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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陸人均GDP的4極現象

    大陸人均GDP的4極現象

     按大陸國家統計局最新數據估算,大陸人均GDP破1萬美元,這在美中貿易戰第一階段接近鳴金收兵的當下,似有超乎尋常的政治意義。 \n 然而,大陸財經圈對人均GDP破萬美元的感受並不強烈,二次世界大戰前,GDP還是個默默無聞的統計學概念,後來之所以在學術界及實務界受到廣泛的接受,是因為GDP與政府的政治目標有關,當政府的政治目標透過擴大產業發展及促進勞工就業機會而得以實現,也是擺脫經濟危機的法寶。大陸社會上呈現「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分配感受歧異。 \n 倘若將大陸人均GDP依地理差異及發展狀態作為區分,可以分為4種狀態:首先,人均GDP高且經濟成長率仍維持高成長之區,例如北京、上海、深圳等一線城市人均GDP已接近2萬美元,江蘇、浙江、廣東、福建、山東人口大省業已突破人均GDP破萬美元大關;其次,是經濟成長率高但人均GDP稍低之區,例如湖北、重慶、四川、河南、陝西、江西、安徽等中部大省,特色是沿海經濟向內陸地區的延伸,經濟發展都處於蓄勢待發的階段,內需成長較為強勁尤為其主要特徵,但地方債務的問題也較為嚴峻。 \n 第三類是人均GDP低且經濟成長率也低之區,例如黑龍江、遼寧、吉林、內蒙古等東北地區,以及陝西、甘肅、青海、新疆等西北地區,該些地區經濟發展就較為遲緩,內需力道更為不振,亟需中央利用重分配政策來帶動經濟成長;第四類最為詭異,屬人均GDP高但經濟成長率低的地區,例如天津人均GDP已達1.8萬美金,但整座城市缺乏產業政策的有效刺激,慢慢導致經濟成長力道不如以往,頗類似台灣當前經濟成長緩增長的態勢,北京覺得天津的產業經濟已提前冬眠狀態。有意思的是,天津人覺得自己生活幸福指數也不差。 \n 當大陸人均GDP破1萬美金,但整個國家的GDP累積和經濟成長卻呈現4種極化的現象,大抵上來說是一線城市逐漸達世界等級、沿海省分經濟成長蓄勢待發、中部省分處在半邊緣狀態、內陸省分等待嗷嗷待哺,此種極化現象讓大陸能否脫離中等收入陷阱的詛咒,尚待時間的考驗。職此,大陸作為一個經濟上的總體但內部分化卻十分嚴重,尤其地方債務龐大的風險升高,也讓總體經濟成長率被迫趨緩甚至衰退,北京的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必須因地制宜,才能發揮經濟政策刺激成長的效果。 \n 中國政策科學研究會旗下之經濟政策委員會,曾作出一項線性預測數據:假設中國GDP未來6年可望至少再成長30%,2025年人均GDP將達到1.3萬美元,有可能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邁入高收入國家之林。筆者抱持較為保守的看法,經濟總量的提升恐怕使內部的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感受更為矛盾,外部另有全球經貿因貿易戰因素導致保守主義與以鄰為壑,國際經貿環境的惡化對待大陸經濟成長率的維持乃一大挑戰。好消息是,相較於其他俄羅斯、巴西、印度、南非等金磚國家所面臨的經濟發展之瓶頸,大陸突破中等收入陷阱的經濟體質更佳。(作者為智庫研究人員)

  • 陸GDP搶保6 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陸GDP搶保6 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明年大陸GDP成長是否要「保6」引發大陸學界辯論,但有人從「中等收入陷阱」切入,認為運用積極經濟政策保持GDP成長6%以上仍有必要。分析指出,大陸明年經濟成長之所以要「保6」,是因為未來數年大陸必須力爭上游,以求順利邁過「中等收入陷阱」。 \n 中等收入陷阱是指一個國家人均GDP達到一定收入水準,卻一直停留在該水準上上下下難以突破,稱為中等收入陷阱。例如南非和巴西,近幾十年來一直苦苦掙扎於世界銀行稱為中等收入國家的行列。 \n 人均GDP將逾1萬美元 \n 據最新數據,2018年大陸GDP已達92兆元(人民幣,下同),人均GDP超過9700美元,今年大陸GDP突破100兆元,人均GDP突破1萬美元機率很大。根據世界銀行設定的標準,人均GDP超過1.3萬美元,就進入高收入國家行列。可算是突破「中等收入陷阱」。 \n 中國政策科學研究會經濟政策委員會副主任徐洪才表示,儘管明年GDP目標可能是6%左右,但在實際運行中,應盡可能超過6,之所以要「保6」,是因為未來數年間大陸要力爭順利邁過中等收入陷阱。 \n 徐洪才表示,2025年將是大陸經濟面臨的重要時間點,大陸有望在6年之後GDP成長30%以上,從而跨越中等收入陷阱,進入1.3萬美元以上的高收入國家。但在他看來不容易,一方面上述標準是以美元計價,而大陸GDP是以人民幣計價,近年來人民幣兌美元的匯率波動較大,如果人民幣出現貶值,會拉長與這一目標的距離。 \n 另一方面,隨著資源環境可承受能力達到臨界點,在可預見的未來,大陸的發展更注重單位GDP能源消耗、碳排放等質量效益目標。所以大陸的能源消費結構正在不斷調整,產業結構也要不斷轉型升級。 \n 努力保持經濟穩增長 \n 另外,徐洪才認為,大陸經濟發展方式正在轉變,過去過多依賴投資、出口拉動經濟成長的方式已經不可持續。從人口結構看,老齡化社會正加速來臨,嬰兒出生數量明顯下降。在此背景下,「應加倍努力保持經濟穩定成長,防止經濟出現過快回落。」 \n 他強調,2020年不能指望外貿順差對經濟有貢獻,如果投資、消費依然如此疲弱,經濟下行壓力就會更大,大陸經濟要維持在6%左右,必須在內需加把力。大陸需要更積極的財政政策,加大逆週期調節力度,發揮投資在穩增長的關鍵性作用。

  • 旺報社評》創造全球最大中產階級市場

    旺報社評》創造全球最大中產階級市場

    大陸建政70周年進入倒計時,今年以來北京不斷發布信息,展示70年來從「一窮二白」逐步躍升崛起的歷程。其中,國民所得提高是滄桑巨變中尋常人家最可感的縮影之一。從1949年至2018年,大陸居民人均可支配所得從49.7元(人民幣,下同)飆升至28228元,實際成長59.2倍;從1956年至2018年,大陸居民人均消費支出從88.2元高漲至19853元,實際成長28.5倍,居民消費支出中食品支出比重降到30%以下。 \n從溫飽不足到共同致富,大陸居民的「錢袋子」日漸充盈。與此同時,全球規模最龐大的中等收入群體也逐步成型並穩步成長。據學者測算,2010年大陸達到中等收入水平的人口占比為23%,約2.47億人。2015年9月習近平在美國演講時進一步透露,中等收入者比重已逐漸升高至3億人。及至今年9月22日,知名經濟學家李稻葵發布報告指,大陸中等收入群體已有4億人,未來15年將倍增至8億人。中等收入群體的增加,將成為盤活大陸發展全域的重要一招,具有重大的政治、經濟和社會意義。 \n首先,大陸明年將進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年,該目標作為中共建政70年後驗收的首個階段性成果,具有重要政治意義。實現小康,一方面重在減貧,另一方面重在穩固和擴大中等收入群體。改革開放以來,中共在40年間已使7億多人脫貧。接下來如何擴大中等收入群體乃至將其普及,將成為小康社會建設關鍵。 \n其次,大陸經濟飛速崛起以來,主要依賴資源和勞動密集型產業,粗放式的經濟發展模式已不具備可持續性。中共十九大報告已做出了經濟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的重大判斷,成敗的一個關鍵方面即在於如何從投資、出口拉動轉為消費拉動。中等收入群體作為消費「主力軍」,將成為經濟調結構,增長轉模式的必然選擇。此外,一個不斷成長的世界最大中等收入群體市場,對全球投資者而言也將充滿吸引力,更有利於大陸穩定外資信心,提升投資意願。 \n再次,無論是學界研究還是國際發展的相關經驗均顯示,中等收入群體是維護社會良政善治的中流砥柱和最佳「穩定器」。大陸建政70年,經歷近40年飛速發展後,改革已入深水區,貧富差距拉大、利益交錯等問題一定程度上對頂層改革方案的執行形成掣肘。培育龐大的中等收入群體,進而孕育橄欖型的穩定社會結構,有利於各階層形成改革共識,避免可能出現的社會失序、經濟不穩。 \n事實上,考慮到擴大中等收入群體事關重大,中共自十八大以來已予以充分正視和布局。2013年11月15日刊發的《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已有所著墨;2016年5月16日,中共歷史上首次在中央層級會議上專項研究該議題;2017年底明確做出判斷,大陸形成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中等收入群體。 \n然而,儘管規模全球最大、發展迅速,但大陸的中等收入群體比重,較歐美穩定社會仍有較大差距。擴大規模的主要挑戰,在於如何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問題。所謂中等收入陷阱,已被學界證實既非嚴謹學術概念,也非不可逾越的實踐鴻溝,但確有一定程度的普遍存在。其普遍癥結在於,一方面,隨著工資水平上升,中等收入國家相較低收入國家喪失勞動力優勢;另一方面,因未能有效孵化優勢產業、先進技術、自主創新,跟不上發達國家腳步,甚至可能如逆水行舟,經濟反而倒退。 \n由此,大陸須在制度化改革、創新、轉型等方面持續發力。其一,通過改革突破城鄉二元、市場競爭不完善、環境發展等制度性障礙;其二,持續為擴大中等收入群體尋求新經濟增長點,繼續大力拓展創新深度廣度,由製造轉向「智」造和創造;其三,持續優化政府與市場關係,處理好國企與民企關係,進一步激發市場活力;其四,進一步規範收入分配秩序。 \n大陸中等收入群體持續擴大的背後,是中共正視制度障礙、社會矛盾的魄力,以及不斷與時俱進、推進改革開放克服困難的執行力。反觀台灣經濟高開低走,近20年來更陷入薪資停滯的窘境。政治人物都應從對岸發展中尋找正面啟示,而非選擇視而不見,甚或將自身執政無能甩鍋給對岸。 \n

  • 大陸已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北大國民經濟研究中心主任蘇劍指出,目前大陸官方的人均所得約9千多美元,但可能被低估,實際上廣東、北京、上海等許多東部地區所得很高,大陸實際人均所得可能超過1.2萬美元,已跨越「中等收入陷阱」,但也必須留意下一階段「高收入返貧」挑戰。 \n 世界銀行在2006年提出「中等收入陷阱」(Middle Income Trap)概念,意指:鮮有中等收入經濟體成功地躋身為高收入國家,這些國家往往陷入經濟增長停滯期,既無法在人力成本方面與低收入國家競爭,又無法在尖端技術研製方面與富裕國家競爭。中等收入經濟體通常指人均收入3千美元至1萬美元,但上限門檻隨全球經濟動態調整,目前可能在1.2萬美元左右。 \n 蘇劍近日接受本報專訪時指出,從各地經濟實際呈現的情況看,目前年均收入應該遠超過官方數據的9千多美元。例如深圳應該已經富過香港、廣東省的GDP可擠進全球前10名,而其他如北京、上海、山東、江蘇、浙江等,經濟實力非常雄厚,至於中西部的省份,也不是外界想像般的貧窮。 \n 蘇劍以他家鄉陝西農村為例,當地人均年可支配收入雖僅3,500多美元,但居民普遍擁有新房、新車,食的方面許多人自給自足,實際收入應比官方數據更佳。他大膽預估,大陸實際人均收入應該已超過1.2萬美元,大陸的GDP數據可能存在嚴重低估。 \n 此外,最新公布的大陸恩格爾係數(Engel's Coefficient)為28%,而根據國際通行標準,該係數在30%以下已是富裕國家。蘇劍認為,大陸應該早已跨過「中等收入陷阱」。不過他提醒,接下來大陸要提防「高收入返貧」,過去國際間曾有類似案例,最著名的就是南美產油大國委內瑞拉。 \n 而伴隨人均收入提高的,是人口紅利的消退。不過,蘇建樂觀認為,人口紅利消失本就是遲早的事,因為經濟成長的目的無非是讓民眾富起來,人口紅利消失正代表著經濟發展的成就。接下來應該積極進行轉型,以提升人才素質和管理效率,彌補廉價勞動力缺失造成的危害。

  • GDP或嚴重低估 陸已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GDP或嚴重低估 陸已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北大國民經濟研究中心主任蘇劍指出,目前大陸官方的人均所得約9000多美元,但可能被低估,實際上廣東、北京、上海等許多東部地區所得很高,大陸實際人均所得可能超過1.2萬美元,已跨越「中等收入陷阱」,但也必須留意下一階段的「高收入返貧」挑戰。 \n 世界銀行在2006年提出「中等收入陷阱」(Middle Income Trap)概念──鮮有中等收入經濟體成功地躋身為高收入國家,這些國家往往陷入經濟增長停滯期,既無法在人力成本方面與低收入國家競爭,又無法在尖端技術研製方面與富裕國家競爭。中等收入經濟體通常指人均收入3000美元至1萬美元,但上限門檻隨全球經濟動態調整,目前可能在1.2萬美元左右。 \n 蘇劍近日接受本報專訪時指出,從各地經濟實際呈現的情況看,目前年均收入應該遠超過官方數據的9000多美元。例如深圳應該已經富過香港、廣東省的GDP可擠進全球前10名,而其他幾個經濟強省,如北京、上海、山東、江蘇、浙江等,也是經濟實力非常雄厚,至於中西部的省份,也不是外界想像般的貧窮。 \n 蘇劍以他家鄉陝西農村為例,當地人均年可支配收入雖僅3500多美元,但居民普遍擁有新房、新車,食的方面許多人自給自足,實際收入應比官方數據更佳。他大膽預估,大陸實際人均收入應該已超過1.2萬美元,大陸的GDP數據可能存在嚴重低估。 \n 此外,最新公布的大陸恩格爾係數(Engel's Coefficient)為28%,而根據國際通行標準,該係數在30%以下已是富裕國家。因此蘇劍認為,大陸應該早已跨過「中等收入陷阱」。不過蘇劍提醒,接下來大陸要提防「高收入返貧」,過去國際間曾有類似案例,最著名的就是南美產油大國委內瑞拉。 \n 而伴隨人均收入提高的,是人口紅利的消退。不過,蘇劍樂觀認為,人口紅利消失本就是遲早的事。接下來應該積極進行轉型,以提升人才素質和管理效率,彌補廉價勞動力缺失造成的危害。

  • 專家:陸面臨中等收入陷阱

     大陸改革開放40年,國內生產總值(GDP)不但是40年前的30多倍,人均GDP更超過9,000美元,其未來經濟前景也引起國內外高度關注。專家認為,大陸經濟正由全面工業化邁向知識型產業發展。然而,大陸有可能陷入「中等收入陷阱」,面臨生產停滯問題。 \n 來自台、星、日、美的學者昨(19)日在「中國大陸改革開放40年之展望與挑戰」國際研討會上分析大陸經濟前景。 \n 美國知名中國問題專家、維吉尼亞大學公共政策教授何漢理(Harry Harding)強調,雖然大陸經濟快速成長,但並沒有忽略基本經濟原則,也就是將經濟民營化,從製造業轉向品牌、行銷管理的層次。他也提及大陸已處於中等收入水平,並往中上收入階級發展,但仍有可能跌入「中等收入陷阱」。 \n 何漢理指出其中一些跡象,如:經濟放緩、人口老化、年輕人對未來感到恐慌等。這樣的中等收入陷阱不但會讓生產停滯,往後更會引發廠商離開,另外,環境污染、資源分配不均等問題也會凸顯出來。 \n 何漢理也說,為了避免這樣的陷阱,大陸正設法防止資金外流,並利用民營機構和國有企業相輔相成。但因為許多不確定性的因素,這些政策變化是否足以讓大陸擺脫中等收入陷阱,有待觀察。 \n 新加坡大學李光耀學院教授陳抗指出,大陸在2017年的GDP是40年前的34.5倍,已從貧窮的低收入國成為中高收入的國家,人均GDP已超過9,000美元。他認為,大陸改革開放的亮點,在於由上而下的政策,讓大陸保持經濟增長勢頭。

  • 陸專家:解決巨債 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陸專家:解決巨債 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面對當前地方債務危機,大陸學者專家紛紛發聲示警,呼籲有關部門及早因應。申萬宏源證券固定收益總部副總經理、清華大學研究員范為指出,目前大陸每年新增債務利息高達10兆元(人民幣,下同)以上,幾乎侵蝕了人行每年新增貨幣的一大部分,他強調,有效解決此一「中國巨債」,將會是未來大陸經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關鍵所在。 \n 范為指出,過去10年大陸經濟增長很大比例是依靠投資拉動,而投資則依賴於信貸的擴張,由此造成了債務率的攀升,也因此形成了局部的「經濟汙染」與「金融汙染」。前者是在經濟刺激政策下企業產能過度擴張所造成的產能過剩;後者則是過度金融深化所帶來的「中國巨債」、曠日持久的房地產泡沫、以及天量的貨幣供應。 \n 范為表示,上述三項「金融汙染」中,又以「中國巨債」是系統性風險的核心點。根據公開資料,2017年,大陸新增貨幣供應量約為12.7兆,其中用於利息支出部分,保守估計超過10兆,這幾乎侵蝕了新增貨幣的一大部分。 \n 上述情況所造成的問題是,為了維持債務鏈條不斷裂,在利息較高的情況下,大陸為了應付每年新增10兆以上的利息,勢必出現貨幣的被動超發。在此情況下,這些超發的資金無處可去,一定會流向房地產領域,導致出現「中國巨債」與地產泡沫並存的怪象。 \n 范為表示,一旦新增貨幣全部用於償還利息,政府、企業將無力新增投資,經濟將趨於停滯。因此,「降成本」、防止債務擴散,應當是相關主管部門未來首要解決的問題。 \n 另外,由於債務危機與地產泡沫的擴散效應對中產階級的衝擊最為明顯,范為也提醒,未來三至五年內,大陸政府必須有效解決「中國巨債」這一「金融汙染」,因為這是大陸經濟進入新周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關鍵所在。

  • 提升就業品質 跨過中等收入陷阱

     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之前,世界銀行(Wordbank)就針對開發中國家的經濟發展經驗,提出了「中等收入陷阱」的概念。事實上,貿易商及製造商發現自己無法和別國的低成本生產商相競爭,但仍有處於高附加值產品的先進經濟體內的幻覺,例如南非、巴西、俄羅斯、委內瑞拉等,便是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的國家,勞動力市場狀況貧窮就是一大特徵。 \n 金融海嘯之後,新興市場國家經濟情勢雖然一片大好,包含印度、越南、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及中國大陸等,對中等收入陷阱的陰影依舊揮之不去。如何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議題,成為這些開發中經濟體的顯學,政府單位相繼研擬各類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對策,綜合來看,擴大內需是最佳方案,因為日益強大的中產階級能用其增長的購買力,購買高品質、高附加值的產品及服務,可以幫助驅動經濟的增長,並在過程中從依賴廉價勞動力和資本的資源驅動型增長,換軌至基於高生產率和創新的增長上,南韓和台灣的經濟經驗,堪稱是近年來亞洲國家或經濟體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經典案例。 \n 至於如何擴大內需?絕非政府灑大錢模式的無效投資,而是在提升中產階級的消費能力上,提升購買力的關鍵在於勞動所得的增加。嚴格來說,大陸正處於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之階段,產業升級帶來就業質量的提升方為關鍵,倘若就業質量不佳會影響人力資本的投入,並抑制消費的擴張,竟而陷入低就業質量、低人力資本、低消費意願的惡性循環,會讓經濟成長的引擎逐漸失速,政府嚴防中等收入陷阱制約的關鍵,在於能否提出積極的就業政策。然而,大陸官方發布各類政策文件,對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多為各種經濟數據的避險,少見對提升就業質量及人力資本投入的關懷。 \n 中國人傳統上對多工時、多報酬存有一種迷思,相信多做就會多得,但忽略邊際效益的問題。事實上,對制約就業質量提升的佐證,便是大陸超時勞動的問題十分嚴峻,尤其低端勞動服務業及集體企業,明顯存在被動的超時勞動,而高端服務及外資企業亦存在勞動抑制的現象。尤甚,超時勞動不僅不利於大陸產業升級轉型,對提升就業質量的助益不大,建議有關單位應通過適度調整工資率,來縮短企業擬定的最佳勞動時間,來真正緩解超時勞動的現象。近40年的改革開放進程,大陸的發展經驗可證明通過前瞻性的戰略調整,解決發展進程中所出現的各種矛盾,政府在市場過程中的影響力確實存在且深刻。 \n 大陸的人均GDP已突破8000美金大關,但距離世界銀行對中等收入陷阱寬鬆定義的1萬2000美金甚遠,該陷阱不僅考量自身經濟的線性成長,還得檢視國際政治的風險。此外,大陸學界近年來出現所謂的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是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政治保障等云云,筆者認為是意義不大的政策修辭。理論上,全世界迄今還沒有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能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實踐上,設法提升勞動階層的就業質量,方為實事求是緩步跨過中等收入陷阱的最佳指南。 \n (作者為北京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博士生)

  • 林士清》提升就業品質 跨過中等收入陷阱

    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之前,世界銀行(Wordbank)就針對開發中國家的經濟發展經驗,提出了「中等收入陷阱」的概念。事實上,貿易商及製造商發現自己無法和別國的低成本生產商相競爭,但仍有處於高附加值產品的先進經濟體內的幻覺,例如南非、巴西、俄羅斯、委內瑞拉等,便是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的國家,勞動力市場狀況貧窮就是一大特徵。 \n金融海嘯之後,新興市場國家經濟情勢雖然一片大好,包含印度、越南、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及中國大陸等,對中等收入陷阱的陰影依舊揮之不去。如何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議題,成為這些開發中經濟體的顯學,政府單位相繼研擬各類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對策,綜合來看,擴大內需是最佳方案,因為日益強大的中產階級能用其增長的購買力,購買高品質、高附加值的產品及服務,可以幫助驅動經濟的增長,並在過程中從依賴廉價勞動力和資本的資源驅動型增長,換軌至基於高生產率和創新的增長上,南韓和台灣的經濟經驗,堪稱是近年來亞洲國家或經濟體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經典案例。 \n至於如何擴大內需?絕非政府灑大錢模式的無效投資,而是在提升中產階級的消費能力上,提升購買力的關鍵在於勞動所得的增加。嚴格來說,大陸正處於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之階段,產業升級帶來就業質量的提升方為關鍵,倘若就業質量不佳會影響人力資本的投入,並抑制消費的擴張,竟而陷入低就業質量、低人力資本、低消費意願的惡性循環,會讓經濟成長的引擎逐漸失速,政府嚴防中等收入陷阱制約的關鍵,在於能否提出積極的就業政策。然而,大陸官方發布各類政策文件,對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多為各種經濟數據的避險,少見對提升就業質量及人力資本投入的關懷。 \n中國人傳統上對多工時、多報酬存有一種迷思,相信多做就會多得,但忽略邊際效益的問題。事實上,對制約就業質量提升的佐證,便是大陸超時勞動的問題十分嚴峻,尤其低端勞動服務業及集體企業,明顯存在被動的超時勞動,而高端服務及外資企業亦存在勞動抑制的現象。尤甚,超時勞動不僅不利於大陸產業升級轉型,對提升就業質量的助益不大,建議有關單位應通過適度調整工資率,來縮短企業擬定的最佳勞動時間,來真正緩解超時勞動的現象。近40年的改革開放進程,大陸的發展經驗可證明通過前瞻性的戰略調整,解決發展進程中所出現的各種矛盾,政府在市場過程中的影響力確實存在且深刻。 \n大陸的人均GDP已突破8000美金大關,但距離世界銀行對中等收入陷阱寬鬆定義的1萬2000美金甚遠,該陷阱不僅考量自身經濟的線性成長,還得檢視國際政治的風險。此外,大陸學界近年來出現所謂的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是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政治保障等云云,筆者認為是意義不大的政策修辭。理論上,全世界迄今還沒有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能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實踐上,設法提升勞動階層的就業質量,方為實事求是緩步跨過中等收入陷阱的最佳指南。 \n(作者為北京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博士生) \n \n

  • 陸駁斥陷「中等收入陷阱」 林毅夫:2023有望邁高等收入國

    大陸經濟調整朝向高質量目標發展,也傳出成長是否將放緩陷入「中等收入陷阱」聲浪,但北大新結構經濟學研究院院長林毅夫認為,綜合判斷來看大陸仍具備順利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各種條件,甚至在經濟數據包含人均收入成長、物價成長、匯率等前提較好情形下,最快2023年就有望邁入高等收入國家。 \n \n即便經濟數據有所變化,林毅夫說大陸同樣有很大機率在2030年跨入高等收入國,也正應和中共十九大報告所描繪2035年基本實現現代化的前景。 \n \n此外,不光邁入高等收入國,如何鞏固好更為重要,林毅夫也強調,必須持續推動技術和產業升級;縮小收入差距和財富差距,提高社會流動性;改善生態環境質量,提高發展的環境可持續性等3要點,改善這些結構性問題,才能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坐穩高收入國家行列。

  • 《商業周刊》北京驅逐低端人口 恐掉「中等收入陷阱」

    《商業周刊》北京驅逐低端人口 恐掉「中等收入陷阱」

    這個冬天是中國改革開放後,最值得銘記的一個冬天,一場在首都北京以暴力驅逐形式執行的「低端人口大清退」行動,很可能會把改革開放以來的城鄉差距問題,升高為城鄉對立問題。 \n \n城鄉對立在中國是非常致命的現象,中國歷朝歷代反覆出現農民起義並非偶然。 \n \n農民起義通常不是政治問題,而是經濟問題、城鄉差距問題,這是大陸型經濟體的致命弱點。當城市開始保護自己,對外來人口豎起藩籬,城市與鄉村間的流動出現停滯,而鄉村又無法順利城鎮化時,城市與鄉村就形成了兩個世界,所形成的城鄉對立將會非常危險。 \n \n設三大紅線,防北京再長大 \n \n2005年時,中共第1次針對北京提出「北京城市總規畫」方案,當時中南海對於這個偉大國都的想像是,2020年北京城將達到1,800萬人。 \n \n然而根據去年北京統計局公布的常住人口統計,目前北京人口已經到達2,172萬人,接近2,200萬,遠遠超過了第1次城市總規畫的預估。這10年間,北京城不斷向外擴大,四、五環本來鮮有人居,現在已經是高房價區,北京人買房的區域甚至已經到達河北省的燕郊,遑論「雄安新區」被宣布為新的政治中心,政府辦公樓將遷往雄安後,周邊地域的房價是如何飆漲。 \n \n今年9月,第2次「北京城市總規畫」出爐,2020年總人口2,300萬訂為新紅線,「低端人口」的暴力驅趕於是在緊張的新紅線下發生。 \n \n北京城的人口紅線其實是以用水計算出來,第1次城市總規畫是基於每人每日用水185公升到300公升之間的假設,計算北京城能夠負擔的人口數量。然而實際情況遠比想像中糟,為了龐大國都的用度,河北省超過20條河道早已斷流,目前北京城的用水根本不是當地水源,而是來自中國中部的湖北漢江流域「南水北調」工程。 \n \n除了用水,空氣、交通時間、垃圾處理、綠地指標等,北京樣樣都不堪負荷,第2次城市總規畫的最高原則,就是要限制北京城的擴大,杜絕「大城市病」。除了人口總量設定上限,還有包括總建設用地在內的「城市開發邊界」紅線、生態控制紅線,總共設下3大總量指標。 \n \n在北京的強力示範下,包括深圳、珠海等南方城市,也傳出清退人口行動。然而很多跡象都顯示,人口大清退是非常危險的,它可能會在很大程度上造成周邊省分的經濟問題,進一步激化城鄉失調。 \n \n驅離北漂族,經濟秩序大亂 \n \n周邊省分人口流入北京說明了一個事實,周邊省分的經濟不如想像。北京前3大外來人口省分是河北、河南、山東,除了山東是GDP大省之外,河北、河南都是經濟後段班。2010年中國第6次人口大普查時(編按:每10年1次,下一次是2020年),河北省就已經有156萬人在北京常住,目前的實際數字更多。 \n \n京津冀經濟帶以工業為主,一般居民能夠從事的工作種類偏少,進不了國企、自己省分又沒有小經濟活動,這樣的人群流向北京,提供大城市所需的底層服務業,是周邊省分居民非常自然的經濟選擇。 \n \n一旦切斷了周邊居民進京打工的機會,先不論北京城內部的整個底層服務業,包括快遞、外賣、O2O到家服務、街道清潔、廢棄物處理等要如何重整,周邊省分恐怕沒有能力很快將這些人口安置進經濟秩序之中。如果周邊省分無法安置回流人口,無法找到新的經濟引擎,那麼嚴峻的「中等收入陷阱」考驗馬上就會到來。 \n \n這兩年在中國經濟學界最熱門的議題之一,就是中國到底能不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知名經濟學家許小年甚至在年中發表過看法,認為中國已經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n \n中等收入陷阱是世界銀行在2006年首度提出的概念,許多新興經濟體經歷快速發展之後,人均GDP卻長期停滯在4,000美元到12,700美元之間,在穩定與波動之間來回搖擺,無法突破成為高收入國家。巴西、南非長期在人均GDP10,000美元到12,000美元,是最有名的例子(很幸運的,台灣很早就脫離中等收入國家)。 \n \n9月份,在中國底層調研34年的美國史丹佛大學國際研究所高級研究員羅斯高(Scott Douglas Rozelle)公開發表研究報告,中國僅有37%農村人口具備高中學歷,而城市的高中入學率高達93%。報告一出,當天各大媒體以「63%農村人口沒上過高中」標題轉發,造成輿論震撼,中國教育部甚至被迫出面澄清,全國高中入學率是87%,指責羅斯高資訊落後不實(編按:雙方差異在於計算基準不同)。 \n \n離開城市,不僅僅意味著離開了更好的收入來源,同時也離開了城市的教育、醫療、信息資源,並且從一個更容易習得謀生技巧的資訊網路中退出。 \n \n中南海高層當然是清楚這些問題的,10月18日,「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這段怎麼念都很拗口的話,在19大報告中被陳述出來。不平衡不充分發展要消除,大城市病也要消除,在各種相互衝突的矛盾發展之中,要取得一個平衡,確實非常艱難。 \n【更多報導】 \n※精彩全文,詳見《商業周刊》1569期。 \n※本文由商業周刊授權刊載,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n

  • 葫蘆形結構 陸防中等收入陷阱

    葫蘆形結構 陸防中等收入陷阱

     大陸的城鄉發展及收入分配差距,一直是大陸中央亟待解決的問題,有學者專家就坦言,從收入比重的結構來看,大陸目前還未形成中等收者占多數的「橄欖型社會」,在現階段中等收入階層比重相對較小的情況下,必須警惕避免落入「中等收入陷阱」。 \n 事實上,近年來大陸的貧富不均的現象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以觀察社會財富集中程度的基尼係數來看(係數越低,代表財富分布越平均),根據大陸國家統計局的資料,2016年大陸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基尼係數為0.465,比2012年的0.474下降0.009,顯示居民收入差距總體在不斷縮小。 \n 不過,基尼係數縮小並不代表貧富差距的問題已經消除。日前在南開大學首度召開的「中國收入分配50人論壇」,出席的南開大學中國財富經濟研究院院長陳宗勝就認為,大陸的收入分配結構已趨於「葫蘆形」,即中間較細的部分是中產階級。他表示,目前二元經濟結構反差依然明顯,收入分配格局維持低收入層占比大,中等收入階層比重比較小,要警惕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n 陳宗勝指出,資料顯示,大陸中等收入者所占比重正在逐步提高,但比重依然較低。從2002年的4.8%上升到2007年的14.33%,又進一步上升到2013年的24.03%。據估算,2016年大陸中等收入比重約為34.79%,到2020年將達到45.01%,但若要在2020年達到一半的中等收入者,則大陸仍需要再繼續努力。 \n 按照國際經驗,一個國家或地區的中等收入者比重在40%以上時,經濟、社會和政治狀況就會相對平穩。陳宗勝表示,從這個角度來看,大陸目前還沒有形成中等收入者占多數的橄欖型社會。

  • 陸雙創優勢 破中等收入陷阱

     近年來,有些大陸經濟學家分析認為,隨著經濟成長動力逐漸消失,大陸正跌入中等收入陷阱。不過,大陸經濟學者、中央黨校國際戰略研究所副所長周天勇10日撰文認為,大陸具有「雙創」(創新與創業)優勢,將有能力克服這道陷阱。 \n 周天勇認為,大陸這波雙創潮始於2014年,最大特點在於創業者越來越年輕,參與者眾多,包括大學生、教授、企業上班族、海歸人士等等;當中不乏與網路、大數據等新興科技結合,產生許多新的商業模式,且背後擁有多元募資管道的支持。 \n 在人才方面,周天勇指出,大陸已擁有充足的專業研發人才,2015年大陸科技人力資源規模高達7500萬人,且研發投入高居世界前二。根據聯合國科教文組織2015年的調查,大陸僅次美國的28%,占全球研發投資比例的20%,領先歐盟(19%)跟日本(10%)。

  • 《大陸經濟》中財辦:陸經濟不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新浪財經消息,大陸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於27日舉行新聞發布會,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楊偉民介紹當前經濟形勢,他指出,中國上半年經濟穩中向好,結構調整深化。上半年房地產調控效果初步顯現;東北地區經濟出現見底回升跡象。 \n 儘管下半年中國防範化解金融風險任務艱鉅。但在經濟方面,發展的前景是光明的,不會陷入所謂的「中等收入陷阱」。 \n \n

  • 中財辦:中國大陸發展不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新華社報導,中共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楊偉民27日在國新辦記者會上表示,中國經濟發展前景光明,不會陷入所謂的「中等收入陷阱」。 \n \n楊偉民認為,上半年中國經濟運行比較平穩,主要指標都在合理區間,甚至好於預期,經濟發展的品質和效益提高,人民生活持續改善。「從中長期和預期的角度看,中國經濟發展正在出現積極變化,經濟發展的基本面是好的,長期向好的基本面沒有變,供求關係正在發生實質性變化,企業預期和市場信心逐步好轉,經濟發展動力增強。」 \n \n但楊偉民同時表示,中國經濟仍處在結構調整的「過關期」,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還處在深化階段,這將是一個充滿挑戰的過程。 \n \n他說:「下半年經濟工作要繼續按照去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和今年政府工作報告的部署,保持宏觀政策的連續性、穩定性,實施好積極的財政政策和穩健的貨幣政策,堅持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確保經濟平穩健康發展,確保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得到深化,確保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底線。」

  • 中國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厲以寧不以為然

    日前,中歐國際工商學院經濟學和金融學教授許小年在深圳創新發展研究院發表演講時提出了一個觀點:「中國陷入了中等收入陷阱。」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觀點被媒體以《許小年:中國已掉入中等收入陷阱了》經網路傳播,旋即成熱議話題。 \n \n許小年認為中國陷入了中等收入陷阱,人均收入停留在1萬美元左右的魔障中。他的依據是,中國大陸這幾十年的增長方式一直是數量型增長,而不是效率型增長。通過資本積累來驅動的經濟發展已經無法持續,必然導致資本的邊際收益遞減,現在中國各領域的投資回報率是多少呢?是零,甚至是零以下。一旦資本收益等於零,就是中等收入陷阱。 \n \n日前,在一個公開場合,大陸知名經濟學家厲以寧對許小年認為中國已經掉入中等收入陷阱的觀點進行了反駁。在他看來,中等收入陷阱是一個?命題,也沒有普遍性,中等收入陷阱跟中國沒什麼關係。

  • 大摩看好陸2027成高收入國

    隨著大陸被看衰經濟硬著陸和貨幣貶值遠去,經濟回溫好轉的情緒重回到國際投資者身上,據國際金融協會(IIF)資料顯示,大陸2月再現3年來的首度資本淨流入,顯示繼續主導新興市場的資金流入。投行報告更看好大陸,只要經濟結構成功轉型,2027年將晉升為高收入國家。 \n \n此外,隨著「美國優先」政策破壞全球貿易的擔憂消退,新興市場債券發行量,也在今年第1季創出歷史最高紀錄;新興市場股票與去年1月的低點相比更上漲了41%。 \n \n據英國《金融時報》指出,另從防範風險角度來看,大陸也有信貸驅動復甦見頂並逆轉,以及如何克服「中等收入陷阱」等問題,其中最大風險包括貿易保護主義以及大陸人口老齡化。 \n \n對此摩根士丹利則充滿信心,近期以《我們為什麼看好中國》為題發出報告,認為如果大陸能從目前的出口主導經濟,成功轉型為國內消費驅動型經濟,到2027年就能成為高收入國家,人均收入將從目前的8100美元成長到1萬2900美元。

  • 陸智庫:陸民收入提高 有系統性挑戰

    中國大陸財經智庫今天發表報告說,大陸在穿越「中等收入陷阱」及邁向「高收入國家」的過程中,將遭遇系統性挑戰。 \n 中新社報導,由大陸國家統計局和北京大學經濟學院聯合成立的北大「中國國民經濟核算與經濟增長研究中心」,今天發表「中國經濟增長報告2016」,提到上述內容。 \n 報告提到,大陸「十三五」規劃綱要提出,2020年城鄉居民人均收入要比2010年成長1倍,代表大陸將從「中上收入國家」到「高收入國家」。但大陸在這一過程中,將遭遇系統性挑戰,如何穿越「中等收入陷阱」已成為大陸經濟成長的主要挑戰。 \n 報告說,當前大陸國民經濟發展條件,在供給和需求上均出現系統性變化。一方面,勞力、自然資源、環境和技術成本強勢攀升,使供給變化中隱藏嚴重衰退風險;另一方面,隨著需求由旺盛變成疲軟,總需求不足也帶來高失業風險。 \n 這份報告分析,大陸經濟成長下滑壓力的根源在於結構失衡,而短期政策難以解決結構性矛盾。在此情況下,官方政策的著力點應聚焦在調整結構,使經濟均衡協調發展。 \n 大陸中國人民大學校長劉偉為此建議,官方在深入推動市場化的同時,還應實現對市場私權的保護和政府公權的規範,保證市場主體公平競爭,減少過多的行政干預。1051106 \n

  • 報告:中國成中等偏高收入國家

    根據中新網報導,由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研究所、國家金融與發展實驗室和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共同主辦的《經濟藍皮書夏季號:中國經濟增長報告(2015-2016)》發佈會21日在北京召開。報告中指出,中國正處於工業化後期成長階段,已經成功跨過中等偏高收入門檻,成爲中等偏高收入國家。 \n \n據悉,報告將經濟成長階段劃分爲六個階段,與世界銀行的劃分標準相比,第一階段近似於低收入階段,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爲中等偏低收入階段,第四階段爲中等偏高收入階段,第五階段和第六階段爲高收入階段。 \n \n對於中國各省份經濟增長特徵,報告指出,一些省份經濟成長較快,已經成功邁過第五階段的收入門檻,進入工業化後期階段,成爲發展水平較高的省份。中國進入第五階段的省份有6個,即天津、北京、上海、江蘇、浙江、內蒙古。 \n \n報告指出,中國過半數省份集中在第四增長階段,人均收入爲6000至11000美元,處於中等偏高收入階段。 \n \n據報告來看,中國進入第四階段的省份有16個,即遼寧、福建、廣東、山東、吉林、重慶、湖北、陝西、寧夏、新疆、湖南、河北、青海、黑龍江、海南、河南。 \n \n同時,報告提醒,中國已進入中等收入階段。目前中國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關鍵在於未來可持續的城市化。

  • 丁學文專欄-帶領台灣克服高收入陷阱

     有人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也是,放眼全球,華人圈裡還真沒有像台灣這麼講究三觀─「世界觀、人生觀及價值觀」的;但諷刺的是,找遍全球,也找不到一個像台灣那麼渴求三感─「方向感、安全感及希望感」的。我覺得現在的台灣確實困惑罩頂,而且這個困惑跟以往不大一樣。90年代的困惑好比是走在一條道路上,也許九彎十八拐,但大家心裡清楚,只要按部就班順著道路走,自然會苦盡甘來、豁然開朗。但這次不一樣,台灣好像在沙漠裡迷了路,漫漫風沙看不清前方,甚至尋不著任何別人留下的車輪軌跡。簡單來說,這肇因於台灣卡在了所謂的The High Income Trap(高收入陷阱),更在對岸政經夾擊中搞得進退維谷。難怪《經濟學人》要以A series of unfortunate events(一連串不幸事件)來形容台灣的困惑現狀,並強調新政府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內外交困。 \n 如果90年代的台灣困惑來自於中等收入陷阱,那今天的台灣困惑則顯示「高收入陷阱」正在折騰我們。走出中等收入陷阱一直是台灣引以為傲的經濟成績,台灣憑借著產業轉型及民主化交出了亮麗的四小龍奇蹟,但和苦苦掙扎的歐洲一樣,台灣也陷入了政治決策的兩難境地:既成高收入國家,為了維持工資體系只得傾向保護主義,可是由此造成的資本外流卻讓產業空洞加速惡化。今天我們在台灣看見的投資低迷、製造業萎縮、產業空心化、失業率攀高、收入不增反降、社會兩極化、出口能力下降,以及政府債務膨脹及經濟停滯不前都是這樣而來的。 \n 偏偏台灣的情況還不僅是經濟蕭條的問題。在經濟蕭條的背後,是社會在停轉,體制在停轉,甚至政府也在停轉。當然停轉是誇張的說法,準確得說是轉得越來越慢了。有的地方明轉暗停,有的地方虛轉實停。還有人說,這是天天搞選舉造成的怠工現象,這有可能,但卻不完全如此。更重要的是大家不知道怎麼幹?而且常常動輒得咎,乾脆不幹。這說明什麼?說明國家沒方向。台灣過往也曾有過不順利的時候,但無論如何,哪怕挫折連連,國家朝著什麼方向走從來沒有模糊過,或者說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模糊過。如果方向感不明確,什麼改革,什麼創新,根本都是紙上談兵。沒有明確的方向感,油門不敢踩,車子不會動,久而久之車子當然報廢。 \n 另外,過去台灣經濟能夠快速發展,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能幹的人找得到機會,在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中起到重要的作用。但最近幾年,與國家方向感模糊相伴隨的,是很多精英在離開,資金在外流。離開最明顯的,一個是有錢人,一個是有能力的人,甚至一些溫和,曾經對台灣認同的人,也都開始困惑。這背後就是精英沒有安全感。企業發展是經濟的基礎,作為企業主,除了得餵飽一幫人吃飯,還得努力經營企業,尋找發展機會。但你能明顯感覺,很多企業長遠的規畫與投資都不見了。為什麼?因為看不清這個社會怎麼走?而華航罷工、七休一的亂局更讓企業經營的安全感也瀕臨崩盤。經濟要走出困境,精英的安全感非常重要。不能因為選票忘了精英的訴求,當精英越來越安靜,不是你搞定他了,而是他們感覺既然狗吠火車沒有用,不如各人顧生命,自私一點,國家發展關我何事? \n 這1、2年,社會的心態、台灣人的心態,都被迫發生微妙的變化。雖然小確幸,卻又憂心忡忡,滿腹激情只能化為心靈雞湯,以一種在咖啡廳聊理想、撫古思今而又無可奈何的苦悶找尋希望感。我喜歡美國黑人演說家Les Brown的名言:Shoot for the moon, even if you miss, you’ll land among the stars.(目標要瞄准月球,即使失誤了,你也會在群星之間著陸)台灣急需一個有遠大抱負,敢於解放勞動市場,卻又勇於激發企業家精神、創新動力的執政之手,它必須懂得用國家的方向感、精英的安全感及人民的希望感,盡快帶領台灣克服「高收入陷阱」的工資僵化及資本外流,否則充滿困惑的台灣不會與你我無關。 \n (作者為創投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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