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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舅在台 蔡奇沉下去細訪中南部

    二舅在台 蔡奇沉下去細訪中南部

     北京新任市委書記蔡奇曾是使用微博、博客(部落格)級別最高的大陸現任官員之一,且時常更新貼文。他於2012年訪台期間,在博客寫下7天6夜的「台灣行日記」,詳細紀錄他走訪高雄旗山、美濃、南投、基隆等地方的心得。他認為,「想瞭解台灣,就須沉下去走基層,才能改變島內南部政治生態。」 \n 蔡奇於2011年浙江省組織部長會議上,首次公布個人微博,至2014年3月,他在騰訊微博粉絲破1000萬。2013年,蔡奇在微博率先公布其離任浙江省委組織部長資訊,引起關注,這在此前重大人事變動新聞中從無先例。 \n 蔡奇同時也在財新網經營個人博客,其中包括2012年7月6日至12日的數篇訪台日記,顯示他當時以浙江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的身分,深入走訪台灣南部和中部,並非只是走馬看花。 \n 蔡奇當時從杭州搭機赴台,第一站就到高雄,不僅拜會國民黨高雄市黨部、中山大學、拜會高雄市議會,還看望14年未見的二舅。他並深入高雄農村,到香蕉王國旗山、拜訪旗山果菜運銷合作社,到美濃果樹產銷班和農民交談,還到六龜區農會了解芒果種植,了解農會為農戶提供技術指導、培訓與銷售服務、信用農貸等運作細節。 \n 蔡奇也到南投拜訪中台禪寺惟覺老和尚,發現台灣佛教和大陸許多不同,「寺院建築不拘一格;男眾女眾可在同道場,且女眾占75%以上;碩博士出家多;用鮮花代替香火;收藏不少大陸文物;學校夏令營可辦在寺院。」 \n 此外,蔡奇還拜訪了新竹工研院、誠品信義旗艦店、台灣證券櫃買市場、基隆市中正區砂灣社區等單位組織。其中7-Eleven令蔡奇嘖嘖稱奇,「幾乎可提供所有服務,如交水電費、電話費、停車費,買飛機票、火車票、高鐵票,買電影票、劇院票。不知何時大陸有這樣的便利店?」 \n 蔡奇總結7天6夜的訪台心得:「對台工作應該從基層做起,多做爭取民眾的事。也只有為民眾著想,對台工作才能有的放矢。改變島內南部政治生態,也應該這樣。」

  • 二舅的保溫壺

    二舅的房沒什麼變,鐵皮屋頂,木板拼成牆面,彷彿大野狼吹口氣就會垮,卻在幾幢公寓大廈間存活了許多年。一尊地藏王菩薩對著正門,案上香爐滿是線香屁股,倒沒見過真點著的香。那些保溫壺依舊占據房子大部分的面積,好像還比從前更多些,三面牆上合板釘成的木架已擺不下,連廁所、床頭都擺滿了大大小小的保溫壺,有不鏽鋼素面的、畫上櫻花的、標上某某公司股東會贈品的、還有做成俄羅斯娃娃模樣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保溫壺都蓋得緊緊的,立得直直的,有時不小心踢翻一只壺,二舅便馬上將它扶正,口中唸唸有詞。 \n \n四、五年沒見過二舅了,這回上台北比賽,想省住宿費,便厚著臉皮央他,他答應得隨便,像多個人少個人不要不緊般。和上回見面相比,他的背更駝,頭頂更禿,瘦骨如柴,不說沒人相信他還比我媽小十歲;他幫我開了門,要我自己隨便,地方擠,將就些,別碰倒那些壺就是。說完他坐回牆角的木桌後頭,桌上擺著一只象印牌的保溫壺,旁邊一台標著TWINHEAD的小筆電,他瞇著眼看著螢幕,偶爾敲幾下鍵盤和滑鼠,我注意到他的滑鼠是新的(這算是我的職業病),上頭有個小小的、彩色的「G」。 \n \n第一天的比賽並不順利,第一場遇上一個十六歲的新人,被他詭異的光炮快攻打了個冷不防,五分鐘不到GG投降,這連帶干擾了我在第二場的節奏,太謹慎的巡邏拖慢了生產速度,當對方三隻不朽者壓境時,我連蟑螂提速都還沒有升。 \n \n連敗兩場落入敗部,網路上一長串「犯二」的評論使我午餐便當一口都吞不下去,好在一同落入敗部的都是比我還「二」的對手,下午連贏三人,保住晉級一線機會,也保住我一代蟲王的尊嚴。 \n \n當天晚上我反覆看著第一場對手的比賽影片,不得不承認那個小鬼「有點強」,他開局的大招看似是小屁孩的把戲,琢磨後才知道是精準計算,每一招都放在對手流程的節骨眼上,靠智商完勝對手。看著那些多線進擊的狂戰士與追獵者,我心底突然感到一絲涼意:我老了嗎?電競界闖了十幾年,就要這樣兩手空空、沒有一個國際大賽頭銜退休嗎? \n \n「這就是《星海爭霸二》?」二舅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佝僂著背,瞇著眼睛說:「你就是靠玩這個賺錢的?」 \n \n我應了一聲,心頭有點氣。靠打電動賺錢又怎麼了?總比你整天窩在這破屋裡、抱著那些保溫壺打手槍要強吧?我關掉replay,遊戲首頁上跳出一則新聞,某位全球頂尖星海選手承認在比賽中收錢放水,已被檢方收押。 \n \n我震驚地將這則新聞看了三遍,然後傳給所有星海圈子裡的朋友,多數人的反應都一樣:這傢伙比賽放水竟還可以維持七成以上勝率、排名世界前三,實在太變態了,這教我們其他這些手下敗將情何以堪。 \n \n「他們開始動作了,」二舅嘆了口氣,說:「造孽啊、造孽啊。」 \n \n「你在說什麼啊?阿舅,誰在開始動作?」 \n \n他拿起滑鼠,對我秀了秀上頭的「G」。「當然是Google,還會有誰。」

  • 三少四壯集-二舅的保溫壺

     我應了一聲,心頭有點氣。靠打電動賺錢又怎麼了?總比你整天窩在這破屋裡、抱著那些保溫壺打手槍要強吧? \n 二舅的房沒什麼變,鐵皮屋頂,木板拼成牆面,彷彿大野狼吹口氣就會垮,卻在幾幢公寓大廈間存活了許多年。一尊地藏王菩薩對著正門,案上香爐滿是線香屁股,倒沒見過真點著的香。那些保溫壺依舊占據房子大部分的面積,好像還比從前更多些,三面牆上合板釘成的木架已擺不下,連廁所、床頭都擺滿了大大小小的保溫壺,有不鏽鋼素面的、畫上櫻花的、標上某某公司股東會贈品的、還有做成俄羅斯娃娃模樣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保溫壺都蓋得緊緊的,立得直直的,有時不小心踢翻一只壺,二舅便馬上將它扶正,口中唸唸有詞。 \n 四、五年沒見過二舅了,這回上台北比賽,想省住宿費,便厚著臉皮央他,他答應得隨便,像多個人少個人不要不緊般。和上回見面相比,他的背更駝,頭頂更禿,瘦骨如柴,不說沒人相信他還比我媽小十歲;他幫我開了門,要我自己隨便,地方擠,將就些,別碰倒那些壺就是。說完他坐回牆角的木桌後頭,桌上擺著一只象印牌的保溫壺,旁邊一台標著TWINHEAD的小筆電,他瞇著眼看著螢幕,偶爾敲幾下鍵盤和滑鼠,我注意到他的滑鼠是新的(這算是我的職業病),上頭有個小小的、彩色的「G」。 \n 第一天的比賽並不順利,第一場遇上一個十六歲的新人,被他詭異的光炮快攻打了個冷不防,五分鐘不到GG投降,這連帶干擾了我在第二場的節奏,太謹慎的巡邏拖慢了生產速度,當對方三隻不朽者壓境時,我連蟑螂提速都還沒有升。 \n 連敗兩場落入敗部,網路上一長串「犯二」的評論使我午餐便當一口都吞不下去,好在一同落入敗部的都是比我還「二」的對手,下午連贏三人,保住晉級一線機會,也保住我一代蟲王的尊嚴。 \n 當天晚上我反覆看著第一場對手的比賽影片,不得不承認那個小鬼「有點強」,他開局的大招看似是小屁孩的把戲,琢磨後才知道是精準計算,每一招都放在對手流程的節骨眼上,靠智商完勝對手。看著那些多線進擊的狂戰士與追獵者,我心底突然感到一絲涼意:我老了嗎?電競界闖了十幾年,就要這樣兩手空空、沒有一個國際大賽頭銜退休嗎? \n 「這就是《星海爭霸二》?」二舅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佝僂著背,瞇著眼睛說:「你就是靠玩這個賺錢的?」 \n 我應了一聲,心頭有點氣。靠打電動賺錢又怎麼了?總比你整天窩在這破屋裡、抱著那些保溫壺打手槍要強吧?我關掉replay,遊戲首頁上跳出一則新聞,某位全球頂尖星海選手承認在比賽中收錢放水,已被檢方收押。 \n 我震驚地將這則新聞看了三遍,然後傳給所有星海圈子裡的朋友,多數人的反應都一樣:這傢伙比賽放水竟還可以維持七成以上勝率、排名世界前三,實在太變態了,這教我們其他這些手下敗將情何以堪。 \n 「他們開始動作了,」二舅嘆了口氣,說:「造孽啊、造孽啊。」 \n 「你在說什麼啊?阿舅,誰在開始動作?」 \n 他拿起滑鼠,對我秀了秀上頭的「G」。「當然是Google,還會有誰。」

  • 《三少四壯集》周家有女初長成

     壽梅和來自常熟鄉下的薛靜玉結為好友,薛和男友邵協華都愛跳舞,一次帶了壽梅同去,結果在舞廳門口碰見了阿榮,我的父親。 \n 壽梅在十八歲那年到了上海。 \n 她來自無錫梅村一個叫何四房的鄉下。壽梅的母親黃桂英女士生了五個男孩之後生下第一個女兒福梅,四年後又生下壽梅。一個做了四年的獨生女一個是么女,兩個女孩難免因爭寵而小有心結。 \n 壽梅的父親是個讀書人,十七歲便是地方上的私塾老師,方圓數里內人皆曉念祖先生。壽梅幼時也隨父念過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之類的啟蒙書。鄉間人多淳樸,有事不過房地買賣,八字合婚,日常偶有糾紛亦知曉來尋念祖先生;念祖先生從不收錢。一次為人合八字擇婚期,新人為表謝意,那年過年送了一桌酒席到家,從冷盤八熱炒直到四大菜。這般陣仗想必讓當時年幼的壽梅印象深刻,至今難忘。念祖先生又醫卜星相無一不通,舊藏一本線裝麻衣神相,後來被壽梅一路帶到了台灣。念祖先生從不短掛打扮總是一襲長衫,辛亥革命成功,他是村裡剪掉辮子留起西式頭的第一人。 \n 儘管如此,周家和鄰里人一樣務農為生,也算得殷實。房前桑園十畝,屋後二十畝田地有餘,一期稻一期麥還種黃豆。日常有長工照顧,農忙時還得請「忙工」。種桑用來養蠶繅絲,桑園旁陰涼處則種各種瓜類及蔬菜,絲瓜直攀上樹,瓜熟了,在竹竿頂綁上鐮刀摘瓜,新鮮的瓜正好佐餐。農家必然養豬養雞;買來綠豆自己磨粉,綠豆粉做粉皮粉絲,綠豆渣給豬吃,豬的糞便是農田的天然肥料。 \n 壽梅有三個舅舅,都住在離何四房不遠的老壩頭,三個舅舅三棟房子連在一起。大舅四個女兒二舅兩個女兒小舅也四個女兒,姐妹多,玩起來花樣也多。壽梅小時總愛往舅舅家跑,和自己的姐姐既然合不太來,乾脆住舅舅家。二舅家的金弟大舅家的銀弟跟她感情最好,表姐妹一起玩耍一起長大。 \n 小舅家隔兩間是女孩們堂舅開的茶館,鄉人閒暇來泡茶聽彈詞不免也打打牌挖個花,堂舅照例抽頭,幾個女孩沒事也愛「登」在一邊看,年紀輕輕就學會了打麻將、挖花。姐妹多不愁缺搭子。舅舅家的後面是片竹林子,砍下的竹子削成竹篾編成養蠶寶寶的竹籮子,竹籮子圓圓扁扁,夏日涼風習習,四個女孩子一人坐一個,不需要桌子就地即搓起麻將來。 \n 壽梅長到十六、七歲時,鄉間開始出現土共,便衣的新四軍,不時騷擾。壽梅其時在梅村的中學念書,每日步行一個小時上學,中間要穿過一大片麥田,麥子長得高過人頭。父母擔心,想要她停學;然家中有女初長成,即便留家終究不免掛心。二舅的大女兒雲仙嫁到上海,有次返鄉探親,家中幾個大人一商議,雲仙回上海時便攜上了壽梅。 \n 雲仙住在大馬路與二馬路之間山西南路上的晝錦里,壽梅和其他姐妹恆以「晝錦里姐姐」稱之。晝錦里姐姐在弄堂自家開了間上海禮服公司,專做結婚生意。 \n 那時上海人結婚流行鳳冠霞帔,還要用彩色綢緞紮牌樓,禮服公司出租鳳冠霞帔還承包彩緞。綢緞十丈一匹,幾十匹幾十匹地發出去,發出去收回來要整理要燙,一點不輕鬆。 \n 壽梅一方面幫晝錦里姐姐忙,一方面去華龍路的婦女補習學校上課,兩門課,國文和數學。在班上她和來自常熟鄉下的薛靜玉結為好友,薛和男友邵協華都愛跳舞,一次帶了壽梅同去,結果在舞廳門口碰見了阿榮,我的父親。 \n 阿榮不是去跳舞的。他就住在舞廳裡。

  • 兩岸史話-青島東路三號

     失去一切的人,才能擁有一切。 \n 除隊式及安藤台大總長的訓話,全部記下。 \n 「身為一個日本人,是不該如此說的。不過一個知識分子,在戰爭開始的時候,已經預見到今天這結束的場面。我實在不願意、也不應該,讓國家的下一代的菁英放下書本,離開校園,走上戰場,這實在有虧於國家賦予我的職守。萬幸地,美軍沒有在台灣登陸。除了幾位同學以外,你們都平安回來,你們辛苦了。我們的國家打敗了,一切都歸於廢墟,以後國家的建設復興,都得靠你們的雙手及智慧。請記著,失去一切的人,才能擁有一切,如果你們連內心也潰敗了,那我們的國家就會走上真正的衰亡。你們千萬要記住,中國及東南亞的老百姓,因為我們的過失而遭受到的災亂,你們不但要重建,而且要為過去國家所為贖罪,所以你們肩負的責任是沉重的。何況許多和你們同年輩的同胞、青年學生,都為國家犧牲了,你們連他們的責任也要分擔。請千萬記住剛才我說過的這句話:『失去一切的人,才能擁有一切。』辛苦了。」 \n 部隊解散 各走各的 \n 我只見過兩次安藤總長,一次在此次除隊式,另一次是4月初在淡水做碉堡的時候。如此一三八六一部隊解散了。豫(預)科的學生又聽了富岡教務長的幾項交代,就各走各的了。3月20日當時,有多少人會預料到現在這種情況呢?我自己想了幾種可能的方式,倒沒有這麼單純而和平的結局吧。 \n 回白樂園,洗了澡,去吃了中飯(錢被盜了或掉了,就由他們兩位請客),回來睡了午覺。午睡後,背了各自的行李。大家都丟了不少東西,反正大家早就已經看開了。火車時間還早,我們把行李寄放在站前老鄧哥哥的家;一群人連同台北市的人,去龍山寺。離8月15日只過了兩星期,熱鬧得人擠人。經濟警察沒有了,黑市也成白市了,不過配給米還維持一段時間。他們身上都有錢,校長說的:「失去一切,就能擁有一切」。 \n 鳳梨罐頭3元,春捲炸的也是3元;還有5公分左右的正方牛皮,便宜的也要5角。能吃的,我們都不棄;牛皮煮爛了下口,是可以治餓的。林丕煌一直吃紅豆湯。一直東走西晃,5點半才到各人的路。我們南歸的就到老鄧處提行李,到車站憑「除隊證」提票,坐靠後站的專車。專車各人有坐位。台北車站一片薄薄的鳳梨1元,半夜在大甲厚一點是1元二片,到了台南也賣鳳梨,1元四片,而且厚厚的。身邊只剩下5角,買了兩塊綠豆羹,權充早餐。離6月10日夜離開台南,還不到3個月。 \n 當時住家是臨時的,我的屋子是用些破鐵片搭的、用鋅蓋的。所以那個夏天過得不如十八份的草房子舒服。尤其下雨,到處漏水。父親早在空襲之前,買了一些舊瓦。1946年春天才改為台灣瓦的屋頂,這是受到父親先見之明的福氣。大家因為瘧疾,頭髮都落得稀鬆。重要的,總算捱過了那一段艱難的日子。 \n 此後我還是要過很長一段「坎坷歲月」。所謂「坎坷」是從小家窮,父親光復後一直還在政治裡打轉,由區長、市議員,又想選省議員卻落選,對已經沒有問題的醫業,卻當成副業。當官是清廉,但應酬多,又對理財方面似乎沒有興趣,我本來申請到「公費生」,他怕要去當軍醫,要我退出。所以1947年實在窮到沒有法子上台北,遲了4星期才去上學。 \n 貪汙普遍 私人落袋 \n 第二個原因是亂。由光復來的官,貪汙的程度,我小時候已經在廈門、泉州見慣了,而且接收時貪汙不光是在台灣,是所謂淪陷區的普遍現象。但是台灣脫離中國50年了,有一些失憶及失認。其實日本型的貪汙,是官與資本家的合作;不是不貪,如不貪不會有日本資本家霸占台灣主要的民營企業;尤其鄉村警察霸道,是日本各地罕見的。但光復後的貪是私人落袋或團體朋分,稍異於日本的方式。而且官與兵都有一種把台灣看成殖民地那樣的風氣,連長官陳儀,也把教育最普遍的台灣稱為殖民地教育,不知民權,這也是民怨的很大原因。 \n 二舅張錫祺、三舅張邦傑都是公署的祕書兼參議。張錫祺先生主要幫葛敬恩做日文翻譯工作,三舅張邦傑是名僅在葛敬恩下的首位祕書參議。 \n 他們當官也不富,二舅到台灣根本是一種犧牲。我只記得去了在台大附屬醫院南邊,前台北州長官邸內,有3位住在那裡;現在記得三舅和黃朝琴,另一位是外省人。他們來台都只拿一個皮箱,各分了10萬舊台幣。3位共住時,有日本女性的佣人,生活當時由公家支出的可能性很大。以後各住各的,有薪水了,可能在年底前搬到中山北路的五條通(接收日人住宅),所以張家的人到台灣都未曾成富。二舅有東南醫學院的校務,光華眼科的私事,只能暫時擱著。三舅後來與陳儀鬧翻,改派為福建辦事所主任。 \n 二舅二二八時在上海,歸來改在新竹選參議員;1948年秋,幫忙帶給我麻煩表姐買的4本海盜版的醫書(英文、內科、外科、細菌,德文的內科診斷學);1948年似乎歸去以後,就不再來台灣了。 \n 父親也當過接收委員,接收台南圖書館和慈惠院,曾叮嚀我們一句,不要碰任何救濟院的土地。 \n 1947年8月我去上海,為了出去的路費,父親也為此想了一夜,才去許丙丁先生家借錢。當時我買四等船票,只能在甲板上占一席之地,6個人一組圍著用餐。中興號,基隆到上海36小時;回程時坐華聯,只要30小時,也是坐四等。(待續)

  • 浙台合作 蔡奇:見親、見緣、見機

    浙台合作 蔡奇:見親、見緣、見機

     大陸全國人大代表、中共浙江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省委黨校校長蔡奇昨天指出,台灣農村組織嚴密、行事效率高、技術強,台北市潔淨有活力,是典型據中國傳統文化城市,他期盼浙台兩地深化合作,見親、見緣、見機達成「左右逢源」,發展兩岸和平新機遇。 \n 浙江省台辦主任裘小玲昨日陪同蔡奇常委及浙江代表團,在國賓飯店會見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國民黨副主席林豐正、蔣孝嚴、洪秀柱、中興工程顧問社董事長蔡勳雄、國政研究基金會執行長蔡政文、薇閣基金會董事長李傳洪、101董事長林鴻明等人與會歡迎。 \n 連戰認為浙台兩地在地理、文化、產業互補等方面,根基厚實,更將領風氣之先,成為深化合作的最佳戰略夥伴。 \n 蔡奇指出,自6日在高雄入台,深深體認見親、見緣、見機的收穫。尤其在高雄左營海軍眷村見到高齡89歲的二舅和二舅媽,他相信兩岸一定可在親緣和佛緣的牽引下,「左右逢源」。

  • 投票後 郭添財北上探視連勝文

    投票後 郭添財北上探視連勝文

     大台南市長候選人郭添財,昨天一大早就與太太連久慧一起回關廟故鄉投票,投完票後巧遇行動不便的八十歲二舅,兩夫婦非常感動,馬上扶持協助他進入投票所;約中午,全家搭高鐵到台北探視連勝文。 \n 郭添財、連久慧夫婦,昨天上午十時,回到關廟鄉北勢村社區活動中心投票,現場有大批鄉親在場鼓掌,郭添財也一一向他們握手,正好大批媒體前來採訪,他告訴媒體說,連勝文遭到傷害,他非常震驚難過,尤其憂心未來會影響很多的優秀青年不敢投入奉獻國家事務,這將會是國家的損失。 \n 郭添財夫婦要離去時,正好二舅林進成扶著輔助椅前來投票,兩夫婦見狀,馬上向前幫忙扶持他進到投票所,林進成說再怎麼行動不便也要來投票,這一票絕對不放棄,二舅的支持令兩夫婦非常感動。隨後兩夫婦進到投票所旁的代天府,向王爺公上香祈福祈願,他說,小時候就常來廟裡拜拜,故鄉的一切歷歷在目,這次選舉更是他人生的一大轉捩點,將會是永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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