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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人民幣+戰爭的搜尋結果,共109

  • 人民幣與美元的戰爭

    人民幣與美元的戰爭

     大陸開放金融市場,吸引全球資金湧入,已成為新冠疫情打擊下,全球經濟唯一的亮點。緊隨全球最大指數公司彭博的腳步,第二大的富時羅素宣布,將於明年10月將大陸公債納入富時世界公債指數(WGBI),渣打銀行估計將吸引1400至1700億美元基金流入大陸公債市場。加上彭博及摩根大通,整體流入資金規模粗估可達3.3兆人民幣,是現有大陸債券市場外資持有金額(2.3兆人民幣)的1.4倍,可預見大陸債券市場將非常熱鬧。  熱鬧的不只債券市場,國際三大股市指數(MSCI、標普道瓊、富時羅素指數)陸續將A股納入並調高權重,預估也將吸引超過兩兆人民幣境外資金流入。日前證監會、人行及外匯管理局聯合發布《QFII、RQFII辦法》,進一步將QFII及RQFII資格與制度規則合二為一,同時降低QFII及RQFII准入門檻、擴大投資範圍,將會有更多海外中長期資金如對沖基金及另類投資基金等,絡繹不絕進入大陸市場。  股債兩市相繼被納入全球重要指數,意味大陸資本市場正在改變外資的全球資產配置模式與架構,將成為全球海外資金的青睞與關注的市場。更值得注意的是,除了資本市場的改革與開放,拉高外資對大陸市場的資金配置需求外,經營環境的改善也加大外資對大陸實體投資的力道。特別是隨著《外商投資法》及其配套法規的實施,外資企業的諸多投資限制,也跟著大幅鬆綁。  以放寬外商投資准入負面清單為例,2017到2020這4年多來,幾乎每年都緊縮,從93項減少至33項,縮減幅度高達6成以上。這也讓大陸近年來的經商環境評比與排名,節節升高。世界銀行《2020年營商環境報告》就指出,由於大陸在境內經商環境的改革與努力,使大陸連續兩年位居全球經商環境改善最快的經濟體前10名,排名也從2018年第78名,一路爬升至2020年第31名。  這樣的改變,不只大幅增加大陸內部市場的競爭力,也成功拉高外資企業的投資意願。特別是當外界謠傳大陸在美方關稅制裁下,將湧現一波外企逃難潮時,實際情況卻恰好顛倒,部分知名跨國企業反而選擇在大陸擴大投資設廠。例如,全美市值排名前10的特斯拉,去年就獨排眾議,讓首座海外超級工廠落腳在上海,短短1年內從無到有,完成設廠、投產、交車到量產的一貫作業流程,今年1月已正式交車給消費大眾。  特斯拉不是個案,大陸國家統計局外人直接投資數據指出,今年在疫情嚴重衝擊下,大陸實際使用的外人直接投資金額(以美元計算),7月及8月逆向成長12.2%及15%。對比主要經濟體的美國與德國,上半年外人直接投資分別衰退64.5%及23.5%。這都明白反映著一個事實,全球性企業的投資,短期可能會受到政治力量干擾而有所改變,但長期基於成本效益的考量,投資決策終歸會回到在商言商、追求利潤的本質。  誠然,不管是從資本市場資金流入或是實體經濟外人直接投資的角度,都可以清楚看出,大陸市場的潛在商機與競爭力,依舊十分吸引外界的目光。即使受到疫情與貿易戰的威脅,短期可能有些負面衝擊,然而長期在市場逐利因素的驅動下,大陸勢必仍將成為全球資金的匯聚所在。富時羅素指數納入大陸公債,就是一個很重要的訊號。不過,前提是大陸不能放慢市場改革與開放的步調,這也是外界一直希望看到的結果。  全球資金板塊可能大幅重組,北京應思考,如何站在制高點定位大陸國際金融市場的角色。現階段,在生產製造方面,大陸決透過新興戰略產業發展與科技產業升級,實現關鍵零組件的自給自足與內循環經濟的強化,進而實現世界工廠的轉型。延續此一概念,可一併推動金融市場的升級轉型,不只讓大陸成為全球資金停泊的第一選擇,還能夠全面提升大陸在國際金融市場的影響力,進而加速人民幣國際化。美國債台高築,而且看不到底線,美元走弱應是長期趨勢,若能在金融端納百川而成大海,在政治上讓世人更信任人民幣,人民幣將有機會和美元平起平坐。

  • 旺報社評》人民幣與美元的戰爭

    旺報社評》人民幣與美元的戰爭

    大陸開放金融市場,吸引全球資金湧入,已成為新冠疫情打擊下,全球經濟唯一的亮點。緊隨全球最大指數公司彭博的腳步,第二大的富時羅素宣布,將於明年10月將大陸公債納入富時世界公債指數(WGBI),渣打銀行估計將吸引1400至1700億美元基金流入大陸公債市場。加上彭博及摩根大通,整體流入資金規模粗估可達3.3兆人民幣,是現有大陸債券市場外資持有金額(2.3兆人民幣)的1.4倍,可預見大陸債券市場將非常熱鬧。 熱鬧的不只債券市場,國際三大股市指數(MSCI、標普道瓊、富時羅素指數)陸續將A股納入並調高權重,預估也將吸引超過兩兆人民幣境外資金流入。日前證監會、人行及外匯管理局聯合發布《QFII、RQFII辦法》,進一步將QFII及RQFII資格與制度規則合二為一,同時降低QFII及RQFII准入門檻、擴大投資範圍,將會有更多海外中長期資金如對沖基金及另類投資基金等,絡繹不絕進入大陸市場。 股債兩市相繼被納入全球重要指數,意味大陸資本市場正在改變外資的全球資產配置模式與架構,將成為全球海外資金的青睞與關注的市場。更值得注意的是,除了資本市場的改革與開放,拉高外資對大陸市場的資金配置需求外,經營環境的改善也加大外資對大陸實體投資的力道。特別是隨著《外商投資法》及其配套法規的實施,外資企業的諸多投資限制,也跟著大幅鬆綁。 以放寬外商投資准入負面清單為例,2017到2020這4年多來,幾乎每年都緊縮,從93項減少至33項,縮減幅度高達6成以上。這也讓大陸近年來的經商環境評比與排名,節節升高。世界銀行《2020年營商環境報告》就指出,由於大陸在境內經商環境的改革與努力,使大陸連續兩年位居全球經商環境改善最快的經濟體前10名,排名也從2018年第78名,一路爬升至2020年第31名。 這樣的改變,不只大幅增加大陸內部市場的競爭力,也成功拉高外資企業的投資意願。特別是當外界謠傳大陸在美方關稅制裁下,將湧現一波外企逃難潮時,實際情況卻恰好顛倒,部分知名跨國企業反而選擇在大陸擴大投資設廠。例如,全美市值排名前10的特斯拉,去年就獨排眾議,讓首座海外超級工廠落腳在上海,短短1年內從無到有,完成設廠、投產、交車到量產的一貫作業流程,今年1月已正式交車給消費大眾。 特斯拉不是個案,大陸國家統計局外人直接投資數據指出,今年在疫情嚴重衝擊下,大陸實際使用的外人直接投資金額(以美元計算),7月及8月逆向成長12.2%及15%。對比主要經濟體的美國與德國,上半年外人直接投資分別衰退64.5%及23.5%。這都明白反映著一個事實,全球性企業的投資,短期可能會受到政治力量干擾而有所改變,但長期基於成本效益的考量,投資決策終歸會回到在商言商、追求利潤的本質。 誠然,不管是從資本市場資金流入或是實體經濟外人直接投資的角度,都可以清楚看出,大陸市場的潛在商機與競爭力,依舊十分吸引外界的目光。即使受到疫情與貿易戰的威脅,短期可能有些負面衝擊,然而長期在市場逐利因素的驅動下,大陸勢必仍將成為全球資金的匯聚所在。富時羅素指數納入大陸公債,就是一個很重要的訊號。不過,前提是大陸不能放慢市場改革與開放的步調,這也是外界一直希望看到的結果。 全球資金板塊可能大幅重組,北京應思考,如何站在制高點定位大陸國際金融市場的角色。現階段,在生產製造方面,大陸決透過新興戰略產業發展與科技產業升級,實現關鍵零組件的自給自足與內循環經濟的強化,進而實現世界工廠的轉型。延續此一概念,可一併推動金融市場的升級轉型,不只讓大陸成為全球資金停泊的第一選擇,還能夠全面提升大陸在國際金融市場的影響力,進而加速人民幣國際化。美國債台高築,而且看不到底線,美元走弱應是長期趨勢,若能在金融端納百川而成大海,在政治上讓世人更信任人民幣,人民幣將有機會和美元平起平坐。

  • 人民幣經濟圈在亞洲漸成形

     川普極限施壓戰略意外掀開了「人民幣微貶」也能造成亞洲龐然波及效應力量,不啻提前揭示了「人民幣經濟圈」確然崛起在亞洲區域的事實,而「美元經濟圈」影響力,恰似政治軍事氣勢的遞退消蝕,正「脫亞洲」而去。  根據跨國信評機構標普的研究顯示,自從世界金融海嘯危機以來,人民幣匯率波動對於包括澳元、日圓、韓圜、新台幣、馬幣、印尼盾和印度盧比等亞洲貨幣,所發揮的影響力,正在逐季逐年加速度增強加大,甚至某些情況下,已大大超過了美元利率匯率波動對亞洲區域貨幣金融市場與政策的影響力。因此,可預見幾年內,整個亞洲地區將成為全球第一個「人民幣經濟圈」。  人民幣影響力漸升  早自1980年代以來,亞洲區域經濟體幾皆普遍採取「釘住美元」貨幣政策,所以利率、匯率、股債市及資產交易市場,幾乎無一不受美國Fed及財政部之政策動向所左右與牽動;但最近5年態勢,已出現頗大結構性翻轉,儘管僅存在「本幣兌換」協定,尚無既定「釘住人民幣」機制,但是,越來越緊密聯動於人民幣貨幣政策發展與變動,則已成為近年來亞洲金融市場新慣性。  美國加息促進資金回歸美元行動,至2018年底,已造成除歐元及泰國泰銖外,包括人民幣在內亞洲為主的新興國家經濟體貨幣,無一不都處於「低估」狀態;既往,祇要美國改採降息的量寬貨幣政策,則亞洲國家貨幣總會面臨升值壓力。  國際貨幣基金IMF也預測,中國經常收支最早將在2022年轉為赤字。一旦中國經常收支轉為赤字,則其均衡匯率為1美元兌6.8元左右;是則,現行人民幣匯率7元水準,就屬於「貨幣被低估」狀況,中美匯率的對立性將增強。  中美貿易戰爭激化,人民幣竟然未升小貶,已造成國際大宗商品市場沉重氣氛。先前頗長時間價格遠低於白金的黃金,竟逆轉狂飆躍升創歷史新高逾600美元。  亞洲國家貨幣倘皆迫於現實,此次跟隨人民幣不升反貶,則必損害全球經濟。人民幣微貶一星期內的國際主要資產價格變動,以黃金漲幅最大,上漲了3%。  激升黃金價格的背後因素,最重要的正是亞洲為主的新興市場國家爆買。世界黃金協會WGC最近推算,全球央行和官方機構2018年淨買入656噸黃金,是1971年美元與黃金兌換脫鉤以來的最大規模買入;估計受中美貿易爭端貨幣戰影響,2019年全年黃金買入量更可能超過700噸以上。與中國一帶一路倡議關聯的哈薩克斯坦、印度、沙烏地阿拉伯和波蘭等國大量買入,同樣引起世人關注。  人民幣搶先微貶也同時映現「強勢美元」即將轉向「弱勢美元」新時代訊息,正強烈促進各國金融資產從美元向黃金轉移的新浪潮、黃金價格當然孤挺飆升。  川普宣布第4輪對華加徵關稅,國際間唯恐中美雙方經濟的負面效應可能加深,特別人民幣不升反貶,肇致國際股市和銅等風險資產資金大外流,尤其突出。  在股票市場,包括南韓和台灣等亞洲股市下跌,此乃前數月全球股市上漲趨勢,所反向出現獲利拋售的新局面。  陸成世界經濟引擎  2008年以來10多年時間,中國大陸取代美國擔綱世界經濟引擎,不但在國際商品貿易規模份額、國際投資金主地位、首要能源消費者之功能角色凸顯,而且在國際合作開發、一帶一路倡議的超大規模貿易投資合作,以及人民幣國際化躍進所引申「去美元化」所突出的「本幣直接兌換」機制普及之後,目前既有直接間接人民幣聯網經濟體的協力運作,已事實構成一個IMF所謂的「人民幣經濟圈」。  8月5日人民幣未升反微貶所映現牽動亞洲金融貨幣及資產市場變動力之大,足以顯示,整個亞洲地區已然落實成為全球第一個「人民幣經濟圈」。  (作者為財團法人環球經濟社社長兼公共政策研究所所長)

  • 林建山》人民幣經濟圈在亞洲漸成形

    林建山》人民幣經濟圈在亞洲漸成形

    川普極限施壓戰略意外掀開了「人民幣微貶」也能造成亞洲龐然波及效應力量,不啻提前揭示了「人民幣經濟圈」確然崛起在亞洲區域的事實,而「美元經濟圈」影響力,恰似政治軍事氣勢的遞退消蝕,正「脫亞洲」而去。 根據跨國信評機構標普的研究顯示,自從世界金融海嘯危機以來,人民幣匯率波動對於包括澳元、日圓、韓圜、新台幣、馬幣、印尼盾和印度盧比等亞洲貨幣,所發揮的影響力,正在逐季逐年加速度增強加大,甚至某些情況下,已大大超過了美元利率匯率波動對亞洲區域貨幣金融市場與政策的影響力。因此,可預見幾年內,整個亞洲地區將成為全球第一個「人民幣經濟圈」。 人民幣影響力漸升 早自1980年代以來,亞洲區域經濟體幾皆普遍採取「釘住美元」貨幣政策,所以利率、匯率、股債市及資產交易市場,幾乎無一不受美國Fed及財政部之政策動向所左右與牽動;但最近5年態勢,已出現頗大結構性翻轉,儘管僅存在「本幣兌換」協定,尚無既定「釘住人民幣」機制,但是,越來越緊密聯動於人民幣貨幣政策發展與變動,則已成為近年來亞洲金融市場新慣性。 美國加息促進資金回歸美元行動,至2018年底,已造成除歐元及泰國泰銖外,包括人民幣在內亞洲為主的新興國家經濟體貨幣,無一不都處於「低估」狀態;既往,祇要美國改採降息的量寬貨幣政策,則亞洲國家貨幣總會面臨升值壓力。 國際貨幣基金IMF也預測,中國經常收支最早將在2022年轉為赤字。一旦中國經常收支轉為赤字,則其均衡匯率為1美元兌6.8元左右;是則,現行人民幣匯率7元水準,就屬於「貨幣被低估」狀況,中美匯率的對立性將增強。 中美貿易戰爭激化,人民幣竟然未升小貶,已造成國際大宗商品市場沉重氣氛。先前頗長時間價格遠低於白金的黃金,竟逆轉狂飆躍升創歷史新高逾600美元。 亞洲國家貨幣倘皆迫於現實,此次跟隨人民幣不升反貶,則必損害全球經濟。人民幣微貶一星期內的國際主要資產價格變動,以黃金漲幅最大,上漲了3%。 激升黃金價格的背後因素,最重要的正是亞洲為主的新興市場國家爆買。世界黃金協會WGC最近推算,全球央行和官方機構2018年淨買入656噸黃金,是1971年美元與黃金兌換脫鉤以來的最大規模買入;估計受中美貿易爭端貨幣戰影響,2019年全年黃金買入量更可能超過700噸以上。與中國一帶一路倡議關聯的哈薩克斯坦、印度、沙烏地阿拉伯和波蘭等國大量買入,同樣引起世人關注。 人民幣搶先微貶也同時映現「強勢美元」即將轉向「弱勢美元」新時代訊息,正強烈促進各國金融資產從美元向黃金轉移的新浪潮、黃金價格當然孤挺飆升。 川普宣布第4輪對華加徵關稅,國際間唯恐中美雙方經濟的負面效應可能加深,特別人民幣不升反貶,肇致國際股市和銅等風險資產資金大外流,尤其突出。 在股票市場,包括南韓和台灣等亞洲股市下跌,此乃前數月全球股市上漲趨勢,所反向出現獲利拋售的新局面。 陸成世界經濟引擎 2008年以來10多年時間,中國大陸取代美國擔綱世界經濟引擎,不但在國際商品貿易規模份額、國際投資金主地位、首要能源消費者之功能角色凸顯,而且在國際合作開發、一帶一路倡議的超大規模貿易投資合作,以及人民幣國際化躍進所引申「去美元化」所突出的「本幣直接兌換」機制普及之後,目前既有直接間接人民幣聯網經濟體的協力運作,已事實構成一個IMF所謂的「人民幣經濟圈」。 8月5日人民幣未升反微貶所映現牽動亞洲金融貨幣及資產市場變動力之大,足以顯示,整個亞洲地區已然落實成為全球第一個「人民幣經濟圈」。 (作者為財團法人環球經濟社社長兼公共政策研究所所長)

  • 瑞士寶盛:人民幣不能當戰爭武器

    瑞士寶盛:人民幣不能當戰爭武器

    (瑞士寶盛銀行亞洲區研究部主管馬修斯(Mark Matthews)。圖/陳碧芬) 人民幣兌美元匯率的貶勢,8月以來一發不可收拾,由於人民幣是一般國人投資外幣的基本款,不斷有民眾向銀行理專詢問,「到底要不要趁早賣出帳戶的人民幣啊?」 以今(27)日人民幣兌1美元匯率7.1613,1人民幣兌新台幣4.387的價格來看,若是1個月前是用新台幣兌匯人民幣,投資民眾需面對近3%的匯損,其實比用美元換匯遇上貶值4%,損失來的輕微些。 如果確定人民幣將自此一路走貶,當然是愈早賣出人民幣損失愈少,瑞士寶盛銀行亞洲區研究部主管馬修斯(Mark Matthews)今(27)日在專訪中說,「目前看起來,人民幣是較為疲弱,但沒人可以算的準,接下來3個月可能發生的事。」 瑞士寶盛銀行研究部門評估人民幣的前景,未來12個月的價格「大約就是現在的水平」,馬修斯說,這是很難估計的,現在大家都一股腦覺得它在走貶,在面對中美貿易戰上,中國官方的態度是「拖」字訣,3個月後人民幣反轉升值,他也不太感到意外。 馬修斯強調,最需要注意的是,中國官方無意將人民幣當成貿易戰的武器,歷史上曾有人民幣極端快速重貶的前例,造成資金外逃中國大陸,中國人行後來花了大舉資金才把情勢穩定下來,他相信中方不會想要重蹈覆轍。

  • 工商社論》重新思考人民幣的外匯戰略地位

     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在8月5日「破七」之後,已經成為全球金融市場關注的焦點,人民銀行做足準備,在匯率跌破七的心理關卡後僅僅一個小時,就透過官方的《金融時報》發表回應:「是受單邊主義和貿易保護主義措施及對中國加徵關稅預期等影響」、「市場化的匯率形成機制,有利於發揮價格槓桿調節供求平衡的作用」、「人民幣匯率完全能夠在合理均衡水準上保持基本穩定」,人民銀行行長易綱當晚也透過官網表示,無論是從中國經濟的基本面看,還是從市場供求平衡看,當前的人民幣匯率都處於合適水準。對人民幣繼續作為強勢貨幣充滿信心。  人民銀行隨後逐日進行穩定調節,一方面宣布將在8月14日,在香港發行總金額人民幣300億元的央行票據,其中200億元是三個月期的短票,100億元為一年期,作為收縮離岸人民幣的操作,避免遭到對沖基金放空的防禦工事,一出手就築了高牆。另外,人民銀行穩健調整每天的「中間價」,到了周四、8月8日官方報出的中間價出現7.0039,才首度跌破七的關卡,比市場價格整整晚了三天。  本報社論從5月至今多次論述,認為在人民銀行適度的引導,以及國內交易制度的配合之下,匯率跌破七的關卡不只是必然,而且中長期對於穩定國內經濟將會帶來正面的效應,從人民幣匯率在上周的交易紀錄,呈現緩步走跌、退三進二的穩健盤勢,以及每日交易額並未釋放巨量的走勢來看,破七並沒有引發市場過度的預期,在穩定的供需買賣下,破七的心理壓力已經充分化解,沒有引發過度的貶值預期。  人民銀行的研究單位將1947年全球央行召開布列頓森林會議,擬定二次戰後的全球經濟與金融架構,彙總至今72年來所有匯率重大貶值案例,全部52個國家曾經發生157次匯率貶值超過15%的重大貶值,其中148次都有高通貨膨脹與貿易赤字的病徵,而中國經濟雖然增長放緩,但是通貨膨脹穩定,而且享有高額的貿易順差,因此發生所謂15%貶值,也就是1美元兌換8元人民幣的「破八」,機率幾乎不存在。  至於另外9次重大貶值的案例,有2013年日圓,是安倍晉三首相勝選落實三支箭的主動政策引導;或是瑞士在1997年的貨幣體制變革;只有2008年韓國在金融海嘯期間的案例,是受到外部黑天鵝事件衝擊;以及2001年,在亞洲金融風暴之後印尼盾因為過度信貸和過度外債的持續貶值。人民銀行目前顯然沒有主動政策引導匯率貶值到8的可能,中國大陸也沒有過度外債的問題,唯一的威脅是全球崩潰的黑天鵝事件。  短期的匯率波動,雖然已經成功穩盤,但是站在中美兩國角力的國家戰略高度,人民幣的匯率政策卻有進一步思考的空間。而剛巧8月10日、11日「第三屆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在黑龍江的伊春市舉行,不只邀請到國際貨幣基金總裁拉加德到場,從全球金融變局來提供建議,更重要的是這場論壇匯集了中國大陸金融決策高層,由國家開發銀行前董事長陳元領銜,甫卸任的人行行長周小川,以及蔡鄂生、江小涓、胡曉煉、殷勇、余永定等金融決策核心齊聚,為人民幣長期穩健發展的戰略機運,提供了極為重要的視野。  曾經是大陸金融發展最重要的決策者之一的陳元,就強調外匯的戰略地位現在已經成為美國的貿易戰或者金融戰的打擊目標,所以大陸必須要重新思考外匯的戰略問題,要加強人民幣的發展和建設。目前人民幣在國內已經長期穩定地運行了70年,還將繼續強化,但是人民幣的國際影響與國際地位,卻還有待加強。  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的討論焦點,看得出人民銀行從2017年至今,進行匯率制度改革雖然卓有成效,但是為了捍衛人民幣匯率的平穩,避免境外人民幣成為金融大鱷狙擊的工具,正如同這次發行3百億元央行票據,多次回收境外人民幣的結果,壓抑了人民幣作為國際清算工具的效能,而要打破這個循環,重要的突破點在大宗商品如原油、鐵礦砂等大量進口物資的採購,必須提高人民幣在大宗商品做為給付的貨幣,才是增進匯率彈性與韌性,減少對美元依賴的根本之道。  值得特別關注的是,陳元認為大陸當局應當試圖避免與美元發生正面衝突,「就人民幣當前的能力而言,與美元正面較量將不利於當前所處的地位。」大陸金融高層認為不宜拉高金融戰火,匯率貶值雖然短期內有緩和衝擊的作用,卻可能引發川普總統更為劇烈的反制,以人民幣目前的力量直接對決美元,勢必對大陸經濟發展帶來強大的震撼。  陳元以及大陸金融決策高層在這個敏感的時機,提出謹慎圓融的戰略思維,的確可以做為我們觀察人民幣匯率後勢的重要指標。延續一年半的貿易戰爭,因為制裁中興、華為已經引發了科技戰的戰線,如今又有延燒成金融戰的跡象,中美雙方是否能避免毀滅性的金融戰爭,將是攸關全球安定的核彈等級事件,和則海闊天空,戰則玉石俱焚。

  • 工商社論》香港維穩是觀察全球金融穩定的風向雞

     美國川普總統升高對中國貿易戰的火力,周一人民幣兌美元匯率跌破1美元兌換人民幣7元的重大關卡,加上香港街頭出現罷工的混亂局面,造成全球股市與外匯市場大屠殺,全球股市全面重挫,金融市場遭遇2008年金融海嘯以來最嚴重的挑戰,原本起源於貿易手段的中美對峙,在針對科技產業進行封鎖戰後,如今已經擴大為金融戰爭,這其中又以人民幣匯率貶值跌破七的關卡,對亞洲各國的金融安定帶來巨大的心理威脅。  人民幣匯率貶值跌破七的衝擊,除了是2009年7月至今長達十年未曾見過的新低價位之外,更重要的是「保七」是過去三年來人民銀行調控外匯市場的核心目標,人民幣在2015年至2016年曾經大幅度貶值,從6.1人民幣兌換1美元一路貶值,後來造成一波資金外逃,大陸外匯準備跌破3兆元大關的警訊,人民銀行因此在2016年底、2017年初連續強力護盤,確保匯率保七。2018年因為川普開啟貿易大戰,大陸境內的外匯市場再度挑戰保七的馬其諾防線,加上今年5月貿易談判觸礁,人民銀行都堅守七的防線,使得「保七」成為極為重要的心理關卡,甚至與貨幣的信心產生了一定的連結。  但是,從5月底開始人民銀行前行長周小川、現任行長易綱就在不同的公開場合試圖化解市場對於「保七」的心理障礙,央行在外匯市場的操作也不斷強調市場供需為要的政策態度,因此,8月5日破七除了帶來心理衝擊之外,實質上人民幣的外匯交易量並沒有異常,人民銀行也在第一時間召開記者會,緩和市場對於破七的恐懼,隨後周二人民幣匯率就出現開低走高、反向升值的走勢,讓市場逐漸熟悉破七之後的常態交易。  人民幣匯率溫和貶值,是對沖對美出口關稅上漲的利器,在中美貿易談判膠著,彼此沒有談判桌壓力的現狀下,川普雖然立刻祭出匯率操縱國的武器,實際上美方無法就人民幣匯率貶值繼續施壓,只要大陸儲備足夠的低價進口物資,就能取得時間與空間,使用貶值策略來延長對美談判的時程。  相較於人民幣匯率的貶值,真正對於全球金融市場帶來陰影的,是香港的街頭暴亂,香港金融中心對於中國大陸與歐美國家都有重要的戰略意義,實質上更是東西方金融往來最重要的窗口,正如同港澳辦舉行記者會、以及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多次呼籲,香港的穩定是最重要的目標,任何試圖藉由暴亂來衝擊現有制度的行為,都應該被制止。  香港在九七回歸後受到基本法的保障,既有的法制制度未曾動搖,在中國改革開放的前30年,香港一直扮演大陸對外貿易的窗口,直到2007年被上海超越,到了2018年香港的貨運吞吐量已經跌到剩下上海的二分之一,香港作為自由貿易中心的地位逐漸淡去,但是香港繼續強化發展成為中國大陸最重要的境外金融中心、維持無可取代的關鍵性戰略地位。  香港股市已經成為大陸企業最重要的海外上市市場,去年香港證券交易所新股上市集資金額高達3,000億港幣,超越紐約與倫敦,勇奪全世界上市集資冠軍,新上市企業幾乎都是中國大陸的國企與民企,中國鐵塔上市集資75億美元、小米集資54億美元、美團點評49億美元,更彰顯了香港協助中國企業發展,無須動用到國內資金,面向全球吸收國際資金的功能。  不僅如此,香港聯繫匯率制度以百分之百外匯儲備保證,確保港幣與美元之間的自由兌換,再藉由滬港通、深港通等證券投資管道,外加大陸企業香港上市所取得的海外資金,以及傳統的貿易融資,人民幣借道港幣與美元的兌換,每年合計提供高達1兆2千億美元的交易活水,對大陸金融穩定與經濟發展提供了充分的養分。  香港一國兩制是具高度智慧的設計,同時有利於中國大陸持續發展,以及西方世界參與大陸經濟成長,雙方都獲取高度利益的交易中心。所以,即使在中美貿易大戰遲遲未能獲得具體結論的現在,即使香港過去兩個月遊行抗議不斷,甚至不斷謠傳美國刻意製造動亂或人民解放軍進城鎮壓,實際上不論是以英美為首的西方國家,或者大陸北京的決策官員,都不可能以摧毀香港現狀作為國家戰略衝突的手段。  港澳辦公室多次召開記者會都強調香港穩定的重要性,而川普也採取與北京政府同樣的論調,稱香港街頭衝突為「暴動」(Riot),即使是英國與美國鷹派官員,強調的也是維持香港的法治(Rule of Law),各國政府都沒有破壞香港的意圖。  因此我們相信,即使中美貿易摩擦一時無法找到和解的鑰匙,雙方仍會有所節制,避免拿香港作為大國角力的籌碼,因為,不論是北京、華盛頓或是倫敦,都無法承受「失去香港」所帶來的衝擊,而香港動亂能否逐漸平息,更是觀察全球金融穩定最重要的風向雞。

  • 展望2017 大陸經濟轉型年》社評-調結構首須穩定人民幣匯率

     隨著美國升息循環預期加溫,大陸經濟成長力道疲軟,人民幣走勢也跟著直直落。持續不停的貶勢,讓人行調控人民幣的壓力與日俱增。嚴格說來,這一波人民幣貶勢,主要來自於外部而非內部因素。大陸經濟雖然持續降溫,但基本面整體表現仍符合年初預期,反倒是川普意外當選的黑天鵝事件,強力改變全球資金市場流向。特別是以大陸為首的新興市場,資金從流入轉為流出,也讓本國貨幣貶值壓力急速上升。  展望未來一年,面對強勢美元崛起以及國際貿易保護主義升溫,人民幣注定仍無法擺脫貶值趨勢。這意味明年人行若要持續阻貶人民幣,勢必得端出更多的資本管制措施或消耗更多的外匯儲備,道德勸說起不了太大作用。  人行必須阻貶人民幣,原因主要有二。一是來自於美國的貿易制裁壓力,另一是來自於內部結構調整壓力。倘若人行放手讓人民幣大貶,首當其衝的就是美國可能大規模啟動對大陸的懲罰性關稅措施。這已有先兆,去年12月初美國商務部針對大陸進口洗衣機與硬木膠合板這兩類產品,認定具有人為壓低售價的傾銷行為,因此分別徵收32%-52.5%與104%-115%的反傾銷稅。  大貶的人民幣將讓美國有更多理由與藉口對大陸實施貿易制裁,尤其是川普上任後,一直將美國所受到的貿易不公平對待,歸咎到大陸身上。一旦人民幣大貶,將會更加坐實大陸操縱人民幣匯率以取得貿易優勢的事實,即使這並非真實情況。  當中美兩國貿易情勢升高到戰爭邊緣,勢必讓大陸本已萎靡不振的出口雪上加霜,進而衝擊到經濟表現。貶值救出口這個亞洲國家常用的套路,顯然不適用於現在的大陸。更不用說,人民幣貶值所帶來的資本外逃效應,絕非單純資金移動而已,嚴重者將會造成新一輪的金融危機。  日前坊間有諸多學者建議人行應採取一次性貶值措施,消除人民幣貶值預期,才能真正阻止人民幣續貶。但這樣做的風險極高,因為目前完全沒人知道(包括人行自己)人民幣的真實價值在哪,想要一次性滿足市場供需,可能適得其反。英國脫歐導致英鎊大貶的例證,歷歷在目。  人行必須阻貶人民幣的第二個理由是,可以讓內部結構調整更為順暢,尤其是內需消費及服務業比重的提升。面對難以為繼的高成長,大陸選擇路徑是大刀闊斧改革,以短期陣痛換取長期利益。只是,這個調整轉換過程極為不易,沒有強勢人民幣支撐,難以收到事半功倍之效。原因在於弱勢人民幣易讓企業因循苟且,不思轉型升級。台灣喊了二、三十年的產業升級轉型,幾乎原地踏步,就是鮮明例證。  大陸服務業占GDP比重從十二五規畫開始的43.1%,一路爬升到2015年的50.5%,平均每年增加1.5%。整體比重雖然仍不及全球平均的60%以上,但增速明顯有迎頭趕上態勢。這樣的成果,除了與政策大力推動有關外,這段期間人民幣將近10%的漲幅(從低點到高點),顯然也提供一定助益。未來一旦弱勢人民幣成為定局,大陸想要從世界工廠轉型為世界市場、以進口消費力取代出口競爭力的終極政策目標,無疑將會大打折扣。  2016年,是全球黑天鵝亂飛的一年,也是大陸啟動供給側改革、全面進行結構性調整的元年。2017年,在黑天鵝餘威下,全球經濟更是充滿高度不確定性。  大陸要想在這片亂世中脫穎而出,除了得將對外的戰略層次拉高外,也須留意內部各個環節之間的結構調整。而人民幣毫無疑問就是串連內外的一個重要潤滑劑。  弱勢人民幣,明顯不符大陸最大利益。唯有強勢人民幣,才能避免中美貿易戰爭,同時助攻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因此,面對當前持續走弱的人民幣格局,人行勢必得拿出魄力,積極阻貶人民幣。否則,一旦人民幣失控,大幅貶值,大陸可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絕非北京政府所樂見。

  • 旺報社評:展望2017-大陸經濟轉型年》調結構首須穩定人民幣匯率

    旺報社評:展望2017-大陸經濟轉型年》調結構首須穩定人民幣匯率

    隨著美國升息循環預期加溫,大陸經濟成長力道疲軟,人民幣走勢也跟著直直落。持續不停的貶勢,讓人行調控人民幣的壓力與日俱增。嚴格說來,這一波人民幣貶勢,主要來自於外部而非內部因素。大陸經濟雖然持續降溫,但基本面整體表現仍符合年初預期,反倒是川普意外當選的黑天鵝事件,強力改變全球資金市場流向。特別是以大陸為首的新興市場,資金從流入轉為流出,也讓本國貨幣貶值壓力急速上升。 展望未來一年,面對強勢美元崛起以及國際貿易保護主義升溫,人民幣注定仍無法擺脫貶值趨勢。這意味明年人行若要持續阻貶人民幣,勢必得端出更多的資本管制措施或消耗更多的外匯儲備,道德勸說起不了太大作用。 人行必須阻貶人民幣,原因主要有二。一是來自於美國的貿易制裁壓力,另一是來自於內部結構調整壓力。倘若人行放手讓人民幣大貶,首當其衝的就是美國可能大規模啟動對大陸的懲罰性關稅措施。這已有先兆,去年12月初美國商務部針對大陸進口洗衣機與硬木膠合板這兩類產品,認定具有人為壓低售價的傾銷行為,因此分別徵收32%-52.5%與104%-115%的反傾銷稅。 大貶的人民幣將讓美國有更多理由與藉口對大陸實施貿易制裁,尤其是川普上任後,一直將美國所受到的貿易不公平對待,歸咎到大陸身上。一旦人民幣大貶,將會更加坐實大陸操縱人民幣匯率以取得貿易優勢的事實,即使這並非真實情況。 當中美兩國貿易情勢升高到戰爭邊緣,勢必讓大陸本已萎靡不振的出口雪上加霜,進而衝擊到經濟表現。貶值救出口這個亞洲國家常用的套路,顯然不適用於現在的大陸。更不用說,人民幣貶值所帶來的資本外逃效應,絕非單純資金移動而已,嚴重者將會造成新一輪的金融危機。 日前坊間有諸多學者建議人行應採取一次性貶值措施,消除人民幣貶值預期,才能真正阻止人民幣續貶。但這樣做的風險極高,因為目前完全沒人知道(包括人行自己)人民幣的真實價值在哪,想要一次性滿足市場供需,可能適得其反。英國脫歐導致英鎊大貶的例證,歷歷在目。 人行必須阻貶人民幣的第二個理由是,可以讓內部結構調整更為順暢,尤其是內需消費及服務業比重的提升。面對難以為繼的高成長,大陸選擇路徑是大刀闊斧改革,以短期陣痛換取長期利益。只是,這個調整轉換過程極為不易,沒有強勢人民幣支撐,難以收到事半功倍之效。原因在於弱勢人民幣易讓企業因循苟且,不思轉型升級。台灣喊了二、三十年的產業升級轉型,幾乎原地踏步,就是鮮明例證。 大陸服務業占GDP比重從十二五規畫開始的43.1%,一路爬升到2015年的50.5%,平均每年增加1.5%。整體比重雖然仍不及全球平均的60%以上,但增速明顯有迎頭趕上態勢。這樣的成果,除了與政策大力推動有關外,這段期間人民幣將近10%的漲幅(從低點到高點),顯然也提供一定助益。未來一旦弱勢人民幣成為定局,大陸想要從世界工廠轉型為世界市場、以進口消費力取代出口競爭力的終極政策目標,無疑將會大打折扣。 2016年,是全球黑天鵝亂飛的一年,也是大陸啟動供給側改革、全面進行結構性調整的元年。2017年,在黑天鵝餘威下,全球經濟更是充滿高度不確定性。 大陸要想在這片亂世中脫穎而出,除了得將對外的戰略層次拉高外,也須留意內部各個環節之間的結構調整。而人民幣毫無疑問就是串連內外的一個重要潤滑劑。 弱勢人民幣,明顯不符大陸最大利益。唯有強勢人民幣,才能避免中美貿易戰爭,同時助攻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因此,面對當前持續走弱的人民幣格局,人行勢必得拿出魄力,積極阻貶人民幣。否則,一旦人民幣失控,大幅貶值,大陸可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絕非北京政府所樂見。

  • 名家-央行抓主導權 人幣預防性貶值

    在2016年9月30日,我就撰文指出,人民幣納入SDR後,人民幣匯率的貶值是大概率事件。因為,人民幣納入SDR後,人民幣匯率制度改革已經邁出了重要一步,中國央行不再會以高成本的方式來讓人民幣維持穩定在某一個水準上,而是會讓人民幣匯率隨著市場形勢的變化增加其彈性。後來人民幣匯率的走勢基本上與分析的一致。 同時,美國總統選舉也成了中國央行對人民幣匯率走勢的重要考量。因為,在美國總統選舉正在進行時,中國央行肯定會考慮川普總統競選成功可能成為國際市場又一隻黑天鵝,因為其概率是一半對一半的事件。對此,中國央行肯定會有備選方案。即如果川普當選,中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匯率政策。可以說,最近人民幣匯率的走勢正是這種備選方案執行的結果。 可以看到,10月1日人民幣納入SDR之後,人民幣就開始持續貶值,儘管中國政府一直在強調人民幣沒有持續貶值的基礎,也有人看到人民幣匯率貶值到6.8時說,6.83是人民幣匯率貶值的鐵底(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爆發時,人民幣匯率穩定在這個點以上一段時間)。所以,這些分析認為這個鐵底不能破,破底之後對中國金融市場會造成嚴重的影響。 但實際上,近一段時間來,人民幣匯率的貶值不僅破了6.83的鐵底,而且在岸的人民幣中間價連跌11天,11月16日的收市價跌到6.87,創8年來新低,當天夜晚的期市一度跌至逼近6.88。 可以說,先是人民幣納入SDR後,中國央行逐漸地在放鬆對人民幣匯率的維穩,後是川普競選勝利之後,中國央行調整了人民幣匯率走勢的策略。因為,在川普總統競選成功後,市場對川普上任後的政策突然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認為川普上任後,其強勁財政政策將刺激通貨膨脹上升,美聯儲加息步伐會加快,從而使得美元將全面走強。因此,最近美元匯率指數立即持續走強,並邁上100的大關。隨著美元匯率指數走強,不僅非美元貨幣匯率應聲下跌,大量的資金也流向美元市場,而且人民幣也隨著非美元下跌而下跌。 11個交易日來,中國央行一直下調人民幣匯率,11月16日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中間價,下調97個點子至6.8592,逼近6.86關口,為連續第9個交易日下跌,這是2015年12月以來最長連跌紀錄,並創下2008年8月19日以來超過8年新低。人民幣兌美元中間價9天累計貶值達1.6%。11月16日離岸人民幣一度跌破6.89大關,逼近6.9,低見6.8957,也一直在刷新歷史新低。到11月16日為止,今年在岸人民幣兌美元匯率累計貶值了5.48%,超過了2015年全年貶值4.46%的幅度;人民幣中間價則累計貶值5.3%。其後兩天人民幣中間價還在向中下調整。 那麼這次中國央行為何允許人民幣匯率如此力度貶值?而且持續的時間這麼長。僅是以美元強勢而引發人民幣的弱勢的原因來解釋是片面的,因為2013-2014年,美元匯率指數曾經70多上升至100,當時非美元貨幣大跌,人民幣同樣隨美元強勢而強勢,人民幣並沒有因此貶值。 但這次則不同,相對於非美元貨幣來說,人民幣匯率不是跟著美元強勢而強勢,而是隨著非美元貨幣弱勢而弱勢。不過,與其他非美元貨幣相比,今年以來,人民幣匯率貶值的幅度要略低於其他主要非美元貨幣。比如,兌美元匯率,與今年內高位比較,歐元累計貶值超過7%,日元貶值超過10%,英鎊更是貶值了17%,但是在岸人民幣貶值的幅度只有5.48%。但是,如果以人民幣一籃子貨幣指數來衡量,人民幣貶值幅度不是太大,即一直保持在94水準上下。這也是當前人民幣持續貶值沒有引起國際市場激烈反映的重要原因。 有市場分析認為,這次人民幣的持續貶值,及在近日人民幣貶值過程中,中國央行十分淡定,沒有出手干預,這是中國央行想借此機會去國內金融市場的槓桿。這種分析認為,在非美元貨幣加速貶值的情況下,中國央行趁勢讓人民幣貶值,釋放以往積蓄下來的人民幣貶值壓力,不會引起其他國家對中國貨幣戰爭的指責,同時又可通過去槓桿,抑制資產泡沫,增加國內貨幣政策彈性空間。 不過,這種說法可沾一點邊,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因為,整個中國資產泡沫與人民幣匯率沒有太多關聯,當前人民幣匯率是否高估及高估多少是相當不確定的。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通過人民幣匯率貶值來擠出中國資產的泡沫。 其實,這次中國央行允許人民幣匯率持續貶值及幅度這樣大,很大程度上是與人民幣匯率採取預防性貶值的策略有關。而這種策略是用來應對將要上任美國總統川普的經濟政策的不確定性。因為,川普不僅是一個商人,未來美國經濟政策的不確定性是常態,他的經濟政策會如何出手,應該是相當不確定的,而且川普在總統競選時,就有一系列的不利於國際市場貨幣匯率穩定的言論。比如,反對自由貿易的全球化,指責中國對匯率的操縱等。 對於川普上任後可能的經濟政策,中國央行早就有預選應對方案。這次人民幣的持續貶值應該是這種預選方案一部分。也就是說,面對川普可能的經濟政策,如果中國政府能夠預先有所準備,人民幣採取預防性的貶值,這對於將來中國與美國的貿易及經濟政策博弈,不僅能夠更為主動,談判中手上的牌會更多,而且也容易隨著經濟形勢的變化進行調整,讓中國在談判更為有利。 我認認為,這種思路是對的。中國央行的人民幣匯率策略性貶值有利於短期內主導人民幣匯率的走勢。如果人民幣匯率走勢主動權在中國央行手上,當然是有利中國的國家利益。 不過,市場也應該看到,當前人民幣匯率持續貶值,而且貶值幅度不小時,它不僅會造成對人民幣國際化的衝擊,也容易造成人民幣持續貶值的預期及資金外流等。特別是當前人民幣匯率貶值預期還在繼續的情況下,中國資金的外逃可能會更為嚴重。對此,中國政府不知道看到沒有,只有多權衡利弊,才能有利於人民幣匯率未來走勢。  (作者為青島大學經濟學院教授)

  • 易憲容》央行抓主導權 人幣預防性貶值

    易憲容》央行抓主導權 人幣預防性貶值

    在2016年9月30日,我就撰文指出,人民幣納入SDR後,人民幣匯率的貶值是大概率事件。因為,人民幣納入SDR後,人民幣匯率制度改革已經邁出了重要一步,中國央行不再會以高成本的方式來讓人民幣維持穩定在某一個水準上,而是會讓人民幣匯率隨著市場形勢的變化增加其彈性。後來人民幣匯率的走勢基本上與分析的一致。 同時,美國總統選舉也成了中國央行對人民幣匯率走勢的重要考量。因為,在美國總統選舉正在進行時,中國央行肯定會考慮川普總統競選成功可能成為國際市場又一隻黑天鵝,因為其概率是一半對一半的事件。對此,中國央行肯定會有備選方案。即如果川普當選,中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匯率政策。可以說,最近人民幣匯率的走勢正是這種備選方案執行的結果。 可以看到,10月1日人民幣納入SDR之後,人民幣就開始持續貶值,儘管中國政府一直在強調人民幣沒有持續貶值的基礎,也有人看到人民幣匯率貶值到6.8時說,6.83是人民幣匯率貶值的鐵底(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爆發時,人民幣匯率穩定在這個點以上一段時間)。所以,這些分析認為這個鐵底不能破,破底之後對中國金融市場會造成嚴重的影響。 但實際上,近一段時間來,人民幣匯率的貶值不僅破了6.83的鐵底,而且在岸的人民幣中間價連跌11天,11月16日的收市價跌到6.87,創8年來新低,當天夜晚的期市一度跌至逼近6.88。 可以說,先是人民幣納入SDR後,中國央行逐漸地在放鬆對人民幣匯率的維穩,後是川普競選勝利之後,中國央行調整了人民幣匯率走勢的策略。因為,在川普總統競選成功後,市場對川普上任後的政策突然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認為川普上任後,其強勁財政政策將刺激通貨膨脹上升,美聯儲加息步伐會加快,從而使得美元將全面走強。因此,最近美元匯率指數立即持續走強,並邁上100的大關。隨著美元匯率指數走強,不僅非美元貨幣匯率應聲下跌,大量的資金也流向美元市場,而且人民幣也隨著非美元下跌而下跌。 11個交易日來,中國央行一直下調人民幣匯率,11月16日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中間價,下調97個點子至6.8592,逼近6.86關口,為連續第9個交易日下跌,這是2015年12月以來最長連跌紀錄,並創下2008年8月19日以來超過8年新低。人民幣兌美元中間價9天累計貶值達1.6%。11月16日離岸人民幣一度跌破6.89大關,逼近6.9,低見6.8957,也一直在刷新歷史新低。到11月16日為止,今年在岸人民幣兌美元匯率累計貶值了5.48%,超過了2015年全年貶值4.46%的幅度;人民幣中間價則累計貶值5.3%。其後兩天人民幣中間價還在向中下調整。 那麼這次中國央行為何允許人民幣匯率如此力度貶值?而且持續的時間這麼長。僅是以美元強勢而引發人民幣的弱勢的原因來解釋是片面的,因為2013-2014年,美元匯率指數曾經70多上升至100,當時非美元貨幣大跌,人民幣同樣隨美元強勢而強勢,人民幣並沒有因此貶值。 但這次則不同,相對於非美元貨幣來說,人民幣匯率不是跟著美元強勢而強勢,而是隨著非美元貨幣弱勢而弱勢。不過,與其他非美元貨幣相比,今年以來,人民幣匯率貶值的幅度要略低於其他主要非美元貨幣。比如,兌美元匯率,與今年內高位比較,歐元累計貶值超過7%,日元貶值超過10%,英鎊更是貶值了17%,但是在岸人民幣貶值的幅度只有5.48%。但是,如果以人民幣一籃子貨幣指數來衡量,人民幣貶值幅度不是太大,即一直保持在94水準上下。這也是當前人民幣持續貶值沒有引起國際市場激烈反映的重要原因。 有市場分析認為,這次人民幣的持續貶值,及在近日人民幣貶值過程中,中國央行十分淡定,沒有出手干預,這是中國央行想借此機會去國內金融市場的槓桿。這種分析認為,在非美元貨幣加速貶值的情況下,中國央行趁勢讓人民幣貶值,釋放以往積蓄下來的人民幣貶值壓力,不會引起其他國家對中國貨幣戰爭的指責,同時又可通過去槓桿,抑制資產泡沫,增加國內貨幣政策彈性空間。 不過,這種說法可沾一點邊,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因為,整個中國資產泡沫與人民幣匯率沒有太多關聯,當前人民幣匯率是否高估及高估多少是相當不確定的。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通過人民幣匯率貶值來擠出中國資產的泡沫。 其實,這次中國央行允許人民幣匯率持續貶值及幅度這樣大,很大程度上是與人民幣匯率採取預防性貶值的策略有關。而這種策略是用來應對將要上任美國總統川普的經濟政策的不確定性。因為,川普不僅是一個商人,未來美國經濟政策的不確定性是常態,他的經濟政策會如何出手,應該是相當不確定的,而且川普在總統競選時,就有一系列的不利於國際市場貨幣匯率穩定的言論。比如,反對自由貿易的全球化,指責中國對匯率的操縱等。 對於川普上任後可能的經濟政策,中國央行早就有預選應對方案。這次人民幣的持續貶值應該是這種預選方案一部分。也就是說,面對川普可能的經濟政策,如果中國政府能夠預先有所準備,人民幣採取預防性的貶值,這對於將來中國與美國的貿易及經濟政策博弈,不僅能夠更為主動,談判中手上的牌會更多,而且也容易隨著經濟形勢的變化進行調整,讓中國在談判更為有利。 我認認為,這種思路是對的。中國央行的人民幣匯率策略性貶值有利於短期內主導人民幣匯率的走勢。如果人民幣匯率走勢主動權在中國央行手上,當然是有利中國的國家利益。 不過,市場也應該看到,當前人民幣匯率持續貶值,而且貶值幅度不小時,它不僅會造成對人民幣國際化的衝擊,也容易造成人民幣持續貶值的預期及資金外流等。特別是當前人民幣匯率貶值預期還在繼續的情況下,中國資金的外逃可能會更為嚴重。對此,中國政府不知道看到沒有,只有多權衡利弊,才能有利於人民幣匯率未來走勢。(作者為青島大學經濟學院教授)

  • 人幣中間價 大漲逾200基點

     人民幣中間價連續第3天走升,昨(22)日更大漲200多基點,帶動在岸人民幣兌美元即期匯率反彈創近半個月新高。  巧合的是,在人民幣中間價大漲的同一天,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也對6大國際經濟金融組織重申「中國絕對不會加入一場貨幣戰爭」,表達人民幣不會參與貨幣競貶的立場。  中國人民銀行昨日公布的中間價為1美元兌6.6669元人民幣,比前一個交易日大幅升值203基點,帶動在岸即期匯價(CNY)升值79基點,並以6.6704做收,創下近2周的新高。  對於近期人民幣走勢,新浪引述德國商業銀行亞洲高級經濟學家周浩的分析,認為中間價連續第2天低於6.7,清晰表明中國官方有意要守住這一關口。而強勁的人民幣中間價亦有助於向市場傳達清晰的聲音,那就是中國不想看到人民幣貶值。  但路透引述交易員說法指出,近期匯價連續反彈,大行適時提供美元流動性,其他行基本追隨大行操作,但這並不代表監管層要刻意守住某個具體點位,而是向市場傳達「無意驅動貶值」,此舉也是配合本周末舉行的G20財長和央行行長成都會議,避免人民幣匯率成為會議的焦點。  交易員認為,近期英國、歐洲、日本等全球央行似乎有個默契,就是不採取競爭性貶值、不過度寬鬆,近期人民幣走勢也應該是履行這種默契。  CNY今年以來已經貶值約2.65%,而市場普遍認為,下半年人民幣將延續貶勢。較悲觀的投資人甚至預估,未來1年內,CNY可能會跌破7.0的關卡。

  • 中時專欄:丁學文》人民幣貶值不關我的事?

    全球財經界近期最引人側目的就是6月1日人民幣的大幅貶值,創下了兌美元5年多的新低。很多人會說:人民幣貶值關我何事?我又沒有在大陸做生意,我又沒有在大陸買房子。只要我家巷口牛肉麵還是一碗50元,只要油、電不要雙漲,只要彭淮南還在央行,只要我的薪水沒有減少,我才不管人民幣漲或跌呢。但你可能不知道,當支付寶可以在台灣夜市付款,當銀聯卡在ATM可以隨時取現,當銀聯卡超越Visa卡,成為全球交易量及發卡量最大的國際卡,人民幣早非昔日阿斗,「你不理人民幣,人民幣不理你」的時代也已一去不復返。 如今人民幣已是全球第4大支付貨幣,中國已經是全球第2大經濟體,而且它還是台灣最大順差來源國。人民幣、美元及台幣的三角關係已經彼此牽制,難以擺脫,想在台灣不聽不看不理會人民幣變化早已不可能。而學金融的人都知道,貨幣的變動除了受利率水平的影響,更是全球資本對這個國家未來展望的風向標。520後,當我們因為兩岸的晦暗不明而頻頻陷於自己嚇自己的狀況時,其實更該抬起頭,看看全球經濟正在發生什麼?想想對岸現實狀況是否已經改變?我們可以不懂政治,但是人民幣變化可以告訴我們的已經遠比報章雜誌及電視名嘴胡謅的還要多。 這一期《經濟學人》以「船搖山動」(Rocking boats, shaking mountains.)來描述隨著大陸中國夢的逐漸實現,中國益發想要贏得其他國家的尊敬,但是朝鮮、香港及台灣卻始終讓其芒刺在背無法安心。《經濟學人》極其直白的提醒大陸政府,要贏取人心不該再以威脅、魯莽或賄賂的既有方式進行,並以中國本身及其與左鄰右舍的種種問題來提醒大陸當局,現在的它根本沒有挑起台灣海峽事端的本事。是的,2016年的詭譎多變正讓大陸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我們與其放大兩岸分歧而惶惶不可終日,不如相信大陸本身也正面臨著非同小可的困局。 我個人以為,大陸央行之所以讓人民幣以較大幅度貶值,除了是對美國FED升息的預期反應,更是想階段性的一步到位,不給市場留下過多的貶值預期空間。短期來說,人民幣啟了一個貶值通道,這對積極參與大陸股市、樓市、債市的台灣投資者會構成利空。但深入看,中國的實體經濟確實已經到了不得不拯救的境界。中國經濟如果繼續下行,只會讓實體經濟越來越慘,如果加上資本外流,中國政府會面對比去年股災更窘迫得不知所措。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人民幣一次貶個夠,不但可以先救實體經濟,還可以順便斷了套利資金外逃的念頭。 當然,有人會說中國經濟不振或許正是台灣的機會。我覺得可能是,但更可能不是,例如在人民幣貶值預期下內地投資者海外資金布局需求必會增長,這對於近水樓台的台灣金融業,本來是最有機會的,只可惜台灣金融機構在可提供的投資產品和理財服務依然用心不足,乏善可陳。這猶如空有一身好技藝的球手,在內地蓬勃發展的強大背景下,總是笨得只想輕輕鬆鬆地打順風球取勝。如今風勢逆轉,台灣也終於站到了需要用心打好逆風球才能突圍的位置。但即使再久負盛名的高手,如果技藝生疏,最終在逆境對抗中也會落敗。所以,這可以是商機,但如果台灣金融業仍撫古思今,自以為高人一等,那它就不會是商機。 不只金融業,在兩岸紅利的順風順水下看似占盡便宜的台灣出口業,其實正遭受紅色供應鏈的進逼,而人民幣的貶值還會讓其在戰略布局上更居弱勢。另外,人民幣貶值還會讓央行左右為難,為了維持台灣競爭力,新台幣勢必跟著貶值,但後續造成的資金外逃,股票跌、物價漲,薪水不漲、消費不振,又會讓你我腰褲帶被迫勒緊,這樣一來,彭總裁的白髮怎麼可能不越來越白?無論如何,人民幣確實已從升值逆轉風向,兩岸政治或許會陷於僵局,但台灣越來越難在可能的貨幣戰爭中置身事外,人說資本會說話、貨幣有起落,在霧霾漫天的今天,我只知道我們已經沒有資格繼續自我感覺良好,或者天真的認為人民幣貶值真的與我們無關。 (作者為創投合夥人)

  • 丁學文專欄-人民幣貶值不關我的事?

    丁學文專欄-人民幣貶值不關我的事?

     全球財經界近期最引人側目的就是6月1日人民幣的大幅貶值,創下了兌美元5年多的新低。很多人會說:人民幣貶值關我何事?我又沒有在大陸做生意,我又沒有在大陸買房子。只要我家巷口牛肉麵還是一碗50元,只要油、電不要雙漲,只要彭淮南還在央行,只要我的薪水沒有減少,我才不管人民幣漲或跌呢。但你可能不知道,當支付寶可以在台灣夜市付款,當銀聯卡在ATM可以隨時取現,當銀聯卡超越Visa卡,成為全球交易量及發卡量最大的國際卡,人民幣早非昔日阿斗,「你不理人民幣,人民幣不理你」的時代也已一去不復返。  如今人民幣已是全球第4大支付貨幣,中國已經是全球第2大經濟體,而且它還是台灣最大順差來源國。人民幣、美元及台幣的三角關係已經彼此牽制,難以擺脫,想在台灣不聽不看不理會人民幣變化早已不可能。而學金融的人都知道,貨幣的變動除了受利率水平的影響,更是全球資本對這個國家未來展望的風向標。520後,當我們因為兩岸的晦暗不明而頻頻陷於自己嚇自己的狀況時,其實更該抬起頭,看看全球經濟正在發生什麼?想想對岸現實狀況是否已經改變?我們可以不懂政治,但是人民幣變化可以告訴我們的已經遠比報章雜誌及電視名嘴胡謅的還要多。  這一期《經濟學人》以「船搖山動」(Rocking boats, shaking mountains.)來描述隨著大陸中國夢的逐漸實現,中國益發想要贏得其他國家的尊敬,但是朝鮮、香港及台灣卻始終讓其芒刺在背無法安心。《經濟學人》極其直白的提醒大陸政府,要贏取人心不該再以威脅、魯莽或賄賂的既有方式進行,並以中國本身及其與左鄰右舍的種種問題來提醒大陸當局,現在的它根本沒有挑起台灣海峽事端的本事。是的,2016年的詭譎多變正讓大陸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我們與其放大兩岸分歧而惶惶不可終日,不如相信大陸本身也正面臨著非同小可的困局。  我個人以為,大陸央行之所以讓人民幣以較大幅度貶值,除了是對美國FED升息的預期反應,更是想階段性的一步到位,不給市場留下過多的貶值預期空間。短期來說,人民幣啟了一個貶值通道,這對積極參與大陸股市、樓市、債市的台灣投資者會構成利空。但深入看,中國的實體經濟確實已經到了不得不拯救的境界。中國經濟如果繼續下行,只會讓實體經濟越來越慘,如果加上資本外流,中國政府會面對比去年股災更窘迫的不知所措。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人民幣一次貶個夠,不但可以先救實體經濟,還可以順便斷了套利資金外逃的念頭。  當然,有人會說中國經濟不振或許正是台灣的機會。我覺得可能是,但更可能不是,例如在人民幣貶值預期下內地投資者海外資金布局需求必會增長,這對於近水樓台的台灣金融業,本來是最有機會的,只可惜台灣金融機構在可提供的投資產品和理財服務依然用心不足,乏善可陳。這猶如空有一身好技藝的球手,在內地蓬勃發展的強大背景下,總是笨得只想輕輕鬆鬆地打順風球取勝。如今風勢逆轉,台灣也終於站到了需要用心打好逆風球才能突圍的位置。但即使再久負盛名的高手,如果技藝生疏,最終在逆境對抗中也會落敗。所以,這可以是商機,但如果台灣金融業仍撫古思今,自以為高人一等,那它就不會是商機。  不只金融業,在兩岸紅利的順風順水下看似占盡便宜的台灣出口業,其實正遭受紅色供應鏈的進逼,而人民幣的貶值還會讓其在戰略布局上更居弱勢。另外,人民幣貶值還會讓央行左右為難,為了維持台灣競爭力,新台幣勢必跟著貶值,但後續造成的資金外逃,股票跌、物價漲,薪水不漲、消費不振,又會讓你我腰褲帶被迫勒緊,這樣一來,彭總裁的白髮怎麼可能不越來越白?無論如何,人民幣確實已從升值逆轉風向,兩岸政治或許會陷於僵局,但台灣越來越難在可能的貨幣戰爭中置身事外,人說資本會說話、貨幣有起落,在霧霾漫天的今天,我只知道我們已經沒有資格繼續自我感覺良好,或者天真地認為人民幣貶值真的與我們無關。  (作者為創投合夥人)

  • 《晨間解盤》陸、美股爭氣,台股漲勢可期(華信投顧提供)

    加權指數自禮拜一早盤低點起算,到昨天盤中高點為止,三個交易日內反彈近300點,而且已經來到半年線和下降趨勢軌道壓力位置,昨天進行震盪盤整,本就合乎技術面的慣性。此外,昨天油價漲勢大幅減緩,日圓再度升值,人民幣盤中則是連續第二天貶值,並吃掉週一升值幅度的一半。油價止升,當然會令市場擔心主權基金的賣壓是否再起;日圓的升值,則令市場擔心外資將再度自股市流往日圓避險;人民幣的貶值,則令市場擔心匯率貶值競賽再起,以及金融業在TRF的損失擴大。 匯率和油價的變化,是昨日、韓、港等亞洲股市走勢疲弱的主要原因,不過,昨天午盤過後,原本走勢疲弱的陸股,卻出現拉尾盤的走勢,顯示在中國政府和外資的激烈鬥法中,至少昨天是由中國政府取得勝利的。需要注意的是,這一場中國政府和外資激烈對抗的戰爭,尚未分出勝負,也就是說,必須等到人民幣漲勢確立,也就是回升至6.4元以上,方能確定底部成立,也才能確定中國政府勝出。反之,一旦人民幣跌破6.85元,就須提防因為空頭外資獲勝,新興市場即將展開匯率貶值競賽,並導致國際金融市場失序的可能性。 昨天陸股尾盤急拉,美股繼續收紅,今天台股將可望擺脫昨日的盤整格局,再度展開漲勢。(華信投顧提供)

  • 旺報觀點-日本燃戰火 陸難置身事外

     日圓進入負利率時代,代表著好不容易稍稍平息的貨幣戰爭又要開打了,此前因安倍三箭放貶日圓、人民幣過去半年來的貶值,不僅導致與日、中有出口競爭關係的經濟體,擔憂產品出口競爭力受影響,也加劇貨幣貶值惡性競爭;近日人民幣好不容易從國際空頭手中虎口餘生,趨於穩定,如今恐再度引發亞幣競貶的惡性循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人民幣近半年來歷經劫數,儘管這些貶值有部分是來自於人行放貶人民幣中間值導致的副作用,但延續著市場貶值預期,國際空頭在12月底與1月初「偷襲」離岸人民幣與港元,讓人行祭出各種資本管制措施,就是為了防止資本加劇外流,然而這些遏止效果,可能都在日本央行祭出負利率下前功盡棄。  雖然近期中國官方不斷透過媒體放話,做空人民幣終究失敗,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也強調,中國無意透過貨幣貶值推動出口,更不會打貿易戰。但日本點燃戰火,中國似乎難置身事外了。

  • 人行成功狙擊空頭 維穩人民幣

    人行成功狙擊空頭 維穩人民幣

     中國人民銀行再出手縮離岸人民幣銀根,18日宣布25日起境外金融機構在境內金融機構存放須執行正常存款準備率政策,被認為是維穩人民幣的動作,同時人民幣中間價也小漲47點,在岸、離岸人民幣匯價雙雙走升。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劉鶴也證實,已就匯率問題與美財長通過電話。  人行歷經年初放手閃崩後,發現離岸市場貶值預期超出想像,且一度影響在岸匯價,因此對離岸空頭大打出手,不惜繼續燒外匯存底、大拋美元打擊空頭,這次,又再出手要求境外金融機構在境內金融機構存放時,須執行正常存準率的制度,也就是離岸銀行若轉存款至境內中國銀行得提撥一定比例的存款準備金,相對的可使用資金也就減少了。  曾阻止索羅斯進攻  一位金融圈業內人士坦言,「人行這一仗幹得漂亮」,此後,離岸人民幣暫時風平浪靜,不過,這樣的政策在1998年時人行也曾用過一次,當時曾成功地阻止了索羅斯的進攻。  不過,也有機構認為,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香港城市大學商業管理碩士項目副主任Wilson Chan表示,如今國際大鱷對人民幣的攻擊,類似1992年對英鎊的攻擊,以及1997年對泰銖的攻擊,人民幣與空頭的對決才剛剛開始。  人行就端出存準率政策,並同時引導18日人民幣中間價小漲47點,升破6.55,在岸即期也應聲上漲,收盤維穩在6.5793元,較15日小漲47點;離岸人民幣早盤匯率大漲近400點,最後小升198點。中國外匯交易中心也於18日公布,15日人民幣匯率指數為100.39,較前周反彈0.43%,較2014年底則微升0.39%。  閃崩引國際市場注目  而年初人民幣的閃崩引起國際市場的注目,劉鶴表示,已就人民幣匯率問題與美國財政部長傑克盧通過電話,傑克盧表示,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曾在去年9月提出避免競爭性貨幣貶值、不以貶值人民幣刺激出口,並對中國持續的改革、經濟轉型充滿信心;劉鶴也提出中國匯率市場化轉型過程中的配套與措施。

  • 社論-揭開人民幣重貶霧霾之因

    社論-揭開人民幣重貶霧霾之因

     當各界好不容易理解及適應中國大陸在去年8月進行的人民幣匯改手法後,今年一開春,人民幣出人意料地急貶,拖累亞股重挫,金融市場頓失對人民幣匯率價位預測的自信,猶如處於視野不清又頻頻引人重咳的霧霾中。  在無法為人民幣匯率貶值合理化的情況下,中國經濟減速程度遠較統計資料表現嚴重的說法,就成為合理的解釋,並加重市場長久以來對其經濟數據失真的疑慮。因此,2015年8月上旬與2016年開春以來的人民幣重貶,都使全球股市因擔憂中國經濟而陷入動盪。  雖然至今金融市場的反應某種程度坐實了人民幣貶值與中國經濟減速程度加大的關聯,但從去年8月至今的人民幣對美元走勢看來,另一個可能的解釋是中國人行正引導新的匯率形成機制。若真如此,未來人民幣匯率走勢對風險性資產的負面衝擊會逐漸鈍化,各界將越來越習慣人民幣對美元的波動。  過去,當中國經濟快速成長且累積龐大外匯存底時,各國財金當局都希望人行能引導人民幣對美元走升,以化解中國龐大貿易順差所產生的國際經常帳失衡現象;反之,當國際與中國經濟欠佳時,各界則希望這個順差大國能承擔國際責任,不要如過往般促貶人民幣,可以盡量保持人民幣對美元匯率的穩定。而回顧2005年7月匯改以來,中國多半回應了國際的期待,2006~2007年及2011~2013年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幾乎呈現「單向」升值的狀態,而2008~2009年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則保持在6.83上下不到0.1%的超狹幅區間盤整,皆是實證。  然而,隨著中國經濟轉型及其國際角色愈形複雜,將人行匯率政策推入新的階段。走過人行透過高度干預,引導人民幣對美元以低度波動方式升值的匯改第一階段(2005年7月~2013年),並循序邁入允許匯率波動慢慢加大、採取管理式浮動政策的第二階段(2014年1月~2015年7月)後,市場化加速卻讓人行匯率政策面臨進退失據的窘境。  主要是因為美國並不是中國最大的貿易夥伴,2015年1~11月中國進出口對美國的依存度僅有17.46%,以致於當美元對其他貨幣出現較大的波動時,美元本位制的管理式浮動匯率政策往往讓人民幣匯率偏離均衡水準。因此,2014年1月~2015年7月人民幣對美元匯率雖保持在6.1~6.3上下的橫向盤整區間,但根據中國外匯交易系統(CFETS)去年12月發布的人民幣一籃子貨幣匯率指數的權重反推,這段時間的人民幣CFETS匯率指數反而升值13%,顯見此一政策導致匯率偏離「合理價位」,並使中國經濟轉型之路更為艱困。於是,2015年8月人行一次性的引導人民幣對美元貶值,之後亦強調未來要更重視一籃子貨幣的走勢,力求擺脫美元本位的管理式浮動匯率政策對經濟的箝制,進入匯率政策「更靈活」的第三階段。  因此,無論是去年8月至今,人行刻意以匯改之名引導人民幣對美元匯率明顯貶值,還是今年甫開春又放手讓人民幣重貶,讓人民幣對美元匯率一舉貶回到2011年3月時的水準,都讓市場大感意外。畢竟,此輪中國景氣衰退仍未見谷底,且成長幅度還比多數國家快,加以近期經濟數據不如預期的程度已出現改善(中國花旗經濟驚奇指數已從2015年6月5日的-121.8好轉至2016年1月5日的-9.4),中國尚無必要加入貨幣戰爭陣營。遑論目前中國金融體系正處在資本帳改革開放的敏感時期,未來資金可更自由地進出中國。倘若去年8月起的人民幣兩波段重貶形成根深柢固的貶值預期,資金外逃將加速,中國貨幣環境將遭受難以承受的緊縮衝擊。  更何況從去年8月至今,人民幣對美元匯率雖屢屢破底,但人民幣CFETS匯率指數卻持穩,大多保持在102~105間橫向盤整。即便今年前3個交易日人民幣對美元劇貶,人民幣CFETS匯率指數仍處在102之上。由此可知,這段時間人民幣對美元匯率貶值或可視為人行無意透過貨幣戰爭來刺激經濟,只是以人民幣CFETS匯率指數為本位的管理式浮動貨幣政策的具體操作,透過引導人民幣匯率指數穩定的方式,減少匯率波動對中國經濟的干擾。此一作法,相當類似目前台灣央行動態穩定的匯率操作手法。  如果接下來人民幣匯率指數波動持續保持穩定,便可確定過去一段時間人民幣對美元匯率貶值,並未隱含太多中國經濟硬著陸的訊息。金融市場也會慢慢習慣所謂匯率的雙向波動,並不是指人民幣對美元雙向波動,而是人民幣匯率指數的雙向波動。中國匯率政策正進入更接近「國際化」與「市場化」的第四階段,未來人民幣匯率也將更經常的貼近「合理價位」。不過,倘若未來人民幣貶值伴隨著人民幣匯率指數跌破近期102~105的波動區間,甚至跌破100的基期,這時才是中國吹起貨幣戰爭集結號的關鍵時刻。

  • 貨幣競貶 油價可能更加不振

    自2014年6月以來,國際原油持續暴跌,布倫特原油價格已下跌了70%。1月7日,布倫特2月原油期貨跌破33美元/桶關口,爲2004年4月以來首次。同時,WTI 2月原油期貨周五也跌破了33美元/桶。 華爾街見聞報導,國際原油供給嚴重過剩,而同時,全球經濟疲軟,特別是原油消費大國中國大陸因經濟放緩,原油需求受抑制。此外,有分析師認爲,多國貨幣競相貶值對大宗商品價格暴跌火上澆油。一國貨幣貶值,其他國家也緊隨其後,可能會引發貨幣戰爭。 2015年8月,繼大陸央行意外地讓人民幣貶值,其他經濟體貨幣也競相貶值,以保護各自國內的出口企業。越南央行擴大越南盾的浮動區間(在央行設定的中間價上下2%的幅度內浮動),此前浮動區間爲1%,12月越南盾對美元跌幅甚至達到3%。哈薩克斯坦8月20日起採取自由浮動匯率,堅戈兌美元匯率當天爆貶30%。此外,自安倍晉三上台後,日本央行就不斷加碼寬鬆,日元持續貶值,同時也帶動了韓元和東南亞國家貨幣貶值。 新年伊始,人民幣貶值愈演愈烈,速度之快超出預期。1月7日,人民幣對美元中間價創2011年3月末以來新低。而離岸人民幣跌幅更是令人咋舌。據華爾街見聞,1月7日離岸人民幣對美元一度跌至6.7618,刷新紀錄新低。開年第一周,在岸和離岸人民幣匯率價差一度超過1,600點,創下歷史記錄。 大多數大宗商品是以美元來定價的。人民幣貶值後,則對於中國國內的消費者來說,原油等大宗商品變得更加昂貴了,這將可能大幅減少中國對原油的需求。而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原油進口國,中國需求削弱對國際油價的衝擊便可想而知了。

  • 「亞洲貨幣競貶戰」放手人民幣重貶 貨幣戰 爆烈火

    「亞洲貨幣競貶戰」放手人民幣重貶 貨幣戰 爆烈火

     人民幣在2016年新春點燃「亞洲貨幣競貶戰」,人民幣兌美元7日中間價連8貶,重貶332個基點,為開春以來最大貶幅,帶動在岸人民幣匯價收盤貶破6.59關口,雙創近5年新低;而人民幣大跌,也造成亞洲貨幣挫咧等,新台幣匯率7日收盤貶破33.5元大關,為近7年新低,一場人幣點燃貨幣戰己經啟動!  人民幣中間價自開春4天以來累計狂貶614點,已點燃亞洲貨幣戰爭,除了新台幣連9個交易日貶值,且貶至33.53元創7年新低外,韓元也貶破1200,惟日圓因避險情緒濃厚,日圓兌新台幣匯價狂升近3.5%。  難免適度干預市場  儘管離岸人民幣7日受中間價引導開盤大貶逾650點至6.76元,但在人行干預下,下午收盤價較6日小幅升值,但在岸人民幣匯價7日仍持續擴大貶幅,引發金融市場震盪,今年以來累計貶幅1.52%。不過,人民幣貶勢自去年8月11日延燒至今,加劇資金外流幅度。人行7日公布去年12月外匯存底數據顯示,12月外匯存底餘額為3.33兆美元,較11月減少1079億美元,創歷史最大降幅;若與前年12月相比,年度減少5126.56億美元,降幅達13.34%。而官方黃金儲備量也從去年11月底的595.22億美元略升至12月的601.91億美元。  招商銀行高級分析師劉東亮表示,外匯存底降低,除了監管層因應人民幣暴跌,難免適度干預市場外,強勢美元也可能使非美元外匯存底資產縮水,未來外匯存底持續下降是意料中之事。  台不會發生金融風暴  不過,劉東亮也指出,超預期的降幅可能意味著資本外流規模加劇,這就是為何暫停部分外資行跨境業務的原因。中資銀行外匯交易主管表示,外匯存底下降,反映出結售匯市場供需失衡,1月外匯存底繼續下降的機率也更大。中央銀行總裁彭淮南7日表示,台灣總體經濟面穩健,新台幣匯價相對持穩,「不會發生金融風暴」,但希望大陸經濟表現能軟著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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