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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史話-汪偽政權 廣州徵地狠到家

    兩岸史話-汪偽政權 廣州徵地狠到家

     補償款不是直接發到農民手裡,而是讓失地農民去找一個叫做「東亞勸業會社」的企業設在哈爾濱的辦事處。從村裡到哈爾濱有上百里路程,當時交通不便,土匪橫行,辛辛苦苦領到的補償款很可能被土匪搶走。 \n 我認識該縣城一個相關官員,他在徵地時跑前跑後忙得很,因為農民堵路,補償超出預算,他被上司罵了一頓,心情非常不爽,在酒桌上惡狠狠地說:「那些傢伙都是軟蛋,咋就不敢開槍呢?」意思是,要是防暴員警開了槍,殺幾個堵路的農民,就沒人敢和政府討價還價了。 \n 偽滿洲國東北圈地 \n 這位官員是個半文盲,從來不讀書,更加不讀史書,假如他讀了我這本書,讀了日本人一九三七年在上海浦東屠村徵地的「事蹟」,肯定會感歎今不如昔:那時候徵地多省事啊! \n 日軍在中國徵地的過程充滿了血腥,被日軍扶持起來的日偽政府也一樣血腥。 \n 這裡舉兩個例子,一個例子是汪精衛為首的偽政府在廣州徵地,另一個例子是末代皇帝溥儀為首的偽滿洲國在東北徵地。 \n 先說第一個例子。 \n 一九四三年二月,汪偽政權擴建廣州白雲機場,在三元里一帶徵收了農民土地二百多畝。古往今來,不管是為了公用,還是為了私利,徵收土地都是必須補償的,補償數字至少在理論上不能比被徵收土地的市場價值低。換句話說,不管當權者出於什麼目的徵地,都不應該讓農民吃虧。汪偽政權給的補償是多少呢?每畝七百七十八元。這當中包括了土地補償金、青苗補償費、遷墳費,以及重修水利設施的補助等。總之,所有應該補償的項目都列了進去。 \n 每畝補償七百七十八元,不是大洋,不是毫洋,而是汪偽政權在統治區內強制發行並普遍流通的紙幣「中儲券」。中儲券和法幣一樣,剛發行時還很堅挺,愈到後來貶值得愈快,最後拿出幾百萬元中儲券也只能買根火柴,大堆鈔票形同廢紙。而在一九四三年二月時,中儲券已經貶值了,但貶值的程度還不是很厲害,當時廣州市面上一石「齊眉」牌大米賣到六百二十八元(中儲券,下同),一石中級麵粉賣到七百四十八元,一石黃豆賣到一千零七十八元,一石花生賣到三千七百七十三元,一石豬肉賣到四千四百三十一元,一石冰糖賣到一千三百九十三元。 \n 「石」本為容量單位,在民初成了重量單位,民國初年的一石等於八十公斤。那麼在一九四三年二月,拿出中儲券七.八五元能買一公斤大米,九.三五元能買一公斤麵粉;如果買黃豆、花生、豬肉、冰糖各一公斤,則分別需要中儲券十三元、四十七元、五十五元、十七元。拿這組物價和現在的物價相比,您可以估算出當時中儲券的購買力:大概每兩元中儲券才能兌換五塊錢新台幣。汪偽政權徵收三元里一帶農民土地,每畝給予補償七百七十八元,折合成新台幣還不到二千塊,簡直就是白撿。 \n 那時候的三元里還不繁華,地價並不高,農民的土地尤其便宜。但再便宜也有個價格,早在一九三三年廣州還沒淪陷時,這兒的一畝地就能賣到毫洋幾千元,按購買力折合成新台幣,至少是幾十萬元一畝。市價幾十萬,只給幾千,汪偽政權對廣州農民可算是狠到家了。 \n 優等地登記劣等地 \n 相較於汪偽政權在廣州的廉價徵地,偽滿洲國在東北的圈地運動更是可怕。 \n 您知道,日本關東軍曾經攻占東北,成立偽滿洲國,扶植滿清末代皇帝溥儀做了偽滿洲國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君主,然後他們就把整個東北變成了日本人的殖民地。殖民地當然離不了「殖民」,在二十世紀三○年代,日本政府陸續派出一批又一批的日本農民和日本浪人前往東北,在白山黑水之地定居下來。定居需要蓋房子,蓋房子需要土地,為了提供土地給新遷來的日本人,關東軍授意偽滿當局在長春、瀋陽、哈爾濱等城市大肆徵地。 \n 一九三九年四月,演員趙本山的老家鐵嶺來了個日本籍的新縣長(當時鐵嶺還是縣級行政轄區)古田傳一。新縣長親自主持徵地工作,當時新檯子村的村莊被徵收了八百四十五畝耕地,領到的補償連一年口糧都不夠。村民們到政府大門口靜坐示威,古田傳一煽情又無恥地對前來抗議的失地農民說:「收買移民地是國策!」意思是你們要愛國,要顧大局,不能光打自己的小算盤。 \n 早在偽滿洲國才成立半年的一九三二年十月,日本關東軍就指使黑龍江阿城縣政府在阿什河沿岸徵收一萬四千五百坰(面積單位,一坰一般指十五畝)耕地,補償標準是已經耕種過的熟地每坰三十元到七十元,還沒耕種過的生地每坰十五元。然而,市場價要比補償高多了,地勢平坦、地段優良的優等耕地每坰能賣二百元,最差的耕地每坰也能賣一百三十元。 \n 事實上,農民們連理論上規定的補償標準也拿不到,縣政府派出的評估員故意壓低土地等級,本來是熟地,他們登記成生地;本來是優等地,他們登記成劣等地,讓農民能領到的補償更低了。 \n 更過分的是,補償款不是直接發到農民手裡,而是讓失地農民去找一個叫做「東亞勸業會社」的企業設在哈爾濱的辦事處。從村裡到哈爾濱有上百里路程,當時交通不便,土匪橫行,辛辛苦苦領到的補償款很可能被土匪搶走。而且東亞勸業會社效率極低,失地農民背著行李在辦事處門口排起長長的隊伍,發放補償款的工作人員不緊不慢地閒磕牙,甚至刁難農民,不是說手續不夠,就是說公章不在,逼得農民來來回回跑了幾十趟。(待續)

  • 民初「房事」之戰——汪偽政權 廣州徵地狠到家(二)

    我認識該縣城一個相關官員,他在徵地時跑前跑後忙得很,因為農民堵路,補償超出預算,他被上司罵了一頓,心情非常不爽,在酒桌上惡狠狠地說:「那些傢伙都是軟蛋,咋就不敢開槍呢?」意思是,要是防暴員警開了槍,殺幾個堵路的農民,就沒人敢和政府討價還價了。 \n \n \n \n這位官員是個半文盲,從來不讀書,更加不讀史書,假如他讀了我這本書,讀了日本人一九三七年在上海浦東屠村徵地的「事蹟」,肯定會感歎今不如昔:那時候徵地多省事啊! \n日軍在中國徵地的過程充滿了血腥,被日軍扶持起來的日偽政府也一樣血腥。 \n這裡舉兩個例子,一個例子是汪精衛為首的偽政府在廣州徵地,另一個例子是末代皇帝溥儀為首的偽滿洲國在東北徵地。 \n先說第一個例子。 \n一九四三年二月,汪偽政權擴建廣州白雲機場,在三元里一帶徵收了農民土地二百多畝。古往今來,不管是為了公用,還是為了私利,徵收土地都是必須補償的,補償數字至少在理論上不能比被徵收土地的市場價值低。換句話說,不管當權者出於什麼目的徵地,都不應該讓農民吃虧。汪偽政權給的補償是多少呢?每畝七百七十八元。這當中包括了土地補償金、青苗補償費、遷墳費,以及重修水利設施的補助等。總之,所有應該補償的項目都列了進去。 \n每畝補償七百七十八元,不是大洋,不是毫洋,而是汪偽政權在統治區內強制發行並普遍流通的紙幣「中儲券」。中儲券和法幣一樣,剛發行時還很堅挺,愈到後來貶值得愈快,最後拿出幾百萬元中儲券也只能買根火柴,大堆鈔票形同廢紙。而在一九四三年二月時,中儲券已經貶值了,但貶值的程度還不是很厲害,當時廣州市面上一石「齊眉」牌大米賣到六百二十八元(中儲券,下同),一石中級麵粉賣到七百四十八元,一石黃豆賣到一千零七十八元,一石花生賣到三千七百七十三元,一石豬肉賣到四千四百三十一元,一石冰糖賣到一千三百九十三元。 \n「石」本為容量單位,在民初成了重量單位,民國初年的一石等於八十公斤。那麼在一九四三年二月,拿出中儲券七.八五元能買一公斤大米,九.三五元能買一公斤麵粉;如果買黃豆、花生、豬肉、冰糖各一公斤,則分別需要中儲券十三元、四十七元、五十五元、十七元。拿這組物價和現在的物價相比,您可以估算出當時中儲券的購買力:大概每兩元中儲券才能兌換五塊錢新台幣。汪偽政權徵收三元里一帶農民土地,每畝給予補償七百七十八元,折合成新台幣還不到二千塊,簡直就是白撿。 \n那時候的三元里還不繁華,地價並不高,農民的土地尤其便宜。但再便宜也有個價格,早在一九三三年廣州還沒淪陷時,這兒的一畝地就能賣到毫洋幾千元,按購買力折合成新台幣,至少是幾十萬元一畝。市價幾十萬,只給幾千,汪偽政權對廣州農民可算是狠到家了。 \n \n \n \n相較於汪偽政權在廣州的廉價徵地,偽滿洲國在東北的圈地運動更是可怕。 \n您知道,日本關東軍曾經攻占東北,成立偽滿洲國,扶植滿清末代皇帝溥儀做了偽滿洲國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君主,然後他們就把整個東北變成了日本人的殖民地。殖民地當然離不了「殖民」,在二十世紀三○年代,日本政府陸續派出一批又一批的日本農民和日本浪人前往東北,在白山黑水之地定居下來。定居需要蓋房子,蓋房子需要土地,為了提供土地給新遷來的日本人,關東軍授意偽滿當局在長春、瀋陽、哈爾濱等城市大肆徵地。 \n一九三九年四月,演員趙本山的老家鐵嶺來了個日本籍的新縣長(當時鐵嶺還是縣級行政轄區)古田傳一。新縣長親自主持徵地工作,當時新檯子村的村莊被徵收了八百四十五畝耕地,領到的補償連一年口糧都不夠。村民們到政府大門口靜坐示威,古田傳一煽情又無恥地對前來抗議的失地農民說:「收買移民地是國策!」意思是你們要愛國,要顧大局,不能光打自己的小算盤。 \n早在偽滿洲國才成立半年的一九三二年十月,日本關東軍就指使黑龍江阿城縣政府在阿什河沿岸徵收一萬四千五百坰(面積單位,一坰一般指十五畝)耕地,補償標準是已經耕種過的熟地每坰三十元到七十元,還沒耕種過的生地每坰十五元。然而,市場價要比補償高多了,地勢平坦、地段優良的優等耕地每坰能賣二百元,最差的耕地每坰也能賣一百三十元。 \n事實上,農民們連理論上規定的補償標準也拿不到,縣政府派出的評估員故意壓低土地等級,本來是熟地,他們登記成生地;本來是優等地,他們登記成劣等地,讓農民能領到的補償更低了。 \n更過分的是,補償款不是直接發到農民手裡,而是讓失地農民去找一個叫做「東亞勸業會社」的企業設在哈爾濱的辦事處。從村裡到哈爾濱有上百里路程,當時交通不便,土匪橫行,辛辛苦苦領到的補償款很可能被土匪搶走。而且東亞勸業會社效率極低,失地農民背著行李在辦事處門口排起長長的隊伍,發放補償款的工作人員不緊不慢地閒磕牙,甚至刁難農民,不是說手續不夠,就是說公章不在,逼得農民來來回回跑了幾十趟。(待續) \n

  • 賴揆把蔡政府變偽政權

     新任閣揆賴清德在立法院公開主張台獨,這已經不是言論自由的問題,而是違憲毀國的宣示。「這個政府」雖然經由民主選舉而產生,但是對《中華民國憲法》而言,在本質上,可以說是從借殼上市到登堂入室,並堂而皇之的「偽政權」了。 \n 賴清德是個理念性的分離主義者,在台南市長任內即主張台獨。但那時他僅是地方首長,雖然言論違反憲法,但是政治分量畢竟還不夠,國人並不在意他對國家與憲法的背叛。如今居閣揆之大位,竟在最高民意機關立法院主張「台灣已是主權獨立國家」,「我主張台獨,不論擔任哪一個職務都不改變」,這是以最高行政首長之位對中華民國與憲法公然的背叛。 \n 台灣是個民主社會,中華民國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但也是個法治的國家。民進黨可以主張台獨,但是在執政以後,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服膺憲法,不可再主張台獨;二是落實其主張,尋求修憲或制憲,完成「法理台獨」,讓台灣成為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如今的民進黨政府卻不採「遵憲」與「改憲」兩方法,而選擇「投機」與「背叛」。早期主張要「追求獨立」並正名制憲,拿到政權以後改口為「已經獨立」,自欺欺人;如今不敢正名制憲,卻又公開違憲叛國,主張「台灣就是中華民國」,糊弄台灣是個獨立的國家。 \n 民進黨政府這種人格與心態是卑劣的、投機的、膽怯的。他們既選擇背叛國家與憲法,又沒出息地不敢宣布台獨,選擇躲在中華民國這個國號背後,偶爾出來叫囂一下,一遇到壓力就把頭縮回去說要「維持現狀」。民進黨應該了解,《中華民國憲法》現狀仍是個「不容分裂的憲法」。 \n 民進黨政府是個經由選舉而產生的政府,具有民主的正當性,但是當民進黨政府的閣揆公然違反憲法、主張台獨時,就已經失去憲法的合法性。在《中華民國憲法》管轄下的任何公民、政黨,當然可以不服從並促使其下台。不僅如此,當民進黨政府公然去中國化、去中國史、行「文化台獨」時,它更失去了民族、文化、歷史的正當性,凡是中華民族、文化、歷史的信仰者,均有權不接受這個「文化台獨」政府的統治。今日閣揆已做了「台獨宣示」,如果司法機關噤聲、民主議會接受、在野政黨無言,所有中華民國國民此時應該就是革命有理。 \n 明末大儒顧炎武有「亡國」與「亡天下」之辨。前者為政權轉移,是前朝士大夫之過,後者為民族文化之喪,所有匹夫有責。今日中華民國已然面臨「亡國」與「亡天下」之憂難,所有匹夫豈有坐視之理。 \n 「台獨主張」原是民進黨內少數人的理想,但卻長久拿來作為與國民黨鬥爭時的政治訴求、選舉時的操作工具。20多年下來,工具成為原則,訴求成為桎梏。隨著民進黨的執政,台獨的主張愈來愈難回頭,而只有進一步將其加以崇高化與神聖化。這種對中華民國與憲法堂而皇之的背叛,卻被民進黨人冠以夢想的美名,視其為高尚的分離主義主張,全然沒有理解到這樣做的影響將是台灣內部無窮盡的分裂,以及兩岸兵凶戰危的可能,其結果將會是台灣孤寂的死亡。 \n 閣揆在立法院的公開宣示台獨,為民進黨的台獨不歸路加足馬力而無法再回頭。然而,不服從的革命火種亦已因此而燃起,未來演變的只是革命的不同形式與訴求了。 \n (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孫文學校總校長)

  • 張亞中》賴揆把蔡政府變「偽政權」

    張亞中》賴揆把蔡政府變「偽政權」

    \n 新任閣揆賴清德在立法院公開主張台獨,這已經不是言論自由的問題,而是違憲毀國的宣示。「這個政府」雖然經由民主選舉而產生,但是對《中華民國憲法》而言,在本質上,可以說是從借殼上市到登堂入室,並堂而皇之的「偽政權」了。 \n 賴清德是個理念性的分離主義者,在台南市長任內即主張台獨。但那時他僅是地方首長,雖然言論違反憲法,但是政治分量畢竟還不夠,國人並不在意他對國家與憲法的背叛。如今居閣揆之大位,竟在最高民意機關立法院主張「台灣已是主權獨立國家」,「我主張台獨,不論擔任哪一個職務都不改變」,這是以最高行政首長之位對中華民國與憲法公然的背叛。 \n 台灣是個民主社會,中華民國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但也是個法治的國家。民進黨可以主張台獨,但是在執政以後,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服膺憲法,不可再主張台獨;二是落實其主張,尋求修憲或制憲,完成「法理台獨」,讓台灣成為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如今的民進黨政府卻不採「遵憲」與「改憲」兩方法,而選擇「投機」與「背叛」。早期主張要「追求獨立」並正名制憲,拿到政權以後改口為「已經獨立」,自欺欺人;如今不敢正名制憲,卻又公開違憲叛國,主張「台灣就是中華民國」,糊弄台灣是個獨立的國家。 \n 民進黨政府這種人格與心態是卑劣的、投機的、膽怯的。他們既選擇背叛國家與憲法,又沒出息地不敢宣布台獨,選擇躲在中華民國這個國號背後,偶爾出來叫囂一下,一遇到壓力就把頭縮回去說要「維持現狀」。民進黨應該了解,《中華民國憲法》現狀仍是個「不容分裂的憲法」。 \n 民進黨政府是個經由選舉而產生的政府,具有民主的正當性,但是當民進黨政府的閣揆公然違反憲法、主張台獨時,就已經失去憲法的合法性。在《中華民國憲法》管轄下的任何公民、政黨,當然可以不服從並促使其下台。不僅如此,當民進黨政府公然去中國化、去中國史、行「文化台獨」時,它更失去了民族、文化、歷史的正當性,凡是中華民族、文化、歷史的信仰者,均有權不接受這個「文化台獨」政府的統治。今日閣揆已做了「台獨宣示」,如果司法機關噤聲、民主議會接受、在野政黨無言,所有中華民國國民此時應該就是革命有理。 \n 明末大儒顧炎武有「亡國」與「亡天下」之辨。前者為政權轉移,是前朝士大夫之過,後者為民族文化之喪,所有匹夫有責。今日中華民國已然面臨「亡國」與「亡天下」之憂難,所有匹夫豈有坐視之理。 \n 「台獨主張」原是民進黨內少數人的理想,但卻長久拿來作為與國民黨鬥爭時的政治訴求、選舉時的操作工具。20多年下來,工具成為原則,訴求成為桎梏。隨著民進黨的執政,台獨的主張愈來愈難回頭,而只有進一步將其加以崇高化與神聖化。這種對中華民國與憲法堂而皇之的背叛,卻被民進黨人冠以夢想的美名,視其為高尚的分離主義主張,全然沒有理解到這樣做的影響將是台灣內部無窮盡的分裂,以及兩岸兵凶戰危的可能,其結果將會是台灣孤寂的死亡。 \n 閣揆在立法院的公開宣示台獨,為民進黨的台獨不歸路加足馬力而無法再回頭。然而,不服從的革命火種亦已因此而燃起,未來演變的只是革命的不同形式與訴求了。 \n(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孫文學校總校長) \n

  • 偽政權與漢奸的下場

     明儒顧炎武曾提出「亡國」與「亡天下」的不同。「亡國」是政權的轉移,「亡天下」則是包括文化與民族的消滅;前者廟堂之恥,後者匹夫有責。「亡國」之臣若仍續居廟堂,則為「貳臣」,但若為欲「亡天下」的主子服務,則稱之為「漢奸」,兩者在中國的歷史上有不同的評價,前者尚可以恕論之,後者則遭千古罵名。 \n 漢民族雖然多次遭到挫敗,但多數入侵者並沒有要亡中華文化之意,反而是積極融入並發揚中華文化。其中,日本是個特例,其侵華不同於歷史外族的入侵。伊底帕斯的「弒父情結」一直左右著日本扭曲的心靈,征服及羞辱曾經學習的對象,是日本百年來的精神嚮往。其軍刀所至的地區,必先斬除中華文化,在琉球、韓國及台灣都是如此。 \n 日本人在殖民台灣期間所進行的皇民化運動,強迫台灣人民放棄中華文化的民間信仰、改信日本神道教並參拜神社,同時也要每日向日本天皇的居所膜拜,並要求台灣人改日本姓氏、說日本話。這就是一種「亡天下」,強迫台灣人「數典忘祖」的行為。 \n 八年抗戰不僅是一場抵禦帝國主義侵略的中國延續之戰,更是一場捍衛文化的民族存亡戰爭。我們之所以稱抗戰時期那些替日本人做幫凶的人為「漢奸」,稱那些所謂「自治區」的政府為「偽政權」,其原因即在於他們是要幫助日人亡中國歷史與文化的「天下」。 \n 台灣是個民主的社會,政權的轉移已被視為習以為常,以致我們忽略了中華民國在台灣,或中華民族文化在台灣正在遭致一場無硝煙的「亡天下」的侵略。從李登輝開始,利用冷戰的對抗思維、反共的敵我意識、本土的鄉土情懷,啟動「去中國化」與「去中國史」的運動。這種歷史文化上「數典忘祖」的行為,與日本皇民化台灣的政策,本質上其實沒有多大的差異,反而是一脈相傳。 \n 民主制度重視程序,贏得選舉就取得了權力的正當性。即使是在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內贏得執政權,但是勝選者仍然可以公然地表示要「台獨」。有執政權的民進黨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行「去中國史」、「去中國化」的歷史文化教育。文化部長鄭麗君在訪問梵蒂岡時公開表示,民進黨政府要「重建歷史」;教育部更公然地要把「中國史」從12年的國教中去除換成「東亞史」。 \n 從政治法律的角度來看,民進黨政府是一個透過民主機制產生的合法政府,但是如果從歷史文化的角度來看,民進黨政府目前的所作所為,已經趨向於欲「亡天下」的「偽政權」了。原本是接受中華歷史文化、中國國民黨的黨員或自詡為經國先生的信徒,但卻為自身權位利益投身於「去中國史」的民進黨政府,並為其塗脂抹粉、貫徹政策的高官政客們,已經不僅是「貳臣」,而是愈來愈有「漢奸」的臉譜了。 \n 中華歷史文化在評論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是以成敗勝負為唯一標準,而更多是以其氣節風骨人格為衡量。中華民族從來不缺「漢奸」,但是中華民族更不會少的是有氣節的文化志士與欲救天下的匹夫。「去中國史」、「去中國化」或許會得意一時,最終還是會被五千年的歷史文化所掩沒。這也是歷史上所有「偽政權」與「漢奸」的必然下場。 \n (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孫文學校總校長)

  • 張亞中 》偽政權與漢奸的下場

    張亞中 》偽政權與漢奸的下場

    明儒顧炎武曾提出「亡國」與「亡天下」的不同。「亡國」是政權的轉移,「亡天下」則是包括文化與民族的消滅;前者廟堂之恥,後者匹夫有責。「亡國」之臣若仍續居廟堂,則為「貳臣」,但若為欲「亡天下」的主子服務,則稱之為「漢奸」,兩者在中國的歷史上有不同的評價,前者尚可以恕論之,後者則遭千古罵名。 \n 漢民族雖然多次遭到挫敗,但多數入侵者並沒有要亡中華文化之意,反而是積極融入並發揚中華文化。其中,日本是個特例,其侵華不同於歷史外族的入侵。伊底帕斯的「弒父情結」一直左右著日本扭曲的心靈,征服及羞辱曾經學習的對象,是日本百年來的精神嚮往。其軍刀所至的地區,必先斬除中華文化,在琉球、韓國及台灣都是如此。 \n 日本人在殖民台灣期間所進行的皇民化運動,強迫台灣人民放棄中華文化的民間信仰、改信日本神道教並參拜神社,同時也要每日向日本天皇的居所膜拜,並要求台灣人改日本姓氏、說日本話。這就是一種「亡天下」,強迫台灣人「數典忘祖」的行為。 \n 八年抗戰不僅是一場抵禦帝國主義侵略的中國延續之戰,更是一場捍衛文化的民族存亡戰爭。我們之所以稱抗戰時期那些替日本人做幫凶的人為「漢奸」,稱那些所謂「自治區」的政府為「偽政權」,其原因即在於他們是要幫助日人亡中國歷史與文化的「天下」。 \n 台灣是個民主的社會,政權的轉移已被視為習以為常,以致我們忽略了中華民國在台灣,或中華民族文化在台灣正在遭致一場無硝煙的「亡天下」的侵略。從李登輝開始,利用冷戰的對抗思維、反共的敵我意識、本土的鄉土情懷,啟動「去中國化」與「去中國史」的運動。這種歷史文化上「數典忘祖」的行為,與日本皇民化台灣的政策,本質上其實沒有多大的差異,反而是一脈相傳。 \n 民主制度重視程序,贏得選舉就取得了權力的正當性。即使是在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內贏得執政權,但是勝選者仍然可以公然地表示要「台獨」。有執政權的民進黨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行「去中國史」、「去中國化」的歷史文化教育。文化部長鄭麗君在訪問梵蒂岡時公開表示,民進黨政府要「重建歷史」;教育部更公然地要把「中國史」從12年的國教中去除換成「東亞史」。 \n 從政治法律的角度來看,民進黨政府是一個透過民主機制產生的合法政府,但是如果從歷史文化的角度來看,民進黨政府目前的所作所為,已經趨向於欲「亡天下」的「偽政權」了。原本是接受中華歷史文化、中國國民黨的黨員或自詡為經國先生的信徒,但卻為自身權位利益投身於「去中國史」的民進黨政府,並為其塗脂抹粉、貫徹政策的高官政客們,已經不僅是「貳臣」,而是愈來愈有「漢奸」的臉譜了。 \n 中華歷史文化在評論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是以成敗勝負為唯一標準,而更多是以其氣節風骨人格為衡量。中華民族從來不缺「漢奸」,但是中華民族更不會少的是有氣節的文化志士與欲救天下的匹夫。「去中國史」、「去中國化」或許會得意一時,最終還是會被五千年的歷史文化所掩沒。這也是歷史上所有「偽政權」與「漢奸」的必然下場。 \n(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孫文學校總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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