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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九監獄開唱 糗喊明年見

    九九監獄開唱 糗喊明年見

     九九正在宣傳新專輯《久久不能自己》,最近也參與多場監獄送暖音樂會,她日前在土城看守所唱完後,受刑人熱烈鼓掌,她開心地說:「明年我再來唱給你們聽…」見受刑人當場嘆氣,她才發現自己口誤,趕緊改口說:「希望明年你們都能和家人團聚。」 \n 她隻身自加拿大來台發展,已近3年沒有回家,特別能感受和家人長期分開的寂寞與思念,她原本打算犧牲年假多上通告,但因母親已開口向她的製作人陳國華提出請假要求,陳已請工作人員調配行程,讓她可以回家過年。 \n 九九從小在蒙特婁長大,冬天氣溫零下2、30℃是很平常的事,不過日前遇上台灣的帝王寒流,她卻因此被打敗,她哀號說:「加拿大是乾冷,和台灣的溼冷不同;在蒙特婁我穿保暖的外套就夠了,可是在台灣即使穿了很多衣服,還是覺得冷風鑽進身體裡。」 \n 九九去年底發片,日前到遊樂場拍MV,見到許多遊樂設施而心動,卻因工作忙碌不能玩樂;她最喜歡玩射擊和飆速類遊戲,尤其是賽車,「坐在上頭好像真的在車道上飆速,很刺激有趣又不用擔心危險。」

  • 不想做幕後 九九自薦挑戰好聲音

    不想做幕後 九九自薦挑戰好聲音

     從小在加拿大成長的四川美女九九,從美國波士頓伯克利音樂學院畢業後,不想只當幕後人員,因而報名參加大陸音樂真人秀,連續挑戰《中國好聲音》、《最美和聲》,聲勢看漲之際,她卻拋下一切來台,最近終於推出新專輯《久久不能自己》。 \n 九九表示,當教授的父親很愛古典樂,她與妹妹受到薰陶,從小開始學音樂,妹妹擅長打擊樂,目前在青年交響樂團工作;她雖然學鋼琴,但鋼琴老師發現她愛唱歌,開始為她上課,她考伯克利音樂學院用的「樂器」就是人聲。 \n 顧及畢業後出路,九九選擇的科系是電子音樂製作與設計,未來可以成為音效師;閒暇時透過Youtube上傳許多創作的音樂,也零星參加一些小型歌唱比賽,她笑說:「都是為了獎品,有次頭獎是輛車,我很想要,所以參賽,但得第2名,拿到1台電視。」 \n 畢業前,九九仍不甘心隱身幕後當音效人員,決定順自己的心,報名參加《中國好聲音》,飛到上海參賽,其後又參加《最美和聲》,但最後因為沒和製作單位簽約,在準決賽前離開。 \n 九九不諱言參賽過程有許多插曲,例如《中國好聲音》開錄前,剛定完妝,外套就莫名消失,她在攝影棚及去過的選手房間尋找,連垃圾桶都翻了,還是找不到,只好在上海街頭尋找,終於在錄影前1天找到類似的外套,順利參賽。 \n 與音樂製作人陳國華簽約後,九九搬到台北,不斷創作,更發揮所學,自唱、自錄、自己合成,投入程度,比任何創作歌手都深,更希望這張專輯能感動粉絲。

  • 華裔歌手九九 推出首張國語專輯

    華裔歌手九九 推出首張國語專輯

    2013年在第3季《中國好聲音》、《最美和聲》獨領風騷的加拿大華裔女歌手九九,選在2015年最後1天在台灣推出個人首張專輯《久久不能自己》。今天(1月2日)唱片公司公開專輯創作內容,製作人陳國華老師表示:「我相信九九的歌聲,她能成為華語樂壇新生代的節奏藍調歌姬!」 \n \n《久久不能自己》收錄9首歌,由陳國華擔綱製作搭配九九個人創作的曲,在2015年底競爭激烈的樂壇推出。 \n \n九九出生於加拿大,5歲開始學古典鋼琴,隨後老師發現九九有極佳的歌唱才華,年幼卻不怯場,訓練她登台展露歌喉,9歲開始參加歌唱比賽。她表示:「我喜歡唱歌,是因為我爸爸很熱愛音樂,他閒暇時常哼哼唱唱,每次都找我合唱,他們每年回國探親時都會帶大量中文音樂回來給我聽,也啟發我對音樂和唱歌的興趣……小時參加歌唱比賽覺得有趣,很喜歡大家聽我唱歌,沒想到成績挺好的,之後從魁北克、蒙特利、紐約、新澤西、 波士頓……等等大小歌唱比賽我都有參加。有次比賽冠軍獎品是1輛車,我超想要,可惜是亞軍,但我很享受唱歌帶來的快樂!」 \n \n大學時期,九九進入伯克利音樂學院(BerkleeCollege of Music),主修電子音樂製作與設計,精通法文、中文、西班牙文、英文等4種語言;2013年畢業前夕,同學幫她報名參加《中國好聲音》北美地區海選,一路過關斬將,不僅取得參賽資格,還在外卡戰一戰成名,成為導師庾澄慶的學員。 \n \n其後,她參加第1季《最美和聲》邀約,打動師陶喆、蕭敬騰、孫楠、王琦珊等4位導師,連總導演韓紅都跳出來與她合唱,可惜因為合約問題,沒能比賽到底,但已擄獲大批粉絲的心,其後更應邀演台灣賀歲片《大囍臨門》的插曲《好想好想你》,在Youtube的點閱率衝破百萬。

  • 珍:「我的生命…我自己決定」

     扁、珍發監前夕,扁特別囑咐扁辦主任陳淞山南下關心妻子。根據陳淞山轉述,當探視完準備離去前,扁嫂突然叫住他,面無表情的說:「生命是我自己的,六十年…夠本了,我的生命怎麼變化我自己決定,誰都不能影響我,阿扁也一樣…」聽得他當場愣住。回頭向扁報告後,只見扁眼眶泛紅,久久不能自己。 \n 扁、珍因龍潭案被判十一年,預計近日入監服刑。陳淞山表示,日前他赴北所時,扁焦慮地說,「我被關過,知道監獄的狀況,現在我只擔心阿珍不能適應,她的身體一定承受不了的。」因此,特別交代他到高雄一趟,關心妻子服刑前還有沒有要交代些什麼。 \n 陳淞山說,之後當他前往人文首璽後,扁嫂看起來並無預料中哀傷,反倒有種「看開了」的釋懷。過程中,兩人其實並未多談些什麼,扁嫂只是不斷重複說,「你們都不知道阿扁的身體,他不能常常洗冷水澡,不然關節會痛起來,想到這裡我就很擔心。」所以叮嚀他務必幫忙照顧扁的健康。 \n 沒想到探視完後,陳淞山起身走近大門時,扁嫂突然叫住他,面無表情冷冷地說:「生命是我自己的,六十年…夠本了,我的生命怎麼變化我自己決定,誰都不能影響我,阿扁也一樣…」聽到這,陳淞山說當下真的嚇傻了,完全不敢接聲。只見扁嫂揮手示意要他離開,也只好默默返回台北。 \n 到底「我的生命我自己決定」透露什麼訊息,陳淞山說,「我帶著扁的話去安慰她,沒想到最後會是跟我講這種話,當場也不敢問……」 \n 由於事關重大,陳淞山決定向扁告知此事。他說,扁一聽到太太講了這些話,先是愣住幾秒,才說,「阿珍就是這麼倔強,明明知道要坐牢了,來看我的時候還把自己裝得很堅強,要不是我了解她,根本不會知道她的狀況很不好。」 \n 接著扁嘆了幾口氣,又淡淡地說,「這部分我可能已經沒步了,我有心理準備,阿珍關進去後,要是求生意志不夠,可能再也撐不下去了…」陳淞山說,這時扁的眼眶其實早已溼透,「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好趕快講點別的。」 \n 陳淞山說,預估近兩天扁就會移往台北監獄,所以這陣子他陸續從北所搬出扁七百多天來累積的家當,包括三百多本書、日記、家書還有兩箱衣服。至於扁的心情是否有波動,他說,扁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很平靜」,隨時可以面對移監的事實。

  • 那些花兒

     2008年6月,地震後媒體被迫撤出四川,是艾曉明進入四川拍片的開始。五十多歲的女教授,一個人扛著攝像機,兩三個朋友,就隻身進了已經遍布國安、國保的政治災害區。那些笑靨如花的孩子,家長們捧著遺照心碎的表情,讓她不能釋懷,更無法袖手… \n 這是一道沒有癒合的傷口,但善良多情的眼睛已經顧不上了。 \n 四川地震過後兩年,5335個孩子再也不會回家。但是,曾經刺痛了你的眼睛的那些畫面──那些隨地擺放的屍身,小手、小腳、簡陋的四處漏風的小棺材,很快,就被哭泣的結石寶寶、青海玉樹被靜靜包裹的小小屍體、幼兒園被無辜砍殺的孩子們,給一層一層覆蓋了。逝者安息,生者堅強。人們都願意這麼祈願,也給自己一個心安的理由:世事如此,我們又能怎樣? \n 也有不甘心的怪叔叔,開著破車跑遍幾千里山路,敲開一家一家悲傷的門,告訴他們,我想記住你們的孩子,他們的名字。大冬天的,破車總在熄火,手總是凍得通紅。他一點一點抄下那些筆畫,還沒有抄完,他就失蹤了。 \n 最後,在法院一本正經的起訴書上,我們才看到怪叔叔的名字:譚作人。和名字放在一起的罪名是:「涉嫌顛覆國家政權」。 \n 還有這樣的怪叔叔二號、三號、四號……怪阿姨一號、二號、三號…… \n 不多,但就是有這麼一群人,一直記著四川的孩子。另一個怪叔叔艾未未,和志願者一起統計了所有地震遇難孩子的詳細信息,包括生日。每隔幾天,他就會在Twitter上像這樣吆喝大家:「今天是11個遇難學生的生日,他們是:黃麗,蔣文,賴鵬輝,蘭川,戚剛,王登麗,易貞勇,黃強,劉文博,王少成,鍾淑淵。」 \n 就像歌裡唱的:「如今這裡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春秋和冬夏……為了那些花兒,總有些眼睛沒有放棄,不止因為善良,還因為別的。」 \n 《我們的娃娃》誕生 \n 對作為紀錄片導演的艾曉明來說,不放棄,有一個很簡單的理由:不說假話,是最基本的職業倫理。 \n 2008年6月,地震後媒體被迫撤出四川,是艾曉明進入四川拍片的開始。五十多歲的女教授,一個人扛著攝像機,兩三個朋友,就隻身進了已經遍布國安、國保的政治災害區。那些笑靨如花的孩子,家長們捧著遺照心碎的表情,讓她不能釋懷,更無法袖手。《我們的娃娃》於是誕生,前後八個多月的拍攝、剪輯,一遍一遍地修改,生怕虧待了哪一個花兒一樣的娃娃。還沒最後完成,不敢相信的消息傳來:她拍攝《娃娃》時最好的合作者,她稱為「四川好人」的譚作人被抓了。 \n 就是那個開著破車一家一家誠懇地想記住孩子姓名的怪叔叔。「涉嫌顛覆國家政權」──這是很嚴重的罪名,和若干年前的「反革命罪」一樣,莫名其妙但是可以堂而皇之壓來牢獄之災。艾曉明說了一句話:「我不會與他保持距離。」 \n 《公民調查》與《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n 艾曉明製作出川震紀錄片系列的第二部:《公民調查》,解釋給全世界聽,地震之後,這個忘不了孩子們的怪叔叔,和他的朋友們在做些什麼、調查些什麼。還有藝術家艾未未、志願者楊立才、律師浦志強、夏霖、張思之、學者崔衛平、肖雪慧,她記錄下的他們,只有一個身分:公民。如她對自己的要求:「你不能把自己降低為寫小說的工具,教學的工具,作為一個公民是要承擔一定的責任的。」 \n 《花兒為什麼這麼紅》是譚作人案開庭後,艾曉明推出的第三部紀錄片。圍繞譚作人的開庭,為孩子們鼓呼的叔叔阿姨們,自己成了被打壓又幽默抵抗的對象。2008年5月12日已經過去兩年,這兩年裡,一場天災人禍背後的悲喜荒誕劇,竟然久久無法落幕,這也是艾曉明自己不能想到的。 \n 她說自己所能做的,就是記錄。「在我們國家,每個電視台都被稱為是人民電視台,政府也是人民的政府,法院也是人民法院。但是在很多地方人民是空白的、是無聲的。我想讓普通人有尊嚴地出現在螢幕中。從這個鏡頭傳達出來的語言是感同身受的,而不是疏遠的。他們值得尊重,他們值得愛戴。」她說在拍攝這幾部片子時,她看到了愛恨分明和講道理的人民,「讓我感覺到中國人靈魂的狀態」。 \n 以下是專訪摘要: \n 張潔平(以下簡稱):為什麼去四川拍片? \n 艾曉明(以下簡稱):四川地震不僅僅是災難事件,也是一個推動社會變革的契機。它空前地調動了人們的愛 \n (文轉B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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