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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乾旦路》導演卓翔 打造戲曲三部曲

    《乾旦路》導演卓翔 打造戲曲三部曲

    香港導演卓翔,在2012年推出首部執導的紀錄長片《乾旦路》後,即大受好評,日後也陸續以戲曲藝術為題,拍攝記錄至今。卓翔表示,自己過去多擔任劇情片的幕後人員,但當自己手持鏡頭,便深刻的感受到紀錄片能帶給觀眾的意義,「城市的節奏很快、資訊很多,每個人都變得容易忘記東西,這種時間觀錯了,紀錄片在當下能夠更重要的做記錄,讓大家可以停下來,安靜半個小時,看看我們的社會與城市。」 \n \n 卓翔過去曾參與電影《色戒》、《親密》的製作,現專注於紀錄片拍攝,曾執導的紀錄片作品有《乾旦路》、《一個武生》及尚未上映的《戲棚》。三部紀錄片作品皆與戲曲文化有關,《乾旦路》描述的是兩名粵劇乾旦演員的故事,《一個武生》談的則是崑曲中的武生,《戲棚》便以場地為主軸,探討戲棚與演員間的連結。 \n \n 卓翔表示,從小對中國戲曲文化並不了解,在上大學時第一次到了戲院,觀看經典作品《牡丹亭》,便埋下了熱愛戲曲的種子,「心裡不禁想,怎麼這麼晚才看到這種文字、音樂、舞蹈都有的藝術,自己又能夠做甚麼呢?就想到了《霸王別姬》,認為應該要再創造一部像它一樣,以戲曲演員為主角的電影。」 \n \n 卓翔透露,從紀錄片開始創作,則是受自己喜愛的導演影響,「像是日本導演是枝裕和,或是以《十誡》聞名的波蘭導演克里斯多夫·奇士勞斯基,都是以紀錄片起家,我想與他們一樣開始,也可以慢慢準備自己的劇情片。」 \n \n 卓翔分享,在貼身記錄中國戲曲文化的期間,他也深受戲班、搭棚人、演員、觀眾們的吸引,「像是願意出錢搭棚的村莊,有些人會覺得有點傻,只是為了演幾天戲就搭篷,但他們為了『風調雨順』的信念,相信這件事情會讓他們的村子得到幸福或是安穩的一年,便堅守這項傳統。對戲班來說也不容易,電視跟電影的普及,讓戲曲越來越少人看,是村莊把他們養活的,雙方間的人情或是信念,都是我覺得在城市生活中,非常難得的事情。」 \n \n 紀錄片《戲棚》將在11月10日、11月21日於in89豪華數位影院21播映, 卓翔將在11月21日的放映場次進行映後座談。

  • 《乾旦路》導演卓翔 打造戲曲三部曲

    《乾旦路》導演卓翔 打造戲曲三部曲

     香港導演卓翔,在2012年推出首部執導的紀錄長片《乾旦路》後,即大受好評,日後也陸續以戲曲藝術為題,拍攝記錄至今。卓翔表示,自己過去多擔任劇情片的幕後人員,但當自己手持鏡頭,便深刻的感受到紀錄片能帶給觀眾的意義,「城市的節奏很快、資訊很多,每個人都變得容易忘記東西,這種時間觀錯了,紀錄片在當下能夠更重要的做記錄,讓大家可以停下來,安靜半個小時,看看我們的社會與城市。」 \n \n 卓翔過去曾參與電影《色戒》、《親密》的製作,現專注於紀錄片拍攝,曾執導的紀錄片作品有《乾旦路》、《一個武生》及尚未上映的《戲棚》。三部紀錄片作品皆與戲曲文化有關,《乾旦路》描述的是兩名粵劇乾旦演員的故事,《一個武生》談的則是崑曲中的武生,《戲棚》便以場地為主軸,探討戲棚與演員間的連結。 \n \n 卓翔表示,從小對中國戲曲文化並不了解,在上大學時第一次到了戲院,觀看經典作品《牡丹亭》,便埋下了熱愛戲曲的種子,「心裡不禁想,怎麼這麼晚才看到這種文字、音樂、舞蹈都有的藝術,自己又能夠做甚麼呢?就想到了《霸王別姬》,認為應該要再創造一部像它一樣,以戲曲演員為主角的電影。」 \n \n 卓翔透露,從紀錄片開始創作,則是受自己喜愛的導演影響,「像是日本導演是枝裕和,或是以《十誡》聞名的波蘭導演克里斯多夫·奇士勞斯基,都是以紀錄片起家,我想與他們一樣開始,也可以慢慢準備自己的劇情片。」 \n \n 卓翔分享,在貼身記錄中國戲曲文化的期間,他也深受戲班、搭棚人、演員、觀眾們的吸引,「像是願意出錢搭棚的村莊,有些人會覺得有點傻,只是為了演幾天戲就搭篷,但他們為了『風調雨順』的信念,相信這件事情會讓他們的村子得到幸福或是安穩的一年,便堅守這項傳統。對戲班來說也不容易,電視跟電影的普及,讓戲曲越來越少人看,是村莊把他們養活的,雙方間的人情或是信念,都是我覺得在城市生活中,非常難得的事情。」

  • 細數銀幕乾旦 他比女人還女人

    細數銀幕乾旦 他比女人還女人

    兩岸京劇近年密切交流,對岸名角後人開枝散葉,台灣劇校持續扎根,新編京劇亦不斷推陳出新。然而在百年前的梨園卻是男人的天下,男扮女裝演出女性角色的乾旦,比女人還有女人味。近期因《霸王別姬》修復版重登銀幕,勾起許多戲迷的回憶。且聽專家細數乾旦風華,及其雌雄莫辨的精湛藝術與心路歷程。

  • 楊瑞宇粉墨登場 細訴乾旦心境

    楊瑞宇粉墨登場 細訴乾旦心境

     傳統戲曲充滿藝術性,但在過去的年代,女子上台演出被視為禁忌,男扮女裝粉墨登場反而是常態,近期經典電影《霸王別姬》重登大銀幕,戲裡男扮女裝反而更嬌媚的京劇乾旦表演,再度引起討論。享譽兩岸、台灣少數乾旦演員楊瑞宇,最近在舞台劇《聽我細訴》裡飾演乾旦,道出舊時代男扮女裝的京劇演員心路歷程。 \n 現年27歲的楊瑞宇,畢業於中國戲曲學院,他表示,乾旦表演最怕演到後來變成四不像,「作為一名男性,詮釋女性的肢體和樣貌,演過頭時,別人反而不覺得你像女性,顯得妖氣上身,我以前的老師對我耳提面命,要表現女性的可愛和漂亮,但一定不能演成妖,必須好好拿捏。」 \n 乾旦藝術式微 \n 《聽我細訴》原作為美國劇作家珍.馬汀,作品描述女性遇見失婚、性別認同、暴力、外遇等故事,經由編劇陳三資改編成〈記號〉、〈十五分鐘〉、〈燈〉、〈拼布妹〉、〈玻璃珠〉5個故事,加上一段新編戲〈情勾〉,劇中演員除了對觀眾說出心中獨白,同時也融入京劇與崑曲的身段、編腔和對應老戲片段,作為表現方式。 \n 楊瑞宇擔任〈十五分鐘〉主演,他表示,這個段落主要想談論的是性別平等,「同時也點出一個有趣的現象,為何在舊時封建時代,女性無法上台演出,因此男扮女裝的乾旦是可行、且受到觀眾熱烈歡迎的事,但在社會風氣開放的現今,乾旦藝術卻反而式微,不再像過去那樣受到歡迎呢?」 \n 導演閻俊霖表示,「原作裡西方女演員的心境,透過東方傳統戲曲演員的詮釋,也帶出其中幽微的性別議題。」 \n 當代劇場結合戲曲 \n 此外,也由於劇中每個段落演員都有各自的傳統戲曲身段與唱腔表現,為了使其和現代劇場氛圍融合,閻俊霖表示,「我必須將演員們身上的好功底做妥善的安排,讓他們既是身在當代劇場,卻又能表現傳統戲曲的韻味,這也是傳統戲曲演員最大的寶藏。」

  • 是人還是妖 乾旦心境誰知曉

    是人還是妖 乾旦心境誰知曉

     近期經典電影《霸王別姬》重登大銀幕,戲裡男扮女裝反而更嬌媚的京劇乾旦表演,再度引起討論。享譽兩岸、台灣少數乾旦演員楊瑞宇,最近在舞台劇《聽我細訴》裡飾演乾旦,道出舊時代男扮女裝的京劇演員的心路歷程。 \n 現年27歲的楊瑞宇,畢業於中國戲曲學院,他表示,乾旦表演最怕演到後來變成四不像,「作為一名男性,詮釋女性的肢體和樣貌,演過頭時,別人反而不覺得你像女性,顯得妖氣上身,我以前的老師對我耳提面命,要表現女性的可愛和漂亮,但一定不能演成妖,必須好好拿捏。」 \n 《聽我細訴》原作為美國劇作家珍.馬汀,作品描述女性遇見失婚、性別認同、暴力、外遇等故事,經由編劇陳三資改編成〈記號〉、〈十五分鐘〉、〈燈〉、〈拼布妹〉、〈玻璃珠〉5個故事,加上一段新編戲〈情勾〉,劇中演員除了對觀眾說出心中獨白,同時也融入京劇與崑曲的身段、編腔和對應老戲片段,作為表現方式。 \n 楊瑞宇擔任〈十五分鐘〉主演,他表示,這個段落主要想談論的是性別平等,「同時也點出一個有趣的現象,為何在舊時封建時代,女性無法上台演出,因此男扮女裝的乾旦是可行、且受到觀眾熱烈歡迎的事,但在社會風氣開放的現今,乾旦藝術卻反而式微,不再像過去那樣受到歡迎呢?」 \n 導演閻俊霖表示,「原作裡西方女演員的心境,透過東方傳統戲曲演員的詮釋,也帶出其中幽微的性別議題。」

  • 京探號《思凡》 乾旦詮譯內心情欲

     政大中文系助理教授侯雲舒與她在中央大學的學生黃兆欣、郭鴻儀,四年前創立了京探號劇場,以傳統戲曲出發,但希望實驗出不同於傳統的表演方式。他們推出新作《思凡色空》,以崑曲經典折子《思凡》為藍本,表現久居尼姑庵的小尼姑對愛情的嚮往。 \n 電影《霸王別姬》中有句台詞:「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指的就是傳統戲曲中,男演員最怕演林沖夜奔,女演員最怕演尼姑思凡,因為這兩齣戲不僅經典,且都是獨角戲,還得邊唱邊舞,考驗演員的身段與唱功。《思凡》說的是從小被父母送往尼姑庵的尼姑色空,在青春年華時對男女情事嚮往,最後與小和尚私奔。 \n 侯雲舒的父親是兩岸戲曲界知名的鼓王侯佑宗。演出色空這個角色的是廿七歲的黃兆欣,目前是中央大學中文系博士生,雖非戲曲科班出身,但他從高中便參與戲曲社團學習青衣花旦,成了在舞台上男扮女角的乾旦。《思凡色空》將自五月六日起在台北市363小劇場連續演出三個周末與周一。

  • 數十年苦練終成乾旦翹楚

     對於台灣歌仔戲圈,我們耳熟能詳的多是一些「坤生」的名字,比如楊麗花、葉青、孫翠鳳和陳亞蘭;至於「乾旦」,如果不是對其十分關注的戲迷,則知之甚少。關於林顯源,台灣媒體給予「半世紀以來的乾旦翹楚」這一美譽,足可見其功力。 \n 當然,這功力非一日而就,而是長達數十年的苦練。 \n 林顯源念小學時剛好是上世紀80年代,台灣當局正推行「復興中華文化運動」,當時的「文化建設委員會」在台灣的中小學設立有關傳統文化的社團和興趣班,包括書法、算盤、國樂、京劇等等。 \n 「在這麼多種選擇中,我在國小四年級時選擇國劇,由復興劇校的老師來教習,由此跟戲曲結緣了。」林顯源說,當時他還是在全日制的小學裡就讀,練習京劇則安排在每周三和周六下午,以及周日整天。 \n 至於主修旦角,是因為老師覺得他的身段及表演風格很適合,在經過和父母溝通後,戲劇老師還額外欽點,加班加點。 \n 1985年,林顯源登台演出京劇《貴妃醉酒》,獲台灣區學生國劇競賽優等獎及最佳旦角獎,並獲「齊如山先生獎學金」。這是林顯源的第一個榮譽,1990年,18歲的林顯源開始追隨有「台灣第一苦旦」之稱的歌仔戲藝師廖瓊枝學歌仔戲,演出外,還兼習編導專業。2001年至2006年受聘於台灣戲曲專科學校,2007年受聘於台灣戲曲學院,皆擔任專任講師兼代理歌仔戲學系主任。 \n 除演出及編導外,他還持續發表專業論文著作,林顯源亦曾赴美國紐約、西雅圖、休士頓、溫哥華,巴黎、東京、德里、新加坡、吉隆坡等城市演出,並多次赴上海、廈門、安慶等城市參與兩岸交流演出活動。

  • 廈門商報-歌仔戲名旦 廈大修博士

     「你怎麼一下子胖、一下子瘦?」這是友人看了林顯源博客後的疑問。對此,他的答覆是:「這是當演員的難處之一。」尤其是像他這種「在台上唱女人戲的男演員」。 \n 林顯源是台灣歌仔戲男演員,主修旦角,所謂「乾旦」是也。10歲開始接觸戲曲,到現在已有27年。這期間,從表演到創作,再到研究。目前,他是廈門大學中文系博士生,研究方向依舊是戲劇戲曲。林顯源說,他喜歡傳統文化,更喜歡代表傳統文化的戲曲,他想跟它打一輩子交道,然後,得到尊重和飯碗。 \n 在廈大西村的一家洋快餐廳聽林顯源聊歌仔戲,「土洋對比」,別有一番風味。 \n 名旦跨海研戲曲 \n 「我暑假回台北,講座、演出,忙了好一陣子,許多朋友與我在劇場裡不期而遇,開口第一句話總是你怎麼回來了?我總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好生奇怪呢!我不就是土生土長的台北人嘛,幹嗎我不能回來呢?這不正放著暑假吶!」林顯源笑著說,去年他來廈大讀博士,才一年時間,台灣的朋友都「不認人」了。 \n 更有意思的是,朋友第二句話通常是問他「近來常待哪兒?」他就反問他們。「有答說新加坡、上海、北京的,遍及亞洲各個城市,反而說廈門的少。」林顯源說,其實這一年來,除了閩台兩地之外,他還真沒亂跑。 \n 博士學位要完成的12個學分,林顯源在一年級時就已修完。除此之外,這一年來,他還客串導演,執導廈大中文系2006級學弟學妹們的話劇《日租房》,從研究劇本到挑演員、再到排練彩排正式演出,著實讓他花了很多心思。新學年才剛開始,他又得排話劇,為《日租房》參加年底在福州的演出做準備。 \n 林顯源說,在廈門的生活他很享受,因為這裡的人文環境跟台灣很相似,主要是吃的方面很合他的口味,接下來的一年,他沒有功課了,任務主要是博士論文的採寫,這幾天就要開始寫開題報告,主題是「男旦的演員藝術」。 \n 美娘不能太娘味 \n 「我是演員出身,後來又有在台灣戲曲學院從事教學工作的經驗,在理性方面和感性方面的結合比較好,所以,想撰寫別人不能做的課題。」林顯源介紹自己論文定題的考慮依據,在他看來,現在的反串和乾旦的定義已經比較模糊,並不是簡單的男扮女就是男旦藝術,「比如說,現在大陸很紅的李玉剛和梅蘭芳的表演,他們的形成環境和背景是不一樣的,目的性當然也不一樣。」 \n 男扮女是一門很棘手的藝術。這是因為男旦一方面要先通過男性的審美視角去完成符合完美女性的外在形象,然後又不能在現實生活中顯得過於女氣──或說是娘味兒──否則,其可能受到種種的歧視。 \n 從林顯源的身上,可以看到他的講話談吐都是溫文爾雅、絕不女氣,而在歌仔戲的女裝扮相中,則是顧盼生姿,我見猶憐了。 \n 從創新找到自信 \n 從10歲開始到現在,林顯源的生活幾乎離不開戲曲,從表演到創作再研究,直至博士畢業,林顯源還打算跟它打交道,「這可能是一輩子的事了」。 \n 「你說,美國百老匯的表演,是藝術還是商業呢?」林顯源自問自答,「百老匯是藝術和商業的結合,我希望,我從事的歌仔戲也是這樣的產物。」 \n 林顯源說,傳統的戲曲也要適應當地的表演藝術,中國傳統文化是很博大精深的,價值更是歷久彌新,這就需要在行銷手段上的創新,由此找到文化自信,然後得到尊重和飯碗。 \n 林顯源說,他現在每次坐京滬線的火車,都會跟列車員探討那個車站在那個省市,每當這個時候,他都很自信,因為在他小時候的教材中,從北京到上海經過什麼地方,這些都是要背誦的。 \n 「而現在呢?台灣《旺報》做的一項調查顯示,台灣民眾有72%對大陸不瞭解,五千年的東西就這樣被切斷、重構了,難怪沒有認同感。」林顯源說,他希望自己能在這方面做點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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