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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女家學傳承 傅抱石美女圖仿不來

    父女家學傳承 傅抱石美女圖仿不來

    中國近代畫家傅抱石的《琵琶行》2017年甫以2億485萬港元成交,其作品近年在拍賣市場持續水漲船高,作品動輒過億的億元畫家,其獨創的「抱石皴」和泉瀑雨霧與雪景向來備受稱道,以「大道有傳」為題,傅抱石與傅益瑤父女近日在台共展,從中可看出傅家的家傳美學、技法。 \n \n作為「大道有傳─傅抱石傅益瑤藝術鑑藏展」策展人,墨海樓國際藝術研究機構創辦人葉國新指出,此次展出的傅抱石作品幾乎皆為家傳或私人所藏而未曾面世,擅畫仕女的傅抱石,此次作品《屈原九歌山鬼圖》中的山鬼,衣帶飄飄,神情的離憂哀怨,一眼便能看出是極具傅抱石特色的作品。 \n \n傅抱石久女傅益瑤則回憶,傅抱石對屈原《九歌》中的山鬼情有獨鍾,此次展出為暮年所作,人物已成,雨景未置,應是人物已太過精美。傅抱石的仕女畫也有不同階段的風格變化,初到金剛坡時多以類工筆筆法繪成,施重彩,且此時期仕女相較之下脖頸較短,顯得較豐腴。另外,此次展出的團扇《湘君》是傅抱石為妻子生日所作的最後一幅作品,別具意義。 \n \n傅抱石的山水畫,在金剛坡時期亦是他重要的轉折關鍵期,尤其擅長泉瀑雨霧與雪景,畫中的光線與色彩感應是受到日本與西方繪畫的啟發,葉國新指出,傅抱石畫雨,獨創灑礬於畫面中,呈現層次分明的白色雨串,傅益瑤深得此法,又融合於日本生活40年的體悟,她的雪景除了灑礬,再加上礬水甩灑,創造出冰天雪地的雪景。又如她的《李白哭晁卿衡》,運用父筆,以李白得聞日本友人晁衡回國航程中沉船死訊的詩作為主題所繪,是以當代手法詮釋傅氏美學。 \n \n「傅益瑤女士也已到古稀之年,她自幼跟著父親習畫,這樣的家學在當代,應有更公開的傳承。」葉國新指出,傅益瑤至今仍延用父親當年蒐集的藏經紙與皮紙,又因她的美學筆法神似父親,曾被郭沫若讚「山水逼似乃翁」早年經常有業者請託她仿父筆遭拒。 \n \n近年傅益瑤為了傳承沿襲父親筆法而特別展開「仿父筆」系列,如《仿父筆-琵琶行》、《仿父筆-湘君涉江》等,希望從臨摹之筆中再現家風,傅益瑤億《柳蔭仕女》圖曾是傅抱石為母親的35歲生日而作,且款識:「此畫為我之至愛,每睹之,便覺驚心。如此空靈虛靜,又如此鮮活熱烈,非神助豈可成耶?」自己臨畢此畫,「恍見父母竊笑,方知吾力之不逮也」彷彿小女孩與父親的精神在繪畫中相遇感通。

  • 7成縣民按讚  徐榛蔚女力當家花蓮享福

    7成縣民按讚 徐榛蔚女力當家花蓮享福

    去年9合1花蓮縣長選舉,國民黨候選人徐榛蔚以全台最高71.5%得票率,搖身一變成為花蓮有史以來首位女縣長。徐榛蔚選舉前,她的夫婿、前花蓮縣長傅崐萁突然因20年前的炒股案解職入獄,她沒有被擊倒,不僅高票當選,上任後,不讓「韓流」拼經濟專美於前,密集和大陸交流搶訂單,爭取陸客來台觀光,對內則串聯宜蘭、台東3位女縣長共同打造「花木蘭」經濟廊道,女力當道攜手拚經濟,未來4年要讓在地鄉民幸福有感。 \n去年縣長選舉期間,民進黨在花蓮猛打煙霧戰術,說徐榛蔚即使當選,未來施政背後也會有夫婿傅崐萁在背後下指導棋,花蓮形同「傅氏王朝」專政。徐榛蔚接受《周刊王》專訪時,坦言會與丈夫討論縣政,但選民不是笨蛋,如果政績不好,票會投給你嗎?「12萬張選票投給我,就是花蓮人對傅崐萁執政最大的肯定!」 \n徐榛蔚進一步說明,「傅崐萁當過花蓮8年縣長,謝深山等其他老縣長也是,我請教他們縣政,難道就是下指導棋?」徐榛蔚說,傅崐萁1年365天都在為花蓮這塊土地付出,「我也是一樣!」請外界不要再用「傅氏王朝」等惡毒言語攻擊他們夫妻倆,這樣無益於花蓮的進步。 \n傅崐萁出獄 先祭拜父親 \n傅崐萁因炒股、偽造文書兩案,合併刑期被判1年1個月,去年9月入獄,外界認為是「選舉判決」,扣除易科罰金6個月刑期及在獄中表現良好,可望在今年4月18日出獄。徐榛蔚忍不住咽哽拭淚,「只要想起他遭受到的司法不公,我的心情難免會有波動」。 \n「傅前縣長回來後,想要陪他做什麼事?」徐榛蔚說:「先去祭拜公公吧!」傅崐萁父親傅兆林去年6月病逝,「公公生前最掛念的就是傅崐萁,父子倆感情很好,然後再去拜拜祈求平安。」徐榛蔚透露,傅崐萁喜歡下廚,兒子女兒特別喜歡吃爸爸煮的菜,一家人就簡單的團聚就心滿意足了。 \n「會不會擔心其他官司讓傅再度入獄?」徐榛蔚無奈地說,這次因為她選縣長,有人拿炒股舊案讓夫婿入獄,藉此打擊她並企圖影響選情。她質疑如果有新事證,官司早在20年前就判了,為何非得拖到選舉時才來判?講到這,她紅了眼眶,「這根本是炒冷飯的陷害!」 \n徐榛蔚說,20年來夫妻倆因官司身心飽受煎熬,但是為了花蓮這塊土地,他們願意付出與犧牲,希望台灣的司法能夠公正,不要有任何政治勢力介入,拿來作為搞垮政敵的手段與工具。 \n宜花東聯手 共同拼經濟 \n高雄市長韓國瑜當選後,密集出訪爭取到許多訂單,獲得外界高度的評價。徐榛蔚也不遑多讓,上任後密集和大陸交流,也爭取到不少訂單,大陸方面更釋出利多,像是花蓮到山東濟南的兩岸包機直航,確定4月6日起復航,對吸引陸客到花蓮觀光旅遊,有極大幫助。 \n徐榛蔚說,2008年兩岸直航後,每年至少吸引3、400萬人次陸客到台灣觀光,蔡英文2016年當選後讓兩岸關係生變,觀光大縣的花蓮首當其衝,陸客人數逐年遞減,遊覽車、計程車、飯店民宿業者、特產伴手禮店、餐廳及小吃餐飲業等各行各業都受到影響,「就連賣茶葉蛋的阿嬤一天也賣不出幾顆」,恢復直航就是要爭取陸客來花蓮觀光旅遊,請中央不要再漠視92共識,否則台灣經濟會繼續惡化下去。 \n徐榛蔚說,觀光旅遊是花蓮最重要的經濟命脈,像是花蓮北從七星潭「好望以及南區六十石山的金針花海,陸客來花蓮目睹到這一連串美景,保證不虛此行。 \n去年縣市長選舉時,國民黨在宜花東3縣市打出「花木蘭連線」,未來建構經濟廊道共同拼經濟。第一砲是上海今年4月舉辦大型的旅遊推介會,宜蘭縣長林姿妙、台東縣長饒慶鈴及花蓮觀光處長唐玉書率領縣府團隊及農漁觀光旅遊代表前往,和大陸當地旅行業者接觸,直接爭取訂單。徐榛蔚說,未來女力攜手拚經濟,會更廣泛與多元,她有信心讓花蓮鄉親口袋滿滿、賺錢過好日子。 \n「有便利的交通,才有流量的經濟」,有人建議徐榛蔚優先和台中市長盧秀燕共同催生中橫快速道路,並且和台東縣長饒慶鈴連署,催生花東快速道路。徐榛蔚則向中央喊話,要改善東部交通基礎建設,應儘速啟動蘇花改二期工程,並改善五段瓶頸路段,否則即使三段蘇花改工程全數完工,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出了隧道反而塞得更嚴重,先規畫一條真正完整、安全回家的道路,才是東部鄉親的心聲。 \n有2600多家中、大型企業會員的中華民國工商建設研究會,日前拜會縣長徐榛蔚,雙方就觀光、教育、農業及青創產業簽訂合作備忘錄MOU,展現協助花蓮縣拼經濟的決心。以農業部分來說,會員直接購買花蓮農產,供應其企業員工所需,縣府將以優惠價格售出。徐榛蔚說,花蓮有機農業等於健康、幸福,投資花蓮是正確選擇,更能帶動地方經濟,她會要求縣政團隊加速招商引資。 \n預算很有限 福利不會少  \n「花蓮預算雖然有限,但該有的社會福利不會少!」徐榛蔚說,包括婦女免費健康篩檢,公立國中、小學免費營養午餐而且每周有1天吃有機米及有機蔬菜,照顧花蓮在地農民。還有65歲以上老人及身心障礙者免費搭乘公車、身障輔具補助、中低收入老人裝置假牙補助及低收入戶老人安養、養護收容服務,這些傅崐萁引以為傲的政績,都會持續進行。 \n徐榛蔚說,傅崐萁為花蓮付出這麼多年無怨無悔,如今交棒給她,肩上重擔無比沈重,「我原本只是一個學音樂的平凡上班族,嫁給傅後步上政治,現在還當上縣長,未來充滿許多挑戰,但我不會畏懼前進,辜負花蓮鄉親對我的高度期望!」 \n \n家庭電影日 最平凡幸福 \n傅崐萁與徐榛蔚都從政,每天行程滿檔。徐榛蔚透露,全家最幸福時光,是傅崐萁回家後,會親手煮消夜填飽家人的胃,溫暖家人的心。傅崐萁拿手菜是哪道?她說傅都是「創意料理」,冰箱有什麼食材就即興發揮,但總是能讓全家吃得津津有味。後來小孩大了,傅崐萁每周會撥一天,帶著小孩租光碟看電影,這是全家人最期待的時刻,簡單,但幸福洋溢。 \n \n \n

  • 梅州族人來台祭祖 苗栗傅家近千人掃墓發獎學金

    梅州族人來台祭祖 苗栗傅家近千人掃墓發獎學金

    前苗栗縣長傅學鵬家族與全台各地傅氏宗親近千人,今天齊聚苗栗公館大坑村傅氏墓園掃墓,依傳統三獻禮祭祖掃墓,表達慎終追遠情懷,除依慣例發放獎學金、敬老津貼,因應少子化,延續了去年首次發放的生育津貼,鼓勵子孫增產報國,另有廣東省梅州市宗親團共18人首度來台祭祖,場面隆重熱鬧。 \n \n傅氏宗親會指出,傅家祖籍來自大陸梅州市蕉嶺縣,第13世先祖傅常達有7個兒子,在清朝乾隆18年帶領5個兒子渡海來台,選在苗栗縣公館鄉五穀岡開墾,迄今超過260年,家族目前還有1名第18世的長者在世,最小的傳至第23世,5代同堂。 \n \n第20世的傅學鵬表示,在台宗親會曾在1992年返回大陸尋根,到了梅州市蕉嶺縣找到當地的傅家,確認其祖婆記錄在祖譜中,兩地本是同根;今年4月3日18名梅州族人首次抵台祭祖,在台宗親會落地招待,並帶他們全台跑透透,一一造訪桃園楊梅、新竹湖口、高雄美濃、屏東竹田等傅家祖堂。 \n \n第19世的宗親會總幹事傅家木指出,祭祖日除依慣例發放高中職以上獎學金、滿80歲以上的敬老金,因應少子化,宗老們鼓勵子孫多增產報國,延續了去年首辦的生育津貼,從去年4月1日至今年3月31日止,每名新生兒補助3000元,共約40人申請相關補助。

  • 富察皇后「後代在台灣」!揭《延禧》4點還原真實的滿清

    富察皇后「後代在台灣」!揭《延禧》4點還原真實的滿清

    隨著《延禧攻略》的熱播,裡頭代表「明月光」的富察皇后和癡情的富察傅恆也備受歡迎,皇后溫柔婉約又善解人意,傅恆為愛勇敢犧牲,兩人良好的形象讓人對富察氏充滿無限好感,但是你知道嗎?富察皇后的後代子孫就在台灣! \n \n「富察氏」是滿清八大姓之一,從金代開始便有多位皇后、大臣出自這個家族,很常和皇室結為親家,而家族裡最顯赫的應該就是孝賢純皇后,也就是《延禧攻略》中的富察皇后,以及弟弟傅恆及其兒子福康安。 \n \n富察氏傳了好幾代,其中有一人飄洋過海來到台灣,他依舊保持富察姓氏,全名為「富察延賀」;延賀在東北出生,從小在滿族本營中生活,9年前從上海移居台灣,他認為《延禧》中對傅恆的描繪有點偏頗,「富察家族的男子長年在邊疆打仗,跟愛新覺羅家族一起打天下,幾代都是內務府的重要官員,說跟宮女有段情,是絕對不可能。」 \n \n除了傅恆的角色設定與正史有出入,富察延賀也覺得滿清後宮很難出現殺人狀況,因為滿人在後宮的規矩非常嚴格,唯一的案例是一個貴妃重手把一個宮女打死了,皇帝知道後下令重罰,所以富察延賀認為清朝宮廷劇的鬥爭都是漢人文化植入。 \n \n另外,滿族女性個性多半直爽,很少出現這麼工於心計的,而且正史上的富察皇后也非輕生,以上都是電視劇和歷史的出入。 \n \n

  • 陳淑麗陳凱倫倡安寧療護 澎恰恰不排除年老安樂死

    陳淑麗陳凱倫倡安寧療護 澎恰恰不排除年老安樂死

    傅達仁因飽受胰臟癌末病痛所苦,日前赴瑞士執行協助性自殺,董氏基金會終身義工陳淑麗認為執行協助自殺「這樣是變相自殺,我不覺得是對的選擇,生命是不容易來的,我覺得這樣對不起生命,有多少人珍惜生命,為自己努力活著」她表示,自己提倡安寧療護,認為人在生命最後階段,不要插管或急救讓生命自然結束,她說「如果在有意識時,喝些東西結束自己的生命,是我並不會做這樣的選擇。」 \n \n她表示若自己受病痛,但意識清楚「如果是我,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若到了癌症末期,意識清楚、行動自由,我會選擇和家人相處到最後一刻」她認為,以傅達仁的影響力應在他僅有的生命告訴大家注意健康「我非常的辛苦及疼痛,而去討論議題。」 \n \n陳凱倫表示自己的哥哥是口腔癌離世,對當時看到哥哥接受化療時的痛苦感到不捨,「我常常質疑化療是不是有用?如果沒有用,不如讓病患安寧治療吧」他表示不全然支持安樂死在台合法化,認為傅達仁生前提倡安樂死也花光積蓄,而身邊的意見都是順從傅達仁,只能尊重個人選擇。 \n \n他也舉例抗癌歌手陳念澤,雖然在17歲血癌發病,但是堅強打擊病魔,現在已經23歲,常以自己的經歷鼓勵癌症朋友珍惜生命,陳凱倫表示「生命太可貴,不想用人為力量解決,我支持病患安寧病房治療。」 \n \n62歲的澎恰恰認為,以他這個年紀要談論安樂死,會覺得議題很可怕,但因為他有養一隻老狗,近期一直思考安樂死的問題,他表示不會大聲提倡安樂死,「安樂死對動物來說是OK的,如果我有那一天,台灣法令通過,以後有病痛不排斥安樂死。」

  • 苗栗縣前縣長傅學鵬掃墓祭祖 家族近千人

    苗栗縣前縣長傅學鵬掃墓祭祖 家族近千人

    前苗栗縣長傅學鵬家族5日近齊聚在公館鄉大坑村清河墓園,近千人依傳統三獻禮祭祖掃墓,中午並在一旁搭棚席開百桌吃飯,聯絡感情,是苗栗縣規模最盛大的祭祀活動。苗栗縣傅姓宗親會會理事長傅家欽說,今年除了發放敬老津貼與學生獎學金外,他也自掏腰包贊助生育津貼2000元,鼓勵子孫多多生育。 \n \n 一大早傅氏家族成員就提著雞、鴨等牲禮供品,前往位於公館鄉大坑村的清河墓園,在傅學鵬的帶領下,與傳統客家八音的伴奏下,近千名傅家子孫遵循傳統三獻禮儀式,舉行慎終追遠的祭祖儀式。 \n \n 傅學鵬表示,早期客家人的習慣都是在選在元宵節過後進行掃墓祭祖,近年來考量年輕一輩的時間無法配合,才會召開宗親大會,決定在清明節連續假期舉辦祭祖。 \n \n 傅學鵬指出,清朝乾隆年間,傅姓來台祖常達公從大陸廣東省蕉嶺縣率子到苗栗公館五谷岡開墾,至今有兩百多年歷史,來自全台各地派下宗親,每年清明節返鄉祭祖,已成家族年度盛事。

  • 何守正胞姊滿清血統說 推論祖先可能是清朝大臣

    何守正胞姊滿清血統說 推論祖先可能是清朝大臣

    女藝人小嫻和何守正驚爆婚變,傳出主因是男方有小三,也有傳言是因為小嫻生不出小孩,甚至有名嘴許聖梅爆料何守正胞姊曾直言「我們家是正黃旗…在滿清我弟可是貝勒爺」,由此可見何家對血統的「堅持」。何家的滿清血統說卻遭到真正滿清後代藝人郎祖筠砲轟,也有人質疑他們在滿清到底是什麼姓氏,沒想到經過推論,何家祖先可能是輔佐康熙的重臣「索尼」。 \n \n清朝人隨著大清滅亡後,滿族姓氏也紛紛改為漢族姓氏,知名的滿洲八大姓氏,分別是佟佳氏改為董、趙、高;瓜爾佳氏改為關、白、鮑、汪、顧;馬佳氏改為馬、麻;索綽羅氏改為石、索、曹;那拉氏改為葉、那、南;齊佳氏改為齊;富察氏改為富、傅;鈕祜祿氏改為鈕、郎。 \n \n從著名的滿族八大姓中並無改為漢姓「何」,但依照何守正胞姊說的「我們家是正黃旗」,推斷他們應該是清朝重要的滿洲姓氏之一「赫舍里氏」,該姓氏屬於滿洲正黃旗與鑲黃旗,當初漢化後的姓氏為赫、何;而赫舍里氏在清朝是擁有最大權力的滿洲人姓氏之一,最著名的歷史人物就是清朝開國重臣索尼,曾輔佐過順治帝和康熙帝。 \n \n \n

  • 驚!古代女性原來是這樣看婦科

    驚!古代女性原來是這樣看婦科

    古代的醫生,男性居多,女性極少。所以即便是婦科疾病,絕大多數要靠男醫生診治,當然,接生婆除外。古代講究男女授受不親,所以醫生為避嫌也要採取一些非常之手段。唐代藥王孫思邈說自己能懸絲診脈,皇宮裡的人把絲線拴在樹根、銅鼎、鸚鵡身上,都被他一一識破,最後拴在皇后手腕上,他斷定皇后要生娃娃了。 \n這個方法被後世很多醫家學去,尤其是太醫。御醫不能手觸手地給後妃們診脈,只能把一根絲線由太監遞到掛著帷帳的房間裡,繫在後妃們的手腕上,而有的嬪妃常常把她那頭繫在椅子腿上,想考考太醫能不能診出她的病,實際上繫與不繫都不能通過絲線切得脈象,御醫們只不過走了一個形式而已。他們知道要給嬪妃們看病,事先已經千方百計地通過賄賂貼身太監和宮女,把病情瞭解得一清二楚,此刻診脈,只是在靜思默想著如何下藥。 \n清朝末年,有一次慈禧太后患病臥床,讓一名陳姓御醫為其診治。於是,陳御醫牽線切脈,叫宮女將一根彩色絲線的一端拴在太后的手腕上,陳御醫牽著另一端隔著帷帳為慈禧太后切脈開藥方。慈禧太后連續服了幾劑,沒想到藥到病除,不禁大喜,親賜「妙手回春」金字匾額給陳御醫。其實,陳御醫早已用重金賄賂了宮女和太監,切脈之前得知太后三天前因貪食田螺肉而引起消化不良的內情,經一番表演,開了消導利食、健脾和胃的藥物,使慈禧太后服藥即癒。 \n東漢名醫華佗給婦人看病的時候,根本不把脈。他就看著那個婦人的手腕,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脈搏,就能知道她肚子裡的情況。據說丞相的老婆懷孕了,找華佗來看是男是女,華佗就讓旁邊的侍女來摸,摸完了以後告訴他肚子裡的情況,供他診斷。古代男性婦科醫生有這麼一種器具,是一個裸體女人的雕像。給女病人看病的時候,醫生就拿根小棍指著雕像的某部位問:「是不是這兒疼啊?」 \n古代的男婦科醫生,最有名的當屬傅青主。在武俠名作《七劍下天山》中,傅青主是「無極派」掌門。歷史上的傅青主本名傅山,字青竹,後改字青主,出生於明末,山西陽曲人。除了會武功,傅青主書法一流,也是當時的畫家。不過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位名醫。他在內科、婦科、兒科、外科方面均有很高造詣,而尤以婦科為最。其醫著《傅氏女科》《青囊秘訣》,至今流傳於世。傅青主極重醫德,對待病人不講貧富,一視同仁,在相同情況下,則優先貧人。對於那些前來求醫的闊佬或名聲不好的官吏,則婉辭謝絕。對此他解釋為:「好人害好病,自有好醫與好藥,高爽者不能治;胡人害胡病,自有胡醫與胡藥,正經者不能治。」 \n傅青主鑽研婦科,主要源於他的夫人。傅青主22歲時,娶了老家張禦史的女兒做妻子,名叫張靜君。夫妻二人在洞房之夜一見鍾情,而且之後情趣相投,異常恩愛。可惜好景不長,5年後張靜君去世。傅青主為此痛不欲生,終生沒有再婚。為了寄託對妻子的哀思,傅青主後來發憤學醫,而且對於婦科尤其苦心鑽研。古代有「寧可醫十個男病人也不願醫一個女病人」的說法,然而傅青主天性不怕艱險,加之當年不能挽救妻子的巨大痛苦一直刺激著他,於是他始終沒有放棄,終於成為中國古代婦科醫學史上首屈一指的男醫生。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她是《神鵰俠侶》的郭芙,婚姻失敗豪門夢碎,如今...

    她是《神鵰俠侶》的郭芙,婚姻失敗豪門夢碎,如今...

    她是傅明憲,TVB綠葉配角,雖然沒能大紅大紫,但是扮演的角色卻給人很深刻的印象。傅明憲父親傅奇和母親石慧同為演藝界的名人,且擔任過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是跨界別的演藝人。1998年,傅明憲與香港上市公司海域集團主席葉劍波交往一年多後結為夫婦。2006年中葉劍波捲入涉嫌詐騙案及失蹤,2007年9月葉劍波返港時被捕押監候審。2008年傅明憲宣布與葉劍波離婚,並與無線解約,從此淡出娛樂圈,安心做葉劍波背後的女人。 \n2012年6月19日香港《東周刊》報導,傅明憲與小其11歲的香港莊氏集團太子莊家彬沖繩度假。2015年5月,傅明憲與莊家彬結束九年情,對此她表示:「從較常聯絡的朋友變成少聯絡的朋友。」她還表示有尋覓新男友的準備。婚姻失敗、戀情告吹後的傅明憲居然還整容了,根本認不出來,而且還發福,實在是判若兩人。

  • 兩岸史話-百年大師典型在夙昔

    兩岸史話-百年大師典型在夙昔

     編者按所謂大師者,就是真正的讀書人、知識分子。學者鄭貞銘與丁士軒,就具有建立學術教育的觀念、追求文化與傳播、或「國士」的知識實踐「報國」等貢獻者,編著成《百年大師》一書兩冊,以風氣之先、家國情懷、文化基座、學術崑崙、狂狷名士、人文典範、思想行者、科學高峰、人間性靈和美的世界等10個關鍵字,還原百年來百位大師行誼,佐以汪士倫手繪生動畫像,希供青年有志之士參酌借鏡學習。 \n 有人說傅斯年脾氣來了,是炮,溫柔起來,像貓。 \n 傅斯年(1896-1950年),字孟真,山東聊城人,祖籍江西永豐。歷史學家、學術領導人,五四運動學生領袖之一,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創辦者。曾任北京大學代理校長、國立台灣大學校長。代表作有《傅孟真先生集》等。 \n 我要和你決鬥 \n 1919年5月4日,注定是一個將被永遠載入史冊的日子。下午1時左右,天安門開始有大隊學生集結,個個手持白旗,散發傳單,群眾「環集如堵」。這一場景引起了當時《晨報》記者的注意,對其進行了跟蹤報導,記錄下這歷史性的時刻。 \n 最先到達天安門的是高師、匯文兩校,北大因整隊出發時,有教育部代表及軍警長官來勸阻,理論多時,因此到達最遲。「凡先到者輒歡飲後來者以掌聲,而後來者則應和之以搖旗」,這場政治抗議的示威遊行,猶如一次盛大的民主閱兵式,「步伐整齊,儀容嚴肅」。這是一場「有紀律的抗議」。 \n 「五四」行動的總指揮傅斯年,扛著大旗,走在隊伍的最前列。他身材極胖,白白淨淨,眉宇間透著「天生的領袖人物」的氣質,在人群裡很是顯眼。他率領著13所學校3千多名大學生,「排隊到各公館去」,表達「外爭國權,內懲國賊」的意願。然而,星期天各國公使多不在班上,學生排隊到東交民巷使館區後計畫落空。他們繼而想借道穿越使館區繼續遊行,也被依「法」拒絕。「頗受刺激」的學生們在受阻兩個多小時後,決定直撲曹汝霖家。 \n 負總指揮責任的傅斯年,恐發生意外,極力勸阻勿去,「卻亦毫無效力了」。於是,他只好扛起大旗,帶著隊伍離開東交民巷,經御漢橋、東單牌樓,往趙家樓的曹汝霖住宅而去。下午4時左右,隊伍挺進趙家樓,因總指揮等人的有力維持,學生們還沒有真正失控,然而仍沒有避免隨後發生的「火燒趙家樓,痛打章宗祥」事件。 \n 這場行動,被公認為幾乎改變了20世紀中國的走向,更有學者稱其為「最為壯麗的精神日出」。擔任「五四」行動總指揮的傅斯年,也開始被更多的人所熟知和追捧。 \n 傅斯年脾氣暴烈是出了名的,人稱「傅大炮」,後來史語所的人私下裡更直接稱呼其為「傅老虎」。1919年5月5日,五四行動的第二天,傅斯年就和一個「衝動到理智失去平衡的同學」打了一架,於是他大怒一場,「賭咒不到學生會裡來工作」。 \n 有一次為中醫問題,傅斯年反對孔庚的議案,兩個人激烈辯論,孔庚當然辯不過傅斯年,於是在座位上開始辱罵傅斯年,說了許多的粗話,傅斯年氣得說:「你侮辱我,會散之後我要和你決鬥。」 \n 等到會散之後,傅斯年真的攔在門口要和孔庚決鬥,可是他一見孔庚70幾的年紀,身體又非常瘦弱,傅斯年立刻將雙手垂了下來說:「你這樣老,這樣瘦,不和你決鬥了,讓你罵了罷!」 \n 1927年,傅斯年在廣州中山大學教書,既是系主任,又是院長。一天他和別人吵架,吵完後找到他的朋友羅家倫和何思源等人,一見面就把皮包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潑、張嘴大哭,非要他們幫他去打架出氣。 \n 有人說傅斯年脾氣來了,是炮,溫柔起來,像貓。抗戰時在昆明,陳寅恪住3樓,傅斯年住1樓。每次警報一響,大家都往樓下防空洞跑。而傅斯年卻逆流而上,到3樓將患有眼疾的陳寅恪扶下樓,再一起躲進防空洞。 \n 你們都不能鬧 \n 傅斯年生於山東聊城一個沒落的名門望族,祖先傅以漸是清朝建立後的第一個狀元,傅氏家族有「開代文章第一家」的稱譽。傅斯年自幼聰穎好學,熟讀儒學經典,號稱「黃河流域第一才子」、繼孔聖人之後兩千年來又一位「傅聖人」。 \n 胡適剛到北大教授中國哲學史的時候,因為講授方法和內容特別,在學生中引起不小的爭議。有人認為胡適遠不如國學大師陳漢章,想把他趕走;有人則認為,胡適讀的書雖然沒有陳漢章多,講課卻頗有新意。 \n 傅斯年本不是哲學系學生,但在同室顧頡剛鼓動下旁聽了幾次胡適的課。結果聽完後,對哲學系幾位要好的同學說:「這個人書雖然讀得不多,但他走的這條路是對的。你們不能鬧。」 \n 由於傅斯年在同學中的威信,年輕胡適在北大講壇站穩了腳跟。後來回憶起這段日子,胡適感慨地說:「我這個20幾歲的留學生,在北京大學教書,面對著一班思想成熟的學生,沒有引起風波;過了10幾年以後才曉得孟真暗地裡做了我的保護人。」(待續)(《百年大師》由遠流出版公司總經銷,目前在各大書局出售)

  • 傅甘

    傅甘

     傅甘大半輩子鮮少與外人來往,生活範圍不出曬穀場周圍兩百公尺;直到中風了,走不動了,才開始來到外面的世界。母親載她到城裡醫院進行每週三次的復健旅程。 \n 傅甘說,大家都討厭她。 \n 傅甘曾經有四個兒子,如今只剩下兩個。她和丈夫胼手胝足在八卦山腳底下建蓋四棟連在一起的透天厝,每個兒子各一棟。入厝當天才發現,自己和老伴不知道要住哪?最孝順的兒子老三連忙叫來工人在一樓隔起房間,說阿爸阿伊你們就住進來罷。 \n 傅甘是我阿嬤,她最孝順的兒子是我爸,我爸走的時候,傅甘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就坐在客廳的搖椅上,面容憔悴地望著曬穀場上來來往往處理後事的人群,一整天只重複著,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扶著父親的棺木走出大門時曾偷偷回望傅甘,那時她也站起望向大門,直瞪瞪地望穿什麼似地,復又垂頭坐下。 \n 大家都不喜歡傅甘,他們不喜歡她的碎唸。 \n 老伴過世之後,她便把那四棟相連灰黑的透天厝以及與大馬路之間那片曬穀場當成她僅有的資產,每天像是糾察隊員一般來回巡視。看到大伯家的媳婦煮太多菜吃不完倒掉,她便嫌人家浪費極了,娶進門來都不會持家;看見堂哥當完兵回來,不去工作只會坐在電腦桌前動也不動,她便說人家整天吃飽就睡,睡飽就吃,呷肥肥裝垂垂;看見二伯家曬的芭樂乾,雨來了沒人收,她拿起籃子邊收邊嘮叨,是要忙死我才甘願就對了。 \n 所以大家看到傅甘都躲得遠遠的。老實說,我也不喜歡傅甘。那是因為記憶中有一次我不停打著飽嗝,感覺像是肚子裡住著一隻青蛙,傅甘便叫我倒一杯溫開水給她,她接過手去大口含下一口水,在我還來不及回過神時便用力地向我臉上噴散出急雨般的水花。之後她將剩下的半杯水徐徐喝下一邊說,按呢就袂閣拍呃了。或許是那當下受到的驚恐過於壯大,以至於傅甘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總是無法與「慈祥的奶奶」融合為一體。 \n 傅甘心裡有太多的忌諱,她最討厭到醫院,她總覺得,醫院沒去沒事,一去就永遠出不來了。大伯父當年因為酒醉騎車跌到水溝,從此住進加護病房,直到過世前,傅甘一次也沒去看過他。傅甘害怕搭手扶梯,害怕坐電梯,害怕醫院裡生生死死的氣味太過濃厚,使她喘不過氣來。 \n 但你不去醫院,醫院卻永遠召喚著你。傅甘就在年前某個烈日當空的正午,搬起一袋沙在曬穀場上揮汗來去,想填平那被野狗刨出的一個凹洞。不久後眼前一黑,醒來已經臉歪嘴斜,一半的身體就這樣不聽指揮了。一輩子對著整個家族頤指氣使,呼風喚雨,如今卻也連自己的手指都無力要求。 \n 適逢年節,雖然大家都不喜歡的傅甘躺在床上,外頭卻是一片假象的家族團聚,和樂融融喜氣洋洋。熱鬧得都要讓人忘記,不久前在這片晒榖場上才上演了一齣八點檔大戲而已,劇碼依舊是那些財產爭奪、妯娌算計之類的老梗。我不理會那些喧鬧,坐在傅甘床邊,幫她拉筋伸展,將不聽使喚的那手來回舉至空中,畫圓、彎折,上下搓揉按摩,期望生銹的內裡出現生機。 \n 傅甘是永遠不會了解什麼叫中風的了。她只是認為血路不通了,手腳沒力了,總有一天會好起來。她還要在曬穀場上像巡邏員般巡視,誰家的衣服沒收,哪個媳婦又暴殄天物亂買東西,誰家裡又來了一堆白吃喝的朋友。四連棟的透天厝就是她的全部,曬穀場就是她的疆土。傅甘永遠不會知道血管在她腦內引爆了炸藥,她的大腦再也無法全權掌控它的身體,就像她再也無法管轄她完整的領地。 \n 我按著她的指頭,一節一節鬆動,讓她冰冷的枝節感覺我掌心的溫度。不久傅甘竟嗚噎了起來,「他們實在真絕情,我才略仔破病,他們就說要把我送到養老院去……」頓時,傅甘像是一個敗下陣來的將軍,我們全變成了背叛她的子民。「啊無幫你申請一個外勞仔,有專人照顧也好,無大家這呢無閒,欲按怎隨時陪伴妳?」我說得極為心虛,像手拿麻醉針,哄騙小孩躺上我的診療椅,要她乖乖張開嘴巴那樣不懷好意。 \n 終究節儉成性的傅甘不要我們幫她請來的異國看護,還把人家趕了回去。或許其實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因為除了母親,根本沒人願意出這筆錢。母親最後嘆了嘆氣,對傅甘說,「毋管別人按怎想,我甲你當做親像老母同款對待。」 \n 母親曾說,在我還小的時候,父親到鞋廠上班,她便在家裡做些針車代工貼補家用。傅甘為了讓母親一心工作,曾對在旁哭鬧的我摑掌遏止。母親氣極,抱起我來,對傅甘大聲些許,「我自己的囝仔我會自己管教,毋免你起腳動手。」傅甘因此氣悶整天不出房也不吃飯,母親最後還是低聲下氣,到房門前下跪道歉才平息風波。 \n 又一次母親買了菜回來,傅甘往菜籃內翻了翻直說,「淨買這些毋成菜。」一旁祖父聽不下去護著母親,「你是多好嘴,欲食啥好物?」傅甘聽了又激氣上樓睡去,直到母親千托萬請,傅甘才下樓來吃飯。許多次,母親就像被惡婆婆虐待的小媳婦一般,囁囁嚅嚅不能稍加頂撞。 \n 妳不恨她嗎?我曾這樣問母親。 \n 母親對我說,你阿嬤的出發點其實都是好的,她要大家認真工作,也是怕大家生活苦;她雜唸,是看不慣兒孫們的陋習;她只是不善表達,心裡想的念的都是為了整個家族,只是嘴裡說不出好聽話而已。你要知道,她嫁給你爺爺的時候就沒了婆婆,當家女主人的她又要撫養一大群孩子,日子也是苦過來的。 \n 傅甘大半輩子鮮少與外人來往,生活範圍不出曬穀場周圍兩百公尺;直到中風了,走不動了,才開始來到外面的世界。母親載她到城裡醫院進行每週三次的復健旅程。 \n 無事的午後我會陪著去,午後的復健科內有時人聲鼎沸,有時卻靜默的很。有人把脖子架在牽引機上,像燒臘店吊著的燒鴨燒鵝一般;有的安穩躺著,靜靜地讓刺痛的電流穿越身體,熱度散入關節。復健師大費周章,用似乎是最古老的方式,幫患者活絡筋骨,企圖導引那失聯的神經,與迷失的大腦連接。 \n 一開始都從丟沙包開始,傅甘使勁舉起無力的右手,將一堆小棉布縫成的沙包往三步外的籃子裡丟,等待復健師到來。復健的項目像是速食店套餐一般繁複組合。拍球、拉手、爬階、熱敷和電療,每次一整套做下來,傅甘便累得直流汗,氣喘吁吁。幾十年來沒人逼她工作,她也一刻不得閒,如今病了,難以活動想休息了,卻得自己逼著自己忙。 \n 「厭氣死了。」每次我推著輪椅載傅甘從醫院大門到復健科,一路穿越候診區的人群,我總聽見她喃喃自語。當初爺爺罹患帕金森氏症加上失智,生活得要傅甘幫忙打理,她也不要其他人插手,卻總是一邊幫爺爺洗澡,一邊忿忿地叫罵,「死也死不掉,就只會凌遲我。」她似乎沒有料到自己也住在一副終究會老去,會腐朽的身軀裡。 \n 我總覺得,傅甘的心裡寂寞極了。 \n 「攏毋人愛我。」幾次在復健後的回程,母親、傅甘和我三代人奔馳在東西向通往八卦山隧道的快速道路上,周圍是被路切開散落的農地,遠方翠綠山巒攔腰被高速鐵路砍了一刀,裸露著泥灰白的傷口。聽到傅甘這樣說,我總是感到疑惑。傅甘懂得什麼是愛嗎?她與失智的爺爺之間相互的怨懟有愛嗎?她不去探望生病的大伯父,那是愛嗎?她不願回頭看父親的棺木離去,那也是愛嗎? \n 母親一邊開著車,一邊苦勸傅甘,要她別想這麼多,自己把自己顧好,毋免管別人按怎想。母親與傅甘二、三十年的婆媳關係,相伴的時間比母女還長。母親不計往過的嫌隙,日日月月伴著她到醫院復健,在每次來回的車程裡,一個失去丈夫的妻子,與一個失去兒子的母親,在微弱的車內廣播聲中,逐漸修復對於彼此的感情與信任。 \n 對一個失去父親的我而言,這又是愛嗎? \n 想著想著,突然一串列車刷過視線前方,我遙指著山的那頭對傅甘說,「阿嬤,過無偌久我就欲坐同款的車到台北找頭路,你要好好做復健,另日我返來擱看你有進步無。」 \n 傅甘沉默許久,「你攏毋免管我,顧好自己就好。對人要有禮數,毋通學歹……」 \n 我坐在母親右側,從窗外看著列車呼嘯而過就要隱入山腰上開鑿出來的山洞。傷口再深再長,給它一點時間,總有癒合的一天。橘白相間的光影消逝在我眼前,復健一下午的傅甘在後座也累得沉沉睡去。我真正了解到,傅甘就像一個老去的女孩,背負著一整個家族的情恨糾葛,一生為了曬穀場上的瑣事煩憂,到頭來落魄失意,傷痕累累。 \n 病了,倦了,需要的就只是愛與關懷。

  • 過雲樓藏書拍賣 成交價驚人

     北京匡時春拍4日中國書畫夜場上,江南顧氏「過雲樓」藏書以1.8億元(人民幣,下同)起拍,1.88億元落槌,加佣金共計2.16億元成交,刷新中國古籍拍賣新紀錄。 \n 「過雲樓」為江南著名的私家藏書樓,有「江南收藏甲天下,過雲樓收藏甲江南」之稱。經過六代人、150年傳承,藏書共集宋元古槧、精寫舊抄、明清佳刻、碑帖印譜800餘種。 \n 民國時期才揭開面紗 \n 清道光年間,時任寧紹道臺的顧文彬,購得明代尚書吳寬舊宅,在其舊址之上改造後花園「怡園」,並在一牆之隔開闢其藏書樓「過雲樓」。顧氏家訓明訂:「過雲樓」藏畫可任人評閱,而家藏善本古籍不可輕易示人。因此後人四方搜集古籍珍藏於樓內,隱而不宣。 \n 直到民國時期,禁不住名藏書家傅增湘的再三要求,顧氏後人顧鶴逸同意其在樓內觀書,但不得帶紙硯抄寫。於是傅增湘每天閱書後憑記憶默寫書名,後公開發表《顧鶴逸藏書目》,「過雲樓」藏書始揭開神祕面紗。 \n 錦繡萬花谷傳世孤本 \n 錦繡萬花谷傳世孤本 \n 1990年代初,「過雲樓」藏書的4分之3被南京圖書館收購。剩下179部近500冊藏書在2005年首次現身拍場。這次上拍的既有宋刻《錦繡萬花谷》、元刻《皇朝名臣續碑傳琬琰集》,還有黃丕烈、顧廣圻、鮑廷博等大家批校手跡。 \n 中國美術學院教授范景中介紹,《錦繡萬花谷》不僅是傳世孤本,也是目前海內外所藏部頭最大的完整宋版書,保存了大量佚傳古籍中的部分內容,堪稱宋代百科全書。

  • 80歲請外勞 門檻放寬

     勞委會昨日宣布,將開放80歲以上老人,只要經巴氏量表評量在60分以下,即可聘請看護外勞,預估將有3.3萬名老人可受惠,最快在今年第3季實施。 \n 現行申請看護外勞的門檻,巴氏量表必須低於35分,或得到醫師團隊專業評量同意書,否則即使高齡百歲也不能請看護外勞。由於大部分醫師評量嚴格,通過難度高,不少家屬仍期待勞委會放寬申請門檻,讓長輩得到照顧,本報亦曾深入報導。為回應民意,勞委會昨日邀請衛生署、內政部、勞團及學者開會,探討放寬門檻的可能性。 \n 勞委會職訓局局長林三貴會後指出,各單位達成共識,只要80歲以上老人巴氏量表在60分以下,就可聘請外籍家庭看護工。林三貴說明,根據衛署解釋,巴氏量表0到30分為「完全依賴性病患」,考量80歲為超高齡民眾,因此放寬巴氏量表至60分,也就是「嚴重依賴病患」,也可請看護外勞。 \n 職訓局外勞管理組長傅慧芝補充,勞委會預估80歲以上巴氏量表符合30分至60分者約3.3萬人,再加上目前已申請外勞看護的80歲以上老人約9萬多人,在52萬戶80歲老人家庭中,已有五分之一家庭可聘看護外勞。 \n 至於外界批評,開放的幅度太小「為德不卒」,勞委會解釋,各單位在會中仍認為,申請看護外勞仍應以「不影響長照系統建立」為前提,因此,須以「失能與否」作為主要衡量標準,「年齡」不宜作為唯一考量因素。 \n 據瞭解,昨日會中,有代表建議,放寬持「重大傷病卡」者可申請看護外勞,但衛生署堅持,「重大傷病卡」未必等於「失能」,若病患有長期照顧需求,可向指定醫院辦理專業評估,仍有機會申請到24小時看護外勞,並未同意。 \n 林三貴指出,會議結論仍須提報5月9日舉行的外勞政策諮詢小組委員會議討論,若通過仍須修法,包括修改雇主聘僱外國人許可及管理辦法第12條規定,與藍領外國人工作資格與審查標準第22條規定,最快在今年第3季才能實施。

  • 防空襲 港府抽查財報

     面對華爾街對沖基金磨刀霍霍,香港財務匯報局11日宣布將抽查75家公司財報,較多涉及農業股;同時,對沖基金馬前卒渾水機構(Muddy Waters)再發報告,狙擊在美上市大陸民企傅氏科普威及大連綠諾。 \n 爆出會計師辭職潮 \n 港股今年年報揭露旺季,有超過20家香港上市公司延發年報,其中逾7成一度處於停牌狀態。這些公司延發業績的理由,主要集中在會計師辭職、接受獨立董事委員會調查等方面。 \n 香港財務匯報局行政總裁甘博文表示,今年首季以來已接到4宗有關財報不實的投訴,目前該局已就其中1件個案展開調查;他說,今年會抽查75家上市公司財報,被抽查企業約占上市公司總數的5%,其中較多涉及農業股。 \n 渾水早前曾揚言,香港很可能淪為下一個民企風暴中心,並且如此前預期於11日發布報告,內容轉載大陸媒體刊登的文章,當中提及「金融詐騙學校」教導企業如何以虛假資料,自我改造為成長型企業。 \n 企業、會計師聯手詐騙 \n 上述文章提及的大連綠諾及傅氏科普威兩家公司,渾水形容其為「金融詐騙學校」的「疑似模範生」,兩公司共通點,包括兩者於大連的廠房只相距幾條街,同樣由香港致富證券安排上市,會計師同樣為張志海會計師事務所。 \n 渾水認為,以貨車進出情況估計,傅氏科普威每年金屬線纜產量可能只有2250噸,較公司聲稱的2.9萬噸少了92%;渾水還表示,已找到不少傅氏科普威疑似偽造文件,文件上蓋印明顯經「後期加工」再貼上去。 \n 「金融詐騙學校」教導行騙企業如何操作個別會計專案,來產生顯著的營業額、利潤和現金餘額,及教導企業如何準備虛假財務資料、稅收票據、銀行對帳單和銷售合同。

  • 傅學鵬家族聚千人 循三獻禮祭祖

    傅學鵬家族聚千人 循三獻禮祭祖

     前苗栗縣長傅學鵬家族昨天在公館鄉大坑村清河墓園掃墓,近千人從各地回到墓園祭祖,中午並在一旁搭棚席開百桌吃飯,聯絡感情,是苗栗縣人數最多的祭祀活動。家族中目前年紀最長者是九十六歲的傅桂英,最年輕的尚未滿月。 \n 清河墓園的供桌上擺滿牲禮鮮果,宗親會照慣例準備豬羊祭祀,在傳統客家八音的伴奏下,近千名傅家子孫遵循傳統三獻禮儀式舉行祭祖儀式。因人數過多,司儀需使用麥克風將子孫區分男左女右,下達每個口令動作。 \n 傅學鵬表示,早期客家人出外工作交通不便,多選在元宵節後兩、三天掃墓祭祖,再返回工作崗位;現在則考量家族成員和年輕一輩上班上學的時間,廿年前召開宗親大會,決定改在清明節當日掃墓祭祖。 \n 今年適逢傅家興建「清河墓園」廿周年,宗親會舉辦了閹雞比賽,最重的閹雞重達十一斤十五兩,吸引許多人好奇地觀看。祭祖儀式結束後,由家族長者頒發獎學金,鼓勵廿一位成績優異的子孫再接再厲;對於八十歲以上長者則發放敬老金,祝福他們延年益壽。 \n 傅氏宗親會表示,清朝乾隆年間,傅姓來台祖常達公從大陸廣東省蕉嶺縣率子到苗栗公館五谷岡開墾,至今有兩百多年歷史,子孫遍布各地,開枝散葉,選定每年清明節掃墓祭祖,傳承慎終追遠美德。

  • 兩岸史話-劉少奇,劉少奇集團,劉少奇主義

     在七大以後,紅色領域內的權力分配可說是「毛家天下,劉家黨」。 \n 事實上劉氏之享有特權亦非無功受祿。劉曾說:「那時有人反對毛澤東,所以我要搞毛澤東個人崇拜。」劉那時對毛氏的個人崇拜的確搞的很起勁。在1945年春中共七全大會時,毛就被捧成超人了。在劉氏所經手修改的黨章上,「毛澤東思想」竟與馬列主義並列成為中共三大指導理論之一。全黨黨員一定要悉心學習。投桃報李,劉氏亦自有其個人收獲。 \n 七全大會後,劉氏竟一躍而為該黨副主席,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七大之後,劉系人物皆扶搖直上,分據黨政要津。毛之早期政敵──尤其是國際派人物──均遭打入冷宮。為面子關係,不為已甚,前黨魁陳紹禹、秦邦憲仍許列名於七屆中委中之最後二席。連劉系中的無名小卒的二流人物如薄一波者亦竟位在陳、秦二人之前。 \n 在七大以後,紅色領域內的權力分配可說是「毛家天下,劉家黨」。中國道教中的寓言說「劉公得道,雞犬升天。」在劉公升天之後,劉系中的兩員主將──彭真和安子文──的經歷,實值得吾人分開來研究一下。 \n 彭真 出任要職 \n 在1942年中共「整風」之前彭真幾乎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中級幹部。但在整風中,彭氏以中央黨校負責人的身分竟成為該運動中的執行幹部。自此而後便一帆風順。在七大中,彭氏網羅的選票竟超過周恩來和彭德懷所有。 \n 日本投降後,彭氏受任為當時最重要的「東北局書記」,和蘇聯在東北的占領軍直接發生關係。在此一戰略地位最重要的新游擊區內,彭氏乃夥同劉系另一重要幹部林楓創立了中共的新根據地。紅衛兵的報導說,當時彭林互為表裡以牽制東北地區林彪的領導權,當非空穴來風。迨彭氏在東北為高崗、饒漱石所替代之後,乃重返延安中央組織部出任更重要之副部長職位。 \n 當彭氏在東北延安之間迭任要職之時,渠對其一手搞起的晉察冀邊區這一地盤與地盤內他原有的班底並未失去控制。當1949年初傅作義投共後,晉察冀邊區內經驗豐富的劉氏黨羽,遂因近水樓台,首入北平接收一切,並組成中共北平市委。未幾彭氏即「當選」為北平市人民政協主席兼北平市委書記(北平旋改稱北京)。1951年乃代聶榮臻為北京市長。在此以前聶氏戎馬倥傯對北平市黨務早已無暇過問矣。 \n 彭氏對北京地區黨政掌握至為嚴密,正如毛澤東後來所慨歎的,所謂「針插不進,水滲不透」。在此同時期,彭氏除於地方黨政之外,並身兼中央要職,自不待多述。 \n 鄧拓 劉系紅人 \n 彭氏在北京當權期間,渠所重用的幾全為其原有班底自不在話下。如北京市委副書記劉仁於抗戰期中即已在華北局任職,即其一例。而其他資望原不甚孚的彭氏班底亦竟逾格擢升,分任要職。鄧拓便是個好例子。鄧氏30年代中由彭氏介紹加入中共,惟渠未幾即離黨而轉入國府機構中任職。鄧氏文筆流暢,著作中對政府頗有溢美之詞,而斯時正值「長征」期中,渠本黨其他同志則正處於政府四處獵捕之中也。 \n 抗戰軍興,政府迤異黨之禁,鄧氏在失業狀態下,遂由彭真證明黨籍而重入中共。鄧初任職於重慶之《新華日報》,然與延安派來之工作人員不洽,乃轉赴華北局投老友彭真。彭命其主持晉察冀邊區宣傳工作並主編《晉察冀日報》,旋復兼任邊區文協主席。 \n 彭真出任北平市長後,鄧氏亦隨之右遷主持中共之第一大報《人民日報》,初任副社長,旋任主編。1954年鄧氏乃得以新朝第一報人身分出任大陸新聞協會主席。在北京市政府及市委中,鄧氏亦身兼數職。 \n 然根據中共傳統,鄧氏實早應成為「脫黨分子」,渠曾在政府機構服務甚至可被判入「叛黨」之列。以此種背景,而鄧仍可在紅朝扶搖直上者,無他,鄧氏文筆高人,而又為劉系紅員故也。(待續)

  • 南渡群儒身影

     (文接B6版) \n 抵臺後的傅斯年仍兼任隨遷的中研院史語所所長,但主要精力則投入臺大的興建改革之中。當時的台大校園學潮洶湧,一九四九年三月底,臺灣省立師範大學與國立臺灣大學學生聯合鬧將起來,引發當局的嚴重關切,認為臺灣校園確實受到共黨分子的統戰與滲透,臺灣省主席兼警備總司令陳誠,命令警備副總司令彭孟緝率部緝拿主謀分子。四月六日,臺北大批軍警按預定計畫闖入校園欲開殺戒,傅斯年對當局不經法律程序進臺大校園逮捕師生表示不滿,親自找國民黨最高當局交涉,要求逮捕臺大師生必須經過校長批准。傅對前往執行任務的彭孟緝道:「我有一個請求,你今天晚上驅離學生時,不能流血,若有學生流血,我要跟你拼命!」彭孟緝禁於傅的氣勢,不敢造次,遂當場保證:「若有人流血,我便自殺。」未久,臺大被捕的學生多數放回。 \n 各種困局接踵而來,傅斯年的身體很快垮了下來。一九五○十二月二十日上午,傅斯年列席臺灣省參議會第五次會議,發言完畢即將回歸座位時,突然昏厥,第二天,臺灣省議會副議長李萬居召開新聞記者招待會,宣布臺大傅斯年校長於二十日夜「棄世」。一九五一年十二月二十日,傅氏逝世一周年忌辰,舉行安葬儀式。典禮由繼任校長錢思亮主持,俞大綵(編按:傅斯年夫人)親手將傅斯年的骨灰安置在台大「傅園」的大理石墓槨中。 \n 李濟磊落思想情懷 \n 李濟於一九四八年年底,不顧他的學生與陶孟和等的勸阻,毅然決然地押著他視若生命的國之重寶渡過波浪滔天的臺灣海峽,來到臺灣這座島嶼。因地小人多,時局混亂,來臺人員大多無處安身。李濟率領押船的部分史語所人員,勉強在臺大醫學院教室中搭個簡單的床鋪暫住下來。 \n 初到台灣的李濟在朱家驊、傅斯年等人支持下,克服種種困難與阻力,於一九四九年創辦了臺大考古人類學系,並於秋季正式招生。李氏除繼續擔任史語所考古組主任,還兼任該系系主任之職,並聘請史語所同仁董作賓、芮逸夫、石璋如、淩純聲、高去尋等到該系任教。這是中國科學界,第一次在本土把訓練職業考古學家列入大學計畫,從而開創了大學教育體系設立考古專業的先河典範,為中國考古學繼往開來作出劃時代貢獻。 \n 儘管這一學科創辦之初,限於當時的條件和大眾對這一「烏龜殼研究會」和「刨死人骨頭」工作的陌生與偏見,招生很少,但總算為考古學的未來播下了種子。當時除一個叫喬健的學生自動轉系來到考古人類學系外,首屆畢業生僅有李亦園、唐美君二人。第二屆學生共招收三人,分別是張光直、林明漢、任先民。以後學生漸多,有許倬雲、宋文熏、尹建中、連照美等。這些學生走出臺大後,隨著歲月的淘洗磨煉,大多數成為蜚聲中外的考古人類學家。其中李亦園、張光直、許倬雲等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 \n 一九五四年,中國大陸根據毛澤東在一九五一年所作「文字必須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的指示,延續了幾千年的正體字全部廢止,以拉丁化拼音文字取代正體字的聲浪遍及宇內。這年九月二十二日,李濟致信正在美國哈佛大學就讀的張光直,說道:「中國學術在世界落後的程度,只有幾個從事學術工作的人,方才真正的知道。我們這一民族,現在是既窮且愚,而又染了一種不可救藥的、破落戶的習慣,成天在那裡擺架子,談文化,向方塊字『拜拜』──這些並沒有什麼『要不得』──真正『要不得』的是以為天地之大,只有這些。」又說:「中國民族以及中國文化的將來,要看我們能否培植一群努力做現代學術工作的人──真正求知識,求真理的人們,……你們這一代是負有大使命的。」這封切中時弊要害又情深意長的書信,鮮明地凸顯出李濟的心胸與思想情懷,並直接影響了張光直的思想和學術追求,使他在現代科學的道路上奮力前行,終成世界級考古人類學巨擘。 \n 董作賓窮困不移其志 \n 董作賓於一九四八年底攜家隨史語所遷臺後,繼續從事甲骨文研究並兼任臺大考古人類學系教授。傅斯年去逝,由董作賓接掌史語所所長一職。董氏上任後,仍像當年在李莊一樣領導群賢做分內的研究工作,對島內的政治爭鬥與海峽兩岸發生的政治事件並無興趣。按董的說法,個人的存在和力量非常渺小,如原清華教授浦薛鳳嘗謂的「太虛空裡一遊塵」,或謂滄海一粟,特別是作為知識分子,還是埋頭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實事為好。 \n 有十個孩子的董作賓,生活境況尚非常的窮蹇糟糕。胡適出任中研院院長後,江冬秀由美到臺,得知胡氏早餐只吃一點稀飯,一點南瓜,覺得吃得太苦,要另外加點主食和菜肴,被胡適阻止。胡談到史語所同仁住在楊梅時代,有幾家每月到了二十日之後,就用南瓜加鹽煮稀飯過日子,一直熬到下個月發薪水,然後到了下個月二十左右還得靠南瓜加鹽煮稀飯過下去。胡適所說「有幾家」中的第一號人家,就是董作賓。 \n 儘管靠南瓜加鹽煮稀飯過日子,各項工作還是得琢磨著幹起來。因而董作賓繼傅斯年出任史語所所長不久,便拿出主要精力主持史語所在南港建造辦公大樓和宿舍工程。一晃幾年過去了,眼看一座座樓舍立起,而董家生活依然極其艱難,許多時候連吃飽肚子都不太容易。董作賓在臺大考古人類學系兼課後,有幾位要好的同事經常看到他每次下課回家,都從校內的小賣部買一包花生米邊吃邊走,且吃得很香甜的樣子,就問他為何總是買花生米吃?董說講完課後肚子就有點餓,吃幾個花生米充饑,別的買不起,花生米便宜些。對方不解地問,為何不拿到家中再吃?董一邊用手指捏著花生米往嘴裡送,一邊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家食指浩繁,拿回去,這包花生米就不是我的了。」 \n 許多年後,董作賓的兒子董敏證實了此事。對此,董敏補充說:「事實上當時的董家確實窮困得很,我爸爸有開夜車搞研究寫文章的習慣,他的桌子下面有個小鐵筒,裡面裝了一點餅乾糕點什麼的,晚上熬夜餓了的時候,就從鐵筒裡掏出一點點墊活墊活。開始孩子們不知道,等發現這個祕密後,就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給吃掉了,結果有一個晚上,我爸爸到半夜又從小鐵筒裡找東西吃,一看是空的了,很懊喪,起身在屋裡轉了幾圈,長吁短歎。我媽媽熊海萍起床看到爸爸愁苦悲戚的樣子,又看到那個空鐵筒,心領神會,當場流下了熱淚。」(本文摘選自《南渡北歸》,岳南著,時報出版)

  • 求償 消保官促業者釋善意

     塑化劑風波人心惶惶,台南市消保官傅然煇說,目前台南以退貨居多,但也有民眾希望消保官代為向業者索賠;他近日受理一名廿幾歲年輕女性,長年飲用悅氏速燃運動飲料,憂引發後遺症,要求業者負擔醫療費和精神賠償。 \n 傅然煇說,該名年輕女子近日到市府找消保官受理塑化劑求償事宜,該女子指出,到大賣場買一箱悅式速燃運動飲料當白開水飲用,詎料,竟爆發塑化劑事件,害她整天忐忑不安, \n 大賣場雖然已經完成退貨程序,但該名女子卻認為,儘管目前看不出身體有異狀,但她非常擔心喝多了恐怕產生後遺症,成天惶惶不知所終,接下來,她準備要到醫院進行檢查,希望業者負起責任,承擔消費者的醫療費及精神賠償。 \n 傅然煇說,目前,已根據該名女子的陳述轉呈給業者得知,業者迄無任何回音。傅然煇強調,現階段受理案件退貨居多,少部分人才要求賠償,若業者能接受消費者陳述,願意釋出善意回應,消保官就安排兩造雙方進行協調。 \n 不過,他也坦言,要消費者舉證身體健康係因吃了含塑化產品而造成傷害,有一定難度,中央正在研議要求大企業應主動站出來釋疑,並且回饋社會,解決民眾恐慌才是上策。

  • 劉項原來不讀書

     毛澤東是一九一八年夏天從湖南鄉村走進北大的,就在這期間,他和大名鼎鼎的胡適以及北大學生領袖傅斯年遭遇了。 \n 事情總是在不斷變化中,當時一直處於人微言輕地位的毛澤東,對傅斯年等人搞的那些個東西,也由最早的崇拜漸漸轉為失望。據傅斯年的侄子傅樂成說:「毛在北大寫信給朋友,說他被孟真先生和羅家倫等人欺騙了。因為他們不像他在長沙耳聞的那麼優秀。」這就是說,後來的毛澤東已不把傅斯年、羅家倫之輩放在眼裡了。正如毛澤東自己所言,在窮困潦倒中,他於這座帝王之都的公園和故宮宮址「看到了北國的早春,在堅冰還蓋著北海的時候,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北京的樹木引起了我無窮的欣賞。」一個輝煌的大夢已在毛澤東心中萌生,即將在日後一飛沖天。 \n 而傅斯年這邊,對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共人物,很長一段時間同樣未放在眼裡。一九三二年九月十八日,傅斯年在《獨立評論》發表〈「九一八」一年了!〉政論文章中,談到中國政治的出路問題,認為國民黨自身已腐化墮落,弄得天怒人怨,國勢頻危。「今日之大難題,即在國民黨自身弄得沒有辦法,而中國並沒有任何政治力量可以取而代之。好比明朝亡國的時候,南京北京的姓朱的都不高明一般。」對有人提出共產黨是否可取而代之的疑問,傅的回答是:「共產黨自身的力量也正有限,以我前者同共產黨共事的經驗論,不能不覺得他們也是感情的發洩,而並無建國之能力,所做的工作很多還是洋八股。」 \n 令傅斯年深感汗顏的是,僅僅十幾年的時間,已是斗轉星移。轉瞬間,當年的北大故舊,穿過歷史的隧道,竟跑到陝北的窯洞裡再敘短長,縱論天下大勢。只是那位原北大圖書助理員如今已是一顆政治巨星,在這塊風清月高的黃土高原騰空而起,中國的命運也將因這個人的一舉一動而重新改寫。相對當年氣壯山河的高大身軀,今日的傅氏只是作為一個「中間人」出現。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二人的政治地位發生了強烈逆轉,各自內心的複雜、感慨之情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有人云,傅斯年一生「誤在多讀了書,沾染上知識分子的缺點、弱點,不然,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創業人物」。 \n 然而,傅斯年畢竟是傅斯年,儘管此時與他對坐者在政治氣勢上今非昔比,但他仍保持著自己的獨立人格和自由思想,神態舉止不卑不亢又不失大體,只是說話的口氣較之當年識時務一點罷了。 \n 因了北大的這段因緣,毛澤東單獨拿出一個晚上與傅斯年進行了交談,其中最著名的一個細節是,毛沒有忘記北大時代令他百感交集的屈辱情結,和經歷的時代精神薰陶。當談到傅斯年曾在「五四」中大出風頭,為反封建與新文化運動作出過貢獻,以及當時在政學兩界流傳的傅氏本人「嘗自負為『喑嗚叱吒,千人皆廢』之西楚霸王」的典故時,傅斯年狡猾而又識趣地回應道:「我們不過是陳勝、吳廣,你們才是項羽、劉邦。」毛澤東聽罷傅氏如此得體又使雙方皆不失面子的話,心中大為舒暢。 \n 與左舜生的糊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傅斯年沒有讓毛澤東放下武器接受國民黨的招安,更而是以士大夫傳統、儒雅的交際方式,請毛澤東在空閒時為自己題字留念,對方慨然允之。有關這方面的資料,台灣中央研究院史語所於一九九五年為紀念傅斯年百歲誕辰而出版的一部《傅斯年文物資料選輯》中有所收錄。這本書所收資料全部為影印,書中第一一五頁收錄了毛澤東給傅斯年的一封短箋和所寫條幅,另有給王世英的一個便條(左下圖1)。便箋(左下圖2)曰: \n 孟真先生: \n 遵囑寫了數字,不像樣子,聊作紀念。今日聞陳勝、吳廣之說,未免過謙,故述唐人詩以廣之。敬頌 \n 旅安 \n 毛澤東七月五日 \n 條幅(左下圖3)寫道: \n 竹帛煙銷帝業虛,關河空鎖祖龍居。坑灰未燼山東亂,劉項原來不讀書。 \n 唐人詠史一首 書呈孟真先生 \n 毛澤東 \n 此詩為晚唐詩人章碣的《焚書坑》,詩中「劉項原來不讀書」一句,當是毛澤東自況,或含有自謙沒有傅斯年讀的書多,或者還有更深刻的內涵和用意,或者什麼意思也沒有,外人只是自作多情地瞎猜妄想而已。但這短箋和條幅至少可對外界盛傳的傅斯年與毛澤東所說「我們不過是陳勝、吳廣,你們才是項羽、劉邦」之語,作一個佐證。毛的另外一張便箋,由延安交際處王世英轉交給傅斯年,上寫有「早上送交際處王世英同志交傅孟真先生 毛緘」字樣。傅、毛延安相會最精彩的故事,以這幅墨蹟作了見證。

  • 10家中資海外上市公司擬回歸

     據投中集團數據顯示,自2009年6月A股IPO重啟以來,約有10家原打算在海外上市的公司希望最終在大陸中小板和創業板上市。 \n 近期,這個「隊伍」仍在快速壯大,泰富電氣(HRBN)、大連傅氏(FSIN)、康鵬化學(CPC)和同濟堂(TCM)等在美上市的企業紛紛提出將公司私有化,尋找回歸A股的機會。 \n 《21世紀經濟報道》分析,一方面是中國概念股在境外交易遭遇成交量低、市盈率(本益比)低與再融資難的「窘境」;另一方面是A股高市盈率與高融資額度持續,IPO市場內熱外冷格局,令眾多中國概念股開始謀畫「回歸」。然而,境外上市的中國概念公司若回歸A股,絕不會一帆風順。 \n 去年11月3日,大連傅氏董事會宣布以每股11.5美元發起要約收購的私有化公告第2天,證券公司Faruqi& Faruqi宣布將對大連傅氏董事會展開調查,以確定其董事長兼CEO傅利在欲將公司私有化上是否損害其餘股東利益。對急於回歸A股上市的境外上市中國概念公司而言,私有化難度大大增加。 \n 「常見的情況是,歐美證券交易所認為股權回購價格條款沒有談攏,考慮到前者利益,不會批准這家公司私有化」。某涉外業務律師表示,「尤其在私有化過程時,經常會遇到持股的境外機構投資者的過高要求,除了一次性付款,回購股價也會漫天要價,比公司預期高出20%至30%」。 \n 由於中國概念公司普遍以「境外上市控股殼公司」作為境外上市主體,一旦企業需要轉回A股上市,上市主體則必須改頭換面成「境內公司」。 \n 「如果中國概念公司的境內上市主體需要重新設立,必須等3年,以滿足國內A股市場對企業過去3年經營業績增速與數據是否達到上市標準的考核」。這位涉外律師表示,「這對中國概念企業而言,等待IPO的時間無形中被拉長,有些中國概念公司只能退而求其次,轉而登陸香港交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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