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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何鳳山的搜尋結果,共30

  • 高雄事全台GO!何啟聖推「剃禿頭」要跟著韓流走

    高雄事全台GO!何啟聖推「剃禿頭」要跟著韓流走

    2018九合一選舉進入最後關頭,韓國瑜熱潮持續發威,繼鳳山、旗山造勢晚會後更是讓韓流達到最高峰。近日前主播何啟聖就在個人臉書上發起「高雄的事 台灣的事─剃禿頭 台灣GO」活動,他還高調搶先將自己臉書大頭照更新為禿頭照,希望大家一起來「剃禿頭」相挺。 \n何啟聖指出,「高雄的事 台灣的事─剃禿頭 台灣GO」活動要表達出,「不要等待改變,我們就是改變本身!」而這樣的改變,也正在從高雄漫延到全台灣。 \n何啟聖說,高雄的選舉,改變的不只是政權的更迭、選舉文化或政治風氣,而是一種「價值」,讓他想因此鼓勵大家一起剃禿頭,活動將在投票截止前的廿四小時,十一月廿三日下午四點,徵求一百位朋友響應。 \n何啟聖也興致勃勃地換了他個人的臉書大頭照,搶先曝光他用軟體修出的「剃禿頭」,何啟聖希望能超過百人參加最好,他希望美髮業者、中南部朋友響應,幫他們一起「剃禿頭」!何啟聖說,要剃頭得等到廿三號下午四點,為掀起風潮,所以,先發動大家更新臉書大頭貼,用修頭軟體,把大頭貼修成禿頭,目前多人響應。 \n剃禿頭的照片一出也吸引許多網友留言,「讚!很潮」、「禿頭加油,但不是因此沾光的蘇貞昌」、「烈士精神」、「這樣還是帥,不科學啊!」 \n

  • 何鳳山生前低調 義舉鮮為人知

    何鳳山生前低調 義舉鮮為人知

     「中國辛德勒」何鳳山的義舉,在他生前罕為人知。1997年,何鳳山去世後,女兒何曼禮在報紙刊出訃告,提及父親曾向猶太人發放簽證。美國猶太歷史學家索爾立即致電詢問。隨後找到當年猶太人及其後裔,並覓得何鳳山親筆簽證,這段塵封的歷史才得以浮出水面,贏得國際關注。 \n 何鳳山向來低調,很少提起當年救助猶太人的義舉。他的女兒何曼禮回憶,「父親特別同情任何受到欺凌和迫害的人們,這也就是他單純的幫助猶太難民的理由。」 \n 中國學者余秋雨為何鳳山書寫的墓誌銘,上頭說著,「在此漫天黑暗間,維也納一處屋宇燈火猶亮,一位東方外交官爭分奪秒發放簽證,幫助猶太難民逃到上海和其他地方。」 \n 2000年,以色列政府授予何鳳山「國際正義人士」稱號,翌年在耶路撒冷建立紀念碑,碑文為「永遠不能忘記的中國人」;2005年,聯合國稱譽何鳳山為「中國的辛德勒」;2008年,何鳳山紀念牌在維也納揭幕。

  • 米蘭何鳳山廣場 紀念中國辛德勒

    米蘭何鳳山廣場 紀念中國辛德勒

     25年前轟動一時的電影《辛德勒的名單》(Schindler’s List),描述德國大亨辛德勒於二戰期間開設工廠雇傭猶太人,挽救1200名工人免遭納粹屠殺,真實故事感動世人。鮮為人知的是,在這同時,奧地利有一個中國人,向4000多名猶太人發放「生命簽證」。如今,他的名字成了義大利某個地名,以紀念這位「中國辛德勒」。 \n 以中國前外交官何鳳山命名的「何鳳山廣場」3月15日在米蘭正式揭牌,是義大利頭一次使用華人姓名作為城市的地名。「何鳳山廣場」地段很好,位於義大利米蘭華人商業區保羅薩皮路(Via Paolo Sarpi)和洛馬佐路(Via Lomazzo)交叉處。 \n 助4000名猶太人逃生 \n 奧地利維也納原是猶太人聚居地,總數約18萬餘人。二戰時,遭納粹德國併吞,大批猶太人被捕入集中營。納粹當局同意,猶太人只要擁有他國簽證,便允許離開。在這關鍵時刻,不少國家卻基於自身利益考慮,嚴格限制向猶太人發簽證。中國外交官何鳳山卻勇於伸出援手,向猶太人簽發前往中國上海的簽證,幫助他們逃脫納粹迫害。 \n 陸媒報導,《國際義人何鳳山》一書記載:1938至1940年間,中國駐維也納總領館平均每月簽發500多個簽證,有時一個月甚至發了900個。按這個數據推算,何鳳山至少簽發了4000份這樣的「生命簽證」。 \n 領事館外排隊等簽證 \n 何鳳山故鄉在湖南益陽,益陽市博物館副館長符凱偉表示,何鳳山發簽證救出許多人,其中一位凱地‧德拉斯德曾說,「我父母和我的性命,全賴一位與我們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何鳳山)的勇敢救助才倖免於難。」 \n 當年17歲的猶太青年艾瑞克‧歌德斯德堡,花了數月時間,奔走多個外國領事館,都失望而回。最後他找上中國領事館,何鳳山給他簽發了20份簽證,好讓艾瑞克家族全離開奧地利。消息傳開後,等候簽證的猶太人開始在中國領事館的門前排長龍。 \n 何鳳山的女兒何曼禮說,「上海當時是日占區,根本不需要簽證,為什麼父親還發放這樣的簽證呢?」日後她找到答案,因為納粹只關注猶太人是否有去處,而簽證是最好的證明,很多猶太人拿到上海簽證,轉而往其他地方避難。何曼禮感嘆說:「這個辦法太聰明了!」 \n 小靈通 中國辛德勒 \n 2005年,聯合國稱譽中國前外交官何鳳山為「中國的辛德勒」。何鳳山(1901年-1997年)出生於湖南一農戶家庭。1926年考取德國慕尼黑大學公費留學生,1932年獲政治經濟學博士學位,1935年參加外交工作。1938至1940年,任中國駐維也納總領事,至少向4000名猶太人發放了到上海的簽證。之後出任駐埃及、土耳其等國大使。退休後定居美國舊金山,著有《外交生涯四十年》。(王曉鈴)

  • 感念助猶太人逃生 米蘭以我外交官何鳳山命名廣場

    感念助猶太人逃生 米蘭以我外交官何鳳山命名廣場

    據中新社報導,義大利米蘭市區出現一個以華人命名的地名,靠近當地華人商業區保羅薩皮路(Via Paolo Sarpi)和洛馬佐路(Via Lomazzo)交界處,將以被稱為「中國辛德勒」、中華民國二戰期間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Ho Feng-Shan)命名的廣場,於今日正式揭幕。 \n \n何鳳山(1901- 1997),字久經,湖南益陽人。以優異成績考入長沙雅禮中學,在信義會的幫助下,赴德國慕尼克大學進修,獲得政治經濟學博士學位。返國後進入外交部服務,納粹德國(Nazi Germany)橫掃歐洲前,出任中華民國駐維也納一等秘書,並在奧地利被併吞後,升任總領事職務。 \n \n納粹逐步開始逮捕奧地利的猶太人,並送入集中營管制,雖然多數國家拒絕發放「生命簽證」,但基於人道立場,不顧上司駐德大使陳介的反對,向數千名猶太人發放了前往上海的簽證,使他們免遭納粹殺害。包含維也納愛樂樂團首席小提琴家海因茨·格林伯格(Heinz Grünberg)、美國前財政部長麥可·布魯蒙賽爾(Werner Michael Blumenthal)和億萬巨富伊斯雷爾‧辛格(Israel Englander)等,都因為有了簽證,得以離境前往上海避難,因此逃過一劫。但何鳳山卻也因抗命而遭記過處分。 \n \n國府遷台後,何鳳山先後出任駐埃及、墨西哥、玻利維亞、哥倫比亞等國大使,但卻在駐節哥國期間,遭館員指控侵占一筆200美元的專款,遭外交部停職且強制退休。退休不久移居美國舊金山,著有回憶錄《我的外交生涯四十年》。1997年9月28日,高齡96歲的何鳳山在美國去世,享壽96歲,骨灰於10年後由女兒何曼禮迎回湖南老家安葬。 \n \n為感念他在二戰幫助大批猶太人逃生,以色列於2000年授予國際義人(Righteous Among the Nations)稱號給何鳳山,並在耶路撒冷為他豎立紀念碑,寫上「永遠不能忘記的中國人」。而前總統馬英九也在2015年向其女何曼禮,追授褒揚令,感念其對我國外交事務的付出。 \n

  • 公聽會黑衣人 鳳山警方約談17人

    公聽會黑衣人 鳳山警方約談17人

    蔡英文總統關心公聽會「黑衣人」從何而來,高雄鳳山分局今晚再度發出新聞稿,指這2天陸續通知6名12日出現在日本核食輸台公聽會的不明份子,他們均稱是看網路訊息主動到場關心,警方表示將繼續請剩餘11人到警局說明,了解他們到場動機及有無受人教唆。 \n \n鳳山警方表示,昨天、今天陸續有6名現場黑衣男子到警局說明,包括疑似帶頭的綽號「九金」地方人士,但他強調並無帶人到場,自己也是搭計程車抵達公聽會外,且全程只是聆聽,連發言都沒有,更遑論鬧事。 \n \n鳳山警分局長趙瑞華說,當天因黑衣人並非個別到場,警方合理懷疑背後是否有其他目的,因此全程錄影蒐證,事後通知他們到警局說明,因黑衣人當天並無滋事,了解後已全部請回,警方後續仍鎖定11人在場,將持續請他們來釐清當日狀況。

  • 趙天麟公益路跑第2站 募集5萬心跳

    趙天麟公益路跑第2站 募集5萬心跳

    立委趙天麟發起的「大高雄38區公益完跑」活動,24日跑完第2站鳳山區,里約奧運馬拉松國手何盡平也響應,600多路跑者募集到5萬心跳次數存入「心跳存摺」,現場捐出同等數字金額贈予鳳山早療中心,做為早期療育服務基金使用,並由伊甸基金會高雄區區長楊意賢代表受贈。 \n \n 路跑在立委許智傑、鳳山區長劉勝元共同鳴槍,鳳山早療中心師生、高雄14個路跑團體、近600位路跑同好一起起跑,從大東文化藝術中心起跑,與一起為慢飛天使加油。 \n \n 趙天麟指出,鳳山地區擁有220多年的歷史風華,人文薈萃,一直是高雄發展的核心位置。在歷經縣市合併之後,鳳山更成為高雄市人口最多的行政區,開創出許多特有的人文風情。 \n \n 像今天帶來精采演出的大東在地表演團隊「薪傳兒童舞蹈團」,就曾受邀於「2016台灣燈會」演出,以及終點補給站內「赤山粿」、「李家肉圓」、「草地人綠豆湯」等鳳山名產,也成為「一起跑吧。大高雄38區公益完跑」活動,認識鳳山在地風土民情的起點。 \n \n 完跑後,趙天麟也宣布第3站旗山區,將於10月1日上午6時30分在旗山公共體育場開跑。

  • 農運先驅簡吉遺孀 職業婦女陳何 助產筆記出書

     台灣農民運動先驅簡吉,在日本時代組織農民抗日,戰後受中共地下黨延攬,在台建立武裝基地,1950年遭逮捕、隔年槍決,留下5個孩子。簡吉的遺孀陳何擔任助產士,一肩扛起家計,她所留下的日文工作筆記,現譯成中文《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出版,呈現大時代女性的艱辛與堅強。 \n 簡吉的么子簡明仁現任大眾教育基金會董事長,他說,4歲時父親被槍斃,童年家庭聯絡簿總填「父歿」,卻沒人敢提起這個「禁忌」,「母親在家沉默,我總覺得家裡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像是頭頂有塊烏雲,隨時可能下雨。」 \n 直到大學畢業他出國留學,才尋找資料拼湊出父親與家庭的身世。近年推動出版《簡吉獄中日記》、楊渡撰寫的《簡吉傳》、蔡石山編譯整理《滄桑十年:簡吉與台灣農民運動1924-1934》等書。 \n 陳何來自台南,在鳳山公學校擔任教員時,與同校教員簡吉相識、結婚,婚後辭去教職。簡吉1925年起全心投入農民運動,常被日本警察拘留,兩度入獄服刑共11年。家中生活不定,陳何回台南報考台南醫院助產婦講習所,1931年畢業後,憑助產士之職,扶養5個孩子長大。 \n 簡明仁表示,母親用日文寫就的助產學筆記,「就像是另一本生命紀錄,看到大時代女性的一生,也是白色恐怖受難家庭的心情寫照。」 \n 陳何1990年過世,《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為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副所長劉士永帶領團隊,以兩年時間每月定期聚會、翻譯,考證當時醫學專有名詞,進而和現代醫學進行比較研究而成。 \n 劉士永表示,台灣自1902年起開始訓練第一代女性助產士,「這不僅是台灣女性的第一份專業工作,也讓現代知識、養兒寶典得以進入女性的閨房,開啟女人的心智。助產士是台灣女性開化的先導者,陳何女士的筆記書則是時代重要見證。」 \n 昨(22日)《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新書發表的同時,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與大眾教育基金會簽署合作協議書,共同獎助白色恐怖及人權相關研究優良博碩士論文,鼓勵青年學子進行白色恐怖時期相關案件研究,落實追求轉型正義的公義理念。

  • 白恐受難者簡吉之妻《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新書發表

    白恐受難者簡吉之妻《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新書發表

    文化部所屬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去年與中研院台史所合作出版《獄外之囚─白色恐怖受難者女性家屬訪問紀錄》三大冊套書,廣受社會迴響,透過女性的幽微意識,深刻反思白色恐怖帶給受難者家庭及台灣社會的巨大衝擊。接續《獄外之囚》的女性意識,6月22日上午,人權館籌備處與財團法人大眾教育基金會合辦《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新書發表記者會,回顧另一位白恐受難者簡吉之妻陳何女士的波折人生,藉由她半個世紀前的工作手稿,讓社會各界認識這位茹苦含辛、堅忍卓成的一代助產士。 \n陳何女士來自台南府城,家境良好,於鳳山公學校擔任教員時,與同校男老師簡吉先生結婚,卻因此改變了她的一生。嫁給簡吉後,她得依循習俗辭去教職,在家中侍奉公婆,打理家計。簡吉自1925年開始,全心投入農民運動,捍衛台灣農民權益,時常受到日本警察拘留,長年在外,生活不定,更因此曾身陷牢獄十幾年。陳何女士一肩扛起家計,憑靠助產士這項職業,養育簡敬、簡恭、陳從(從母姓)、簡道夫、簡明仁等五兄弟長大。1951年簡吉先生遭白恐迫害槍決,陳何女士扮演堅強偉大的母親支撐整個家庭;而她以日文書寫的助產學筆記,則宛如時光縮影,道盡那個時代台灣女性的成長艱辛。 \n簡明仁先生致詞時表示,他的父親1903年生於高雄鳳山,母親則來自台南府城,家境較好,當父親全心投入台灣農民組合運動後,「婚後母親依據台灣習俗辭去工作到鳳山夫家擔任大媳婦,但是母親為了家計,不得不回台南,報考台灣總督府台南醫院助產婦講習所,於1931年畢業,並取得執照。」在當時,日本政府強力推行社區醫療和公共衛生,助產士是一個女性可以賴以養家活口的職業,而他母親用日文寫就的助產學筆記,就像是另一本生命紀錄,看到大時代女性的一生,也是白色恐怖受難家庭的心情寫照。 \n「母親在家沉默不說話,我總是覺得家裡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像是頭頂有塊烏雲,隨時都可能下雨。」簡明仁董事長說,他童年的家庭聯絡簿只要提到父親,就會直接寫上「父歿」,但從沒有人跟他講述父親的事蹟;直到出國念書有機會接觸資訊和黨外報導,才慢慢勾勒出自己生長家庭的輪廓。「尋歷史真相,還長輩清白」,簡明仁表示,他巡迴校園舉辦講座超過六十場,就是希望年輕人知道前輩們為台灣人權自由民主所做的貢獻,「認識人權館裡這些受難者的光榮事蹟。」 \n《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新書發表記者會中,除了邀請陳何女士公子大眾教育基金會董事長簡明仁,也由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所長劉士永教授講述手稿翻譯解析過程,並介紹陳何女士人生的卓越貢獻。受難者前輩及家屬張英玨、郭振純、蔡焜霖、蔡寬裕、蔡裕榮等都共同出席,緬懷陳何女士默默支持台灣早年農民運動的偉大身影。 \n籌備處主任王逸群指出,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除了蒐集政治受難者史料及口述歷史資料外,同時進行受難者女性家屬的訪談紀錄,去年出版《獄外之囚—白色恐怖受難者女性家屬訪問紀錄》,由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前所長許雪姬教授以兩年時間,完成65位女性家屬訪談紀錄。陳何女士雖然已經於1990年過世,但她留下的助產學筆記,讓後人了解他在艱困環境中,如何努力學習現代醫學知識,以幫助鄉村婦女接生,提高婦女生產的安全性,同時以接生所得養育五名年幼的兒子長大成人,「這些感人事蹟,可以讓社會大眾更加認識還原白色恐怖歷史真相的時代意義。」 \n《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見證1930年代台灣加速進入現代醫學的腳步,這本筆記是用日文書寫,經過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劉士永副所長帶領的解讀班團隊,以兩年時間每月定期聚會、翻譯,考證當時醫學專有名詞,進而和現代醫學進行比較研究而成,對於重建日治時期婦產科醫學知識體系有極大幫助。 \n劉士永副所長表示,台灣從1902年起開始訓練第一代的女性助產士,「這不僅是台灣女性的第一份專業工作,也讓現代知識、養兒寶典得以進入女性的閨房,開啟女人的心智,助產士是台灣女性開化的先導者。」劉副所長強調,助產士雖然獲得社會尊重,但必須在風雨交加的深夜出門去接生,「陳何女士的筆記書為時代作見證,以她的生命史見證了助產士專業得以生存。」 \n台大醫學院榮譽教授謝豐舟醫師指出,「孕產婦死亡率是評量一個國家進步與否的重要指標,」他的父親很早就在台南市民權路開婦產科,「幾乎所有嘉義、台南、高雄,有問題的孕婦都會送來這裡生產。」謝醫師從小就在婦產科、助產士的環境裡長大,「她們盡忠職守、紀律嚴謹,把助產當作宗教般的神聖。」 \n《陳何女士助產學筆記》新書發表的同時,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與大眾教育基金會簽署合作協議書,共同獎助白色恐怖及人權相關研究優良博碩士論文,鼓勵青年學子進行白色恐怖時期相關案件研究,探討真相,落實追求轉型正義的公義理念。

  • 辛德勒只救了一千多猶太人 他救了4千多!

    辛德勒只救了一千多猶太人 他救了4千多!

    1993年,一部黑白電影感動全世界,並於次年獲得第66屆奧斯卡最佳影片,它就是《辛德勒名單》。在該片結尾戰爭結束時,工人們把假牙融化取出金子鑄成一個質樸的戒指,上面用希伯萊文刻了一句諺語:「凡救一人,即救全世界」,這個情節令無數觀眾感動落淚。然而,至今仍鮮為人知的是,就在辛德勒救人同時,在奧地利維也納有一個中國人,頂著納粹和國內的壓力,向數以千計猶太人發放前往上海簽證,從而使他們免遭納粹殺害。這個「中國辛德勒」名叫何鳳山,而他至少救了4000多人,比辛德勒還多。 \n何鳳山1901年9月出生於湖南一個貧苦農民家庭,他於1937年任中國駐奧地利公使館一等秘書,1938年奧地利被納粹德國吞併後,中國駐奧地利大使館被改為中國駐維也納領事館,何鳳山升任中國駐維也納總領事,直至1940年5月調離。 \n【一份簽證=一個生命】 \n1938年3月,德國吞併奧地利,年底更是爆發「水晶之夜」。從那時起,納粹控制地區的猶太人開始慘遭納粹分子有組織公開殺害。當時奧地利是歐洲第三大猶太人聚居地,猶太人總數約有18.5萬人。大批猶太人為求活命,設法逃離法西斯魔窟。留下就意味著死亡,離開還有機會生存,但是離開需要目的地國家簽證,沒有簽證納粹不會放人,在這個時候一份簽證等於一個生命。 \n然而,懾於法西斯德國淫威,敢於向這些陷入死亡威脅猶太人發放簽證的國家不多。當時駐維也納一共有50多個國家的領事館,無一家敢以拯救生命為目的向猶太人發放簽證,除了一家以外,而這一家就是中國領事館。 \n當地一名17歲男子除中國以外駐維也納50多個領事館都跑遍,一個簽證也沒有拿到,然而他在中國領事館得到意外驚喜。1938年7月20日,他一次就從中國總領事館拿到何鳳山簽發20份前往中國上海簽證。這一消息很快在猶太人中傳開,中國總領事館門前每天從早到晚排著長龍。仰仗何鳳山,許多求助無門的猶太人拿到去上海的「生命簽證」,從而逃去中國,或轉道上海去了美、澳等地。 \n那麼何鳳山這麼做納粹就任由他?當然不是。事實上,何鳳山成批地以拯救生命為目的給猶太人發放簽證,早已引起納粹當局不滿。但鑒於當時中德之間「友好」關係,納粹不能把何鳳山怎麼樣。於是納粹絞盡腦汗,就以中國總領事館房子是猶太人財產為藉口,沒收房子,打算讓何鳳山沒有地方辦公,從而辦不成簽證。這難不倒何鳳山,他馬上就自掏腰包,迅速地把領事館搬到另一處很小的房子裡重新開張,堅持發放簽證。 \n那麼,何鳳山這麼做是得到中國外交部授意?也不是。當時蔣介石把自己兒子蔣緯國送到德國陸軍慕尼克軍官學校學習軍事,還把自己的嫡系部隊裝備幾個德械師。因此,蔣介石是不會授意何鳳山拯救猶太人生命的。國民政府外交部當時駐德大使陳傑,也就是何鳳山的頂頭上司,秉承國內旨意,想維持同德國的關係,堅決反對何鳳山給猶太人發放簽證,並多次直接指示何鳳山停止向猶太人發放簽證。在何鳳山置之不理的情況下,陳傑於1940年5月悍然將何鳳山調離維也納,否則何鳳山可能會拯救更多的生命。 \n【到底發放多少簽證?】 \n目前,針對何鳳山拯救猶太人研究表明,他至少救了2000名猶太人。一位倖存者1938年6月得到簽證號碼為200多號,一個多月後,簽證號碼猛增為1200多號,可見簽證發放速度因納粹屠刀而加快。截至目前為止,已發現5份簽證實物,最大序號是1938年10月27日簽發的第1906號。 \n1938年納粹「11月大屠殺」之後,申請簽證的就更多了。到1939年9月,70%的奧地利猶太人已外逃,上海收容猶太人就達1.8萬人。由此推算,所發簽證至少是幾千份。還有一個研究資料指出,至少有4000名維也納猶太人拿著到上海的簽證逃到了巴勒斯坦。 \n現居加拿大猶太裔婦女克勞蒂亞父母憑著何鳳山發的簽證,到達上海後生下她。她說,當時在奧地利有50多國的外交官,只有何鳳山敢於幫助他們,因此她對中國有著特殊感情。美國大名鼎鼎的億萬富翁、現任世界猶太人大會秘書長辛格的父母也是何鳳山救的。他含著淚水,激動地對歷史學家索爾說:「我父母是何博士救的,他是一位真正英雄。我一定要把他介紹給全世界的人。」 \n【為什麼是上海?】 \n猶太人之所以選擇上海,是因為當時大多數國家都在排斥他們。第一種以美國為代表,當時國會一批人帶著孤立主義思潮主張不要接收那麼多的難民,第二種以一些歐洲國家為代表,他們怕得罪希特勒,彌漫在歐洲的戰火讓無處可去的猶太人,把遙遠上海作為唯一可以流亡的地方。 \n猶太人選擇上海還有一個原因,上海是自1845年有租界以來,當時世界上唯一不需要簽證就可以進入的城市。中國人不能隨便進入,但是西方人卻可以自由進出。二戰期間流亡上海猶太人總數超過當時加拿大、澳洲、新加坡、印度和南非5個國家收留猶太難民的總和。 \n但是猶太人在上海其實並未遠離死亡威脅,1937年後上海進入管理混亂時期,日本佔領所有非租界,國民政府撤離南京,汪精衛傀儡政權尚未建立,而英法等只是租界管理者,並沒有權力發簽證,這樣租界地就形成了三不管的局面。 \n1941年珍珠港事件後,日本當局將滬上歐美人士視為「敵國僑民」,並將他們關押在上海郊區集中營內。最初1、2年裡,來自德國和奧地利猶太人仍保持自由,因為他們來自於日本盟國,但在這些難民的護照上都印有「J」字猶太人標記。 \n1942年7月,納粹蓋世太保駐日本首席代表梅辛格上校來到上海,向日本當局提出屠殺猶太人的「上海最後解決方案」。該方案因德日之間的分歧未能實施,在上海的猶太人陰差陽錯地逃過一劫。 \n1943年2月18日,日本當局命令所有1937年後抵滬猶太難民遷入虹口「無國籍難民隔離區」。3萬多猶太難民和近10萬中國居民擁擠在不滿1平方公里的區域內共同生活。當時負責猶太難民及隔離區事務的日軍上尉是一個親德派,他支持納粹德國,納粹軍官也曾親臨隔離區,策劃屠殺虹口猶太人的方案。然而日方最終沒有執行這一計畫。又陰差陽錯地逃過一劫。 \n好不容易熬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虹口猶太人隔離區正式撤銷。對於上海猶太難民而言,戰爭終於結束,死亡威脅也隨之解除。 \n【何鳳山得享高夀】 \n1940年5月,何鳳山被強行調離維也納後,回到重慶參加對日作戰。又奉派出國,先後擔任中華民國駐埃及、土耳其等國大使,於1973年退休後定居美國舊金山。1997年9月28日,96歲高齡的何鳳山在美國舊金山去世。 \n他的晚年是平靜而且幸福的,以寫作自娛,著有《我的外交生涯四十年》一書。書中提及救助猶太人事蹟時他平靜地寫到:「富有同情心,願意幫助別人是很自然的事,從人性的角度看,這也是應該的。」他一生淡泊名利,並不認為救助猶太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很少對人提起。所以在他生前,世人並不知道,他曾以一己之力,拯救過數以千計的生命。直到他去世後其事蹟被歷史研究者們發現。 \n2000年,以色列政府授予何鳳山先生「國際正義人士」稱號。2001年,以色列政府在耶路撒冷舉行隆重「國際正義人士何鳳山先生紀念碑」揭碑儀式,石碑上刻著「永遠不能忘記的中國人」。2007年9月,以色列政府向何鳳山女兒何曼禮頒發證書,授予其父親何鳳山以色列「榮譽公民」稱號,這是以色列政府為感謝何鳳山發放「生命簽證」而追授的榮譽。 \n以色列前總理沙龍在何鳳山紀念碑前說:「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天使,他是上帝。」一位猶太倖存者引用哲人的話稱頌何鳳山:「有些人雖然早已不在人間,但他們的光輝仍然照亮世界。這些人是月黑之夜的星光,為人類照亮了前程。」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芃生的國際問題研究所,名義上隸屬於軍事委員會,對委員長蔣公負責,實則他無派無系,背後又沒有人撐腰。 \n 有一天,芃生兄帶我到中蘇文化協會參加一個會議,因是初次到會,芃生當眾把我加以介紹,我遠遠的看見龔德柏怒目而視,態度非常敵對。這一怪象:使我大惑不解。我問芃生,他道:「龔對我有誤會,今見你同我在一起,所以必定遷怒於你。」經此一說,我擬與他打招呼的念頭便打消了。 \n 龔大炮橫蠻屢吃癟 \n 原來王,龔兩位日本通,先前是頂好的朋友。在日本讀書時,兩人合作如何對付日本警察。抗戰時,芃生奉命做國際問題研究所主任,還邀請他為該所主任祕書。 \n 而龔某生性囂張跋扈,凡事不經商量獨斷獨行。有一次叫庶務購買東西,大約稍微遲緩了一點,他一怒之下打了他幾個耳光,並叫工人把他吊起來,大聲地喊「送官府懲辦」。這一霸道的作風,引起了全所騷動,為之不平。芃生得知後趕去好言勸解,龔不唯不領情,反破口把他大罵一頓,並且馬上辭職不幹了。 \n 從此把芃生視為生死冤家對頭,逢人便罵芃生為「臥底的共產黨徒」。這在當時,等於要把他置之死地而後快。他曉得我與芃生友好,自然同樣的痛恨。 \n 「龔大炮」是他的渾號,在討論日本問題的場所,他必定到場發表意見。抗戰期間「日本通」吃香,而言論最見重於當時的,首推芃生。真才實學討論日本問題,《大公報》上時有他的高論,每有發表,傳誦一時。以往多少次的預測,如對日本侵略的日期與地點,都靈驗得十分正確。 \n 「龔大炮」東施效顰,也接連不斷的預測日本何時打垮,何時投降,他每次預測一次,必大言不慚的發誓:「如果不準時:你們可以把我的頭砍掉。」有人對他嘲笑的道:「萬一頂真的話,恐怕你有幾十個頭也都被砍掉了呵!」他對人對事就是如此的專斷,蠻無理性,一語不合,即可拂袖而去,或反顏相向。 \n 這個「大炮」人人曉得,也沒有人敢於惹他。他以為自己乃無冕之王,可以橫行無忌。勝利後他在南京沒收一些敵產,辦了《救國日報》,他唱的是獨角戲,專門罵人,他除了自己之外,世上無一不應罵的人。我出使埃及,他在《救國日報》上,攻擊我是政學系的人,在他的回憶錄中,居然捏造是非誹謗我,我雖根據事實有所批駁,而他侮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n 正如上述扣戴芃生的紅帽子一樣,多少造成些傷害,因為謠言僅止於智者,而好聽謠言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太多了。 \n 不過他也得了他應得的報應,因誹謗被人圍剿,也嘗過多少年的鐵窗風味,而劣根性至死不改。 \n 珍珠港事變之後,委員長蔣公應羅斯福總統之請,派軍事代表團前往華府共商對日作戰,江西省政府主席熊式輝將軍為團長。在重慶組織團部時,原商定芃生為參謀長,我為祕書長。正欣慶我們兩人將再度合作,定當有利事功,加強中美關係時,可惜上峰以芃生在國內的事體重要,未加批准,這是1942年春季間事。 \n 1943年在我由美返國,回到外交部擔任情報司司長。由此時起,一直到抗戰勝利,我們在重慶幾乎天天見面。我的家在國府路的一個小山上,只要翻過一個嶺,就到了曾家岩漁村──他的家。在這一段時間內,我們無話不說,討論各種問題,暢談國際大勢,如何改造我們的外交部,以及痛斥國內的腐敗貪汙與不平的現象等。 \n 在他的座上客中而時常碰到的,一位是侍從室的祕書,以後曾任大使的邵毓麟,另一位是《大公報》的總編輯王芸生,都是高談闊論、心直口快的朋友。每次會晤,心靈愉快極了。又我倆人時往許靜老(世英大使)處座談,老友胡邁時任賑濟委員會祕書長,亦每在場。靜老一生經驗學識,談古論今,我們如坐春風,受益匪淺,目為重慶生活中營養最豐富的精神食糧。 \n 抗戰時期作情報與特務工作的,有兩大系統:一個是軍統,由戴笠主持,勢力最大,經費亦最多;一個是中統,頭目徐恩曾,由國民黨「二陳」所控制,聲勢亦不弱。 \n 無派無系無人撐腰 \n 芃生的國際問題研究所,名義上隸屬於軍事委員會,對委員長蔣公負責,實則他無派無系,背後又沒有人撐腰。這些機構暗中難免競爭鬥法,而芃生生性謙讓,也不願與人爭一日之短長,他不是政客,而乃一有抱負、有眼光的外交家、政治家。研究政治問題,貢獻外交大計,遊刃有餘;搞情報特務一時權宜之計固可,長久則非所宜。 \n 他多次對我表示「厭倦」,想返回他興趣所在的外交界。上面所述應軍事代表團邀請,赴華府工作的機會既未能實現。而以後駐土耳其大使出缺,有人建議,亦未能接替,頗引為失望。 \n 最令人惋惜者,即抗戰勝利之日,咸以為順理成章的,將派芃生前往日本參加「接收」,然事實上卻見外行一批批的發表出籠,而芃生始終榜上無名。政治如此的冷酷無情,令人寒心極了。次年民國35年(1946年)5月16日,一代奇才愛國志士從此長逝,哀哉!(全文完)

  •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芃生所寫的並非一般的簡單情報,而是洋洋灑灑的大塊文章,事前並沒有什麼準備,一切都是臨時的設計,所有的材料,藏在他一個人的腦子裡。 \n 我在紐約的這一年,自1940年5月至1941年3月,恰好是美國參戰與否的決定年,大部分發生的,都是我親眼看見與研究的事實,美國人的心理與態度,最初對於英國、法國雖說同情,然而極圖避免捲入戰爭之中。 \n 羅斯福總統的作風與手段,甚為高明,他早曉得戰爭終於無法避免,所以隨戰事的發展,一步一步的試探輿論、製造輿論、最後領導輿論,把人民抽象的同情,順水推舟地,使它變成了實體援助,終至走上參戰的途徑。 \n 美國參戰已成定局 \n 我的工作比較辛苦,沒有幫手,每兩周長篇大論的報告一次,事前的準備多,包括蒐集有關材枓,參看各種報章雜誌報導與分析,加入座談討論會,以及徵求一些政論家的意見等。題目均係以美國為中心,兼及國際政治的變化,然而直接、間接地離不開與美國參戰有關。所以芃生每次接到我的報告後,轉呈蔣委員長參閱,頗得好評。 \n 惟自1941年3月美國國會通過《租借法案》之後,我認為美國的參戰已成定局,不過時間上遲早的問題了。堅持再待下去沒有必要,於是決定離開美國,同到重慶加入抗戰,猶憶在美國觀察研究這麼久,在公的方面因時局艱難,值此緊要關頭,應為國家多盡一份責任。 \n 而在私誼上,與芃生的深厚友情,他的事等於是我的事一樣,只要做得到,並不計較任何物質上的報酬。以10個多月的辛勞,除國際問題研究所每月津貼150美元的房租雜費外,並無其他收入,而外交部的薪俸,在離開奧地利維也納之日,即已停付。是以經濟上毫無報酬,而使命能在此適當時期完成,精神上得到無窮的安慰。 \n 我於1941年4月中,離開美國紐約前往香港,在香港停留了兩個星期。5月初飛往重慶,抵達時,王主任芃生兄已到機場迎接。機場在嘉陵江的河場中,江水乾退,露出來的沙地作機場,這很特別。我與芃生兄別後5年未見,倍覺親熱,彼告我們應在機場稍候,一路迎接老上司賀耀祖先生。 \n 當時賀公為侍從室主任,隨蔣委員長視察前線歸來,彼下飛機後見我與芃生在一起,喜逐顏開,十分高興。寒暄之後,囑我暫時不必急回外交部,因為行政院的經濟會議,彼為祕書長,組織龐大,其中最重要的物資組,正缺少一個主任,請我前往擔任。我對此事的內容一點不知,僅唯唯而已。 \n 此時的重慶,經日本一再大轟炸之後,房屋奇缺,居住的地方不易找到,只得暫且寄居芃生家裡。我帶的行李甚為簡單,只有一個大帆布袋,所有的家當都放在裡面。晚上睡覺的被蓋,都是從國際問題研究所漁村辦事處借來的。 \n 芃生的家在曾家岩山坡之下,該辦事處即在山坡之上,兩地相隔不遠。芃生兄頭一件事,即給我一個少將參議的頭銜,我拒絕不肯接受,他笑道:「這只是一個名義,並沒有薪水,你不能拒絕。因為有了它,才能解決一個重大問題,就是平價米的配給。你如不嫌棄,住在我這裡,我很歡迎,不過配給的米,我不能不要,否則缺糧。」我聽了無話可說,只好表示謝意的接受。 \n 次日,我2人同往賀貴公處,此時的貴公,身兼數職,一為市長、二為侍從室主任、三為經濟會議祕書長,可以稱為紅得發紫的人物。他的太太倪斐君,頗有男子氣慨,說話做事直截了當,從不轉彎抹角,我們倒很談得來。然而一般人認為,她幾近左傾,常與孫夫人宋慶齡在一起,以後蔣對賀貴公的信賴,有些人說,亦因此大受影響。 \n 與國際問題研究所來往打交道的,大都是英國、美國的情報人員,我既住在芃生家裡,當然是無條件的擔任義務通譯,因此也認識了許多這一行當的國際人士。每當某一情報負責人返國述職之前,照例的前來拜訪芃生,要求他把對日本的觀察,做一書面的判斷,以便帶了回去,有所交代。芃生總是滿口的答應,而每因時間的急促,不得不連夜趕工,這對我而言,確是一個苦差。 \n 日寇敵情料事如神 \n 原來,芃生所寫的並非一般的簡單情報,而是洋洋灑灑的大塊文章,事前並沒有什麼準備,一切都是臨時的設計,所有的材料,藏在他一個人的腦子裡。他是滿腹經綸,下筆如長江大河一瀉千里,有用之不竭、取之不盡之勢。他一邊寫一邊吸菸,有時稍加思索而抽菸更猛,弄得滿房煙霧,桌上大盤堆集了菸蒂,我等他寫完一段,便把它譯成英文,還有一個打字員坐在旁邊,把它打成幾份拷貝。 \n 這樣的通夜不眠,繼續完成工作,到了第二天早晨,已是頭昏眼花,精疲力倦。而芃生倒笑容滿面,先請我到浴室洗澡,恢復疲勞,再到餐廳吃上一頓豐富的早餐,然後回來睡覺。先生的工作方式,每每如是,好在不是天天有的,久之亦習以為常。(待續)

  •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芃生的國學根柢甚深,他真是博古通今,古書中的突厥語句,他能融會貫通,連成一氣做有意義的解釋。 \n 當時年輕力壯,不以為苦,不到一年寫出來的作品,除在國內《大公報》發表的與在《外交月報》所出專刊之外,尚完成了百萬言的系統報告。舉凡土國的政治、社會、教育、經濟、財政、銀行、工業、商業、農業,黨務,軍事以及各種法規等,可說應有盡有,包羅萬象。 \n 日使德川自取其辱 \n 因此曾與上海商務印書館接洽分別出版,可惜的是,以後當芃生回國帶了這些稿件,先交外交部情報司過目後,主管人員以為如此珍貴的資料,不便部外發表,應由該司負責印行。於是只得交外交部情報司處理。 \n 詎料,翌年七七事變,上述的資料不幸散失殆盡,遂致當年在駐土耳其使館研究的成果,付諸流水。幾年之後,偶與芃生在重慶談及此事,伊謂曾由其中選出了幾篇,納入《土耳其論文集》中。果爾能保存幾篇作紀念,亦屬不幸中的大幸,不過所云的論文集,究竟已否出版,不得而知。 \n 談到土館的對外宣傳,我與芃生也下過一番功夫。我們經常與土京幾個大報的主持人聯繫,而安卡拉大學的歷史教授、以及歷史學會與語文學會等學人的來往,亦極密切。 \n 芃生的國學根柢甚深,他真是博古通今,古書中的突厥語句,他能融會貫通,連成一氣做有意義的解釋。那些教授學者們,無不驚羨其學問的淵博。他發掘中、土兩民族間共同的使用語甚多。曾一一介紹給語文學會參考查證。此一貢獻,我認為在歷史上的價值是「永恆的」。 \n 此外,我與芃生整理一部有關我國史、地、黨、政、軍、經的論文集,題為《新中國》,芃生對此用力甚勤,並且做了一篇序,亦附有我所寫的《中土兩國貿易發展的可能研究》(曾在《大公報》分兩次發表)。全集由譚天一祕書譯成法文,再交由當時土京最負盛名的雜誌,以土耳其文印成專號發行,因此,土人對我觀感為之一新。 \n 王參事芃生兄此次自日內瓦直接來土,他在國際聯盟中國代表團中任專門委員,在日本問題上,他是顧維鈞代表的特別顧問,倚為左右手。芃生乃著名的日本權威,而國際知識亦極為豐富,天性敦厚,書生本色,作事認真而富幽默感,也有騾子脾氣。偶因人事問題與賀公使鬧些小彆扭,形成兩情僵持之局,最後少不了我從中打圓場。 \n 館中有一主事李耀商,雲南人,他的職位雖低,而來頭頗大,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與當時鼎鼎有名的周佛海有同窗之誼,他之能廁身外交界,在駐土使館服務,即由周所力保。李君除日文之外,尚通曉6國語言,是一個十足的書呆子,常感歎的對我說:「書讀得好,有什麼用?我在帝大時還不是比周佛海的書讀得好!」言下不免稍有牢騷。 \n 有一天,他跑來告訴我:「呵!何祕書,我不曉得王參事的日文有這樣好,我想日本的高手也不見得比他強!」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答:「我剛看見他寫給日本大使德川的一封信,信手寫來,字字珠玉呵!」原來李主事職掌收發,這封信沒有封口,因此得以先讀為快。 \n 德川乃當時日本駐安卡拉的大使,他與芃生頗有往來。德川中等身材,胖胖的,屬於日本貴族型的人物。某次他約芃生與我吃飯,作陪的尚有日館館員2人,大家邊吃邊談,氣氛倒也和諧。 \n 但這位大使忽然發了神經似的對我說:「你曉得嗎?最近我足跡所到之處,有兩個新建的首都,是值得讚許的,一個是安卡拉,一個是新京。」 \n 我聽了馬上反應道:「新京,這是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他還不識相的補充一句:「呵,是滿洲國的首都。」我嗤笑地望著芃生說:「現今的世界上並沒有什麼滿洲國呵!」不料芃生聽了哈哈大笑道:「不僅現今的世界上沒有,將來的世界上更不會有。」把這位福福泰泰的德川大使,氣得面紅耳赤,不好下台,真所謂自取其辱啊! \n 研究美國是否參戰 \n 王參事在土耳其工作不到一年,即奉調前住駐日本大使館協助許世英大使辦理對日外交。我也於1937年調往維也納,以後升任總領事。1940年5月調部,正準備離開維也納城時,接到芃生從重慶打來的電報,歡迎我回去參加抗戰,並託我做兩件事:第一,為他所主持的國際問題研究所大量的購買德、義兩國文字的書籍;第二,要我路過美國時,多停留一下,為他的機構做點研究工作。我立即電復照辦。 \n 抵達紐約後,我在布魯克林的有望公園附近,找了一所小小的公寓住下,開始作研究工作。談到「研究」,真使我忙得不亦樂乎。研究的大題目為「美國是否參戰?」以及與參戰有關的動員措施等等。 \n 我於是在圖書館借了許多的作品,先從美國的歷史與人物下手,做一普通的複習,再讀些有關當時總統羅斯福的身世與背景,以及他的思想與行動的作品,他是我研究的對象,當時歐戰業已開始,而重點在於「他是否會把美國捲入這一戰爭的漩渦?」(待續)

  •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兩岸史話-中國辛德勒論王芃生

     編者按以色列《耶路撒冷郵報》在17日猶太除夕,報導日前馬英九總統頒贈褒揚令給「中國辛德勒」何鳳山,何鳳山歷任湖南大學教授、駐土耳其公使館祕書、駐維也納領事館總領事、行政院經濟會議物資組主任、駐美軍事代表團祕書長、外交部情報司長、駐埃及、墨西哥、玻利維亞、哥倫比亞全權大使。二戰初期,在維也納發出簽證,拯救數以千計猶太人,而被譽為義人,他與英年早逝的王芃生,同在外交情報界,對國家有諸多貢獻,在陳爾靖主編、海峽學術出版社出版的《王芃生與台灣抗日志士》書中,有何鳳山對王的懷念遺稿,特此摘錄。 \n 蔣公倚畀甚殷,譬如敵何時發動七七事變、何時發動太平洋戰爭、以及何時投降等等,均事前將預測密呈委員長,無不靈驗。 \n 湖南醴陵王芃生先生,乃我國抗戰8年,打倒日本軍閥最大的功臣之一,曠世奇才,外交鬥士。惜天不假年,勝利後未到一年,即已與世長辭,忽忽至今,已44年(為文時1990年)寒暑矣。偶一追念,猶有餘哀,嘗歎天生斯人,是否專為打倒那些凶窮惡極之日本軍閥耶! \n 專業駁斥田中密奏 \n 芃生兄留學東瀛,初學軍事,轉攻外交,國學根柢極深,而對於政治、經濟、文學無所不精,我常戲稱他為「萬寶全書多八頁」,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每一論據,輒能指出某書之章節與頁數。終身研究的對象厥為日本,尤致力於發掘日本對我之陰謀詭計。他有膽有識,為人之所不能,做人之所不敢做。 \n 對於前者,表現於歐戰後,在華盛頓會議與日內瓦國聯大會兩大案件中,彼以日文證件,揭穿日本的惡行,並駁斥田中首相的密奏詭辯,舉世驚異,而主管機關如外交部者,是時反無此等作為之準備。 \n 對於後者,則在日本製造濟南慘案,企圖阻止我北伐成功。芃生奉密命隻身前住日本,遊說宣傳,使命至為艱難,然而終使田中倒閣,濟南撤兵,日政府予我外交承認。一切如非具有大智大勇者敢於承擔,絕無法得以完成,時人比之為郭子儀單騎見回紇殆不為過。 \n 此外,芃生的軼事尚多,如九一八事起,在日內瓦提出所藏密件為之作證,以及任土耳其與駐日本使館參事、交通部次長、奔走接洽籌建滇緬公路與雷多公路等,均表現其優異的才能與成績。 \n 然而最為世人所樂道者,即他對於在8年抗戰中的偉大貢獻(後任國際問題研究所主任): \n 第一,他料事如神。對於日寇之一舉一動,洞燭機先,瞭如指掌,蔣公倚畀甚殷,譬如敵何時發動七七事變、何時發動太平洋戰爭、以及何時投降等等,均事前將預測密呈委員長,無不靈驗。供帷幄之運籌,有裨勝算,蓋非淺鮮。 \n 第二,他對民眾的影響力。他到處演講,口若懸河,偶遇事故,必有大文發表,傳誦一時。此一口誅筆伐的影響,不唯安定民心,亦且激發土氣,使國人莫不有抗戰必勝之信念,此功尤不可沒,所以再三的說,他是打倒日本軍閥最大的功臣之一。 \n 我與芃生在土耳其同事訂交,到他去世十有一年,兩人的來往事蹟,雖止於竹頭木屑,而我卻視之為無上珍寶,特記之如下,以為懷念好友的鴻爪。 \n 1935年,我應賀公使耀祖(字貴嚴)將軍之邀請,加入外交工作,是時貴公奉命赴土耳其,擔任首任公使,我以祕書名義隨之前往開館。芃生任參事,則由日內瓦出發,先到土國新都安卡拉籌備一切。當賀公使與我及其他館員抵達伊斯坦堡時,王參事已率一批先鋒人員在岸上迎接,大家歡樂欣喜,我與芃生兄乃初次會晤,而一見如故,暢慰平生。 \n 使館的組織比較龐大,一則因為賀公使在國內的地位關係;一則因他的興趣是多方面的。所以物色了各種語文的人才,除參事之外,尚有二,三等祕書,隨員,主事、甲乙兩種學習員以及雇員等,並且都是雙料的,每職2人,是時土中兩國建交伊始,並無多少交涉可辦,中心的工作在於研究「新土耳其」,它的「革命」與「建設」是否可以供我國的參考借鑒。 \n 同在土耳其共甘苦 \n 這一切的工作自然由王參事策畫主持,他的計畫範圍很廣,類別亦多,按照館員各人的能力與興趣分配負擔。然而說來似乎容易,求其一一實現,頗不簡單,一則研究的材料缺乏,館員懂得英文的較多,而英文的材料奇少;法文與德文的雖稍微多點,能一氣溝通者絕少;再則館員們可能對某一文字有所專長,而對所指定的題目不必然有興趣與經驗。是以開展工作,困難頗多,並不如何的順利。 \n 在這種情形之下,整個的擔子落在芃生與我兩人的肩上。我因對賀公使感恩知遇,與芃生又情投意合,水乳相融,是以當仁不讓的與之共策進行。在計畫上固為芃生的好顧問,而在工作方面尤勇往直前,不辭辛勞的蒐集各種文學材料,誠所謂目不暇給,筆不停揮的讀寫,每晚12時前沒有休息過。(待續)

  • 遲來的褒揚令 馬頒贈何鳳山

     馬總統昨頒發褒揚令給有「東方辛德勒」之稱的我國已故前大使何鳳山,何鳳山女兒何曼禮代為接受,以色列理工學院教授懷思(Daniel Weihs)列席觀禮。何鳳山擔任奧地利總領事時,核發猶太人赴上海簽證共約2000份,協助猶太人逃離納粹迫害。但何出任駐哥倫比亞大使時被控虛報公款遭彈劾,何鳳山子女多年企圖為父平反皆未果。 \n 馬總統昨向何鳳山家屬致歉,強調這是遲來的褒揚令,「政府應該最早頒發獎狀,但卻是最晚頒發,令人感到很遺憾。」當年,何鳳山坐車回領事館,車窗是開的,有人把申請書丟進車內給他,這些人都能得到簽證;何鳳山離任坐火車離開時,還把簽好的簽證送給月台等待的民眾。 \n 何曼禮強調,褒揚令以行動肯定何鳳山的奉獻,「也是還我父親公道很大的一步,對何家意義深遠。」她和已故哥哥、前中研院士何曼德20多年來一直為維護父親名譽奔走,很遺憾哥哥沒能看到這一天。 \n 何曼禮說,馬總統去年就表達過希望頒贈褒揚令給何鳳山,但因她先生生病無法前來。今年適逢抗戰勝利70周年,更具特殊代表意義。她正籌備寫一本書,也已找到受父核發簽證協助的人,希望能以父親名義從事慈善事業,延續大愛。 \n 何曼禮說,父親總認為,「看到猶太人的厄運,深感同情是很自然的,在人道立場上,幫助他們是應當的。」哥哥何曼德過世時,她回台與前監察院長王建煊會面,王說何鳳山案正在調查,內容不能公開;希望透過馬總統的正義行動,還父親名譽。

  • 等了40年 何鳳山獲頒褒揚令

    等了40年 何鳳山獲頒褒揚令

     有「中國辛德勒」之稱的中華民國已故大使何鳳山,馬總統10日頒贈褒揚令,由其女何曼禮代表接受。「等了40年,這是遲來的正義」,何曼禮表示,下周要去中國,為何鳳山掃墓,並將褒揚令獻給何鳳山,以悼念何鳳山在天之靈。 \n 馬總統讚揚何鳳山「綜其一生,無可指責」,肯定他生前是傑出的外交官,今年適逢抗戰勝利及台灣光復70年,藉此機會頒褒揚令,是很適當的時機。馬總統說,政府早該在何鳳山生前頒贈他褒揚令,對於遲到的褒揚,令人感到很遺憾。 \n 何鳳山是湖南省益陽縣人,民國86年逝世,享壽96歲。 \n 被稱為「中國辛德勒」 \n 他在1935年開始在中華民國外交部任職,開始了其40年的外交生涯,1938年任職駐維也納總領事期間,納粹對猶太人的迫害逐步升級,猶太人為避免被抓入集中營,只有離開歐洲,但要想逃離就必須獲得外國簽證,於是成千上萬的猶太人奔走於各國使館之間申請簽證。 \n 何鳳山當時簽發給猶太人至少2千份以上的簽證,以拯救猶太人。納粹當局以總領事館原屬於猶太人房產為由,將總領事館沒收,而國民政府又拒絕出資租房,何鳳山繼續堅持發放簽證,1939年4月還被外交部記過1次。 \n 何曼禮強調,父親對於在中國在外交戰場最艱難時代,為中華民國外交奉獻40年,2000年以色列政府為紀念何鳳山對猶太人的義舉,追封他為「國際正義人」,也是該國最高榮譽。 \n 還父公道一大步 \n 不過,何鳳山出任駐哥倫比亞國大使時,被指控虛報公款、侵占專款等,遭監察院彈劾,家屬多年來奔走盼平反。 \n 何曼禮10日接受媒體專訪時表示,父親一生為中華民國奉獻,20幾年為父親的事奔走,但卻沒有獲得應有的待遇,如今總算獲得平反,對何家意義深長,「國家最終能完整還先父令譽的一大步。」 \n 大陸今年整修盧溝橋旁的抗戰紀念館,何鳳山義助猶太人的事跡,也被收入在展覽當中。何曼禮表示,最近也在籌備要幫父親寫自傳,以延續父親精神。

  • 代父受頒褒揚令 何曼禮:還父公道一大步

    代父受頒褒揚令 何曼禮:還父公道一大步

    馬英九總統今頒發褒揚令給有「東方辛德勒」之稱的我國已故前大使何鳳山,由何鳳山的女兒何曼禮代為接受。何鳳山在擔任奧地利總領事任內,發放千份以上簽證給被納粹派害的猶太人。何在出任駐哥倫比亞大使期間,被指控虛報公款,遭監察院彈劾,何鳳山兒女子女多年來企圖為父平反皆未果。 \n \n何曼禮強調,馬總統所頒發的褒揚令,是以行動來肯定何鳳山為中華民國的奉獻,「也是還我父親公道很大的一步」。何曼禮下午接受訪問時表示,今天所受頒的褒揚令對何家意義深遠。她和已故的哥哥前中研院院士何曼德20多年來一直為維護父親名譽到處奔走,很遺憾哥哥沒能看到這一天,可是她可以代表哥哥向馬總統表示何家的謝意與願望。

  • 前大使何鳳山之女訪華 馬總統將頒褒揚令

    我國前駐維也納總領事已故大使何鳳山的女兒何曼禮女士及其夫婿吳約翰先生,應邀於6日至12日來台訪問,並將出席馬總統頒發何故大使的褒揚令典禮。 \n \n外交部發布新聞稿稱,1938年德國併吞奧地利後,對猶太人的迫害變本加厲,當時多數國家不願核發簽證予急欲逃離奧地利的猶太人,時任我駐維也納總領事的何故大使,不忍看當地猶太人遭殺害,毫不猶豫簽發猶太人「生命簽證」,幫助他們逃離奧地利,何故大使也因此獲得「東方辛德勒」的美譽,並於2000年獲以色列追授該國最高榮譽「國際義人」(Righteous Among the Nations)獎章。在紀念抗戰勝利70週年之際,何故大使的義行尤值世人緬懷與尊崇。 \n \n何女士及夫婿此行訪華,除出席總統頒發褒揚令典禮外,也將參觀國立故宮博物院、臺北101大樓、貓空、金瓜石黃金博物館暨戰俘公園等地。此外,何女士正積極投入撰寫何故大使生平的專書,此行也將前往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及國史館等機構查閱歷史檔卷。

  • 專偷熟人 女賊:比較好下手

    鳳山何姓女子6月初向認識的瓦斯行老闆借手機打電話,卻趁機將手機偷走,老闆顧及情誼,考慮半個月才報案,警方又發現何女竊走父親好友皮包,問她為何專挑熟人行竊,何女一臉毫不在乎,淡淡說:「熟人比較好偷!」 \n \n鳳山警方調查,21歲何姓女子有毒品前科,6月初她到住家附近的瓦斯行佯裝訂瓦斯,說自己手機沒電,向老闆借手機打電話給家人,老闆不疑有他,何女打完電話卻偷偷將手機放進口袋隨即離開,老闆半天後才發現手機遭竊。 \n \n老闆顧及何女家常常來訂瓦斯,考慮半個月才報警,警方受理後不久,何女父親的好友也到警局報案,指6月中旬在何家午睡,睡醒發現褲袋內的皮包不翼而飛,本想息事寧人,但詢問何女,她坦承犯案,說錢已經花光,連證件也全部丟掉,態度惡劣讓男子氣不過報案。

  • 駐拉代表應邀講述何鳳山義行

     中華民國駐拉脫維亞代表葛光越8日應拉國猶太人協會主席巴克漢(Menachem Barkahan)邀請參加「里加猶太博物館特展」開幕式並講述中華民國前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拯救數千猶太難民義行。 \n 葛光越致詞表示,何鳳山為外交部前輩,曾先後擔任中華民國駐埃及、墨西哥、玻利維亞及哥倫比亞等國大使。 \n 1938年間,在歐洲各國使領館均拒發猶太人旅行簽證的情況下,何鳳山發揮悲天憫人精神,不辭辛勞,克服困難,核發逾2000張簽證予前來求助的猶太難民家庭,使數千生靈免於塗炭及家破人亡,其中包括美國前財政部長布魯門塔(Werner Michael Blumenthal)及小提琴家格林博格(Greenberg)。 \n 何鳳山事蹟感動無數世人,堪稱人性光輝典範,被聯合國譽為「中華民國的辛德勒」,更於2001年被以色列政府列為「國際義人」。 \n 葛光越的致詞除吸引在場來賓專注聆聽外,更獲得熱烈好評。 \n 二戰期間約有2萬5000名來自歐洲各地的猶太人在位於拉脫維亞首都里加的納粹集中營遭到殺害,拉國猶太人協會因此於二戰歐洲戰場終戰紀念日在里加猶太博物館舉辦特展。 \n 主辦單位在會中邀請拉國國會議長阿柏汀娜(Solvita Aboltina)女士、文化部長梅巴德(Dace Melbarde) 女士、以色列駐拉國大使賓雅柯夫(HagitBen-Yaakov)女士、捷克駐拉國大使塞貝拉克(Pavol Sepelak)及葛光越致詞。 \n 本次活動尚有加拿大駐拉國大使莫里森(John Morrison)及瑞典駐拉國大使館及烏克蘭大使館秘書等多位使節團成員參與。1030509 \n

  • 頒何鳳山獎章 林永樂:可考慮

     外交部長林永樂今天說,肯定前中華民國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功績;至於是否頒發獎章表揚?外交部可再進一步研究、考慮。 \n 何鳳山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簽發數千張「救命簽證」給猶太人,讓他們逃過被納粹屠殺命運,被以色列政府表揚為「國際義人」;不過,何鳳山任駐哥倫比亞大使期間,被使館人員檢舉侵吞公款,民國64年遭監察院彈劾,何鳳山子女多年來想替父親平反,但監察院去年公布報告,平反不成。 \n 中國國民黨籍立法委員林郁方下午在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質詢林永樂表示,如果做對一件好事,哪怕整體有些瑕疵,應被稱為瑕不掩瑜;做錯的部分應被譴責、處罰,但做對的部分應被讚美。何鳳山這件事影響國際宣傳及與以色列關係,何鳳山在特殊年代救幾千名猶太人,是否考慮頒獎章表達認同肯定? \n 林永樂答詢說,外交部肯定何鳳山功績,與監察院彈劾基本上是分開處理,採「功過分離」處理。 \n 林郁方追問,有沒有更具體做法表達外交部肯定何鳳山?有沒有想過頒獎章,請何鳳山家屬到台灣?他認為朝野政黨沒人會反對,全世界猶太人都會讚美外交部及中華民國政府。如果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決議應頒獎章給何鳳山,是否可考慮? \n 林永樂表示,可考慮,外交部肯定何鳳山功績,也與何鳳山家屬聯繫;至於頒獎章表揚,要再進一步了解、研議。 \n 何鳳山兒子為中央研究院院士何曼德,去年12月9日逝世於美國,享壽86歲,生前屢次為何鳳山平反而奔走。103010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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