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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中國文學的搜尋結果,共882

  • 世界最大單口徑射電望遠鏡「中國天眼」正式開放運行

    世界最大單口徑射電望遠鏡「中國天眼」正式開放運行

    世界最大的單口徑射電望遠鏡(電波望遠鏡)、被譽為「中國天眼」的國家重大科技基礎設施——500米口徑球面射電望遠鏡(FAST),11日在位於貴州平塘的FAST台址順利通過大陸國家驗收,正式開放運行。

  • 淚別小太陽 林良逝世

    淚別小太陽 林良逝世

     永遠的小太陽、兒童文學大師林良,23日上午7時在家中過世,享耆壽96歲。林良生前仍筆耕不輟,每周仍固定在《國語日報》寫專欄〈看圖說話〉,至今50餘年,如今終於歇筆,不少作家在網路上感到惋惜。 \n 林良三女、《國語日報》主編林瑋表示,父親10月6日才剛過生日,與文友同聚,之後話變比較少,身體漸趨衰弱,昨天半夜三四點家人還幫父親翻身,確定他身體狀況,今天早上就發現父親已在睡眠中安詳離世。 \n 林瑋表示,父親2016年一度小中風住院,之後十分認真復健,身體狀況慢慢恢復,「他愛寫作,年紀大了還是不願意推掉專欄,當時甚至一口氣寫五個專欄,一周見報八次。」由於近來身體衰弱,〈看圖說話〉改由父親口述,她負責記錄,今天的國語日報上才刊出這周的〈看圖說話〉,最後一次將在下周一刊出。 \n 林良一生奉獻給兒童文學,以筆名「子敏」發表散文,以本名為小讀者寫作兒童文學,著作和翻譯作品多達兩百冊,描寫家庭生活的經典散文《小太陽》歷久不衰,其中的「小瑋瑋」正是三女林瑋,是台灣讀者最溫暖的閱讀回憶。 \n 林瑋表示,在創作中,父親總覺得孩子在小的時候應該快樂無憂,心裡才能儲存比較多正能量,「他覺得自己因為有個快樂幸福的童年,後來經歷戰爭、逃難,才能不帶怨恨的正面看待人生際遇,有勇氣面對人生中的挫折。因此孩子們需要這樣正向、鼓勵的愛去滋養,讓他在成長茁壯時,能面對往後的人生挑戰。」 \n 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榮譽教授林文寶曾以「溫良恭儉讓」描述林良,他表示林良擔任國語日報主編、社長期間,編輯出版許多重要兒童文學作品,1970年代出版的《淺語的藝術》,啟蒙了台灣的兒童文學寫作。 \n 林良最推崇中國兒童文學先驅豐子愷,因為他從生活中取材,他的作品、畫,大人、小孩都喜歡。林良本身也以此為寫作標杆。他生前曾說,兒童文學作家的心中有兩種兒童,一種是「我要為兒童寫作」的概念式兒童,一種則屬於親情的,一個個實實在在、有名字的兒童。他和豐子愷一樣,心中都有這樣實實在在的兒童朋友,也是他寫作動力。

  • 永遠的小太陽林良歇筆 最後一次看圖說話下周刊出

    永遠的小太陽林良歇筆 最後一次看圖說話下周刊出

    永遠的小太陽、兒童文學大師林良,23日上午7時在家中過世,享耆壽96歲。林良生前仍筆耕不輟,至今每週仍固定在《國語日報》寫專欄〈看圖說話〉,如今終於歇筆,不少作家在網路上感到惋惜。 \n \n林良三女、國語日報主編林瑋表示,父親2016年小中風之後,認真復健,身體狀況慢慢恢復,10月6日才剛過生日,與文友同聚,之後話變比較少,今天早上發現他已在睡眠中安詳離世。她表示,近來父親身體漸趨衰弱,〈看圖說話〉改由父親口述,她負責記錄,今天的國語日報上才刊出這週的〈看圖說話〉,最後一次將在下週一刊出。 \n \n林良一生奉獻給兒童文學,慣以筆名「子敏」發表散文,以本名為小讀者寫作兒童文學,著作和翻譯作品多達兩百冊,描寫家庭生活的經典散文《小太陽》歷久不衰,是台灣讀者最溫暖的閱讀回憶。 \n \n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榮譽教授林文寶以「溫良恭儉讓」描述林良,他表示林良擔任國語日報主編、社長期間,編輯出版許多重要兒童文學作品,一九七○年代出版的《淺語的藝術》,啟蒙了台灣的兒童文學寫作。 \n \n林良最推崇中國兒童文學先驅豐子愷,因為他從生活中取材,他的作品,畫,大人、小孩都喜歡。林良本身也以此為寫作標杆。 \n \n林生前說,兒童文學作家的心中有兩種兒童,一種是「我要為兒童寫作」的概念式兒童,一種則是屬於親情的,一個個實實在在、有名字的兒童。他和豐子愷一樣,心中都有這樣實實在在的兒童朋友,這也是他至今寫作不斷的動力。

  • 遲來40年 三毛《撒哈拉歲月》終有英譯版

    遲來40年 三毛《撒哈拉歲月》終有英譯版

     許多華文經典作品對華人而言耳熟能詳,卻遲至近年,才終於因為版權交易市場的發展而推入國際市場,像是金庸的武俠小說,到2018年英國出版《射雕英雄傳》,才終於打入英國市場。作家三毛經典的《撒哈拉歲月》(原書名《撒哈拉的故事》),也是遲了40年才被歐美讀者看見,2016年起售出西班牙、英國等9國版權,出版西班牙文版後,今年11月終於出版英國譯本,明年一月也將在美國出版。 \n 《撒哈拉歲月》英譯本的推出,更讓美國《紐約時報》為三毛特地在「被忽視的逝者」專欄寫了一篇遲來的訃聞,以〈「流浪作家」三毛:撒哈拉、愛情和死亡〉(原文:Overlooked No More: Sanmao,”Wandering Writer”Who Found Her Voice in the Desert)為題,悼念1991年過世的三毛。 \n 在三毛英譯本推出的背後,負責代理三毛作品全球版權的,就是光磊國際版權公司。譚光磊表示,2015年時皇冠出版社將三毛作品版權交由他負責,他又在當年的德國法蘭克福書展正好和對三毛作品有興趣的西班牙出版社接上線,「西班牙出版社的編輯曾來台學中文,表示當時讀過三毛的作品,非常喜歡,進入出版社工作後,就想把三毛的書引介到西班牙。」 \n 譚光磊表示,後來才知道,因為三毛作品文字淺顯易懂,不少來台學中文的外國人都曾讀過。英譯本則是一位住在美國的華裔譯者翻譯,也是因為來台學中文時讀過三毛,非常喜歡,因此主動提供試譯,「有了英文試譯,加上已經售出西班牙版權,英文版、荷蘭、挪威、義大利等出版社都有興趣出版,目前已經售出9種語言的版權。」 \n 這些作品的翻譯費用,是向文化部申請翻譯補助。類似韓國的「韓國文學翻譯院」、荷蘭補助翻譯的「荷蘭文學基金會」、挪威的「挪威文學外譯計畫」(NORLA),台灣目前負責書籍外譯的推動單位是文化部和台灣文學館,由台文館針對經典和學術通路,文化部則負責商業出版的翻譯補助。 \n 現代華文作品外譯的起源,可追溯到1970年代,作家齊邦媛陸續推動《中國現代文學選集》、參與《台灣現代華語文學》等英譯計畫,《中華民國筆會季刊》也曾陸續翻譯短篇小說、散文及新詩。 \n 1990年代起,當時的行政院文建會推動「中書外譯」計畫,2010年移交台灣文學館。據文化部統計,自70年代以來翻譯出版相關補助計畫至今已補助429件。

  • 數位閱讀成風潮

    數位閱讀成風潮

     5G萬物互聯的特性將使「萬物皆可為媒體」,車聯網、穿戴式設備、智慧家居等都可能成為閱讀的載體,各種終端閱讀設備間也能實現無縫切換。 \n 在大陸電子書平台「微信讀書」、「網易雲閱讀」到「咪咕閱讀」等各類應用軟體的推動下,數位閱讀正深入大陸民眾的生活。隨著5G商用牌照發放,虛擬實境(VR)、人工智慧等技術的應用,數位閱讀的應用場景和用戶體驗將獲得提升。未來,數位閱讀將進入高速發展期,吸引更多用戶。 \n 人民網報導,據「2018年度中國數字閱讀白皮書」(簡稱白皮書)顯示,2018年,大陸數位閱讀整體市場規模達人民幣(下同)254.5億元,年增19.6%,仍處於較快增長期。其中,大眾閱讀市場規模占比逾九成,是產業發展的主要力量。 \n 觀察投資市場,2018年數位閱讀產業的融資數量共57筆,融資金額呈現增長趨勢,達到70.3億元,顯示數位閱讀產業依然受到資本市場青睞,且具有較大的發展空間。 \n 去年人均閱讀量12.4本 \n 目前,手機應用商店中的各類數位閱讀軟體種類多元,也給予用戶更多的讀書選擇,得以擺脫時間、空間的限制,讀者隨時隨地都能夠透過螢幕閱讀。 \n 此外,用戶規模也印證數位閱讀的蓬勃發展,2018年,大陸數位閱讀用戶總量達到4.32億,人均數位閱讀量達12.4本,人均單次閱讀時長達71.3分鐘。 \n 據白皮書顯示,近70%的數位閱讀用戶認為現今的數位閱讀內容品質有所提升。2015年,數位內容創作者僅有480萬人,2018年已增加到862萬人。隨著專業作者培訓班出現,進一步提升創作者的寫作水準,推動優質內容創作。 \n 近年來,大陸有不少優質網路文學被改編為影視劇及電影,影視劇及電影走紅又促使網路文學付梓,紙本書籍陸續出版。優質的數位閱讀內容更打入海外市場,目前已有超過500部網路文學作品被翻譯外銷。海外中國網路文學網站日活躍用戶逾50萬人,日均訪問量超過500萬人次。 \n 聆聽有聲書 還能選聲音 \n 隨著數位閱讀產品品質提升,也刺激讀者的付費意願。據白皮書統計,2016至2018年,大陸數位閱讀用戶的電子書付費意願持續提升,2018年達到66.4%。其中,有68.7%的電子書用戶願意付費20元以上。值得注意的是,在眾多付費閱讀產品中,有聲書內容特別受到讀者歡迎,「聽書」逐漸成為時尚風潮。 \n 另外,人工智慧(AI)技術也有望幫助有聲書市場高速成長。隨著語音合成、情景辨識等AI技術日趨成熟,甚至有聲書節目的一切語音播報資訊都能得到整合,進而實現智慧配對與處理。 \n 此舉意謂著,用戶在聆聽文章朗讀時,能夠選擇自己的聲音偏好。如此一來,有聲書內容的成本降低,產品數量會快速增加,更好的用戶體驗將帶動大陸新興閱讀市場,特別是有聲書市場的規模化發展。

  • 陸首創科幻研究院 引領產業鏈

    陸首創科幻研究院 引領產業鏈

     大陸首個科幻研究院「中國科幻研究院」近日在四川成都誕生。由四川大學與四川省科學技術協會聯合創建,四川大學文學與新聞學院、四川省科幻學會和《科幻世界》雜誌社負責具體實施。川大文新學院院長李怡在成立儀式上表示,該研究院將以開闊的視野,在各種可能的方向上努力推動中國科幻文學與科幻文化的發展。 \n 南方科技大學教授吳岩一直在科幻研究領域耕耘。同時,一些年輕的科幻愛好者甚至是科幻作家,也進入了學術圈,並將科幻作為他們的主要研究志趣。 \n 提供切磋武藝平台 \n 2003年,吳岩與王泉根等北京師範大學教師在該校首次開設科幻文學碩士方向;2015年,他又招來了科幻文學方向的博士生。 \n 業內人士認為,中國科幻研究院或許能為門派混雜的科幻研究江湖提供一個「切磋武藝」的平台。等於是從一出生就背負著多重期許。在吳岩看來,國內的科幻研究並沒有形成共同體,很多時候,不同派別的人在自說自話。科幻研究者、南方科技大學科學與人類想像力中心訪問研究員三豐指出,科幻是個內涵很豐富的詞。它是一個文學類型、一種文化現象,也是一種思維方式。圍繞科幻,可以有非常多不同的研究角度。 \n 高校協助企業共贏 \n 姜振宇是大陸首位科幻文學博士生,他是吳岩的學生,畢業後去四川大學,並成為中國科幻研究院的主要牽頭人之一。他說,不同理論背景的人都在談科幻,有必要搭一個理論平台,做一些體系建設,「讓跨學科的研究者們一起來搞清楚,我們說的科幻究竟是什麼」。 \n 高校與地方合作是這所科幻研究院的關鍵字之一。但姜振宇認為,科幻文學在以一種幽微的方式塑造社會,而這所位於高校的研究院,也應該和現實對話,在科幻產業鏈中發揮作用,通過調研和報告,為本地的政策制定給出參考,為產業發展做出引導。如研究院可以幫助四川乃至全國的科幻類小微企業,打造出類似「科幻迷創業手冊」實用指南。 \n 吳岩說,高校能和地方形成合力,對城市的發展可以產生直接的支援作用,這是一種共贏。

  • 「旺旺.時報文學獎」新詩組首獎宇秀 旅居海外詩啟蒙自台灣

    「旺旺.時報文學獎」新詩組首獎宇秀 旅居海外詩啟蒙自台灣

    獲第40屆「旺旺.時報文學獎」新詩組首獎,旅居海外多年的作者宇秀直言,在自己大學正汲取各美學經驗的年代,便開始接觸台灣的詩,「當時就感覺台灣的詩在美學上比同時期大陸以宣傳為主旋律的詩歌高出很多,也特別合於自己心意。」 \n \n以台灣的詩作為自己成長背景的養份,宇秀對於洛夫、瘂弦,余光中等台灣詩人如數家珍,「近日甫過世的流沙河先生,80年代率先向大陸介紹了台灣詩人及詩作。」移民20年,宇秀在海外更有機會直接與洛夫、瘂弦交流,過去宇秀的一些作品集如《一個上海女人的下午茶》等,也獲前輩詩人贈推薦序。她直言:「中國百年新詩傳統,在49年後已轉道台灣,在我看來這一支流發展並延續了中國詩歌傳統。」 \n \n以〈下午有這樣一件旗袍〉獲本屆「旺旺.時報文學獎」新詩組首獎,宇秀表示「詩既是日常的累積,也是偶然得之」她回億此詩創作當下「一個夏日的日常午後,女兒正在練琴,天很藍,讓人想到了很多事,從自己想開始做瑜珈,到自己和媽媽的旗袍…..像電影場景般在眼前」。 \n \n「阿茲海默盜走了她所有記憶」在宇秀的詩中透出自己對生命短暫,對時間飛逝的感嘆。新詩組評審之一的唐捐表示,此詩除了以尋常的語彙卻經營出獨特的語言風格,另有故事性作為基礎的舖墊而骨肉完整,宇秀自言在此詩中,故事的線索有自己、年輕的媽媽、年老的媽媽等不同時空的對象,整體而言都是訴說有限時間中努力的生命姿態。

  • 時報文學獎得主回娘家系列-紙上風雲( 下)

    時報文學獎得主回娘家系列-紙上風雲( 下)

     高信疆主編《人間副刊》,陳映真創辦《人間雜誌》,功在報導文學推展;台灣文學館的報導文學特展以「看盡人間事」為主題,並呈現了高信疆、陳映真的影像、行跡,隱含向「兩個人間」致敬。 \n 許多報導文學寫手、報導文學獎出身的「夢幻講師」,在報導文學創作班講台上,對這個文類的界定、寫作方法,形成眾聲喧嘩;那麼,以學術研究身分,寫出《台灣報導文學概論》一書的楊素芬,又是怎麼看待報導文學?她在〈台灣報導文學發展觀察〉課程中,述及「報導文學介於文學與報導間,文學本身即有其弔詭性,屬於想像,而報導文學則強調真實」;關於寫作方法,她提出四個面向,「向新聞學借火」、「向歷史學求佐證」、「田野調查找線索」、「照相攝影窺真相」。 \n ■真實的魅力 \n 走過漫漫的旅程,台灣的報導文學定義,仍在「報導」與「文學」間游移;視角伸及大陸的「報告文學」又是那番風景? \n 2002年11月,在龔鵬程召集、陳信元(1953~2016)策畫下,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今佛光大學),與中國作家協會、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在台北市立圖書館國際會議廳,首開「兩岸報導(告)文學的發展研討會」,主持會議的學者有李瑞騰、何寄澎、陳義芝、沈謙,參與討論的報導文學研究者陳信元、楊素芬、吳正堂之外,兩岸各推報導文學作家代表對話,台灣有黃春明、李利國、藍博洲、瓦歷斯.諾幹、楊樹清等人,大陸有張勝友、喬邁、田珍穎、何建明、劉元舉、涂懷章、長江、胡殷紅等人,國家圖書館為配合活動,特別編印《海峽兩岸報導文學選刊》及書展。 \n 研討會上的開幕專題演講,原係邀請陳映真談〈台灣報導文學的歷程〉,也交出講稿了,因故到不了,改由老友小說家、拍過紀錄片的黃春明以「淺談台灣報導(告)文學的本質」為題代打,細數台灣報導文學的脈絡、發展軌跡;佛光大學校長龔鵬程比較、分析兩岸「報導文學」與「報告文學」的分類,指報導文學是一種新的文學類型,在中國正式興起於三O年代以後,「七O年代中期,台灣報導文學在內外政治、環境的變遷下,迅速崛起,再經媒體推波助瀾,造就了一批批報導文學作家」,「大陸在七O年代末新崛起的報告文學,早已自新聞性的通訊、報導、調查報告、速寫等形式中脫穎而出,成為一種獨立的文學類型」。 \n 研討會上與會者的報告題目,台灣:吳正堂〈走向新定位的台灣「報導文學」〉,李利國〈台灣報導文學的特色與未來〉,瓦歷斯.諾幹〈親近或者疏遠:我的報導文學創作經驗〉,楊樹清〈衝破海峽中線:「被遺忘的兩岸邊緣人」之後〉,藍博洲〈人間正道是滄桑:一個報導文學寫作者的體驗與期待〉,楊素芬〈報導文學存在的問題與末來發展〉;大陸:喬邁〈雙重衝擊,三向分流〉,田珍穎〈真實的魅力〉,何建明〈新世紀報告文學創作的興衰將取決於作家對動感時代的感覺和把握〉,劉元舉〈我們進入了閱讀的真實時代〉,涂懷章〈對報告文學真實性原則的再認識〉,長江〈我們為甚麼要寫報告文學〉,胡殷紅〈就這樣滿目荒沙、濁流滾滾地跨進21世紀?〉 面對兩岸報導(告)的發展與未來,著有《幌馬車之歌》、《天未亮》等報導文學集的藍博洲慨歎台報導文學出現了「斷層現象」,「因為社會不再提供報導文學的物質條件了」,「如果我們還期待台灣的報導文學還有第三波熱潮出現,那麼,首先我們還得提供報導者從事生產的物質條件罷!」著有《青銅少女》、《亂世影》等報告文學集的喬邁,亦觀察到報告文學的發展隱憂,「市場決定產品,人們的精神生活滑向平庸和浮躁時,便有相應的文化產品滿足他們的需要,嚴肅的報告文學作家和作品只能退避三舍。」 \n 就在2002兩岸召開報導文學會議的同一年,台灣有了報導文學讀本,向陽、須文蔚編選的《台灣現代文學教程:報導文學讀本》,由二魚文化出版。 \n ■寫盡人間事 \n 擺盪在「報導」與「文學」間,長期被視為「邊緣文類」的「報導文學」,2014年6月進入了國立台灣文學館展出。主題為「冷眼熱心,寫盡人間事」的台灣報導文學特展,是國立台灣文學館首次以報導文學作為策展主題,「呈現自清領時期至21世紀以來台灣報導文學的發展,看作家們遭遇新聞事件及歷史變化的重要時刻,如何以冷眼熱心寫盡人間事?」 \n 展覽也揭示出:1945至1960年代,台灣結束殖民歷史,卻捲入反共浪潮與威權肅殺的白色恐怖氛圍,此情境不利於報導文學發展,作家們改以柔性的書寫手法,使得此時期的報導文學成果見證歷史發展軌跡,有如「冰山下的伏流」;直至1970年代,高信疆在《中國時報》副刊開闢「現實的邊緣」專欄,大力提倡鄉土文化,並將報導文學列入「時報文學獎」的獎項之一,對台灣戰後報導文學的推展發揮了關鍵性的影響力;接續是陳映真於1980年代創辦《人間》雜誌,雖然只發行47期,但其所標舉的人道主義、對邊緣弱勢及底層人民的關注,卻深刻影響台灣紀實攝影及報導文學的發展。 \n 高信疆主編《人間副刊》,陳映真創辦《人間雜誌》(高信疆一度出任總編輯),功在報導文學推展;台灣文學館的報導文學特展以「看盡人間事」為主題,並呈現了高信疆、陳映真的影像、行跡,隱含向「兩個人間」致敬。 \n 開幕記者會上,報導文學作家古蒙仁、陳銘磻、心岱、鍾喬、鐘俊陞與攝影家蔡明德、林柏樑、鐘永和、陳文發等人共聚一堂,如同一場報導文學群像的同學會,又在下午舉行「台灣報導文學面面觀座談會」,暢談報導文學的時代意義,以及透過文字及影像的力量,促成社會乃至政策的改變與進步。 \n 展覽與聚會中,以〈黑色部落〉獲首屆時報報導文學獎的作家古蒙仁,捐出他的手稿及筆記;作家、劇場導演鍾喬,追憶他當年如何深入現場採訪「反杜邦」、「關心無殼蝸牛」,傳達社會被壓迫者心聲,企圖用文學的力量改變、改造社會;陳銘磻報導原住民部落的〈最後一把番刀〉,心岱控訴生態浩劫的〈大地反撲〉,先後得到時報報導文學獎,他們也分享了採訪、寫作的心路歷程。 \n 除報導文學的文本展示之外,現場也播放由導演吳乙峰拍攝的紀錄片《月亮的小孩》,有關白化症患者的故事,始於廖嘉展在《人間雜誌》的發掘、報導,刊登後再由時報出版,引起社會廣大迴響,甚至促成第一個白化症患者聯誼自救會的出現。 \n 展場一角,也展示了我獲得《中國時報》與《聯合報》報導文學獎的作品、手稿及著作;其中1997獲聯合報報導文學首獎的作品〈被遺忘的兩岸邊緣人〉,間接催化了五年後的金馬與大陸小三通,報導文學研究學者須文蔚在《台灣現代文學教程.報導文學讀本》評析道,「楊樹清請命下的金門人,終於在2001年1月2日,在小三通政策開放下,可以直航廈門。羈留大陸的老人,也隨著兩岸關係正常化,可以光明正大地踏上故鄉的土地,作為社會運動代言者的楊樹清,贏得了一場勝利,也為歷史留下了見證。」 \n 如果我以報導文學力量結合社會運動、推開政治禁忌之門的〈被遺忘的兩岸邊緣人〉是一場勝利,那麼,接下來的,文類的「非主流」終於晉入「主流」,諾貝爾文學獎首次出現了報導文學作家得獎。這是一場報導文學書寫者更大的勝利:「中央社斯德哥爾摩8日綜合外電報導:20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今天揭曉,得獎者為白俄羅斯作家亞歷塞維奇(Svetlana Alexievich)。有一半烏克蘭血統的亞歷塞維奇,擅長紀實文學,代表作品有《車諾比的悲鳴》、《最後一個證人》等。」(全文完)

  • 我見我思-中醫與西醫的比較

     當一個中國居民生病的時候,他可以去看中醫或去看西醫,中醫與西醫的優點與缺點是什麼呢? \n 中國的醫學是從數千年的經驗累積來的,西方的醫學是用科學方法發現的。經驗積來的知識有時候也可能比用科學方法發現的合用。 \n 中醫的醫治方法包括服中藥和針刺。筆者在中國長大的時候,家人有病時,會選擇看中醫或看西醫。我的父親認為生某些病時應當看中醫,生另外一些病時應當看西醫,我想很多中國的居民也有同樣的意見。還有一點,如果我們認識一位特別好的中醫或西醫,我們便會去看他,我想很多中國人都會這樣做。 \n 製造西藥與製造中藥的方法不同,西藥的生產方法比較標準。生產西藥的工廠比較有標準,在中國生產中藥的工廠沒有製造西藥的工廠嚴格。結果產出的西藥比產出的中藥有標準。購買中藥也比購買西藥隨便,我記得當我的祖父生病的時候,他自己決定吃什麼中藥,便把中藥寫在單子裡,叫傭人去買。西藥的單子需要一位西醫師才能開。一般的民眾不能去西藥房隨便買西藥。 \n 西醫與中醫的訓練也不同。在美國,醫生的訓練十分嚴格。要當一名醫生,先要大學畢業,畢業後再進醫學院唸三年,然後實習兩年才能當醫生。在中國當一位醫生不需要花那麼多的時間,要當一位西醫,只要在中學畢業以後,進一所醫學院唸六年便可。中國的醫學院是仿效英國的,在英國當一名醫生,只需要在醫學院唸六年便可。 \n 在美國,當醫生的收入比較當一般其他職業的高,美國醫生的高收入是美國醫學會的政策造成的。在一所大學建立一所醫學院需要美國醫學會批准,美國醫學會的一個重要政策是提高醫生的待遇。提高醫生待遇的辦法是把醫生供應的數目減少,美國醫學會把美國醫生的數目控制。因為建立一所醫學院需要美國醫學會的批准,美國醫學會只批准一些少數重點大學建立醫學院。在中國一所大學有權建立任何的學院,包括文學院,理學院,工學院和醫學院。因此美國醫生的供應有限,醫生的待遇便被提高。 \n 根據筆者的經驗,生某些病的時候應當去看西醫,生另外一些病的時候應當去看中醫。當我患傷風的時候,我可以去看中醫或去看西醫。但是當我患盲腸炎時,我只能去看西醫。還有其他的病需要開刀,病人只能去看西醫。 \n 關於配中藥和配西藥,去藥房配西藥需要一位西醫生寫一張配藥的條子。去買中藥,誰都可以去一所中藥店購買。 \n 西醫醫學的原則是當一個人生病的時候,西醫師應當用西藥改變或干預身體的活動。中醫的原則是用中藥來增加病人身體的抵抗力。當身體的某部分不正常時,西醫可以開刀把這部分切去,中醫是不會開刀的。

  • 世界之最 貴州天眼掀旅遊熱

    世界之最 貴州天眼掀旅遊熱

     中國是世界上天文學起步最早、發展最快的國家之一,在世界天文學發展史上占據重要地位。貴州的巨大天眼已可探測宇宙,然而對台灣民眾而言卻很陌生,因此,北京市台灣同胞聯誼會特別策畫於第三屆兩岸媒體文化交流參訪團,前往貴州的「天文小鎮」,實地考察「中國天眼」,以滿足兩岸媒體記者們對於太空的想像和當地發展的努力。 \n 11月採訪團來到貴州,此地除了擁有最多世界自然遺產及世界級美景,還有一個天文基地「中國天眼」,設有全世界最大射電望遠鏡,因此這座「天文小鎮」近年迎來新興天文旅遊熱潮。中國天眼是一座500公尺口徑球面射電天文望遠鏡(英文簡寫FAST),於2016年,在貴州省平塘縣建成,成為全球口徑最大、最具威力的球面射電望遠鏡,也讓中國在相關領域中躍升世界之最。 \n 選址貴州萬裡挑一 \n FAST是中國之最,也是世界之最,它由天文學家南仁東帶領的團隊於1994年提出構想,到2011年動工, 2016年竣工,費時22年時間才打造這座舉世矚目的「中國天眼」。「中國天眼」基於選址方法、索網主動反射面、柔性索結合並聯機器人的饋源支撐這三個中國的自主創新,突破射電望遠鏡工程極限,建成世界最大單口徑射電望遠鏡,其接收面積約有30個標準足球場大小。 \n 為何會選址貴州呢?由於天然的喀斯特地形,可使雨水無法存積,天然與望遠鏡形狀接近山體窪地,可以減少工程開挖量並節省工程造價,若是改由人工開挖的地形,至少需耗費30億人民幣,也不見得能有如此成就。 \n 透過岩體結構、水文情況,並評估貴州之地質災害等因素,經過10餘年精挑細選和實地勘察,現址是從一萬多個備選地點中,脫穎而出。 \n FAST費時22年建成 \n 「中國天眼」費時22年建造完成。首席科學家兼總工程師南仁東將生命中近三分之一的時光奉獻給FAST。遙想1993年,國際無線電科學聯盟大會在日本東京舉行,有科學家提出,在全球電波環境繼續惡化前,人類應該建造新一代射電天文望遠鏡,接收更多外太空訊息。南仁東認為,這對中國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因此大膽發想出「建造新一代射電天文望遠鏡」的想法。「中國天眼」未來有機會發現宇宙中前所未見的天文現象並進而積極發展推進脈衝星自主導航研究與應用目標,期望這個天眼能幫人類找到未知宇宙生命。天文小鎮內的「中國天眼」景區,為避免電磁波干擾「中國天眼」的訊號接收,是禁止手機、數位相機、電腦等任何電子用品入內,若想拍照留念,景區提供傳統相機給遊客出租。

  • 大陸首見 四川大學成立「中國科幻研究院」

    大陸首見 四川大學成立「中國科幻研究院」

    四川大學文新學院「中國科幻研究院」24日宣布成立,成為大陸首所科幻研究院。川大文新學院院長、學者李怡教授在成立儀式上致詞中提到,「這是我們四川大學科幻研究學人的圓夢,也是包括我本人在內同仁的圓夢。」 \n \n包括四川省科幻學會會長經戈、知名符號學家趙毅衡、《科幻世界》副總編姚海軍、南方科技大學教授吳岩,以及日本「中國科幻研究會」會長林久之、歐洲科幻協會主席拉格洛夫、以色利科幻大會秘書長卡什坦等,來自世界各國的科幻作家、科幻研究或教育學者等齊聚一堂,見證此一歷史性的時刻。 \n \n李怡致詞時並表示,「四川大學中國科幻研究院當以務必開闊的視野為基礎,在各種可能的方向上努力推動中國科幻文學與科幻文化的發展。」

  • 未來青少年文學文化公益計劃在京啓動

    未來青少年文學文化公益計劃在京啓動

    北京師範大學課程與教學研究院語文教育創新研究中心、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語文教育研究所聯合主辦,北京師範大學教育學部、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校園文學委員會提供學術支持,中文未來教育與華語未來教育協辦的未來青少年文學文化公益計畫,近日在北京發布,前能提升青少年的文學文化素養。 \n \n大陸知名兒童文學作家曹文軒在主題演講中指出:「文學的根本意義在於為人類提供良好的人性基礎。」他闡述文學在塑造道義觀、營造審美境界、培育悲憫情懷、輸入歷史意識、激發想象潛能、強化說事能力、提升語言文字水準等七個方面的作用,並強調這樣的公益計劃,將在根本上對青少年文學文化素養的提升發揮影響。 \n \n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李敬澤表示,此公益計劃不在於能否寫出多著名的文學作品,而是具有準確的表達與交流的能力,具有對世界的感受力。在當代文學研究會會長白燁看來,當下互聯網的豐富性難以改變,唯一能做的就是打造一個能夠提供經典文學、優秀文學為資源的文本教育平台。 \n \n公益計劃由北京師範大學教育學部課程與教學研究院語文教育研究者易進,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語言教育研究所所長任翔、青年語文教育家竇昕,中國社科院文學所青年學者陳思四人發起,李旭光擔任未來青少年文學文化公益計劃行動辦主任。 \n \n多年深入一線語文教學,易進從當下的中小學語文教育,點出「語文課程是一門學習祖國語言文字運用的綜合性、實踐性課程。工具性與人文性的統一,是語文課程的基本特點。」他認為「將社會教育和學校教育相結合,才能為當代青少年獲得優質的文學文化教育帶來更多的可能性。」 \n \n作為一個出身於文史世家的青年語文教育者,竇昕以「夢想」為主題表達發起此公益計劃的初心,期許為當下的語文教育和青少年文學文化素養的提升尋找多一種可能。 \n \n北京師範大學教育學部部長朱旭東在開幕式上致詞指出,期望此公益計劃能夠與北京師範大學教育學部「APLIC教育領袖人才培養模式」結合,以培養具有扎實的學術基礎(Academic)、豐富的實踐能力(Practical)、赤誠的教育之愛(Love)、寬闊的國際視野(International)和不竭的創新精神(Creative)的「APLIC教育領袖人才」為目標,為頂尖人才的發展奠定堅實基礎。

  • 微小品,一葉書

    微小品,一葉書

     請永遠做個詩人,即使是寫散文的時候。--波特萊爾1821~1867 \n 如今是半個世紀前的遙遠回憶了,臺北陽明山文化大學(彼時校名:文化學院)猶若無血緣的文學母親,詩人散文家胡品清教授寄給我志文版,翻譯的散文詩《巴黎的憂鬱》Le Speleen De Paris在扉頁上題著波特萊爾的一行文字;法文原譯者的她想是勉勵年方二十,初習文學以散文作題之我,在散文寫作裡,也要有詩的美麗。 \n 此刻是半世紀後的倦眼回眸了,六十本著作,涵括多數散文,少量小說,稀微的詩集和漫畫……還是著重在幾達一生所思所想的散文專志,那是我手寫我心的虔真與純淨;少時的風花雪月,中年期的革命呼喊,晚秋歲月的歷史索引。六旬前夕以:「臺灣百年情書」無比壯闊意志,極力完成的長篇散文八則合一書的《遺事八帖》2011年6月聯合文學初版。彷彿是自以為是的最後一本書……。 \n 大散文以百年臺灣歷史作題,每則萬言的巨幅書寫,那時的確抱持著決絕地生命無常的悲願,似乎留下這本書,也許六十歲不久就因病發而猝逝,也就心甘情願了吧?怎知好死賴活的只是長年坐姿不良的書寫和閱讀,自然而然的,骨刺突生,猶若宿命般必然承受的:文字天譴。 \n 大散文《遺事八帖》後小手紀《歲時紀》的試筆實驗過後,安心的自許,就回返尋常的散文形式吧。往後自然自在的遂印行有鹿文化版《最美的是霧》,聯合文學版《夜梟》、《酒的遠方》。就在六十六歲生日前後,不諱言真的是老了,逐漸退潮於文學,總是樂觀其成於新世代文學人,創新如繁花怒放的大植物園;祝福年輕的好筆,自始祈盼。 \n 文學交誼一生,我領悟各方的詭譎、造神、爭逐、幫派、師徒……。美麗的文學何以如此多端?孤獨不必憂鬱,一個人靜靜書寫最宜,不必像政客,虛與委蛇。 \n 極短篇。應該來自於日本文豪:川端康成獨創的:「掌中小說」吧?臺灣的爾雅出版社發行人、作家隱地先生在八十年代,就實驗過以「極短篇」系列印行的小說集,非常清楚的延引:「掌中小說」的初時創意,也是致敬--川端康成。 \n 一萬字說百年歷史,三百字寫生命感思,孰重孰輕?異中求同的文學塑造形式,好文字三言兩語,俗文學徒寫百萬字都不值得……中國:《紅樓夢》、俄國:《戰爭與和平》,再怎麼激勵自我,這兩本書還是翻讀幾頁,倦而掩卷,看不下去。 \n 這虛幻的社會多的是,眾說紛云。 \n 所謂:經典。讀不下去,棄之可也。 \n 十二年前的橫式筆記本,一直靜默擱在書桌左側下方的隱密角落,靛青色封面都微現褐斑藻意;自問:那麼昔時,買兩本筆記冊所為何來?我決定拿來再寫字。 \n 詩、小說、散文不分,純粹的寫字。 \n 寫過散文一萬字的我,逐夜一杯酒後……還是未忘的拿起老式的派克鋼筆,水漬般鏽斑封面,內頁泛黃的紙上,寫著非常簡短的字句;我以:「微小品」名之,一頁書只容三百字,如何簡單卻壯麗江山?江山非政治語言,大山大小,天堂地獄皆能以文學修持方式,避免自我內在的「迷茫與紛擾」反思在靜和淨之間,無比虔誠的敬謹落筆,彷彿果真是最後一本書的心情了……從此決定不再文學將如何? \n 微小品的發想,必須要感謝:「爾雅書房」主人林貴真女士,拜讀她以極簡筆三百字左右的篇幅,追悼我們共同敬慕的作家沈臨彬(2018年10月30日聯合報副刊);啟蒙我隨後的筆記本一頁一題的書寫,不分文體類別,散文、小說、短詩都好,定義--微小品,一葉書。 \n 畫家詩人席慕蓉教授,則是近年來我在思考文字風格試圖尋求新意時,為我解惑、受益良多的貴人;不獨是文學,她給予繪畫的美感專業見識。向來就是以圖象索引文字的我,再一次重返四十年前熱切學畫時的年輕心情,不是顏彩而是文字。 \n 這些極短的文字,就從2018年10月逐日撰寫到隔年3月,反而閱讀時間比寫作還要長;再次溫習喜愛的芥川龍之介與魯迅,散文與小說合體的壯美,護持我一生。 \n 力求簡筆的每頁一帖微小品,猶如一棵小樹的每一張葉片,在春暖、夏炙、秋涼、冬寒的日常,你我的心靈如此貼近。作者和讀者相與文學散步,悠閒的漫溯生命彷彿依稀的悲歡離合,誠是一期一會。 \n 感謝:聯合、中時、自由、中華四報副刊以及聯合文學、鹽分地帶文學二誌賦予慷慨的發表;這是我的:《掌中集》。(本文為《掌中集》後記,時報出版)

  • 金沙書院兩岸散文獎 徵文迴響熱烈

    金沙書院兩岸散文獎 徵文迴響熱烈

     由福建廈門海滄城建集團與台灣《中國時報》合辦的第四十屆旺旺.時報文學獎暨第一屆金沙書院兩岸散文獎,10月19日上線收件以來,獲全球華人熱烈回應。不同於過去文學獎徵件習慣於最後一周才湧進作品,線上收線半個月就有幾十件作品投進。 \n 這是兩岸第一次合辦高獎金的散文獎比賽,最高獎金新台幣15萬元,主題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可以敘事也可以抒懷,只要與優秀傳統文化相關,舉凡建築、民俗、信仰、職人工藝、飲食小吃、人文歷史、地名風俗、城鄉情懷皆可。文長限3000字以內,報名至12月30日截止。徵文辦法詳見台灣中時翻爆官網或大陸郵箱[email protected]。 \n 這項比賽邀請兩岸知名作家擔任評審,城建集團董事長謝元榮日前就代表聘任台灣中華文化總會前祕書長楊渡為評審。楊渡曾獲時報文學獎、台灣文學獎、海峽兩岸年度作家獎等榮譽,著作等身,今年更以《1624.顏思齊與大航海時代》一書走紅兩岸,為了考究顏思齊開拓台灣的歷史,遍訪日本、菲律賓、歐洲等地,試圖從外國人的文獻中,找到當時對顏思齊的記載。 \n 「金沙書院」創建於明朝,前身是葡萄牙人公館,當時的海滄鎮可以對外貿易,大約有500多名葡萄牙人居住在港口邊,建立了金沙公館。後來海禁重起,葡萄牙人被迫離開,而地方士紳則利用留下的金沙公館改為學堂,是為金沙書院。 \n 明朝進士喻時,曾編制「古今形勝之圖」,到閩南大儒林希元於嘉靖年間主持金沙書院時,重新刊印這張地圖。目前收藏在西班牙印地亞斯總檔案館的「古今形勝之圖」,就是林希元重刻本。也就是說,歐洲人收藏的第一張中國地圖來自「廈門海滄製造」。 \n 結合時報文學獎與金沙書院,今年首度創設金沙書院兩岸散文獎,希望全球華人共同參與。比賽取首獎1名、二獎2名、參獎3名,獎金分別是新台幣15萬元、5萬元、2萬元;另取佳作5名獎金1萬元。得獎者明年4月至廈門參加頒獎典禮,交通食宿均由主辦單位負擔。

  • 南京、揚州登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創意城市網路」名單

    南京、揚州登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創意城市網路」名單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10月31日公布最新加入「創意城市網路」的66座城市,大陸的南京、揚州分別入選「世界文學之都」、「世界美食之都」。 \n南京是大陸首個「世界文學之都」。這座城市是六朝古都,除了政治、經濟之外,文風鼎盛,是中國文學開始走向獨立和自覺的起步之城,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文學館」即設立於此;南京還是中國近代教育的起點,中國第一部詩歌理論和批評專著《詩品》、第一部文學理論和批評專著《文心雕龍》、第一部兒童啟蒙讀物《千字文》、現存最早的詩文總集《昭明文選》等都誕生於此,張愛玲等文壇巨匠也都與南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n最特別的是美國作家賽珍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代表作《大地》,就是在南京創作完成。 \n現在南京也有數以千計的文學社團和協會組織散布在各角落,光是讀書會就有450多家。位於南京鼓樓區廣州路上、被譽為「南京文學客廳」的先鋒書店,數次被CNN、BBC等評為世界「最美書店」。 \n繼成都、順德和澳門之後,揚州是大陸第4座「世界美食之都」。揚州是與准安是以「准揚菜」競爭美食之都的名銜,但只有揚州入選。揚州旅遊部門表示,揚州美食有著「揚州炒飯炒遍全球,揚州包子包打天下」之稱,早在2001年,揚州就被中國烹飪協會認定為「淮揚菜之鄉」,成為大陸首個獲得「菜系之鄉」的城市,這裡的揚州獅子頭、大煮干絲、文思豆腐、高郵大閘蟹,都是必吃的佳餚。

  • 四指標探尋湖湘文化之美

    四指標探尋湖湘文化之美

     「文武薈萃、書香傳世」,這些都是人人所耳熟能詳的湖南印象!但為何湖南如此不凡呢?湖南地處要衝,素為軍事文化要衝。也是移民幅輳之地,自古湖南屬楚,湘楚文化實為一體,從現存的楚辭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湘楚文化先人的激越、浪漫和好奇。 \n 由於歷史的變遷發展,中原文化南下,在文化重心南移的大背景下,湖南成為以儒學文化為正統的省區,特別是經歷了宋、元、明的幾次大規模的移民。來自各地許多不同語言文化的移民進入,使湖湘地區在人口、習俗、風尚、思想觀念上均發生了重要變化,提供了厚實多元的基礎,從而建構出一種新的區域文化形態,稱之為湖湘文化。 \n 湖南之所以名人輩出,蓋因不管移民來自哪裡,其最根本的特點是有吃苦耐勞的心理準備和拚搏的精神,這種氣質上接先人楚文化的跳越浪漫,湖湘文化的基本精神「淳樸重義」、「勇敢尚武」、「經世致用」、「自強不息」,就形成了湖湘文化的激越而又有序、篤實而又靈動、浪漫而又實際的鮮明地域特徵。也因此湖南在致用之學也突飛猛進! \n 一、工藝美學 \n 早在商周,青銅冶煉已具相當規模。馬王堆出土文物之精美,也體現了湖湘文化的科學品格。湖湘教育大興於宋代,歷時千年而形成了自己獨特文化體系。作為文化地標的湖南省博物館作是人們瞭解湖湘文明進程、領略湖湘文化奧祕的重要視窗。有館藏文物18萬餘件,尤以馬王堆漢墓出土文物、商周青銅器、楚文物、歷代陶瓷、書畫和近現代文物等最具特色。 \n 二、書院源流 \n 教育鼎盛更是湖南的招牌。創建於西元976年的嶽麓書院,在北宋就被公認為中國的四大書院之一,到清末改為湖南高等學堂,再改建為湖南大學,千年弦歌不絕,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高等學府之一。嶽麓書院講堂所懸的「道南正脈」匾,顯示湖湘文化代表儒學正統,重視獨立思考與理性批判。 \n 嶽麓書院千百年來孕育出無數經天緯地之才,這裡的每一個院落、石碑,都散發著雋永的文化品味,隱藏著中國讀書人千年相繼的文化夢想。穿越到840多年前,37歲的朱熹與34歲的張栻就在這裡同時登壇,進行長達兩個月的學術論辯,當時萬人空巷,學子雲集,這空前絕後的激烈論辯開創湖湘文化相容並蓄、海納百川的學風。迄今猶為中國文化的經典! \n 三、文學指標 \n 江南三大名樓之一岳陽樓,賞歷代文人墨客詩詞,觀洞庭湖浩淼煙波。九百多年前,北宋文豪范仲淹留下傳世名篇《岳陽樓記》,樓記中的文字,無論是寫景,還是抒情,句句打動人心。自此名句中的名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擔當情懷就融入了湖南人的精神品格之中。 \n 四、庭園之美 \n 位於長沙的賈誼故居,起於兩千多年前,西漢著名政論家、思想家和文學家賈誼貶謫長沙時,曾居住在這裡。年輕的賈誼在長沙生活的時間不算長,但作為湖南歷史最悠久的名人故居,賈太傅祠如今被譽為「湖南最古的古蹟」和「湖湘文化的源頭」。一個天才的鬱悶,不經意間成為了珍貴文化遺產。 \n 湖南作為文化大省,可觀之處極多,但上述四點足以盡覽湖湘文化體系的面貌,無妨一遊!

  • 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吳濁流先生,一個跨越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客籍作家,以特殊筆調對當時台灣政治抱持冷眼旁觀的心態,正直地寫下一生的所見所聞,影響後世甚深,堪稱為台灣本土文學泰斗。吳老一生著名的三部巨著:《亞細亞的孤兒》、《無花果》及《台灣連翹》,內容前後連貫,義理一脈相承。 \n 其中,《台灣連翹》是他生前最後一部作品,原稿是以日文書寫,其一到八章描述的是日治時期;第九到十四章描述的是日本戰敗及國民黨接收台灣之間的見聞。筆者非常幸運,受學校文學社團賞識,分享一場文學饗宴,與會聽眾更是延伸探討到亞細亞的孤兒。 \n 台灣連翹是常被拿來當樹籬用的植物,木本多年生,枝葉繁殖力甚強,可是一旦種作樹籬了,那就難逃一再被修剪,只能保持無個性的一定形狀的命運。吳濁流先生用這種植物,來隱喻台灣人近百年來的遭遇。《台灣連翹》一書可視為吳老自傳的生活局部敘事,文中以第一人稱觀點描述自己從日據台灣五年後的1900年在新竹新埔出生,到1940年代期間對台灣政治社會的所見所聞。日本人統治下的台灣農村,由於當時台灣人被視為「清國奴」的無奈,台灣人最後能和中國人殊途同歸? \n 豈甘做賤民? \n 被殖民的台灣人既然在武力上無法與日本對抗,因此都很怕日本人,尤其是日本警察、保正的壓迫。由於幾次的武裝反抗都歸於失敗,對政治社會的事件漠不關心,一切但求息事寧人,以免惹禍上身。這樣的殖民地性格,慢慢地烙印在台灣人的心裡深處。吳濁流先生以台灣連翹象徵台灣人的命運,台灣人不斷地遭受強權欺凌,就像無情的刀剪,台灣人只能在最低下最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伸展堅強的意志,顯現不屈的精神。 \n 志為天下士,豈甘做賤民?此撼動人心的話足以代表所有台灣人民的心聲。 \n 透過故事主角的一生,日本所有沉澱在清水下層的泥汙渣穢,毫不保留地被地揭露出來。不問日本人、台灣人、中國人,在各個階層都網羅在一起的敘述中,道盡了台灣人的無奈,亦將日治下台灣人的民族風格、身分的認同糾結,及這個總是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名號的政權。不能否認的是,吳濁流先生作品道盡當時台灣人對祖國的念想,與會聽眾心有戚戚焉。 \n 一個世紀前,這一片亞細亞的土地上,正迷漫著一片被殖民的風潮。其中,有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嶼,在祖國戰敗的無奈下,躋身進入殖民地的行列。與其他殖民地相同,她承受著帝國主義的強迫同化、無情的經濟剝削,及知識壓抑。 \n 但最可悲的是,在度過五十個被殖民的年頭後,面臨的竟是祖國和殖民國家的殘酷戰爭,多少青年在殖民帝國的欺騙和強迫下,投入攻打祖國的行列。這塊島嶼上的子民,無一不承受著身分認同的糾結,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政權的悲慘命運。 \n 亞細亞的孤兒 \n 分享期間,有大陸朋友詢問倒是想了解亞細亞的孤兒,當他首次聽到《亞細亞的孤兒》,是朱延平執導電影《異域》的主題曲,一聽到「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的歌詞,就聯想到王傑的高亢嗓音,以為亞細亞的孤兒是在描述國共內戰後在滇緬邊境的國軍,沒想到是二次戰後的台灣人。試想:吳濁流作為一個當時社會人人敬重的知識分子,但對於自己的國家,表現了無比的無奈,對於日本人及周遭事物的處處忍讓,使自己的精神受到無比的壓迫。 \n 在古老的中國裡,吳濁流先生想像的是那塊龐大的土地擁有七彩的寶塔、幽靜的庭園、豐饒的經典。多少動人的詩篇,多少淒美的故事,在那苦澀的土地上孕育過、釀造過。但無論這些是何等燦爛,畢竟已成一段惘然的歷史,誕生在台灣的書生,只由於一個腐朽的權力者為了疼惜自身的利益,而被迫接受制式的教育,且必須緬懷一個不曾觸探過的天地。 \n 他們未能看到七彩的寶塔已經傾塌,幽靜的庭園已經損害,豐饒的經典已經泛黃。 \n 他們仍然在風漬漫漶的文字裡,隨著權力者的引導,追索一個死透了的盛唐。吳濁流先生在文本裡便反映了這樣的心情:「台灣人的腦子裡,有自己的國家。那就是明、漢族之國,這就是台灣人的祖國。」這些話摻雜了吳老的悲痛,卻也是最真切的告白。尤甚,台灣人就在這種歷史無情的演變中,被動、無奈地成了亞細亞的孤兒。 \n 後半生奉獻於文學 \n 吳濁流先生似乎從來沒有自時局變化中得到過任何幻想,難怪他後半生幾乎都奉獻於文學,從某個意義上看,文學是一門憂鬱的學科,是人無法安住世上僅存的一點漂泊救贖。台灣人在日治時代對祖國充滿憧憬,日人離開台灣投入祖國懷抱後又瞬間幻滅,真是情何以堪。日人統治下的台灣人所長久等待的,竟然是如此殘暴汙穢不堪的外省與半山政權。 \n 匯報完後,與聽眾熱烈討論,與會老師補充分享一段歷史事實: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人,雖然並沒有參與到辛亥革命、對日抗戰及中共建政,但從吳濁流先生的文學作品中,還是顯示出當時被殖民的台灣人,仍有與中國人休戚與共的意願和共同命運。是以,另一位文學老師給有致力於文學研究者一個適當的建言:文學確實是一門憂鬱的學科,但能享受痛苦的過程,也是文學最核心的魅力。

  • 台灣人在大陸》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台灣人在大陸》在清華園分享台灣本土文學泰斗

    吳濁流先生,一個跨越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客籍作家,以特殊筆調對當時台灣政治抱持冷眼旁觀的心態,正直地寫下一生的所見所聞,影響後世甚深,堪稱為台灣本土文學泰斗。吳老一生著名的三部巨著:《亞細亞的孤兒》、《無花果》及《台灣連翹》,內容前後連貫,義理一脈相承。 \n其中,《台灣連翹》是他生前最後一部作品,原稿是以日文書寫,其一到八章描述的是日治時期;第九到十四章描述的是日本戰敗及國民黨接收台灣之間的見聞。筆者非常幸運,受學校文學社團賞識,分享一場文學饗宴,與會聽眾更是延伸探討到亞細亞的孤兒。 \n台灣連翹是常被拿來當樹籬用的植物,木本多年生,枝葉繁殖力甚強,可是一旦種作樹籬了,那就難逃一再被修剪,只能保持無個性的一定形狀的命運。吳濁流先生用這種植物,來隱喻台灣人近百年來的遭遇。《台灣連翹》一書可視為吳老自傳的生活局部敘事,文中以第一人稱觀點描述自己從日據台灣五年後的1900年在新竹新埔出生,到1940年代期間對台灣政治社會的所見所聞。日本人統治下的台灣農村,由於當時台灣人被視為「清國奴」的無奈,台灣人最後能和中國人殊途同歸? \n \n豈甘做賤民? \n被殖民的台灣人既然在武力上無法與日本對抗,因此都很怕日本人,尤其是日本警察、保正的壓迫。由於幾次的武裝反抗都歸於失敗,對政治社會的事件漠不關心,一切但求息事寧人,以免惹禍上身。這樣的殖民地性格,慢慢地烙印在台灣人的心裡深處。吳濁流先生以台灣連翹象徵台灣人的命運,台灣人不斷地遭受強權欺凌,就像無情的刀剪,台灣人只能在最低下最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伸展堅強的意志,顯現不屈的精神。 \n志為天下士,豈甘做賤民?此撼動人心的話足以代表所有台灣人民的心聲。 \n透過故事主角的一生,日本所有沉澱在清水下層的泥汙渣穢,毫不保留地被地揭露出來。不問日本人、台灣人、中國人,在各個階層都網羅在一起的敘述中,道盡了台灣人的無奈,亦將日治下台灣人的民族風格、身分的認同糾結,及這個總是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名號的政權。不能否認的是,吳濁流先生作品道盡當時台灣人對祖國的念想,與會聽眾心有戚戚焉。 \n一個世紀前,這一片亞細亞的土地上,正迷漫著一片被殖民的風潮。其中,有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嶼,在祖國戰敗的無奈下,躋身進入殖民地的行列。與其他殖民地相同,她承受著帝國主義的強迫同化、無情的經濟剝削,及知識壓抑。 \n但最可悲的是,在度過五十個被殖民的年頭後,面臨的竟是祖國和殖民國家的殘酷戰爭,多少青年在殖民帝國的欺騙和強迫下,投入攻打祖國的行列。這塊島嶼上的子民,無一不承受著身分認同的糾結,如孤兒般擺盪於不同政權的悲慘命運。 \n \n亞細亞的孤兒 \n分享期間,有大陸朋友詢問倒是想了解亞細亞的孤兒,當他首次聽到《亞細亞的孤兒》,是朱延平執導電影《異域》的主題曲,一聽到「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的歌詞,就聯想到王傑的高亢嗓音,以為亞細亞的孤兒是在描述國共內戰後在滇緬邊境的國軍,沒想到是二次戰後的台灣人。試想:吳濁流作為一個當時社會人人敬重的知識分子,但對於自己的國家,表現了無比的無奈,對於日本人及周遭事物的處處忍讓,使自己的精神受到無比的壓迫。 \n在古老的中國裡,吳濁流先生想像的是那塊龐大的土地擁有七彩的寶塔、幽靜的庭園、豐饒的經典。多少動人的詩篇,多少淒美的故事,在那苦澀的土地上孕育過、釀造過。但無論這些是何等燦爛,畢竟已成一段惘然的歷史,誕生在台灣的書生,只由於一個腐朽的權力者為了疼惜自身的利益,而被迫接受制式的教育,且必須緬懷一個不曾觸探過的天地。 \n他們未能看到七彩的寶塔已經傾塌,幽靜的庭園已經損害,豐饒的經典已經泛黃。 \n他們仍然在風漬漫漶的文字裡,隨著權力者的引導,追索一個死透了的盛唐。吳濁流先生在文本裡便反映了這樣的心情:「台灣人的腦子裡,有自己的國家。那就是明、漢族之國,這就是台灣人的祖國。」這些話摻雜了吳老的悲痛,卻也是最真切的告白。尤甚,台灣人就在這種歷史無情的演變中,被動、無奈地成了亞細亞的孤兒。 \n \n後半生奉獻於文學 \n吳濁流先生似乎從來沒有自時局變化中得到過任何幻想,難怪他後半生幾乎都奉獻於文學,從某個意義上看,文學是一門憂鬱的學科,是人無法安住世上僅存的一點漂泊救贖。台灣人在日治時代對祖國充滿憧憬,日人離開台灣投入祖國懷抱後又瞬間幻滅,真是情何以堪。日人統治下的台灣人所長久等待的,竟然是如此殘暴汙穢不堪的外省與半山政權。 \n匯報完後,與聽眾熱烈討論,與會老師補充分享一段歷史事實:日本殖民時期的台灣人,雖然並沒有參與到辛亥革命、對日抗戰及中共建政,但從吳濁流先生的文學作品中,還是顯示出當時被殖民的台灣人,仍有與中國人休戚與共的意願和共同命運。是以,另一位文學老師給有致力於文學研究者一個適當的建言:文學確實是一門憂鬱的學科,但能享受痛苦的過程,也是文學最核心的魅力。 \n(林士清/北京清華大學博士生) \n

  • 心繫華文創作 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心繫華文創作 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瑞典漢學家,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委,也是台灣女婿的瑞典學院院士馬悅然,據瑞典媒體報導,於當地時間17日去世,享年95歲。馬悅然譯介許多中國經典文學及當代作家著作,與他相識多年的台灣詩人向陽也表示:「沒有人比他更愛台灣文學了!」 \n 馬悅然年輕時便跟隨知名瑞典漢學家高本漢學習古代漢語和中國音韻學,斯德哥爾摩大學畢業後曾赴四川進行方言調查,他曾將《水滸傳》、《西遊記》等古典小說譯為瑞典文,也翻譯了魯迅、沈從文、老舍等當代中文作品。他對台灣文學的喜愛與關心,詩人向陽回憶:「1986年,他來台灣在書店看到我的詩集《四季》,主動來約。」在此之前兩人並不認識,由此可知馬悅然對於台灣文學的用心與熱忱。 \n 「1998年,哥倫比亞大學舉辦『文學台灣50年』研討會,馬悅然、奚密和我三人為編輯《20世紀台灣詩選》而有較多機會相處。」向陽指出,當時75歲的馬悅然已是權威地位,但三人評選詩人時,他卻總是友善自謙地讓另外二人盡量發表看法。 \n 「當時,每天早上我們約好一起散步,75歲的馬悅然走路還比43歲的我快。邊散步,他總會和我聊聊早年在四川住在廟裡的經驗,以及交換對台灣文學翻譯的看法。」向陽指出,馬悅然對於台灣文學尤其是詩抱有很大的興趣,曾編譯了瑞典文的《現代台灣詩選》,其中收錄紀弦、洛夫、余光中、商禽、楊牧等人的詩,為瑞典唯一的台灣詩選翻譯作品。 \n 向陽指出:「馬院士對於台灣文學的翻譯貢獻是很大的,他曾表示好的翻譯絕不能自己人譯,其中還是有很大的文化差異。」他也感慨:「外國譯者要懂中文,又關心台灣文壇的真是少之又少。」 \n 馬悅然曾多次表示對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的肯定,卻也因莫言受到的爭議而被質疑,向陽力挺馬悅然:「我自然是站在他那一邊,深信他的美學評斷力,絕不是為哪個作家美言。」對於這位長時間推動中文作品走向世界的漢學家辭世,深表不捨。

  • 將中國文學推向國際地位 瑞典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將中國文學推向國際地位 瑞典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據瑞典媒體報導,曾翻譯大量中國古典與當代著作,一生致力提升中國文學國際地位的著名漢學家、瑞典學院院士馬悅然(Goran Malmqvist)已辭世,享壽95歲。 \n \n據陸媒《澎湃新聞》報導,馬悅然的夫人陳文芬證實,馬悅然已於當地時間17日在家中平靜過世,「他說有點不舒服,坐在平常的座椅上幾秒鐘就離開了。像老和尚圓寂了一樣。他是活著死的,沒有痛苦,很平靜,飛到了天堂」。 \n \n報導指出,1924年6月6日出生的馬悅然(Göran Malmqvist)畢生致力於漢學研究和中國文學譯介。1948年首次翻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後,馬悅然走上了翻譯中國文學之路,開始翻譯大量古典文學作品,如將名著《水滸傳》、《西遊記》譯為瑞典文,並向西方介紹了中國的《詩經》、《論語》、《孟子》、《史記》、《禮記》、《尚書》、《莊子》等,亦翻譯了魯迅、沈從文等當代中文作品,致力於提升中國文學在國際的地位。 \n \n馬悅然也是諾貝爾文學獎評委中唯一深諳中國文化、精通漢語的漢學家。2004年被問道「中國人為什麼至今沒有拿到諾貝爾文學獎,難道中國文學和中國作家真落後於世界嗎?」馬悅然回答:「中國的好作家好作品多的是,但好的翻譯太少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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