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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愛玲被橫刀奪愛 小三竟是黑社會大姐大!

    張愛玲本名張煐(1920-1995年),家世顯赫的她,祖父是清末名臣張佩綸,祖母李菊耦是李鴻章的長女,自幼就受極好的教育。在上海淪陷時期,陸續發表《傾城之戀》、《金鎖記》等中、短篇小說震動上海文壇。1952年張愛玲以完成未完成的學業為名離開中國大陸,其後赴美。張愛玲一生見證了中國近現代史,漂泊於上海、香港、天津、美國各地,最後在美國定居,並於1960年取得美國國籍。1995年,張愛玲因為動脈硬化心血管病去世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韋斯特伍德市羅徹斯特大道的公寓,享年74歲。 張愛玲和胡蘭成有過一段婚姻(1944-1947年),胡蘭成晚年出版的最後一本書《今生今世》詳細的描寫了他在愛情與政治上搖擺的個性。張愛玲與胡蘭成會分手,也是因為他的移情別戀和性情浮華所造成。讓胡蘭成變心的女人就是佘愛珍。這個佘愛珍究竟有什麼魅力,竟然把張愛玲都控制不了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她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佘愛珍自小在上海長大.由於耳濡目染,對上海的門派和黑幫比較了解。她的父親佘銘三是一位茶葉商人,也經營一些火腿雞翅等小商品,雖說是小本小利,可是由於佘銘三頭腦靈活,也很會照顧黑道白道上的人物。所以佘愛珍出生時,家境是非常富裕的。佘愛珍是佘銘三最寵愛的三姨太太所生,這個三姨太年輕貌美,佘愛珍也是生得眉清目秀,眉目之間既有母親的美貌,又帶著一股男孩子才有的清爽氣質。性格也很是果敢跋扈,說起話來,快言快語,非常的爽利。 本來佘銘三對女孩不是很看重,在大家族裏能夠振興家業的還是兒子;可是佘愛珍卻比起男孩還要潑辣勇猛,打架鬥毆無所不做。佘銘三覺得這個女兒將來不是等閒之人,於是對這個女兒格外的看重,他把佘愛珍送進啟秀女中讀書。 原受父親看中的佘愛珍年少時結識混混,長大後加入黑社會,拜上海黑道人物季雲卿為乾爹,乾媽也是有名的「金寶師娘」。她精明強悍,容貌甚佳,善於交際,又以精於射擊著稱。她選擇嫁給吳四寶,幫助他成為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特務委員會特工總部警衛隊長,她則擔任經理主任,吳四寶對她極為珍愛。好景不常,1942年吳四寶被毒死,誰下的手不知道;在他死後,佘愛珍與胡蘭成有染。1945年日本戰敗後,佘愛珍逃往浙江天台鄉村藏匿,行蹤暴露後被捕入獄,判刑7年。1949年中國人民解放軍逼近上海時,佘愛珍被保釋出獄。她與兒女逃往香港。佘愛珍在香港居留3年後,前往日本與胡蘭成同居,1954年3月兩人結婚,在那裡長期定居。 胡蘭成是這麼描寫她的:「她是生的男人相,性情亦大方豁達像男人,誰亦與她只能是極清潔的男女相見,不覺得她有魅力,卻自然大家都歡喜她,敬重她。」胡蘭成還是有文采的,看起來就是不那麼黑社會大姐大的,但所說的種種,基本上稍一聯想也能知道,這是他一生遇到的女人中最沒有「女人味」的女人。應該說,佘愛珍能搞得定胡蘭成,最重要的就是一點:從不崇拜胡蘭成,從不把他的文采當一回事。其實佘愛珍是深諳男女相處之道的,胡蘭成是濫情,她也是偶爾表示一下曖昧,並不掏心掏肺;可是一旦她真的決定嫁給誰了,哪怕是潑婦罵街,也要維護自己的家庭,這一點也是她戰勝其他女子的地方。 【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特別推薦-幽深無際,花氣襲人

     胡蘭成流亡半生,在哪裡都找到關照他的人。但雙魚座心中充滿了動搖和懷疑,它經常傾向減低與人群互動,但又不至於疏離到離群。抗戰勝利後胡蘭成無處可投當是一例,他與權力始終維持若即若離。  張愛玲素來講究衣飾、到了奇裝異服人人為之側目的大膽地步,胡蘭成卻更把她拔高一層:「但她是個新來到世上的人,世人有各種身份有各種值錢的衣料,而對於她則世上的東西都還未有品級。」這種讚美不是在某種慣見的塵世審美標準裡得出的,胡蘭成寫出了張愛玲那種「重估一切價值」的品位(他是用尼采來寫張愛玲!)。可他反而讚張愛玲「謙遜」,張便回信說「因為懂得,所以慈悲。」百轉千折的評語總是以凝煉的形式點評而出,也無怪乎張愛玲會說「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  胡蘭成點評人物,往往都引來盛讚,覺得胡眼光極亮,洞察了無人能知的真相。比如他評周作人自《澤瀉集》之後埋首花鳥蟲魚,「正如白蓮花離開水和污泥,就只好壓扁在明人散文裡的古裝本裡,有時用來泡茶,也可以使苦茶加色加味加香,可是這只是死了的花的精靈,終究要空氣似的消失了。」胡蘭成估摸周作人出席官場宴會,是因為寂寞:「這些都是人的塵埃,他會歡喜,似乎是不可能的,然而想起來,也只有塵埃才能證明空氣的存在,使清冷、沖淡的老人稍稍熱鬧,於是我替他悲哀。」如此穿透力倒還罷了,我只驚異於這段文字甚有魯迅的筆法。雙魚座雖然時有抽離,但在代入時卻可以完全逾越人與人的界線,變成他人心底最體己的一把聲音。胡蘭成評人物,往往多是對話之法,厲害之處是他能夠深入對象的心理,看到人在心底裡逆反的自我鏡像;是故文人與胡相識論交,多九死而未悔者,乃因文人重知音。  心中充滿動搖懷疑  雙魚座的兩條魚一上一下,如果負面的能量發揮出來,是會製造混亂和災難的。但我們今日也找不到胡蘭成製造過什麼大災難大混亂,主要還是在男女關係上。胡蘭成出身寒微,或者因此而更受不得人家賤視,也受不得激。陳丹青最喜摘錄胡蘭成意氣勃發野性難馴的段落,比如在南寧一中教書時,有同事賀希明跟他爭風呷醋,爭奪一位本身是軍閥親戚的女共產黨員李文源。胡蘭成自言看不上李,但卻受不得激,便與賀打賭要與李親嘴:「我當即起身到女生宿舍那邊,一直走進級主任先生李文源房裡。是時已快要打鐘吃夜飯,南國的傍晚,繁星未起,夜來香未放,亦已先有一種濃郁,李文源房裡恰像剛灑過水似的,陰潤薄明,她正洗過浴,一人獨坐,見我進來起身招呼,我卻連不答話,抱她親了一個嘴,撒手就走了。」這段浪蕩香艷,我心裡卻只浮起《三國演義》裡關羽說張飛,「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單騎獨往般的驚險──這其實根本是鬧事,粵語方言有謂,「點收科?」極像張國榮主演的《阿飛正傳》裡的片段。若張國榮還在,他大概有資格演胡蘭成。  不過觀乎胡蘭成整個人,還是向上的正面能量較大。胡蘭成講「機」,他對於機遇、他人的賞識崇拜,是持擁抱而非排拒態度,這是雙魚座的正面型態。魚兒若能逆流而上,力氣與意志也不能小覷。雙魚座是會有一種被動侵略性,以情緒掌控身邊的人。那情形,大概如《小團圓》裡九莉與之雍重逢後,九莉心裡一直怕聽到他提起小康小姐;但言談之間默然片刻,之雍突然沉下臉來,九莉便知道是怪她沒有提起小康,心中七上八下。當然九莉是完全不願被迫做個大度的女人。  雙魚座雖然深刻,但不是山羊座的深沉自持,也欠一股好強。台灣星相名家韓良露曾剖析過雙魚座的心態:骨子裡同情弱者,但又要依靠強者;喜歡接近權貴,但內心又偷偷排斥他們;一心想幫助卑微的人,卻又不敢負起真正的責任。二十多歲在廣西教書時,學校裡史大林派與托洛茲基派均有,胡自言對他們的國際視野、政經分析望塵莫及,但胡卻都不與之群。「但我自己什麼熱鬧都不參加,我亦不與桂林籍同事吟古詩,我亦不留意黨政軍要人的佳話,我亦不與左派同事合唱瓦爾珈船夫曲或國際歌。書生我原不喜,與要人我更無緣,而且許多所謂革命者我亦與之遠。」這大概便是「文人」,胡蘭成是天然一付寫貶謫詩的模樣,雖然他寫的泰半近於情詩。  雙魚座可以偽裝成與敵人站在同一陣線上,以「西瓜倚大邊」的方式來求生存,很具環境的適應力。胡蘭成流亡半生,在哪裡都找到關照他的人。但雙魚座心中充滿了動搖和懷疑,它經常傾向減低與人群互動,但又不至於疏離到離群。抗戰勝利後胡蘭成無處可投當是一例,他與權力始終維持若即若離,介乎文人互相欣賞及主公/幕僚間的關係,很多時候都是在兩者間搖擺。  為無情找解釋  在比較深層的星座對應上,雙魚受對宮的處女座影響,故亦像處女座一樣有道德潔癖;但亦如處女座一樣,其道德潔癖卻只是針對他人的,不應用在自己身上。雙魚座會有自責和懺悔,但對於自己的弱點和不妥之處,良心上並不感到不安。比如胡閒閒談起與范秀美的結合,吐露自己的計算:「與秀美結為夫婦,不是沒有利用之意,要利用人,可見我不老實。但我每利用人,必定弄假成真,一分情還他兩分,忠實與機智為一,要說這是我的不純,我亦難辯。」談他和佘愛珍相處的口角,說到自己的叛逆:「至今我與愛珍,兩人是一條性命,饒是這樣,亦兩人天天在一起就未免要有口角之爭,一點不為什麼,只為我生來是個叛逆之人。而且我總是對於 好人好東西叛逆。」胡蘭成對於自己的無情,是會尋找一個哲學性的解釋,以及歸結到真正的遭遇:「對於怎樣天崩地裂的災難,與人世的割恩斷愛,要我流一滴淚總也不能了。我是幼年時的啼哭都已還給了母親,成年後的號泣都已還給玉鳳,此心已回到了如天地不仁。」雙魚座和處女座都會有點被害者情意結,更甚者會期待他人為自己完成這件事,又或等人營救。胡蘭成的自傳當然不會落於如此下乘,只是他又真的常常要求他人為自己完成大事。雙魚座逃避過多的責任,胡蘭成並沒有以「蒼生」為志業;太過困難和粗糙的生活,比如行軍革命,這個講究精緻又比較脆弱的星座,是受不住的。  胡蘭成出身微賤,故品性「像文人又不太像文人」,以《小團圓》裡盛九莉眼中看來,初見的邵之雍「像個職業志士」,這便是小資產階級角度看涉及政治的文人了。可終究是文人。胡的閱世與為人,都有其兩面性。雙魚座不喜歡明確定位,一旦被歸入明確的身份與責任,他們往往就會有抽離感,變得與人格格不入。胡蘭成曾經在汪政府當到宣傳部次長,在辦公室卻是天天不見蹤影,還埋怨其上司「是個十足的官僚,我怎能和他在一間屋裡呢?」甚至任汪的秘書數年,竟根本沒有進過秘書室。胡蘭成談女子時往往說到她們令他理解「天下之道」,但正是在為官時他又去羨慕孫悟空當弼馬溫。明明不守官場規矩,胡卻又自言「喜歡官人的貴氣」,此中矛盾,他歸結為「做官亦寧是不熟練的好」。這恰恰顯出雙魚座那種「不安其位」的本質。胡氏自己又將當官的吊兒郎當比附為情愛關係:「說實在的我是不慣將身許人」,一派浪子口吻。在官場權鬥中,這種人當然是「不能信任」的,連汪精衛的夫人都說胡「你時時要造反」,反來反去,胡其實就是貫徹著不接受明確定位、不接受外在安排,結果當然是脫不了「漢奸」之名,不見容於左右。  月亮金牛加上太陽雙魚  雙魚座的守護星海王星,關注宗教與神秘;又因其夢幻氣質和藝術傾向,因而有難以捉摸和充滿憧憬的性質。宗教是胡蘭成的重要論述資源,喜以宗教論證比附(又以比附為多),如他論張愛玲,便說張愛玲是屬於希臘的,也是屬於基督的,「她有如黎明的女神,清新的空氣裡有她的夢思,卻又對於這世界愛之不盡。」胡蘭成不喜言宗教的肅殺,多是提出宗教裡生命氣息的開揚成長,歸結成民間文化的「明亮喜氣」。胡逃難流亡之際,往溫州也是只帶得一本《清嘉錄》與《聖經》。晚年胡蘭成的重要著作《禪是一枝花》,是禪宗公案的論述散析,自成一體。宗教成為他情志寄託、與親者酬答的重要途徑(注意,不是目標)。  雙魚座是沉迷的,但也有關切整體性與普世性的面向,會想到全人類。《禪是一枝花》自序中,胡蘭成論「禪機」的「機」,解之為動態變化的先端;這機是先機,天機,歷史的氣運,山川草木的節氣。胡蘭成的禪機,寄託著儒士治國之志,甚至說可以黃老之術來抓緊天機,開創新朝。胡提倡禪宗要與士相接觸,禪是亂世志士的修行,如此亦是向上型雙魚的表現。亦可能是胡星盤裡月亮金牛的實際性質,中和了太陽雙魚的夢幻,胡在精神的最深處,是需要一種俗世的、物質性的安穩精緻。(中)

  • 幽深無際,花氣襲人

     他被網友評為「典型劣質雙魚,花心、軟弱、逃避現實、沒出息還自傲、迷茫、沒有責任感、吃軟飯、永遠活在夢裡。」他多情,但也因此被批薄情、寡情,甚至無情,他自己就最喜歡表現自己的無情。  胡蘭成於1906年2月28日(清光緒三十二年二月初六),出生於浙江省嵊縣下北鄉胡村,小名蕊生。雙魚座。胡蘭成一生罵名最盛,不但因在汪精衛政權下當官而得漢奸之名,逃亡終生,不見容於國共政權,又因有負張愛玲而至今見恨於萬千張迷。至四川、溫州、香港、台灣、日本等地,常遇知音或曰死忠,但都又有被群起抨擊以致要退走的困窘狀。如今華文地區,胡蘭成粉絲台灣區代表自是朱氏姐妹、「三三派」,香港方面則有輿論領袖與民俗學家陳雲,內地則是陳丹青領軍陳子善壓陣。但罵他的人更多,狠毒者如1980年代台灣學者王璇:「他看起來像是赤子的無邪的天真底下,卻隱藏著千年老狐的多疑與狡猾,千年的狐狸化作白衣秀士,手持紙傘,衣袂飄飄地走人群之中,多情的女子所陶醉的是白衣秀士的過人才華和洒然的風度,而白衣秀士眼中所見的女子,則是如何以女子的鮮血供養自己的狐身。」又形容胡蘭成的文字「雖然煙視媚行,但總是去不掉那股令人寒慄的妖氣。」這段絕罵形容得太過鮮明,可能反而助長了胡蘭成的魅惑感;我倒是就親眼見過女詩人翟永明,講起胡蘭成的文章時皺緊了眉,牙間迸出一個字:「酸!」這比較爽快。噢,話音未落,某寫小說寫得非常出色的大學中文系師妹,又聲稱與胡蘭成精神戀愛中,並以顏文字來表達其愛慕。  一生為情左右  雙魚座是十二星座中的最後一個星座,情感豐富,藝術天份濃厚。雙魚星座的形狀是兩條魚,一條向上一條向下,標誌著雙魚座內在的終極矛盾。胡蘭成被網友評為「典型劣質雙魚,花心、軟弱、逃避現實、沒出息還自傲、迷茫、沒有責任感、吃軟飯、永遠活在夢裡。」其實公平來講,他是出奇極致地演繹了雙魚座的優質與劣質面向。雙魚座是最老的星座,經歷了前十一個星座的人生,據說也集合了十一個星座的優點和缺點,最是複雜難解。  雙魚是非常多情的星座,對於愛情電波的接收非常敏感,是調情聖手,對於愛情可以是非常投入和沉溺,甚至一生為情所左右。胡蘭成一生輾轉與八個女子相繫:唐玉鳳、全慧文、應英娣、張愛玲、周訓德、范秀美、一枝、佘愛珍,其間還有一些曖昧斑駁的如未記名的金華半百女子、晚年一直照顧他的姪女青芸(《小團圓》裡盛九莉一見邵之雍的姪女,便直覺她是愛他的),傾倒於他的女弟子等等。就如彤雲箋上托底的牡丹花樣,諸女映托了胡蘭成跌宕的一生。  沉浸於愛情的雙魚座,有一種頹廢美,恰如胡蘭成形容他與張愛玲日夜泡在一起,「兩人伴在房裡,男的廢了耕,女的廢了織,連同道出去遊玩都不想,亦且沒有工夫。」大概,雙魚座最了解愛情的深淵。「桐花萬里路,連朝語不息」,胡突然在愛的沼澤裡超脫出來,形容這種相處為「喫力」。甚至胡記他與小周的日常調情:「我就要愛你了!我就要愛你了!」真如少年情侶神態,哪裡是四十歲的中年人。一般平凡眾生看來,這樣沒來由的甜蜜,也就算是演繹了愛情的精華。  沉浸愛情海洋  論到文字,張愛玲和胡蘭成確是有相通之處,但張氏蒼涼,甜蜜之處往往也伴著淒清亂世愴惶感(《小團圓》裡九莉的形容:「金色的永生」),反而是胡蘭成寫情愛的部分,對於甜蜜毫不吝惜。胡蘭成記下張的情態:「兀自歡喜得詫異起來,會只管問,「你的人是真的麼?你和我這樣在一起是真的麼?」見到下一句「(張)還必定要我回答,倒弄得我很僵」,這一句的突然抽離,從情愛中的恣肆回到文明日常的「人」,作為讀者覺得張與胡倒有一致。張愛玲斷不會如胡蘭成般在書上記下這些情話;二人結婚,張只是平平淡淡的寫「胡蘭成與張愛玲簽訂終身,結為夫婦」,胡則加上按語「願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一代天才文人,還原為凡俗的女人與男人,女方重視承諾,男方則著重相愛時的美好幻覺(雙魚座總是沉浸在幻覺的海洋裡的);幻覺有盡、水落石出、情變溫州之日,張愛玲竟亦如凡俗女子,責問胡:「婚帖上寫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你不給我安穩?」可是,又有誰能追究雙魚座的幻覺?雙魚座的守護星海王星,發揮著強大的夢幻力量。  胡蘭成多情,但也因此被批薄情、寡情,甚至無情,他自己就最喜歡表現自己的無情。其實身為調情聖手的雙魚座,是天字第一號的愛情虛無主義者,他們根本不相信人,不相信自己,不相信愛。所以他們搖擺不定,往往在深情裡突然流露出一種刻骨的無情。收到看到張愛玲千里到溫州尋他,胡心生不耐煩之感;至於與小周說到張愛玲,小周接受不了,胡詫然道「我不是一直跟你說的麼」,「小周驚痛道:『我還以為是假的!』」周的世界與胡及張的世界相差了多少光年世紀,天真少女初識大城亂世的人事複雜,純情夢破,如何不是淒然的事?胡只淡淡評了一句「她真是如三春花事的糊塗」。至於寫到日本女子一枝,最見尊卑,不比其它女子那樣歷歷有性格,感覺幾近工具、傭人。在這些地方,我總是覺得他心如深谷,谷底有個無盡寒潭,任女子投水自盡,亦是波瀾不驚。  文字魅惑自欺  雙魚座雖然時常沉溺在自己的夢幻世界裡,但同時雙魚們的自我感是最薄弱的,虛無的霧靄縈繞在他們心底,無法驅散。那種感覺,大概便如胡蘭成要去借錢醫髮妻玉鳳的病不得手,灰心之餘竟然反而在乾娘家逃避了三天──這其中的虛無、逃避,胡蘭成都處理成落落大方,寫道:「我每回當著大事,無論是兵敗奔逃那樣的大災難,乃致洞房花燭,加官進寶,或見了絕世美人,三生石上驚艷,或見了一代英雄肝膽相照那樣的大喜事,我皆會有個解脫,回到了天地之初。像個無事人。且是個最最無情的人。當著了這樣的大事,我是把自己還給了天地,恰如個端正聽話的小孩,順以受命。」  雙魚座因為深刻的自我懷疑,所以自欺。比如看胡蘭成的文字,誠實處極感誠實,如他絕不迴避自己某些弱點,如脾氣惡劣,看不起人。在文字效果上,要「表現誠實」,則胡蘭成的技巧也算是得其三昧,陳丹青曾在一次講話中說到「(外遇)我也有過,但我不敢寫,因為我沒有胡蘭成的誠懇」。但為何不少人還是覺得胡的自述有很大的修飾欺騙成份?我猜想是他雖然不避某些弱點,但下筆卻極刻意要維持某些形象,要在微塵般的小節中特別顯得高大。像初遇小周、范秀美等等關鍵場口,胡往往強調自己的「端敬」,「沒有別的心思」,也是一種此地無銀。或者更深刻的「自欺成份」在於,與張愛玲的「舉重若輕」、安守小道不同,他常常刻意要將治世、宗教、聖道等大道理,貫注在世俗生活的微觀小處,看一齣戲也看到孔孟雅頌,一個女子就是希臘天神;這可能是他大志在胸、空負才學而亡命半生的一種不得不為之的折衷調和,但如果一離開他那魅惑敘述的框架,終不免有如夢初醒感,感覺,有點自欺。  《小團圓》裡有個反擊,不是不漂亮的:邵之雍跟盛九莉講自己的髮妻是被狐所迷致病死,盛九莉心中驚訝:「他真相信有狐狸精!九莉突然覺得整個的中原隔在他們之間,遠得令她心悸。」冷冷的,一派現代文明人的眼光,從數千光年以外射來,階級時代地域等的什麼大牌坊都豎起來了,回憶或者自傳便會有這樣的狠。  作為黃道十二宮最後一個星座,經歷了前面十一個星座的人生,雙魚座被稱為輪迴的終端。這個星座的特質是看透世事的徹悟,終極的悟性。胡蘭成著重女子式的直覺力,「直取核心」的能力,如同禪宗的穎悟。於是胡蘭成時時顯露雙魚座式「異常的洞察力」,與唐君毅通信,唐氏評曰「見解甚高,似宗三」。胡蘭成形容初見的張愛玲,在外貌形容上並不把張美化成天仙,反說她「人太大,坐在那裡,又幼稚可憐相,待說她是個女學生,又連女學生的成熟也沒有。」但沿著這「大」,又寫道「張愛玲的頂天立地,世界都要起六種震動,是我的客廳今天變得不合適了。」  (上)

  • 易先生不是胡蘭成!

    去年張愛玲《小團圓》出土,不單到處掀起波瀾,書中揭露種種驚人內幕,也使得原先借助張愛玲光環露臉的胡蘭成、張子靜、柯靈等人受到不小的「內傷」。為了顯揚胡蘭成的學問文章,一向以胡蘭成入室弟子自居的小說家朱天文最近從香港挖崛到新出土的胡蘭成書信,加緊整理,打算發表。 胡蘭成當年因為擔任汪精衛政府宣傳部副部長,在兩岸留下「漢奸」罵名;亦在抗戰勝利後過著隱姓埋名的躲藏生活。但由於他在流亡期間不改本性,仍先後和護士小周、鄉下婦人范秀美發生關係,使張愛玲怒火中燒,兩人婚姻夭折。而後大陸易幟,胡蘭成東渡東瀛,和當年汪偽漢奸吳四寶遺孀佘愛珍結為夫妻。 這段期間胡蘭成一直與思想鴻儒唐君毅通信,除了就中華文化美學交換意見,亦藉此試探輿論態度、及赴港台任教謀生的可能性。由於兩人都將文化美學列為鑽研的中心要義,在書信來往之間迸發出對談的火花。 與唐君毅通信 迸發火花 胡蘭成當時在東瀛雖衣食無虞,但頗感寂寞,一直尋求赴華人社會發展的機會。而唐君毅當年在香港新亞書院任教,雖一度與胡蘭成交好,對代為奔走一事卻不甚熱心,終於導致胡蘭成結束這場書信對話。胡蘭成後來透過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均的關係來台任教,一直將張愛玲奉若天人的小說家朱西甯,經林懷民告知胡蘭成在台灣之後,就帶著朱天文上陽明山向胡蘭成求教,就此結下「三三出版」崛起的因緣。 胡蘭成在台灣再版《今生今世》及《山河歲月》,其中前者描寫他和張愛玲相戀經過,頓時聲名大噪,也使得《山河歲月》當中一些親日言論及有曲解抗戰之虞的論調引發注目,引起公憤。事已至此,胡蘭成只得再度東渡,最後死在日本。這段期間他和朱家通信因涉及多方私人情事,加上內容瑣碎,思想內容遠不如和唐君毅的通信豐富。但因唐君毅後來和胡蘭成不再通信,接著兩人先後逝世,使得這批信下落不明。 朱天文牽線 書信將付梓 不料就在去年,朱天文應邀赴港訪問,不但得償宿願赴宋以朗家訪問,也引起唐君毅入室弟子的注意,終使這批保存良好的胡蘭成書信和台灣出版界搭上線,將在近期付印。朱天文希望這批書信加上在大陸已出版的《今生今世》等書,能讓胡蘭成的思想和文采獲得重視。 在這批信件當中,最引人注目的,即是胡蘭成在看過〈色戒〉後發表的感想。尤其〈色戒〉拍成電影後引起廣大矚目,不少人認為張愛玲有藉此宣洩對胡蘭成憤恨之意,引發不少議論。對於〈色戒〉胡蘭成在信中寫到:「謝謝天文寄來張愛玲的〈色戒〉。張愛玲實在是文章之精,此篇寫人生短暫的不確定的真實,而使人思念無窮。寫易先生(丁默邨)有其風度品格,此自是平劇演壞人的傳統,不失忠厚,亦逼肖丁本人。」從互不往來的宋淇、胡蘭成均認為易先生取材自丁默邨來看,易先生並未借鑿胡蘭成,應是無庸置疑了! 《小團圓》面世,不少被《她從海上來》等稗官野史誤導的張迷對胡蘭成態度丕變;從這批信件看來,最起碼在晚年,胡蘭成相當富情趣、對中華文化有理想,書信中胡蘭成亦談到「台灣文化界不放過他」等語,認為自己遭到妒忌,導致著作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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