家莫衷一是,就去問駐在彭縣與鄧、潘、劉、向等連絡的中共地下工作人員胡春圃,胡春圃也不知道徐伯威與中共有關係,這樣,鄧、潘、劉、向等就決定把徐伯威扣留下來,直到兩天之後,中共川康特委會另一地下工作人員到達了彭縣,問明緣由,才證明他確實是中共地下工作人員,並非冒牌,徐才被釋放出來。 \n 根本說來,像徐伯威這樣事情的發生,在中共看來是並不稀奇的,不但不稀奇,而且還認為是常事。因為中共的組織,平常異常嚴密,在人事上,只有縱的關係,沒有橫的連繫,尤其是地下工作人員,所以,中共地下工作人員確實常常是彼此都不明瞭的。他們彼此間也不願意隨便探問對方的身分,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分,這也就是王纘緒總部與郭勛祺總部各有中共地下人員而又互相對峙的原因。 \n 真正明瞭這些地下工作人員身分的只有中共中央組織部。因為許多地下工作人員常常是從不相隸屬的許多部門中各自產生,所以他們之間,他們自己也是常常弄不清楚的,再者,中共有組織關係的地下工作人員與無組織關係而只有工作關係的地下工作人員,也有很大之差別,前者是黨的一員,而後者則只是黨的外圍工作人員而已。 \n 地下活動無孔不入 \n 中共的地下活動真像水銀似的。作為川康最高軍事機關─川康綏靖公署,當然也不會沒有他們的滲入。而最厲害的,則是在滲入他們之中的,有的居然早已成為川康綏靖主任鄧錫侯的心腹。 \n 當郭勛祺準備由共區回四川,臨行時郭曾問劉伯承回川後如何工作。劉伯承告郭,回川後的一切可與韓百城商量,一切可聽韓百城的話。可見韓百城是一個中共的高級地下人員。然而韓百城何許人呢?他是川康綏靖公署的一名高參。職位雖然不高,但一直是參與鄧錫侯一切機要的心腹,他與鄧錫侯的關係,不但鄧的一般幕僚不能與之相比,就是鄧部許多軍、師長也是不能與之相比的,因為那些人只能站在自己崗位上執行自己的業務,而韓伯城則參與決策。 \n 韓百城除了每天到川康綏靖公署辦公之外,他又在成都梓橦橋南街開了一家飯館。實際上,這不過是他掩護地下工作機關,飯店來往人多,通風報信非常方便,決不致像在家裡那樣引人注目。至於他與劉伯承的關係,來由已久,多年前,劉伯承在熊克武部下當中校團長時,韓百城就在一起當他少校團附了。 \n (待續)

  • 自由的滋味:反共義士憶韓戰歲月

    自由的滋味:反共義士憶韓戰歲月

    \t自1954年以來,中華民國政府每年1月23日都會在台北舉辦「一二三自由日」的紀念活動,慶祝參加韓戰的14,000名中國人民志願軍戰俘脫離中共控制,在聯合國協助下投奔台灣的偉大日子。自1987年政府開放赴大陸探親以來,這類強調兩岸對抗的活動已經不再受社會關注,但是做為聯合國非政府組織的世界自由民主聯盟,仍定期在台北召開一年一度的「世界自由日」大會。 \n\t由此可見,這個過去被許多台灣人視為「國民黨政治樣板」的紀念日,從推動自由、民主、人權與法治等普世價值的精神角度出發,仍被國際社會視為一個重要的歷史里程碑。只是提到這14,000名來到台灣的反共義士,人們過去關注的往往是他們來台灣是志願的,還是被迫的,或者是投奔自由以後有沒有得到過中華民國政府的公平對待。 \n\t卻很少有人知道,有一批主動向聯合國部隊投誠的志願軍戰俘,後來還被編入了美軍特戰部隊,被空投回北韓騷擾中國人民志願軍與朝鮮人民軍。由於身份敏感,從事的又是見不得光的秘密作戰任務,這些中國自由鬥士的事蹟一直沒有為聯軍宣傳,使得他們成為被世人遺忘的無名英雄。目前旅居舊金山的高文俊先生,就是這些無名英雄的一份子。 \n \n滿洲國的成長記憶 \n\t高文俊先生追求自由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他在東北成長的經驗。1930年出生於遼寧省瀋陽縣六王屯村的高文俊表示,打從他有記憶以來,老家就已經為日本人所佔領。雖然名義上還有一個滿洲國存在,但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附庸政權背後的大老闆是日本關東軍。在具有強烈民族意識的老先生看來,所有在東北的中國人都已經成為了「亡國奴」,根本上是不會有什麼自由可言的。 \n\t老人家來自於一個擁有40口人,依靠耕田維生的農業大家庭。然而即便是大家庭,也無法抗拒當時在東北流行的傳染病。他表示父母總共給家裡生了10個兄弟姊妹,但是這些孩子大多數來不及長大就夭折。能夠幸運生存下來的除了他外,就只有一個哥哥與一個姐姐。高文俊於7歲進入滿洲國政府辦理的張家屯國民小學就讀,既要學習中文,也要學習日文。 \n\t在學業上表現十分傑出的高文俊,成了整個大家庭裡面僅有兩名考取中學的孩子之一。他還記得,當時全縣也才只有五所中學,每一所中學都是平均20個人能報考只錄取一個。所以高文俊表示自己能進入中學深造,在當時被長輩視為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只是進入了新城子國民高等學校以後,他更深刻體會到了「亡國奴」的滋味。 \n\t新城子國民高等學校名義上由中國人擔任校長,但是學校的所有重要政策都由擔任副校長的日本人決定。儘管沒有辦法使用武力直接抵抗,但是生活在日本人壓迫下的東北人仍透過各種不同的方式抵制滿洲國的奴化教育。高文俊表示他的其中一位老師會趁日本人不注意的時候,在黑板上畫中華民國秋海棠地圖,告訴學生是中國人不是滿洲國人。 \n\t除了中國的歷史與地理外,老師們還會教育學生讀《桃花源》之類的古籍以瞭解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老先生一直懷疑,這位老師應該是國民黨派到東北的地下工作人員。每一次在黑板上寫下這些「反滿抗日」的文字後,他就會立即擦掉,身手非常的俐落。他認為當時國民黨潛伏在東北的地下工作人員絕對不只自己的老師一個,當時大家私底下常講:「日本話不用學,再過兩年用不著。」 \n\t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本意圖向滿洲國的學生洗腦,灌輸「大東亞聖戰」的意識形態。高文俊就記得,東北的學生們曾經在滿洲國政府的組織下追悼在南太平洋戰死的日本海軍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他們還被安排去參觀大連與旅順的日俄戰爭遺跡,以瞭解日本人如何透過擊敗白種人的俄國人,為亞洲人與黃種人爭取榮光。 \n\t不過老師還是會偷偷告訴學生,日本人與俄國人爭奪帝國主義霸權,卻選擇在東北打仗,給老百姓帶來了嚴重的苦難。高文俊表示,這位教育他爭取自由的老師,最後還是不幸被滿洲國軍憲兵隊抓走了。只是這樣的行為,並無法改變日本即將戰敗的事實。1944年12月,美軍第20航空軍的B-29轟炸機對奉天展開空襲,給苦悶的東北人民帶來了希望。 \n\t老先生還記得,關東軍與滿洲國軍裝備的高射砲都打不到B-29轟炸機,這點讓所有看到的東北民眾都暗自竊喜。他表示B-29投下的炸彈通通都精準的掉到了日軍的飛機生產廠內,沒有造成任何無辜民眾的犧牲。日本確實如他們所預料的在1945年8月戰敗投降,但是進入東北的「解放者」既不是國軍,也不是美軍,而是大家最害怕的蘇聯「老毛子」。 \n \n大陸最後一屆的黃埔畢業生 \n\t東北人的「亡國奴」命運,並沒有伴隨著日本投降而結束。進入東北的蘇聯紅軍,在高文俊的回憶中紀律比關東軍還要惡劣。事實上,東北人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俄國人。高文俊表示,東北小孩子如果不聽話,父母親就會講「老毛子來了」與「紅鬍子來了」嚇唬他們,次數遠比「日本鬼子來了」還要多。剛開始蘇聯人施暴的對象還是日本人,但是到了後面也開始針對起了中國人。 \n\t高文俊指出,蘇聯紅軍會到日本開拓團成員集中的區域「要女人」。有些老太太不願意自己女兒受到摧殘,便主動去向蘇聯紅軍獻身。結果這些婦人卻遭到紅軍拳打腳踢,指定要她們送年輕的「花姑娘」到蘇聯軍營去。過去日本軍人對待中國人的殘酷手段,到了此刻已經完全被蘇聯紅軍用在他們自己無辜老百姓的身上。 \n\t剛開始,只有在滿洲國政府擔任高級官員,或者是軍隊的高級將領會遭到蘇聯人扣押。可是到了後來,就連高文俊這些普通農民都成為紅軍騷擾的目標。由於蘇聯士兵喜歡搶走農民的騾馬,他們一家人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將牲畜給藏起來。當然,蘇聯人也會強暴中國姑娘,因此高文俊的姐姐出門都刻意把頭髮留短以避免遭到侵犯。 \n\t沒有過很久,中國共產黨的8路軍也進入東北。相比起蘇聯紅軍,8路軍的紀律確實是好上許多。他們的許多幹部住進了高文俊的家中,並開始對地方上的大地主展開鬥爭。高文俊家雖然也有自己的土地,但是以東北幾乎人人都有土地的情況來看,也還沒富有到成為中共清算的對象。至於基層農民老百姓,由於能夠分到更多的土地與資源,對共產黨自然是讚譽有加。 \n\t對中共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們發行了一種名為東北人民流通卷的貨幣。高文俊還記得晚上經常看到共軍幹部在家裡的桌子上數錢,看到他或者哥哥姐姐就會掏出一張100面額的流通卷,要他們去買包花生回來。他指出,一張100元的流通卷可以購買的東西遠遠不止一包花生,可見當時喊著「人民當家作主」口號的共黨幹部生活有多麼奢侈。 \n\t最讓他感到憤怒的地方,是蘇聯紅軍暗中將俘虜自關東軍與滿洲國的裝備提供給了共軍。這令高文俊相信未來的東北即便交給中國共產黨,也不過是成立第二個滿洲國而已。當年教育他們反滿抗日的教師們,每天晚上都會在車站的牆上貼反共抗俄標語,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都會被紅軍或者共軍士兵撕掉。國共兩黨的地下戰爭,此刻已經在東北各地開打。 \n\t伴隨著紅軍撤出東北,包括52軍、新1軍與新6軍等中央軍精銳部隊陸續抵達遼陽。進入東北的國軍弟兄全副美式裝備,看起來非常帥氣,紀律也是好的不得了。當了14年「亡國奴」的東北老百姓,終於盼到了祖國的軍隊,紛紛拿出最好的食物來招待他們。可惜的是,受到馬歇爾(George Marshall)將軍調停影響,國軍沒有辦法趁勝追擊消滅盤據東北的共軍。 \n\t由於遭到美國實施軍火禁運,錯失良機的國軍因彈藥消耗殆盡而漸漸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中。眼見國軍戰局失利,高文俊深知自己繼續留在東北不會有好下場,決定報考陸軍軍官學校。自幼接受國民黨地下工作人員愛國教育的他,有著強烈的正統觀念,不願意繼續在共產黨統治下當「亡國奴」。他從軍的目的,是希望未來能夠以國軍的身份打回老家來收復失土。 \n\t在瀋陽順利考取陸軍官校第23期的高文俊,先是搭乘空軍派來的運輸機飛往錦州,接著再從當地搭船前往上海。抵達上海以後,他們搭乘輪船沿著長江一路航行到戰時的中華民國首都重慶,再搭車前往陸軍軍官學校校本部的所在地成都。在那裡,高文俊被分發到陸軍官校第23期第1總隊砲兵大隊第2隊展開訓練。 \n \n「被志願」的砲灰 \n\t只是高文俊與同學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已經成為了陸軍官校在大陸畢業的最後一批學生。進入1949年以後,戰局對中華民國政府越來越不樂觀。伴隨著首都南京在那年4月淪陷,身為中國國民黨總裁的蔣中正時常造訪成都,並且將行營建立於陸軍官校內。在校長張耀明將軍的安排下,高文俊等軍校生在這位領導抗戰的民族英雄面前舉行了幾次威風的閱兵儀式。 \n\t不過蔣總裁的到來,並沒有辦法扭轉國軍兵敗如山倒的局面。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在北京天安門廣場上宣告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隨即他下令中國人民解放軍向華南與西南各省發起進攻,一舉消滅國軍在大陸的殘餘勢力。不到兩個星期,中華民國又失去了做為中央政府所在地的廣州,只好繼續向西遷移到戰時首都重慶。 \n\t解放軍第1、第2與第4野戰軍也緊追在後進入大西南。眼見國軍主力部隊胡宗南大軍不敵共軍的攻勢,川軍出身的西康省主席劉文輝居然率領部隊在彭縣宣告「起義」。自此四川門戶大開,重慶與成都的陷落已經是時間上的問題。11月29日,中華民國又將中央政府所在地遷到成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陸軍官校也就不再講究規章,讓第23期學生們全數於12月份畢業。 \n\t可惜此刻已經成為陸軍少尉軍官的高文俊,卻與其他同學們一樣陷入沒有部隊可以分發的局面。於是校長張耀明將他們組織成蔣中正的護衛隊,專門保護總裁的安全。到了12月7日,人在台灣的行政院長閻錫山正式宣佈中央政府所在地由成都遷移至台北。三天後,蔣中正搭機離開成都,高文俊他們保衛總裁的任務就此宣告結束。 \n\t第23期3,000名畢業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陸軍官校校長張耀明居然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居然在共軍進入成都之際拋棄了他們自己逃亡去了。於是潛伏在軍校生裡面的中共地下黨趁機鼓動同學們的情緒,呼籲大家向解放軍投降。高文俊等反共學生拿起武器抵抗,但卻終究因為寡不敵眾而被擊敗。在交戰的過程中,高文俊因遭到共軍擊傷成為俘虜。 \n\t隨後,高文俊等一批頑固反共的軍校第23期畢業生被中共以勞動改造之名送去維修成渝鐵路。1950年6月25日,蘇聯支持的朝鮮人民軍T-34戰車跨越38度線,向南韓發起統一戰爭。金日成的盲動之舉,迫使原本已經打算放棄南韓與台灣的美國決定出兵干預。美軍不僅開始對大韓民國國軍提供援助,也派出了第7艦隊巡弋台灣海峽,徹底斷絕了毛澤東赤化全中國的千秋大夢。 \n\t考量到美軍可能打入東北,並且支援蔣中正的國軍由東南沿海與中緬邊境反攻大陸,毛澤東決定以「抗美援朝」名義組織中國人民志願軍參加韓戰。無法跟隨政府遷往台灣而被俘虜,或者跟隨長官「起義」但是政治信仰沒有覺悟的廣大前國軍人員,尤其是中央軍嫡系部隊的軍官,被大量編入了中國人民志願軍做為消耗聯合國部隊子彈的「砲灰」。 \n\t看在毛澤東眼中,這些「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前國軍將士是「新中國」必須要藉美軍之手消滅的心腹大患。理所當然的,高文俊也結束了搶修成渝鐵路的工作,並且被編入了中國人民志願軍第60軍第180師。可能因為高文俊在黃埔軍校是學習砲兵出身的,所以他被編入了180師538團擔任炮兵見習參謀。他主要的工作,是教育部隊裡的娃娃兵讀書識字。 \n\t高文俊指出,他雖然處於看似安全的後方,但是在美軍壓倒性空中優勢的打擊下,危機無所不在。1951年4月22日,第180師投入了由中國人民志願軍與朝鮮人民軍聯合組織的第五次戰役。盲目迷信人海戰術的共軍落入了聯合國軍總司令李奇威(Matthew Ridgway)將軍設下的陷阱,遭到八個師的聯軍機械化部隊包圍。 \n\t從來沒有見識過現代化戰爭的180師陷入了混亂的局面,驚慌失措的師長與政委下令各部隊分割突圍,自己卻偷偷拋棄部隊逃命去了。原本受到政委與指導員嚴密監控的前國軍人員,終於逮到了逃亡的機會。高文俊表示,他稍早就已經撿到聯合國軍空投到180師陣地裡的傳單,上面寫著劉安琪將軍正指揮一個軍的國軍部隊在韓國作戰,歡迎志願軍戰士前往投靠。 \n \n戰俘營裡的升旗手 \n\t趁著180師師部一片混亂之際,高文俊脫離了共軍,走到了美軍陣地後方表達投奔自由之意。美軍見高文俊手無寸鐵,敵意全然消失,馬上拿出咖啡與口香糖招待他。但是等到坐下來以後,老先生又被美軍告知中華民國軍隊並沒有參加韓戰,因此身為中國軍人的他不被視為聯合國軍的「戰友」,而將以俘虜的身份被送往位於濟州島的戰俘營。 \n\t進入了戰俘營以後,他驚訝的發現有許多志願軍戰俘與自己一樣想要到台灣去追隨中華民國政府。除了原本的國軍官兵外,就連許多被聯軍俘虜的共軍政委與指導員也不願意再回到大陸去。他們告訴高文俊,中共將所有陣前被俘者視為「叛徒」看待,回到大陸就算不被槍斃,也難免遭到批鬥甚至連累家人。所以任何聰明人都知道,投奔台灣是不分國共的志願軍戰俘唯一出路。 \n\t可是,大家也非常擔心自己前往台灣的權益在聯合國軍與中共、北韓談判的過程中被犧牲掉。所以為了向聯軍展現投奔自由的決心,呼籲國際社會將自己視為自由世界的一份子,而非共產集團的戰俘,他們打算利用1951年10月10日雙十節的機會,在戰俘營內升起了中華民國國旗。結果這個計劃不幸為戰俘營管理員發現,導致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被沒收而去。 \n\t然而大夥的愛國意志並沒有被擊垮,這群中國軍人又趕緊在10月9日偷偷縫製了另外一面中華民國國旗。由於缺少紅色顏料,大家居然突發奇想的用自己的鮮血染出了一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第二天一大早,他們走到戰俘營的屋頂準備升旗,但是卻遭到荷槍實彈的美軍官兵阻擋。不過過去面對日本人、俄國人與共產黨的時候,中國軍人沒有屈服過,面對美國人又有什麼屈服的道理? \n\t升旗手不顧美國大兵阻礙堅決要升起國旗,結果大腿馬上就被刺刀刺到噴出鮮血倒地不起。中國軍人沒有屈服,連續派出了數人前往旗桿升旗,但是都被美軍用刺刀刺傷。直到派出第18人的時候,美國大兵終於被大家愛國的情操給感動到了。美軍不僅停止攻擊想要升起中華民國國旗的志願軍戰俘,而且還集體立正給他們敬禮。 \n志願軍戰俘們在雙十節的表現,讓美國人瞭解到了中國軍人反共抗俄的決心。在開始著手安排中國戰俘依照「志願遣返」制度回歸台灣的同時,美軍也試圖從他們當中選出可靠人選,空投到中共與北韓軍隊的後方實施破壞任務。毫無疑問的,高文俊等反共意志最強烈的黃埔軍校畢業生成為了美軍優先諮詢的對象。加入這個特戰部隊的條件,就是可以被優先送回台灣。 \n一聽到有機會回歸中華民國,而且又可以為自由世界效勞,高文俊義無反顧的接受了美軍提供的條件。他先搭乘救護車前往第14野戰醫院「接受治療」,然後於1953年2月27日在美軍安排下「脫逃」。光是1953年2月份,總計就有40名志願軍戰俘從第14野戰醫院「逃亡」。他們被集中在仁川外海的仙甲島接受特戰訓練,並在完成訓練後編入第8240特種部隊。 \n \n被遺忘的8240部隊 \n\t8240部隊的正式番號為聯合國韓國游擊部隊(United Nations Partisan Forces Korea),接受美國陸軍戰術聯絡辦公室(Tactical Liaison Office)指揮。雖然幕後由美國陸軍掌握指揮權,但是8240部隊在性質上更類似在中國東南沿海與滇緬邊區活動的「反共救國軍」,是一支標準以韓國人為主,並且有少數中國人加入的反共游擊隊。 \n\t美軍戰史記載,8240部隊的韓國人大多數不是職業軍人,而是來自於北韓的反共人士。他們大多數是遭到金日成清算鬥爭的公務員、教師、警察與技術人員。這些人趁著朝鮮人民軍南侵的機會脫離共產黨統治區,然後再加入聯合國軍隊以等待時機打回老家去。過去生活在北韓的痛苦經驗,讓他們每一個人對共產黨都恨之入骨。 \n\t其中一位8240部隊的老兵表示,他曾經躲在自己奶奶的裙子裡,看這朝鮮人民軍一槍又一槍的打死自己的父親、母親、手足與祖父母。有一部份參加8240部隊的韓國人,甚至還是年輕的女孩子。中共加入戰局,令朝鮮半島的局勢更加複雜。到了這個時候,光是派遣熟悉北韓地理環境的韓國人混入朝鮮人民軍的控制區已經不夠了,美軍迫切希望中國人也能加入8240部隊。 \n\t時齡22歲的高文俊,在美軍的要求下重新穿上了中國人民志願軍的軍裝打扮成中共士兵,跟著化妝成共軍偵察參謀的老戰俘一起返回北韓。高文俊還記得美軍提供了蘇聯製的轉盤衝鋒槍與四顆手榴彈給他,而且還有與志願軍配備一模一樣的炒麵乾糧。美軍情報單位對中共軍隊標準配備瞭解的程度,讓高文俊嘆為觀止。 \n\t志願軍的偵察參謀,是唯一被允許在北韓境內自由行動的人員。因此高文俊跟著打扮成偵察參謀的戰友潛伏於中共軍隊陣地的周遭,為美軍蒐集志願軍的情報。進入1953年以後,韓國局面大體上已經走向穩定,美軍基本上是為了爭取戰俘「志願遣返」的權力而持續與共軍進行有限交戰,因此高文俊很幸運的沒有遇到要與昔日同袍槍口相向的局面。 \n\t那一年的7月27日,聯合國軍與中共、北韓的代表在板門店簽署《停戰協議》,就此結束了自由陣營與共產陣營在朝鮮半島的敵對狀態。與其他搭乘軍艦返國的「反共義士」不一樣,身為聯合國敵後情報戰爭的功臣的高文俊是與65名戰友一起搭乘美軍飛機回歸台灣。到底8240部隊裡面有多少中國人,高文俊已經不得而知。 \n\t他表示,美軍一共訓練了九期的敵後情報人員,他是第7期畢業的,每一期平均有40到50人,全部加起來可能有300到500人。不過包括高文俊在內,替8240部隊出過任務的中國人僅有23人。絕大多數編入8240部隊的中國人,不是黃埔軍校的畢業生,就是二戰期間與美軍在緬甸並肩作戰的駐印軍官兵。所以抵達台灣以後,他們的忠誠度並沒有為中華民國政府懷疑。 \n\t更重要的是,蔣經國非常重視這批人在韓戰的情報戰經驗,所以刻意安排他們進入國防部2廳獨立中隊服務,繼續進入中共控制下的大陸工作。高文俊的一位好朋友張華煜多次成功的從中國大陸出任務回來,還跟著中共幹部一起看電影並把電影票的票根帶回了台灣,讓戰友們對他敬佩的不得了。不過張華煜在最後一次前往浙江執行任務時,還是不幸因遭到中共逮捕而殉難。 \n\t很幸運的,高文俊並沒有被編入國防部2廳從事情報工作。他被抽調到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第6工作組,負責海外宣傳工作。高文俊加入了由國民黨組織的「反共義士海外訪問團」,前往夏威夷、舊金山、洛杉磯、波特蘭、西雅圖、芝加哥、華府、波士頓、費城與巴爾的摩等美國成是宣慰僑胞,並且向美國友人介紹自己對抗共產黨的經驗。 \n\t除了美國外,他們還造訪了日本、泰國、加拿大、古巴、西班牙、法國、義大利、希臘與土耳其。身為反共義士模範代表的高文俊,還因此兩度得到了蔣中正總統的接見。老先生表示,這段時間是他人生之中最光榮的時刻。待一切局勢塵埃落定後,高文俊前往東吳大學法律系進修,接著又進入富伯平律師事務所實習。 \n\t然後他又在國民黨中央黨部工作到了1972年,便前往美國舊金山留學。過了兩年,高文俊的夫人于愛珍女士也移民美國,兩人便一起在北加州經商,直到1991年退休為止。此刻距離韓戰結束已經將近40年,然而8240部隊做為一支由韓國人與中國人混編組成的秘密單位,並沒有得到美國或者南韓政府的正式承認。因此旅居美國的8240部隊韓國籍老兵便組織起來,爭取自己的權利。 \n \n永不後悔當年的正確決定 \n\t由於8240部隊並不隸屬於大韓民國國軍,因此該單位的韓籍退伍軍人只能享有其他參戰老兵1/3的待遇。然而8240部隊卻是韓戰參戰部隊中,戰損率最高的單位。許多人一從運輸機跳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與聯軍取得過聯繫。8240部隊的韓國老兵對美國政府的遺忘感到非常氣憤,他們在美軍指揮官與教官的支持下團結起來向國會爭取權益。 \n\t一直奮鬥到了2000年,美國國會終於承認了8240部隊韓籍老兵的貢獻,並賦予他們美軍韓戰老兵的同等待遇。曾經多次參與韓籍老兵示威活動的高文俊無奈的指出,中國人比起韓國人而言顯然是「一盤散沙」,從來沒有彼此合作向美國政府討公道的想法,只想要在華人社區過自己安穩的小日子。所以直到目前為止,8240部隊中國老兵的地位並沒有獲得美國政府的承認。 \n\t不過提到是否後悔當年投奔自由的決定,高文俊卻表示完全沒有。晚年在美國積極推動僑務工作,接連出任榮光聯誼會理事長與旅美黃埔校友會會長的高文俊也曾經返回大陸探親。他知道20,000名志願軍戰俘中,有6,000人選擇回到中國大陸。這些選擇回歸大陸的志願軍戰俘,正如當年戰俘營裡的中共幹部描述的那樣,都遭到了各式各樣的批鬥與整肅。 \n\t面對高喊自由、民主與人權的美國、大韓民國與中華民國,中共與北韓則舉著民族主義大旗號召戰俘回歸社會主義大家庭。就連一部份參加了8240部隊的韓國人與中國人,可能是厭惡西方人過去殖民與瓜分自己祖國的歷史,居然任務出了一半又回頭去參加了共軍。高文俊在黃埔軍校23期的同學張文榮,就在準備跳傘而出的那一刻,回頭丟了一顆手榴彈把載運自己的美軍運輸機給炸掉了。 \n\t落地以後,張文榮主動向共軍投降,希望能重新回到「人民的懷抱」。剛開始張文榮也確實被中共視為「功臣」看待,可是到了後來他擔任「美蔣特務」的歷史還是被揭發了出來,導致自己與家人慘遭共黨的鬥爭。選擇到台灣的志願軍戰俘,雖然也有一部份遭到了國民黨的迫害,但是大體而言都還是有比較穩定的戰後發展。 \n\t高文俊在2001年韓戰爆發50年之際,出版了回憶錄《韓戰憶往:浴血餘生話人權》,完整交代自己被迫參加這場戰爭的經過。他在書裡不只批判了中共與北韓的侵略行為,同時也對美國、南韓與中華民國戰時的不當手段進行了檢討。唯有在美國這種充分保障言論自由的環境下,老先生才能暢所欲言的將海峽兩岸政府都不願意聽的韓戰真相介紹給海內外的華人讀者。 \n\t除了介紹韓戰,他與夫人于愛珍也積極投入服務北加州僑胞的工作,並努力推動兩岸退伍軍人的交流。兩夫婦身為忠貞的中國國民黨員,坦言自己在台灣不可能被主張「去中國化」的民進黨政府當自己人看待。只是在民進黨以追討黨產之名發動的鋪天蓋地追殺下,許多國民黨與泛藍陣營的政治人物出於生存考量也開始出現了親近中共的言論。 \n\t老先生表示,他多次以旅美黃埔校友會會長身份往來中國大陸,與留在內地的軍校23期同學保有密切的聯繫。不過在涉及各種看待中國近代史的議題上,無論是抗日戰爭的領導權,還是韓戰與越戰等國際反共戰爭的正當性方面,他都堅持自己身為中華民國軍人的立場,絕對不與共產黨妥協。因此對於部份年紀比自己小,在台灣接受教育的退役將領爭先恐後往大陸跑的行為,他十分無法理解。 \n\t在本土勢力的打壓下,許多國民黨人與藍營支持者不惜引入中共、北韓與北越喧染的第三世界民族主義史觀與獨派抗衡。甚至近年來在國民黨中央黨部的會議上,還出現黨員歌頌毛澤東發動「抗美援朝」戰爭打出中華民族威望的聲音。這樣的局勢發展,令高文俊這樣的反共義士在台灣頗有「裡外不是人」的感觸。對此,他還是希望兩岸華人多閱讀韓戰的歷史,並從中學習自由民主的可貴。 \n

  • 中共特務悍將 99歲袁庚辭世

    中共特務悍將 99歲袁庚辭世

     大陸招商局集團原常務副董事長,招商局蛇口工業區、招商銀行、平安保險等企業的創始人袁庚,昨天凌晨3時許在深圳蛇口去世,享年99歲。據指出,袁庚曾為中共特務,在1963年時偵破國民黨刺殺時任中國國家主席劉少奇案。 \n 根據大陸媒體早前報導,袁庚早年為中共中央調查部一局副局長,1960年中國、柬浦寨簽署聯合聲明,台灣國民黨政府預料劉少奇必然回訪柬埔寨,因此擬定暗殺計畫。 \n 據稱,為求萬無一失,國民黨派出了緝拿日本著名間諜川島芳子的特務張霈芝帶隊,出任刺殺隊伍組長,並將整個行動制定代號為「湘江案」。 \n 中共方面獲知消息後,步步為營,袁庚率領先遣組到達金邊,查明敵情,並與大陸公安部在港人員聯手偵破此案,轟動一時。袁庚後來更成為大陸改革開放的悍將。他參與了深圳的多項開創性工程,包含1981年在蛇口工業區進行住房制度改革,當年大陸主要為企業分房,此舉讓職工擺脫對企業的人身依附。 \n 其後,1982年他參與建設赤灣,用3年時間,便在荒僻海灘建成初具規模的深水港區、石油後勤基地。1982年他更在蛇口工業區率先打破「大鍋飯」,實行基本工資加崗位職務工資以及浮動工資的工資改革,走在全大陸之先。 \n 在擔任蛇口管委會主委時期,袁庚提出的「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口號傳誦一時,連當時中共最高領導人鄧小平都讚許不已。1992年,袁庚又率先將「空談誤國、實幹興邦」標語在蛇口高高豎起。 \n 此外,1985年蛇口工業區試行無記名民主選舉產生當地最高管理機構-蛇口工業區管理委員會,也出於袁庚的主張。這是中國大陸第一家由直接選舉產生的領導機構,是大陸企業管理體制的一項重大變革。

  • 學者:2013是中共強軍元年

     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上台後提出「中國夢」,也提到「強軍夢」。學者今天回顧2013年大陸局勢發展,認為中共已告別韜光養晦,今年算是中共企圖軍力外擴的元年。 \n 外交部外交及國際事務學院舉辦「2013年中國大陸情勢總結及未來發展趨勢」研討會,銘傳大學國際事務研究所兼任助理教授陳嘉生認為,中共已告別已故領導人鄧小平的「韜光養晦」策略,不僅中共解放軍軍備發展迅速,軍事戰略趨硬,特別是海、空方面,值得台灣關注。 \n 陳嘉生表示,習近平2012年12月在廣州軍區便提到黨管軍隊、重軍紀、能打仗的強軍要求,中共18屆三中全會更決定設立國家安全委員會,組織設計能與「強軍夢」作連結。 \n 軍事戰略上,陳嘉生認為共軍目前主要作戰目標是遏制台獨、反介入/區域拒止(Anti-Access/Area Denial)、東海與南海島嶼主權衝突應急作戰等3方面為主;從近年幾次共軍演習來看,特別加強聯合作戰、兵力投射能力。 \n 陳嘉生特別指出,共軍積極發展的重型運輸機「運-20」,有相當重要戰略地位,顯示共軍加強研發區域兵力投射能力。 \n 另外,陳嘉生認為,從南京軍區第31集團軍與廣州軍區第42集團軍都設有兩棲機械步兵團,加上從烏克蘭購入4艘岸對岸「野牛級氣墊船」等,都是具備兩棲登陸能力,「顯示共軍犯台的決心依舊強烈」。 \n 根據陳嘉生說法,中共光是2013年艦艇數量就增加18艘,這是前4年的總和,加上共軍首艘航空母艦「遼寧號」未來經過台灣海峽次數更頻繁,「台灣應該提高警覺,相信國軍也有這方面準備。」 \n 有人曾形容中共解放軍現況是「鷹派多於鴿派」,淡江大學美洲研究所教授陳一新認同這說法,「幾次到北京接觸解放軍將領,可以看出鷹派聲音非常大,羅援已算很溫和了。」 \n 中共解放軍少將羅援被認為是共軍鷹派代表之一,他的父親羅青長是中共元老,過去主要從事特務工作。1021210 \n

  • 青島東路三號

     我是後來到了「北所」,才知道老朱就是楊廷椅,這還是問案的莊西說的。 \n 我的宣誓式是1950年1月23日晚上7點,在法醫解剖室北邊的葉兄寢室。監誓人是陳水木兄,介紹時是「老張」為我的批評部分,爭論達1小時半,當時也不知道,周恩來已經對土改的過當做過批評。結論是請示上峰,這一請示是否到徐懋德先生的耳中我不知道。數日後1月29日,蔡孝乾在泉州街的自宅被捕了。我是後來到了「北所」,才知道老朱就是楊廷椅,這還是問案的莊西說的。 \n 第一次與楊廷椅見面是2月中旬,見面第一句他就說:「停止一切工作,連解放軍登陸也不要介入。」當天楊廷椅似乎還正常,只談我3個月的候補時間免了,宣誓已經通過,還有談他對台灣農林問題的見解,如台灣水田87萬甲、佃農多少等,他的腹笥(學問)實在有分量。他可能早知我的百科全書式的博識,但是量淺。最後見面是4月30日。他還說:「五月廿八日再見一次面,也許以後是解放後見面。」但由他的表情及態度來看,有一點以前沒有的微微不安定的感覺,他應該知道蔡孝乾等在竹崎被捕的消息。 \n 葉兄於5月29日下午4點在潮州瘧疾研究所被捕的消息,我是5月30日夜,在宿舍的廁所遇見陳江水兄時他順便說的。自這5月30日夜起,到6月21日凌晨2點被捕為止,我就是在「第一層地獄」過了很苦的3星期。(全文完) \n ■白色恐怖著名的人與案 \n 一、台灣省工委會蔡孝乾等案──台灣省工作委員會是中共在台最高領導機構。1945年8月中共派蔡孝乾擔任台灣省工委會書記。戰後,蔡孝乾由中共華東局協助,組織首批來台幹部。1946年4月首批幹部隨張志忠至台北展開活動。 \n 省工委會以陳澤民任副書記兼組織部長,領導台南、高雄、屏東等地區工作;洪幼樵任委員兼宣傳部長,領導台中、南投等地區工作(後交由張伯哲領導);張志忠任委員兼武裝部長,領導海山、桃園、新竹等地區工作(後交由陳福星領導)。1949年10月保密局查獲基隆市工委會後,在高雄市逮捕陳澤民,1950年1月底復在台北市逮捕蔡孝乾。由於蔡孝乾供出組織,保密局循供逮捕洪幼樵、張志忠等13名領導人。 \n 張志忠及其妻季澐等人判處死刑;楊克村等4人判處15年徒刑;林崑西判刑3年;蔡孝乾、陳澤民、洪幼樵、許敏蘭、蔡寄天、陳定中、陳克鳴、馬雯鵑等8人,因供出名單,以自新開釋。1952年洪幼樵等並召開記者會,宣布脫離組織。 \n 二、許強,1913-1950年,台南人。考上台南二中,後跳級上台北高等學校,3年後保送第一屆台北帝大醫學部。畢業後即進入第三內科,之後取得九州帝大醫學博士,次年升任第三內科主任,時年僅34歲。日籍澤田教授曾公開讚揚許強說:「將是台灣甚至全亞洲爭取諾貝爾獎金的不二人選。」任台大醫學院副教授兼附屬醫院第三內科主任醫師時,涉「台北市工作委員會郭琇琮等案」被捕,1950年11月28日被槍決於馬場町,年僅37歲。 \n 三、胡鑫麟,1919-1997年,台南人,台灣帝國大學醫學院畢業,任台大醫院眼科主任時,涉「台北市工作委員會郭琇琮等案」,被判刑10年,是第一批到綠島政治犯。出獄後,返回故鄉台南市行醫,常遭警察監視與刁難,之後受邀到日本當醫生。1997年因腸癌病逝。其子胡乃元,是世界知名的小提琴家。 \n 四、翁廷俊,1914-1992年,桃園人。台北帝大醫學博士,涉「台北市工作委員會」地下組織,1950年5月13日任台大第一內科主任時,因缺席院內會議,而躲過被國民黨的逮捕。在傅斯年校長和杜聰明院長勸說下,辦理「自新」。1955年離開台大醫院,自行開業。 \n 五、蘇友鵬,1926年生,台南市人。1947年,就讀台北帝大學醫學部大三時曾加入郭琇琮組織的「學生聯盟」,參與228事件抗爭,原計劃進攻台北市軍警憲武裝據點,但因原住民未依約定到會合地點而取消。1949年台北帝大學醫學部畢業,成為台大醫院耳鼻喉科醫生。1950年涉「台北市工作委員會郭琇琮等案」被判刑10年,是第一批到綠島的政治犯。1960年出獄後,在老師、學長作保下,在鐵路醫院耳鼻喉科擔任醫師,退休後在家中開業。 \n 六、胡寶珍,1924年生,台南市人。中學未讀完,則跳級考上台北帝大醫學部,畢業後擔任台大醫院皮膚科醫師。1950年涉「台北市工作委員會郭琇琮等案」,與許強、胡鑫麟、蘇友鵬一起在台大醫院被捕,被判刑10年後,移送綠島,是綠島第一批政治犯。出獄、結婚後,在台南新營開業。 \n 七、吳石案,是1949年至1950年,國民黨政府撤退到台灣初期最著名的諜報案件之一。涉及人員是國防部中將參謀次長吳石,和到台灣潛伏的中共女特務朱諶之,是中共潛伏在國府內部層級最高者。1950年「台灣工作委員會」書記蔡孝乾被捕後,供出了吳石,再牽連朱諶之。該案還有陳寶倉(聯勤總部第四兵站總監部中將總監)、聶曦(東南軍政長官公署總務處交際科上校科長),4人均在1950年6月10日被槍決於馬場町。 \n (以上取自本書註釋)

  • 華府看天下-英若誠不悔當共諜

    華府看天下-英若誠不悔當共諜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台大外文系主任英千里是個響叮噹的人物,和師範大學的梁實秋齊名,只是英千里隻身在台,一直到一九六九年逝世,都是過著孤苦伶仃的日子,這一點就遠不如梁實秋了。在大陸時,英先生和梁先生的學術地位在伯仲之間,可是在仕途上英遠超過梁。英當過北平的教育局長、教育部的社會教育司長,因此在一九四八年底中共圍攻北平時,英千里是和胡適等人被蔣介石派飛機搶救出來的學人,雖說是救出來,卻也害了他,因為臨行倉促,英千里只帶了隨身的公事包出來,家人均陷在北平,從此即兩地分隔,生死兩茫茫。 \n 篤信天主教的英千里共有七個子女,第二個兒子英若誠(1929|2003)特別出名,由於家學淵源,自幼親炙父親的教誨,英文造詣深厚,又擅舞台表演,曾把美國劇作家阿瑟米勒的名著《推銷員之死》搬上大陸的舞台,在義大利導演貝爾托魯奇拍攝的《末代皇帝》電影中,扮演管理溥儀的獄吏,最後官至文化部副部長。 \n 七十年代老布希在北京擔任美國聯絡處主任時,閒來無事,喜歡閱讀與中國有關的書籍,特別是「反華」一類的。他的日記顯示,兩本書使他印象深刻,影響亦大,一本是路透駐北京記者葛瑞(Anthony Grey)所寫的《北京人質》(Hostage in Peking,記載文革初期紅衛兵的暴亂行為),另一本是《解放囚徒》(Prisoners of Liberation),後一本和英若誠有密切關係,等於揭發英是中共特務,由於他的告密,使作者在「解放」後有四年的牢獄之災。 \n 《解放囚徒》的作者李克(Allyn Rickett)和李又安(Adele Rickett),是美國傅爾伯萊特學者,一九四八年到北平從事研究,同時在清華大學教英文,那時英若誠在清華外文系就讀,因而成為好友,解放後李克夫婦繼續留在北平,英若誠也繼續和他們交往,一直到這對美國夫婦在一九五一年以間諜罪被捕為止。李克夫婦受審期間發現,有關他們活動及生活上的細節均來自英若誠的告密,因為英和他們來往最密切,了解他們也最多,只是他們在書中並未透露英的真實姓名。奇怪的是李克夫婦在獄中經過中共的反覆洗腦,批評與自我批評的折磨,後來居然承認他們是美國的間諜,還對中共改造犯人的方式讚揚不已,這兩人遂成了老布希所不齒的中共辯護者 (apologist)。 \n 英若誠身兼中共特務真正曝光是《水流雲在》一書問世後的事。此書是《Voices Carry》英文原著的中譯本,作者康開麗(Claire Conceison)根據英若誠在病榻上的自述與訪問寫成。據英說,他是在北京市長彭真的指示下開始蒐集外國人的情報,展開了大半生的諜報生涯。他可以和太太吳世良在家中宴請外國客人,包括英國駐華大使艾文斯爵士(Sir Richard Evans)在內,可是在宴會後,他得漏夜向上級提出詳細的報告。 \n 對生命中這段有沾令譽的經歷,英若誠並不後悔,他的解釋是處在他的時代,從事這樣的工作,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甚至引以為傲的。不過中文版的《水流雲在》,把這重要的一部分完全刪去,所以要了解真相,非得看英文原著不可,這大概就是「內外有別」了。 \n 英若誠多年來的心願是去台灣祭掃他父親的墓地,這心願終於在一九九三年五月實現,他祭拜父親之後,還挖了一杯墳前的黃土帶回大陸紀念,真個像王粲說的:「人情同於懷土兮,豈窮達而異心」! \n 英千里在抗戰期間也曾幹過地下工作,那是掩護國民黨的同志蒐集日本人的情報,還因此被日本特務逮捕非刑逼供,吃足苦頭,這是大義凜然的愛國行為,和英若誠利用朋友搞情報,是截然不同的。父子地下相逢,不知父親是如何看待這樣的兒子?

  • 兩岸史話-新聞老兵看世紀大審奸

     特別是在汪偽政權之下,做特工兼充漢奸的,為求媚敵自保,更是變本加厲一味地砍殺、濫殺。 \n 丁的身體本來便很荏弱,在久經羈押、長期緊張後,越發感到身心俱疲,不巧的是,他在受審之際,更碰上位漢奸們人人畏之如虎的「金剝皮」。 \n 殺人魔王膽小畏死 \n 原來,在南京首都高等法院成立之初,審理刑事案件法庭共有刑一、刑二兩庭,分由金世鼎及葛之覃擔任庭長。刑一庭長金氏生性嚴謹,處世刻板,自從在巴黎大學榮獲法學博士歸國之後,在課堂教書固然是一板一眼,不苟言笑,在法庭審案一樣也是執法如山,嚴苛無比。倒是以書記官長兼任刑二庭長的葛氏,為人處世比較寬厚溫和,在審案時更是有點婆婆媽媽地善待被告,他們兩位在法界都很有成就,金氏在審完漢奸案件之後即升任最高法院推事,赴台後,更久任執掌解釋法律大權的大法官之職。至於葛氏,則在國府遷台之前,即奉命接任台灣高等法院院長,主持台灣全島司法業務。 \n 猶憶在首都高院接下審奸重任之初,以刑法權威學者名世的趙琛院長為慎重,對巨奸大惡如梅思平、林柏生及周佛海輩,都親自蒞庭審理,其後行政事務加劇,始將審奸任務交付金、葛兩位庭長,同時,復因葛氏兼任書記官長,無法專心審案,因此金氏幾乎包辦了後期的審奸重任。 \n 丁默 受審之日較遲,案子也就分在金庭長手裡,一方面,金氏審案素來嚴厲,一方面司法方面也想及早結束幾近兩年的審奸業務,因此輪到丁默上庭時,審訊程序往往一口氣拖長到8、9小時之久。金庭長這人出名的身體好,在庭上一坐,8、9小時不吃不喝不拉,一點也不在乎,其他人便多承受不住。 \n 特別是庭上一路奮筆記錄的書記官,和庭下挺立承訊答問的被告,由於必須奉陪到底,更是有苦難言。記得在一次審理中,在庭法警、律師、檢察官、陪審推事和咱們記者都已告便出庭匆匆進食小解,只有受審的丁默和記錄的書記官,卻需一直留在庭上,奉陪金審判長到底,那位書記官年輕力壯,預有心理準備,坐在公案之上還只能夠勉強應付,但體弱氣衰的丁默,站立公案之下,時間一久便開始招架不住。 \n 本來瘦小的丁某臉色已是蒼白一片,2、3小時下來先是轉趨灰白,再過3、4個鐘點,當金審判長下令挑燈夜審時,在微弱的燈光下,這名當日叱吒一時的特務頭子,在法官呼喝譏諷之餘,面孔更已是白中泛青,毫無人色啦!記得有一天,丁某實在難以支持,審判長卻下定決心要在當天審畢,最先,庭上還下令兩名法警一左一右架著被告叫他站立受審,後來金氏一看丁某頹然欲仆,法警也是欲扶乏力,方才特別開恩,讓丁某坐在一把椅子上繼續受審。 \n 本來,叛國作奸已經是罪無可逭,通敵而作巨奸更是罪不容誅,至若通敵叛國而主持特工、殘害同胞,那就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了。丁某當日高踞「七十六號」,濫殺忠良,媚敵求榮,留下來自然是死路一條,因此在金審判長嚴訊之下,鐵定沒有活路。事實上,如果案子分給了寬厚的葛庭長,也一定是死刑,唯一有異的是,在審判之中,或可少受那麼一些活罪。 \n 我們平常看電影裡的間諜片,片中總是穿插打打殺殺的緊張鏡頭,好像做特工就免不了要殺人,而殺人也即是做特工的看家本領。事實上情況也多半如此。特別是在汪偽政權之下,做特工兼充漢奸的,為求媚敵自保,更是變本加厲一味地砍殺、濫殺,甚至在殺得眼紅之後,還會難以自禁地自相殘殺。 \n 前文說過,丁默與李士群這兩個偽組織的特務頭子,一輩子變節再三,但變來變去,總未完全脫出特務一行。最初,他們同是中共地下情報人員,改投國府後,也一直在特務組織之內廝混,兩人中,丁以資歷較高,曾充李的上司。抗日戰爭開始,李因違紀怕受處分,率性逃到上海,在日本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卵翼下為當時「維新政府」建立特務組織。及丁某奉命赴港,原在爭取李等叛徒歸去,誰知自己反被拖下水,擔負起汪偽特工頭子大任,在上海吸收了李的機關,遷往極司斐爾路七十六號,與李一正一副大幹特幹起來。 \n 也就在「七十六號」無惡不作,讓陷區民眾談虎色變之際,充任正副主任的丁、李兩兇,也因爭權奪利開始暗中較勁,等到汪偽籌設警務部,原擬以丁、李充當正副部長,終因與日人勾搭更深的李某反對而作罷,結果該部只好由實力僅在汪精衛之下的周佛海兼任了事。 \n 可是李士群也沒撿到便宜,由於他攬權過甚,在擔任汪精衛親自主持的清鄉委員會祕書長之外,還兼任了最大肥缺的江蘇省長,紅得叫群奸大覺眼紅,也讓日本人感到尾大不掉,最後竟在周佛海親信羅君強獻策下,由虹口日本憲兵隊長岡村中佐設計將李毒死! \n 這樣看,丁默還算幸運,如果當年他與李士群爭權獲勝,一路站在台上實地執掌大權,偶一不慎開罪了日本主子,恐怕早也被主子做掉了。但是惡貫滿盈的丁某依然沒逃過噩運,不到兩年,他在日寇投降為國軍逮捕之後,隨即以漢奸罪被判死罪,明正典刑,總算是死在國法之手。 \n 前面說過,丁默一生專搞特務,表面上顯得既機靈又沉著,可是內心裡卻是個標準的膽小鬼,即使是金屋藏嬌被老婆發覺都會嚇得渾身發抖!猶憶丁在法庭被「金剝皮」判處死刑那天,他已經嚇得雙眼發直,兩腿發軟,若不是庭上兩名法警及時趕上相扶,早已在公堂之上跌翻在地。此後不久,最高法院覆判核定原判死刑,司法行政部也很快發下行刑命令。 \n 那天是1947年7月5日,我在《中央日報》採訪組得到首都監獄方面好友通知之後,立刻與攝影記者尹立靜兄趕往老虎橋監獄。在一間臨時布置的法庭內,監刑檢察官業已升庭,只待法警提人。面部慘白血色全無的丁某,在兩名法警左右扶持之下被抬進門。 \n 昏然結束一生 \n 記得那天丁某穿的是一件綢袍,他身軀一抖,綢袍即隨之顫動。同業們在目睹陳公博、褚民誼、梅思平、林柏生輩群奸臨刑仍顯從容的場面之後,對丁某這名殺人魔王的觳觫畏死,殊感驚異。當檢察官循例詢問姓名年籍時,丁某已是氣若遊絲。勉強應聲作答,再問他有無遺書遺言,他便已頹然欲倒,由法警攙扶坐落一把木椅。及檢察官下令行刑,他更是雙目半闔,知覺盡失,最後總算在一群法警的「抬舉」下,昏然在刑場結束他罪惡的一生。這就是一名天字號特工首腦的真實下場-窩窩囊囊的,一點也沒有電影裡特工們含笑赴死的影像。(待續)

  • 兩岸史話-新聞老兵看世紀大審奸

     孰料丁一到香港,沒說服他人,反被周佛海拉到上海,要他主持汪記特工組織。 \n 原來那天獄方把丁某押到法院之後,以為又像往日,審訊將會拖長一天,因此把囚車開了回去,準備到傍晚再來接人。不料當天法院開的只是調查庭,問到中午便已結束,法警室主管在大門外不見囚車,便不經意地只派名法警押送,一直到下午3點還不見那名法警回來,方才著急。後來查問,才知那名押送法警在法院門外,只僱了兩輛黃包車,便與丁某一前一後坐車上路,途中,在丁的哄騙下,更徇情陪同丁某回家,讓丁與妻室家人見面,直打天黑前才又押送人犯返獄。 \n 這番話自然是半真半假,事實上,那名法警定然得了丁某不少的好處,才讓人犯回家並留上5個鐘頭。說不定,法警室的人還脫不了縱容,甚至協助嫌疑。 \n 這是條十分聳人聽聞的大消息,在當時,恐怕只有「希姆萊(Heinrich Himmler,納粹黨衛隊頭子)單人押送,安返巢鴨(東京羈押二戰甲級戰犯的監獄)」的假設性新聞堪與一比。同事們認為如能標上「縱法縱人,大特務還押返家」的大標題,再配以「丁默邨幸得魚水重歡,纏綿繾綣」的副題,一定會轟動全國。可是,時局已日趨緊張,報社在各方連連請託之下,無心大張旗鼓加強處理,在下也就平鋪直敘寫了條不長不短的新聞,讓編輯先生們做了個「全二而不加框」、重視但不太顯著地處理了事。 \n 想不到別的報一字不刊,這消息竟成《中央日報》專有!第二天我循例再往法院採訪,在法警室意外遭受一陣指桑罵槐的諷誚,特別是那名警長還摸槍擦彈加以威脅。言談中,他們一逕說平日如何供我新聞、給我方便,但到了急要時我卻出賣朋友,讓那個押送法警遭受開革處分。 \n 我明知他們不敢動我毫毛,坐在室內原圖加以解釋,幸在此時,那位讀過幾天書的副警長卻挺身而出,說是這位記者先生已經很夠朋友了,如果他把這條消息大加渲染,你我準定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一向神通廣大的丁大特務「可逃不走」,更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他遠走天涯,不僅法警室從上到下悉數坐牢,恐怕高院院長和老虎橋的典獄長都脫不了關係。這番話說得有條有理,把他的同事們一個個弄得啞口無言,連那名「磨刀霍霍」的警長,也趕過來與我拉手,抱歉著說,一切只是源於一場誤會。 \n 這天,我依然搭乘馬車回社。 \n 說來也是巧合。早年,馬車曾是南京主要的交通工具,但日益增加的汽車取代了馬車的地位,到抗戰勝利之後,整個南京便只剩下自新街口沿漢中路轉往莫愁路的一條來回馬車路線,而路的兩頭恰巧正是《中央日報》旁的新街口與朝天宮高等法院,看上去,好像天造地設地專門為我安排。我自新街口搭車西行,取道漢中路,一個左轉,便到達頗具古代情調的莫愁路。那年頭,莫愁路還是布滿深宅大院寧靜無比的住宅區,路面鋪的是青石板,而在兩列齊整的行道樹外,一帶雕花短牆之內,更掩映著一畦畦古意盎然的亭園! \n 超級特務上演色戒 \n 平常高踞車座之上,一聞答答蹄聲,轆轆輪響,總不禁幽然而有懷古詩意,這天在車上卻只想著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人總有求生之念,這麼好的機會,即令是我一定設法遠逸,為什麼這個特務頭子就是不逃?」 \n 說來,丁默邨可是貨真價實的老牌超級特務。遠在中國共產黨創立之初,原名丁竹倩的他便已是共青團團員。當首任中共總書記陳獨秀自廣州返抵上海總部後,擔任「交通」的丁某即受命上級包惠僧,告知另一中共領袖張國燾以陳的行蹤。不久,共產國際代表馬林(Henk Sneevliet)即偕張前往上海漁陽里二號陳寓商談中共大計。 \n 大約是看到中共情報工作做得挺好吧!國民黨高層一貫喜歡把投靠或被捕的中共特務人員引為己用。對於丁某自無例外。1934年中,當國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成立時,在兼局長陳立夫及副局長首都警察廳長陳焯之下,第一、二、三處處長即由徐恩曾、戴笠和丁默邨三人分別出任,丁且憑其與黨方關係當選國大代表,足見他不僅轉變甚早,且已在國府情報組織中,與後來分長中統及軍統兩大特務機構的徐、戴分庭抗禮了。 \n 不過,丁與徐、戴早年雖各掌一處,平起平坐,但後來卻遠不如他的兩位同僚得意。及抗戰開始,原在上海負責文化情報工作的丁某,奉命接待自延安與毛澤東爭權失敗逃往漢口、與之有舊的張國燾,因在接待費用上搞得不清不楚,被戴笠告了一狀,曾經受到清查。 \n 恐怖七十六號 \n 1938年後,中統、軍統在徐、戴主持下分道揚鑣,丁所主持的第三處卻被裁撤,丁本人也只撈得個軍委會少將參議的閒差,留在昆明「養病」。等汪精衛由重慶出走,發表豔電(指1938年12月29日電報,豔為29日代稱),響應日相近衛招降聲明,丁即受命趕往香港,旨在勸說汪派人物懸崖勒馬;另說則指其赴港目的,是在企圖拉回原在其下工作,其時卻在上海為偽維新政府主持特務機構的李士群。孰料丁一到香港,沒說服他人,反被周佛海拉到上海,要他主持汪記特工組織。這樣,原在老軍統局下任事的3個處長,便分為中統、軍統與偽「統」,再度鼎足而三! \n 丁在創立偽「統」之後,把原來李士群設在滬西億廷盤路諸安濱十號的特工機構,遷往極司斐爾路七十六號,並大加擴張,一時多少抗日愛國志士都被殘害其中,而極路七十六號遂成嚇死人的血腥殘暴和恐怖的象徵或代號。 \n (待續)

  • 台灣工委躁進腐化 慘遭剿滅

     一九四九年七月,國共內戰大勢底定,毛澤東下令準備攻台,並把重點放在「內應和空軍」,內應即指中共在台發展近五年的地下黨,又稱「台灣工委」。沒想到,該組織因躁進腐化,被國民黨情治單位幾乎剿滅,慘痛教訓至今仍讓中共念玆在玆。 \n 中共國防大學戰略教研部教授徐焰少將,八月初在中共中央黨校機關報《學習時報》,以半版篇幅披露台灣工委的瓦解內幕。抗戰勝利後,中共以「老台共」林木順、蔡前(後改名蔡乾)、謝雪紅為班底,在台建立地下黨,並任命走過長征且唯一有紅軍資歷的台籍幹部蔡前為書記。 \n 一九四八年底,國民黨在大陸崩潰在即,中共地下黨蠢蠢欲動,並向中共中央呈報在台發展地下黨員一千三百人,另有參加地下活動群眾二千人。勢單力薄,但地下黨仍在山區建立武裝據點,同時在台北市印發《光明報》。 \n 徐焰指出,台灣工委還在《攻台建議書》中表示,共軍攻台應以明年(一九五○)四月最為適當。由於急躁冒進,台灣保密局很快盯上《光明報》,沿線索掌握「老鄭」(即蔡乾)行蹤,同時利用反間特務,一舉捕獲地下黨副書記陳澤民、張志忠等人。 \n 蔡乾及時逃脫,但他竟忽略處理住處的筆記本,結果被國民黨特務搜出,查到「吳次長」三個字,意外把中共在國防部臥底的參謀次長吳石中將曝光,使中共情報工作遭遇嚴重挫敗。蔡乾的粗心大意,令中共匪夷所思,細究之下發現,蔡乾早已腐化。 \n 不久他在嘉義農村被抓,當時他還穿西裝,準備到西餐廳解饞,如此招搖,警覺性完全喪失。被抓後,蔡乾立即供出所有情報,以換取與他姘居兩年的妻妹到監獄同住。蔡乾叛變,導致一千八百多名地下黨員被捕。 \n 徐焰在文章中說,違背祕密工作原則和領導者的腐化是致禍之源。周恩來事前總結其他地區的敵後工作經驗顯示,地下黨不能同時兼搞武裝鬥爭,因為前者要隱蔽,後者要發動群眾,工作性質完全不同,台灣工委顯然犯下致命的錯誤。

  • 從華府看天下-比翼雙飛的中英情鴛

     抗戰期間中共窩藏於延安的窯洞中,與外面的世界、尤其是西方國家,可說是隔絕的,但也有極少數的西方人不畏險阻跑去中共的根據地為他們效勞,最著名的是加拿大的白求恩醫生(Dr. Norman Bethune),和與白從溫哥華同船去中國的英國人林邁可 (Michael Lindsay),只是後者並未直奔延安,而是去了北平燕京大學任教,在那裡認識了他的學生李效黎(山西人,原名李月英),兩人相戀,李畢業那年(一九四一)結為連理。 \n 一九四一年珍珠港事變後,在北平的英美人士全被日本人逮捕,送往山東濰縣的集中營監禁,林邁可夫婦在日本特務抓到他們的十分鐘前,在愛國但親中共的學生掩護下逃離北平,轉往中共盤據的晉察冀游擊區,從此開始了協助八路軍的抗日鬥爭。 \n 牛津大學畢業的林邁可的專業是經濟學,但他也是一位通訊專家,因此受聘為電訊技術顧問 (由晉察冀地區司令聶榮臻委任),開班替中共訓練通訊人員,同時協助設立了新華社的英文部門,向國際拍發電訊,宣揚中共抗日。英文大師林語堂生前說過,當時他在美國發現新華社的英文稿件文字不俗,感到好奇,後來獲悉新華社的英文電訊都是經過林邁可潤飾過的,難怪文字有英美人的水準。 \n 林邁可、李效黎夫婦在物質條件極為困苦、日寇不時攻擊的危險中和中共同甘共苦生活了四年,他們的一兒一女分別誕生於游擊區及延安,一直到抗戰勝利方才離開中國返回英國,臨別前夕毛澤東親自設宴為他們送行,林邁可也以諍友的身分,對中共提出中肯的臨別贈言,用英文寫了篇《延安的毛病在那裡?》(What’s Wrong with Yenan?) \n 一九五二年林邁可承襲父親的爵位成為爵士(Lord)和上院議員,李效黎跟著成為英國有史以來第一位華裔爵士夫人(Lady),此事轟動全球,連《紐約時報》都作了報導,只是《紐時》以其慣常對東方人的偏見與歧視,說李效黎一九四五年初抵倫敦時,穿的是苦力裝,當然這絕非事實。不過她上世紀五十年代和丈夫陪同英國前首相及工黨領袖艾德里(Clement Attlee)訪問中國,並充當翻譯,在中英兩國的確是風雲人物。不幸的是訪華之行,也讓林邁可夫婦看穿了中共領導人的顢頇和昧於世情及不恤民命的一面,因此她們離開中國後,對大陸甚多批評,使中共當局不悅,後來他們想再訪中國時,即遭拒絕,偏偏他們此時去了台灣,並且做了外交部長葉公超的客人,這就使中共更加惱火,他們遂成了中共的拒絕往來戶。 \n 六、七十年代大陸的情況每況愈下,林邁可夫婦的批評也就更為加劇,李效黎曾在公開演講中指斥中共的極權統治比希特勒和史達林更壞,以致連宋美齡都引用她的言論作反共宣傳,這使在美的左派親共人士對他們恨之入骨,不時在一些公開場合以紅衛兵的手法圍剿、羞辱他們,場面極其火爆。 \n 六十年代以後林邁可一直在華府的美利堅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任教,講授中國近代史和政治,江南(劉宜良,一九八四年遭台灣軍情局派人刺殺)、施克敏(聯合報駐美特派員)都是他的學生。一九九四年林邁可去世後,李效黎獲准返回大陸定居,但近年曾回華府和其外孫女李蘇珊(Susan Lawrence,曾任《遠東經濟評論》雜誌駐華府記者)同住,現傳出她已於上個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因肺炎併發症病逝,享年九十三歲,遺有一子(James Lindsay,澳大利亞退休的高級外交官,六十年代在東海大學擔任過物理系講師)和一女。 \n 上星期天(十六日)《華盛頓郵報》以特寫方式登出她的訃聞,說李效黎一生是「戰亂中國裡的愛情與冒險故事」,配了一張她七十年前騎摩托車英姿勃發的照片。李效黎著有中英文的《延安情》一書。我最後一次見到林邁可爵士和夫人是在他們府上作客,那已是三十年前的舊事了,當晚的客人現在只剩下我了,其他諸人均已物故,那晚大家談興甚好,席中有人提議有朝一日在中國重聚,這樣的聚會是永遠無法實現了。

  • 回不了台灣 國民黨戰犯飲恨

    國共內戰結束後,有三百多位國民黨戰犯被關在撫順戰犯管理所接受改造。這些戰犯大多是少將以上軍銜,經七次特赦,最後一批於一九七五年全部特赦出獄,其中十人提出赴台申請,中共願付所有路費,但台灣擔心他們恐被統戰利用而拒絕其入境,一人絕望後飲恨自殺,為這段歷史畫下哀怨的句點。 \n一九七五年三月十九日,中共意外發布特赦消息,釋放關在撫順戰犯管理所二百九十三名國民黨全部戰犯,而最初人數為三百五十人。中共何以如此寬大?據《民主與法制時報》披露,一方面是戰犯邁入遲暮之年,同時戰犯在文革期間死亡率增加,周恩來基於人道考慮而將其釋放。 \n管教幹部劉家常回憶說,當年戰犯所提出特赦方案,至少要留下八名罪大惡極的戰犯,包括殺害楊虎城和宋綺雲兩家六口的主兇保密局特務少將周養浩。不料,中央決定全部予以特赦。 \n對於戰犯出獄後的處理,中共採自由選擇方案,可以返回原籍,政府安排工作,或享國家療養,也可以去香港;願意去台灣的,中共不但鼓勵,還願給足路費,提供一切方便,如果去台不適應想回大陸,照樣歡迎。 \n最後,中將軍長王秉鉞和陳士章;少將王雲沛、周養浩、段克文、蔡省三;上校張鐵石、張海商、楊南村、趙一雪等十人提出赴台申請。除蔡省三,其餘九人在台均有親屬。 \n曾在贛南追隨蔣經國的蔡省三,視為「太子系」。臨行前,他特定到北京王府井買了一幅刺繡,作為蔣的見面禮。然而,台灣拒絕這批戰犯入境的消息讓他們吃驚,張鐵石絕望後在香港自殺而驚動港府。蔡則放寬心境,定居香港而成為專欄作家,國民黨前主席吳伯雄訪問大陸時,他還一路陪同,精神奕奕。 \n眼看去台無望,這十名戰犯只好各分東西,四人赴美依靠親人、三人返回大陸,二人定居香港。大部分戰犯,多數被安排到各級政府和政協任職,也有人退居鄉野,以種植果樹為志,如少將副師長白玉昆,到河北栽培不少新果樹品種而開創事業第二春。 \n劉家常說,國民黨戰犯出獄後對管理所幾乎不出惡言,除軍統少將段克文,赴美後寫了一本《戰犯自述》,歪曲事實讓他們感到氣憤,後來原國民黨十二兵團中將司令黃維也寫一本《黃維自述》做出澄清。 \n黃埔一期的黃維,因輩分高被視作戰犯的頭頭。他脾氣不小,在獄中留鬍子,自稱「在國民黨裡留鬍子,不能在共產黨的監獄裡剃掉」,以示立場。在關入撫順監獄之前,黃維關在他處,曾臥病四年,周恩來特別關照他,使他每天享有牛奶、雞蛋和三兩豬肉,在三年飢荒時期未曾間斷,可見他的分量。據黃維女兒回憶,黃維入監期間有一心願,希望中共承認國民黨在抗戰的貢獻。這個心願直到二○○五年實現,作為抗日將領的家屬,其女還為黃維代領一枚紀念勳章,總算告慰其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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