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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匯率期貨趨勢專欄-美元強勢走高 壓低歐元走軟

     美元指數13日持穩,連續多日走高,盤中一度刷新10月16日以來的高點98.45。即使歐元區11月ZEW經濟景氣指數大幅好轉,增強市場對歐元區經濟前景樂觀的情緒,歐元兌美元13日持續疲軟,主因美國債券殖利率和美元同步上升,對匯價產生衝擊。

  • 匯率期貨暨選擇權趨勢專欄-歐元兌美元期 順勢偏空操作

     國際股市震盪,資金回逃美元,非美貨幣紛紛走跌面臨頸線保衛戰,美元指數持續挑戰今年新高,對照上周美聯儲暗示今年升息次數可能達四次,歐洲央行總裁德拉吉19日卻表示「對於決定升息時機一事,ECB將保持耐心」,此消彼長,歐元不弱也難。 \n 除歐元和美元利差擴大,保護主義抬頭,歐元區國家政局穩定度也備受考驗,上個月義大利已引爆過,雖暫獲緩解,但中流砥柱如德國的政治不確定風險也都在加劇,政治面的問題確實加重了歐元的壓力。 \n 從籌碼面來看,CFTC大額投機法人的歐元期貨多單已經陸續撤守,其他非美貨幣如澳幣、加幣期貨等,淨部位已提早翻空,籌碼面呼應基本面,態勢是很清楚的。技術面分析,歐元兌美元前低約1.15附近是重要防守點,目前均線皆蓋頭下彎形成壓力,短線反彈至少要收復6月14日高點,才有機會化解破底危機。操作上,建議順勢偏空而為,反彈找空點進場。由於這兩天股市波動驟然變大,匯市不免連動,因此在操作上務必善設停損,做好資金控管。 \n 台灣期交所掛牌之歐元兌美圓期貨合約規格小,所需保證金約2萬元以下,進入門相對檻低,加上後續上架之英鎊兌美元及澳幣兌美元期貨,產品線已臻完整,投資人除了操作傳統指數期貨之外,更多元的商品選擇一定是提升操作績效必走的路,外匯期貨相當值得善加運用。此外,特別留意交易外匯類商品須繳存外幣保證金,不過一般期貨商皆有換匯服務,入金新台幣亦可交易,詳情可再詢問所屬營業員。(統一期貨提供,王淑以整理)

  • 恢復兌現不同步 加劇市場混亂

    恢復兌現不同步 加劇市場混亂

     由於中交兩行恢復兌現的步調不一,更加劇了市場混亂。社會輿論要求統一國家銀行的呼聲又趨高漲,但也沒有實現。經過一九二一年第二次停兌風潮,交行實力地位更加削弱。 \n 上海英文《字林西報》竟然公開造謠,於十一月十五日印發號外,報道:「北京中交兩行停閉」。因此,上海中交兩行一時更增加了擠兌的壓力。交行由於及時向同業押借到現銀三十萬元,方將擠兌危機應付過去。漢口、濟南等地由於發行數字不多,經當地同業、商會等共同出面維持,短期內亦告平息。 \n 停兌風潮發生後半個月,中國銀行即於十二月一日在京津恢復無限制兌現。交行由於現銀籌措無著,一時尚無辦法,而梁士詒卻遠避香港未返。這時靳雲鵬內閣已無法維持下去,各部欠薪越積越多,一切政務均陷停滯。大總統徐世昌派人與直系軍閥曹錕與奉系軍閥張作霖商量維持對策。為了解決緊迫的財政金融危機,協議支持梁士詒出面組閣,梁士詒遂於十一月底回到北京。在梁的授意下,交行董事會決議派原交行協理、交通系骨幹葉恭綽赴奉與張作霖商洽借款,以解決交行停兌危機。 \n 反對借款苦無辦法 \n 「張謂借款無問題,惟欲挽救交行,必須請梁組閣,必得政治上之維護而後交行可保也。」徐世昌原反對奉天借款,但又苦無其他辦法,只好同意。張作霖即於十二月十四日入京,靳雲鵬於是下台,由梁士詒於十二月二十四日接任內閣總理。交行向奉天官銀號及興業銀行借銀四百萬元,於一九二二年一月七日恢復兌現,第二次停兌風潮幸得短期解決。曹汝霖因停兌問題遭到各方責難,遂借任期屆滿機會,辭去交行總理職務。 \n 梁士詒是在奉系軍閥支持下組閣的。但梁組閣僅一個月,即被直系軍閥吳佩孚攻擊下台。奉直二系共同掌握北京政權,局面自難維持。同年四月,直奉戰爭爆發,張作霖戰敗退出關外。梁士詒以戰爭禍首罪名再遭通緝。交行向奉系東三省官銀號借款四百萬元,原訂借期十個月,因政局變動,交行業務亦難有起色,結果拖了五年方始還清,僅積欠利息即達一百四十餘萬元。 \n 梁士詒、曹汝霖下台後,交行於一九二二年二月召開臨時股東總會,改選原交行董事、現任兩浙鹽運使蔣邦彥為總理。同時根據財政部批准,改訂該行股本額為二千萬元。分為二十萬股,先收半數,原以銀兩為單位的股本改按一、五比例折成銀元。但以停兌風潮才過,股東多存觀望,增資未能實現。總理選出後,蔣不願出任危局,迄未到任。京津交行面對百孔千瘡的困境,一籌莫展,弄得總處連薪水都發不出,只得依賴變賣呆滯放款的押品,勉強撐持局面。中國銀行當局在直系軍閥支持下,頗想利用交行的困境和交通系的失勢,圖謀併吞交行。 \n 中交兩行合併問題,由來已久。袁世凱統治時期,內閣中即有保留中行、停辦交行的動議,終因梁士詒等的反對,未能實現。袁死後,交通系失勢,發生第一次停兌風潮,中交合併的呼聲又甚囂塵上。同年六月,原任財政總長周自齊發表了《整理金融條陳》十大點,重新提出了中交合併、統一國庫、統一發行的建議。條陳第五點具體指出:「將交通銀行併入中國銀行,原有商股換給中國銀行股票,官股亦改商股,與中行一律。所有鈔票由中行擔任兌收,所有債權債務,由中行承擔清理。」 \n 參眾兩院的部分議員亦有提出維持中行清理交行的議案。消息在《申報》披露後,交行在天津的商股股東即聯名致電政府反對。七月八日又在津成立商股股東聯合會,選出交通系主將陸宗輿為會長,出面力爭。該會作出決議三項:(一)交行商股占十分之六,政府應尊重商股權益,有關交行一切處分須先徵得商股同意;(二)政府應速籌款,歸還交行墊款,以便恢復業務;(三)政府對於交行不應歧視,應力予維持,與中國銀行一律待遇。決議分電大總統及有關各部院。繼任財長陳錦濤權衡得失,決定把它提交國務會議討論,未能獲得通過。兩行合併問題,只好暫時作罷。 \n 中交兩行合併之爭 \n 一九一八年,由於中交兩行恢復兌現的步調不一,更加劇了市場混亂。社會輿論要求統一國家銀行的呼聲又趨高漲,但也沒有實現。經過一九二一年第二次停兌風潮,交行實力地位更加削弱。「中行夙為某系主持,其首腦王某,以梁(士詒)為交行元老,思窘梁以倒交行,遂進言於徐(世昌),謂梁在港醞釀倒徐。徐大懼。王遂說徐召梁北歸,徐因力勸梁入京,出挽危局。意實欲其離港而已。」後來梁士詒來京組閣失敗後,中行當權者認為時機更其有利,遂策動交行部分股東,動議召開股東會議,討論中交合併問題。並電邀交行上海分行經理錢新之北上洽商。這時上海交行的業務已有一定基礎,錢與交行在江浙的股東均反對合併。經共同協商,決定在滬成立交行股東聯合會,並推出原進步黨首腦張謇出面,抵制合併的主張。(接右頁)

  • 兩岸史話-停兌風潮使交行實力銳減

    兩岸史話-停兌風潮使交行實力銳減

     產生這次停兌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英美帝國主義的從中破壞。 \n 一九二○年三月,梁士詒再任內國公債局總理。不久直皖戰爭暴發,京鈔市價竟跌至四折左右。財政部與梁士詒最後商定,再發行「整理金融短期公債」六千萬元,由總統下令:「以三千六百萬元發交內國公債局出售,按照票面收回前項京鈔,盡數銷毀。」並決定發行公債期滿後「所有前項停兌之京鈔,無論公共機關或商業機關,不得再有接受,並不准再有行市。其有不願購換債票者,得向北京中國、交通兩銀行分別換取定期存單。」 \n 這樣到公債發行結束的一九二一年一月止,京鈔已基本全部收回,拖延五年之久的停兌風潮始告結束。梁士詒與財長周自齊會同上書國務院說:「……數載困難,一時洗滌,自齊、士詒庶可稍輕罪戾,徐圖整理公債之方。」實際上他們把京鈔停兌的爛賬,通過公債的手法,又轉嫁到廣大人民頭上去了。 \n 二次停兌馬上就來 \n 第一次停兌風潮解決不到一年,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又發生了中交兩行第二次停兌風潮。一次大戰爆發到結束後幾年,西歐帝國主義忙於戰爭和戰後休整,無暇東顧,致使中國的民族工業主要是輕紡工業有了較快發展。由於工業發展和資本積累的增加,反映在一般銀行的存放款業務上,都有顯著的甚至成倍的增長。但交行經過一九一六年的停兌風潮,實力銳減,信用低落,業務恢復緩慢。 \n 一直到一九一八年底,存款較停兌前一年僅增加百分之十,一九二○年比一九一八年又增加百分之二十。但對政府的墊款並未制止,這時交行對財政部的放款又已高達二千萬元以上,投資中的政府債券也達一千萬元以上。說明梁士詒重新掌權以後,雖在口頭上大聲疾呼:「請中央政府與獨立及非獨立各省,凡軍事及行政費用,不得以勢力迫兩銀行總分行負擔。」但實際上仍然是充當了政府財政的工具。 \n 一次大戰結束後,帝國主義爭奪中國的矛盾重新激化。一九二○年直皖戰爭以後,皖系軍閥失勢,日本帝國主義又扶植奉系軍閥以與英美帝國主義為後台的直系軍閥相對抗。致戰禍頻仍,連綿不斷。一九二一年,南北統一的幻想已經破滅,新四國銀行團的借款仍未實現。奉直兩系共同控制的北洋政府的財政狀況瀕於絕境。政府機關各部門欠薪已達二十個月以上。代理財長潘復向北京銀行界商借秋季借款四百八十萬元,其中交行獨家承擔三百萬元。銀行同業中曾譏笑交行:「你們闊,一家擔。」中交兩行還為財政部向其他商業銀行借款開出保證性的存單多張,其中交行即達五百三十九萬元。 \n 存單陸續到期,財政部除撥還一百多萬元外,其餘大部分均無力歸還,兩行被迫兌現,以致頭寸愈緊,現銀日枯。這時交行全部發行額為四千零六十九萬元,僅有現金準備五百一十五萬元。北京、天津兩行發行額合共一千零五十三萬元,而現金準備剩四十萬元。中國銀行庫存也很緊張。致使櫃面應付捉襟見肘,現銀越兌越少。十一月初已發生擠兌現象。十一月十五日,北京銀根緊迫,謠言紛起。兩行門前人潮洶湧,擠兌加劇。北京交行開始採用限制兌現辦法,前後門軍警把守,限制兌現人數,空氣更加緊張。到了十六日,擠兌人數更多,交行已無力應付,只得宣布停兌。消息傳出後,天津中交兩行亦相繼宣告停兌。 \n 列強有心從中作梗 \n 產生這次停兌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英美帝國主義的從中破壞。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帝國主義列強正在召開華盛頓會議,討論中國門戶開放,策劃國際共管,監督中國財政金融等問題。為了制造共管口實,策應上述陰謀,帝國主義者一面有意散布中交庫存空虛的消息,蠱惑人心;一面指使帝國主義控制的海關、郵電事業拒收中交鈔票,外國洋行並向兩行擠提存款。當北洋政府要求總稅務司英人安格聯撥出關餘存款六百萬兩應付擠兌時,竟遭到無理拒絕。進一步加劇了擠兌的危機。 \n 擠兌發生時,梁士詒不在北京,總理曹汝霖正在家中為父唱戲祝壽。協理任振采來到曹家告急。曹當場說:「我行有一千萬日金預備金,索性敞開兌現,風潮自會平息。」任即答以這一千萬日金早給財政部借去了。曹即厲聲叱道:「我再三囑你這一千萬日元不好動用,怎麼你一聲不響就借給財政部了,你眼裡還有我嗎?」實際上曹汝霖是西原借款的主角之一,借款來龍去脈,曹了如指掌,現在他這樣說不過是裝腔做勢,推卸責任。之後,曹即與中國銀行總裁王克敏向國務總理靳雲鵬求援。靳雲鵬內閣系在奉直兩系妥協下暫時上台的。他面對財政金融恐慌,深感束手無策。而新任財長高凌霨,因向帝國主義乞求關餘無著,早已避不見面。在內外因素夾擊的複雜形勢下,終於釀成第二次停兌風潮的發生,影響迅速波及到上海、漢口、濟南、太原等各大城市。 \n (待續)

  • 民國初年那些銀行大亨們──停兌風潮使交行實力銳減(廿五)

    產生這次停兌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英美帝國主義的從中破壞。 \n一九二○年三月,梁士詒再任內國公債局總理。不久直皖戰爭暴發,京鈔市價竟跌至四折左右。財政部與梁士詒最後商定,再發行「整理金融短期公債」六千萬元,由總統下令:「以三千六百萬元發交內國公債局出售,按照票面收回前項京鈔,盡數銷毀。」並決定發行公債期滿後「所有前項停兌之京鈔,無論公共機關或商業機關,不得再有接受,並不准再有行市。其有不願購換債票者,得向北京中國、交通兩銀行分別換取定期存單。」 \n這樣到公債發行結束的一九二一年一月止,京鈔已基本全部收回,拖延五年之久的停兌風潮始告結束。梁士詒與財長周自齊會同上書國務院說:「……數載困難,一時洗滌,自齊、士詒庶可稍輕罪戾,徐圖整理公債之方。」實際上他們把京鈔停兌的爛賬,通過公債的手法,又轉嫁到廣大人民頭上去了。 \n \n \n \n第一次停兌風潮解決不到一年,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又發生了中交兩行第二次停兌風潮。一次大戰爆發到結束後幾年,西歐帝國主義忙於戰爭和戰後休整,無暇東顧,致使中國的民族工業主要是輕紡工業有了較快發展。由於工業發展和資本積累的增加,反映在一般銀行的存放款業務上,都有顯著的甚至成倍的增長。但交行經過一九一六年的停兌風潮,實力銳減,信用低落,業務恢復緩慢。 \n一直到一九一八年底,存款較停兌前一年僅增加百分之十,一九二○年比一九一八年又增加百分之二十。但對政府的墊款並未制止,這時交行對財政部的放款又已高達二千萬元以上,投資中的政府債券也達一千萬元以上。說明梁士詒重新掌權以後,雖在口頭上大聲疾呼:「請中央政府與獨立及非獨立各省,凡軍事及行政費用,不得以勢力迫兩銀行總分行負擔。」但實際上仍然是充當了政府財政的工具。 \n一次大戰結束後,帝國主義爭奪中國的矛盾重新激化。一九二○年直皖戰爭以後,皖系軍閥失勢,日本帝國主義又扶植奉系軍閥以與英美帝國主義為後台的直系軍閥相對抗。致戰禍頻仍,連綿不斷。一九二一年,南北統一的幻想已經破滅,新四國銀行團的借款仍未實現。奉直兩系共同控制的北洋政府的財政狀況瀕於絕境。政府機關各部門欠薪已達二十個月以上。代理財長潘復向北京銀行界商借秋季借款四百八十萬元,其中交行獨家承擔三百萬元。銀行同業中曾譏笑交行:「你們闊,一家擔。」中交兩行還為財政部向其他商業銀行借款開出保證性的存單多張,其中交行即達五百三十九萬元。 \n存單陸續到期,財政部除撥還一百多萬元外,其餘大部分均無力歸還,兩行被迫兌現,以致頭寸愈緊,現銀日枯。這時交行全部發行額為四千零六十九萬元,僅有現金準備五百一十五萬元。北京、天津兩行發行額合共一千零五十三萬元,而現金準備剩四十萬元。中國銀行庫存也很緊張。致使櫃面應付捉襟見肘,現銀越兌越少。十一月初已發生擠兌現象。十一月十五日,北京銀根緊迫,謠言紛起。兩行門前人潮洶湧,擠兌加劇。北京交行開始採用限制兌現辦法,前後門軍警把守,限制兌現人數,空氣更加緊張。到了十六日,擠兌人數更多,交行已無力應付,只得宣布停兌。消息傳出後,天津中交兩行亦相繼宣告停兌。 \n \n \n \n產生這次停兌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英美帝國主義的從中破壞。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帝國主義列強正在召開華盛頓會議,討論中國門戶開放,策劃國際共管,監督中國財政金融等問題。為了制造共管口實,策應上述陰謀,帝國主義者一面有意散布中交庫存空虛的消息,蠱惑人心;一面指使帝國主義控制的海關、郵電事業拒收中交鈔票,外國洋行並向兩行擠提存款。當北洋政府要求總稅務司英人安格聯撥出關餘存款六百萬兩應付擠兌時,竟遭到無理拒絕。進一步加劇了擠兌的危機。 \n擠兌發生時,梁士詒不在北京,總理曹汝霖正在家中為父唱戲祝壽。協理任振采來到曹家告急。曹當場說:「我行有一千萬日金預備金,索性敞開兌現,風潮自會平息。」任即答以這一千萬日金早給財政部借去了。曹即厲聲叱道:「我再三囑你這一千萬日元不好動用,怎麼你一聲不響就借給財政部了,你眼裡還有我嗎?」實際上曹汝霖是西原借款的主角之一,借款來龍去脈,曹了如指掌,現在他這樣說不過是裝腔做勢,推卸責任。之後,曹即與中國銀行總裁王克敏向國務總理靳雲鵬求援。靳雲鵬內閣系在奉直兩系妥協下暫時上台的。他面對財政金融恐慌,深感束手無策。而新任財長高凌霨,因向帝國主義乞求關餘無著,早已避不見面。在內外因素夾擊的複雜形勢下,終於釀成第二次停兌風潮的發生,影響迅速波及到上海、漢口、濟南、太原等各大城市。 \n(待續) \n

  • 兩岸史話-京鈔停兌 急謀對策應付

    兩岸史話-京鈔停兌 急謀對策應付

     北洋政府在宣布停兌時,僅憑國務院一紙命令,上海等地紛起抗命,照常兌現。 \n 在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二八年間,中行總處主要是由王克敏、張嘉璈和我三人共同負責主持,遇事大家商量,分別聯繫辦理。王和我均先後兩度擔任總裁,張則一直擔任副總裁,具體主持銀行業務,沒有更動過。 \n 我和王很早就認識。他的父親王子展(存善),一向在廣東做官,交遊很廣,與我家有世交,因此我和王家父子都很熟悉。王在清末從日本回國,因為他父親和直隸總督陳夔龍(筱石)有交情,由陳保舉他做天津交涉使。 \n 馮國璋王克敏結識 \n 辛亥革命後,馮國璋調任直隸省都督,王仍任交涉使,我曾從中介紹,這是馮、王結識之始。有一次馮在交涉使署宴請各國駐天津領事,馮的士兵不滿意所發的車飯錢,吵鬧起來,王不顧情面,當場申斥。馮對王的舉動不但不見怪,回到都督府還懲辦了鬧事的士兵,因此兩人的交情倒反而更深一層。王經手中法實業銀行借款時,袁世凱送給他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那時他因為眼睛不好,住在北京六國飯店,要由人扶到總統府去簽字,他回到飯店時,曾拿這張支票要我替他瞧瞧金額,並問我要不要拿點錢去用。 \n 我對他開玩笑說:「至少要分我一半,少了沒有用。」這筆錢在當時為數不小,很可以供他揮霍一陣。王在北方很久,對於軍政界各方面人物,都有拉攏,人很機警,政治嗅覺也靈敏。我們在這方面時常要靠他代為籌畫應付,特別是在曹錕、張作霖等人當權時期,中行對外交涉,都是由他出面進行。他在中行多年,關係很深,但對於行裡人事,除了兩次大裁員外,很少過問。在歷次政潮中,中行也沒有因為王的政治活動而捲入漩渦中去。 \n 張嘉璈是日本慶應大學出身,在未進中行前,曾在浙江省議會和北京參議院做過祕書,很為王家襄所信任。他到中行來,大概是通過進步黨的關係。他那時年紀很輕,但一般朋友、同事都認為他是政客,有時大家談得很熱鬧,他一來到,談鋒馬上冷淡下來。一九一六年中、交停兌時,張在上海分行任副經理,曾與經理宋漢章共同籌畫,抗拒北洋政府停兌命令,照常兌現,在對外宣傳聯絡方面,做了許多工作,但兩人相處始終不甚融洽。宋也是經常用「政客」兩個字來形容張的舉動。有一個時期「政客」兩個字幾乎成為張的綽號。 \n 北伐前幾年,每逢中行準備發股息時,我就要電約漢口、杭州兩行經理同到上海和宋漢章磋商分擔墊款辦法。有時宋問我的來意,我回答說:「這不用我說,你心裡也明白。」宋問我墊款幾時可還,我說:「有錢就還,沒錢就慢點還。」宋認為我說話實在,不像張那樣虛偽,說話吞吞吐吐地靠不住,常常約期準還,到期仍然還不了。平心而論,張對於銀行業務經營比較內行,和上海金融界蔣抑卮、李馥蓀、陳光甫等素有聯絡,因此在股東會等方面具有一部分力量。他自到行以後,苦心規畫行務,貢獻很大。宋漢章的話,也只是一面之詞而已。 \n 我和王、張兩人結交有先後,彼此性格和能力也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的看法,即都想把中行辦好,必須維持它的相對獨立性,盡量擴大商股權益,削弱官股力量,以免受到政局變動的影響。北洋政府財政部因為需款應用,經常將該部持有的中行股票抵借款項,我們就慫恿他們陸續讓售給商業銀行,到北伐前夕,官股為數極少,只剩五萬元了。 \n 我就任中行總裁時,北京中行鈔票停兌已將近兩年,市面上鈔票行市時有漲落。北京的銀行、銀號,做這種京鈔買賣投機的很多,其中有一大生銀行的經理,名叫張鴻卿,最為活躍。因此社會上流傳的一句聯語是:「大財神人稱燕老,小錢鬼我怕鴻卿。」可見當時京鈔投機的猖獗了。 \n 放任京鈔自由買賣 \n 北洋政府在宣布停兌時,僅憑國務院一紙命令,上海等地紛起抗命,照常兌現。結果只有北京一地,中交兩行(中國、交通兩銀行的簡稱)發鈔最多,停兌最久,為害也最烈。北洋政府不但放任中、交京鈔在市面上自由買賣,而且還繼續向中、交兩行大量濫借不兌現的鈔票,推行到市面上去。 \n 我就任中行總裁以後,每逢在公共場所,聽到人們談到中行京鈔的行市,又已跌到幾折了,總覺得非常刺耳,頗想早日設法加以整理恢復兌現,才能對得起社會輿論,否則連中行的生存命運,也要斷送了。因此我在最初二、三年中就經常和中行同事在一起研究如何整理京鈔。梁啟超任財政總長時,原有將各國應允緩付的庚子賠款用來整理中、交兩行鈔票的擬議。我到中行後,舊事重提,由中、交兩行聯合呈請政府指定此項緩付賠款及常關稅作擔保,發行七年長短期公債,歸還兩行墊款,收回京鈔,總額共計九千三百萬元,由一九一八年五月一日開始發行。但第一次發行的成績不好,截至同年六月二十九日止,中、交兩行共募得四千四百餘萬元,不及全數之半。且以財政困難,京鈔一面收回,一面發出,增發數實際上超過收回數,鈔價亦隨之趨跌,引起各方面的責難。 \n (接右頁)

  • 民國初年那些銀行大亨們——京鈔停兌 急謀對策應付(十五)

    在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二八年間,中行總處主要是由王克敏、張嘉璈和我三人共同負責主持,遇事大家商量,分別聯繫辦理。王和我均先後兩度擔任總裁,張則一直擔任副總裁,具體主持銀行業務,沒有更動過。 \n我和王很早就認識。他的父親王子展(存善),一向在廣東做官,交遊很廣,與我家有世交,因此我和王家父子都很熟悉。王在清末從日本回國,因為他父親和直隸總督陳夔龍(筱石)有交情,由陳保舉他做天津交涉使。 \n \n \n \n辛亥革命後,馮國璋調任直隸省都督,王仍任交涉使,我曾從中介紹,這是馮、王結識之始。有一次馮在交涉使署宴請各國駐天津領事,馮的士兵不滿意所發的車飯錢,吵鬧起來,王不顧情面,當場申斥。馮對王的舉動不但不見怪,回到都督府還懲辦了鬧事的士兵,因此兩人的交情倒反而更深一層。王經手中法實業銀行借款時,袁世凱送給他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那時他因為眼睛不好,住在北京六國飯店,要由人扶到總統府去簽字,他回到飯店時,曾拿這張支票要我替他瞧瞧金額,並問我要不要拿點錢去用。 \n我對他開玩笑說:「至少要分我一半,少了沒有用。」這筆錢在當時為數不小,很可以供他揮霍一陣。王在北方很久,對於軍政界各方面人物,都有拉攏,人很機警,政治嗅覺也靈敏。我們在這方面時常要靠他代為籌畫應付,特別是在曹錕、張作霖等人當權時期,中行對外交涉,都是由他出面進行。他在中行多年,關係很深,但對於行裡人事,除了兩次大裁員外,很少過問。在歷次政潮中,中行也沒有因為王的政治活動而捲入漩渦中去。 \n張嘉璈是日本慶應大學出身,在未進中行前,曾在浙江省議會和北京參議院做過祕書,很為王家襄所信任。他到中行來,大概是通過進步黨的關係。他那時年紀很輕,但一般朋友、同事都認為他是政客,有時大家談得很熱鬧,他一來到,談鋒馬上冷淡下來。一九一六年中、交停兌時,張在上海分行任副經理,曾與經理宋漢章共同籌畫,抗拒北洋政府停兌命令,照常兌現,在對外宣傳聯絡方面,做了許多工作,但兩人相處始終不甚融洽。宋也是經常用「政客」兩個字來形容張的舉動。有一個時期「政客」兩個字幾乎成為張的綽號。 \n北伐前幾年,每逢中行準備發股息時,我就要電約漢口、杭州兩行經理同到上海和宋漢章磋商分擔墊款辦法。有時宋問我的來意,我回答說:「這不用我說,你心裡也明白。」宋問我墊款幾時可還,我說:「有錢就還,沒錢就慢點還。」宋認為我說話實在,不像張那樣虛偽,說話吞吞吐吐地靠不住,常常約期準還,到期仍然還不了。平心而論,張對於銀行業務經營比較內行,和上海金融界蔣抑卮、李馥蓀、陳光甫等素有聯絡,因此在股東會等方面具有一部分力量。他自到行以後,苦心規畫行務,貢獻很大。宋漢章的話,也只是一面之詞而已。 \n我和王、張兩人結交有先後,彼此性格和能力也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的看法,即都想把中行辦好,必須維持它的相對獨立性,盡量擴大商股權益,削弱官股力量,以免受到政局變動的影響。北洋政府財政部因為需款應用,經常將該部持有的中行股票抵借款項,我們就慫恿他們陸續讓售給商業銀行,到北伐前夕,官股為數極少,只剩五萬元了。 \n我就任中行總裁時,北京中行鈔票停兌已將近兩年,市面上鈔票行市時有漲落。北京的銀行、銀號,做這種京鈔買賣投機的很多,其中有一大生銀行的經理,名叫張鴻卿,最為活躍。因此社會上流傳的一句聯語是:「大財神人稱燕老,小錢鬼我怕鴻卿。」可見當時京鈔投機的猖獗了。 \n \n放任京鈔自由買賣 \n \n \n北洋政府在宣布停兌時,僅憑國務院一紙命令,上海等地紛起抗命,照常兌現。結果只有北京一地,中交兩行(中國、交通兩銀行的簡稱)發鈔最多,停兌最久,為害也最烈。北洋政府不但放任中、交京鈔在市面上自由買賣,而且還繼續向中、交兩行大量濫借不兌現的鈔票,推行到市面上去。 \n我就任中行總裁以後,每逢在公共場所,聽到人們談到中行京鈔的行市,又已跌到幾折了,總覺得非常刺耳,頗想早日設法加以整理恢復兌現,才能對得起社會輿論,否則連中行的生存命運,也要斷送了。因此我在最初二、三年中就經常和中行同事在一起研究如何整理京鈔。梁啟超任財政總長時,原有將各國應允緩付的庚子賠款用來整理中、交兩行鈔票的擬議。我到中行後,舊事重提,由中、交兩行聯合呈請政府指定此項緩付賠款及常關稅作擔保,發行七年長短期公債,歸還兩行墊款,收回京鈔,總額共計九千三百萬元,由一九一八年五月一日開始發行。但第一次發行的成績不好,截至同年六月二十九日止,中、交兩行共募得四千四百餘萬元,不及全數之半。且以財政困難,京鈔一面收回,一面發出,增發數實際上超過收回數,鈔價亦隨之趨跌,引起各方面的責難。 \n(接右頁) \n

  • 美元疲軟 人民幣回穩

     美元兌人民幣昨(20)日最新報價來到6.8758,小漲0.17%,雖然近期匯價仍在6.8~6.9間區間震盪,但就人行剛公布的1月外匯存底降幅明顯收斂來看,市場看貶人民幣聲音有緩和跡象,建議有意參與人民幣升貶的投資人,可利用「美元兌人民幣匯率期貨」與「美元兌人民幣匯率選擇權」進行操作。 \n 1月以來,人民幣已經收斂2016下半年凌厲的貶勢,中國人行大動作修理炒匯投機客,短線上資金也多流入股市,對於人民幣的強勢有所加持,使得人民幣貶勢暫時告終。 \n 另外,人行也將會實行下一階段穩健中性的貨幣政策,創造更適宜的貨幣金融環境。 \n 再觀察美元指數,自聯準會去年12月升息後,開始逐漸轉空。1月時自高檔103.86開始回落,雖然美國聯準會(FED)主席葉倫發表半年度國會證詞,以及眾議院金融服務委員會證詞,講話基調較其他FED官員更偏鷹派,讓美元指數有回升的趨勢,2月17日來到100.95,卻仍然面臨100關卡保衛戰,加上此證詞未釋出明確的鷹派訊息,使得美元表現依然疲軟,讓人民幣的大空頭暫時獲得喘息,陸股也持續獲得反彈空間。但就中國外匯儲備觀察,1月為2.998兆美元,月減125億美元,雖然降幅已收斂,仍為連續7個月下降,3兆美元大關失守,顯示出中國資金外流壓力仍持續,人民幣可能隨時重啟走貶波段,看多的投資人應當謹慎小心。 \n 綜合上述所述,建議投資人當美元兌人民幣期貨拉回時可逢低偏多操作,美元兌人民幣選擇權則可以買進買權的策略因應,但須嚴設停損。(永豐期貨提供,涂憶君整理)

  • 美元停損拋售、馬股漲 馬幣走強創新高

    馬幣周三兌美元升值,盤中站上1美元兌4.16馬幣,寫下5周來新高,較前日收盤走強5.2%,反映美元停損拋售及馬股走揚,同時亦受馬來西亞8月出口值優於預期與全球原油價格反彈回升之支撐,終場收在1美元兌4.2150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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