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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中國嘉峪關的搜尋結果,共07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乾隆帝如何征服新疆(二)

    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 \n \n1988年之後,我偶爾會重回中國。不過,直到我2005年初以記者身分在中國工作時,才決定要重返新疆。這激起了我雄心更大的計畫:前往最受爭議的邊界地區,同時檢視這些不同的少數民族與漢族之間的關係。 \n \n我試圖要理出許多人把中國視為殖民強權的理由。中國是個把外國影響力給隔絕在外的國家,挑戰這樣的觀念則是我自認得去中國邊境另一項理由。 \n \n漫長無盡的邊境 \n \n「中土之國」註定得和鄰國連接在一起,中國邊界長達2萬1170公里,也是地球上擁有國界最長的國家。中國與俄羅斯在好幾個世紀以來都是鄰國,也擁有14個鄰國、並列世上最多。中國東北、西南與西部與外國相接,被中亞的那些「斯坦」國、東南亞最為孤立的國家、阿富汗、不丹(Bhutan)、印度、巴基斯坦、蒙古(Mongolia)、尼泊爾(Nepal)、北韓(North Korea)和俄羅斯等給包圍住。那些鄰國有些是地球上最難以揣度的國家,與它們爆發激烈的衝突也不可免地會擴及到邊界地區。 \n \n要探索這些邊境區域,得進入一個與北京、上海這樣華光閃爍的大都會有著差距極大的中國,那兒通常目無法紀又充滿暴力。反恐與反毒的戰爭,私梟和盜採環境資源──中國得直接面對邊疆這些緊迫逼人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同時有著中國獨特的面貌。 \n \n縱使中共必須依賴大量的駐軍才能緊抓西藏與新疆這些桀驁不馴的地區,依然極盡全力主張這些邊界地區都屬於中國治下,宣揚少數民族的生活比以往更優渥,並樂於成為中國的一部分。 \n \n試圖擺脫中國殖民歷史的部分過程中,同時強化北京方面的統治權,都會涉及刪去歷史中實體記憶的部分。 \n \n在嘉峪關只剩下大幅重建的關隘以及部分頹圮的長城,提醒著人們過去這裡曾經是邊界城鎮。嘉峪關建於洪武五年(1372年),長城乃是帝王承認其影響力所止之地。嘉峪關的建築構造是用來強加某種統一性──無論有意或無心、要縮小少數民族在其歷史中的角色地位──這點跟中國大多數城市都相同,中國境內到處可見成排平淡無奇的白色辦公大樓與公寓大廈,街道名稱都是依照遠方東邊的省分或是城市而命名,那也是對於中國境內權力歸屬所在的一種不甚精細的宣示。 \n \n不過,在這些街道上大多數的人們可不是漢人,嘉峪關主要的人口還是回民,他們是在13個世紀前,經由絲路東來的阿拉伯或波斯商人後裔。他們或許是中國境內最奇特的少數民族,在經過幾百年與漢族人通婚之後,從外表上是幾乎無法分辨出來的;他們甚至也沒有自己的語言,跟大多數都還是群聚在傳統家園地區的少數民族不同,他們散布在整個中國境內。 \n \n一直到了18世紀前,中國人滿足於留在嘉峪關以內的地區。直到滿洲人從中國東北揮軍直下奪取北京、推翻明朝而建立了清朝之後,中國才將其注意力轉到嘉峪關以外的地區。在乾隆時期,清廷決定往外擴展更大的生存空間,此時中亞的部落皆害怕清朝會入侵其領土。滿洲八旗兵聲勢浩蕩,開始向西開拔。到了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清兵已經屠戮約有百萬之眾,不過,清朝對中國人口中的「新疆」的控制從來就不曾真正落實過。19世紀時,新疆爆發出一連串的暴亂,起義活動持續至今,尚未停歇。 \n \n嘉峪關依然是中國擴張領域的起點所在。附近的酒泉(Jiuquan)是中國的太空中心,有愈來愈多帶著衛星和太空人的火箭在此地發射升空。 \n \n在嘉峪關,你可以看到長征(Long March)火箭畫過晴朗無雲的沙漠天際,飛向群星,這樣的奇景對於當地人而言,就跟過去看到駱駝商隊載著不知名寶物穿過絲路年代必經之途相同。 \n \n由外而內的新疆 \n \n天傍晚,我搭上緩緩開往中國最西省分新疆的首府──烏魯木齊(Urumqi)的火車,順著穿過河西走廊(Hexi Corridor)的絲路而行。一度被稱為中國「咽喉之地」的河西走廊是個滿布沙漠與礫石的千里平原,當地人稱為「荒涼」。只有少數幾座城鎮點綴其中,它們都是過去絲路上的綠洲,可是幾乎沒有任何村莊。絕大多數的地方都過於貧瘠,無法耕種;到處都是破洞與裂縫,好像被激怒的巨人揮動怪物般的鋤頭給攻擊過。 \n \n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現在,一般中國尋常人都可以穿越這道走廊。我所搭乘的火車發自中國東邊的山東省,從那而來要花上31小時的車程。車上只有少數的新疆原住民維吾爾人,反倒是袒胸露背的漢族男性、還有穿著睡衣的婦女占滿了鋪位,他們坐在通道可以摺疊的座位上,或是站著直盯窗外,小孩則是四處跑鬧嬉笑。(待續)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乾隆帝如何征服新疆(二)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乾隆帝如何征服新疆(二)

     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 \n 1988年之後,我偶爾會重回中國。不過,直到我2005年初以記者身分在中國工作時,才決定要重返新疆。這激起了我雄心更大的計畫:前往最受爭議的邊界地區,同時檢視這些不同的少數民族與漢族之間的關係。 \n 我試圖要理出許多人把中國視為殖民強權的理由。中國是個把外國影響力給隔絕在外的國家,挑戰這樣的觀念則是我自認得去中國邊境另一項理由。 \n 漫長無盡的邊境 \n 「中土之國」註定得和鄰國連接在一起,中國邊界長達2萬1170公里,也是地球上擁有國界最長的國家。中國與俄羅斯在好幾個世紀以來都是鄰國,也擁有14個鄰國、並列世上最多。中國東北、西南與西部與外國相接,被中亞的那些「斯坦」國、東南亞最為孤立的國家、阿富汗、不丹(Bhutan)、印度、巴基斯坦、蒙古(Mongolia)、尼泊爾(Nepal)、北韓(North Korea)和俄羅斯等給包圍住。那些鄰國有些是地球上最難以揣度的國家,與它們爆發激烈的衝突也不可免地會擴及到邊界地區。 \n 要探索這些邊境區域,得進入一個與北京、上海這樣華光閃爍的大都會有著差距極大的中國,那兒通常目無法紀又充滿暴力。反恐與反毒的戰爭,私梟和盜採環境資源──中國得直接面對邊疆這些緊迫逼人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同時有著中國獨特的面貌。 \n 縱使中共必須依賴大量的駐軍才能緊抓西藏與新疆這些桀驁不馴的地區,依然極盡全力主張這些邊界地區都屬於中國治下,宣揚少數民族的生活比以往更優渥,並樂於成為中國的一部分。 \n 試圖擺脫中國殖民歷史的部分過程中,同時強化北京方面的統治權,都會涉及刪去歷史中實體記憶的部分。 \n 在嘉峪關只剩下大幅重建的關隘以及部分頹圮的長城,提醒著人們過去這裡曾經是邊界城鎮。嘉峪關建於洪武五年(1372年),長城乃是帝王承認其影響力所止之地。嘉峪關的建築構造是用來強加某種統一性──無論有意或無心、要縮小少數民族在其歷史中的角色地位──這點跟中國大多數城市都相同,中國境內到處可見成排平淡無奇的白色辦公大樓與公寓大廈,街道名稱都是依照遠方東邊的省分或是城市而命名,那也是對於中國境內權力歸屬所在的一種不甚精細的宣示。 \n 不過,在這些街道上大多數的人們可不是漢人,嘉峪關主要的人口還是回民,他們是在13個世紀前,經由絲路東來的阿拉伯或波斯商人後裔。他們或許是中國境內最奇特的少數民族,在經過幾百年與漢族人通婚之後,從外表上是幾乎無法分辨出來的;他們甚至也沒有自己的語言,跟大多數都還是群聚在傳統家園地區的少數民族不同,他們散布在整個中國境內。 \n 一直到了18世紀前,中國人滿足於留在嘉峪關以內的地區。直到滿洲人從中國東北揮軍直下奪取北京、推翻明朝而建立了清朝之後,中國才將其注意力轉到嘉峪關以外的地區。在乾隆時期,清廷決定往外擴展更大的生存空間,此時中亞的部落皆害怕清朝會入侵其領土。滿洲八旗兵聲勢浩蕩,開始向西開拔。到了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清兵已經屠戮約有百萬之眾,不過,清朝對中國人口中的「新疆」的控制從來就不曾真正落實過。19世紀時,新疆爆發出一連串的暴亂,起義活動持續至今,尚未停歇。 \n 嘉峪關依然是中國擴張領域的起點所在。附近的酒泉(Jiuquan)是中國的太空中心,有愈來愈多帶著衛星和太空人的火箭在此地發射升空。 \n 在嘉峪關,你可以看到長征(Long March)火箭畫過晴朗無雲的沙漠天際,飛向群星,這樣的奇景對於當地人而言,就跟過去看到駱駝商隊載著不知名寶物穿過絲路年代必經之途相同。 \n 由外而內的新疆 \n 天傍晚,我搭上緩緩開往中國最西省分新疆的首府──烏魯木齊(Urumqi)的火車,順著穿過河西走廊(Hexi Corridor)的絲路而行。一度被稱為中國「咽喉之地」的河西走廊是個滿布沙漠與礫石的千里平原,當地人稱為「荒涼」。只有少數幾座城鎮點綴其中,它們都是過去絲路上的綠洲,可是幾乎沒有任何村莊。絕大多數的地方都過於貧瘠,無法耕種;到處都是破洞與裂縫,好像被激怒的巨人揮動怪物般的鋤頭給攻擊過。 \n 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現在,一般中國尋常人都可以穿越這道走廊。我所搭乘的火車發自中國東邊的山東省,從那而來要花上31小時的車程。車上只有少數的新疆原住民維吾爾人,反倒是袒胸露背的漢族男性、還有穿著睡衣的婦女占滿了鋪位,他們坐在通道可以摺疊的座位上,或是站著直盯窗外,小孩則是四處跑鬧嬉笑。(待續)

  •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天高皇帝遠」的邊疆(一)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天高皇帝遠」的邊疆(一)

     編者按《被隱藏的中國:從新疆、西藏、雲南到滿洲的奇異旅程》一書,由八旗文化出版,作者為大衛.艾默。作者透過在遠離中國核心區的邊陲地帶遊歷旅行的經歷,帶我們尋找那個因政治箝制和文化偏見而被隱藏的「中國」,走進邊疆,讓讀者看見關外風情。 \n 這些地區也正是中國俗諺中「天高皇帝遠」之地,北京無力能掌握當地人,他們也不歡迎北京的影響力。 \n 近四百年以來,嘉峪關(Jiayuguan)標示著中國人所熟知的世界終點──它是長城在甘肅省的最後一個哨所,以西之外的遙遠事物既非中國人所能理解,也不為其掌控。野蠻部族以及從傳說中沙漠的邪靈惡魔都等著要折磨那些越過嘉峪關高牆而來的商旅。那些旅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踏上的土地與中亞地區不論是在種族、文化與地理等一切都有共通之處,卻與他們剛剛離開的中國毫無相同之點。 \n 駐防在中國最遠邊界得要忍受極大的孤寥感,這就等同於英國在18世紀初期,派駐到澳洲新南威爾斯省植物灣(Botany Bay)看管罪犯的部隊,一個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方。即便到了現在,當你從牆垛間往外凝視,很輕易地就能理解到當時軍士們的恐懼感。長年席捲甘肅的大風颳起塵土,總給人聯想起不祥之兆,也使得暴露其間的人們對這片了無生機的景色感到憂傷。 \n 絕望無情西北荒漠 \n 甘肅的這片沙漠依然與過去一樣無情,只有緩緩起伏的沙丘與岩塊。這片沙漠從西元4世紀起被從中開闢出一條道路,現今則有條直達鄰省新疆的鐵路,也是目前中華帝國的最西疆域。 \n 不過從碉堡望出的景致依然亙古不變:往北望去,是分隔了中國、蒙古還有戈壁沙漠(Gobi Desert)的北山山脈(Beishan Mountains),它在細膩而不同的棕黃色色調間不斷變換;南方則是有著祁連山(Qilian)在守護的西藏高原(Tibetan Plateau)。 \n 在帝制時期的中國,甘肅省是中國的邊疆省分,其三方都被過去以及未來的敵國所環繞。嘉峪關依然是非正式的內部邊界,因而成為我進行中國邊陲之旅的理想起點。 \n 漢人占了中國92%的人口數,外面的世界認為他們是「中國人」。此處也是中國漢人從中心往西部地區進行殖民征服的起點,越過此點之後,漢人就不再是主要的人口族裔,他們也必須和那些不願意成為中國公民的少數民族一起生活。 \n 中國境內占不到8%的非漢族人口數大約是1億,他們分屬於55個官方承認的少數民族,主要散布在邊界地區,幅員之廣幾乎涵蓋了中國2/3的領土,其中大部分還是到了近代才被納入版圖。此外,大概還有400個左右的少數民族,他們需要被執政的中國共產黨正式承認。 \n 自從漢人將生活圈推進到藏人以及新疆維族人的家園起,藏人、維族人就與漢人爭鬥不已。1921年甫草創的中共即不滿國民黨的統治,當時中共承諾在掌權之後,少數民族將擁有民族自決的權力,甚至還能夠選擇脫離中國。 \n 對中國人來說,少數民族簡直就是個謎。他們活在遠離漢族核心區域幾千公里之外,居住在地形極端之處:如西部和北部荒遠的沙漠、西南的熱帶叢林,以及像是西伯利亞針葉林覆蓋的中國東北。他們說著不同的語言,信奉一些被中共視為迷信的宗教。 \n 這些連結肯定造成中國偏遠的邊疆對於國籍觀念混淆不清──個人所持護照的重要性,遠不如他原本的民族特性。這也使得「邊界地區歸屬於誰」註定反覆無常。這些地區也正是中國俗諺中「天高皇帝遠」之地,意味著北京無力能掌握當地人,而且他們也不歡迎北京的影響力。 \n 當我在1988年首度造訪中國時,有股念力驅策著我探索這些偏遠地區,以及去認識世居於此的當地人。打從我看到一張「中土之國」(Middle Kingdom)地圖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心要前往喀什(Kashgar)。那裡是昔日絲路(Silk Road)傳說中的補給站,位於新疆西部的亞洲核心點上。 \n 我從香港出發,一路搭著火車和巴士朝西前進,花了6個星期之久才好不容易到那裡。 \n 西方旅人特立獨行 \n 在1980年代初期,中國開始對外國觀光客開放。從我留著連鬢鬍鬚與鬍渣、到太陽眼鏡與牛仔褲來看,在在顯示出我是要前往新疆,因此一路上要避免側目是不可能的事。連走在這些無名小鎮的街上,後面都會跟著當地居民,不然就是默默地圍在你四周,或是在吃飯時一直盯著你。這時我開始渴望成為無名小卒。 \n 一直到我抵達新疆東部,保有中國境內最高溫紀錄的沙漠城鎮吐魯番(Turfan)時,我才發現自己並非是此地唯一可辨識的外國人,這裡的住民外貌大異於漢人,主要族裔是維吾爾族(Uighur):他們是新疆土生土長的穆斯林族裔,祖先來自高加索和中亞地區。(待續)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天高皇帝遠」的邊疆(一)

    編者按:《被隱藏的中國:從新疆、西藏、雲南到滿洲的奇異旅程》一書,由八旗文化出版,作者為大衛.艾默。作者透過在遠離中國核心區的邊陲地帶遊歷旅行的經歷,帶我們尋找那個因政治箝制和文化偏見而被隱藏的「中國」,走進邊疆,讓讀者看見關外風情。 \n \n近四百年以來,嘉峪關(Jiayuguan)標示著中國人所熟知的世界終點──它是長城在甘肅省的最後一個哨所,以西之外的遙遠事物既非中國人所能理解,也不為其掌控。野蠻部族以及從傳說中沙漠的邪靈惡魔都等著要折磨那些越過嘉峪關高牆而來的商旅。那些旅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踏上的土地與中亞地區不論是在種族、文化與地理等一切都有共通之處,卻與他們剛剛離開的中國毫無相同之點。 \n駐防在中國最遠邊界得要忍受極大的孤寥感,這就等同於英國在18世紀初期,派駐到澳洲新南威爾斯省植物灣(Botany Bay)看管罪犯的部隊,一個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方。即便到了現在,當你從牆垛間往外凝視,很輕易地就能理解到當時軍士們的恐懼感。長年席捲甘肅的大風颳起塵土,總給人聯想起不祥之兆,也使得暴露其間的人們對這片了無生機的景色感到憂傷。 \n \n甘肅的這片沙漠依然與過去一樣無情,只有緩緩起伏的沙丘與岩塊。這片沙漠從西元4世紀起被從中開闢出一條道路,現今則有條直達鄰省新疆的鐵路,也是目前中華帝國的最西疆域。 \n不過從碉堡望出的景致依然亙古不變:往北望去,是分隔了中國、蒙古還有戈壁沙漠(Gobi Desert)的北山山脈(Beishan Mountains),它在細膩而不同的棕黃色色調間不斷變換;南方則是有著祁連山(Qilian)在守護的西藏高原(Tibetan Plateau)。 \n在帝制時期的中國,甘肅省是中國的邊疆省分,其三方都被過去以及未來的敵國所環繞。嘉峪關依然是非正式的內部邊界,因而成為我進行中國邊陲之旅的理想起點。 \n漢人占了中國92%的人口數,外面的世界認為他們是「中國人」。此處也是中國漢人從中心往西部地區進行殖民征服的起點,越過此點之後,漢人就不再是主要的人口族裔,他們也必須和那些不願意成為中國公民的少數民族一起生活。 \n中國境內占不到8%的非漢族人口數大約是1億,他們分屬於55個官方承認的少數民族,主要散布在邊界地區,幅員之廣幾乎涵蓋了中國2/3的領土,其中大部分還是到了近代才被納入版圖。此外,大概還有400個左右的少數民族,他們需要被執政的中國共產黨正式承認。 \n自從漢人將生活圈推進到藏人以及新疆維族人的家園起,藏人、維族人就與漢人爭鬥不已。1921年甫草創的中共即不滿國民黨的統治,當時中共承諾在掌權之後,少數民族將擁有民族自決的權力,甚至還能夠選擇脫離中國。 \n對中國人來說,少數民族簡直就是個謎。他們活在遠離漢族核心區域幾千公里之外,居住在地形極端之處:如西部和北部荒遠的沙漠、西南的熱帶叢林,以及像是西伯利亞針葉林覆蓋的中國東北。他們說著不同的語言,信奉一些被中共視為迷信的宗教。 \n這些連結肯定造成中國偏遠的邊疆對於國籍觀念混淆不清──個人所持護照的重要性,遠不如他原本的民族特性。這也使得「邊界地區歸屬於誰」註定反覆無常。這些地區也正是中國俗諺中「天高皇帝遠」之地,意味著北京無力能掌握當地人,而且他們也不歡迎北京的影響力。 \n當我在1988年首度造訪中國時,有股念力驅策著我探索這些偏遠地區,以及去認識世居於此的當地人。打從我看到一張「中土之國」(Middle Kingdom)地圖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心要前往喀什(Kashgar)。那裡是昔日絲路(Silk Road)傳說中的補給站,位於新疆西部的亞洲核心點上。 \n我從香港出發,一路搭著火車和巴士朝西前進,花了6個星期之久才好不容易到那裡。 \n \n在1980年代初期,中國開始對外國觀光客開放。從我留著連鬢鬍鬚與鬍渣、到太陽眼鏡與牛仔褲來看,在在顯示出我是要前往新疆,因此一路上要避免側目是不可能的事。連走在這些無名小鎮的街上,後面都會跟著當地居民,不然就是默默地圍在你四周,或是在吃飯時一直盯著你。這時我開始渴望成為無名小卒。 \n一直到我抵達新疆東部,保有中國境內最高溫紀錄的沙漠城鎮吐魯番(Turfan)時,我才發現自己並非是此地唯一可辨識的外國人,這裡的住民外貌大異於漢人,主要族裔是維吾爾族(Uighur):他們是新疆土生土長的穆斯林族裔,祖先來自高加索和中亞地區。(待續) \n

  • 長城過半嚴重損毀 洋清潔工心急

     「不論是重建還是修復,長城保護面臨的最大困難,是我們缺乏有關長城的教育和研究。北大、清華應該有研究長城的課程。」堅持在長城撿拾垃圾18年的「洋清潔工」威廉.琳賽建議,大陸高校應開設有關長城的專業課程,增加民眾對長城的瞭解。 \n 據北京市文物局統計,北京域內長城約超過半數已處於嚴重損毀甚至瀕臨消亡的狀態。截止到2015年底,還有89.5%的長城需要修繕。 \n 1956年,11歲的英國初中生威廉.琳賽在一幅世界地圖上看到了中國的長城。從那時起,威廉便萌生了從長城這頭走到長城那頭的夢想。這一路,讓他走了近30年。 \n 1987年,威廉來到中國,徒步沿長城從嘉峪關走到山海關,歷時78天。在這趟旅途中,長城的奇觀讓他震撼。「我覺得我應該對長城有所回饋,我得做點兒什麼回報長城和中國。」 \n 於是,1998年後的每一個周末和節假日,威廉帶著一群群關心長城的志工,開始了在長城上義務撿垃圾的活動。一撿就是18年。 \n 「我今年60歲了,半生待在中國,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長城上,我不是三分鐘熱度。」 \n 威廉認為,長城的垃圾問題只是冰山一角,缺乏關於長城的教育和研究,是目前長城保護面臨的最大困難。他建議在大陸高校開設長城研究的專業課程。「這些研究不應該只是歷史的,而是多方面的,綜合研究。它不應該是枯燥的,而是有意思的。」

  • 挑戰天下第一關 都郁晴摘銀

    挑戰天下第一關 都郁晴摘銀

     第9屆中國嘉峪關國際鐵人三項賽落幕,來自台灣的女子選手表現出色,尤其是現年17歲的美少女都郁晴膽識十足,以1小時16分38秒勇奪青少女組半程賽亞軍;就讀花蓮高中的雙胞胎姊妹花彭璟喻與彭璟晴不甘示弱,也分別名列青少女組第4名(1小時18分06秒)、第5名(1小時23分33秒),至於混合接力組都郁晴、蔡曜宇、彭璟喻、駱政彥等人聯手獲得第6名。 \n 高雄市文山高中游泳隊出身的都郁晴、姊姊都郁婷目前都是亞運國家隊培訓選手,都郁晴從小活發好動,2009年首次參加苗栗鐵人賽,當時即突破個人極限完成比賽,此次能幫助中華隊拿到銀牌讓她感動不已。「游泳是我的強項,但自由車和跑步兩項仍需加強,希望有朝一日能在國際舞台奪取佳績。」都郁晴笑說。 \n 中華民國鐵人三項協會表示,此次共有13個國家與地區近400位選手參賽,嘉峪關地勢險要,被稱為「天下第一關」,當地海拔高,空氣乾燥稀薄,比賽時氣溫約攝氏16至18度、水溫僅22度,有些選手鼻子、口腔因為太乾燥而流血,比賽難度非常高,都郁晴能脫穎而出相當難得。

  • 嘉峪關

     你可以想像嘉峪關有著一座可以貼近狎玩的冰川,存在著魏晉年代的畫像磚墓嗎?還有戈壁灘的亂石可以變身雕塑,駱駝毛也可成為畫作,這些塞外風情讓人驚艷。 \n (文接B2版) \n 墓室全以磚砌而成,層疊的磚有印紋方形磚、長方形磚、雕刻磚、畫像磚等,墓門砌成拱門狀,墓頂為符合力學、接近半圓形的多邊三角形,墓室的前室、中室和後室以低矮的甬道相連,一室比一室小和矮,肥胖和中廣身材的遊人要通過,有點辛苦,但絕對值得。 \n 墓室裡的磚畫是一磚一畫,也有以連續幾塊磚組成的連環畫,這些磚畫雖有所褪色,但色彩依舊鮮豔,筆法簡練,形象鮮活,磚壁畫內容取材於當時的現實生活,反映農耕、養殖、採桑、宴客、軍事操練和狩獵,以及婢僕的雜役和墓主人奢侈豪華的享樂生活,為瞭解魏晉時期庶民生活和繪畫藝術的絕佳素材。 \n 祁連山出夜光杯酒 泉 鋼 鐵 釀 美 酒 \n 唐代詩人王翰的一首「涼州詞」:「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讓台灣遊人對「夜光杯」滿溢憧憬,愛不釋手;以祁連山玉精雕細琢而成的「夜光杯」,色澤黑如烏漆,墨綠似翠,紋飾天然,杯薄如紙,內外平滑,玉色透明鮮亮,由於帶有微鐵成分,用其斟酒,酒味甘甜香醇,杯中酒還似有光彩流動,在嘉峪關有許多「夜光杯工藝公司」不僅可以參觀製作過程,也有一般檔次與精品級的夜光杯可採購。 \n 嘉峪關現在已經有葡萄美酒了,由因它而建市的「酒泉鋼鐵集團」生產,宣傳部長說:「嘉峪關的戈壁灘千百年來沒經過開墾,又因氣候乾燥、早晚溫差大、日照強又無病蟲害,適合種植葡萄釀造葡萄酒。」因此酒鋼進口了最好的葡萄,釀出「紫軒」品牌的各種美酒,買了夜光杯後,不要忘了享受一下兩者合一的豪情和浪漫氛圍。 \n 砂石製作風雨雕駝 絨 沾 黏 成 畫 作 \n 戈壁灘凌亂、不規則、毫無價值的石頭,竟然被一位叫盛愛萍的藝術家,廢物利用製作成「風雨雕」藝術創作畫。戈壁灘上的石頭長年經風刮雨刷,只留下硬的部分,把這些石頭依其形狀黏貼成仕女、百鳥等畫作,不僅讓她獲得專利,也奪得掌聲和財富。 \n 盛愛萍創作的四條幅「梅蘭菊竹」、由於石材的構思和取得繁瑣,賣得相當好,其他的「百美圖」、「百子圖」等也都很叫座,小的風雨雕只要20元人民幣即可帶回家欣賞,「梅蘭菊竹」要價4000元人民幣,「百美圖」則要9000元人民幣;這裡也可以買到「沙漠玫瑰」,50元人民幣即有。 \n 駝絨畫是嘉峪關藝術家們創造的一種全中國獨一無二,帶有西部風情的畫種,它利用駱駝各部位不同顏色的毛鬃,依濃、淡、薄、厚 ,疏密有致的貼在一塊紙板上,塑造出的牛、駱駝、八駿圖等藝術品,各個神采飄逸,栩栩如生,給人一種奇異而新穎的美感。作品內容有畫鳥、山水、動物,具相當高的觀賞價值。 \n 峪固族燒殼子宛 如 炸 花 捲 \n 固族傳統飲食中較具民族特色的食品種類主要有手抓羊肉、烤全羊、酥油奶茶、燒殼子等。「燒殼子」是峪固族的傳統麵食,由一種特製的鐵盒子燜烤而成的麵團餅;到峪固族氈房時,族人正在將鐵盒子上、下、裡、外用乾麥草煨燒,等鐵盒子滾燙後再將麵團擺進盒裡闔上,盒子上以麥草灰燼覆蓋,盒子下繼續燒麥草,20分鐘後即大功告成。 \n 由於麵團在鐵盒子的受溫均衡,燜烤出來的「燒殼子」通體金黃,色澤引人垂涎,而以圓形層層包裹的外觀,形似炸花捲,吃起來外酥內軟,香氣四溢;以此方式烤出來的主食,還有大如臉盆的麵餅,一樣金黃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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