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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九五獨白的搜尋結果,共26

  • 《九五獨白》──《中央日報》淪為私人鬥爭工具(二十六)

    主張台獨之台灣民進黨,至為機巧,亦知中華民國之重要性,用「借殼上市」之法,以「中華民國」為庇護,行其獨立之策,故其《台灣前途決議文》有云:「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它的名稱叫做中華民國」。亦即李登輝所謂「中華民國在台灣」。如此,「中華民國」又成為負面之物矣!

  • 《九五獨白》──批李登輝邁向台獨與獨台(二十五)

    台灣自解嚴後,開放兩岸交流,實行民主,此屬可喜現象。兩岸交流,頻生障礙,余以為雙方皆有責任。至於台灣之民主,由於當局者心胸狹小,充滿民粹意味,偏離民主軌道。此對中國及台灣之前途,皆不利也。

  • 《九五獨白》──評陸出版之《中華民國史》(二十四)

    大陸方面編撰之《中華民國史》,已出版者有第二編第一、二、五各卷。第一編屬民以前開國部分。第二編三卷,屬北京政府時期。余均有〈書評〉。第五卷為楊天石主編,北京社科院近史所之《近代史研究》編者曾要余撰一〈書評〉,應之。稿成,該刊編者以為事涉「敏感」,不便刊載。台北之《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執行編輯陳永發歡迎之,乃在該刊二十七期(一九九七年六月)發表。

  • 《九五獨白》──近代外患不斷 實由內鬨而起(二十三)

    餐會中,政大教授張哲郎、林能士等與大陸學者拚酒,一杯白酒置入大杯啤酒中,一飲而盡,名曰「深水炸彈」,連續數杯,面不改色。張玉法「吹牛」曰:彼訪東北與友人競酒,「打遍東北無敵手」。「以酒會友」,顯露真情,不下於「以文會友」之學術交流也。

  • 《九五獨白》──廓清九一八「不抵抗主義」(二十二)

    民國七十三年(一九八四),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舉行「抗戰前十年國家建設史」研討會,余發表〈從九一八事變到一二八事變中國對日政策之爭議〉。次年,舉行「抗戰建國史」研討會,余發表〈日本南進與中國抗戰之危機及轉機〉。兩文在政大授課時,已有構思。為余用力之作。前者用資料小註有九十九個;後者有一一四個。百分之八十以上為原始資料。其中頗多為余在黨史會時期「儲存之物」。

  • 《九五獨白》──張學良不聽中央號令(廿一)

    中國抗戰八年,也考驗了中華民族的精神耐力。中國由獨力作戰四年半,而至與美、英併肩作戰,不僅使中國從此廢除了不平等條約,而且與諸國籌劃恢復戰後世界秩序,以促進世界的和平與安全。

  • 《九五獨白》──中華民國國號由來(二十)

    同盟會的成立,是本(國民)黨在歷史上第一次改組,正式並公開的提「中華民國」名稱,和「三民主義」,作為「國民革命」的目標。因此,「中華民國」、「三民主義」、「國民革命」三大劃時代的名詞,都是在同盟會成立後所產生的。

  • 《九五獨白》──啟用學者「改革」呼聲起(十九)

    余之噩運漸有解脫之望。民國六十四年(一九七五)四月五日,蔣中正總統卒。是夜,余正在友人家雀戰,忽聞劇雷。既未雨,何來此大雷?心異之。至晨,始知蔣公崩殂。迨出殯,經仁愛路,中央黨部人員立於人行道送靈。忽聞大聲「跪下」!「通」的一聲,皆跪下,余亦不敢「獨立」。蔣公卒,「改革」呼聲起,啟用學者。

  • 《九五獨白》──被陰謀分子暗算(十八)

    此時雖欲換崗,實已困難。惟余尚有高考及格資格,如得國史館協修職位,於願已足。因向黃師暗示黨史會環境不佳,希能轉換他處。此種暗示,已非一次,黃師僅云杜「注重行政」,不及其他。余怨黃師「見難不救」,以後不復有所表示。

  • 《九五獨白》──保密防諜時期 被打入冷宮(十七)

    余雖無固定工作,得到黨史會「行走」。會中之事,余無聞焉。惟胡春惠尚不時告知會中一些見聞。春惠政大政治研究所得博士學位,運用史庫「韓檔」完成《韓國獨立運動在中國》博士論文,黃師指導,任黨史會專門委員,其論文出版後,韓國方面譯為韓文版,為韓國學界所推崇。

  • 《九五獨白》──優良著作遭舉報「違反黨紀」(十六)

    有人向保防單位寫黑函,說我(雲漢)壞話,有人把永敬和我著的書祕密移交給保防單位要求審查,看看有沒有「違反黨紀」或對總理、總裁不敬之處,目的是要陷我於罪。所幸保防單位有正確的認識,認為我們的書是經過評定為優良著作而獲得大獎的,對黨史有利無害,何以還要再「送審」?顯然是別有用意。

  • 《九五獨白》──老黨工進黨史會 引狼入室(十五)

    至其他各室亦有調整,即總務室楊毓生與典藏室張大軍對調。余雖調祕書,仍在草屯史庫負責編輯業務及審閱製卡,祕書掛名而已。芳上隨雲漢調至台北史料研究中心,原編輯室范廷傑亦自動到台北史料研究中心;胡春惠、林泉、郭易堂等均在徵集室,陣容堅強。祕書業務實際由劉世景負責,余則成為「四不像」矣!

  • 《九五獨白》——監察院內 派系成形(十四)

    郭廷以所長派洪喜美小姐來史庫閱史料,倆人一見鍾情,郎才女貌,理想一對。嗣後倆人對史學均有深厚之造詣,芳上利用史庫資料,先後完成碩、博士論文,深受史學界之推崇,由黨史會轉任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兼所長,其後更任國史館館長,頗多建樹。喜美任職國史館,表現傑出,由助修、協修而升纂修,研究近代人物李烈鈞等,有學術著作多種。其後余又介紹東海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畢業同學陳哲三來會工作,在史庫磨練多年,不斷有學術著作之發表。後為逢甲大學史學教授。

  • 《九五獨白》──總幹、閒人、元老三級變(十三)

    史庫收藏之革命人物傳記資料,至為豐富,如能編輯出版,對研究工作者亦甚需要,乃創編《革命人物誌》,委編輯室王伯立君專司其事,每年出版二至三集,每集約五百頁,含百餘人傳記、回憶錄等。亦如《革命文獻》之精裝。主編者,均書羅家倫。使國民黨黨史會之招牌,更能揚名於中外。

  • 《九五獨白》──《鮑羅廷與武漢政權》一炮而紅(十二)

    余之《鮑書》在羅師之促成下,於民國五十二年(一九六三)年由中國學術著作獎助委員會獎助出版,會之主持人郭廷以先生建議書名為《鮑羅廷與武漢政權》。過去中外著作,多以中共首領陳獨秀為「機會主義」者。余之《鮑書》根據檔案資料,真正之「機會主義」者,乃為鮑羅廷,陳不過奉命行事而已。

  • 《九五獨白》──揭開楊度「同志」謎雲(十一)

    查閱一九二四年至二七年之廣州、武漢、南京之檔案,發現之史料,頗為驚奇。如國民黨北京黨部孟湘鑑(共黨)一九二七年七月間向武漢方面之報告,稱「楊度同志」如何向彼等傳遞祕密消息,促李大釗逃避北京軍警之搜捕,以及活動山東大軍閥張宗昌與武漢方面妥協。楊度者,洪憲帝制運動之主角也。共黨何能稱之為「同志」?真難使人置信。直至周恩來臨終前特別留言,謂楊度早年加入彼黨,乃「同志」也。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 《九五獨白》──進黨史會 致力研究珍貴史料(十)

    余每日早出晚歸,往返史庫與中興新村,換公路車兩次,再步行十餘分鐘。或騎腳踏車,約五公里。羅師戲余「騎鐵馬」。

  • 九五獨白──黨史會「學徒」10年「出師」(九)

    余之近親張興基自大陸來台,張之祖母,為余祖父之胞姐妹。其妻為余母收養之女。張童年與余同一私塾讀書。戰後在家鄉任鄉鎮長。來台後,暫住余舍。某日,不告而別。後聞至淡水接受訓練,送回大陸打游擊。以後即無消息。開放探親後,見其女忠蘭,知回大陸不久,在南京被捕,押回家鄉公審,執行槍決,並以一人陪斬。陪斬者雖保命,然已驚嚇魂不附體矣。

  • 《九五獨白》──任職黨工與「特務」為伍(八)

    民國三十九年(一九五○)十二月初,船員講習會結束,適成立國民黨航業海員黨部改造委員會,設台北市泉州街六號。講習會人員全部至黨部工作。俞飛鵬任主任委員,楊清植為書記長。楊原為講習會教務組長,軍統要員,曾任北平警察局長。下轄秘書室及組訓、宣傳、社調、工運四組。組訓組負責人晏益元,為谷正綱(中央組訓負責人)所派。宣傳屬俞之浙江系,朱某。社調及工運為軍統,屬唐縱系。

  • 九五獨白──被特務盯梢 任職警總逃過一劫(七)

    余知童曾與郝小姐跳過舞。自此以後,此人不復出現。數年後,余在航業海員黨部工作,同事有數人均戴笠之軍統出身,在一次餐會中,此人忽出現,與軍統同事為老友,與之招呼,且云數年不見。彼極力否認之。原自童問話後,余已懷疑已被此人跟蹤多日;今再見此人,知為軍統人員,證實余之懷疑不誤矣。其時正值「白色恐怖」時期,如非在警總工作,亦可能雙雙被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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