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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說裡的金探子

    小說裡的金探子

     在手機、網路還沒普及前,作為時間基準的時鐘、手錶,總還是會有秀逗的可能。那時約見面若是遲到,可以有「我家的時鐘慢了十幾分鐘」這種理由。時間的定期校準成為我的樂趣,我總是家裡每座時鐘的檢查者。當報時台117的電話撥通,話筒裡傳來的嘟嘟聲,我總是難掩興奮。儘管另一頭傳來的是無表情的聲音,重複著「現在時間,中原標準時間OO點XX分」,我仍然享受拉起手錶或時鐘的龍頭。一瞬之間,表面上的分針大幅邁進,時間在手腕上流逝。  《少年與時間的洞穴》的故事始於一次平凡的見面,並做了時間重新設定的實驗。台灣不再採用中原標準時間,而是往東邁進,象徵性的脫離西邊龐大的陰影。  在短篇小說〈無人稱〉裡,黃崇凱想像了一個台灣本島漂離中國的世界。在那樣的世界,台灣一炮而紅,帶來爆棚的遊客,軍事和政治上更脫離了中國的威脅。改變來得過於強烈,留下尷尬的澎湖金馬。但讓人意外的是,在長篇小說《少年與時間的洞穴》裡,時間重置沒有如〈無人稱〉的空間重置那樣,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推移靜靜流淌在日常裡,在每個角色的時間裡帶來錯置。  然而,這樣的實驗並非全然架空。早在日治時期,台灣就經歷過兩次的時區變換,也是在此一時期,台灣的人們開始經驗時間制定這一項現代化措施。「時的紀念日」海報裡,時間被具象化成帶有翅膀、像哈利波特金探子那樣的實物。而在日治時期的台灣小說中,標準時間這項元素並未缺席,以不同於金探子的型態存在著。朱點人《秋信》裡的陳秀才,不斷惦記著火車時刻,終於乘車順利到了台北故地,只見一片衰頹的他只能哀悼他的「清朝時間」。  《少年與時間的洞穴》裡有著各具魅力、活在不同時間裡的人物,他們不可避免都遭受了時間重置。然而,反倒是個體之間的時間差異,才是他們不斷錯過又交會,生長出故事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有嵌合在資本主義時間裡的編輯阿基,那樣的時間讓我想起「時間管理」系列的技術指導書籍,使得無法讓時間變現的苦手有條救命索,也許阿基的主管也會希望他帶一本。  活在寫作時間裡的創作者莉卡,則是在那樣的時間當中,用小說創造出更多時間。橫跨兩個時間的她雖然擁有銜接兩個世界的天賦,卻也飽受時間不穩定之苦,那可以說是某種時空旅人的詛咒吧!而莉卡和阿基這兩種時間的交會,讓我在小說中劃了不少重點,不時在心中大喊,原來編輯是這樣想的啊!《少年與時間的洞穴》不僅讓我們看見創作者、編輯兩種角色的磨合,更展現了身處在不同時間中的人同步時的痛苦。愛情也往往考驗兩個時間如何協調、合流。  《少年與時間的洞穴》裡的人是如何協調時間差異的呢?其中一種方式是將故事完成。阿基結束他編造出來的故事,莉卡完成她的小說。在莉卡小說裡的少年過著「山與海的時間」,一種與純真而且自然同步的節奏。在這樣的時間裡,我們彷彿被賦予了全新的眼睛,來看熟悉的城市景觀和人物,空間因為時間被調整,也產生了變形。  在閱讀時,我變得如同小說裡的人物,總是會一再掉入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時間。這大概是歸功於作者強大的調度能力。小說不斷在阿基、莉卡、莉卡的小說中切換,總能體驗不同速度的時間流,卻沒有令人不適的跳躍感,可以說是一趟省去了頭暈噁心等副作用的時空旅行。  時至今日,歷史課本裡的中國正朔、政府體系的「民國前紀年」,也一再讓我們看見了透過制定時間而存在的權力。但是,對於個體來說,時間的轉換對個體帶來的影響又是什麼呢?《少年與時間的洞穴》用一本書的篇幅幫助我們推敲這個問題。  從另一面來想,台灣時間是什麼呢?也許那就是阿基、莉卡、少年各自時間的總和,也許那就是我們各自正在過、並且一直在走的時間。《少年與時間的洞穴》讓我又重溫了不在標準時間上活著的感受,一起翻開,等我們都看完了之後,再來對錶吧!  (本文摘自《少年與時間的洞穴》一書,時報文化出版)

  • 丹東平壤之旅最後悔的畫

    丹東平壤之旅最後悔的畫

     台灣人所說的「北韓」、大陸人說的「朝鮮」,對於兩岸青年來說都是陌生的國度。最近隨著防疫期間看著韓劇熱播,《愛的迫降》,讓我想起某次有幸參與北京清華大學舉辦的丹東─平壤的火車之旅,整團都是研究東北亞區域研究的清華學生,只有我是台灣身分,帶團老師出團前囑咐我:  「沒事兒,機會難得,整團都是自己人,難得可以看看朝鮮的發展,出門還是得相互照應,避免單獨出行!」  在丹東即將出中國海關之前,我們才拿到導遊給予前往朝鮮的簽證,此乃一張有編號,蓋有朝鮮官方的印章,以及有朝方審核人員簽字的紙片。與其說是簽證,不如更準確地稱之為遊客卡,讓我拿到後嘖嘖稱奇,心理想:酷喔,終於要入境神祕的北韓。  在火車上導遊就提醒團員,入境之後手錶、手機要調整時間,以前朝鮮和北京是同一標準時間,但平壤最近修正時區時間,標準時間與南韓一致。  平壤時間的變化  導遊接著繼續說:朝鮮變更了自己的標準時間,以東9區標準時間為準,這一時間與南韓相同,比此前的平壤時間提前30分鐘,比北京時間提前一小時。  其實,朝鮮這次調整時間離上一次調整還不到三年時間。2015年8月15日,朝鮮宣布為了迎接祖國解放70周年,清除日本殖民統治影響,改用東8.5區標準時間,並命名為「平壤時間」,棄用原來一直使用的東9區時間,8月15日正好是日本無條件投降的紀念日。此政令在敘述這一舉動的背景時,稱邪惡的日本帝國主義,曾實施朝鮮民族抹殺政策,踐踏朝鮮歷史和文化,剝奪朝鮮標準時間。  因此,當時設立「平壤時間」是對日本殖民統治罪行的清算。朝鮮半島夾在東8區和東9區之間,再加上朝鮮半島民族情緒一直非常濃,因此在調整標準時間這一方面,北韓與南韓雙方有著類似的歷史,希望通過調整標準時間來展示民族自主。  隨團老師在火車上和我說道:台灣在日本殖民時期,也是配合日本的時區,對日抗戰結束後台灣光復,隨即也改回與中國一樣的時區。我尷尬地說:是的,不過我們叫中原標準時間(UTC+8),不是北京標準時間,香港說他們是香港標準時間、澳門說他們是澳門標準時間,整團聽著顯現會心的一笑。  列車盤查與安檢  當列車駛出丹東,經過鴨綠江,不到5分鐘就抵達朝鮮境內到達新義州,海關人員此時上來一件件檢查乘客的行李,每個人都交出自己的相機、手機,打開行李箱,他仔細查看你行李箱里的物品,翻看你的書籍,檢查相機是否有GPS功能。  海關在關心什麼,朝鮮在防備什麼,對團員來說都太神祕了,當隨團老師和導遊向海關表示我們是學術參訪團,海關人員就減少行李檢查的動作,專心地翻閱我們的證件,但這場事的安檢耗費快1個小時。  導遊表示海關努力盤查,是怕境外人員攜帶過多商品去國境內販賣,並且要杜絕走私。隨著嚴肅安檢的結束,列車終於緩緩離開新義州向平壤駛去。  在開往的平壤的路途中,我注意到列車上的朝鮮人,他們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男性大多正裝皮鞋,提著行李箱,女性也時尚靚麗,提著各類包包,整體來說樸素帶著拘謹。列車停站會讓乘客下車至月台透氣,女販售員推著銷售商品的小推車,推車里除了有朝鮮人參和高粱酒以外,還有來自日本新加坡,甚至泰國的飲料和零食。  上車之後,導遊跟我們說:這些朝鮮人可以說是特權階層了,有機會在境外進行貿易或者生活的機會。我在列車上不時望向窗外,都是平整的土地、車輛行駛的公路、樓層不高的樓房、被粉刷的農村房屋,路上行人普遍騎著腳踏車,腳踏車攜帶各種物品,民眾穿著簡單樸素,沿途拼湊起我腦海裡勾勒平壤的世界究竟為何  來到傳說中的平壤  終於抵達了平壤,平壤有一條統一大街,我們就被帶到平壤市中心的勝利大街散步,終於來到傳說中的平壤。  道路兩邊是剛粉刷完的高樓,這些高樓大多建於1990年代,外觀上看起來很新,因為每年固定的期間官方固定都會來粉刷一次,街上的標語都是歌頌領導者與黨的功德,但是路上看不見什麼書店,賣給觀光客的書籍都是政府的政治宣傳刊物。  按導遊的說法,這條大街連結了平壤和朝韓邊境的非軍事區,可以直指首爾。我們在平壤的優先行程是逛朝鮮的國家博物館,博物館裡的勞動黨雕塑竟然是LED燈,有旅客到時就會自動地亮起。這是一個由一把鐮刀、一把錘子和一支毛筆組成的雕像,代表著農民、工人和知識分子。  相較於中國大陸,朝鮮的政治現狀更有濃郁的社會主義氣氛,朝鮮目前的市場化程度已經超過中國大陸上世紀的80年代,但經濟發展特徵處於封閉且國際有限禁運的影響。  後悔沒買平壤手機  實際上平壤民眾的生活究竟為何?我發現朝鮮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免費的,坐車有車票,吃飯有糧票、禁止穿牛仔褲,平壤市民有自己組裝的手機,但通常只能用來打電話,網路功能較不顯著。不過,平壤的夜晚時常停電,供外賓入住的特級酒店時常停電,但供電恢復速度也是很快。停電對於北京清華的學生來說見怪不怪,清華園也時常會停電,學生都練就停電時因應學習或研究的本領。  離開平壤之後,讓清華團員在車上討論最後悔的事,竟然沒有買一隻當地組裝的手機,無法窺探平壤民眾手機裡的世界。

  • 兩岸看世界》平壤之旅最後悔的事

    兩岸看世界》平壤之旅最後悔的事

    台灣人所說的「北韓」、大陸人說的「朝鮮」,對於兩岸青年來說都是陌生的國度。最近隨著防疫期間看熱播韓劇《愛的迫降》,讓我想起某次有幸參與北京清華大學舉辦的丹東─平壤的火車之旅,整團都是研究東北亞區域研究的清華學生,只有我是台灣身分,帶團老師出團前囑咐我: 「沒事兒,機會難得,整團都是自己人,難得可以看看朝鮮的發展,出門還是得相互照應,避免單獨出行!」 在丹東即將出中國海關之前,我們才拿到導遊給予前往朝鮮的簽證,此乃一張有編號,蓋有朝鮮官方的印章,以及有朝方審核人員簽字的紙片。與其說是簽證,不如更準確地稱之為遊客卡,讓我拿到後嘖嘖稱奇,心理想:酷喔,終於要入境神祕的北韓。 在火車上導遊就提醒團員,入境之後手錶、手機要調整時間,以前朝鮮和北京是同一標準時間,但平壤最近修正時區時間,標準時間與南韓一致。 平壤時間的變化 導遊接著繼續說:朝鮮變更了自己的標準時間,以東9區標準時間為準,這一時間與南韓相同,比此前的平壤時間提前30分鐘,比北京時間提前一小時。 其實,朝鮮這次調整時間離上一次調整還不到三年時間。2015年8月15日,朝鮮宣布為了迎接祖國解放70周年,清除日本殖民統治影響,改用東8.5區標準時間,並命名為「平壤時間」,棄用原來一直使用的東9區時間,8月15日正好是日本無條件投降的紀念日。此政令在敘述這一舉動的背景時,稱邪惡的日本帝國主義,曾實施朝鮮民族抹殺政策,踐踏朝鮮歷史和文化,剝奪朝鮮標準時間。 因此,當時設立「平壤時間」是對日本殖民統治罪行的清算。朝鮮半島夾在東8區和東9區之間,再加上朝鮮半島民族情緒一直非常濃,因此在調整標準時間這一方面,北韓與南韓雙方有著類似的歷史,希望通過調整標準時間來展示民族自主。 隨團老師在火車上和我說道:台灣在日本殖民時期,也是配合日本的時區,對日抗戰結束後台灣光復,隨即也改回與中國一樣的時區。我尷尬地說:是的,不過我們叫中原標準時間(UTC+8),不是北京標準時間,香港說他們是香港標準時間、澳門說他們是澳門標準時間,整團聽著顯現會心的一笑。 列車盤查與安檢 當列車駛出丹東,經過鴨綠江,不到5分鐘就抵達朝鮮境內到達新義州,海關人員此時上來一件件檢查乘客的行李,每個人都交出自己的相機、手機,打開行李箱,他仔細查看你行李箱里的物品,翻看你的書籍,檢查相機是否有GPS功能。 海關在關心什麼,朝鮮在防備什麼,對團員來說都太神祕了,當隨團老師和導遊向海關表示我們是學術參訪團,海關人員就減少行李檢查的動作,專心地翻閱我們的證件,但這場事的安檢耗費快一個小時。 導遊表示海關努力盤查,是怕境外人員攜帶過多商品去國境內販賣,並且要杜絕走私。隨著嚴肅安檢的結束,列車終於緩緩離開新義州向平壤駛去。 在開往的平壤的路途中,我注意到列車上的朝鮮人,他們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男性大多正裝皮鞋,提著行李箱,女性也時尚靚麗,提著各類包包,整體來說樸素帶著拘謹。列車停站會讓乘客下車至月台透氣,女販售員推著銷售商品的小推車,推車里除了有朝鮮人參和高粱酒以外,還有來自日本、新加坡,甚至泰國的飲料和零食。 上車之後,導遊跟我們說:這些朝鮮人可以說是特權階層了,有機會在境外進行貿易或者生活的機會。我在列車上不時望向窗外,都是平整的土地、車輛行駛的公路、樓層不高的樓房、被粉刷的農村房屋,路上行人普遍騎著腳踏車,腳踏車攜帶各種物品,民眾穿著簡單樸素,沿途拼湊,在我腦海裡勾勒平壤的世界究竟為何。 來到傳說中的平壤 終於抵達了平壤,平壤有一條統一大街,我們就被帶到平壤市中心的勝利大街散步,終於來到傳說中的平壤。 道路兩邊是剛粉刷完的高樓,這些高樓大多建於1990年代,外觀上看起來很新,因為每年固定的期間官方固定都會來粉刷一次,街上的標語都是歌頌領導者與黨的功德,但是路上看不見什麼書店,賣給觀光客的書籍都是政府的政治宣傳刊物。 按導遊的說法,這條大街連結了平壤和朝韓邊境的非軍事區,可以直指首爾。我們在平壤的優先行程是逛朝鮮的國家博物館,博物館裡的勞動黨雕塑竟然是LED燈,有旅客到時就會自動地亮起。這是一個由一把鐮刀、一把錘子和一支毛筆組成的雕像,代表著農民、工人和知識分子。 相較於中國大陸,朝鮮的政治現狀更有濃郁的社會主義氣氛,朝鮮目前的市場化程度已經超過中國大陸上世紀的80年代,但經濟發展特徵處於封閉且國際有限禁運的影響。 後悔沒買平壤手機 實際上平壤民眾的生活究竟為何?我發現朝鮮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免費的,坐車有車票,吃飯有糧票、禁止穿牛仔褲,平壤市民有自己組裝的手機,但通常只能用來打電話,網路功能較不顯著。不過,平壤的夜晚時常停電,供外賓入住的特級酒店時常停電,但供電恢復速度也是很快。停電對於北京清華的學生來說見怪不怪,清華園也時常會停電,學生都練就停電時進行學習或研究的本領。 離開平壤之後,讓清華團員在車上討論最後悔的事,竟然沒有買一隻當地組裝的手機,無法窺探平壤民眾手機裡的世界。 (林士清/走過兩岸清華的台灣人)

  • 「中原標準時間」也要被消失?

    「中原標準時間」也要被消失?

     有民眾在國發會公共政策網路參與平台提點子提議,台灣時區應由GMT+8(格林威治標準時間+8小時)改為GMT+9,以脫離大陸標準時區,與日、韓相同;這個提案Po上網僅2天,引發網友熱烈討論,意見非常兩極,讓人不禁感嘆,連國際通用的時區,都能成為「去中國化」的工具,傳到國際恐貽笑大方。  截止於昨晚9點為止,這項提案雖有超過6000名網友附議,已達成案門檻,但從留言數來看,反對者比贊成者更為踴躍;網友Sean認為,以這種方式去中國化是「腦殘」行為,根本沒藥醫了;自稱路人甲的網友要提案人「想開點吧!」,因為民進黨完全執政了,都不敢宣布獨立,更別提改時區。  國發會資訊管理處副處長莊明芬表示,這項提案涉及跨部會權責,必須協調交通部、內政部等相關機關討論,並請各單位提意見,將在7天內協調出主責機關,並要求主責機關要在成案後60天內回應。  提案人表示,台灣其實在過去也曾經屬於GMT+9時區,與台灣類似經度的南北韓也屬於GMT+9時區,調整後不僅象徵性脫離中國大陸的從屬,也讓來台的陸客或是外國旅客,潛意識體會到台灣與中國大陸互不相從屬的關係。  提案人認為,如果台灣時區能提早1小時,冬季下班時間不會這麼暗,夏季也可充分利用陽光;反對網友認為,提案人在演鬧劇,根本不會成功,理由很簡單,台灣位於東經121°,換算後與格林威治就是8小時的時差,如果因為討厭某個國家就要換時區,全世界不就大亂了!  國發會2015年推出「公共政策網路參與平台」做為全民參與公共事務常設管道,提議一旦取得5000份附議數就過門檻,成案的提議,主管機關將在2個月內具體回應並公布在平台上。

  • 烏龍懸賞海報 誤將士官長當車手

    烏龍懸賞海報 誤將士官長當車手

    台中市豐原分局上月24日在所轄豐原區、潭子區、大雅區、神岡區的提款機旁,張貼4名詐騙車手照片,計約40張海報,供民眾指認,並懸賞1萬元獎金,不料其中1張照片卻誤植成未涉詐的士官長;該名士官長發現後報警澄清,本月1日警方才將海報撤下,並向對方致歉。事後有民眾向媒體爆料「涉詐照片在軍中流傳,士官長名聲都沒了,情緒大受影響!」 豐原分局偵查隊副隊長許明達表示,該隊根據165反詐專線,查出車手在1月3日21點48分37秒到ATM取款,經向銀行調閱監視器畫面,該時段僅士官長出現,因此誤當他是車手,直到士官長出面澄清,再度比對,才發現銀行監視器的時間未調整至中原標準時間, 時間慢了22秒,以致錯認。

  • 改變世界那天 格林威治標準時間創立

    公元1884年10月13日,舉辦於美國華盛頓特區(Washington D.C.)的國際經度會議(International Meridian Conference)決議,以英國格林威治標準時間(Greenwich Mean Time,GMT)為標準,將全球劃分成東西半球共24個時區(Time Zone)。英國是全球首個統一全國時間的國家,早在1855年就將英倫三島絕大多數區域統一為格林威治天文台的時間,爾後由一名加拿大籍工程師佛萊明(Sandford Fleming)提出以格林威治為標準,劃分全球為24個時區,才形成今日的全球標準時間。 這個時區差異與需求,來自於英國1858年一件地方的訴訟案件,法院與訴訟人認知的抵達時間不同,但因無標準可循只能重審,加上工業革命後,交通、航海和電報通信日益發達,讓時間的精確性必須建立一個標準,許多英國城市居民發起請願,希望政府統一一個「標準時間」,故1855年將英國與愛爾蘭(Ireland)絕大多數地區統一為倫敦時間,也就是建於1675年在泰晤士河(River Thames)畔的格林威治天文台時間。 當時仍是英屬殖民地的紐西蘭(New Zealand),也於1868年宣布與格林威治時間連動,制定出當地的標準時間,但此時尚未有全球統一的標準。直到1876年由加拿大籍工程師佛萊明提出,將全球劃分為24時區,以格林威治為標準的建議,最終在1884年的國際經度會議上獲得41國與會代表通過,以通過格林威治天文台的經度設為零度子午線(Prime meridian)、180度為換日線(Antimeridian),才形成現行的24個標準時區。 現行的時區劃分為一時區等於一小時,每15經度為一時區,東邊的時區時間比西邊時間來得早。但實際執行上,部份面積較大的國家會因為其需求進行變更或統一時區,例如中國大陸,過去在民國時期於民國7年(1918)將全境分為5個時區,從東往西依序是:長白時區、中原時區、隴蜀時區、回藏時區和崑崙時區,而進入到中共建政後,將全國統一為北京時區,又稱中國標準時間,屬於東半球+8時區,雖然統一時區,但新疆西藏部份地區在實際生活作息上仍會因時差有所調整。

  • 雄三誤射 檢建請軍方增設發射警示機制

    海軍金江艦誤射雄三飛彈案,高雄地檢署今天偵結,檢方查出飛彈士高嘉駿等3名被告一連串疏失釀禍,已將全案偵辦的缺失列表,建請軍方增設飛彈發射警示機制。 檢察官認定金江艦中尉兵器長許博為、射控士官長陳銘修,均涉犯刑法第130條廢弛職務釀成災害罪嫌,飛彈中士高嘉駿涉有刑法第276條第2項業務過失致死、刑法第284條第2項業務過失傷害與陸海空軍刑法第58條第2項過失毀損武器罪等罪嫌,都提起公訴。 檢方說,獨留飛彈士高嘉駿在戰情室5至7分鐘釀災時,兵器長許博為在其辦公室,適逢考測面板臨時故障,射控士官長陳銘修忙進忙出,沒想到離開的這個空檔就出事。 檢方指出,當天考測,高嘉駿在艦上戰情室所在的面板突然出問題,陳銘修忙進忙出更換面板並測試和排除狀況,回報上級後,一時疏忽未退出作戰模式,離開戰情室喝口水解解渴,獨留高嘉駿在戰情室5至7分鐘的空檔,高嘉駿就將飛彈誤射出去。 檢方表示,高嘉駿供稱當時他不知是在作戰模式下操演,因此誤將飛彈發射出去,當時操作面板的提醒實彈飛射介面也不明顯,因而誤射。 檢方說,插上火線,「測試訓練器」(TTS)才能通電,TTS具類似槍枝「開保險」功能,即使在作戰模式下也不會誤射;平時操演時,沒接上火線,飛彈照常可在訓練模式或作戰模式進行操演,當天高嘉駿等人接上火線是為測試裝備是否正常,但他們測完裝備後沒拔掉火線,也沒退出作戰模式,讓高嘉駿有誤射飛彈機會。 檢方認為高嘉駿沒有退出作戰模式,又不知當時是在作戰模式下操演且接上火線,因而出事,操射系統如能增設幾道「防呆」機制及提醒機制,應可避免憾事發生。 另外,由於艦上飛彈監視器時間較基地GPS時間慢了1分48秒,基地GPS系統時間又約較報時台的中原標準時間慢約4秒,但檢方仍採用GPS系統時間,因此誤射時間就是當天上午8時14分21秒。1050829

  • 融化的時間(上)

    融化的時間(上)

     爸爸彷彿是要藉由分秒不差的時間來將自己的意志力緊緊地栓住,不要讓活下去的意志力被混亂的時間感覺給弄散了,就像散落一地的鐘錶零件。  當飛機從日本再度起飛後,時間就像達利的那隻「融化的錶」,已經不再那麼分秒清楚而刻度明確了。  我不知道何時該將手錶調整時差,因為時間已經漸漸被太陽融化了。我只知道此刻飛機已經飛進了太陽照不到的地球的另一面,飛機底下是如無底黑洞的深深太平洋,飛機外面一片漆黑,連飛機裡面也一片昏暗。上了年紀的美國男性空服員說,今天飛機裡的燈忽然全壞了,這是很少有過的現象。難道傳說中馬雅世界末日真的就要到了?起飛後二十四小時正是傳說中的末日,末日後的時間又將如何呢?  我坐在靠走道的位子,隔壁靠窗的位子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她除了不時地玩著手機外,大部分時間都趴著睡覺。隔著狹窄的走道坐著和我同行的二姊,她喜歡走道,半年前訂機票時就已經挑了兩個走道的位子。她說她喜歡走道,隨時可以起身。其實我喜歡靠窗,就像此刻坐在我身邊的年輕女孩靠著窗,正搖晃著她的雙腿似乎非常安全舒適。靠走道或靠窗都是為了擁有安全感。從小我們都在缺乏安全感的環境中長大,各自摸索出不同的方式來解決沒有安全感的問題。  終於又要踏上美國國土了,這一晃,就是二十三年,正好趕上了免簽證入境美國生效之日。於是半開玩笑的對朋友宣稱,是因為免簽證才決定去美國一趟。其實這二十三年間,有不少機會或是理由可以去美國,工作上的出差或是參加兒子的畢業典禮的私人理由,但總是會找很多的藉口讓自己錯過各種機會。只剩下在美國定居的弟弟一家人給了我重新踏上美國的動力,二十三年前的全家美國旅行,也是以探望弟弟一家人作為行程的最後一站。記得那一年去探望弟弟時,我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面了。或許是因為見面時旅行了很久而非常疲倦,我望著弟弟輪廓鮮明的臉龐,竟然覺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張爸爸的臉。而我就像是一個孩童般望著爸爸,那一瞬間的錯覺至今還記得。  爸爸對於時間有著異於常人近乎自閉的敏感,他總是會在自己畫的畫或是照的相片,甚至於隨手寫的感想之類的後面註明時間,單位是到分鐘。他也常常要將牆上的鐘和手腕上的錶配合中原標準時間調整到分秒不差。爸爸曾經在他的日記上描述他重複做著的一個惡夢。他夢到自己將手腕上的錶脫下來想上一點油,結果整支錶忽然散開了,所有的零件都掉落在地上,他慌了,蹲在地上撿拾著那些小小的零件。那年他四十三歲,弟弟出生也已經兩年了,要養活我們這五個孩子,爸爸對於未來,有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茫然和無助,好像自己面對的是世界末日,再也活不下去了。  他彷彿是要藉由分秒不差的時間來將自己的意志力緊緊地栓住,不要讓活下去的意志力被混亂的時間感覺給弄散了,就像散落一地的鐘錶零件。

  • 台灣時間

     產業革命的火車頭,從殖民地遍布亞、非、南美等地的歐洲大陸出發,嘟嘟──冒出濃密的黑煙,拖著長長的車廂,直直行駛。火車得以加速,長程運載大體積的重物、大批的人力,使得驢騾牛馬等馱獸吃草前進、一步一腳印、跋涉出來的蜿蜒小徑,遠遠的被落後成「前現代」(或稱為「前工業時代」),也使得地域性的水路式微,河道淤積縮減,甚至消失,只成記憶被水泥掩覆待挖掘。  火車行經更帶動沿途的變遷。農人用手臂、手肘、手指,用棍子拋出、眼睛瞭望、辨識牛叫聲等,可聽可聞可見的方式丈量距離長度,用實際產量來定義田地面積的算法,陸續被抽象的公尺、公斤等標準給取代;各地方個別的農人,以各自的性格、技術、情感、秘密絕招等種出來的穀物,也在火車的蒸汽引擎動力不能稍歇(否則既增加成本又要花時間),於是採用大型起卸機將穀物不分產地及生產者,一股腦集中傾倒的運輸方式裡,漸失在地性及獨特性。就連時間,時間也被整併、統一了。  為了制訂出全球(越來越多車站)得以共同遵守的時刻表,這世界原本各自依據當地太陽所觀測出來的各自為政的時間,被規範了,產生「標準」。一八四二年英國(第一個建造火車的國家)以首都倫敦格林威治時間為標準;一八七○年據統計,美國境內約有三百個不同的時區,但是為了鐵路公司拓展營運的商機,一八八三年十一月十八日那天,中午,美東各時區的時鐘全部回撥,「創造」出全美一致的鐵路時刻表──雖然騎馬奔馳的印地安人啊,身上沒有戴錶──而列強多次召開國際型會議,鼓吹、說服亞非等地,大多數被歐美殖民統治的「落後」地區的領袖,要採納標準時間;雖然沒電也沒有火車的地方,日子依隨真實可見,鼻子可聞、皮膚可感受的太陽光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要人為的「標準時間」做什麼用呢?  終究在國際貿易及運輸的需求中,全球(地球的大小及經緯度在十九世紀已大致被接受)被劃分成二十四個標準時區。英國時間。美國時間。德國時間。瑞典時間。台灣時間的晚上九點,是中南美洲國家厄瓜多爾以首都基多為標準的時間上午八點,是義大利以首都威尼斯為標準的時間下午兩點,是「千島之國」印尼群島以首都雅加達為標準的時間晚間八點,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首都杜拜為標準的時間下午五點……幾乎全世界各國無不以首都時間為標準,要求國境內(行政管轄範圍內)所有地方,全面向城市(這個點)對準──向前向右看齊!而農鄉出身的她也必須到九○年代後,進入台北城唸大學,才有機會學習到「時間」,是如何演變成她身處其中的樣貌?  中原標準時間?  從小到大,課本裡不曾教導她,不願坦白告訴她源由而強加通用的「中原標準時間」,那時間,或說那時間的名字,係出自一九一二年中華民國創建之初,所劃設頒佈的五個時區:崑崙時區、新藏時區、隴蜀時區、長白時區、中原標準時區裡的標準時。  不過中原標準時區的範圍,根本不包括台灣諸島。在中原標準時區劃設時,隸屬日本殖民地的台灣,採行的是「日本西部標準時」,一九三七年後又調成與日本「內地」(殖民者所在之地)相同的「日本中央標準時」──那是她阿公阿媽從小身處的時間──隨著政權更迭的時間標準,在中國國民黨接收日本對台統治權後,時鐘重調;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創建,將全中國從東到西太陽升起時相差將近兩個鐘頭的地方,大一統,一律,就以北京時間為標準。  北京時間──廣東人怎麼看呢,怎麼感受?新疆人怎麼看呢,怎麼感受?雲南人呢?山東人呢?更微小隱沒的那些地名裡的人呢?而香港時間,香港人怎麼看,怎麼感受?澳門時間呢?  二○○○年台灣首度政黨輪替後幾年,中原標準時間的「中原」被拿掉了,改稱為台灣時間、台北時間或台灣標準時間。廣播電台裡的整點報時說:「現在時間……」,電話及手機裡的報時台,維持一貫字正腔圓的國語腔調,省略掉稱呼時間樣態的改說:「下面音響,七點,二十五分,○秒……」  啊!Am7:25。手機裡設定好的時間,每隔五分鐘就會再響一次的鬧鈴,再次催促她起床了!她坐起身來有點楞忡,彷彿還停留在夜晚滿天星斗燦爛、螢火蟲閃爍飛舞、時間還沒被連進各種「標準」裡的山路上,好奇愉悅的向前探索,一直走一直看、一直走一直看……,哎,又是一個暫時甩掉時間的夢境。她雙手搓揉一下臉龐,戴上眼鏡,拿起手機,下床;上班去!(下)  (本文同時刊載於中國「天南」文學雙月刊創刊號,廣州現代圖書公司發行)

  • 台灣時間

     時間漸漸的不只在三台的電視裡,不只在中央廣播的電台裡,也在偷接、私接的地下頻道、空中的「小耳朵」(衛星接收器)裡;不只在實體的銅板紙鈔的交易裡,更早就溜向股票、匯市、房地產炒作等分秒必爭、稍縱即逝的數字跳動中……越來越龐雜、越來越廣泛的牽扯,像是整體社會的呼吸在變得急促。  農戶成員用各自其他的收入填補農業收入的不足,使得台灣農戶的平均收入雖然低於整體平均(約莫少三成),仍然不至於落差太大、太快、太劇烈,而海洋中的小小島嶼,「城」、「鄉」的距離不太遠,讓農人得以守住田地又出外工作,城市化擴張、收編的進程中,還形成城郊市郊鎮郊等緩衝,也許,都是讓台灣農村得以存活至今,不至於一下子瓦解的主因。  發展需要時間,不能一紙發展令,便要平地起大樓,農庄盡毀變城市,劇變使萬物生靈驟失調適、調整、應變等必要時間而易生悲劇;就連台灣這樣,不至於被城市化一下子抽取掉人力物資,像是抽取掉農鄉血液的發展歷程,都免不了發生農民自殺率高居各階層之冠的情形,更何況其他遽變之地!  在「家庭即工廠」的年代裡,她家廂房也提供給姑姑和幾個年輕的農婦,從早到晚,埋首踩踏縫紉機,車縫一批又一批,大量外銷的成衣。時間在她的書桌上打著哈欠,在書桌隔壁的廂房裡,喀拉喀拉的響起急促的踩踏聲。  再踩、再踩、再踩一下,每多踩一下就多賺幾個銅板。再踩、再踩、再踩一下──全球行進的生產線不能稍歇,一停頓,老闆的成本就會增加,利潤就會降低;一休息,懶惰的罪名就會飛降到勞工頭頂──踩吧!踩吧!踩吧!憋著尿、忍著身體不適繼續踩,反覆原地踩踏中,青春浪漫、任性想像、生命的可能性也忍抑著溜逝了。  這世界此時有多少農村少女沒得選擇,只能默默離開田地,走入暗無天日的工廠生產線?她坐在書桌前默背,越南、寮國、泰國、保加利亞……中非、埃及、摩洛哥……美國、加拿大、丹麥、義大利……世界地圖裡的國名,是必須填入考試卷空格裡的眾多選項答案,她在中華民國的教育體系裡通過一次次考試像往上爬樓梯──階級晉升的階梯──越往上爬,離農鄉越遠。不知道,不清楚,沒有意識到,啊!那些課本裡一再讀到因此顯得熟悉,實際上卻不曾親臨、目睹、完全不理解的國家,就是她家廂房裡的縫紉機車縫出來的一捆捆成衣(成衣領口內側有「Made in Taiwan」的標籤),即將前往的地方……。  世界真正的地  繽紛農地樣貌,逐漸消失  小學畢業後,她和同村同學改騎腳踏車,沿著貫穿農鄉的水圳路去中學就讀。「莿仔埤圳」──水圳路依傍的灌溉渠道的名字,一條百餘年來修修鑿鑿補補建建的水路。清晨,逆著莿仔埤圳內的水流,面向太陽升起的山的方向,急切踩踏;傍晚順著水流,朝夕陽落下的海的那邊,悠悠哉哉的騎──同一條水圳路,同一輛腳踏車,上學放學兩種不同款的時間感。  她喜歡放學,尤其秋收後的時節,農人在田裡燃起稻草,火苗野旺竄動,襯托天地將暗的夕陽餘暉,傳出燃燒的氣味與聲響。好美啊!她騎著腳踏車瞧望,像是欣賞一幅美麗的風景,雖然「風景」是從觀者的角度而來,身在其中的農人也許不這麼看、不這麼認為?  是化肥、農藥、機耕,三大現代化農耕模式在台加重化學藥劑用量、加大機械耗油量的年代。一九八二年,中華民國政府核定出「第二階段農地改革方案」,鼓吹農民擴大耕地面積以利機械化、企業化,雖然在山高水急的海島地形,在小農基礎上,幻想遼闊的一望無際的單一作物種作,根本是行不通的,但是就像她為了升學必須強記的中華民國地圖,是統治者不願正視現實、甚至歪扭史實所擘畫出的大圖,台灣農業政策對待現實狀況,長期以來也像為小孩強加一件尺寸過大的外衣。  在這件「大衣」裡,「販仔」(批發商)訂出交易收購的時程及跳動的價錢,今天一百塊,明天五十塊,後天?也許早上還值一塊錢,到下午就連賤價一塊賣出都沒有商販要收購了!遇到產銷失調,農人不但沒有收入,還得自己花錢耕除滿園賣不出去的農作──作物的生命有限,被市場侷限──類似的情況一遍又一遍,一年復一年,像是希臘神話中的薛西佛司,努力推到山頂的石頭,反覆滾落;;在這件「大衣」裡,還有農會不斷鼓勵農民借貸,如其標語所言:「有錢農會寄,需錢農會借」,但是優惠的貸款方案有隱蔽的資格條件及時效,往往不是文盲的農人看得到、看得懂。  她的腳踏車往返水圳路,沿途冬末初春時,水田蓄滿水如池,陽光照耀下,濁水隨風波蕩魚鱗般躍動的銀光;旁邊緊鄰的田地水退了,顯露泥濘土色;再旁邊油菜花仍花枝招展出既好吃又美艷的澄黃色澤,還沒排定好時間,叫耕耘機來駛田……小農耕作的可貴,在於各別的農人對各自的田地各有主導權。台灣從「三七五減租」、「公地放領」、「耕者有其田」等土地重分配的政策中,奠定出的小農基礎,讓每個農人至少都有一塊自己的田地。  自己的,所以可以自主決定,種什麼、不種什麼、什麼時候種。於是田地像拼圖,像馬賽克拼貼,繽紛的樣貌、氣味與生長節奏並存;繁多作物也像不同膚色、長相、生活習性的人們,每種作物(每個民族)習慣的時間,不能也不應該被強制統一。  雖然種植花卉苗栽的田地裡,從她中學時就開始立起竹支架,牽起電線懸掛徹夜閃爍的燈泡串,看起來美麗的燈海,是為了讓植物分不清楚日夜,不停、不停、不停──像工廠生產線不允准稍歇──的生長以利販售,實在是非常累……;雖然中華民國政府從一九八三年起就開始以「生產過剩」為由,推動台灣稻田「轉作」、「休耕」,朝農地急速流失的方向前進……但是不管怎樣,她總是喜歡這條路,喜歡沿途的田地聚落,喜歡農人的意志反映在田裡,再怎麼小塊的畸零地都能長出豐富多樣的作物。  青春,只剩下考試與升學  上學放學沿著大抵筆直的水圳路,水(圳)頭、水(圳)尾兩所國中,是農鄉的「最高學府」,若要繼續升學必得離開家鄉。她想望著離開。大人們也都告訴她和她的同學,要好好唸書才能出人頭地,出外(入城)去。「不然,像你老爸種田,一世人沒出脫!」(台語)類似的怨嘆混雜著農人對下一代離農的期望,竟是一代接一代。  中學的她,懷抱對未來無根無據、天馬行空的想像,恪遵鐘響時間。清晨到校早自習,鐘響後走出教室,面向升旗台,向前向右看齊──整隊,立正,稍息,聽師長訓話並被檢查服裝儀容是否符合規定。升旗典禮看向升旗台上的同學,在一首國旗歌的時間長度內,剛剛好將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冉冉升到旗桿頂端──那高度(必須仰望)象徵權力,正在被民主意識伴隨經濟收入成長的民間社會力持續衝撞、挑戰。  而時間漸漸的不只在三台的電視裡,不只在中央廣播的電台裡,也在偷接、私接的地下頻道、空中的「小耳朵」(衛星接收器)裡;不只在固定的室內電話裡,正朝手機(行動電話)研發製造的移動中競爭;不只在實體的銅板紙鈔的交易裡,更早就溜向股票、匯市、房地產炒作等分秒必爭、稍縱即逝的數字跳動中……越來越龐雜、越來越廣泛的牽扯,像是整體社會的呼吸在變得急促。她老是聽到,老被灌輸:「時間就是金錢」(Time is Money),但是時間如何又是以什麼方式變成金錢的?時間怎麼可以就是金錢?怎麼可以?  若是硬要找個比喻,中學的她認為,時間毋寧更像是課桌椅。一年級在一樓、二年級在二樓、三年級在三樓的教室課桌椅,被排定好座位的課桌椅。每堂課五十分鐘,下課十分鐘。每天上午四堂課,中午休息吃便當,在課桌上小趴一下,下午緊接著又是三堂課,外加一堂輔導課。  啊!一天八堂課,若是星期六上半天課,星期日放假,一個禮拜要上四十四堂課,一個月將近一百八十堂課,還不算週末及夜裡的補習……她後來都不想再去回想,她和一整代人美好的青春時光,究竟是為什麼要被箝制在鐘聲死硬的規範裡?浪費多少時間啊?她簡直不敢算數。但是當時的她安坐,讀著國立編譯館遵循統治政權的意識型態所編寫的課本。  每週一小考,每月一大考,考試考試考試。唸書是為了考試,考試是為了升學,升學難不成就是為了離開農鄉?  被人類築堤的時間河域  日復一日往返的水圳路,路旁那條灌溉渠道,莿仔埤圳,文獻上記載為「台灣第一條官設埤圳」,在她父親的年代,被村庄人稱呼為「大圳」,到她中學時,圳岸雖已鋪設水泥,仍是斜坡堤。有次放學後,風吹得大,像是颱風將臨,她的同學們不以為意甚至興奮的逆風騎乘嬉鬧,一不小心,其中一個,竟連腳踏車帶人跌入水圳內。  當時水圳的水還沒有流得那麼湍急、那麼危險,她的同學在大夥戲謔嘲笑的幫助中,狼狽的沿著斜坡堤岸爬上來,不像九○年代後被花大錢整修成水泥凹槽狀,兩側護岸垂直高聳的「圳溝」,任誰掉進去都不可能出得來。  時間啊,若將之比擬為河、大河、長河,喔不,曾經是水流恣意縱橫、分支四溢漫散、溫柔時無比溫柔、暴怒時令人顫抖、偶爾激昂迴旋跌宕、更常微波平坦浩蕩、晴天雨天陰天暗夜各有豐富流速及流法、還沒定性而時常改道的河域,那麼,現代化之後,時間的河域,顯然已經被人類築堤。從「河域」變成堤坊內流動的「河流」,從「大圳」變成「圳溝」,一條條被「孔固立」了(英語轉日語再轉成台語發音的「水泥化」之意,兼有僵化、固化的雙關語意)!  失去自主及任性探索的可能性,沿著中原標準時間,她上學放學,強記那些後來可能都忘掉的必須填入考卷裡的答案。她背誦得還不錯,於是成為村庄裡唯一考上縣城女中的學生。清晨,由母親開車載到農鄉的街路等公車,坐上客運後,搖搖晃晃約一個小時,抵達縣城女中,走入教室恪遵上下課鐘響,然後放學,再昏昏沉沉的搭公車回鄉,站在公車站牌旁,等待母親開車來接她回家。  交通工具延長她移動的距離,同時因為需要搭車,公車時刻表、火車時刻表入駐到她的生活中。「在一八七六年前,世上大部分地區沒有標準時間……那時候,時間毋寧是各地自己作主。但是鐵路問世使這情形全面改觀!」(引自《貿易打造的世界》一書中〈時間如何變成那個樣子〉一文)透過閱讀翻譯書籍她才理解,喔,原來時間最初設定標準,是為了要有統一的火車時刻表。(中)

  • 台灣時間

     七○年代出生的她,從小聽到大,耳熟能詳的是「中原標準時間」。背倚牆,眼眺小學周邊綿延的田地,尤其稻浪隨風起伏像趨勢,常令她皺眉凝望,似乎憂懷,變遷無所不在,她和村庄勢必都無法抵擋。  清晨,對現在的她來說通常始於手機鬧鐘Am7:20鈴響。鈴──有時候從深深的夢境突地把她喚醒,有時候她身體逐漸甦醒而鬧鈴順勢響起,有時候她半寐半醒揣測著等待,咦,還沒響?鈴──她睜開眼,枕頭邊摸索到手機,拿起一按,隨即一丟,被窩裡延遲著和床溫存的時間。再賴一下下,雖然終究要起床;她被約束,應當遵循上班時間。因為時間被規範了,所以才有賴床這回事。  她身處中華民國行政管轄範圍內所通用的「國家標準時間」(National Standard Time)。這款時間,據維基百科描述,又稱「台灣時間」、「台北時間」或「台灣標準時間」。不過七○年代出生的她,從小聽到大,耳熟能詳的是「中原標準時間」。  「下面音響,中原標準時間,七點,二十分,○五秒……」還沒手機的年代,室內電話撥打117,報時台制式的播報女聲便會從話筒內傳出;那是她青春年少備受侷限的時間。出生在台灣本島濁水溪流域懷抱裡的農鄉,小學六年,她和隔壁囝仔沿著蜿蜒的村庄路走路去上學。清晨雞啼聲中被母親叫醒,「灶腳」(廚房)裡的稀飯通常已在大灶內煮好。換穿制服,背上書包,時間被規定不准遲到,否則,像講母語(台語)一樣會被處罰;中原標準時間的「標準」是以字正腔圓的「國語」播報。  她家廳房的竹篾石灰牆上掛有一個鐘擺規律晃動的大時鐘,滴‧答‧滴‧答,指針按刻度移動,移動時產生細微的聲響。那是她家的標準。要確認時間必須到客廳一探,不過她種田的阿媽不太需要,她和同伴也都沒有隨身攜帶的手錶以計較分秒。時間,像是比較大塊,沒有被細切。走走玩玩抵達村庄小學,升旗典禮後進入課堂,盯著黑板或分心望向木格玻璃窗外的天空,待在只能憑經驗預測的上下課鐘響裡。  叮──咚──叮──咚  高年級後,她愛在午休時走出教室,找個僻靜的角落坐下,背倚牆,眼眺小學周邊綿延的田地,尤其稻浪隨風起伏像趨勢,常令她皺眉凝望,似乎憂懷,變遷無所不在,她和村庄勢必都無法抵擋。  燈火通明,星斗卻黯淡  是現代化的發展延續美援架構在台席捲的年代。「路,沿著電線桿/──城市派出來的刺探/一條一條伸進吾鄉/漫無顧忌的袒露豪華/吾鄉的路,逐漸有了光采……」詩人吳晟在一九七二年發表的詩作〈路〉中,以道路兩側聳立的電線桿,帶出台灣農鄉在電力普及的過程中,具體景觀及人們思維、生活方式的改變。  窄仄泥路往旁清除掉茂盛繁密的野草、林投、菅芒、風一吹便嘎吱作響並大量飄落竹葉的刺竹叢、春天滿樹紫花的苦楝樹、夏日盛放黃花的黃槿……逐段逐段拓寬,鋪覆瀝青水泥,立起木造繼而水泥製造的電線桿。電力傳輸的網絡,從發電廠到城市再深入農鄉,更密集廣泛的拓展、纏繞,延長人類夜晚活動的時間及空間,同時消滅覷黑野地自然生態存活的壽命與家園。  現代化的照明,使滿天星斗相對黯淡,夜行性動物奔逃躲竄,鬼魅傳說也漸失恫嚇的能力。她小時候目睹過的鬼火燐光,飄飄晃晃,幽微的存在被驅趕,宛若被滅種的動植物一般,靜悄悄消失不見。  電力通達之前,人們和戶外的關係密切,出入草寮、土角厝、竹管厝,待在陽光下、樹蔭下、月光星空下的時間比較長,磚瓦厝乃至水泥樓房陸續興建之際,電線匍地爬牆的密佈,一連串的電器製品順勢──隨著農戶年收入逐年增加──像懸掛電線上越來越多的燈飾,閃爍「現代生活」的繽紛光彩,誘人購買。  電視放入房間,電鍋擺入「灶腳」,緊接著打掉燒柴的大灶,改換消耗液化石油氣或天然氣的瓦斯爐;電話鈴聲也在屋內響起人與人(有電話的人和有電話的人)得以遠距溝通的聯繫,但家族親戚見面互動的機會反倒少了。電風扇定點(電線範圍內)吹風,取代廟口、樹下、院埕裡納涼;洗衣機擱在屋角,再也不需要到河邊圳岸、古井旁閒聊開講洗衫褲。  屋舍內通電的設備越來越齊全,圍牆剷除燈籠花、七里香等綠籬,更嚴密的防堵與圈圍。穿梭、遊蕩、散步、串門子、冒險……以聚落及鄰近荒野為活動場域的生活方式逐漸限縮,待在室內的時間集體變長了!  講國語的布袋戲偶  「在陽光下奔跑、在月光下嬉戲的/吾鄉的囝仔郎,哪裡去了/他們蹲在小小的電視機前面……」(引自吳晟一九七五年發表的詩作〈牽牛花〉)數百、數千、數萬……成千上萬台電視機,入主到各別的農戶家裡。據統計,台灣農家彩色電視機的普及率,從一九七五年的六%到一九八○年提升至六十%,其中,她家在她小學時首度有了一台黑白電視機,不久後就更換成彩色電視機。  電視裡有卡通,有新聞,還有布袋戲。七○年代初〈雲州大儒俠〉這齣「金光布袋戲」在電視裡「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演出,造成街頭巷尾大風靡,農鄉裡擁有電視的人家,每到節目時間,往往擠滿左鄰右舍,等著看「怪老子」、「劉三」、「兩齒」、還有「藏鏡人」等角色出場;布袋戲偶的名字及形象深入人心。講台語的布袋戲透過電視召喚到群眾,使中華民國的獨裁統治者擔憂,下令禁止台語。幾年後布袋戲再度重返電視,對話、口白已改成「國語」,但孩童的她不知來龍去脈,就是喜歡看。  電視正在豢養、形塑觀眾的習性及腦袋。她放學回家後的黃昏、傍晚、炊煙隨煎魚香味升起的夕陽及晚霞時光,被電視節目攻佔。卡通六點開始,〈北海小英雄〉裡的小威,〈小甜甜〉裡的小甜甜,〈科學小飛俠〉裡的大明、鐵雄、珍珍……卡通人物像是個性迥異的玩伴,陪她成長。晚間新聞七點半開播,於是新聞時間逐漸吸引家庭成員齊聚在此時吃晚飯;邊看電視邊吃飯。而連續劇的劇情,今晚八點延續昨夜結尾,欲知後續,敬請期待,明晚八點準時到來──時間的主控權在電視台手裡,由不得觀眾決定。想看、愛看、被養成看電視習慣的人們,最好參閱電視公司發行的《電視周刊》等雜誌,還要有鐘錶,再不然隨時打電話到報時台查詢,以免一旦錯過了,就看不到、看不完整。  搶接單,客廳即工廠  她從小被電視時間烙印長大。放學後,看卡通之前,還得面對鋼琴。鋼琴上有節拍器,校正她散漫的琴音;鋼琴旁有鬧鐘,時間,是她當老師的媽媽定的:每天,她的屁股得乖乖在琴椅上坐滿半小時才能離開。叮叮噹噹練琴時她總是聽著圍牆外,其他孩子們結夥嬉鬧、叫囂吵架、大哭或大笑……時間,對那些常冒犯老師、觸犯規矩、三不五時就蹺課的「野孩子」們來說,通常是什麼樣態呢?好奇影響她人生的路徑,雖然小學生的她還走不遠。  入夜後坐到書桌前寫功課,木板書桌上擺放檯燈及插電的手提式收音機,她側耳調轉頻率,搜尋廣播節目播放的流行歌。收音機裡,每整點就會傳出中原標準時間的報時。在她夜讀時,偶爾會有鄰居小孩,拉高音量大聲哭喊著跑過她家,後面追著小孩的媽,作勢要打人的舉高竹子、掃把、甚至長竹竿,氣喘吁吁的咒罵:「死囝仔!死囝仔!你就毋通乎我追到……。」  農家小孩惹老母生氣的原因不外乎「不聽話」──不聽從老爸老母的願望考試考一百分、不照顧弟妹還偷跑出去玩、不幫忙田裡粗重的農務及家裡瑣碎的代工生產……。是「客廳即工廠」(或說「家庭即工廠」)這句口號落實貫徹的年代,全球行進的生產線竄入台灣,中小企業蓬勃發展,「黑手頭家們」(指家庭式工廠的老闆),群聚著,互通網絡支援也相互競爭,以每天平均超過十二個小時的超高工時的勤奮,靈活應變的機警、彈性、最快速度,面向世界,爭搶訂單。  全世界人腳上穿的鞋子,據統計,每九雙就有一雙來自台灣製造;全世界街頭巷尾遍佈撐起的雨傘,每四十支就有一支Made in Taiwan,還有電風扇、熱水瓶、樟腦丸、網球拍、織襪、成衣、腳踏車、縫紉機……台灣製造都佔全球產量第一!雖然「品牌」、「商標」都掛著別人(跨國公司)的名。  行銷、廣告出商品的大公司,透過隱藏性的外包網絡,下單給台灣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的小工廠、違章工廠,這些規避勞動法令、也沒有任何環保措施的家庭式工廠,再將製程及風險,分散轉包給一戶戶家庭,在自家庭院、客廳、穿廊、空地、角落,隨處堆起凌亂如山的傘骨、雨布、百葉窗、皮帶頭、塑膠花、聖誕燈飾、皮包、玩具、衛生筷、罐頭……等代工生產的零件物件。  論件計酬,每組裝一隻雨傘獲利幾角,每車縫一隻袖子,得到幾毛。金錢點點滴滴的積累,錙銖必較的性格也被養成。據統計,一九八一年台灣的儲蓄率是世界第一。而農家務農的收入,早就不足以趕赴工商業社會消費物價的攀升,離農的趨勢裡,仍堅持種作的,普遍成為兼業農,守住田地家園,同時到鄰近工廠打零工、出外做雜工,農婦更是接一大堆家庭代工回來「沒眠沒日」的拼命做、拼命賺。(上)

  • 台豫媒體合作 擬合拍電視劇

    中共中央委員、前河南省委書記徐光春率領的河南文化訪問團,昨日於圓山大飯店舉行「中原文化寶島行──文化高峰論壇」,由徐光春領頭發表主題演說,知名歷史小說家二月河、前台大校長孫震等豫台文化人士也針對文化交流發表簡短演說。寰宇投資公司董事長徐立德及台灣河南同鄉會等200人也到場參加。 徐光春以「發揮優勢,攜手共進,譜寫兩地文化交流合作新篇章」為題,闡述中原文化作為中華文化中心的根源和發展,並針對豫台文化同根同源進行探討,期望加強文化交流和文化創意產業的共同發展。徐光春表示,河南明年計畫安排10萬人到台灣旅遊,並加強教育交流,讓河南人能到台灣了解其歷史文化,而豫台兩地媒體也於昨早簽署合作意向書,將透過媒體合作的方式,讓文化相互交流、影響。 飲食語言 台灣河洛相近 「有位台灣的賴先生告訴我,他到河南吃的十道菜中,有三道菜是他媽媽在家常做的。」徐光春指出,包含排骨酥、米粉湯,都是河南常見的料理,而這也是台灣的知名小吃,由這種民生根本,反映出豫台文化的同根源。除此之外,根據台灣學者黃敬安、連橫的著作可證明,台灣常說的客家話和閩南話,皆源於六朝雅言「河洛話」,說明兩地文化相近的事實。徐光春進一步表示,包含禮俗、宗教等台灣傳統,也皆延續於中原文化:「甚至台灣通用的標準時間,都叫中原標準時間。」 文創產業 兩岸攜手發展 徐光春笑言,許多在台河南老鄉跟他說:「到河南無親可探,但有根可尋。」河南政府預計投資兩億元拍攝關於客家人的電視劇,因為「根在中原,客在他鄉,中國人本質都是一樣。」徐光春數次強調中原文化是中國文化的主幹,從中原離散出去的華人,根源皆於此,但他表示,台灣文化雖也「根在中原」,但在特定歷史環境下,深受海外文化影響,反過來「豐富了中華文化」,「台灣文化在中華文化發展演變中,有其突出的表現。」 徐光春因而期望,兩岸在注重經貿交流之外,也能注重文化交流,特別是在文化創意產業上,可以攜手發展,「我們已經合演豫劇了,希望將來可以合拍電視劇,共同研究黃帝歷史、青銅器文化。」「台灣的優點,就是保存了良好的中華文化。」徐光春說,雖然對兩岸來說,中西文化合流是大趨勢,但台灣人不論是言語或行文,還保持原有的文化傳統,因此,他認為需要透過教育交流促進文化的傳承:「台灣教育機構多,辦學良好,但生源有問題。河南人口1億,光是學生就有2700萬,沒有足夠的學校讓學生受教育。」因此,徐光春希望能夠藉著教育互補,發揮兩岸各自的亮點。 重視文化 是歷史的必然 徐光春甚至寫了一本《文化的力量》表述他這些年來對文化的思考與實踐,他認為文化的力量能化人、化事、化物,也列舉各項中原文化思想,如何化人、化事和化物,徐光春舉例:石頭丟在地上沒人撿,但若能雕刻成花鳥,石頭就值錢了,因為它有了文化的內涵。「昨天我逛了台灣創意市集中心,給我很大的啟示,創意產業是值錢的產業,一個商品動點腦子,價值就不一樣。」徐光春說,賦予精神力量,物品便會增值,也因此,當前世界皆重視文化產業,因為文化創造價值推動經濟發展,他讚譽台灣的文化創意是「時代發展的使然,也是台灣本質發現之使然」。 徐光春表示,美國現在文化產業帶頭成為第一大產業,占GDP比重達25%,「這是歷史之必然」。他接著說,文化產業發展符合趨勢,現在中國日漸重視文化產業,因此,河南要往文化大省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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