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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四大軍校」之一 俄羅斯伏龍芝曾設中國專班

    世界「四大軍校」之一 俄羅斯伏龍芝曾設中國專班

    俄羅斯伏龍芝軍事學院2017年畢業典禮日前在莫斯科紅場隆重舉行,來自中國的顧靜超被授予象徵該院最高榮譽的金質獎章,為他頒發金質獎章和畢業證書的是俄羅斯陸軍副總司令。陸媒追述伏龍芝軍事學院曾設中國專班,中共劉伯承元帥、八路軍副總參謀長左權將軍、空軍司令員劉亞樓上將等都曾到此留學深造。 \n \n 伏龍芝軍事學院全稱「榮獲列寧勳章、十月革命勳章、蘇沃洛夫勳章和紅旗勳章,以米哈伊爾·瓦西利維奇·伏龍芝命名的軍事學院」。由這個名字便能感受到,它作為前蘇聯和俄羅斯軍事學院功勳卓著的氣質。同時,它在世界範圍內同樣久負盛名,與英國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美國西點軍校以及法國聖西爾軍校並稱世界「四大軍校」。 \n \n 從1918至1998年的80年間,有26名蘇聯元帥,60名蘇聯兵種主帥、兵種元帥和大將,700名蘇聯英雄,17名俄羅斯聯邦英雄以及數以萬計的將校出自這所學府。眾多的著名人物包括蘇聯國內戰爭期間的傳奇紅軍將領夏伯陽,衛國戰爭期間戰功卓著的朱可夫、科涅夫、馬利諾夫斯基、羅科索夫斯基、巴格拉米揚、扎哈羅夫、葉廖緬科、梅列茨科夫、索科洛夫斯基、崔可夫等將帥。同時,伏龍芝軍事學院還一直是蘇聯軍事科學的研究中心,曾被人們冠以美稱「紅軍大腦」。 \n \n 上世紀20年代中期,為在中國第一次國共合作時期培養高素養軍事幹部,學院保留了四個名額給國民黨黨員。1927 年大革命失敗後,中共開始派遣大批學員赴蘇聯學習軍事。蘇聯相應對中國學員開放一大批軍事院校,還在伏龍芝軍事學院開設了專為中共培養高級軍事指揮幹部的「特別班」,劉伯承、劉雲、屈武、陳啟科、黃第洪和左權就讀於該班。 \n \n 中共政權1949年成立後,仍然有許多中國軍人赴俄羅斯學習。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校長鄭和中將也畢業於伏龍芝軍事學院,是軍事學碩士。被選派至俄羅斯學習的中國軍人必然是優秀的。此次獲得金質獎章的顧靜超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自1950年設立金質獎章以來,能夠獲此殊榮的寥寥無幾,「所有課程考試、帶分考查都必須是滿分(5分)」是其嚴苛的評選標準。 \n \n

  • 她正在寫的故事

     望著尚軍,敏惠又說:「溥儀看似有機會逃走,但更深沉的意義上,終其一生,溥儀始終沒能夠脫逃成功。」尚軍說:「我早講過,一代一代中國人,多少逃不出去的故事!」 \n 皇上沉著臉,手裡是楊國允的上書:「滅鄭成功易,除鄭芝龍難,鄭芝龍一日不除,鄭成功一日難滅。……鄭芝龍父子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如此之人,堯舜之日益難容忍。豈可養此一人,而使閩省百萬生靈塗炭。伏乞速滅鄭芝龍家族。」 \n 厚厚一疊,都是告發這對父子的奏褶:「成功之敢於猖獗,由其父芝龍誑謀罔上,……請密奏剪除芝龍,以絕盜根。」「況今值用兵之際,伊等往來暗通消息,不可仍留芝龍,以啟海上觀望之心。應請敕刑部正法。」 \n 「朕,快要詞窮了,」他走下台階,對著跪在地下的鄭芝龍說:「今若遲遲不悟,一朝,」皇上說不下去了,他忍著不說的是:「一朝正法」。過了半晌,他放軟了聲調接下去:「也非朕原意。」 \n 「那批王公大臣,外面世界,是他們經驗的盲區。」尚軍愈來愈進入情況。 \n 「他們這輩子沒吹過海風、沒坐過船,沒有看過船上的桅杆、羅盤、洋槍洋砲……,騎射打天下的,怎麼想像遠方的大洋?」敏惠應著。 \n 站在殿前玉階往天上看,他分不清,哪一顆是瑪法口裡的紫微星? \n 他知道,星斗在天上遊移有固定的規律。根據瑪法那本西洋的曆書,天象準時,總是如期而至, \n 瑪法告訴他很多事情,在世界另外的角落,王族統治的方法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他們體恤人民,皇室跟議會一起解決人民的困難,聽起來,他們是更有能力的治理者。 \n 望著天空,他出了神,想到一官也稟報過的,遠方還有其他樣的生活。 \n 那裡,水是鹹的,風颳在臉上,風中夾帶細小的鹽粒。像一官形容的,那裡有薰風,午後來的暴雨,大雨沖刷到地面上的歡快…… \n 「你想,為什麼?我選中順治朝的故事。」敏惠問身邊的男人。 \n 「你心裡想著那個年輕的皇上?」尚軍帶幾分調侃。 \n 她說:「你當然猜不到,其實,根源是我家謙一的話,『怎麼樣才能夠自由自在?』,我把同樣的問句放進了年輕皇帝口中。」 \n 他儘量拖著不處理。 \n 交下去再議,回來還是嚴處的意見,難處是朝中沒有一人為鄭氏父子說話。 \n 針對去歲尹大器告發的奏章,兵部才又提出議論,說法還是一樣:「鄭芝龍一日不殺,成功之心一日不死,群逆之意亦觀望不決。恐致仍中狡謀,貽禍沿海。」結論是:「鄭芝龍寄書伊子成功,並無歸順之意,出語驕肆,理難存留,芝龍及其弟芝豹,子世忠、世恩、世蔭、世默,俱應正法。」 \n 「依朕之意」,他一邊用硃筆批示一邊在心裡做文章,本朝恩加海內,歸順本朝必有可憫之處,這件事仍留有餘地,怎麼說也應該話說從頭,怎麼說,一官當時也帶來十一萬三千的降兵降將。 \n 這樣拖著不治罪,一天拖過一天,他想著,又能夠拖延到幾時? \n 敏惠說:「其實,順治對鄭芝龍,真是千般寬容。」 \n 望了一眼尚軍,敏惠接著說:「尹大器告發後,順治不得已發了流放寧古塔的旨令:『鄭芝龍等法當處斬,向念其投誠功績,從寬禁錮。仍著免死,俱流徙寧古塔地方,家財籍沒。』」 \n 敏惠移動滑鼠:「過兩年,與鄭成功議和,又把鄭芝龍放回北京。理由是寧古塔地近江海,賊船往來,恐有疏虞。」 \n 尚軍打個哈欠。 \n 敏惠用滑鼠在電腦上快速翻頁,翻到最後一頁,說:「中間發生了許多事,先略過,也不妨礙那個結局。」 \n 順治十八年,寒冬正月,皇上離開了紫禁城。 \n 一頂軟轎出了宮門,直出東華門,一路往東行,向著一處漂渺的所在。 \n 許多年後,後來人以訛傳訛,傳說中是破曉時分,那頂軟轎上五臺山,做和尚去了。 \n 鄭芝龍至死也不會知道,他在年輕的皇上心中,埋下過一個迢遙的夢想。 \n 她說,你信不信?我當時,沿著宮牆往紫禁城走,心裡浮現的是溥儀老師莊士敦的一句話:「紫禁城是一個悲慘之地。」她說,莊士敦又寫下:「如果世界上有個可以稱為監獄的宮殿,那就是北京紫禁城。」 \n 敏惠說,多麼不尋常,莊士敦經常用順治比擬溥儀。一頭一尾,遜位的與開國的,都想要走出去。 \n 尚軍瞅著敏惠說:「走出去?除了你男人,看不到幾個遂了心的。」 \n 敏惠白了尚軍一眼:「欸,人家講的是帝王家的故事!」。 \n 大行皇帝賓天,靈堂就設在養心殿。 \n 丹墀下遠遠地看,床上一疋黃緞面,九爪團龍做底,滿佈著梵字經文。 \n 懿旨傳下的一刻,宮裡全換上白蠟燭,樑柱結著白喪帳。大小官吏也都摘掉帽頂上的紅纓子。除了宮牆,以及臘梅尖上的那點絳朱,整個紫禁城裡見不到一點紅顏色。 \n 康熙登極的同時,宮門裡出來的那頂小轎,正加緊了速度一路東走。 \n 「莊士敦在自傳裡寫著:『那些不祥的高大建築是二百六十多年前一位皇帝的監獄,直到今天仍是另一位皇帝的監獄。』」敏惠說,前一位皇帝指的順治,後一位皇帝,當然,指的就是溥儀。 \n 移動滑鼠,敏惠又說:「這位洋師傅還寫著:『如果關於年輕順治皇帝的傳說有一絲正確的話,那紫禁城對他也沒有給予多少幸福。』」 \n 尚軍點點頭,聽得很專心。 \n 敏惠接著說,就在眾人遊覽的路線上,靠近御花園西南角,小巧的亭閣叫「養性齋」,正是溥儀老師莊士敦小憩的地方。敏惠望一眼尚軍,說,你想想,那地點離婉容皇后的儲秀宮很近,離溥儀住的養心殿也不遠,三個人的菜從御膳房端過來,常在「養性齋」裡用餐。 \n 她說:「那時候,溥儀與婉容新婚,兩人同騎一輛自行車在宮牆中穿行,還拿相機在御花園四處取景。」 \n 敏惠偷眼盱著尚軍說,雖然短,總是一段浪漫的日子。 \n 尚軍臉上,有一閃而逝的什麼。 \n 尚軍掩飾地抽口菸,「還是說三百多年前,你們那小島的收場吧。」 \n 康熙二十二年,清軍跨海東征,鄭克塽率文武百官相迎。 \n 康熙即位之初,鄭成功發兵進攻台灣,逼荷蘭人簽下降書。沒幾個月,傳來鄭芝龍的噩耗,那一日鄭成功稍染風寒,呼叫道:「吾有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兩手抓面而逝。 \n 鄭成功亡後,歷鄭經、鄭克塽兩朝,不復鄭成功時規模。 \n 康熙二十二年癸亥,《清裨類抄》記載:「海宇蕩平,宜於臣民共為宴樂,特發帑金一千兩,在厚載門架高臺,命梨園弟子演戲。」年底,厚載門的城門樓上架起戲台,與百姓同樂,為的是慶祝平定鄭氏台灣。 \n 「這麼一眨眼,故事要到頭了。」敏惠說。 \n 「在順治朝中,一共十五年的歲月。除了陪讀的一段歲月,歷經軟禁與流徙,鄭芝龍死時是六十六歲。」敏惠又說。 \n 尚軍盯著電腦,似乎意猶未盡。 \n 「最後,還有一件好玩的軼事。」敏惠又在電腦上翻頁。 \n 厚載門架起高台,梨園演的是《目蓮》傳奇。活虎、活象、活馬都拉到戲臺上亮相。 \n 慶典中,佛朗機人的祝賀團來自澳門。里斯本接受澳門傳教士的建議,之前荷蘭使團曾用侏儒馬、侏儒牛做為上京的禮物,而康熙既沒見過活獅子,為了討這位中國皇帝歡心,產自莫三鼻克的一頭雄獅兼程運到果阿,趁著季風,繼續運澳門,陸路運北京,趕上康熙二十二年這一場盛會。 \n 敏惠說,「接下去,獅子剛來北京,養在紫禁城附近的煤山上,康熙很興奮,帶兩個小兒子去『視察』。」 \n 「可惜獅子到北京才幾個星期,水土不服死了。這消息當做最密件傳回澳門,佛朗機人很小心,對獅子的死訊祕不發喪。因為佛朗機人要防範,如果荷蘭人法國人知道了消息,他們會立刻運來另一頭替代的獅子。」 \n 尚軍說:「獅子死了?御膳房把獅子睪丸蒸熟,皇帝一口送進嘴裡。」 \n 敏惠白他一眼,說:「真沒個正經。」 \n 推推滑鼠,敏惠又說:「不跟你瞎扯,我們再回頭來看看鄭芝龍被殺的日子。」 \n 順治十八年正月初七,皇上龍馭賓天。 \n 康熙登極大典後,吏部上疏,新即位的幼帝降旨發落,鄭芝龍與家眷共十一人族誅。 \n 史書上不會照實記載,只寫下:「鄭芝龍在獄私與逆子鄭成功往來書信,密行事款,罪證俱在」,然而,鄭芝龍問斬的罪名其實是他蠱惑了帝心! \n 那一日,菜市口大街上,囚車轔轔。劊子手一聲令下,雪地染上一道鮮紅。 \n 「朱薨碧瓦,總是血膏塗。」洪昇的《長生殿》描述得清楚。 \n 敏惠說:「開始與結束,我想著莊士敦筆下的紫禁城,他寫的是:『日落之後,還看到一片長久不逝的黃昏。』」 \n 「『日落北京城』,有這麼個詞兒。」尚軍笑笑地說。 \n 敏惠說:「我自己站在宮牆邊也很感慨。據說,溥儀被攆出宮後,住在日本公使館,常常跟莊士敦一起,沿使館區那一小段城牆散步。想來,他們也望著紫禁城的黃色屋頂在唏噓。」 \n 望著尚軍,敏惠又說:「溥儀看似有機會逃走,但更深沉的意義上,終其一生,溥儀始終沒能夠脫逃成功。」 \n 尚軍說:「我早講過,一代一代中國人,多少逃不出去的故事!」 \n (下。摘刊自作者即將出版新書《東方之東》,聯合文學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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