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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倫理意識的搜尋結果,共16

  • 基因編輯嬰兒爭議 陸自然科學基金委:科學倫理是研究底線

    廣東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賀建奎主導的「人類胚胎基因編輯嬰兒」,引起國內外學術界與社會廣泛關注。對此,大陸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29日發布公開信稱,如果該情況被核實,委員會對其做法給人類可能造成的後果表示極度擔憂,對其嚴重違反大陸現行法律法規和科學倫理的不負責任行為予以嚴厲譴責。 \n \n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指出,與基因編輯相關的科學研究工作必須嚴格在國家相關法律法規的框架下進行,必須接受科學倫理的監管和約束;反對任何人、任何單位、任何組織以任何形式在技術不完善、風險不可控、違反科學倫理規範的情況下將基因編輯技術用於人類胚胎操作及臨床應用。 \n \n「科學倫理永遠是科學研究不容觸碰和挑戰的底線。」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強調,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科學倫理建設面臨著越來越多的新情況和新挑戰,要以對人類和生命高度負責的態度踐行科學研究中的倫理規範。 \n \n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呼籲,:廣大科研人員在各類科研活動中必須嚴格遵守科學倫理相關法律法規,弘揚科學精神,規範科研行為,在項目立項、評審和實施等過程中嚴格恪守倫理原則,開展負責任的研究活動;各科研機構要切實履行科學倫理的宣傳、教育、管理和監督責任,提高科研人員在科學倫理、科技安全等方面的責任感和法律意識,一旦發現有違科學倫理的行為,應當及時報告,有效阻止,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 手刀衝刺趕報名 全國大專企業倫理競賽收件倒數計時

    手刀衝刺趕報名 全國大專企業倫理競賽收件倒數計時

    為將倫理意識向下紮根,喚起青年學子對企業倫理的認識與認同。中華企業倫理教育協進會與信義文化基金會每年均共同主辦「全國大專校院倫理個案分析暨微電影競賽」。今年度第八屆賽事十月八日截止,來自全台的大專學子們無不摩拳擦掌,準備在競賽中大展身手。主辦單位也呼籲同學切勿錯過報名期限,失去參與年度企業倫理盛事的機會。 \n \n「全國大專校院倫理個案分析暨微電影競賽」由中華企業倫理教育協進會與信義文化基金會舉辦,是針對大專學生舉行的倫理競賽項目。自2011第一屆舉辦至今,經過七年深耕,已累積722支參賽隊伍與超過4,000人次學子參賽。今年以「獲利與誠信的兩難」與「企業獲利與全球永續目標的共好」為徵件題綱,首獎獎金祭出20,000 元,參賽者可透過撰寫個案分析或是拍攝微電影的方式,藉由生活化的事件為主軸融入企業倫理內涵,呈現社會上所關心的倫理議題及觀點。 \n \n中華企業倫理教育協進會秘書長楊政學表示:「全球社會變動迅速,國內高等教育及技職專業人才的培育,應該著重培養其專業能力,同時也該訓練商管人才的倫理判斷能力、才能面對新時代的挑戰,因此發展校園倫理、企業倫理等專業課程,提升技職校院學生的倫理素養,是健全國內企業倫理環境的基本。」倫理教育如何並行於專業訓練,也是主辦單位所關切的核心議題,其期盼透過競賽方式,能讓參賽同學們獲得更多關乎倫理的知識及反思。 \n \n為協助參賽隊伍順利完成作品,主辦單位也將安排工作坊,分別針對企業倫理內涵、個案分析方式、微電影拍攝技巧三個面向,幫助同學建立基礎倫理知識及思辨能力,更能與同儕在競賽過程中共同面對、討論及解決價值衝突的倫理探索,提升自我對企業倫理的深刻認識。熱烈邀請各大專院校同學踴躍報名參賽。網路報名至十月八日截止,詳情請洽活動官網 \n

  • 中時社論》教育去道德 台灣還會美嗎?

    中時社論》教育去道德 台灣還會美嗎?

    陳師孟再獲得監委提名,等待立法院通過前就濫言阿扁A錢不算貪汙,還說就任監委後要專辦那些查綠不查藍的法官,這般扭曲事實的不適格言語,讓人枕席難安,但執政黨還是挺這個人當了監委。許多人為監委名器被糟蹋而感到難過,但更多人為當下台灣道德淪喪到這般田地感到深沉的悲哀,近日有團體要推動「重建文化倫理」公投,算是將這個課題端上了檯面。 \n 藉由一場「重建文化倫理」的公投,能不能真的「重建」文化倫理?恐怕誰也不敢高估,雖說公投門檻已降低,但能不能喚起大眾熱情,亦在未定之天,但這場公投倡議的本身卻喚起了一項不容忽視的課題,原來幾經教改之後,原本國民教育中的倫理道德課程竟已全部刪除了!目前只教授公民知識教育,但公民知識教育真的可以取代傳統的道德教育嗎?恐怕答案是否定的!   \n 按「道德教育」的目的,是教導一個人在行為與意識上建立是非善惡的準繩,它有普世價值的部分,也有文化傳統的部分,如孝順、誠實、誠信、廉潔等,這中間有許多部分涉及個人的修為;而公民知識教育主要觸及的是公共生活的價值準繩,如自由、平等、正義等,這兩者之間有重疊的部分,但卻不能相互取代。換言之,公民知識教育固然很重要,但並不能因此就可下結論說,有了公民知識教育,道德倫理教育就可以廢除了。 \n 西方教育體制中較著重公民知識教育,主要是教會扮演了關鍵的角色,宗教生活的薰陶就包含了很大一部分的道德倫理教育,在東方社會中並沒有教會力量,主要是儒家倫理扮演了關鍵角色,譬如過往道德教育中談修齊治平、四維八德等,甚至「德育」還被列為四育之首,如今漫步台灣的校園,「禮義廉恥」4個大字還都是出現在最顯著的位置,假如道德教育被刪去,恐怕可預見的未來,這幾個字也將會在校園中消失! \n \n \n \n \n \n \n \n 如果道德教育這般重要,怎麼會在「教改」的操作中被刪去?這麼多有學問、有見解的人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所最不願意接受的理由是,刪去「倫理道德教育」,不願明說的潛台詞其實就是「去中國化」工程的一部分, \n \n \n \n \n \n說到底,它已淪為獨派人士文化改造工程的一環了。 \n 這般粗暴的割裂或許滿足了部分獨派人士的心意,但後果卻很嚴重,它很可能讓我們接下來的好幾個世代不再能識別孝悌忠信,不再能明辨禮義廉恥,「四維八德」甚至被負面框架,這種割裂與刪除將會嚴重影響未來好幾個世代,造成他們的世界觀是歪曲的,人生觀是模糊的,價值觀是混亂的,最終將讓台灣這個最美的風景、這個最引以自豪的資產,逐漸在「去道德化」的過程中消逝。而這種文化底蘊一旦失去,將很難再彌補回來了! \n 如果一個當總統的人在任上A了數十億,擔任考核官箴的監委竟直指其並無貪汙,而社會大眾若皆普遍不以為意,這將會是一個怎樣文化淪喪的社會?如今的執政黨藉著席次優勢,確實可以為所欲為,想摧毀就摧毀,想割裂就割裂,幾個人就憑著意識形態的執著,輕易地就將倫理道德教育給刪了,正像當年那些自以為是的教改人士一樣,他們的是非功過,縱使在未來被嚴格檢視,但他們所造成的傷害,卻可能是挽回不了的! \n

  • 徐宗懋專欄-當法官缺乏倫理意識時

     近年,民眾公共意識高漲,對司法品質要求提高,一些判決引起社會譁然,法官的解釋是「依法判決」,但法律之外,法官的心證也會影響判決。 \n 由於家庭事故,這幾年我累積了感性的法庭經驗,由於具有公共性質,在此記述。2011年3月,我的三姊遭人撞倒,腦受重傷,送醫手術後,從此昏迷不醒。我的姊姊和姊夫A先生長年分居台北高雄兩地,婚姻只有形式。由於A不在,我和妻子簽了手術同意書,在手術房外煎熬地等候到凌晨。2天後,聯繫到A,趕來台北,先代墊醫藥費,但2周後就跑回高雄,對醫藥費、追究肇事者責任、爭取理賠等一概不管。我不可能棄姊姊不顧,只能一肩扛起。當時我父親臥病4年多,進入昏迷,於是家中有兩人昏迷在床。父親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昏迷了,而昏迷的女兒也不知道1年多後父親走了。我身兼多職,精神和財務壓力極大,這是我全家和個人最黯淡的日子。 \n 於是,我在全家人的支持下,聲請擔任監護人,形成和A爭取監護權的官司,此後此事官司不斷,經歷3個家事法官。第1個法官親自到醫院看姊姊,有第一線的感受,加上年事較長,體會人生,社會局報告又倒向我,法官將監護權判給了我。我成了姊姊法律上的監護人,開始聲請禁治產,組織醫護照顧,與保險公司談判,對肇事者提起法律訴訟等等。 \n 不久,A又向法院聲請我提供他所有開支單據影本,並做詳細報告,法官了解情況,在庭上說:「整理資料很辛苦的!」他駁回A,但安排了簡單折衷方式。不久後,A又告我侵占姊姊的瓦斯費、水電費1萬多元等幾項罪名,半年後被駁回,但弄得我疲憊不堪。 \n 又過1年,A又向法院聲請我提供受監護人財產結算,並主張由會計公司審核。這次面對第2位法官,我提出基本倫理狀況,法官大聲駁斥:「我們不管倫理的!我們是法院,不是倫理院!」儘管如此,第2位法官倫理意識很強,他警惕A的屢訟,問:「你憑什麼要人家這麼做?」最後駁回,但他要求我做監護報告,同時安慰我的辛苦。我停下工作,花了3個星期,交出2份詳盡的監護報告,不只是財務開支清單,也包括了醫療內容和次數、藥品、診斷、主治醫師評估等受監護人醫療資料。 \n 再1年,A又提出聲請,由第3位法官審理,此時卷宗資料高疊,隔了快5年。家庭悲劇變成龐大文字資料,難以細閱,法官對表面的簡單心證取代了家庭悲劇的倫理意識,例如,丈夫為何不可拿妻子的資料呢?這件案子成了「兩造對受監護人財產有爭執」,變成了「財務糾紛」。甚至准許A聲請才有助於「兩造良性的互動」。最後裁定A可以閱覽、抄錄和攝影受監護人的報告書,換言之,有關植物人個人的醫療資料被裁定可以被攝影外流。同一時期,我也向法院聲請A分擔醫護費用,經二審被駁回。理由是分居夫婦,即使是妻子成為植物人,只要本身有財力,丈夫無須分擔任何費用。在此,權利和義務極不對等,丈夫可以不盡義務,但仍能繼承妻子的財產,甚至以配偶身分獲法院准許,將植物人妻子的醫療資料拍攝外流。在我過去為姊姊所打的刑事及民事官司中,大約經歷了10位法官,只有上述第3位家事法官缺乏倫理意識。 \n 問題是,如果是發生在嚴重的刑事案件上,會有一種恐怖的預感,由於對付出代價者缺少同情,同時對累犯行為缺乏警惕,殺人犯和強暴犯會被輕判然後假釋,說不定還被法官認為「有助於兩造良性的互動」,結果就是更多無辜之人遭到殺害和強暴,作出判決的法官難道沒有任何責任嗎? \n 我在為家人據理力爭的同時,認識到我們司法制度的根本情況,也只有讓大眾了解,提醒法官謹慎,才可能讓我們的社會更公平、安全、美好。 \n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徐宗懋圖文館facebook)

  • 法官心證若無倫理 恐成社會亂象根源

    法官心證若無倫理 恐成社會亂象根源

    近年,民眾公共意識高漲,對司法品質要求提高,一些判決引起社會譁然,法官的解釋是「依法判決」,但法律之外,法官的心證也會影響判決。資深媒體人徐宗懋以自己三姐被撞成腦重傷昏迷不醒後,4年多來為姐姐所打的刑事及民事官司過程呼籲法官定要謹慎,才可能讓我們的社會更公平、安全、美好。 \n徐宗懋今日投書《中國時報》時論廣場以其三姐在2011年遭人撞倒、腦受重傷昏迷不醒後,與肇事者爭取理賠、與姊夫爭取監護權的刑事及民事官司,4年多漫長訴訟共經歷10個法官。他說將近5年的時間,從自己經歷的反覆冗長的訴訟經驗發現,法官是否具備倫理意識關係到訴訟結果。 \n他認為,法官除了講法條之外,也需具備倫理意識。倘若是一件嚴重的刑事案件上,由於法官對付出代價者缺少同情,同時對累犯行為缺乏警惕,說不定會因此讓殺人犯和強暴犯輕判然後假釋,說不定還被法官認為「有助於兩造良性的互動」,結果就是更多無辜之人遭到殺害和強暴。這種無倫理意識的法官做出的判決,對社會反而是種傷害。

  • 日醫學界籲 正視731部隊惡行

     日本「醫學倫理實行委員會」12日在京都舉辦醫學研討會,質疑日本醫學界對包括侵華日軍731部隊惡行在內的醫學犯罪消極掩飾態度,呼籲學界對戰時醫學犯罪進行檢證,通過正視歷史事實來糾正醫學界欠缺醫學倫理的現狀。 \n 據新華社報導,上述研討會播放731部隊細菌戰和九州大學活體解剖美軍士兵事件的資料片,隨後來自醫學、哲學、政界、歷史等領域的學者從醫學倫理、人權意識、與戰後德國的歷史對比等,論證正視醫學犯罪的重要性。 \n 《731─揭露石井四郎與細菌戰部隊的黑暗》一書作者青木富貴子指出,日本戰敗後以向美國提供細菌戰資料為條件,換取相關責任人免遭戰爭責任追究;隨著相關資料公開,尤其是中國近期公開大量戰時史料,日本繼續無視或掩蓋這段歷史只會令日本陷入更大被動。 \n 大阪市立大學副教授土屋貴志在會上表示,只要日本不承認透過人體實驗虐殺成千上萬人的犯罪事實,不向犧牲者謝罪、不賠償受害者家屬,日本以及日本醫學界的「不正義」和「扭曲」絕不會消失,也始終沒有資格談論醫學研究的倫理;只有對戰爭期間的醫學犯罪進行檢證,才能挽回日本醫學界的正義。

  • 蘇貞昌開講 激勵嘉藥

    蘇貞昌開講 激勵嘉藥

     嘉南藥理科技大學因榮獲教育部教學卓越計畫之肯定,為辦理教卓計畫「4-3-2倫理法治計畫」,達成提升公民法治素養目的,日前邀請蘇貞昌主席蒞校演講,講題為「嘉藥衝衝衝-從橄欖球到電火球」,內容涵蓋民主法治相關知識,從倫理的角度出發,強化人權及公民社會概念,培養學生公民意識與素養,並與該校師生們針對台灣教育與就業問題交換心得和意見。 \n 蘇貞昌主席一開始打趣的說,不管跟任何人談話,要有共通的語言,有相通的語言才能溝通,其中就會迸出趣味,如同外界對他的另一種稱呼「電火球」,任何人都知道那是一種照亮、安定的感覺,想法對味了,就塑造出它的共通性,所以「電火球」是蘇貞昌的專有品牌也市一種最實際的市場行銷;而橄欖球運動講究的是團隊合作,把阻礙排除,將成功傳給別人;結合這二種不一樣的球,就是身為政治人物所追求的全民化希望與成功。 \n 蘇貞昌也指出,勇敢的面對自己,才能泰然的面對及應對各種人生狀況;只要不斷的努力及持續付出,逆轉人生就會出現。洽電:(06)266-4911分機7018,陳清溪老師。

  • 我見我思-知識分子之舞

     大陸的《南方人物周刊》,以十六頁的封面人物專題,介紹台灣的文化部長龍應台,整個專題環繞的焦點,就是知識分子從政的問題,此一專訪在這個時機之所以切時,正因為這也是馬政府的特殊現象,或者是特殊難題。 \n 薩依德在名著《知識分子論》一書中,提出他心目中理想的知識分子形象,「必須意識到其處境就是公開提出令人尷尬的問題,對抗(而不是產生)正統與教條。不能輕易被政府或集團收編…」對薩依德而言,沙特正是這樣的知識分子典型,關鍵不在沙特的哲學理論,而在於沙特獻身、永遠對抗體制的「姿態」。 \n 這樣的知識分子典型,當然和中國文化中「學而優則仕」的傳統很不同,沙特要面對自己的罪與罰,但他們不必像龍應台那樣,小心翼翼的「在地雷陣中跳芭蕾舞」,這攸關的可能不只是個人的氣質,也不只是知識人的耐心與甘心,而是,知識分子與從政這兩個範疇,有本質上的矛盾;對薩依德而言,知識分子不該是調解者、也不是建立共識的人,他必須「意識到是站在公共的舞台上作證」;但是最懂得政治倫理的韋伯心目中,政治人物的大罪,就是不實事求是,只追求權力光鮮亮麗的外表。 \n 可以說,和知識分子相反的是,政治人物的第一要務就是在最對立之處找到和解之道,在零和角力的各方中找出共識,簡言之,政治就是尋求不可能的藝術,政治是必須有所成的。 \n 所以,當這些有自覺的知識分子進入馬政府,可說是內外張力緊繃,簡直就是整個內閣「在地雷陣中跳芭蕾舞」。面對轉型正義,龍應台有是否表態的壓力;面對二林園區,國科會主委朱敬一的難題不在產業與環保無法協調,而在於不同立場的團體之間完全無法形成共識。 \n 就如龍應台受訪時自承,她有著儒家的價值,「士的那種氣質和信仰是磨不掉的」,當一位知識分子變成仕,昨日之影徘徊不去,也許,一位從未經歷台灣民主運動的政客,反而可以輕鬆的倡談轉型正義,不會有龍應台那樣對表態文化的反省;同樣的,一位從未經過社運洗禮的傳統藍營官員,他面對二林時,可能不是過亢(堅持既有的規畫方案),不然就是過卑(完全放棄),很難會試圖去尋求一個中道方案。 \n 對政客而言,權力是一生的追求;但是,知識分子從政,念茲在茲的總是何時「歸去來兮」,畢竟,知識分子與政治很難兩全,終有一天要擇一而適;但在一切結束前,知識分子這怪異的舞步,必然要成就某些事,即使沒有掌聲是他們最後的宿命。

  • 微博無法建構主流價值觀

     現在很多人都想建立主流價值觀,但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不懂意識形態特徵,以為出名就能炒大,以為一個理論好,就能炒大,事實上,一流社會學家和十流社會學家,在老百姓眼裡是一模一樣的,沒好壞之分。 \n 主流價值觀的構建與社會結構現狀密切相關。社會結構現狀和微博性質所導致的國人心理素質和大眾心態,將決定微博對中國政治空間和政治發展的影響和方向。 \n 當前中國社會有五方面的特點:第一,由政府主導構建的中國主流價值觀式微。 \n 第二,儒學式微。在當今中國,儒學已淪落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哲學體系或意識形態,而其他宗教與倫理體系也沒有取儒學而代之的能力。中國這兩年富了,但中國能為世界提供什麼思想,說老實話,真沒有。 \n 第三,中學和大學人文教育方向不明。這兩年中國在搞人文教育,搞核心課程,但只是一個大雜燴。人文教育到底要教什麼東西?中學和西學之間應該是什麼關係?我們學校和國家的關係應該怎麼定位?這些問題都沒有得到解決。 \n 中國大學失去了講堂的意義,也不能對建構主流價值觀作出貢獻,中國高校在骨子裡是個技校,都不是大學。 \n 第四,主流媒體。中國媒體在好多領域比美國還自由,但是在一定程度受到限制。比如針對方韓事件,主流媒體形成共識,可以報導,但不要過度炒作,這件事情要沉澱下來,我認為這是對的。但是,如果在市場化條件下,媒體可以自己決定,這就導致主流媒體在若干領域不能建構共同輿論。 \n 第五,中國缺乏長期的常識建設。常識的得來一是靠教育,一是靠辯論。中國很多人缺乏對話,對基本東西的判斷不成熟。對話意味至少能知道別人的思想,也就能容忍他人,知道自己思想的局限性,而中國人往往性格比較偏執,不是說不好,社會需要這樣的人,偏執的人在中國社會起了一個正面作用,但這種性格人到美國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 \n 這就導致國人在個人利益上經常鳴不平,而在大是大非上就非常天真,甚至經常缺乏原則。 \n 這五大問題也意味著任何主流價值觀的建構都是不可能的。意識形態的多樣性演繹到極致,但背後如果有一種強力加以控制的話,特別容易和微博輿論朝一個方向走。 \n 在缺乏主流價值觀體制下的微博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人,會是什麼樣?缺乏學習能力,一旦產生社會問題或動盪,後果肯定很糟糕。 \n (摘自鳳凰網大學問第21期)

  • 書評-宅男的網路異想世界

    書評-宅男的網路異想世界

     我16歲開始寫作,也就是約莫10年前。當時部落格尚未盛行,只有明日報體系的個人新聞台較廣為人知。當然沒有臉書,手機連觸控式的都沒有,但我很懷念那段時光:經營一個網誌,每天就是不為什麼地寫,純粹因為想寫;有人回應很好,無人回應無妨,就當作是自己的一個情緒宣洩點與文學花園。讀《藍眼男孩》,讓我想起了那段既私密又公開的時光。作者用一篇篇網誌,串成整個長篇幅的故事,讓自己想起過往的日子裡,每個單一情節在某段時期會有的串連──偶爾刻意營造,多數無心插柳,但絕對自成一格。網誌的資訊量不像臉書這麼大,回應與訂閱讀者也較有既定範圍,於是更為私密,但是不那樣瑣碎。 \n 形式上的迷人開啟了這本書的可讀性,作者細心地把狀態與心情都標註於每篇網誌上,甚至包含了當時正在聽的音樂。讀著讀著,不禁心想:這豈不是我以前的日子嗎?就像現在,在臉書上,會發一篇動態,附上連結音樂或影片。有了這些細節,讀者與作者的共時性頓時突然增高,進而心領神會。那已經超越了寫一篇篇日記給人家看這樣的事了。 \n 《藍眼男孩》是一本書中書,整本是小說,但各篇章卻又獨立鮮明,若跳著讀,雖然或許會跟不上情節,但情緒點還是統一的──當然,做為一本構思為長篇小說的書,作者非常細心地調度著虛實之間的入世無常,以縝密的虛擬感建構出日常中的非常,連續讀下來一氣呵成,並無因規格的新穎而有支解之感。 \n 主人翁藍眼男孩是心思極為細膩的角色。他很宅,十足活在自己的世界,心中一直盤算著一場意識中的謀殺。家庭、工作與交友看似不那麼戲劇化,卻因為貼文時情緒點的波折而有了多重飽滿的層次。是否真的關於謀殺並不重要,身家背景也不是讀下去的必需,最迷人的地方在於一種情緒上與作者的會合,情節緊湊明快,但更為出色的是作者抓住讀者閱讀習性上的某種可能。那是屬於網路時代,也是一類當代性的文學可能。 \n 說故事依然是作者的強項。不同時空片刻組合成的愛恨交織,對於平凡事物的觀察,以及經驗本身的分享,主人翁被建構得立體:從喜好的音樂類型最可以觀察到,那不僅吻合情節與篇章的精神,也鞏固了完整人物背景角色性格的型態。具濃厚英式口吻,搖滾與流行樂迷可以在其中得到滿足,非類型小說但有其黑色幽默式驚悚,非一般家庭倫理小說卻完整交待了一段家族史。看似意識中雲淡風輕,卻人性寫真。 \n 閱讀《藍眼男孩》並不沉重,它不是輕文學,但保有著一種易讀性質,講述的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卻充滿開放性──開放性不單指結局,而是每一分寸扎實文學密度中的寫意可行。於是,經歷了一場場心靈的奔放與內斂後,讀者可以各自在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連結。部落格貼文的型態給予了作者一種自由性,似乎可以恣意地發揮,但同時其實也增加了整體的困難度。設想應該不是一篇篇文章構成的合輯,而是有意識地以一個概念去類比部落格精神,所發展出的樣貌。這並不容易,《藍眼男孩》卻做到了。讀部落格文當然可以選擇不回應,但在形式的可能性裡,那也是一種回應,不是嗎?

  • 第一學府應盡社會責任

     每年台大校慶的校長致詞場合,總有各家電子媒體守株待兔等著捕捉台下學生的瞌睡鏡頭。當手持抗議白布條的學生突然進場,高喊「台大堆土機、居民去哪裡」口號,抗議校方以法律興訟手段要求紹興社區限期拆屋還地,以作為台大醫院擴建用地。於是,台大的存證信函與學生的抗議布條形成強烈對比,考驗著第一學府的人性。 \n 作為第一學府,這個校園的風吹草動,輕易就可以引來媒體鎂光燈的注視。正是因為如此,這裡有捍衛不同政治價值與社會利益的各路人馬,最保守也最激進的一群人,真正的犬儒主義和真正的憤世嫉俗者。最主流和最邊緣的議題,在追求言論自由的校園裡同時成立。這其實也就是第一學府的可愛與可恨之處。 \n 然而,在媒體鏡頭底下,其實傳達的是第一學府的眾生相。新聞重點成為,無視師長致詞的學生有兩種,瞌睡和抗議各有其表達的形式,而根據台大校長李嗣涔的見解,抗議學生此舉是為不尊重。換句話說,在這樁新聞事件裡,焦點不是抗議的內容,而是抗議的形式。台大學生的冷漠或者衝突,立刻與當代的品格教育和倫理意識結合起來,受到鏡頭放大檢驗。 \n 沒有錯,台大是得天獨厚的第一學府。台大是台灣社會金字塔頂端的縮影,台大學生是各種考試制度的勝利者,當然其中不乏真正聰明,或者真正努力的學生;台大教授各個系出名門,求學生涯一路都是第一學府。各種強調培育未來領袖的經典學程,毫不遮掩教育者的菁英意識。這個校園裡面,筆直的椰林大道,象徵著阻力最小的路。 \n 台大也是我們社會所有矛盾的縮影。作為第一學府,「發展國際一流大學及頂尖研究中心計畫」的五年五百億預算,台大獨占鰲頭,體現著國家高等教育資源分配的集中化與不平等。作為第一學府,同時也是都市計畫的既得利益者,台大取得多筆台北市精華地段的公有土地,閒置校地與日式宿舍群,如今在《都市更新條例》的庇蔭下身價百億。作為第一學府,台大教授在「邁向世界百大頂尖學府」的論文發表壓力下,使得學者的專業知識與文化資本用在社會服務和弱勢發聲之處,不及於用來申請國科會的國家級研究計畫。 \n 這些日子以來,紹興社區門前白布條高高掛,斗大潦草的字跡寫著「馬總統救命」。想當然爾,這類傳統民間請願模式未見成效,如果不是有一群台大學生用他們的無禮,創造衝突畫面,搶進媒體版面,對校方形成輿論壓力,紹興社區終究也只會成為鄰近華光社區的翻版,成為都市更新下的犧牲者。當校長追問學生的不尊重,學生追問的其實是另一個更基本的問題,那就是第一學府的社會責任在哪裡。(作者為台灣大學社會學博士候選人)

  • 強推道德教材 不道德!

     教育部日前已經決定,從民國一○一年起,中華文化基本教材將成為高中生必須修讀的科目(四學期),並且列入大學指考的出題範圍。根據教育部的公開說明,「中華文化精髓的傳承」是政府文化教育政策的一環,政府推動此一課程的目標,在於培養學生的「道德倫理意識及淑世愛人精神」,誘導學生從此一課程中「汲取古人之智慧,明辨是非,並落實於日常生活,進而省思文化要義,結合在地特色與當代思潮,以達繼往開來之目的。」然而,以這番說明去合理化這項政策,教育部犯了一項政治哲學上的基本錯誤,值得國人一起明辨省思、督促教育部謀劃改正之道。 \n 台灣是個憲政民主社會,具有當代自由主義哲學家所言的「合理多元」現象:也就是說,民眾的價值觀,雖然有不合理的(例如有人仍然堅信「男尊女卑」、「穿裙子者不適合擔任總統」),但合理的也不少,而且我們無法期望那些持合理但不同價值觀者可以透過自由、理性的持續對話形成共識。例如,有人認同「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但是有人則不可能放棄「做善事時,最好就讓全天下人都知道」這種念頭,而這兩批人可能永遠無法說服對方。 \n 由於存在合理多元的價值觀,憲政民主社會的政府,在制定文化教育政策時,固然不必理會持不合理價值觀者的抗議和杯葛,但也不可執意去推動會引發合理爭議(而且無法透過其它方式加以平衡)的政策。政府藉其權力也許最後可貫徹其意志,而且那些會引發合理爭議的政策甚至可能還獲得了多數民眾的支持,但這樣的政策終究缺乏政治道德上的正當性。一個不顧政治道德的正當性,一味以推動某種特定的價值觀為己任的政府,其實正犯了中央研究院錢永祥先生所說的「縱慾」(不知自制)之過而不自知。 \n 根據教育部的公開說明,中華文化基本教材列入高中必選的政策,即使在行政程序或憲法層次上沒有瑕疵,恐怕就是政府縱慾的一個典型案例。論者或謂,難道「道德倫理意識」不重要嗎?難道「淑世愛人精神」不值得倡議嗎?難道推動「中華文化精髓的傳承」、協助學生「汲取古人的智慧」有錯嗎?我們必須承認,這些可能都是值得大家討論的好問題,不過,仔細討論下去,答案會遠比這些論者預期的還要複雜,共識恐怕會比這些論者預期的還少。 \n 以道德倫理意識的重要性為例。我們當然必須同意,憲政民主社會若要具有不隨權力消長而崩解的穩定性(例如,任何政黨都不會在它力量壯大掌權時限制其政敵的政治自由),道德倫理意識是必要的,例如說:公民必須至少願意在政治上同等關懷和尊重他們的同胞,而且將之視為自己在參與政治時必須優先恪盡的道德義務。但是,在這個核心道德之外,公民還必須具備什麼樣的道德倫理意識,不同道德哲學、宗教教義之間的合理爭議恐怕就會出現了。例如說,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認同道家人生哲學的家長而言,中華文化基本教材就承載了過多會引發合理爭議的倫理學說,他們可能會擔心他們的孩子是否會「誤信」了「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儒家原則,不懂得趨吉避凶、明哲保身,因而多遭受了一些不必要的苦難。這樣的家長也許是少數(也許在儒者的眼中是朽木、難成為君子的),但是,他們並非不願意講理之輩,也沒有在接受道家的人生哲學過程中失去理性,因此他們的價值觀實在不應受到政府的忽視,否則在憲政民主信仰者的眼中,我們的教育部在推動中華文化基本教材一事上就是縱慾了。(作者為中正大學哲學系教授)

  • 名家-統獨基本倫理在台灣的現狀

     筆者在《旺報》1月9日刊登的〈「兩岸統合」的民意基礎何在〉一文,提出了「兩岸關係三個層次」和「基本倫理」的概念,這兩者在台灣的現狀如何,且讓我們來審視。 \n 最末端的「法律構架」層次在當前最不重要,可簡略帶過:「統派」有「兩岸統合、一中三憲」、「邦聯」、「聯邦」、「一國兩制」等學說、理論和主張;獨派準備地更充分,連《台灣國憲法》都寫好了。 \n 統獨消長與統基本倫理 \n 最近二十年來,台獨影響力穩固增加,「統」的意願一路衰萎,歷次選舉結果已呈現出「綠營鐵板、穩固增長」的清晰「趨勢」:2000年總統大選民進黨「形象最好」時,得票39%;2008年受扁案影響形象「跌到谷底」時,得票近43%,不降反升!這次五都選舉,則是驚人的49.87%,只差一點就過半,不但台灣向來「藍大於綠」的版圖已經顛倒,更出現一個怪象:選前犯下嚴重道德與施政錯誤的陳菊和陳致中,竟然雙雙高票當選。 \n 「綠營鐵板、穩固增長」的深層原因是什麼?敗績、敗德的雙陳為什麼高票當選?除了「台獨是最高道德」、因而政績、私德都不重要之外,沒有理由解釋得通。 \n 最基礎的「基本倫理」統或獨的「意願」,就是由這個層次的狀況決定,故最值得關注。 \n 90年代初制定的《國統綱領》,按張亞中教授解讀,是「將中華民國的主權涵蓋全中國作為前提,而且把國家恢復統一作為其最終的目標,同時也設定了一些條件做為國家恢復統一的先決要件……《國統綱領》中所設定的條件的確可以視為是建設新中國的內涵。」 \n 張教授所稱「建設新中國的內涵」,一言以蔽之,在當時就是「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或「自由民主統一中國」,簡稱「民主統一」,這是台灣統派最有普世價值意識的「統一基本倫理」,現在幾乎銷聲匿跡。 \n 從那以來的20年間,台灣的統、獨客觀環境翻天覆地大變化,統派不但沒有因應新形勢發展出新的統一「基本倫理」論述,甚至連《國統綱領》的舊立場也放棄了。陳水扁在2007年初悍然廢除《國統綱領》,馬政府上台後不但依然擱置,陸委會主委日前甚至發表了呼應台獨、有「違憲」之嫌的言論。不僅如此,國民黨的一系列國家認同論述是跟著民進黨走的,如「台灣主體意識」實際上是排擠「中華民國」的台獨同義詞,國民黨卻照喊不誤。 \n 今天在台灣,統派的「基本倫理」論述可說是「衰敗殘破」之極,與台獨的「基本倫理」現狀形成鮮明對比。 \n 獨基本倫理與論述建構 \n 一反統派過去20年對「統一基本倫理」的不作為,獨派極為積極地構架其「台獨理論」,並付諸實踐,形成包括政黨、議會、公民、街頭等實際操作層面的全面「台獨運動」。 \n 台獨從理論到實踐的總體策略,是「族群為體、民主為用、仇恨為動能,推進『去中國化』」。族群訴求──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是台獨理論的核心,「民主」則是操作族群議題的手段。這個策略的原理是:任何其他理由都構不成台獨的「終極理由」,只有「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的族群口號,才能連上「民族獨立」,凝聚「民族向心力」,追求成立新的「台灣國」。如果核心議題是「民主」,則只要大陸民主化,台獨不就應放棄,兩岸就要統一嗎?所以,「民主」只能是「用」,是手段,而不能是「體」,不能成為核心訴求。 \n 有了「族群為體」的基本思路,台獨陣營就能以「族群」詮釋歷史事件,提出族群主義口號,如:二二八事件是族群衝突、國民黨是外來政權、台灣人出頭天等。 \n 「民主」之為「用」,是先把「終極統一」打成一宗罪,將其從「台灣前途」的選項中排除,於是「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民決定」的響亮「民主口號」便只等於台獨,成為台灣前途的唯一「民主選項」。這種拉「民主」作大旗的「內涵偷換」唬倒一大批台灣人,包括馬英九在內。 \n 「仇恨為動能」是台獨最醒目特點,從迴避日本的侵略,單只控訴「清廷拋棄台灣」的歷史詮釋甲午戰爭,到汙名化ECFA,一切目的只為了挑起「台灣人」對「中國」的仇恨。 \n 其他一系列以本土化、台灣主體意識、台灣主權等為名的「去『中國化』」論述,族繁不及備載。 \n 統、獨各自的「基本倫理」差別如此懸殊,藍綠怎會不此消彼長?勢態十分清楚,藍若要在台灣繼續生存,必須為統獨的「基本倫理」緊急補課,一方面挑戰所謂的「台獨是民主選項」,另一方面與綠「品牌區隔」,創新出能為藍、中間和淺綠選民所能接受的「統合╱統一論述」來。 \n (作者為族群政治專家、加籍陸僑)

  • 名家-大陸首善陳光標與企業倫理

     俗語說:「取之於社會也要用之於社會。」究其實,晚近所談的企業社會責任,即是建基於此一庶民見解。 \n 市場機制下的企業精神 \n 不過現下的社會責任說,與70年代西方國家曾有過的辯論非常不同。當時冷戰對峙下民主陣營與共產集權國家激烈鬥爭,因此,企業倫理觀具有泛道德意識,以類似北歐國家的福利社會做為論述架構。 \n 經過將近半個世紀的檢驗,如今企業內的員工福利已有各類稅負減免誘因支持,極端一點的變為華爾街肥貓,更可能成為國際金融市場的新亂源。但是運用市場經濟的意涵,做為各類政策推動與社會目標的基礎,已經成為全球共識。 \n 要如何利用企業家精神與市場機制精益求精,同時追求精神文明與物質發展呢?由大陸企業家陳光標所引發的茶壺裡風暴,正點出此一問題的面向。 \n 陳光標善於與弱勢族群搏感情,做直效行銷,但在華人圈這是專屬政治人物才有的橋段,古時候管這種互動關係叫「愛民如子」。陳光標親力而為,跳過專業分工與管理層級,見災民後當面發善款的組織扁平化,雖然降低通報過程中間的無效率,但除非遇到像川震這類在地域與時間上都高度集中的災害,否則也只是將行政作業成本轉嫁到公務機關而已。 \n 反映社會救助體系缺陷 \n 在已開發社會,學校或基金會是可以用捐贈人的名氏命名;但大陸推崇人民英雄與無階級化社會,不太可能用名諱鼓勵捐款。發生類似颶風災害卡翠娜時,美國在程序上先要由白宮宣布佛州為重災區,再啟動陸軍工兵署等做聯邦賑濟的復建工作,並且會動員到大量的社會救助專業人士。 \n 但如果查看當年受困在公路的大逃亡潮,和滿街哭天喊地的無辜難民時,或許比較能明瞭專業分工後的制度性僵化。陳光標廣受災民熱情的歡呼,正源自受創者也想找到肩膀哭泣的安全感;陳光標可以輕易走入人群,也是源於社會救助體系的不完整,不必然是經費預算的吃緊,而是一些社會救助團體缺乏效率與同理心緣故,導致行政管理成本過高。 \n 哈佛大學策略管理大師邁克波特就明白指出,企業培養競爭力優勢的思維,也非常適合在非營利團體的運作上。陳光標旋風確實壓迫到台灣政治人物與社會救助團體的專業,但是《金剛經》指引善男信女只要發菩提心就能持用布施。如果企業界與社福團體能與陳光標相互取經學習,社會才能有更多寒冬送暖後的春綠和花香。 \n (作者為台灣大學國際企業系副教授)

  • 觀念平台-理性的道德觀

     人之一生,除了無憂無慮的童年外,一路得面對無數抉擇,無論求學、工作、交友與婚姻等都是;餘如個人嗜好、衣飾裝扮、政治傾向、宗教信仰,以至於對各種時事議題的看法等,也都會有所選擇。有人表面可能對什麼事都沒有特別意見,但私底下總有些堅持;一個人要是全然沒有自己想法的話,可謂白活。 \n 人在做決定時,通常會尋求個人以及所屬團體的最大利益;因此,之前盡量蒐集完整資訊,權衡利害得失,是最合理的做法,也合乎科學之道。當然,每個人都囿於自身個性與知識經驗,在做決定及選邊站時不一定都能秉諸理性,這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妨礙他人,那也是個人的自由。 \n 然而長久以來,面對與生命有關的議題,譬如避孕、人工流產、體外受精、複製生物、胚胎幹細胞、自殺、安樂死及死刑等,卻有不少人不遵循上述做法,而以傳統價值觀或宗教教條為依歸。按某些人的說法,「科學談的是事實,不是規範;科學或許能告訴我們好不好,但卻不能說那樣是對是錯。」因此他們認為,在倫理道德的議題上,科學無用武之地。實情真是如此? \n 倫理道德是維繫人類社會的基本規範,譬如毋殺人、毋偷盜、毋姦淫、毋妄證等,可說放諸四海皆準,其重要性也不言可喻。但某些傳統文化,譬如將通姦男女私刑處死、偷竊者斷去手掌、微罪者施以鞭刑,以及婦女不能以臉示人等,今日看來就嫌太過,但還是有社會繼續採用。顯然某些道德觀念會因時因地而有所不同,那客觀標準何在? \n 根據演化生物學及神經倫理學的說法,高度社會化的人類之所以有強烈的正義公平感,乃演化之功,銘刻在我們的神經網路之中;因此人重視合作與互惠,看不慣自私與不勞而獲(歸根究柢仍是為了自利)。道德文化的形成,也奠基於此。根據美國作家及神經科學家哈理斯(Sam Harris)的說法,倫理道德是建立在「有意識生物的福祉」之上;如此一來,道德也就有了客觀的標準以及科學的著力點。 \n 根據這樣的原則,近日國內由老翁「殺妻」及安樂死誰來「拔管」引起的爭議,也就有了裁定的根據。王老先生其行雖可議,但其情可憫,更凸顯傳統的道德觀跟不上時代的需求,以及我們對老化社會的準備不足,未能讓飽受病痛折磨或是無意識的親人安詳離去,否則王老先生也不至於出此下策,醫院也不會急於撇清義務,讓腦死昏迷病人回家痛苦等死,增加親人的內疚。 \n 事實上,像「拔管」這種被動讓身體缺氧致死的傳統做法是殘忍不道德的,現代社會有責任提供更方便且合乎人道的做法,而非袖手旁觀或以傳統道德的大帽子壓人,而有違「意識生物的福祉」。這一點是理性道德觀可以幫上忙的。(作者為生理學教授,科普作家)

  • 名家-主義掛帥的大陸傳媒

     大陸媒體,「主義」掛帥的傾向越來越嚴重。校園殺童案接二連三發生時,網路微網誌(陸譯:微博)與媒體QQ群內,就有激烈的爭議。就有關媒體的部分,一方認為,媒體報導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讓那些試圖報復社會或有精神疾病者,發生效仿行為,以便引發社會關注。另一方則認為,媒體報導有多重功能,殺童案背後有深厚的社會矛盾需要揭發。綜合而言,媒體報導仍是善莫大焉。更有比較激進者認為,提出媒體倫理反思的人,分明是在給箝制輿論者提供口實。 \n 被意識形態扭曲的傳媒 \n 在中國大陸這個言論尚存管制的地方,第二種觀點無疑更容易獲得支持。這也使傳媒界被一種對抗的意識形態所裹挾,一再喪失自我反省的能力。校園殺童案之前,大陸出了一個楊佳。作為多年持續上訪家庭裡的一分子,這個年輕人遭遇了官僚體制的欺凌,其本人也對社會心懷不滿。在一次受到上海警察的侮辱之後,他闖入公安局內,砍殺了數名警察。這些死者生前與他並未發生關係,但網路上一片輿論狂歡,很多意見領袖也加入對楊佳讚美的大合唱中。 \n 我對楊佳案一直比較困惑。現實中我對公安並無好感,我父親還曾阻止過親友進入這個機構,但我也知道,就目前社會而言,警察很可能就是我們鄰家男孩的正常職業選擇。當楊佳將刀砍向那些與他素未謀面的警察,他無疑是一個暴徒。但因為警察承載了大家對專制體制的想像,故楊佳在這些人心中,反而成了一個反體制的自由英雄──在我看來,這是一種「主義」成為意識形態後的必然扭曲。 \n 「共產」意識形態流行時,其所獲社會支持的心理因素,與楊佳的粉絲有雷同之處。因為國民黨腐敗,因為社會失序、不公,因為資本主義和民主的危機,因為確定了「共產主義」作為「普世價值」的願景,許多精英相信這種暴力革命的美好未來。 \n 現在則是因為共產試驗的破產,因為管制、腐敗和社會不公,也因為確定了「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信仰,所以任何形式向「自由民主」的躍進和對專制的反擊,都代表了一種政治正確。 \n 主義與普世價值的異化 \n 既然「自由」成為普世價值,它的負面效應就注定會被輕忽掉,就如同共產黨在「大躍進」餓死數千萬人之後,所有的反思均不會關涉到「共產」方向的本身。殺警、殺童案發之後,媒體對社會成因的報導,似乎在為其殺戮提供合法性說明。但問題是,以這些殺人者的遭遇,加諸於其他有正常倫理操守者身上,根本不會發生這種喪盡天良的舉動。 \n 一定有一些其他的成因被媒體和意見領袖忽略掉了,這是「理性的局限」,也未嘗不是媒體受時代的意識形態所遮蔽的結果。所以,拋開殺童示範效應,即便媒體報導,仍有一個如何報導的倫理取捨。我的結論是,每一個「主義」在自我「普世」化之後,都可能異化。 \n (作者為北京資深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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