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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學者筆下 中國邊疆史觀迥異

    美學者筆下 中國邊疆史觀迥異

     美國對於中國邊疆的研究起源於清朝末年、十九世紀後半期,部分史觀與中國人迥異,比如重視少數民族的文字檔案紀錄,不以漢民族、皇權為中心概念等。大陸觀察者網訪問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系暨歷史學博士候選人孔令偉,解讀美國學者的中國邊疆史觀。 \n 孔令偉指出,美國學術界對於中國邊疆史的研究,起源於十九世紀後半期,奠基於二十世紀初期。主要繼承歐陸的漢學以及中亞語文學學術傳統。比較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如柔克義(William Rockhill)、勞佛(Berthold Laufer)以及魏復古(Karl Wittfogel)等人。柔克義曾留學法國;勞佛與魏復古皆為德國萊比錫大學出身。 \n 長期關注中國邊疆 \n 另外,美國學界對於中國邊疆的研究也充滿現實關懷。例如第一位學習藏語文的柔克義,1905~1909年任美駐大清國公使,1910年於《通報》發表論文《1644-1908年拉薩達賴喇嘛與中國滿洲皇帝的關係》,為西方讀者理解當時的內地與藏地關係提供敏銳的觀察。 \n 歐文‧拉鐵摩爾(Owen Lattimore)則是以大量實地考察,反映美國本土學界對於中國邊疆的現實關懷,體現二十世紀上半葉美國學界關於中國邊疆史研究在方法以及研究視野上的多樣性。雖然拉鐵摩爾曾任蔣介石政治顧問,但他和國共雙方高層都有來往。 \n 孔令偉認為,拉鐵摩爾對中國邊疆的研究並不屬於傳統意義上的漢學,主要研究以蒙古為核心的內陸亞洲;拉鐵摩爾曾周遊新疆、內蒙及東北等地,這與當時強調文本翻譯、研究的美國學院派漢學十分不同。 \n 拉鐵摩爾結合現地考察與文獻,以歷史研究視角觀照當時內陸亞洲的地緣政治以及國際關係,可惜的是,後來由於美國麥卡錫主義盛行,拉鐵摩爾被指控為俄諜,因此對美國學術界沒有留下太多制度性的遺產,間接造成美國冷戰時期的中國學研究,最終由以費正清為代表的沿岸海關以及內地研究為主流,內亞邊疆研究相形失色。 \n 學科建制更趨多元 \n 二戰結束後,一批歐洲學人移民美國,也有蒙藏籍學者受邀赴美長期講學,為美國的中國邊疆研究再添新血。直到冷戰結束前,美國學界中涉及中國邊疆史地的相關學者,其學科建制主要在蒙古學、藏學、阿勒泰學、中亞學乃至於斯拉夫研究,不再集中傳統漢學。 \n 在冷戰區域研究風潮下所興起的中國研究,更關注中國沿海以及內地,以費正清所領導的研究流派一枝獨秀。換句話說,1945年至1991年間美國學術界涉及中國邊疆史研究,並不主要集中在中國研究或東亞研究,反而被歸類在內陸亞洲或者俄羅斯相關研究的學科脈絡下。 \n 蘇聯解體後,蒙古、西藏以及中亞等地對於美國的地緣政治以及軍事戰略意義一落千丈,內亞研究連帶受到衝擊。在1990年代經費縮減的情況下逐步萎縮,哥倫比亞大學、華盛頓大學西雅圖分校等過去內亞學研究重鎮紛紛收攤,僅剩印第安那大學布隆明頓分校在1993年將原有烏拉爾─阿勒泰學系改名為中央歐亞學系,成為此後美國唯一以蒙古、西藏以及中亞為主要研究物件的正規系所。 \n 內亞研究逐步蕭條,美國的東亞研究尤其是中國研究,卻得益於中國改革開放的經濟成長,而愈加受重視。開始出現如羅友枝(Evelyn Rawski)、歐立德(Mark Elliott)與柯嬌燕(Pamela Crossley)等為代表的學者,反思過去中原中心或者漢文化本位的研究模式,也就是後來新清史的興起背景。

  • 新清史之爭 清帝找不到身分證

    新清史之爭 清帝找不到身分證

     在大陸治疆政策受到美國質疑之際,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中國研究學者指出,大陸史學界近來批評美國「新清史」研究可能「有解構中國的意指」,其實是誤讀學術語境。「新清史」研究不但沒有否認清朝是中國史的一部分,而且從事相關教學與研究的都是「中國史」學者,從邊疆史等角度而言,不僅「中國與內亞(指內陸亞洲)」一道,是獨立學科建制;美國的藏學與蒙古學研究,也開始有向「中國研究」靠近趨勢。 \n 大陸觀察者網報導,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系暨歷史學系博士候選人孔令偉受訪指出,近來大陸學術界對美國「新清史」多有批評,某些可能導因於誤讀學術語境,像是「有解構中國的意指」,似乎是情緒性誤解,而非純粹學術討論。 \n 「新清史」學術模糊 \n 孔令偉稱,首先,美國學術界是否有個「新清史」的學術實體存在,便是問題,很多遭點名的人,並未自稱「新清史」學者。例如史學家柯嬌燕2014年在《中國社會科學報》受訪表示:「美國很少有人用『新清史』(New Qing history)一詞形容自己作品,我自己一次也沒用過。」 \n 孔令偉說,而在擁有悠久內亞史研究傳統的歐陸及日本學界,更鮮有學者提及「新清史」一詞。可見所稱「新清史」,其實是在中文世界特定語境下,被想像構建出的一種話語。 \n 孔令偉認為,至於指摘「新清史有解構中國的意指」,似乎是企圖藉由標籤化的批評來達到某些特定目的。像是被視為「新清史」代表人物的歐立德等人,並沒有表示清朝不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或是要解構「中國」這個概念本身,而是強調「中國」作為歷史概念,具有模糊性和多重性,現代民族國家語境下的「中國」與清代的「中國」並不是同一概念。 \n 被中國學界視為「新清史」的美國學者,他們建構的歷史敘事及參與的學術體系,基本是在美國的「中國史研究」架構之下,並沒有把清朝史畫出中國史範疇之外的企圖。 \n 隱含「美國化」霸權 \n 孔令偉說明,美國史學界整體趨勢,不僅沒有切割內亞研究與中國研究,反而是從學科建制上緊密結合。而且,隨著中國研究在美國學界的重要性日益提升,美國的藏學與蒙古學研究,也開始有向中國研究靠近趨勢。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系藏學研究項目、賓州大學東亞系推動蒙古學,基本體現這個學術發展潮流。 \n 孔令偉強調,整體來說,美國史學界並沒有切割中國及內亞研究兩者意圖,近年學術潮流反而是強調兩者間的歷史關係及文化交流。因此,藉由想像建構並批判所謂的「新清史」,不僅不能體現美國學界真正的發展脈絡,反而極有可能陷入一種「稻草人謬誤」的邏輯惡性循環,相信中國學界有識之士並不樂見。 \n 關於近來美國的中國邊疆史研究背後,蘊含的立場或問題意識,孔令偉認為,從史學思潮而言,主要受到邊地研究、邊疆研究、族群研究、比較帝國研究與全球史等理論範式影響。 \n 至於在全球史風潮帶動下,美國學者也開始關注中國邊疆地區對於歐亞大陸跨地域整合乃至於近代全球化進程中扮演的角色。 \n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學界總結的邊地研究、族群研究乃至於全球史等理論,基本都是建構在以美國及西方世界為核心的歷史經驗之上。 \n 這些以美國經驗為基礎的理論背後,主要也傳達美國構建的普世話語。從這角度,全球史關懷的「全球化」敘事,實際上可能也隱含美國單向對外輸出普世話語的「美國化」霸權。

  • 俄毗鄰中國邊界遠東地區 發現非洲豬瘟新案例

    地方當局今天表示,俄羅斯毗鄰中國邊界的遠東地區阿穆爾州(Amur)發現新的非洲豬瘟案例。 \n \n當地政府在官網上表示,位於阿穆爾州首府海蘭泡(Blagoveshchensk)附近的沃爾科沃村(Volkovo)兩座私人農場,發現感染非洲豬瘟豬隻。 \n \n非洲豬瘟病毒在豬隻間具高度傳染性,但不會對人類造成危害。 \n \n毗鄰中國邊界的俄羅斯濱海邊疆區(Primorsky kray)一座小農場今年8月初爆發非洲豬瘟疫情。中國境內自從去年8月首度傳出非洲豬瘟疫情以來,迄今總共通報超過140起非洲豬瘟疫情。

  • 五眼聯盟對華戰略難得逞

     就在12月1日中美元首剛剛達成暫緩貿易關稅升級的共識,本月初加拿大警方卻應美國要求,將過境加拿大的華為首席財務長孟晚舟強行拘捕,使得中美關係和中加關係立即壟罩陰影,而隨著事件發展其背後的幕後黑手「五眼聯盟」也開始浮出檯面。 \n 「五眼聯盟」起源自二戰時的同盟國情報交換體系,是由美國、英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等五國的情報機構共同組成的情報交換與協作聯盟。在冷戰期間,蘇聯是「五眼聯盟」針對的頭號目標,但在蘇聯解體後、特別是以塔利班和伊斯蘭國為代表的國際恐怖主義威脅大幅消減後,「五眼聯盟」開始將頭號目標對手轉向中國。 \n 「五眼聯盟」的情報行動服務於五國聯盟的共同戰略,而美國的全球戰略在其中又居於主導地位。在冷戰初期美國駐蘇聯代表喬治‧凱南向美國國務院發回一封長達八千字的電文,內容重點指出蘇聯將成為美國的頭號對手,而美國的實力及盟友強於蘇聯一方,因此美國應當對蘇聯採取遏制戰略,遏制的重點尤其在西歐和日韓等歐亞大陸的東西兩側。 \n 此後美國總統杜魯門提出「杜魯門主義」,並推出「馬歇爾計畫」重建西歐,並且國家安全委員會出台NSC-68號文件,美國及其盟國開始實施全面而無差別的遏制戰略。 \n 冷戰期間美國及其盟國對蘇聯的傳統遏制戰略更多是受到地緣政治學的影響,以傳統地理疆界對蘇聯及其盟國畫線來展開全面遏制。到了雷根時期隨著美蘇軍事科技的發展,雷根以「星球大戰計畫」推動「超越遏制戰略」,形成傳統遏制戰略在太空領域「高邊疆」的延伸展現。 \n 而隨著經濟全球化和產業信息化的深化發展,國家安全和大國競爭的範疇不僅早已延伸至太空、極地、深海等高邊疆,更進一步擴展至高新科技產業的技術、規則和市場等新邊疆,從而催生出美國及「五眼聯盟」的對華「新遏制戰略」,亦及阻斷中國從歐美國家獲取先進高新技術的管道,遏制中國高科技企業占取歐美市場,遏止華為代表的中國通訊龍頭制定世界5G標準規則,防止中國搶占5G設備、人工智能、工業4.0等下一代全球產業技術的新高地。 \n 美國自對華開打貿易戰之後,從制裁中興到抵制華為,顯示這些中國自主研發的高新科技企業已成為「五眼聯盟」對華新遏制的首要目標。數年前「五眼聯盟」已相繼向美歐政府傳達對華為的隱憂,今年年中「五眼聯盟」更是直接達成共識將拘捕孟晚舟,其用意絕非僅是將孟晚舟當作中美貿易談判的人質要脅,背後更深層次的用意恐怕是為了從其口中探取華為的機密情報。 \n 儘管「五眼聯盟」的對華新遏制來勢洶洶,但也讓中國官民集體意識到中華民族再次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反而激發民族的集體鬥志,高科技企業加大力度投資研發芯片,全民力挺華為等國產手機,而充滿狼性的華為人也在全球市場奮勇逆流而上。如今華為已在世界各國拿下25份5G合同,5G設備市占規模全球首位,年營收預計將超過千億美元,這證明不得人心的對華新遏制終將難以得逞。(作者為中山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研究員)

  • 俄總理11月訪中 討論兩國聯手對抗美經濟制裁

    俄總理11月訪中 討論兩國聯手對抗美經濟制裁

    據衛星通訊社報導,俄羅斯總理梅德韋傑夫(Dmitry Medvedev)將在11月初訪問北京期間,與中方討論兩國共同抵制美國的經濟制裁問題。 \n \n報導說,俄羅斯外交部第一亞洲司俄中雙邊經濟與國際關係處處長弗拉基米爾.奧謝普科夫10月9日表示,第23次俄中政府首腦定期會晤將於11月上旬在北京舉行。 \n \n報導引述俄羅斯科學院遠東研究所俄中關係研究中心副負責人亞歷山大.伊薩耶夫的話說,「俄中合作的一個重要方面是共同抵制制裁問題,美國越來越多地對俄羅斯和中國動用制裁。俄羅斯遭受制裁已有5年多,美國還在1989年曾對中國施加了嚴厲的制裁,中國成功地加以克服。目前制裁已與俄中合作直接相關。未來我們兩國將越來越多地遇到此種形式的施壓,我們只能共同克服它們。」 \n \n報導指出,2015年美國和歐盟曾對俄羅斯實施了經濟制裁,但據伊薩耶夫稱,俄羅斯經濟已經穩定下來。他說,「雙方已適應新的條件,並正在積極尋找新的合作領域……經濟合作正具有全面性,我們即將創建真正互補的經濟。」 \n \n伊薩耶夫表示,「俄中合作的重要範例有:中國公司參與亞馬爾液化天然氣項目、外貝加爾邊疆區採礦廠開發、克拉斯諾卡緬斯克鈾礦開採、克留切沃金礦開發等。俄國遠東地區7-10%的外國投資來自中國。這數字尚不夠大,但我認為這一議題也將在李克強訪問期間加以討論。」 \n \n自從美國發動對俄制裁與對中貿易戰以來,俄羅斯媒體不斷鼓吹俄中聯手抗美,認為益發激烈的美中貿易戰將為俄中經貿關係提供新的動力,「莫斯科與北京將共同努力克服華盛頓挑起的制裁與貿易戰的負面影響。」 \n \n不過,俄媒的想法恐怕只是一廂情願。現階段聯俄制美對中國是極其不利的,畢竟中美兩國貿易額比中俄大得太多。除此之外,中國仍需要大量的美國技術與科技製品,中國完全沒有理由在中美貿易戰中打俄羅斯牌,除非中國對於與美國和解的可能性完全死心,但這個情況目前看來還不可能發生。川普現在要的是只中國低頭認輸,貿易上割讓城池奉送給美國當川普的戰利品。現階段與俄羅斯進行多方面合作不應與美中貿易戰放在一起思考,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n

  • 內亞文明影響中國──遠征邊疆使人傾家蕩產(二)

    府兵必須自費跟隨皇帝出兵打仗,但是收穫很少;而普通的農戶反倒可以逍遙地在家種田。而打仗的開支越來越大。在西魏和北周只掌握關中一隅的情況下ˍˍ這種格局跟春秋封建的格局相差不遠,每一個封國的騎士只需要自備武裝到離自己家不遠的地方去打仗;但是一旦帝國領土擴大了以後,他們就必須備糧做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遠征,到邊境地區去打仗,很可能就不會活著回來了。這樣的遠征,在經濟上是極大的負擔,很容易使人傾家蕩產。 \n在轉為定居的初期,他們仍然能夠部分地維持他們的部落組織和部落的軍事傳統,因此他們的戰鬥力,雖然遠不如部落時代,但仍然比高度腐化和軟弱的帝國順民要強得多。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有的部族傳統作為社區核心也在不斷地削弱。最後一步是,朝廷將會重新拿起儒家士大夫的衣缽,掩蓋自己的蠻族出身,重新用官吏來統治順民。在這個過程中間,原先的武士,能夠加入官僚體制的,就會變成官僚系統的一部分;不能加入官僚系統的,就會被削弱,變得跟其他順民沒有什麼區別。 \n \n兵制與藩鎮之亂事 \n \n \n在北魏,這個過程就激起了嚴重的六鎮叛亂。六鎮叛亂的根本問題是什麼呢?就是魏孝文帝的漢化改革。他的改革的實質就是,把鮮卑人和常見的部族組織改變成為漢魏晚期的官僚政治。在這個過程中,原先的鮮卑貴族只要跟著皇帝一起走、跟著皇帝做官的,都變成新的官僚體制的組成部分;原先鎮守邊塞和沒有跟著皇帝做官的人,也就喪失了原有的騎士身分,變得跟普通老百姓沒有什麼區別。後者當然非常不滿,憑著他們的武力優勢掀起了叛亂。這就是所謂的六鎮之亂,導致了北周和北齊的建立和洛陽朝廷的瓦解。可以說北魏的失敗,就是在官僚化、建立吏治國家、拋棄封建傳統的過程中,因為步驟沒有掌握好而把自己毀滅的一個顯例。但是它的毀滅並不能改變整個範式,實際上後來的北周和隋唐兩朝,走的也是同樣的路徑。 \n唐代初年的戰鬥力靠的什麼?靠府兵。府兵是從何而來的?依靠西魏和北周的繼承。西魏和北周的府兵是從哪兒來的?答案是,來自於武川鎮的鮮卑雜胡士兵。這些士兵在宇文泰的率領之下,進入殘破的關中,然後宇文泰沒有能力徵收貨幣稅收,沒有能力給他們支付官僚系統的常備軍常見的固定薪餉,只能用土地來代替薪餉,把他們分封到各地,他們在那裡就自動構成了劫後農村的一個秩序中心。 \n因為他們有最強的武力,其他武力不夠強的、沒有能力自己備馬上陣的殘餘居民就會依附他們、團結在他們周圍。因為在府兵制形成的初期,能夠參加府兵是一個階級特權的表示:第一說明你原先是從龍入關的那些部族武士的後代,就相當於是清朝跟著順治多爾袞一起入京的八旗後代,所以身分比較高;第二,你能夠參加軍隊,能夠立戰功,而戰功就是任官資格的一個主要考績,沒有這個資格,你很難擔任高級職位的。所以在這兩方面因素的作用之下,府兵在最初,地位是高於普通農戶的。 \n但是隨著官僚機構的日益強化,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府兵必須自費跟隨皇帝出兵打仗,但是收穫很少;而普通的農戶反倒可以逍遙地在家種田。而打仗的開支越來越大。在西魏和北周只掌握關中一隅的情況下--這種格局跟春秋封建的格局相差不遠,每一個封國的騎士只需要自備武裝到離自己家不遠的地方去打仗;但是一旦帝國領土擴大了以後,他們就必須備糧做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遠征,到邊境地區去打仗,很可能就不會活著回來了。這樣的遠征,在經濟上是極大的負擔,很容易使人傾家蕩產。結果就造成了一種矛盾的現象:原先作為一種特權階級的府兵,在唐太宗一朝征高麗、征突厥以後,卻變成了一種倒楣的象徵,因為你需要自己帶著糧食去,一直到遼東那麼遠的地方去,多半就沒有辦法活著回來了,那還不如不當府兵呢。 \n \n兵制與藩鎮之亂事 \n \n \n他沒有辦法扭轉這個局勢,最後結果是導致了武則天時代用朝廷金帛招募的雇傭兵完全取代了府兵。雇傭兵和官僚其實是一對孿生兄弟,它都表示了封建制度的崩潰。封建制度的特點是什麼呢?它的開支是極小的。無論文武官制,文武官其實是不分的,都由貴族免費擔任,擔任官職是一種特權,非貴族階級沒有資格做官,也無須承擔這樣的負擔。而官僚機構的特點是什麼呢?它是平等的,向所有順民開放,任何人都可以做官或者是當兵。但是做官和當兵只是為了待遇,做官可以得到俸祿,當兵可以得到餉銀。 \n因此它的開支是極高的。這個巨大的開支必須由那些不當兵也不做官的順民來承擔。從封建制度到官僚制度的演變,就意味著順民負擔的極大加重、財政的急劇膨脹和官僚機構與常備軍的迅速擴大。同時由於在封建主義下,因為出將入相,貴族既是文官又是武官,所以不存在軍隊叛亂的可能性;而依靠金帛招募的這些雇傭兵卻是很容易叛亂的。 \n(待續) \n

  • 中國史被顛覆 課綱轉向有跡可循

    中國史被顛覆 課綱轉向有跡可循

     歷史新課綱的「轉向」,其實有跡可循。過去一百多年來,歐美和日本史學界一直對中國史很有興趣,並改為「從中國周邊四夷去看中國」,而不只是傳統的只談「漢族中國」;這或許是此次課綱委員認為用東亞框架談中國史更「進步」的原因。 \n 復旦大學學者葛兆光指出,歐美和日本史學界從清末開始熱心地研究西域、邊疆,二戰期間日本學者更不懷好意地提出「滿蒙非中國論」,反而中國對自己周邊少數民族的瞭解只停留在《史記》、《漢書》;一是外國學術研究的技術成熟,一是各國瓜分中國土地的政治野心。日本對滿洲、朝鮮、蒙古的興趣,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有「使命」,應當成為東亞的「盟主」拯救東亞,羸弱的中國與其被西方列強巧取豪奪還不如被日本統治的好。 \n 唐朝成「拓跋國家」 \n 幾個歐美和日本史學界提出的代表性史觀,包括「拓跋國家」、「內亞史」及「新清史」。東漢末年成長的鮮卑後裔拓跋部落,南北朝時期稱為北魏,成為華北地區統一政權,又由北齊及北周繼之;之後漢人楊堅以外戚身分取得北周政權,建立隋朝,出身於拓跋鮮卑族的李淵再成為唐朝開國君主。 \n 日本學者杉山正明認為,從三世紀起持續了400多年的這一連串國家,包括歷史上光彩耀人的唐朝,都是由鮮卑拓跋系發展出來的;而這些國家「中國性」不足,不如稱為「拓跋國家」。 \n 日本學者松田壽男最早提出「內亞史」,其後眾多學者發揚光大,將乾燥的內陸亞洲和歐洲大陸連在一起的中央歐亞(Central Eurasia)視為草原文明的核心地域。這些草原民族包括上面提到的北魏,宋朝時契丹人建立的遼王朝、女真族建立的金王朝,之後蒙古族建立的元朝、滿族人建立的清朝等,應該「內亞性」史觀去看待。 \n 中國被四夷拆解 \n 1990年代初在美國漢學界發軔的「新清史」提問:作為少數的滿洲人如何統治廣大而複雜的中國?不像過去「漢族中心論」認為是滿族漢化,1996年羅友枝認為清帝國成功的關鍵在於,他們保留自己的滿洲性(使用滿語、嫻熟騎射)以與其他亞洲內陸少數民族形成文化聯繫,用不同方式治理少數民族和漢族,最終構建了一個多民族的帝國。 \n 上述史觀著重中國歷史的「斷裂」而非「連續」,著重「分散」而非「整體」;換言之,「天朝」不再高高在上,而是被四夷拆解過好幾次、甚至根本被「胡化」。

  • 帶路掀中亞熱 西域成研究基礎

    帶路掀中亞熱 西域成研究基礎

     「一帶一路」高峰論壇雖已落幕,近年來「內亞」、「中亞」等區域議題,仍持續在亞洲甚至全世界的知識界掀起熱潮,大陸中央民族大學世界民族學人類學研究中心學者袁劍就指出,當中亞正在成為今日中國對外視野和知識需求所關注的區域,古代歷史概念中的「西域」適足以作為新研究的基礎。 \n 袁劍指出,從歷史視角來看,中亞即是中國古代王朝歷史視野下廣闊的西域地帶,與周邊文明具有特定關聯,例如當我們在思考歷史上的北方民遊遷徒問題,以及中原王朝與北方遊牧力量的南北互動問題時,就必須在中原的視角之外,去思考匈奴與漢朝、突厥與唐朝、準噶爾汗國與清朝的政治軍事博奕。大陸作家余秋雨則推薦《大寫西域》套書,並指出:「西域,這是一個偉大的地名。它實現了各大文明一個不約而同的渴望,那就是彼此間展開非戰爭交往。」 \n 舞龍可能自西域傳入 \n 除了政治上的思考,亦有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王青指出,其實中國的龍崇拜也與西域文化的龍崇拜有關,他以歷代僧人西行的記載來看,龍崇拜是西域、印度最普遍的宗教信仰之一,「西域的龍文化很早就影響中土,而影響最大的則是西域與龍有關的雜耍方術,在他們傳入中土的各種雜耍方技中,有一種舞龍之術。」王青表示:「我懷疑我國現在經常舉行的『舞龍』就淵源於這一西來方技。」 \n 中國社科院中國邊疆史地研究中心研究員賈建飛則指出,從清朝的西進政策,亦可看出中原思想過去對西域的觀念不斷地發生變化,而這種變化對於近代中國的疆域,最終形成具有不可忽視的影響。賈建飛指出,從唐人詩中對西域孤苦的書寫,如王之渙知名的《涼州詞》中「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王維《渭城曲》中「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都反應了中原人士的排斥心態。 \n 左宗棠收復新疆建省 \n 而明人傳承自漢唐時期中原士人的西域觀,在清初亦曾直接影響統治階層的西域決策,使得清帝的西進政策在朝廷內部遇到非常大的阻力,直到乾隆朝統一了新疆,中原人士也開始走出傳統西域觀的桎梏,包括多數學者認為清代西北史地學在嘉慶、道光後興起,即是中原人士對新疆的認識開始發生變化。賈建飛看來,這種發展變化也影響到了後來的左宗棠,他力主收復新疆並在新疆建省,淵源即在於此。

  • 滿清如何統治中國——擴大邊疆拓展版圖(五)

    厄魯特與喀爾喀之間的和談失敗了,康熙皇帝御駕親征,經過一系列戰役(以1696年的昭莫多之戰為高潮),打敗了噶爾丹。噶爾丹的死亡並不意味著準噶爾帝國的終結,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承襲其位,準噶爾人和他們的盟友繼續挑戰大清的邊疆政策,直至18世紀。大清平定帝國內亞邊疆的軍事努力,直到攻占伊犁(1756)以後方告結束,在這些戰役中清帝國獲得的新疆域,則把中國的邊界擴大到了史無前例的程度。 \n1691年以後清對喀爾喀的政策仿效了他們對待東部蒙古人的模式。原本的「部」(滿語aimak)被改編為旗。雖然朝廷確認了薛禪汗、土謝圖汗和札薩克圖汗的頭銜,但只給了他們名義上的統治權。1728年,當賽因諾顏部在土謝圖汗的領地上被立起來後,喀爾喀「部」(aimak)就變成了4個盟。旗和盟都由理藩院委派的札薩克掌管。消除喀爾喀自治的時間不少於40年。 \n藏傳佛教急速擴張 \n在行政上外蒙古各旗與內蒙古各旗是分開的,在整個清代都保持著更大的自治權。因而,皇帝創建了一系列行政職務監管外蒙古事務。18世紀中葉,皇帝委派一名將軍監管喀爾喀旗務,他駐紮在烏里雅蘇台。烏里雅蘇台將軍取代了原先設在科布多的指揮部,該部是1718年設於當時的喀爾喀與準噶爾邊界的。 \n科布多成了新機構的治所,有自己的昂邦(辦事大臣),管理漠西蒙古疆域(1761)。1758年,有一位昂邦駐於庫倫,管理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的事務。1786年,庫倫辦事大臣又接管了東部土謝圖汗和薛禪汗所在「部」(aimak)的行政管理事務。 \n到清末,外蒙古大約被編為2百個旗、18個盟。由於夏冬季節逐水草而遷徙的範圍被限定在清廷劃定的區域之內,傳統部族民眾的生活發生了變化。蒙古人不能遷往本旗之外的牧場了。1843年以後,想遷出限定區域的蒙古人和喇嘛需要申領關防。 \n此外,在滿洲強權之下的和平安定,以及清廷的鼓勵下,藏傳佛教寺廟在蒙古地區急速擴張,對蒙古文化產生了意義深遠的影響。 \n作為征服精英集團一部分的蒙古貴族,其內部是有區別的。皇帝施予內蒙古貴族的恩寵最豐厚,他們與清統治者結盟的歷史也最久。雖然清的統治者確認了喀爾喀可汗們的傳統地位,但卻非常慎重地限制了喀爾喀貴族的領地和爵位。有一項研究表明,喀爾喀札薩克中有一半是一等台吉(taiji,蒙古的親王銜),超過3分之1是輔國公,而內蒙古各旗的札薩克中有5分之3是擁有頭三等爵位的王公。雖然也有明顯的例外,但喀爾喀貴族和青海、新疆的蒙古貴族一樣,貴為額駙者較少。 \n無論地位高低,所有蒙古人都得服從北京設立的官僚規制。他們的爵位須得到理藩院的確認,該院保存著貴族爵位證書,並負責處理繼承事務。沒有理藩院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承襲爵位。即使清廷真的懲罰蒙古貴族,也比懲罰皇親國戚寬容得多。一項研究調查顯示,多數蒙古貴族得到了提升而非降級,雖然世襲爵位依輩分遞減(除非擁有者得到「世襲罔替」的特權)。 \n蒙古人給予了滿洲人很有價值的幫助。駐紮在清俄邊界上82個要塞中的許多官兵是蒙古人,他們還出兵參加了征伐漠西蒙古人的大多數戰役。蒙古王公和滿洲人同在理藩院為官。許多蒙古人擔任大清的文武官職,並以出色的成績獲得貴族爵位。 \n其中一個例子是班第(死於1755年),他是隸屬於蒙古正黃旗的博爾濟吉特蒙古人。他從八旗官學畢業後進入官場,先後在理藩院、兵部和各省任職。他在1754到1755年平定準噶爾之役中的表現得到了皇帝的認可,並獲得世襲一等子爵。 \n班第是50名畫像懸掛在紫光閣、畫像上有乾隆皇帝親筆題名的大臣之一。雖然班第本人被升為一等公(1755),他去世以後,他兒子巴祿承襲的是子爵爵位(譯者注:此處原文有誤,應為一等誠勇公)。 \n授以榮譽表彰英雄 \n大清以官職和榮譽表彰著名的蒙古部族後代,與對待滿洲征服者英雄的後代一樣。土謝圖汗部的名將桑齋多爾濟,是土謝圖汗的弟弟察琿多爾濟的後代。他本是大清公主之子,自己也迎娶了一位大清公主,並在婚前就被提拔到北京的宮廷任職。他在1756年平定青滾雜卜叛亂中起了重要作用,與他們家族的其他許多成員一樣,後來擔任駐庫倫的蒙古昂邦。 \n策棱(死於1750年)是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例子。他是一位喀爾喀蒙古貴族,在他的部族領袖土謝圖汗於17世紀80年代歸降滿洲人後,他被引介到清宮。1692年,康熙皇帝叫他到上書房學習。1706年,他迎娶了皇帝的十公主。1710年十公主去世後,策棱率下屬來到額爾德尼召西北的牧場,成功地統率清軍在平定厄魯特的戰役(1721)中打了勝仗。 \n(待續) \n

  • 滿清如何統治中國——與蒙古聯盟穩定邊疆(四)

    1683年以後,征服時期著名英雄的後代更容易出任高級軍事和行政職務。八旗爵位的承襲者還可透過自己的功績獲得新的爵位。在後征服時代,特別是在18世紀,滿洲旗人中有人獲得了新的世襲貴族爵位。因侍奉3個皇帝而獲高官厚祿的富察氏就是一個例子。 \n蒙古王公與愛新覺羅氏關係極為密切,這種關係始於16世紀,一直持續到20世紀初葉。蒙古貴族被納入征服者精英集團的過程,與蒙古人歸順大清帝國的過程是一致的。 \n贏得蒙古支持政權 \n在17世紀,蒙古人可能占據著當時滿洲的一半土地和後來名為承德的地區,所以,贏得他們的支持對滿洲人統一東北地區是至關重要的。 \n努爾哈赤和皇太極採取了同樣的政策:提拔和賞賜率眾來歸的蒙古部族首領。早期的歸順者,如喀爾喀蒙古巴約特部的貝勒之子古爾布希等人,被賜予高級爵位、牛錄(既有蒙古牛錄也有滿洲牛錄)、各種禮物,此外也賞賜愛新覺羅氏的女子為妻。1644年之前,共有37位蒙古人擁有高級爵位。 \n在整個清代,統治者都承認並獎賞以戰功和行政業績,然而,大清所創立的蒙古貴族圈,其意義並不在於對個人功績的承認,而在於他們與皇帝的戰略和地緣政治考慮有直接關係。 \n早期的滿洲歷史表明,努爾哈赤和皇太極能夠抓住蒙古部族之間的世仇所提供的機會,分化和征服蒙古人。雖然1593年科爾沁部參加了進攻努爾哈赤的九族聯盟,但他們於1627年和1628年決定與皇太極結盟,共同對付察哈爾蒙古領袖林丹汗。其他部族踵行於後,東蒙古各部和女真組成的聯軍打敗了察哈爾蒙古人,他們在林丹汗於1635年去世後歸順了滿洲。 \n蒙古聯盟通常是暫時性的,而且性質特殊。大清成功地改變了這種狀況。他們賜予蒙古盟友貴族頭銜。起初他們對察哈爾蒙古首領也採取了同樣的策略。雖然林丹汗的兒子額爾克孔果爾額哲成了額駙(他的母親成了滿洲親王濟爾哈朗的王妃),但察哈爾親王布林尼的反叛(1675)凸顯了嚴格控制察哈爾蒙古人的必要性,他們被遣回了大同、 喀拉干(今張家口)和獨石口以北原來的牧區。 \n1675年以後,每個察哈爾旗都被置於一位總管的掌控之下,後來(1761年之後)由一位都統掌管。察哈爾各旗還被安插不少喀爾喀、科爾沁和衛拉特軍隊。 \n獎賞盟友、懲罰敵人是政治活動的通例。在這方面,大清統治者走得更遠。他們藉由把蒙古部族編入旗籍,來削減蒙古世襲貴族的自主權。1636年,科爾沁、土默特、翁牛特、敖漢、奈曼、巴林、阿魯科爾沁和札魯特等部被編入旗籍,他們最終形成了兩個盟:卓索圖盟和西盟(或昭烏達盟)。 \n「內」蒙古最後共有24部49旗。新建各旗的行政控制權都不掌握在貴族之手。一個新的官職──札薩克(jasagh)──被設立起來負責旗務。雖然札薩克是從世襲貴族中挑選的,但清廷能夠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包括無能、年老和疾病等)委任不同世襲家族的後人出任這個職位。札薩克也被置於高級行政官員的控制之下。負責蒙古各旗和各盟人事的中央機關是理藩院。 \n東蒙古各部相對弱一些,並在17世紀陷於分裂。他們最後被完全納入了大清的政治體系。清的統治者接下來面對的是喀爾喀蒙古人,他們16世紀末17世紀初控制著現今蒙古人民共和國的範圍。 \n與東蒙古各部一樣,喀爾喀蒙古分裂為3個群體。左翼的7個喀爾喀旗在札薩克圖汗的領導之下,汗位繼承爭端把他們與土謝圖汗統領的喀爾喀右翼分裂開來。喀爾喀的第三個群體由薛禪汗統領。各部族間的內部爭端削弱了喀爾喀蒙古的凝聚力,使他們難以抵擋其他蒙古部族的攻擊。 \n雖然一些喀爾喀首領在1635到1637年間向滿洲人進貢,但滿洲人與喀爾喀蒙古人的關係在整個17世紀40年代和50年代都是極不穩定的。雖然內部四分五裂,但對滿洲軍隊而言,散布在廣袤地域的喀爾喀蒙古人是一支非常可怕的力量。隨著17世紀70年代新的準噶爾汗噶爾丹統一漠西蒙古各部(厄魯特),喀爾喀地區的力量平衡出現了重大轉折。 \n正式歸順康熙皇帝 \n噶爾丹是準噶爾重要領袖巴圖爾洪台吉的兒子,他曾在拉薩學習,皈依了藏傳佛教。因他父親去世而引發的系列鬥爭使噶爾丹重返世俗社會。他於17世紀70年代統一了準噶爾各部,當時滿洲軍隊仍在鞏固對中國的占領。1678年,噶爾丹得到達賴喇嘛的授權,代表厄魯特聯盟與東部的喀爾喀蒙古人商討,希望厄魯特蒙古人可以遷入部分喀爾喀草原。 \n當1688年噶爾丹率領準噶爾人對付喀爾喀人時,土謝圖汗帳下的蒙古各部尋求清廷的保護,而札薩克圖汗及其帳下各部與噶爾丹結了盟。最後,所有喀爾喀部族於1691年5月在多倫諾爾正式歸順了康熙皇帝。他們的歸順對此後的事態發展至關重要。(待續) \n

  • 投書:宋磊》一帶一路深入中亞

    自中國大陸主席習近平提出一帶一路戰略後,對於中亞及中國未來的外交版圖有一個更清晰的想法,對於中國大陸而言,推動一帶一路戰略不僅有助於中國經濟之發展,也有利於減輕對太平洋航線的依賴,對中國而言,不光是要恢復古代絲綢之路的榮景,更要透過加強與中亞國家的合作,提升其區域的經濟優勢地位。 \n特別是塔吉克與哈薩克,這兩個國家不但是上海合作組織的重要成員國之一,也是中國在中亞地區推動一帶一路的重要夥伴,習近平不但先後前往這兩個國家,中國相關的企業更前仆後繼地去投資、開發,藉以打下推動一帶一路的基礎,相關的設施建設也由中國與當地企業透過合作的方式來加速推動,迥異於西方強權壓榨式的剝奪,透過和平的合作方式,不僅提升中國國家地位,也讓哈塔二國扮演舉足輕重之角色。 \n習近平出訪中亞的目的除了營造區域中的和平締造者,在外交上走出與美俄兩強不同的道路來實現國家利益之發展,除謀求區域和平外,對於國際反恐、能源戰略網絡的建立亦有相當著墨。 \n中國在90年代後紛紛與中亞5國建交,除了是地緣方便外,更重要的是深化與中亞5國的關係,有利於中國國家利益之發展,同時在接觸中亞國家時,過去俄羅斯在該區域的努力會慢慢被中國步步侵蝕,甚至直接取代俄國在該區域的勢力,有助提升區域地位。 \n中國不僅是中亞5國的最大貿易國,透過2001年成立的上海合作組織來發展國家利益外,也利用出訪的同時做出宣示,以強化與該區域之關係,對於中國來說,維持與中亞國家的關係也有利於邊疆的管控,特別是新疆與西藏境內的分離主義分子。 \n對於中國大陸來說,「一帶一路」的經濟效應包括5大鏈:基礎設施產業鏈、能源管道產業鏈、文化旅遊產業鏈、農業與商業鏈及金融與合作投資鏈等5大方向。畢竟「一帶一路」戰略不僅是未來5年甚至10年中國大陸重要的內政與外交的指導方針,應當也是中國大陸對邁入21世紀的頭10年全球政經變化的階段性總結看法。 \n同時,也為中國大陸塑造絲路貿易經濟,並試圖打造現代「鄭和下西洋」之景況,喚起中國大陸曾經稱霸海上的記憶,中國大陸更可藉此機會,運用該政策向西發展之特性,來避開美國在亞太勢力之範圍。 \n(宋磊/南華大學專任研究助理) \n

  • 俄防長訪中 蘇35軍售進度不變

    俄防長訪中 蘇35軍售進度不變

    \n針對中俄媒體傳出俄羅斯蘇35戰機軍售中國生變消息。負責生產蘇35的俄地區首長23日稱,提供中國的蘇35按進度進行中,今年底前會向中國提供4架蘇-35戰機。 \n \n本月19日,俄聯邦軍事技術合作局局長亞歷山大∙福明表示,向中國交付俄羅斯蘇35戰鬥機的工作暫未開始,合同工作還在繼續。俄中雙方陷入艱難談判中。俄方改口應與俄羅斯國防部長謝爾蓋•紹伊古近日訪問北京有關。 \n \n23日,俄羅斯衛星新聞網報導,俄哈巴羅夫斯克(伯力)邊疆區行政長官維亞切斯拉夫•什波爾特表示,向中國提供蘇35戰鬥機的工作將嚴格按進度進行並將按合同如期供貨。9月什波爾特表示,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阿莫爾河(黑龍江)畔共青城飛機製造廠(蘇霍伊公司分部)將在年底前向中國提供4架蘇35飛機。大陸官網今天表示,俄官員說法「前後矛盾」,但樂見該交易及交機進度未變。 \n \n什波爾特在回答有關向中國提供蘇35的問題時表示:截至今日,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飛機製造廠根據軍事技術合作提供飛機的工作正在嚴格按進度進行,將按照合同規定如期供貨,包括今年和明年。我對此進行監督。 \n \n按2015年中俄簽訂合同,俄方向中國提供24架蘇35多用途戰鬥機。目前俄羅斯空軍裝備了48架蘇35飛機,不過未來5年它們的數量將增加一倍多。 \n \n俄官方強調蘇35軍售中國按計劃進行,應與俄羅斯國防部長謝爾蓋•紹伊古近日訪問北京有關。俄中政府間軍技合作委員會第21次會議11月23日將在北京舉行。 \n \n紹伊古23日與中共央軍委副主席許其亮會談時表示,俄中在軍事和軍事技術領域的合作有利於加強地區安全並對戰略穩定有積極影響。兩國軍技合作規模每年都在擴大,是俄中綜合關係的重要組成部分。 \n \n

  • 中國蘇35戰機貴在量身訂做

    中國蘇35戰機貴在量身訂做

    \n中國將在年底前取得第一批蘇35戰機,軍事分析人士說,中國在蘇35戰機談判中提出了不少技術改進要求,這批蘇35戰機是為中國量身打造的。 \n \n俄羅斯哈巴羅夫斯克(伯力)邊疆區行政長官什波爾特說,到今年年底前,俄羅斯將向中國交付第一批4架蘇35戰機,其餘的20架將在2017年和2018年交付。 \n \n中俄去年簽訂了總金額超過20億美元的合同,採購24架蘇35戰機。這批戰機全部由位於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的阿穆爾河畔(黑龍江)共青城飛機製造廠生產。 \n \n軍事分析人士說,中國在蘇35戰機談判中提出了不少技術改進要求,這批蘇35戰機是為中國量身訂做的。 \n軍事分析家稱,中國取得的蘇35單價8300萬美元,價格稍貴,原因包括量身訂做及武器裝備等原因。 \n \n一、引進117S發動機。蘇35的價格不是裸機的價格,它包含了蘇35的發動機配套、火控及外掛武器名錄、機載雷達等。 \n \n過去蘇27、蘇33戰鬥機和都是使用AL-31F發動機,壽命比較短,新蘇35的117S發動機是對蘇27的另一項重大改進,117S發動機具備第5代戰機水準。 \n \n此發動機還有助於中國第四代戰機殲20的研發。殲20研製的渦扇15發動機進度明顯落後,而目前殲20在試飛中配備的AL-31FN-M1發動機性能仍然不足,中國四代戰機定型急需可靠的發動機。 \n \n二、蘇35裝備的雪豹雷達,探測距離達到400公里,可同時跟蹤30個目標,並引導對其中8個目標進行攻擊。將來,中國可能出現仿製雪豹雷達。 \n三、引進蘇35可取得K100超遠程空空飛彈。K100(原名R172)是90年代就開始研製的俄羅斯重量級空戰武器,該飛彈最大射程至少為200公里,增加助推器後還能提高到300-400公里,遠遠超過現有的中國和西方飛彈。 \n \n未來,這種飛彈可能會準備到殲10或殲20。K100技術也能供中國參考。 \n \n

  • 中國將在今年底獲第一批蘇愷35戰機

    中國將在今年底獲第一批蘇愷35戰機

    中國將在今年底前獲得第一批由俄羅斯打造的蘇愷35 (Su-35)戰機。分析人士指出,俄國藉著向中國提供先進戰機,旨在增加中國在太平洋區域與美國對抗的能力。 \n \n美國之音報導,俄羅斯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行政首腦什波爾特表示,今年底前,俄羅斯將向中國交出第一批4架蘇愷-35戰機,其餘的20架蘇愷-35戰機將在2017年和2018年交付中國。 \n \n蘇愷35 具遠程,多用途,空優和打擊等特性。中國去年秋天與俄羅斯簽訂了總額超過20億美元的合同,採購24架蘇愷-35戰機。這批戰機全部由位於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的阿穆爾河畔共青城飛機製造廠生產。這家工廠被認為是目前俄羅斯最現代化的飛機製造企業之一。 \n \n分析人士指出,這批軍售背後政治目的,在於讓中國能與美國對抗。未來,中國將被這批新戰機部署在那裡,以及如何使用此一先進戰機抗衡美國和日本,令人關注。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乾隆帝如何征服新疆(二)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乾隆帝如何征服新疆(二)

     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 \n 1988年之後,我偶爾會重回中國。不過,直到我2005年初以記者身分在中國工作時,才決定要重返新疆。這激起了我雄心更大的計畫:前往最受爭議的邊界地區,同時檢視這些不同的少數民族與漢族之間的關係。 \n 我試圖要理出許多人把中國視為殖民強權的理由。中國是個把外國影響力給隔絕在外的國家,挑戰這樣的觀念則是我自認得去中國邊境另一項理由。 \n 漫長無盡的邊境 \n 「中土之國」註定得和鄰國連接在一起,中國邊界長達2萬1170公里,也是地球上擁有國界最長的國家。中國與俄羅斯在好幾個世紀以來都是鄰國,也擁有14個鄰國、並列世上最多。中國東北、西南與西部與外國相接,被中亞的那些「斯坦」國、東南亞最為孤立的國家、阿富汗、不丹(Bhutan)、印度、巴基斯坦、蒙古(Mongolia)、尼泊爾(Nepal)、北韓(North Korea)和俄羅斯等給包圍住。那些鄰國有些是地球上最難以揣度的國家,與它們爆發激烈的衝突也不可免地會擴及到邊界地區。 \n 要探索這些邊境區域,得進入一個與北京、上海這樣華光閃爍的大都會有著差距極大的中國,那兒通常目無法紀又充滿暴力。反恐與反毒的戰爭,私梟和盜採環境資源──中國得直接面對邊疆這些緊迫逼人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同時有著中國獨特的面貌。 \n 縱使中共必須依賴大量的駐軍才能緊抓西藏與新疆這些桀驁不馴的地區,依然極盡全力主張這些邊界地區都屬於中國治下,宣揚少數民族的生活比以往更優渥,並樂於成為中國的一部分。 \n 試圖擺脫中國殖民歷史的部分過程中,同時強化北京方面的統治權,都會涉及刪去歷史中實體記憶的部分。 \n 在嘉峪關只剩下大幅重建的關隘以及部分頹圮的長城,提醒著人們過去這裡曾經是邊界城鎮。嘉峪關建於洪武五年(1372年),長城乃是帝王承認其影響力所止之地。嘉峪關的建築構造是用來強加某種統一性──無論有意或無心、要縮小少數民族在其歷史中的角色地位──這點跟中國大多數城市都相同,中國境內到處可見成排平淡無奇的白色辦公大樓與公寓大廈,街道名稱都是依照遠方東邊的省分或是城市而命名,那也是對於中國境內權力歸屬所在的一種不甚精細的宣示。 \n 不過,在這些街道上大多數的人們可不是漢人,嘉峪關主要的人口還是回民,他們是在13個世紀前,經由絲路東來的阿拉伯或波斯商人後裔。他們或許是中國境內最奇特的少數民族,在經過幾百年與漢族人通婚之後,從外表上是幾乎無法分辨出來的;他們甚至也沒有自己的語言,跟大多數都還是群聚在傳統家園地區的少數民族不同,他們散布在整個中國境內。 \n 一直到了18世紀前,中國人滿足於留在嘉峪關以內的地區。直到滿洲人從中國東北揮軍直下奪取北京、推翻明朝而建立了清朝之後,中國才將其注意力轉到嘉峪關以外的地區。在乾隆時期,清廷決定往外擴展更大的生存空間,此時中亞的部落皆害怕清朝會入侵其領土。滿洲八旗兵聲勢浩蕩,開始向西開拔。到了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清兵已經屠戮約有百萬之眾,不過,清朝對中國人口中的「新疆」的控制從來就不曾真正落實過。19世紀時,新疆爆發出一連串的暴亂,起義活動持續至今,尚未停歇。 \n 嘉峪關依然是中國擴張領域的起點所在。附近的酒泉(Jiuquan)是中國的太空中心,有愈來愈多帶著衛星和太空人的火箭在此地發射升空。 \n 在嘉峪關,你可以看到長征(Long March)火箭畫過晴朗無雲的沙漠天際,飛向群星,這樣的奇景對於當地人而言,就跟過去看到駱駝商隊載著不知名寶物穿過絲路年代必經之途相同。 \n 由外而內的新疆 \n 天傍晚,我搭上緩緩開往中國最西省分新疆的首府──烏魯木齊(Urumqi)的火車,順著穿過河西走廊(Hexi Corridor)的絲路而行。一度被稱為中國「咽喉之地」的河西走廊是個滿布沙漠與礫石的千里平原,當地人稱為「荒涼」。只有少數幾座城鎮點綴其中,它們都是過去絲路上的綠洲,可是幾乎沒有任何村莊。絕大多數的地方都過於貧瘠,無法耕種;到處都是破洞與裂縫,好像被激怒的巨人揮動怪物般的鋤頭給攻擊過。 \n 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現在,一般中國尋常人都可以穿越這道走廊。我所搭乘的火車發自中國東邊的山東省,從那而來要花上31小時的車程。車上只有少數的新疆原住民維吾爾人,反倒是袒胸露背的漢族男性、還有穿著睡衣的婦女占滿了鋪位,他們坐在通道可以摺疊的座位上,或是站著直盯窗外,小孩則是四處跑鬧嬉笑。(待續)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乾隆帝如何征服新疆(二)

    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 \n \n1988年之後,我偶爾會重回中國。不過,直到我2005年初以記者身分在中國工作時,才決定要重返新疆。這激起了我雄心更大的計畫:前往最受爭議的邊界地區,同時檢視這些不同的少數民族與漢族之間的關係。 \n \n我試圖要理出許多人把中國視為殖民強權的理由。中國是個把外國影響力給隔絕在外的國家,挑戰這樣的觀念則是我自認得去中國邊境另一項理由。 \n \n漫長無盡的邊境 \n \n「中土之國」註定得和鄰國連接在一起,中國邊界長達2萬1170公里,也是地球上擁有國界最長的國家。中國與俄羅斯在好幾個世紀以來都是鄰國,也擁有14個鄰國、並列世上最多。中國東北、西南與西部與外國相接,被中亞的那些「斯坦」國、東南亞最為孤立的國家、阿富汗、不丹(Bhutan)、印度、巴基斯坦、蒙古(Mongolia)、尼泊爾(Nepal)、北韓(North Korea)和俄羅斯等給包圍住。那些鄰國有些是地球上最難以揣度的國家,與它們爆發激烈的衝突也不可免地會擴及到邊界地區。 \n \n要探索這些邊境區域,得進入一個與北京、上海這樣華光閃爍的大都會有著差距極大的中國,那兒通常目無法紀又充滿暴力。反恐與反毒的戰爭,私梟和盜採環境資源──中國得直接面對邊疆這些緊迫逼人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同時有著中國獨特的面貌。 \n \n縱使中共必須依賴大量的駐軍才能緊抓西藏與新疆這些桀驁不馴的地區,依然極盡全力主張這些邊界地區都屬於中國治下,宣揚少數民族的生活比以往更優渥,並樂於成為中國的一部分。 \n \n試圖擺脫中國殖民歷史的部分過程中,同時強化北京方面的統治權,都會涉及刪去歷史中實體記憶的部分。 \n \n在嘉峪關只剩下大幅重建的關隘以及部分頹圮的長城,提醒著人們過去這裡曾經是邊界城鎮。嘉峪關建於洪武五年(1372年),長城乃是帝王承認其影響力所止之地。嘉峪關的建築構造是用來強加某種統一性──無論有意或無心、要縮小少數民族在其歷史中的角色地位──這點跟中國大多數城市都相同,中國境內到處可見成排平淡無奇的白色辦公大樓與公寓大廈,街道名稱都是依照遠方東邊的省分或是城市而命名,那也是對於中國境內權力歸屬所在的一種不甚精細的宣示。 \n \n不過,在這些街道上大多數的人們可不是漢人,嘉峪關主要的人口還是回民,他們是在13個世紀前,經由絲路東來的阿拉伯或波斯商人後裔。他們或許是中國境內最奇特的少數民族,在經過幾百年與漢族人通婚之後,從外表上是幾乎無法分辨出來的;他們甚至也沒有自己的語言,跟大多數都還是群聚在傳統家園地區的少數民族不同,他們散布在整個中國境內。 \n \n一直到了18世紀前,中國人滿足於留在嘉峪關以內的地區。直到滿洲人從中國東北揮軍直下奪取北京、推翻明朝而建立了清朝之後,中國才將其注意力轉到嘉峪關以外的地區。在乾隆時期,清廷決定往外擴展更大的生存空間,此時中亞的部落皆害怕清朝會入侵其領土。滿洲八旗兵聲勢浩蕩,開始向西開拔。到了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清兵已經屠戮約有百萬之眾,不過,清朝對中國人口中的「新疆」的控制從來就不曾真正落實過。19世紀時,新疆爆發出一連串的暴亂,起義活動持續至今,尚未停歇。 \n \n嘉峪關依然是中國擴張領域的起點所在。附近的酒泉(Jiuquan)是中國的太空中心,有愈來愈多帶著衛星和太空人的火箭在此地發射升空。 \n \n在嘉峪關,你可以看到長征(Long March)火箭畫過晴朗無雲的沙漠天際,飛向群星,這樣的奇景對於當地人而言,就跟過去看到駱駝商隊載著不知名寶物穿過絲路年代必經之途相同。 \n \n由外而內的新疆 \n \n天傍晚,我搭上緩緩開往中國最西省分新疆的首府──烏魯木齊(Urumqi)的火車,順著穿過河西走廊(Hexi Corridor)的絲路而行。一度被稱為中國「咽喉之地」的河西走廊是個滿布沙漠與礫石的千里平原,當地人稱為「荒涼」。只有少數幾座城鎮點綴其中,它們都是過去絲路上的綠洲,可是幾乎沒有任何村莊。絕大多數的地方都過於貧瘠,無法耕種;到處都是破洞與裂縫,好像被激怒的巨人揮動怪物般的鋤頭給攻擊過。 \n \n幾個世紀之後,乾隆皇的軍隊通過此地,宣示新疆從屬於中國。現在,一般中國尋常人都可以穿越這道走廊。我所搭乘的火車發自中國東邊的山東省,從那而來要花上31小時的車程。車上只有少數的新疆原住民維吾爾人,反倒是袒胸露背的漢族男性、還有穿著睡衣的婦女占滿了鋪位,他們坐在通道可以摺疊的座位上,或是站著直盯窗外,小孩則是四處跑鬧嬉笑。(待續)

  •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天高皇帝遠」的邊疆(一)

    兩岸史話-追尋被隱藏的中國 「天高皇帝遠」的邊疆(一)

     編者按《被隱藏的中國:從新疆、西藏、雲南到滿洲的奇異旅程》一書,由八旗文化出版,作者為大衛.艾默。作者透過在遠離中國核心區的邊陲地帶遊歷旅行的經歷,帶我們尋找那個因政治箝制和文化偏見而被隱藏的「中國」,走進邊疆,讓讀者看見關外風情。 \n 這些地區也正是中國俗諺中「天高皇帝遠」之地,北京無力能掌握當地人,他們也不歡迎北京的影響力。 \n 近四百年以來,嘉峪關(Jiayuguan)標示著中國人所熟知的世界終點──它是長城在甘肅省的最後一個哨所,以西之外的遙遠事物既非中國人所能理解,也不為其掌控。野蠻部族以及從傳說中沙漠的邪靈惡魔都等著要折磨那些越過嘉峪關高牆而來的商旅。那些旅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踏上的土地與中亞地區不論是在種族、文化與地理等一切都有共通之處,卻與他們剛剛離開的中國毫無相同之點。 \n 駐防在中國最遠邊界得要忍受極大的孤寥感,這就等同於英國在18世紀初期,派駐到澳洲新南威爾斯省植物灣(Botany Bay)看管罪犯的部隊,一個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方。即便到了現在,當你從牆垛間往外凝視,很輕易地就能理解到當時軍士們的恐懼感。長年席捲甘肅的大風颳起塵土,總給人聯想起不祥之兆,也使得暴露其間的人們對這片了無生機的景色感到憂傷。 \n 絕望無情西北荒漠 \n 甘肅的這片沙漠依然與過去一樣無情,只有緩緩起伏的沙丘與岩塊。這片沙漠從西元4世紀起被從中開闢出一條道路,現今則有條直達鄰省新疆的鐵路,也是目前中華帝國的最西疆域。 \n 不過從碉堡望出的景致依然亙古不變:往北望去,是分隔了中國、蒙古還有戈壁沙漠(Gobi Desert)的北山山脈(Beishan Mountains),它在細膩而不同的棕黃色色調間不斷變換;南方則是有著祁連山(Qilian)在守護的西藏高原(Tibetan Plateau)。 \n 在帝制時期的中國,甘肅省是中國的邊疆省分,其三方都被過去以及未來的敵國所環繞。嘉峪關依然是非正式的內部邊界,因而成為我進行中國邊陲之旅的理想起點。 \n 漢人占了中國92%的人口數,外面的世界認為他們是「中國人」。此處也是中國漢人從中心往西部地區進行殖民征服的起點,越過此點之後,漢人就不再是主要的人口族裔,他們也必須和那些不願意成為中國公民的少數民族一起生活。 \n 中國境內占不到8%的非漢族人口數大約是1億,他們分屬於55個官方承認的少數民族,主要散布在邊界地區,幅員之廣幾乎涵蓋了中國2/3的領土,其中大部分還是到了近代才被納入版圖。此外,大概還有400個左右的少數民族,他們需要被執政的中國共產黨正式承認。 \n 自從漢人將生活圈推進到藏人以及新疆維族人的家園起,藏人、維族人就與漢人爭鬥不已。1921年甫草創的中共即不滿國民黨的統治,當時中共承諾在掌權之後,少數民族將擁有民族自決的權力,甚至還能夠選擇脫離中國。 \n 對中國人來說,少數民族簡直就是個謎。他們活在遠離漢族核心區域幾千公里之外,居住在地形極端之處:如西部和北部荒遠的沙漠、西南的熱帶叢林,以及像是西伯利亞針葉林覆蓋的中國東北。他們說著不同的語言,信奉一些被中共視為迷信的宗教。 \n 這些連結肯定造成中國偏遠的邊疆對於國籍觀念混淆不清──個人所持護照的重要性,遠不如他原本的民族特性。這也使得「邊界地區歸屬於誰」註定反覆無常。這些地區也正是中國俗諺中「天高皇帝遠」之地,意味著北京無力能掌握當地人,而且他們也不歡迎北京的影響力。 \n 當我在1988年首度造訪中國時,有股念力驅策著我探索這些偏遠地區,以及去認識世居於此的當地人。打從我看到一張「中土之國」(Middle Kingdom)地圖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心要前往喀什(Kashgar)。那裡是昔日絲路(Silk Road)傳說中的補給站,位於新疆西部的亞洲核心點上。 \n 我從香港出發,一路搭著火車和巴士朝西前進,花了6個星期之久才好不容易到那裡。 \n 西方旅人特立獨行 \n 在1980年代初期,中國開始對外國觀光客開放。從我留著連鬢鬍鬚與鬍渣、到太陽眼鏡與牛仔褲來看,在在顯示出我是要前往新疆,因此一路上要避免側目是不可能的事。連走在這些無名小鎮的街上,後面都會跟著當地居民,不然就是默默地圍在你四周,或是在吃飯時一直盯著你。這時我開始渴望成為無名小卒。 \n 一直到我抵達新疆東部,保有中國境內最高溫紀錄的沙漠城鎮吐魯番(Turfan)時,我才發現自己並非是此地唯一可辨識的外國人,這裡的住民外貌大異於漢人,主要族裔是維吾爾族(Uighur):他們是新疆土生土長的穆斯林族裔,祖先來自高加索和中亞地區。(待續)

  • 追尋被隱藏的中國——「天高皇帝遠」的邊疆(一)

    編者按:《被隱藏的中國:從新疆、西藏、雲南到滿洲的奇異旅程》一書,由八旗文化出版,作者為大衛.艾默。作者透過在遠離中國核心區的邊陲地帶遊歷旅行的經歷,帶我們尋找那個因政治箝制和文化偏見而被隱藏的「中國」,走進邊疆,讓讀者看見關外風情。 \n \n近四百年以來,嘉峪關(Jiayuguan)標示著中國人所熟知的世界終點──它是長城在甘肅省的最後一個哨所,以西之外的遙遠事物既非中國人所能理解,也不為其掌控。野蠻部族以及從傳說中沙漠的邪靈惡魔都等著要折磨那些越過嘉峪關高牆而來的商旅。那些旅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踏上的土地與中亞地區不論是在種族、文化與地理等一切都有共通之處,卻與他們剛剛離開的中國毫無相同之點。 \n駐防在中國最遠邊界得要忍受極大的孤寥感,這就等同於英國在18世紀初期,派駐到澳洲新南威爾斯省植物灣(Botany Bay)看管罪犯的部隊,一個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方。即便到了現在,當你從牆垛間往外凝視,很輕易地就能理解到當時軍士們的恐懼感。長年席捲甘肅的大風颳起塵土,總給人聯想起不祥之兆,也使得暴露其間的人們對這片了無生機的景色感到憂傷。 \n \n甘肅的這片沙漠依然與過去一樣無情,只有緩緩起伏的沙丘與岩塊。這片沙漠從西元4世紀起被從中開闢出一條道路,現今則有條直達鄰省新疆的鐵路,也是目前中華帝國的最西疆域。 \n不過從碉堡望出的景致依然亙古不變:往北望去,是分隔了中國、蒙古還有戈壁沙漠(Gobi Desert)的北山山脈(Beishan Mountains),它在細膩而不同的棕黃色色調間不斷變換;南方則是有著祁連山(Qilian)在守護的西藏高原(Tibetan Plateau)。 \n在帝制時期的中國,甘肅省是中國的邊疆省分,其三方都被過去以及未來的敵國所環繞。嘉峪關依然是非正式的內部邊界,因而成為我進行中國邊陲之旅的理想起點。 \n漢人占了中國92%的人口數,外面的世界認為他們是「中國人」。此處也是中國漢人從中心往西部地區進行殖民征服的起點,越過此點之後,漢人就不再是主要的人口族裔,他們也必須和那些不願意成為中國公民的少數民族一起生活。 \n中國境內占不到8%的非漢族人口數大約是1億,他們分屬於55個官方承認的少數民族,主要散布在邊界地區,幅員之廣幾乎涵蓋了中國2/3的領土,其中大部分還是到了近代才被納入版圖。此外,大概還有400個左右的少數民族,他們需要被執政的中國共產黨正式承認。 \n自從漢人將生活圈推進到藏人以及新疆維族人的家園起,藏人、維族人就與漢人爭鬥不已。1921年甫草創的中共即不滿國民黨的統治,當時中共承諾在掌權之後,少數民族將擁有民族自決的權力,甚至還能夠選擇脫離中國。 \n對中國人來說,少數民族簡直就是個謎。他們活在遠離漢族核心區域幾千公里之外,居住在地形極端之處:如西部和北部荒遠的沙漠、西南的熱帶叢林,以及像是西伯利亞針葉林覆蓋的中國東北。他們說著不同的語言,信奉一些被中共視為迷信的宗教。 \n這些連結肯定造成中國偏遠的邊疆對於國籍觀念混淆不清──個人所持護照的重要性,遠不如他原本的民族特性。這也使得「邊界地區歸屬於誰」註定反覆無常。這些地區也正是中國俗諺中「天高皇帝遠」之地,意味著北京無力能掌握當地人,而且他們也不歡迎北京的影響力。 \n當我在1988年首度造訪中國時,有股念力驅策著我探索這些偏遠地區,以及去認識世居於此的當地人。打從我看到一張「中土之國」(Middle Kingdom)地圖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心要前往喀什(Kashgar)。那裡是昔日絲路(Silk Road)傳說中的補給站,位於新疆西部的亞洲核心點上。 \n我從香港出發,一路搭著火車和巴士朝西前進,花了6個星期之久才好不容易到那裡。 \n \n在1980年代初期,中國開始對外國觀光客開放。從我留著連鬢鬍鬚與鬍渣、到太陽眼鏡與牛仔褲來看,在在顯示出我是要前往新疆,因此一路上要避免側目是不可能的事。連走在這些無名小鎮的街上,後面都會跟著當地居民,不然就是默默地圍在你四周,或是在吃飯時一直盯著你。這時我開始渴望成為無名小卒。 \n一直到我抵達新疆東部,保有中國境內最高溫紀錄的沙漠城鎮吐魯番(Turfan)時,我才發現自己並非是此地唯一可辨識的外國人,這裡的住民外貌大異於漢人,主要族裔是維吾爾族(Uighur):他們是新疆土生土長的穆斯林族裔,祖先來自高加索和中亞地區。(待續) \n

  • 南海仲裁將近 陸黨媒發文重申立場

    南海仲裁出爐前,中共黨媒今天刊出學者文章,藉由歷史重申立場。並稱「菲律賓對南沙、黃岩島的所謂主權要求,無史可據,無法可依,絲毫撼動不了中國在南海的主權地位」。 \n 南海仲裁案即將作出裁決,可能落敗的北京近來加強宣傳。人民日報刊載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邊疆研究所研究員李國強「中國擁有南海諸島主權的歷史事實無可爭辯」的文章,宣示大陸對南海諸島的主權。 \n 文中指出,早在2000多年前的秦漢時期,中國人民已經開始在南海航行和生產活動,不僅首先發現南海諸島,並對南海有了初步認識。另外,唐宋時期開始展開對南海諸島的管轄。 \n 1970年代以來,大陸國家文物局及廣東、海南的文物部門先後組織了多次考古調查和挖掘,在南沙群島部分島礁及其海域發現了中國人民生產、生活的大量遺跡、遺物,包括不同歷史時期的陶器、瓷器、銅器、鐵器、石器、錢幣、石雕等以及土地廟、墓碑、水井等。 \n 這些遺跡遺物是中國人民在南海諸島長期生產、生活的歷史寫照,反映中國人民航行南海並開發、利用南海海域的歷史事實。 \n 文章也對菲律賓領土範圍做出闡釋,認為菲國領土範圍的確定,源於1898年「美西巴黎和平協議」、1900年「華盛頓條約」、1930年英國和美國簽署的「關於劃定英屬北婆羅洲與美屬菲律賓之間的邊界條約」等國際條約。 \n 因此菲律賓的國家領土邊界線被統稱為「國際條約界限」或「菲律賓條約界限」。這些條約清晰可見,「南海諸島根本不在菲律賓領土界限之內」。 \n 文章指出,1935年菲律賓憲法、1946年「美菲一般關係條約」、1961年菲律賓「關於領海基線的第3046號法令」等菲律賓國內法或條約,均明文反覆確認了「國際條約界限」所規定的菲律賓領土範圍,而南沙群島和黃岩島不在其中。1050524 \n

  • 中國邊疆有多美? 周末免費欣賞

    中國邊疆有多美? 周末免費欣賞

    中國邊疆的壯麗景色值得一再造訪,然而行前準備與資料蒐集相當重要,鵬程旅行社利用周休二日舉辦免費旅遊講座,提供市場路線分析與價格比較,並以幻燈片分享邊疆美景(見圖),每日兩場,周六發表內蒙古與新疆,周日為四川與西藏,每場僅20位名額,採預約制,洽02-2597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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