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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抗議者以香港為師 加泰獨立運動佔領機場

    全球抗議者以香港為師 加泰獨立運動佔領機場

    長期以來困擾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近來趕搭香港示威熱潮,除模仿反送中示威者戴口罩防毒面具、撐雨傘、堵塞公共運輸外,甚至公然喊出「學習香港」並模仿其佔領機場的抗議方式,導致巴賽隆納機場百餘航班取消。而此種風潮也同樣影響了英國與澳大利亞環保運動人士,讓香港的反送中在抗議策略、群眾組織聯絡與裝備上成為全球政治與社會運動競相模仿的典範。 \n \n據《新浪網》報導,已有長期歷史的西班牙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近期在許多場合公開喊出學習香港示威者的口號,並推廣香港示威者「be water」(似水無形)的戰術,戴蒙面口罩,以減少被捕的風險。在連續兩天成功佔領機場後,讓西方媒體與西班牙政府都極為驚訝香港示威運動的影響力。 \n \n報導說,不僅西班牙,英國的環保主義者也試圖學習香港示威者的戰術佔領機場,同樣在澳大利亞,也有一批環保主義者試圖模仿香港示威者採取行動。香港示威者的暴力方式有可能嫁接到西方社會廣泛存在的各種問題上,通過變異的方式逐漸引爆。加泰隆尼亞只是一個開始。 \n \n報導認為,在全球化時代,香港示威對其他國家的政治與社會運動人士形成的示範作用可能遠遠超出人們的想像,這才是香港示威影響力的真正擴散。 \n \n美國《石英》網路雜誌近期也發表題為《香港正向全球出口其抗議技巧》的文章稱,加泰羅尼亞示威者正在模仿香港抗議方式,其中包括戴蒙面口罩、防毒面具,以及利用雨傘等掩蓋身份等等。在前往巴賽隆納機場進行抗議途中,年輕人高喊「做第二個香港」的口號。 \n \n報導稱,加泰獨立運動除學習香港示威者「似水無形」戰術外,甚至還演繹出新形式「像海嘯一樣」(as a tsunami),甚至還有一個名為「海嘯民主」的組織,鼓動群眾以香港示威方式堵塞鐵公路,並前往佔領機場。最後有數千人佔領了航站樓以及航站外的馬路,導致至少100趟航班取消。佔領過程中「海嘯民主」組織與香港一樣通過Telegram通訊應用程式分發了約130個電子登機牌,讓示威者得以進入機場,他們也與香港一樣蒙面戴口罩,認為此舉「增強了加泰羅尼亞鬥爭的國際形象」。 \n \n報導還稱,數個星期以來,加泰羅尼亞激進主義者一直在仔細研究香港示威抗議的技巧,以期學習或複製相關技巧,同時還舉辦研究香港非暴力鬥爭經驗的論壇。一個激進組織說,香港抗議活動給了他們很大的啟發,雖然兩個社會有差異,但也能從香港學到很多東西。 \n \n大陸《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在其微博上發文表示,「香港暴力示威的幽靈在歐洲徘徊,西方社會裡很多擁有不滿的群體都在努力從香港示威者的經驗中獲得啟迪。美國和歐盟應該鼓勵香港的「美麗風景線」在西方一道道呈現出來,那麼好的美景如果讓香港壟斷,太不公平了。」 \n

  • 台灣民政府違反國安法案 北檢移轉桃檢偵辦

    台灣民政府違反國安法案 北檢移轉桃檢偵辦

    「台灣民政府」涉吸金近5億,祕書長林志昇已遭羈押,藍天行動聯盟、忠義同志會16個泛藍團體,曾在今年1月間赴台北地檢署告發林志昇及民政府「官員」、「職員」100人,涉嫌國安法發展組織罪,台北地檢署因民政府位於桃園龜山,已將全案移轉桃園地檢署偵辦。 \n \n 林志昇涉嫌以販賣台灣民政府身分證、車牌和旅行證等政治名義,吸金近5億元,桃園地檢署上周對林志昇夫婦聲押禁見獲准。 \n \n 今年1月16日,藍天行動聯盟、忠義同志會等16個泛藍團體,不滿「台灣民政府」以政府自居,發車牌、身分證還有武裝部隊,認為已構成國安法的發展組織罪,赴台北地檢署告發台灣民政府祕書長林志昇、台北州總知事賴綜欣、參議長林懋源、眾議長呂素真、議員、郡守、職員100人涉嫌違反國安法,並要求檢方以查辦王炳忠的標準,偵辦台灣民政府案。 \n \n 藍天行動聯盟表示,台灣民政府主張美國是台灣佔領權國,日本是台灣人的祖國,言論已構成違憲叛國言論,台灣民政府以1000元辦身分證、6000元辦車牌也都是違法詐欺行為,甚至還成立黑熊部隊並辦理武裝遊行,對不同立場的人以橡皮子彈、辣椒水攻擊,還有人拿錢買官當議長、受司法人員訓練。 \n \n 藍盟認為,民政府祕書長林志昇多次聲明台灣領士屬日本,並宣稱2018年是民政府執政元年。而蔡英文政府是民選唯一的中華民國合法政府,卻放任台灣民政府公然發護照、車牌、養軍隊已侵犯國家主權。 \n \n 藍天行動聯盟並稱,台灣民政府在台六州共461人,呼籲民眾踴躍在各地檢察署提出告發。

  • 美奧勒岡民兵佔領事件 領頭者被捕

    美奧勒岡民兵佔領事件 領頭者被捕

    美國奧勒岡州民民佔領事件可望落幕,經過警民暴力衝突之後,共有8人被捕,另有一名帶頭人物在與警方的槍戰中死亡。聯邦執法幹員已經將被佔領超過3個星期的該聯邦物業封鎖。 \n這起武裝民兵佔領行動,發生在1月2日。為了抗議被控縱火的當地一對牧場父子遭到法官加重判刑,一百多位示威者在另一名牧場主人邦迪(Ammon Bundy)的帶領下,佔領奧勒岡州的一個隸屬於聯邦的馬盧爾野生動物保護區,並進駐該保護區內的一個聯邦物業展開長期抗爭。 \n在聯邦調查局FBI等單位介入後,執法當局不斷向占領者喊話,希望能讓事件和平落幕,不料在當地時間26日晚間發生暴力衝突,其中一名領頭人費尼康(Lavoy Finicum)在與警方的槍戰中死亡,包括邦迪在內的8名占領者也被警方逮捕。 \n綜合外電報導,邦迪一行人原本受邀前往當地John Day市出席一個社區會議活動,在前往活動現場時,遭警方於奧勒岡州的395號公路上攔截。警方要求所有在場者都遵照指令行動,除了費尼康(Lavoy Finicum)之外,多數人表示服從。雙方引爆槍戰的具體細節以及到底誰先開槍等細節,目前仍未釐清,不過在這場公路的警民槍戰中,費尼康被擊斃,警方在交火的現場及其他地點一共逮捕8名占領者,邦迪也是被捕人士之一。 \n至於其他的還在該聯邦建築物內的佔領者會被如何處置,目前仍不明朗。在衝突結束之後的幾個小時,聯邦執法人員隨即封鎖了馬盧爾野生動物保護區。FBI以及奧勒岡州警方發表聲明指,他們已經在進入該保護區的所有道路設置檢查站,「任何企圖進入封鎖區的人都會被逮捕。」;對於要離開封鎖區的人士,警方表示每個人都要登記名字而且會被搜索車輛,不過警方並沒以說會不會逮捕這些人士。 \n佔領事件的導火線,跟被控縱火罪的一對牧場父子,73歲的Dwight Hammond 和46歲的Steven Hammond的刑期有關。兩名被告在2001和2006年自稱為了消滅侵略性植物,以及避免野火燒到自己的土地,因而縱火,2012年已經被定罪,父親坐牢了3個月、兒子坐牢1年,兩人均已服刑。不料後來有法官認為,依照聯邦法律,縱火罪的最低刑期為五年,兩人被判的刑期太短,不符合聯邦法律規定,於是再判2人要把五年刑期服滿。 \n \n

  • 美民兵佔領行動持續 批評聲浪湧現

    美民兵佔領行動持續 批評聲浪湧現

    美國奧勒岡州的民兵佔領行動持續,當地警方呼籲示威者放下武器離開,至今未獲正面回應。行動領導人之一的萊恩‧邦迪(Ryan Bundy)原本表態稱,如果當地居民當面要求他們離開,他們就會走,不過他今天又改口說,沒有跡象顯示佔領行動會結束。 \n儘管佔領行動和平進行,但外界開始出現批評聲浪。有輿論認為,示威者全副武裝,應被定位為恐佈分子。甚至有維權人士大罵,如果這些示威者不是白人,而是非洲裔或者穆斯林,早就被當成恐怖分子對付,而非放任他們繼續佔領。 \n為了抗議被控縱火的當地一對牧場父子遭到法官加重判刑,一百多位示威者上周六示威集會,隨後佔領位於俄勒岡州的一個隸屬於聯邦的馬盧爾野生動物保護區,表示會無限期抗爭下去。 \n目前該保護區的入口已經被示威者阻斷,當地公立學校也暫時停課,居民開始出現抱怨。洛杉磯時報報導指出,附近最大的兩個城鎮 Burns和 Hines的居民表示,認同這些示威者的訴求,但是對於他們採取佔領聯邦物業的激烈手段則有微詞。 \n另外根據CNN報導,領頭示威的邦迪兄弟中的阿曼‧邦迪(Ammon Bundy)曾經在2010年以自己在亞利桑那州經營的卡車維修公司的名義,向聯邦申請過53萬美元的貸款。邦迪向CNN回應這筆貸款時表示,這筆貸款跟他的政治理念並不衝突。 \n

  • 美FBI介入奧勒岡州民兵佔領事件

    美FBI介入奧勒岡州民兵佔領事件

    美國奧勒岡州發生的民兵團體佔領聯邦物業事件已經持續兩天了,占領者堅持不肯離去,並稱要長期抗議直到得到滿意結果為止。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已經介入事件的處理,希望和平解決爭議。面對聯邦的介入,佔領行動核心主角的Hammond家族,今天呼籲奧巴馬總統,寬厚處理此一事件。 \n為了抗議被控縱火的當地一對牧場父子遭到法官加重判刑,一百多位示威者在另一位牧場主人邦迪(Ammon Bundy)的帶領下,上周六舉行示威集會,雖然示威者持有武器,但過程相當平和。隨後示威者佔領了位於俄勒岡州的一個隸屬於聯邦的馬盧爾野生動物保護區,並進駐該保護區內的一個聯邦物業,表示會無限期抗爭下去。 \n在抗議持續進行兩天之後,FBI今天表示,會與當地的執法部門合作,希望尋求和平的方案,來解決當前的狀況。不過FBI拒絕透露任何細節,強調保密是為了雙方協商能順利進行。 \n佔領人士美西時間周一上午也出面向媒體說明情況,他們說並不屬於任何組織,而是一群鬆散的民眾,看不慣當地政府對於牧場主人的長期不公平對待,才會出面抗議。一名代表發言的示威者稱,「如果一定要冠上一個組織名號,就稱呼我們為『憲法自由公民』(Citizens of Freedom of Constitution)吧。」 \n引發事件的導火線,跟被控縱火罪的一對牧場父子,73歲的Dwight Hammond 和46歲的Steven Hammond的刑期有關。兩名被告在2001和2006年自稱為了消滅侵略性植物,以及避免野火燒到自己的土地,因而縱火,2012年已經被定罪,父親坐牢了3個月、兒子坐牢1年,兩人均已服刑。不料後來有法官認為,依照聯邦法律,縱火罪的最低刑期為五年,兩人被判的刑期太短,不符合聯邦法律規定,於是再判2人要把五年刑期服滿。 \n根據「憲法自由公民」發言人的說法,Hammond家族的牧場是世代傳承下來的物業,不過多個聯邦機構多年來卻想方設法要取得該牧場,遭到Hammond家族的反對,其後便不斷因為路權、水源等問題,遭到當地政府刁難,雙方經常發生矛盾。支持牧場的人士表示,也曾透過寫信或電郵等方式,向有關單位反應意見,卻始終沒有獲得正面回應,這次的佔領行動,一定要得到滿意的答覆,才會落幕。 \nHammond父子新的刑期在1月4日執行,兩人也表示願意如期前往聯邦監獄報到,但服刑日前夕還是引發當地牧民高調示威,甚至佔領聯邦物業。示威活動領導人邦迪(Ammon Bundy)表示,這次行動並非要使用武力或採激進行動,而是人人都有權捍衛自己。 \n邦迪的父親是內華達州的牧場主人,之前因為路權問題,也曾出面與聯邦政府對峙。邦迪和他的兄弟則都參與了這次的行動,還說會無限期佔領這個聯邦物業。 \n不過當地也有社區人士稱,表達不滿的方式有很多,不認同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n目前聯邦調查局正在研擬方案,希望讓事件和平落幕。 \n被佔領的馬盧爾野生動物保護區是一個地廣人稀的沼澤地,而被示威者佔領的物業,是一個類似小木屋建築結構的樓房。 \n

  • 香港電車司機斥佔領行動影響生計促撤離

    香港占中運動持續超過兩星期,反佔領人士和警方移除部份行車路的障礙物,讓交通局部回復運作。一批香港電車總工會成員14日到銅鑼灣佔領區外抗議,批評佔領行動令電車司機的生計受到影響,要求佔領人士撤離。 \n大約10名來自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轄下的香港電車職工會的電車司機,14日下午於銅鑼灣電車路遊行,抗議自“占中”開始後,多條交通幹道因被示威者佔領而封閉,多條來往港島各區的電車線被逼暫停服務。 \n工會指出,電車司機的工資是以時薪計算,平均時薪為50多港元,佔領行動令司機工作時間減少,令每天的平均收入由700至800港元減少至400至500港元,更有司機因交通不便需要乘坐的士上班,部份人未能如常上班,被逼放無薪假期,令司機的收入大減。 \n香港電車職工會署理主席江錦文表示,目前有大約500名電車司機,電車每天的載客量為20至30萬人次左右。工會代表隨後遊行到銅鑼灣佔領區外抗議,並促請佔領者儘快撤離,讓電車路重開。 \n

  • 香港政府決定暫時擱置與學聯公開對話

    香港政府決定暫時擱置與學聯公開對話

    香港特區政府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9日晚會見傳媒時表示,因應學生代表近日的言論,特別是9日下午學聯和有關團體公佈新一輪的學界、廣場和議會的不合作運動,政府認為對話的基礎已被動搖,10日不可能有一個有建設性的會面。 \n此前,香港特區政府曾初定於10日下午4時與學生公開對話,討論政制發展的憲制基礎和法律規定。 \n她說,政府一直展示出很大的誠意,希望與學聯的同學進行有建設性的溝通,所以至9日下午,雙方仍就提出的場地進行實地考察。 \n但林鄭月娥強調,對於本次對話的性質和目標,特區政府一直強調,香港政制發展的討論,必須要在基本法和全國人大常委會相關的解釋和決定的基礎上進行;政府也從來都不認同這些堵塞馬路的非法集結行為。 \n她說,上述兩個重要原則是政府對於此次會面的重要理解,如果這個理解不被認同,對開展溝通是一大障礙。但不幸的是,從這一兩日學界代表的公開發言,特別是9日下午,雙方仍就提出的場地進行實地考察。 \n但林鄭月娥強調,對於本次對話的性質和目標,特區政府一直強調,香港政制發展的討論,必須要在基本法和全國人大常委會相關的解釋和決定的基礎上進行;政府也從來都不認同這些堵塞馬路的非法集結行為。 \n她說,上述兩個重要原則是政府對於此次會面的重要理解,如果這個理解不被認同,對開展溝通是一大障礙。但不幸的是,從這一兩日學界代表的公開發言,特別是9日下午的言論,上述兩個理解都出現了嚴重的落差。 \n林鄭月娥表示,如果學聯堅持對話要有成果才同意結束佔領行為,恐怕只是將市民的福祉作為對話的籌碼,這並不符合公眾的利益,也不符合現實的需要,更不符合政治的倫理,政府不能接受有人將對話和是否繼續做一些違法佔領的行為,政府也不能接受有人利用公開對話的機會,去鼓動更多的市民參與這些佔領行動。 \n她說,事實上,「占中」至今已進入第十二天,市民的日常生活和生計已受到很嚴重的影響,這些違法的佔領行為必須停止。 \n林鄭月娥認為,要真正解決有關普選和佔領街道的問題,應該將這兩個問題分開處理,這樣是較為務實可取的做法;否則的話,事情將會更複雜,問題將會更難解決。她希望學聯能夠從市民大眾和香港的整體利益出發,儘快撤離佔領的道路。 \n她同時表示,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在每一次考慮事情、作出決定的時候,唯一的考慮就是市民的的福祉和大眾的利益。

  • 癱瘓歪風又起?!網友號召路過「桃機」

    桃園機場人來人往,國際機場1天近10萬旅客進出,現在卻有在澳洲的台灣網友意圖要癱瘓它引起注意,男子號召群眾「路過」,暗示包圍桃機出境大廳,包括旅客通關入口,讓人不得進出,癱瘓機場運作,就是希望引起中外媒體報導,不過這樣的「路過」行為現在可要小心了。 \n反核行動佔領北市交通幹道忠孝西路,人群把馬路擠得水洩不通,車潮完全動彈不得,另外還有網友號召10萬人塞爆捷運,又有人揚言讓桃機成為下個目標。 \n抗議場合處處可見公投盟總召蔡丁貴身影,在立院外包圍立委行動後,蔡丁貴以5萬元交保重獲自由,檢警表示為了避免「路過」癱瘓歪風持續擴大,未來再有霸佔街頭情形,霹靂小組隨時待命驅離,違法民眾以現行犯逮捕,警方也將建議檢方聲請預防性羈押,避免帶頭者再度重回街頭帶領群眾作亂,讓場面更難收拾。 \n

  • 批馬無具體承諾 林飛帆:佔領行動不會停止

    林飛帆今天七點四十發表演說,結束後凱道人群也逐漸散開,凱道遊行活動和平結束,演說後他稍微接受媒體訪問,希望馬總統能有具體的承諾,也表示佔領行動不會停止。 \n

  • 賠償立院損失 學生:給立委承擔贖罪

    賠償立院損失 學生:給立委承擔贖罪

    為調查3月24日警方強力驅離占據行政院的學生,立法院內政委員會上午召開「行政院鎮壓反服貿學運真相調閱專案小組」會議。 \n另外,太陽花學運進入第10天,上百學生「紮營」議場至今,也傳有人破壞立法院公物,損失甚鉅。對此,學生代表林飛帆說,此次行動是因為代議政治崩毀壞,才會採取佔領國會的行動;至於損失,他認為應該由立委出面承擔,「給他們一個贖罪的機會,一起承擔後果。」但學生也會一起將現場恢復狀況。

  • 議員出示警棍 怒轟警察打人

    議員出示警棍 怒轟警察打人

    台北市長郝龍斌今日下午赴市議會進行施政報告,但民進黨籍議員發動杯葛,輪番砲轟佔領行政院警方強制驅離行動。市議員童仲彥出示「暴警」頭盔與警棍怒控警察打人,藍綠議員一湧而上勸阻,現場一度混亂。市議員張茂楠隨後還激動衝向備詢台前,回到座位後突感身體不適,被送出議場休息。 \n市議員吳思瑤也高分貝批評,郝龍斌在佔領立法院時才表態要軟處理,但不及24小時就自打嘴巴,她指出民眾狂叩1999投訴抗議學生,郝市府就支持優勢警力強制驅離,違反比例原則,痛批郝淪為「1999市長」。

  • 學生團體:佔領持續 多時多點進一步抗爭

    佔領立法院的學生團體,不滿意馬總統的回應,下午表示,將不分地點、不分時間,進一步展開抗爭,學生代表林飛帆表示,佔領議場的行動也不會停止。

  • 天主教港教區前主教支持港人佔中環爭普選

    天主教香港教區前主教陳日君樞機表示,他支持香港民眾佔領中環行動爭取普選,他說雖然對有真普選感到悲觀,北京對此也沒有誠意,但他認為不能甚麼都不試就投降,或許會有奇蹟出現。 \n被問到是否憂慮有人混入佔領中環行動藉機生事搞破壞,陳日君表示他的確會擔心,尤其近期有一股勢力打著愛香港旗號在搞破壞,他希望參與抗議行動的公民要特別小心。

  • 《人間好文》我們只能仰賴自己

    《人間好文》我們只能仰賴自己

     作為公民,我們應該如何發聲?作為一個國家,或,一個城巿的公民,對於自己的國籍,我們一定要愛嗎?如果不愛,就是不道德的嗎?我們在保護自己的身分和文化的同時,就必得與另一個地方和文化形成對立的關係嗎? \n 九月九日凌晨,香港反對國民教育大聯盟宣布,持續了差不多一星期的佔領政府總部聚集結束。那天,政府表示願意讓步,撒回國民教育三年的推行期死線,讓學校自行決定成科與否,又取消了國民教育指引中最受爭議的「當代國情」部分。 \n 人們都可以預見,這其實只是一種拖延的策略,把開展科目與否的決定扔給學校,也只是把目標轉移,然後,以資金和視學等種種手段向學校施壓也就更得心應手。 \n 有人說,反國教行動即將隨著人群從廣場散去而失敗,但我看到那是一個開始,如果,這並不只是一場存在於政府和民眾之間的抗爭,也是一場肉身和意志,當下的自我和過去的自我之間的較量。 \n 教育制度給了我們什麼? \n 許多個月以來,學者、教師和家長分別撰文、召開論壇、成立關注小組,表達反對「國民教育」的意見,與教育局長對話。直至七月二十九日,大暑之後酷熱的一天,十萬人上街遊行,但掌握權力的人不為所動。九月一日,「學民思潮」(最先發起反國教的中學生組織)成員黃莉莉、林朗彥和凱撒三人宣布在政府總部門外廣場絕食三天,要求政府在新學年開始之前撒回國民教育。那天開始,幾個仍然處於發育時期,新陳代謝非常快速的中學生,拒絕清水之外的食物。到廣場去聲援他們的人愈來愈多,中學生絕食完結了以後,另外的十人便接力絕食,幾乎每天都有新加入的來自社會各階層的絕食者,直至大聯盟宣布結束佔領行動時,一位六十五歲的退休教師已連續絕食了超過一百小時。 \n 但,絕食和佔領,都不是奇觀。絕食甚至並不是,談判時以身體作為對抗的一種武器,它只是肉身和意志之間的對話──暫時停止給身體供應食物,給循環不息的消化系統製造一個間隙,中斷了日常的運作以後,很可能,身體和腦袋都能得到一個更輕省而澄明的空間。這種行動如此私密而個人,但在政府總部前的廣場,如此隱密的行為,畢竟因為這一片土地和人而引發,也因此,無法與群眾分割。 \n 佔領行動持續時,有人說,以往我們所受的教育,即使不是國民教育,但那課程本身就包含著一種價值,偏離了公平、公義和自由。經濟科鼓吹我們擁護不斷發展的經濟模式,西方歷史科並沒有引導我們仔細研讀越戰的成因和影響,而其他科目的課程內容即使沒有引起任何爭議,但,作為學生的人不是一直在學校裡被鼓勵只努力研讀公開考試的範圍?知識和真理的追求,在考試制度裡,從來比不上分數和文憑。如果以往許多年,我們都能馴服地忍耐,現在反對的又是什麼? \n 於是我想起了許多年前的中學課室裡,許多機伶的同學,如何在制度下表裡分裂地存活,有些人為了得到優異的學業成績而盡力鑽研應試技巧和考試範圍;有些人心不在焉地上課,但求成績能應付過去,便可以在餘下來的時間做自己所喜歡的事;有些人早已被制度否定,即使勉強把身子拖到學校,心神也流放到別的地方。他們早已放棄。如果說,這教育制度給了我們什麼?我覺得,它教會了我們有禮地、得體地撒謊──把真實的自己收藏,而內在和深層的東西,遠不如表面功夫重要。即便如此,過去許多年以來,我還是認為,這樣的教育制度是可以忍受的,而且覺得那種逆來順受,也不是全無得著,那很可能是另一種學習。 \n 巨大的黑海聲浪吶喊 \n 直至我翻開了「國民教育」課程指引,看到其中一項,對國家情感的投入,是評分的一欄,不但老師要評分,學生之間也要互評。 \n 資料和理據可以比較和分析,知識也可以通過培養和訓練逐步鞏固,但,要是通過課程和考試,強迫和賞罰,企圖達到愛,只會令人成了,愛的失能者。「為什麼我們要無了期地接受這樣的教育呢。」我想,就像被水淹沒了嘴巴和鼻子,在窒息之前,不得不大聲呼喊出來。 \n 最初,我每天穿上黑衣到政府總部前的廣場去,只是打算作為反國教群眾之中無面目的一員,透過自己的身子與其他身子聚攏,形成巨大的黑海,那麼,坐在政府總部大樓內的人,便無法忽略窗前愈來愈沉重的風景。後來,廣場上的人數愈來愈多,四千、八千、一萬、數萬,直至那個夜裡,十二萬,金鐘地鐵站的出口因無法承受過多的人潮而暫時封閉。大聯盟每天舉辦不同主題的晚會,還有廣場上的公民教育課,請來學者和教授,在露天的空地上,跟前來的參與者探討不同的議題。整個城巿像一窩煮熟了的開水不斷沸騰,可是,掌握權力的人始終保持著淡漠的態度。我在想,我還可以做什麼。 \n 然後,寫作的朋友在討論,究竟在以激情佔據廣場以外,我們還可以做什麼,動搖那更根本的所在。他們迅即組成了流動義教小組,打算在午後的時分,在廣場上開小說班、閱讀會,進行戲劇教育活動等。文學雜誌《字花》發起「送一些字給反國教朋友」寫作行動,徵集的詩和極短篇印製單張在廣場上派發。 \n 但,以上的構思來不及落實執行,佔領行動便在那個凌晨突然結束了。得知消息的時候,我感到有點意外,但並不難過。確實,人們通過在廣場上的集結,呼吸那凝聚了多天的澎湃氣氛,可以得到某種力量,暫時掙脫長久以來的對於社會上種種不公平的事那無能為力的感覺,但,誰都知道,群眾的力量同時也可以是邪惡而可怕的,尤其是,在肉身疲憊而事情似乎毫無進展的情況下,各種無意識的情緒,很容易就會令人,成了他本來要擊倒的對象。而且,留守在廣場多天的虛脫的身體本來就不利於冷靜的分析和思考。 \n 肉身暫歇,意志持續前進 \n 佔領廣場行動完結後,緊接著是各大學輪流舉行的罷課日、青年學者發起響應罷課的義務組織、監察國民教育在中學、小學,甚至幼稚園的滲透,更重要的是,離開了人群聚集的廣場以後,需要在靜僻的角落裡逐一梳理的問題︰在反對國民教育的同時,我們同時希望建立的是一套怎樣的公民教育,甚至,一個怎樣的教育模式?我們要改變的只是一個科目,還是從殖民地時代開始的由上而下,由權力機關制定和執行,而民眾只能默默地逆來順受的教育制度?作為公民,我們應該如何發聲?作為一個國家,或,一個城巿的公民,對於自己的國籍,我們一定要愛嗎?如果不愛,就是不道德的嗎?我們在保護自己的身分和文化的同時,就必得與另一個地方和文化形成對立的關係嗎?還是,通過在廣場聚集,我們能透過自己體驗,更明白身處在同一個城巿的更邊緣、更無力發聲、更被壓迫和漠視的人的處境,能跟在各個遙遠的城巿裡,那些身處不公義的制度裡,飽受各式各樣的暴力而默默忍受的人感應和連結?這些問題終會導向,我們其實希望活在一個怎樣的地方。 \n 反國教在廣場的聚集解散了的當天,就是新一屆的立法會選舉,在那個制衡政權的地方,仍然有差不多半數議席由擁護政府的建制派佔據。在國民教育的爭議的同時,我們的城巿其實也面對著其他問題,長久以來的地產霸權、新界東北地區的農地和村落將被迫作高密度的發展……而曾經在廣場集結的經驗讓我們更深刻地明白,在這年代,誰也無法為我們爭取什麼,如果我們心裡還有一點關於美好的想像,除了倚仗自己的手和腳去實踐,別無他法。 \n 而我跟寫作的朋友仍然在討論,我們還可以做什麼……

  • 學運催化港立法會選舉 投票率衝高

    學運催化港立法會選舉 投票率衝高

     香港新一屆立法會選舉昨舉行,投票上午七點半開始,直到晚間十點半結束,選舉結果預計今天上午揭曉。受反國教議題影響,加上本次過半議席直選產生,催化選民熱情,到昨晚九點卅分為止,地方選區投票率為四十八.九%,高於上屆同時段的四十五.二%。預估最終投票率應超過五十%。民主派能否因反國教拉高選情,建制派能否保住江山,今天見分曉。 \n 這屆立法會選舉,愈到最後關頭,反國教洗腦聲浪愈高漲,每晚都有上萬人聚集政府總部外抗議。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畫總監鍾庭耀分析,反國教議題發酵激發港人投票意願。 \n 昨天上午,香港市民胡先生和妻小一起前往九龍城投票,胡先生表示,因他認同反國教理念,因此讓他投票支持反國教的議員。另一市民譚先生也支持反國教候選人,他認為特首梁振英在選舉前夕公布四大讓步,雖算是邁出讓人接受的一步,「但這只是梁振英要力保建制派選情的做法。」 \n 面對民眾的質疑,昨天前往投票所投票的梁振英說,在政府總部外集會的人數不斷減少,希望絕食者盡快恢復健康。他強調,國民教育科的更動是聽取多方面教育團體意見後所提出的,相信新政策能滿足多方面想法,達致最大的共識,他重申希望教育體系及學生教育生活都能盡快恢復正常。 \n 儘管昨天反國教佔領政府行動宣告結束,但仍有上百人繼續留守現場,堅持政府必須撤國教科及課程指引為止。學民思潮發言人沈偉男表示,十天的行動共錄得二八.六萬人次參加,民眾的力量逼使政府讓步,行動已取得階段性成果。 \n 據了解,新一屆立法會將審議許多影響深遠的重要議題,包括落實一七年普選行政長官選舉辦法,制訂過渡至二○二○年普選立法會的二○一六年立法會產生辦法。而這些政改方案,如設下前提,將變成假普選、真拖延。 \n 由於政改方案須經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同意才能通過,泛民主派能否取得少數三分之一否決權,就至關重要。公民黨主席梁家傑表示,如果泛民主派能取得關鍵廿四席,「未來在立法會裡就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 佔領華爾街 商界大亨出資力挺

     美國知名冰淇淋品牌Ben & Jerry's創辦人柯恩(Ben Cohen)和葛林菲爾德(Jerry Greenfield),以及前涅盤樂團(Nirvana)經紀人高德博(Danny Goldberg)等商界大亨,發起資助「佔領華爾街」運動計畫,盼這起去年9月引爆的反貪婪浪潮,能延續抗議動能進而促成政治和社會改革。 \n 華爾街日報報導,這波去年9月從紐約發難,接著席捲全美各大城市的抗議金融業貪婪風潮,一度吸引全球目光且獲海外多國民眾熱烈響應,但如今陷入後繼無力的窘況,這些企業領袖出資力挺,目的就是作「佔領華爾街」的後盾,讓抗議行動能持續下去,不致無疾而終。 \n 柯恩透露,他們這群自組「運動資源團體(MRG)」的「佔領華爾街」支持者,迄今已募得30萬美元準備用於資助抗議人士。 \n 當中逾三分之二係Ben & Jerry's基金會捐助,其餘來自個人捐款,包括電視製作人暨慈善家李爾(Norman Lear)與前美髮用品公司Soft Sheen執行長賈德納(Terri Gardner)。MRG訂定的籌款目標是180萬美元。 \n 該贊助團體將自3月起接受全美「佔領華爾街」運動人士的資金補助申請,最多可領到2.5萬美元。由MRG連同5位「佔領華爾街」運動主事者負責審查。此資助計畫係柯恩等MRG成員與抗議者,上周日在曼哈頓教會會面時所商定。 \n MRG的指導委員會成員包括美容器具公司Tweezerman創辦人拉馬葛納(Dal Lamagna)、費城白狗咖啡館(White Dog Cafe)創辦人薇克絲(Judy Wicks)、娛樂業主管傅斯(Richard Foos)、Ben & Jerry's冰淇淋創辦人柯恩和葛林菲爾德及前涅盤樂團經紀人高德博等。

  • 編輯室報告-佔領台北的預演

     這次從「佔領華爾街」延燒到全球的反金融與反貪婪運動,在台北有了變種的發展。但這樣的發展徒然令人覺得無奈,一群缺乏共同認知與意識基礎的散兵游勇,怎麼可能在訴求不明、毫無組織的情況下,把越來越有系統的「佔領華爾街」運動一夕之間移植為「佔領101」? \n 很多帶有自發性覺醒的社會運動,通常都需要經歷一個醞釀過程,有時是由一個人在經年累月毫不氣餒不斷投入之後,終於得到一些有志者認同,進而形成力量,進而造成影響。也有些是有人登一呼,立時群起響應,率因感同身受而已,例如90年代「無殼蝸牛」夜宿忠孝東路的活動。 \n 像所謂的「柯媽媽法案」,就是在柯蔡玉瓊女士因喪子之痛後,憑一己之力,不斷陳情、抗議,終而驚動當時的李登輝總統,從而促成修法,通過了「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條款。 \n 但柯媽媽這樣的社會運動,並不同於這次「佔領華爾街」的活動模式。如果差堪比擬,「佔領華爾街」的運動,或許有著當年「無殼蝸牛」夜宿忠孝東路的影子,基本都是在無法忍受貧富差距擴大所造成的被剝削感,終而讓一群身有同感的族群,起而行動,並在大眾媒體的傳播下,形成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行動與力量。 \n 華爾街佔領運動現在已經有如春風吹野草般的散布全球數十個國家,上百個城市都已經先後自發性的發動過類似的活動。很顯然,類此反金融、反貪婪的訴求,在全球金融海嘯、及歐債危機之後,似乎讓全球各地都有眾多族群有著感同身受的困頓與壓抑。 \n 因此,即使台北日前的「佔領101」,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無聊的散步與靜坐,執政當局也不必偷笑,因為這只是類此活動尚未深化進階到有一定組織與清楚訴求;相信隨著華爾佔領運動在電子媒介的快速傳播及運動思想的日益深化,台灣也會在這樣的過程中吸取足夠的養份,從而形成足以影響社會甚至改造當前體制的條件。 \n 不過,讓人遺憾的是,在台灣,只要類此活動一有群眾基礎,就有政黨意圖介入收割,終而讓類此活動變型為政黨對立,並因此模糊了活動原有面貌。尤其在總統大選日益白熱化之際,這樣的情況恐難避免。 \n 雖然佔領運動還不成氣候,但有志於此運動的能人志士,不能不未雨綢繆的預見此一變數。

  • 熱門話題-占領一○一 自主或散沙?

     全球有八十七個國家響應美國「佔領華爾街」行動,台灣也有匿名發起「占領台北」,並號召網友包圍「一○一」。「占領台北」與以往所認知的抗議、遊行不同之處,是形式上採取匿名行動、沒有組織領導者、沒有核心主軸。 \n 沒有組織、焦點、訴求,是「占領華爾街」的特色,但應用在「占領台北」,卻使活動顯得不倫不類。參與民眾皆匿名加入,三百多人的抗議行動,在圍不成「一○一」後成為「占領一○一」,面對的只是不知所措的精品店員,這是沒有組織性所造成的後果。 \n 活動「沒有主要訴求」的原意是希望針對「貧富差距」議題能呈現多元聲音,只不過現場出現「我要公投」、「我要十八%」、「不要巨蛋」」等口號標語,眼花撩亂,是否背離活動精神?

  • 短 評-佔領101?

     「佔領華爾街」的台灣版「佔領101」今天登場,不論到場人數多寡,藍綠領導人都不能低估「我們都是社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大眾」這句口號。 \n 在這股世界風潮中,誰能展現「打擊貪婪」的改革決心,就有可能爭取到抗議青年的支持。 \n 美國憤怒青年「佔領華爾街」行動備受全球矚目,因為華爾街早已被視為全球資本主義大本營,華爾街有錢人的金錢遊戲拖垮了美國財政、更連累了世界經濟。 \n 相形之下,失業率居高不下而前途茫茫的年輕人,當然要發出怒吼:「我們是社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大眾;我們無法繼續容忍金字塔頂端百分之一富人的貪婪與腐敗。」 \n 受到這股風潮影響,台灣年輕人、社運團體也在臉書上召喚「佔領101」。雖然至今已有數千人前往按「讚」,但外界預估今天實際行動的人不會太多;理由是國內失業問題不如美國嚴重,「佔領101」行動恐怕無法引起共鳴。 \n 然而,上街頭人數不多是一回事,青年對社會的不滿是另一回事。「佔領XXX」行動背後的意義,其實是舉世年輕人對於不確定未來的集體反撲。 \n 藍綠領導人如無法創造一個讓年輕人感到希望的未來,不滿就會持續擴大,等到台灣年輕人也像美國年輕人一樣集體憤怒,那時候,代誌就真的大條了。

  • 我們的時代-佔領華爾街 一場非傳統的社會運動

     歷史會記載著,二○一一年是不滿之年,是這個世代/時代的一九六八年。 \n 紐約華爾街旁公園的青年們是這場抗議的遲到者。之前,埃及、突尼西亞、馬德里、智利、倫敦青年們都已用不同方式表達對體制憤怒與無奈。怒吼對象既是全球金融危機所暴露出的新自由主義資本主義的根本矛盾|表現在巨大的社會不平等和嚴重青年失業,也是無力解決問題的政治體制|阿拉伯青年們是要揭露獨裁者的謊言與腐敗,倫敦與美國的青年們則是要挑戰無能回應人民要求的現行民主體制。 \n 這些反抗行動展現出憤怒的不同面相:埃及與突尼西亞是推翻政權的革命,倫敦青年們是無秩序的騷亂,佔領華爾街則是一場社會運動,雖然是一場非傳統的社會運動。 \n 佔領華爾街行動面臨主流媒體、傳統左派的批評,是缺乏具體目標與訴求。然這模糊與曖昧性正是抗議青年一開始所要的。最早發起這個運動的雜誌Adbuster就說,「在運動成氣候前,提出具體目標是沒意義的。所以,開始的目標就是占領本身|占領意味著直接民主,而直接民主有可能產生特定目標,也可能不。那些主流媒體不停地問什麼是目標,他們錯了。」意思是,抗議青年們意欲透過「佔領」本身形成對體制反思的運動,在佔領過程中,以直接民主的方式去討論問題、目標與策略。而這個過程就是一種民主實踐。 \n 然而,這群青年安那其並非沒有目標,他們要傳遞的訊息其實非常清楚:是美國資本主義和民主的失靈,一如主要口號:「我們是社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大眾,而我們無法繼續容忍金字塔頂端百分之一富人的貪婪與腐敗。」 \n 諾貝爾獎經濟學得主Joseph Stliglitz在佔領華爾街的現場就說:「金融市場本該配置資本並管理風險,但現在他們卻錯置資本,引發風險,這是一個將利潤私有化,將利潤私有化的體系。這是種扭曲變形的經濟,我們如果繼續與這種體系共存,就不會有經濟增長,也無法創造公平正義的社會。」再者,美國的貧富不均日益嚴重。最富有的百分之一握有全國百分之四十的財富;相對的,中產階級在過去二十五年的收入卻縮水了。 \n 扭曲的經濟體系與不公平的社會分配的另一面,是美國民主早已淪為金權民主,金錢力量深深操縱政治過程與政策制定,這個民主體制無法回應百分之九十九人民的真正需求。 \n 所以,佔領華爾街的青年有不滿的方向與目標,只是缺乏改革的具體政策。但這是無可避免的,因他們不滿的是民主體制和資本主義的根本問題。一如一九六八年法國街頭的反叛青年,或一九九九年西雅圖街頭的反全球化青年,對整個體制不滿,並且未必有具體的改革方案;但追求的是去「想像另一種可能」,並且要透過廣場進行直接民主的討論,去落實這種想像力,去慢慢形成新的共識。 \n 普林斯頓大學知名教授Cornel West就說,這場運動的意義不是去談一堆政策建議,而是一場「民主覺醒」。或者如一個參與者所說:他們的要求是大家去思考體制的根本問題,而不只是講出癥狀;他們需要的不是一場給出答案的運動,而是提出正確的問題。當然,一場缺乏具體目標的抗議運動最終可能只是一場浪漫的激情,要改變世界的社會運動需要的是一場持久戰,需要草根組織與不停的戰鬥,而不只是令人熱血沸騰的「廣場」。不過事實上這場佔領華爾街運動目前已有許多工會和親民主黨的自由派組織加入,他們可能形成更廣大的改革聯盟:抗議青年們點燃憤怒之火,接下來該各個組織性團體接棒去推動改革方案。 \n 一九六八年的全球青年反抗運動中,戒嚴的黑暗時代中的台灣缺席了。二○一一年的台灣呢?不也是面臨和其他國家一樣問題:日益嚴重的貧富不均、青年貧窮化、嚴重偏向富人的稅制、財團的無盡貪婪(他們不斷地炒地皮、開發東海岸…)、以及一個無法真正面對人民需求的空洞民主。 \n 台灣的不滿青年們已開始謀畫他們的佔領行動了…。 \n (作者為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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