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兩岸徵文的搜尋結果,共1,376

  • 兩岸一家人》廈門溫馨人情味 尋根覓祖的動力

    兩岸一家人》廈門溫馨人情味 尋根覓祖的動力

    2014年仲秋,我終於在父親離鄉六十七年、仙逝四十四年之際,踏上尋找生命原鄉的路。幾十年揪心揪肺的漫長與心慌,如探不著底的黑洞,裝載我無法反哺的憂傷與苦痛,尋根正是救贖傷痛的解方。 \n \n芋仔甘藷的結合 \n父親原是遊賞寶島風光的青年旅者,因政府撤退意外成為有家歸不得的遊子,在隨身盤纏被榨光騙淨後與單親赤貧的母親締結連理。父母「芋仔甘藷」的結合,曾在保守小村掀起久久不歇的撻伐聲,鄰居、親友輕蔑稱呼父親「外省仔」而不名。 \n父親則從民國卅七年底到生命燭火熄滅為止,日夜遙望對岸故鄉興嘆,境遇亦自雲端跌到谷底。他從富家子弟淪落成三餐難以溫飽的落魄漢;從養尊處優到甘藷簽、醃菜度日的低收戶。但父親堅信終將歸去,生活橫逆算甚麼。 \n也許是對家鄉、對親人的濃烈思念,父親不曾因妻子賢慧、兒女乖巧解事、政府戒嚴等終止歸鄉夢。他勤翻報章的尋人啟事,企圖找出故鄉的蛛絲馬跡、與等待扉頁間躍出奇蹟;或耳聞「某地看到面貌跟你相似」的訊息,馬上兵荒馬亂打探起來,次次落得失望罷手,這場景自我解事,年年上演無數回。 \n稚年的我不解父親尋親的急切,和眉宇間凝聚的鄉愁,等飛越千山萬水,方悟出孺慕是他的緊箍咒。回不去朝思暮想的家園,無緣再見日薄崦嵫的母親與情篤的手足們,父親怎能不惆悵感嘆? \n \n鷺島暖心人事物 \n父親不菸不酒,無法藉吞雲吐霧或酒精排解愁緒,肩頭又挑著十口生計,當他被肝疾惡症蠶食鯨吞了生命,我們姊弟對故鄉的輪廓僅母親口述「有一姑一叔,祖父已逝」等,祖父母名諱、籍貫來自身分證,其他一無所知,歸因當年太年輕,父親又遽然離世之故。十八歲的我在靈前泣誓:「我會替您走一趟回家的路」。然解嚴前的動彈不得,日後受首長身分限制,任歲月咻咻飛逝,一年又一年。 \n當兒、媳告知將至鷺島廈門展開新人生時,是夜我撫著地圖淚崩大哭:「故鄉,我將歸去」,心潮更澎湃洶湧至極,然回鄉受俗務羈絆始終未能成行。待退休至鷺島照顧孫輩,咫尺鄉關竟成情怯的十字架,爾後所有疑慮終於冰釋在鷺島暖心的人事物裡。 \n傳統市場小販左一句「阿姨好」,右一句「阿姨小心」,和熟悉的閩語鄉音撫慰我心頭的忐忑與騷動。店家因找錯錢與我的粗心,寒夜守候停車場與商店穿梭尋找要歸還十元和滷味的窩心,是兩岸一家親的見證。 \n鷺島公交車便捷實惠,乘客又搶著讓座,咱祖孫得以優遊科技館、風景名勝或賣場等。那次從知名廣場回程,司機得知我「人生地不熟」的,熱心告知如何省時、避開塞車潮,又頻頻叮囑「要記得搭8*5喔」,在向晚已涼時分,我的心頭是暖呼呼的。 \n再說去同安采風那回,去程車內擁擠如沙丁魚,幼孫拉著爺爺褲管盪著鞦韆般搖來晃去的。說時遲一時快的,有個正津津有味啃著玉米的男士忽地從座位彈起,瞬間解了祖孫的險象。回程是摩登俏女郎招我們入座,從人縫瞥見踩細高跟的她在顛簸的車上努力穩住重心的樣子,我感覺非常過意不去。但如同車廂標語所寫:「文明的一大步」是我的定心丸啊。 \n \n宗親熱烈招待之情 \n短暫羈旅鷺島的諸多溫情是我尋找血緣的暖身操。雖明知是海底撈針之舉,但生命源頭近在眼前,我怎能抑制心血奔騰,不朝她奔去?當廈門北站發出的動車往北飛馳而上,我即將圓夢的欣喜隨閃逝的田園屋宇漲滿心頭。「故鄉,我來了」,我忍不住激動低喊,也任眼底積成湖泊。 \n「晉江站」在望,闔家留影傳告手足當回鄉序曲。「打的」上車,我不停向師傅打探晉江的前世今生,眼睛當起攝像鏡頭,貪婪地狩獵山巒、田野、房舍、雲彩與人物,試圖補足我一甲子的缺憾。 \n夜間再進城找尋生命的軌跡,此時晉江城在光影烘托中顯得撲朔迷離的,我卻徬徨失措起來。打的師傅沿途介紹「皮革城」、「糖果庄」……,提升了居民的生活,紛紛起了樓、買了車等,我潸然望向天際寒星吶喊:「父親啊,我們的根在哪?」當夜輾轉反側至天明。 \n揮別晉江時,我知道尋親文本會持續寫下去,這趟走馬看花只是個引子。 \n再度奔向晉江,雖做足功課,到地頭仍有問道於盲之感。幸經包車師傅熟練帶路,才順利到達陳棣的丁氏宗祠。假日宗祠門扉緊閉,依著牆上書寫的號碼,我們嘗試撥了電話,管理的族親火速奔來接待與解說時,那種迎接久別重逢至親的欣然之情,化解我干擾他們假日休憩的不安。我馨香敬謝祖先庇佑並祈求指引覓親明路,再奔去「回族丁氏委員會」搜尋線索。此趟雖仍未完成尋根試卷,但宗親與委員們熱烈招待之情、盡心協尋之心,已永銘我心。 \n兒子在家族社群貼了「人生的奧妙:50年前,外公罹患肝癌因困頓無法獲得好的照護,今天我返回鄰近的故鄉,治療窮苦的肝癌患者」,每點讀一次,總因思親情切哽咽不止。當兒媳們分享如何克服困難,協助窮困病患就醫時,我彷彿看到父親正在天上微笑。誠如兒子所說「人生是奧妙的」,未曾謀面的外公冥冥中牽引他貼近晉江,又成為治療肝癌的醫者,這連結是如此神奇又不可思議。 \n \n親人無著未竟篇章 \n如今我雖兌現十八歲誓言──替父親走了一趟回鄉的路,然親人無著這未竟篇章,讓已邁入古稀之年的我許下繼續書寫的大願。因為一路溫馨相伴的:體貼讓座的鄉親、貼心的公交車司機、熱心的打的師傅、暖心的店家和親切的族親等,正是我尋根覓祖的動力,摯愛的家人與手足則屬我最堅強的後盾與支持者。(丁招弟/雲林縣北港鎮) \n

  •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書寫我的故事,描繪我們的時代。徵文主題:台灣人看大陸、大陸人看台灣、兩岸看世界、兩岸新時代、兩岸一家人,歡迎全球華人投稿。期盼作者透過親身經歷的故事,刻畫兩岸社會肌理,描繪世界見聞,打破刻板印象,促進兩岸民眾相互了解、建立全球視野,向讀者展現新時代的脈動。 \n 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勿一稿多投,字數不限,本報有刪修權。文章刊後奉酬,同時刊於中時新聞網,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大陸合作媒體亦會挑選轉載,不另計酬。 \n 2019年7月1日後所刊文章,即選為第十一屆《旺報》兩岸徵文獎參賽作品,首獎獎金10萬元新台幣。 \n 青年是兩岸未來,徵文獎特列規定,28歲以下之青年,占得獎總名額半數以上。本刊FB為https://www.facebook.com/520ROC,歡迎線上互動。

  • 兩岸一家人》大陸爺爺和國軍的一段往事

    兩岸一家人》大陸爺爺和國軍的一段往事

    今年暑假回老家,聽爺爺講了一段往事。人老了就是這樣,每個故事講好多次,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那麼感情充沛,那麼新鮮出爐。 \n \n契爺 \n我的二公太家從前是大地主,爺爺六七歲的時候,二公太家和當年的國軍有生意來往,爺爺說二公太家錢很多,放進皮箱裡都鎖不起來,要他們幾個小孩壓上去才能鎖上。鎖上以後,貼好封條,國軍就會開車來把錢拉走,二公太也跟著一起去,把貨搬回來。 \n爺爺說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滿屋子都是國民黨的軍官,有槍有刀,還帶著大帽子,他們那幾個小孩就認那些軍官做「契爺」(乾爹)。 \n那服裝筆挺的國軍軍官,平日不苟言笑,但見到小孩子,也總逃不過內心柔軟的一隅,愛同孩子親近。 \n軍官們年輕氣盛,愛跟爺爺玩,一把抱住爺爺,結果爺爺的小身板正好磕在槍上,痛得直哭。軍官就說不哭不哭,把槍上的子彈卸了,模擬訓練,匍匐在地,逗他們笑,還教他們如何用槍,瞄準,發射。 \n後來日軍來了,警報一響,爺爺趕緊跑,跑去找「契爺」求救,「契爺」就打電話到山洞裡去,叫士兵來把裝滿銀子的箱子扛去,把家人救出來。 \n \n勇氣 \n因為這些軍官,爺爺對冰冷的武器不陌生不畏懼,反而有種特殊的感情,後來長大了就自然而然從了軍。 \n爺爺年輕時很瘦,軍隊不要他,是他自己跟在隊伍後面,就這樣一同走了幾天幾夜後莫名其妙才被收編。爺爺還活著,純屬幸運。 \n我敬佩爺爺向死而生的勇氣。 \n畢竟戰亂年代,怕死就不會當兵了。 \n怪只怪那些軍官,讓爺爺第一次拿槍的場景那麼溫馨!讓他以為你殺我我殺你就只是「欸唷」一聲假裝倒地,過家家一般,不會真的血流成河。 \n只是,任誰也想不到,國軍給爺爺的軍事啟蒙,他在抗美援朝戰場後方,一直重現。任誰也想不到,爺爺的親人,就在沙場上,用同樣握槍的方式,對準過這些國軍。 \n爺爺說自願參軍,而今想來,何嘗不是無明業力,如此千百回流轉。世事遷移,二公太家早就不是地主,兒孫開始了全新的生活。現在的爺爺也不是當年的爺爺,從六七歲的小孩變成了接近九十高齡的老人,眼睛已全然看不見了。現在的地球也不是當年的地球,板塊交界此起彼伏。不可改變,不便論述,不勝唏噓,不復往矣。 \n \n老兵 \n當我跟網路平台上分享爺爺的故事時,他們會說想起了自己十六歲就從河南離家從軍的父親。當年,有些人只是在家裡悶得慌,在街上遊走晃蕩,沒想到就來了台灣,在這裡待了大半輩子。藝人郎祖筠在節目裡說過,自己的父親當年跟媽媽說出去買東西,結果一買就是四十年,郎奶奶再次看到他的時候,第一句話是「這幾十年你給我買什麼好東西了啊?」 \n兩岸開放探親後,山東老律師高秉涵帶著同行老兵的骨灰返鄉,千里的路程和辛苦的奔波,他都在所不辭,他明白思念家鄉和家人的苦,他要幫這些老朋友完成最後的心願:落葉歸根。高秉涵爺爺和這些已故的老兵的故事,是兩岸動盪下歷史的悲劇,而他現在做的,就是讓已滿身傷痕的人,獲得一些安慰。 \n \n思念 \n高爺爺在金門當擔任軍法官時,曾判處一個逃兵死刑,那位逃兵因思念廈門的母親,抱著輪胎想游回大陸,結果被海浪捲了回來。那位逃兵跟高爺爺說,自己希望被早一點槍斃,這樣他的靈魂就可以早一點回家了。 \n高爺爺何嘗不能理解這種深沉又悲切的情感呢,自己十三歲那年,因貪吃一口石榴而錯過了看媽媽最後一眼的機會,輾轉來到了台灣。這些年每逢大年初一,他便對著淡水河,流淚大喊:娘!我想你啊!而等他終於能回大陸的時候,母親卻已先離開人世了。 \n高爺爺便將母親的遺物,生前用過的眼鏡,雖然已經風化了,爺爺還是時刻放在身邊,不時捧在手裡,揣在懷裡,感受母親的溫暖。接受採訪時,已年近八十的高爺爺,卻依然像一個想媽的大孩子。 \n \n故事 \n網友之丞跟我分享,他的父親是國民黨軍人,國共內戰時,因共軍和國軍的集合哨音太相似,一個是一長兩短,一個是一長三短,父親不小心聽錯而到了共軍裡頭。被發現以後,父親被子彈追擊,肩膀被子彈貫穿。這個故事奇特的地方在於,在父親絕望之時,是一位共產黨軍醫救了父親,當他失血過多想要喝水時,軍醫告訴他:你現在不能喝水!喝了你就會死!之函感歎:「衷心希望,悲劇不再重演。」 \n沒經歷過的人把歷史當作仇恨來講,親歷過的人把歷史當作故事來講。希望大家平常心看待爺爺的這則故事。也祝福我們共同的明天,越來越好。 \n(廖小花/世新大學陸生) \n

  • 台灣人在大陸》大陸台生:我們只是選擇在外打拚

    台灣人在大陸》大陸台生:我們只是選擇在外打拚

    每一個人的相遇,命中註定都有一段故事。 \n2008年國小畢業的我便在爺爺的陪伴下到上海升學,對於當時的「台籍陸生」我很特別,因為我家不是台商身分,而且爺爺希望我不要「搞特殊」的諄諄教誨,於是並沒有就讀國際學校,亦或是台商學校的我,來到了一所沒有其他港澳台學生的普通公立中學。印象中,當時正值北京奧運會,也可謂大陸迅速發展時期,我家對面還是一塊工地,沒有地鐵,只有公車。 \n時間到了2010年上海世博會,為迎接世界各國、各地區遊客,我家對面已然建成了如今上海的一塊地標性建築——日月光中心廣場。伴隨它的則是聯結上海市中心區至郊區的重要交通樞紐——九號線。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命中註定,同樣有著台灣身分的它和我一同在上海定居下來。更令我感歎的是,時隔兩年,0.72平方公里的工程就此建成,這樣的規模在台灣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竣工。 \n \n與大陸生同場考試 \n2015年是我人生最重要,也是改變我世界觀的一年。在大陸,如果你想就讀藝術專業,就必須在高考前參加藝術考試,也就是所謂的「藝考」。身為非藝術生的我決定給自己多一個機會,於是報考了中國傳媒大學的戲劇影視導演專業。當時的藝考競爭機制,還未將港澳台生和大陸生分開考核。就這樣,我便有幸與幾千個大陸學生一同參加考試。 \n當然,也因為這樣的機會,我才真實的感受到曾經台灣新聞媒體和長輩口中的「大陸學生競爭力」。許多同學早在高一便參加藝考培訓,樂器、畫畫、表演,只有能讓老師記住你的展示,沒有你不敢做的事情。這樣幾千人報考一個專業的十幾個名額,一個人可能要同時參加十幾所學校的校考,就為了能被其中一所學校相中,如此的競爭環境激發著學生去探索更多的未知可能。這是對台灣,乃至世界其他地方來說,難能可貴的人生體驗。更重要的是,這些敢說、敢演的同學還只是大陸學生中的鳳毛麟角。 \n作為第十四名入學的我,在四年裡從這些同學身上學到了許多,他們不會因為我的口音而拋下同在表演課的我,在劇本構思分享會上更讓我瞭解到未曾看到的大陸生活,你會知道原來大陸的農村並非我們在台灣理解的鄉下,你還會知道大陸並非只有北上廣深這些發達城市,她的二三線城市已經或即將超越我們的台北。 \n不過,在這個信息交互的時代,同樣會產生信息的片面性。在我和其他專業的港澳台生交流時,我發現許多同學也有意願參加藝考,但他們以為我們並不能參與,甚至以為只有港澳台考試能讓他們就讀大陸高校。沒人去探索,而是在體制中遊蕩。 \n孤身一人赴陸面試 \n在北京就讀中國傳媒大學的第一年,我遇到了一個來自台灣輔仁大學的大三女孩。作為編導專業交換生的她,出於想要瞭解大陸影視文化的目的來這裡完成一個學期的學習。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在畢業後居然選擇孤身一人到大陸面試、工作。我聽她說,當時台灣已有電視台要簽下她,因為她和同學共同創作了一場室外真人秀作為畢業製作。但是當她和老闆提及自己有意願來大陸時,他立刻鼓勵她,「如果你現在不出去,可能就沒機會了。」 \n沒有親朋好友在大陸,更沒有任何資產的她,帶著勇氣和興趣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長沙開始工作。我好奇的問她,「你覺得大陸人和台灣人有什麼不同?」她表示,「我感覺大陸的同事雖然有點利益之交,但大家都在朝一個方向前進,努力做好一檔節目。我在台灣雖然大家關係都不錯,但是我們整個畢業班,現在居然只有我在做節目。」 \n其實一開始她的生活挺艱辛的,碰到公司年會時還需要向我借五百人民幣來購置衣服,因為她的底薪不高,完全靠每完成一期節目來算提成。不過,當她完成了《明日之子》第一季後,她的生活和工作都算穩定下來。現在當我見到她,也許她還不是一個知名編導,更不是一個有錢人,但她選擇離開舒適圈,追尋自己的夢想,擁有更多的機會,我想,她應該也挺幸福吧。 \n在大學期間,我還與一檔與留學相關的網路綜藝欄目合作,開始採訪身邊的港澳台學生及外國留學生。我採訪的十幾個人中,有一個台灣男生也令我印象深刻。 \n原本考上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科的他,卻在就讀不到一年便休學重考。經過一年的努力,他來到了中國傳媒大學的新聞系。我好奇的問他為何放棄成為一個演員的可能,他回答我,「因為我有一個新聞夢,想讓世界看到更多。」那我更好奇的詢問他,既然想當記者為何選擇大陸而非台灣,他只是笑了笑回答,「我想知道大家口中的大陸到底是怎樣的,而且新聞不就是要更多元化的學習和觀察嗎?」 \n一年後,我再次採訪他的學習生活,也同樣問道「台灣學生和大陸學生的區別」,他則用「小綿羊」來形容台灣同學,用「大灰狼」來比喻大陸同學。他還說,「在台灣,大家上課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感覺;在大陸,從課題選擇、素材搜集到實地考察、拍攝製作大家都非常講究,思維碰撞也是經常有的事。」 \n事實上,在我採訪的十幾個台灣學生中,絕大多數人都選擇畢業後留在大陸發展,但是會在台灣買房,以便未來能有一天回到台灣養老生活。不知不覺,在我成長的二十年來,大陸逐漸成為一塊鍍金、發展、追求夢想的地方,而我們的台灣則成為了安居養老的選擇。 \n選擇勇敢出外打拚 \n這次由於疫情原因,許久沒在台灣生活那麼長時間的我,也聽到、看到了當代台灣人對大陸或大陸人的認識。我很驚奇的發現,無論是我親戚,還是我的小學同學,他們都會提到「在大陸突然消失」這個傳聞。但是這個小學同學又說道,「可是我在想,你在那裡挺自由的呀。」 \n今天,我並非想說大陸有多好,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好與不好,我想在這裡和每個人分享大陸不只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沒有人想背井離鄉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我們只是選擇了適合發展的地方;沒有人不愛自己的家鄉,我們只是選擇在外打拚,為家鄉爭光。(張益誠/上海戲劇學院碩士生) \n

  •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書寫我的故事,描繪我們的時代。徵文主題:台灣人看大陸、大陸人看台灣、兩岸看世界、兩岸新時代、兩岸一家人,歡迎全球華人投稿。期盼作者透過親身經歷的故事,刻畫兩岸社會肌理,描繪世界見聞,打破刻板印象,促進兩岸民眾相互了解、建立全球視野,向讀者展現新時代的脈動。 \n 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勿一稿多投,字數不限,本報有刪修權。文章刊後奉酬,同時刊於中時新聞網,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大陸合作媒體亦會挑選轉載,不另計酬。 \n 2019年7月1日後所刊文章,即選為第十一屆《旺報》兩岸徵文獎參賽作品,首獎獎金10萬元新台幣。 \n 青年是兩岸未來,徵文獎特列規定,28歲以下之青年,占得獎總名額半數以上。本刊FB為https://www.facebook.com/520ROC,歡迎線上互動。

  •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書寫我的故事,描繪我們的時代。徵文主題:台灣人看大陸、大陸人看台灣、兩岸看世界、兩岸新時代、兩岸一家人,歡迎全球華人投稿。期盼作者透過親身經歷的故事,刻畫兩岸社會肌理,描繪世界見聞,打破刻板印象,促進兩岸民眾相互了解、建立全球視野,向讀者展現新時代的脈動。 \n 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勿一稿多投,字數不限,本報有刪修權。文章刊後奉酬,同時刊於中時新聞網,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大陸合作媒體亦會挑選轉載,不另計酬。 \n 2019年7月1日後所刊文章,即選為第十一屆《旺報》兩岸徵文獎參賽作品,首獎獎金10萬元新台幣。 \n 青年是兩岸未來,徵文獎特列規定,28歲以下之青年,占得獎總名額半數以上。本刊FB為https://www.facebook.com/520ROC,歡迎線上互動。

  • 兩岸新時代》那個我在杭州遇見的男孩(下)

    兩岸新時代》那個我在杭州遇見的男孩(下)

    其實,還有好多,那些想寫出來的記憶點。因為害怕生活如此忙碌,怕哪一天忙碌忙碌著,我會忘記曾經的這些美好的回憶,模糊的輪廓,就趁著還有一些畫面,就用文字寫下來吧。 \n二零一九年八月九日,上海。 \n你和我說來上海找我吧。我們一起訂好了那個周末在上海一日遊,精心規畫好了旅行景點,「衡山路的梧桐大道、襄陽路思南路的紅豆思南國,去田子坊一起寫手寫時光明信片寄給十年後的彼此。」但是,周末的前一天,萬年不會出現的颱風,直擊了杭州和上海。那一天,你打電話說:「可能來不了了。」我沒有哭,但那一刻的心緒著實複雜,就想起了前年寒假你要來台灣,都已經在轉機的路上,卻一通電話得知你家人過世,要回杭州處理,我依然記得那時十九歲的我,在一間台北車站的印刷店崩潰大哭著。一年過後,類似的場景又發生了,我不禁懷疑是上天都要阻擋著我倆相見的緣分。 \n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五,台北。 \n我去看了《天氣之子》,拍了一張新海城的經典明信片給你,已經分不太清楚,到底是自己喜歡著,還是因為你喜歡所以變成的習慣。你說新海誠的電影一定要看,跟我說現在終於能早一點下班。今年你的生日,我刻意假裝忘記,因為我已經沒有力氣,也不知道要為你如何置辦,你和我說十月初姐姐幫你提前過了,說上班後的下班生活是:學琴、游泳、看書、早睡早起。你很喜歡看村上村樹的書,但其實我對於他是極陌生,或者可以說看他的書,我並沒有共鳴。 \n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輔大。 \n杭州現在已經滿街金黃了,「兩年多了,我們都長大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n問了你關於香港反送中的看法和如果當時沒有直接工作而是去港中大讀書會怎麼辦?你笑說,那時候我已經畢業了。是呀,時間好快,快得我漸漸對你記憶越來越模糊。 \n最後老大輕聲的說:「五年後的我們估計都成家了。」 \n我沒有回答。 \n「我們的世界越來越遠,會不會走著走著走成了水平線?我並不知道,但謝謝這幾年我的故事有你,不過未來不會了。你在遠方,好好就好。」我也想把曾經你對我說的話,送給你。 \n遇見你,我從沒後悔過,也許隔著台灣海峽最美的距離,是最好的結局。(林珊妤/輔仁大學學生) \n

  •  兩岸一家人》紀念那段永遠青春的南京時光

    兩岸一家人》紀念那段永遠青春的南京時光

    當年讀研究所的時候,有機會到南京大學交換學生一學期,是一段寶貴而愉快的人生經歷,其中有幾件關於兩岸差異的趣事,至今印象深刻。 \n在南京時,我有個當地的好朋友,我們兩人經常討論兩岸話題。彼此有時候會因為意見不同而有「激烈討論」,不過交情反而越來越好。有一次竟然用手機簡訊跟他辯論,究竟是繁體字或簡體字比較優越的問題(當時還不流行智慧型手機),我傳繁體字,他傳簡體字,一封又一封簡訊,你來我往。 \n \n習慣簡體字的閱讀 \n他之後傳來一封簡訊,有點哀怨地說:「你沒發現我用繁體字傳短信(即簡訊)嗎?」我愣了一下,因為我真的沒意識到他用繁體字。其實上大學後,因為讀文科的關係,我們常有看簡體字論文的機會,雖然讀簡體字不成問題,但對台灣人而言,時常會覺得「卡卡的」,閱讀速度不如看繁體字這麼流暢。可是直到此刻我才發現,雖然有些簡體字,我還是看不懂(不過從前後文大多猜得出來),但已經不知不覺習慣簡體字的閱讀,甚至潛意識分不出兩者分別了。 \n我雖然很快適應在南京的生活,但是說實話,始終吃不習慣當地食物。有一次在學校附近,竟然發現有賣「台灣便當」的小館子,便興沖沖跑去吃,不過進門一看到菜單──「西紅柿雞蛋打鹵飯」、「酸菜魚片打鹵飯」等,我心中一頭霧水,這是台灣便當!? \n跟店家攀談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江蘇南通人。雖然號稱是「台灣便當」,但畢竟是賣給南京人吃的,並不是專賣給台灣人吃的,口味自然就在地化了。跟當地食物的重口味相比,這家小館子的食物比較甜,台灣人會覺得好吃;後來跟福建同學聊天,才得知台灣人跟福建人一樣,口味偏甜。每當我想念家鄉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去吃這家南通人賣的「台灣便當」。 \n \n南京一別已多年 \n那個學期在南京的收穫很多,包括鍛鍊酒量。我原本在台灣很少喝酒,現在的酒量,完全是在南京被當地師友訓練出來的。回到台灣後,有一次得知吳教授從南京來台北訪問,我抱著興奮的心情跟他見面,因為時光匆匆,南京一別已是四年。吳教授邀我入座一起用餐,帶我跟其他師長敬酒,一杯又一杯;突然間又想起那個學期,幾乎每個禮拜都被南大師友請吃飯,席間暢飲啤酒,醉醺醺走回學生宿舍的日子。 \n \n太多精彩的回憶 \n那個學期在南京讀書,充滿太多精彩的、浪漫的、瘋狂的回憶,經歷的許多事情,我都是抱著「這將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心情,非常珍惜地去體驗與感受,然後埋藏在心底。 \n有一次偶然聽到方大同的音樂,又勾起了那個學期的南京記憶。因為在南京的時候,幾乎每天在宿舍聽方大同《橙月》專輯的歌。因此,方大同的音樂對我有了不同的意義,我的QQ與微博頭像,都是《橙月》的專輯封面,那張方大同的半身照,甚至每一次去KTV,都會點方大同的歌──這是我紀念那段永遠青春的南京記憶的小祕密。 \n(路向南/台北市) \n

  • 兩岸新時代》那個我在杭州遇見的男孩(上)

    兩岸新時代》那個我在杭州遇見的男孩(上)

    「為什麼道別離,又說什麼在一起,如今雖然沒有你,我還是我自己。」摘下耳機,REMEMBER_ME咖啡館即使到了晚上十點多人潮依舊,林森北路上的路燈,格外顯得的孤單。那些我想挽回的,終將成為過往的記憶點。最後一次寫些關於你的故事了,在吧台上敲打著鍵盤,因為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也許時間久到,我已經漸漸忘記你的樣子。後悔過這段日子嗎?沒有。畢竟每一個階段都有一段無法忘卻的美好時光。 \n \n新年的最後對話 \n有一段時間,拚命地發朋友圈,想證明自己過得很好。後來想想真是可笑。此時,我想可能永遠不會再那麼喜歡一個人了吧。 \n「老大,我喜歡你三年了,不過我今天有男友了,現在的我很幸福,希望你也是,你會祝福我的,對吧?」我告訴自己等到哪一天有男朋友了,會第一時間打電話跟你講這個好消息。 \n今天聽了一句話:「光明正大的單戀,也是一種給對方的道德綁架。」 \n二零二零年一月一日晚上十一點。 \n這是老大和我最後的對話: \n「謝謝33,祝你新年快樂。今天在家裡待了一天,然後晚上看了一部電影。在過去的十年非常的美好,也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下一個十年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就這樣,新年快樂。」 \n「如果三十歲老大還沒有結婚,要不要考慮我呀?」 \n聊天框沒有其他訊息了,我想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是吧? \n二月寒冬,台北松壽路上的風,格外的冷冽。曾經一直以為戀愛是件純粹不過的事情,然而遇見了老大,很痛,卻從不後悔。 \n「老大,你知道嗎?幾百次想衝動地打開我們微信聊天室,把你拉黑,卻遲遲不敢。」 \n「因為我知道,微信是我們最後的連結,沒有了它,我不敢往下想。」 \n二零一七年七月中旬,我們在杭州相遇,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你開始工作,而我還在學習。生活的忙碌使我淡忘了對你的想念?又或是說,沒有誰能抵抗歲月的洗禮。除了戀愛,我們忙著長大求學、就業生計,但總會在漫漫長夜的某個瞬間,想起曾經的我們。 \n「謝謝你,成就了現在的我,但不是因為你。」 \n年幼時期的我,從未思考過兩岸文化差異會成為阻撓很多事情的發展,台北到杭州,到底是生長在中華民族的血液里,不曾深思過三觀會落差極大,也或許是我曾經自信地認為有能力去改變你的想法。 \n二零一八年三月。 \n「我在上海了。」 \n「那要不要來杭州找我玩耍,我幫你訂飯店。」 \n「不用啦,我隔天就要搭飛機回台灣了。」 \n「就來一天,應該可以吧!你到了杭州,我去接你。」 \n「好。」 \n上海浦東高鐵,陌生的環境,我用畢生跑馬拉松的百米速度,再差一秒鐘,就上不了高鐵。坐在高鐵上,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我哭了。 \n四十分鐘後,杭州東站。 \n白衣黑褲還是一樣熟悉簡潔的穿著,沒有改變。電話的那頭沉默著,雙方互相走得更靠近,彼此都沒有說話,彷彿時間靜止。 \n老大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吧,我開車帶你去我們學校逛逛。」坐上車,我靜靜地看著你開車,車子緩緩的行使,音響放著張國榮的《怪我太過美麗》,慵懶而低調。 \n「你要是累了,先睡一下,我到了叫你。」 \n「不累,這裡真美,生活好棒。」 \n \n第一次搭大陸高鐵 \n一整天很快就過去了,你帶著我逛了你成長讀書的地方,搭了杭州當地公車,感受了獨特的文化風情,吃了一個泰國菜和杭州菜,巧遇了你大學的同學,離別的時間就到了。 \n杭州東站的夜色,站在高處,這城市顯得格外繁榮。 \n站在高鐵最近的交叉口,誰都沒有說話。 \n擁抱後我低著頭轉身離開,不敢看老大,怕一回頭,會無法控制自己的哭出來。 \n這是我,第一次坐上男生的車上,第一次搭大陸高鐵,第一次一整天單獨和一個男孩子相處,第一次讓男孩付錢買單,第一次走進他的校園浙大瞭解他的生活,第一次看喜歡男孩父母的照片。 \n因為你,我開始聽粵語歌,也因為你,我開始喜歡上日本文化,遷就著你喜歡的東西。杭州東站,會是我們最後相見的地方嗎?我不敢往下想。 \n \n你在遠方 好好就好 \n二零一八年十月九日,老大二十二歲生日。 \n我手寫了一封信和陳綺貞的專輯私房書給老大。而大概過了三個星期收到了回覆: \n「珊,我昨天晚上才回家!今天早上看了你寫的信,非常的感動。在金華這個小地方待久了,回家都覺得很新鮮,能看見這樣一封信,覺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像我這樣悶得要死的人你還給了我這麼多的善意,實在是有點誠惶誠恐、受寵若驚。你是我失落的大學里最閃光的記憶,和你相遇更是讓我內心溫暖。但是誠如你所說的,漸行漸遠好像是一個悲傷而無奈的現實,或許是因為我的性情,或許是因為我的處境。……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為什麼會一步一步走上這樣一條道路,但生活或許就是這樣吧!最後,即便是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哪怕遙遠,也要永遠做彼此的明燈呀!」 \n我草草看了訊息,正趕著去桃園拍攝模特照,匆匆的掃了過去,心中沒有什麼起伏,可能是心中有所瞭然吧! \n「世界這麼大還是遇見你,我很迷茫,這種單戀的關係,何時才能停止,曾經不敢承認,但在學習放下的過程,似乎坦然面對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n很多人,會隨著時光的蹉跎著,而漸漸遠離我們的生活圈。 \n最後我說:「你在遠方,好好就好。」 \n你說:「我在遠方,但一直都在。」 \n(林珊妤/輔仁大學學生) \n

  • 兩岸一家人》1995年聯姻回首過往

    兩岸一家人》1995年聯姻回首過往

    他整天看著已重複多遍的電視政論節目,空隙時再聽聽地下電台播音評論,電視畫面出現地方首長時不自覺的罵出「死死呀好」,太太面有難色看著邀約而來的牌搭子閨蜜們。這是近半年來因疫情與兩岸關係緊繃,使得專跑高雄、泉州海峽兩岸運送活水石斑魚的工作停擺,他因而受累連帶賦閒在家的家居生活寫照。 \n \n兩岸經濟差距 \n25年前的1995年,兩岸尤其在經濟上仍有顯著的差距,出生於澎湖離島、教育程度國小畢業的他,與出生於福建泉州家世良好、教育程度高中畢業的她締結姻緣。她說:若時空轉換到現在那這段姻緣就不會發生了。也是,對照兩岸經濟差距,2019年中國各省分GDP福建排名第八,計4.24兆人民幣,超越台灣的4.22兆,經濟發展的天平已向另一側傾斜,雖然人均GDP台灣17.88萬元人民幣仍高於福建10.67萬元,更何況泉州為福建三大中心城市,經濟總量連續幾年居首。 \n在都市叢林裡他算得上是奇人,不會騎機車、會不會騎腳踏車不知道,但家裡沒有腳踏車是確定的,銀行、郵局是從不碰觸,因此能幹的她一肩扛下所有事務,包括騎機車帶他到教學醫院看診,並兼職傳譯才能完整表述病情。 \n屏風表演班李國修老師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一輩子只要能做好一件事,就功德圓滿了。」他就是如此,從年輕行船堅持從一而終,婚前的許多年裡每領到酬勞就交給妹妹管理,直到「而立之年」婚後仍然如此,當她驚覺在肚子裡的寶寶就要誕生,住屋還是與小姑一家人合租情形下,提出抗議從此財務獨立,但之前他交出的就是一筆爛帳,誰也說不清楚。 \n怎麼辦呢!就這樣過下去嗎?不行必須要離開,思量籌集自備款買下自己的房子,這等大事他是嚇壞了,為了自己的「家」,從此她身兼三職備極辛勞也熬下來了,那麼大陸媳婦精神上待遇如何?她能幸運些嗎?論持家、論家世、論學歷,他一家子兩兄嫂、妹子全比不上,可就是能冷嘲熱諷。 \n \n終日勞碌天道酬勤 \n就在新居喬遷要搬出合租房屋那次,小姑起了「善心」,提前兩天就將要搬出的家俱移到屋外,是可忍、熟不可忍,他真的發怒了。聽到這裡我也意識到要衝突了,天哪!他是去跟年近古稀的母親告狀,母親已是風燭殘年過著輪食的老人,這位老人從來就是姑嫂要送給他們的禮物,只是有一年她要回大陸探親,無奈開啟啟了每月輪食,劇情真是急轉直下,惟一的效應大概就是母親又失眠一晚。 \n天道是酬勤的,她終日勞碌,女兒都看在眼裡以致從小乖巧獨立,去年畢業於馬偕醫學院,現任職某教學醫院同時準備研究所課程,環顧周遭子姪輩就是鶴立雞群,姑嫂們永遠不會懂大陸新娘怎麼會教育出好筍。 \n天下事又哪有十全十美,他是個好人一輩子辛勤工作嗜好也不多,就是衷情於政治也深陷其中,她不懂、女兒也不懂。我曾試著探詢是不是曾受到如戒嚴時期的政治迫害,想想他的層次大概還攀不上,會是每次出航逗留對岸受到揮之不去的委曲,真有委曲也應該會是船公司或船長,最後就讓他說吧!嗯嗯啊啊沒有傳譯最終也沒能聽懂。(王永傑/高雄市) \n

  • 兩岸一家人》破解港台青年間的反中謊言

    兩岸一家人》破解港台青年間的反中謊言

    近年來所謂的「知識青年」、「進步青年」,不斷以「民主運動」為名義,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暴力群眾運動,這不但傷害了大陸人民與港台人民之間的感情,同時也汙名化了「民主運動」這個立意良善的主張。 \n我的名字叫做張安昇,出生在台灣,台灣大學雙主修畢業,美國紐約大學博士畢業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大陸創業,做些兒童教育的產品,因此也接觸到不少大陸人,更是目睹了近年來大陸各城市、互聯網上方方面面的進步。 \n \n為選票發動鬥爭 \n但是當我回台灣或是去香港,我發現很多人對大陸有各種莫名其妙的仇恨,除了發表各式扭曲事實的仇恨言論以外,甚至還自詡為「知識青年」、「進步青年」,進一步結黨結派,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暴力群眾運動。 \n我必須說,在歐美、大陸、台灣都有好人,也有壞人,並沒有很大的區別,甚至大陸人普遍更加殷實,也因此我的合夥人、員工、夥伴,基本上都是大陸人。說自己所屬的小團體好棒棒,說別人是小偷、騙子,本身就是噁心的謊言。一個好的領導人,一定是以愛為出發點,希望化干戈為玉帛,但是是特定的領導人,為了「民主選舉」的選票,持續發動各種階級鬥爭,範圍從現役軍人、退休公職人員、黨內競爭對手、黨外競爭對手、一直到同文同種的同胞,為了自己掌權的私利,製造社會動盪,這才是人民的公敵。 \n其實這個現象,最早在柏拉圖的《理想國》就有描寫。我們知道西方哲學的起點,公認是蘇格拉底以及柏拉圖,距今約2400年。柏拉圖是蘇格拉底的弟子,以蘇格拉底為主角寫了二十多篇對話錄,其中最著名的當屬《理想國》。《理想國》當中有一部分是比較各個政治體制:哲君政治、榮譽政治、寡頭政治、民主政治、暴君政治。柏拉圖強調制度會不斷進行轉變,知識分子必須辯證地看待不同政治制度。柏拉圖是這樣描述民主政治墮落成暴君政治的過程: \n「如果有人在吃由絞碎的犧牲動物拼成祭品時,嘗到了一點點人的內臟,那麼那個人就無可避免地會變成一隻狼。一個平民領袖的所做所為,在方式上,不是跟它很像嗎?一旦他在馴服的暴民中間掌了權,他就不會在灑同族人的鮮血時縮手,而是會用習慣性的不公正控訴,把一個公民拖進法庭,詆毀他,抹掉一條人命,用嘗過親屬鮮血的不敬神舌頭和嘴唇放逐、殺戮人,並且暗示要把許多債務取消,把許多土地重新劃分——那樣一個人,要嘛被他的敵人殺死,或者成為一個暴君,並且從一個人轉變成一隻狼,這難道不是無可避免、命中注定的?」 \n \n民主政治的墮落 \n我們可以看到人性不僅僅是跨越國界,還會跨越時空,二千年前的人性與現在別無二致,而且在資訊科技的催化之下,民主政治似乎越發有墮落成暴君政治的趨勢。在這個情況下,所謂的「知識青年」、「進步青年」難道不該警惕「至高無上的民主自由」這種論調?模仿柏拉圖學院而成的現代大學,難道不該重新解讀自己的根源?(張安昇/紐約大學應用數學博士、石灣科技總經理) \n

  • 兩岸一家人》更新一下你對陸配的認知

    兩岸一家人》更新一下你對陸配的認知

    今天我在台北公司的洗手間,被問了一個超級有趣的問題。 \n那個問題就是:「妳是陸配嗎?」 \n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當下我的心情是「覺得很新奇」! \n因為我說話似乎有點口音,在台灣很多人會認為我是大陸人,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以為我是陸配的。太有趣了!而且還是直接問出來,實在好可愛啊。 \n我回他說:「我是在大陸工作很久的台灣人,家住附近,我可以出示身分證。」 \n最後我們談了大概二十分鐘,內容包括陸配、大陸、台灣製造業、公司,雙方都更新了很多資訊。 \n我覺得台灣呢,有一定比例對於大陸的認知是需要更新的。別的不知道,但「經濟、網路產業、陸配」這三方面我覺得可以更新一下啦。 \n似乎在我父母那個時代,有些男人會去找「越南新娘」、「大陸新娘」來結婚,我在我親戚那裡就見到過。這樣的通婚呢,衍生出兩個名詞叫做「新住民」、「外籍配偶」,後者簡稱陸配。 \n我見到的陸配呢,依據時代變遷是這樣的: \n最早期,朋友的親戚娶了一位大陸姑娘,怯怯懦懦地有點可憐。 \n2013年,我在台北地下街買隱形眼鏡,店員是大陸來的女性。可能是由於腔調與背景,她跟我多聊了一些近況;我覺得陸配就業是很不容易、還容易受到另眼相待的,很是嘆息。 \n2015年,我回家過年,一個做房屋中介的朋友說了一嘴「陸配買房」的故事。 \n2017年,我在北京認識了一位台灣朋友,他的妻子是一名北京人。我跟他們來往很密切,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人。 \n2018年,為了寫書,我努力地參加各種聚會,見到更多「台陸聯姻」的夫妻。他們的故事不盡相同,但跟早期你認為的「陸配」絕對不是一回事兒。這些人呢,高智商、高顏值、高收入、高學歷,至少能占上一個。 \n2020年,慢慢見到「安家」了的跨境婚姻。 \n我真心誠意地覺得,由於聯姻來到台灣的人們,現在已經有很多高端人才了啊。 \n雖然他們可能受限於「學歷不被承認」、「專業不接軌」,很難被台灣公司僱用。但他們很可能在自己的家鄉有工作、或著有自己的一份事業,老闆不用我、那我自己當老闆。 \n時代真的不一樣了呢,挺好的! \n至於口音,大陸人說我台灣腔、台灣人說我大陸腔,我對此已經很習慣了啦。 \n我在大陸工作九年,長年在陸資公司裡就比較顯眼;九年之後回到台灣,口音也不會說變就變啊!而且除了一些影響溝通的用語外,這種特別的腔調是一種「個人特色」。所以對於這點我不是很介意,大家怎樣看待我都隨緣吧! \n(我在大陸的日子/台北) \n

  • 兩岸一家人》武漢與台灣:讓愛將彼此相連

    兩岸一家人》武漢與台灣:讓愛將彼此相連

    對武漢的印象,源自「中華民國」。對這塊與中華民國有著深厚因緣之地,我注目已久。當年適逢中國大陸慶祝辛亥革命100周年,我還不遠千里,自長江三峽順流而下至武漢,憑弔「武昌起義」的點點滴滴。 \n多年後的2020年,卻是在新聞媒體重見武漢,因新冠肺炎(COVID-19)之瘟疫橫行,使武漢封城達76日,自4月8日才逐步解封,更見到曾參訪過的黃鶴樓,關閉98天後恢復開放,並替「戰疫」者敲鐘祈福,心中不免滿是感概。 \n2011年初訪武漢,武漢無愧九省通衢,位處長江中游,四通八達,人文薈萃。我一大早便直奔「武昌紅樓」,即「辛亥革命武昌起義紀念館」,由雙十武昌起義後,新立的「中華民國軍政府鄂軍都督府」舊址改建而成。 \n立於首義廣場前,眺望武昌紅樓,鮮紅塗裝延燒著烈士的熱情,民國肇建的「十八星旗」依據昂揚飛舞。而武漢不只保有史蹟,為此還特地興建氣派新穎的「辛亥革命博物館」。碩大無倫的館區中有著武昌起義的群像雕刻,細數歷史亦展望未來。 \n遙想過去,自武漢開始的「戰役」,以滿腔熱血、不屈意志,終於讓中國「走向共和」,各省紛紛響應,中國從此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n領略大時代的起落後,對武漢市井小民生活的瞭解自也不能偏廢。黃鶴樓,騷人墨客的聖地,當時參觀更是遊人如織。飛簷塔樓「氣吞雲夢」牌匾高掛,黃鶴雕像矗立,遠眺長江,尤見氣勢非凡。我也曾踏在戶部巷,捧著熱乾麵,靜靜望著遊客人來人往。 \n不過2020年,一切都變了樣。 \n印象特別深的是武漢解封後記者街訪,有許多武漢人都懷念起路邊吃麵的日常,原來平平淡淡真是一種幸福。 \n遠在台灣,自基隆通勤台北上班的我,同樣無時無刻感受著「防疫新世界」。台鐵入口量測體溫,搭乘須全程配戴口罩,並禁止飲食,停售好吃的台鐵便當。基隆站的座位間隔出現不讓坐的叉叉符號,以符合「社交距離」規範。 \n昨日我甚至夢到未戴口罩走進車站,驚覺大家也沒戴,四目相交下,竟然一群人開心大笑,我這才知道原來防疫影響我如此之深,我潛意識懷念起過去的時光。 \n想念平淡的福氣,讓人更為珍惜生命,願意活在當下,正是兩岸共通的感情,台灣的成功的確是全民的努力,我從未忘記醫護人員的辛勞或公務人員的把關,但觸及中國大陸的疫情,我也願「逆風發文」,期勉台灣人哀矜勿喜,讓更為純粹的防疫,更為單純的感情發光。 \n因防疫始終是須共同面對的課題,病毒才是最大的敵人。個人的政治立場或信仰或許難以避免,但太多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淪為口水戰的無端猜測,都阻礙了以科學的角度切入探討問題。況且,瘟疫後的世界在此不想多加揣測,但此時此刻,唯有大愛能將彼此相連,我們真的風雨同舟。 \n如今,台灣阻止瘟疫蔓延,中國大陸生活亦逐漸復工、復課,恢復正常生活,但新冠肺炎的警報尚未解除,國際上多國百姓就如同薄伽丘的《十日談》般,足不出戶,經濟活動大受影響,疫情後的挑戰才正要開始,只有捐棄成見,心手相連,彼此互助,建立互信,才能在疫情海嘯後倖存。 \n身為台灣基隆人,我對台灣的前景深具信心,而作為中華民國武昌起義的「革命聖地」,我也堅信武漢必不會遭瘟疫擊倒。我始終深信武漢與台灣,即便遠隔重洋,都飽含兩岸人民心中的善,都能讓愛在瘟疫蔓延時不息,台灣加油,武漢加油! \n(姬龍仁/基隆) \n

  • 台灣人看大陸》仙境般的中國最美村落

    台灣人看大陸》仙境般的中國最美村落

    禾木村,這個距離俄羅斯邊境只有20多公里的山間小村本來根本乏人問津,直到2005年被《中國國家地理雜誌》評選為中國最美的六大鄉村之一,從此就在旅人間傳開消息,越來越多的人想要來造訪,坐落於山林之間的大量原始木造小屋,加上清晨時的薄霧是它最美的時刻。 \n前往禾木村走的都是山路,蜿蜒且限速40公里,好在一路上盡是美景,藍藍的天空、大量的高山植物、蜿蜒的馬路與路上悠閒的馬匹、羊隻與牛,有如人間仙境般的存在著,光是在車上欣賞都覺得舒服。 \n抵達禾木村,這是個座落於山間草原中的木屋群,同時也是中國僅存的三個圖瓦人村落之一。最佳的觀景地點是村旁的小山頂,你可以徒步或騎馬上去,居高臨下的欣賞禾木村的景觀,畫面感確實很不錯,根本就是大陸版的「名古屋合掌村」啊! \n在當地旅遊局的安排之下,我們也去圖瓦人家中進行「家訪」。所謂的家訪就是實際前往當地人家中,體驗他們的生活,我們被帶到了以「呼麥」表演聞名的一個家中。呼麥(圖瓦語意為「咽喉」),又稱喉音唱法,阿爾泰地區的蒙古族、圖瓦人流傳此技藝,聲音在咽喉處顫抖震盪發出不可思議的低頻旋律,親眼得見親耳聆聽,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n只是可惜,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美好,都在向世人揭露之後變了調,許多針對遊客的商業化操作,破壞了鄉村原有的安寧,雖說青山依舊綠水也長流,空氣中的氣質卻變了調。這個世界啊,真的動作要快,才能在它還保持初心的時候見識與它碰面。 \n(葉志輝/上海幫幫主) \n \n

  • 兩岸一家人》老中國人漸逝 年輕人迷失方向

    兩岸一家人》老中國人漸逝 年輕人迷失方向

    2020年3月30日,郝柏村病逝,一些台灣年輕網民在臉書上留下不甚好聽的評語。在台灣小青年看來,郝柏村太國民黨。外省、高級軍官、不夠具備「進步價值」之素養。一些小青年以當今的抗中情緒將國民黨、外省與中共直接綁在一起,忽視了前人所經歷的時代變局,以自己的歷史觀度這些老人家──最後,下了一個「又一個跟不上時代的老人家」之評價。 \n在對岸,當大陸年輕人聽見國民黨老一輩「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宣言時,也會打趣「南望王師又一年,王師已經沒有錢」。 \n \n認不認九二共識 \n很難設身處地想,老國民黨人在當今情況下究竟有什麼慨歎,是時勢如此呢、還是有些時不我予?但我想,彼岸的中國夢與老兵們心底的中國夢或許不一樣,至少能慰藉他們「家鄉不再戰爭貧窮,中國人強起來了」之鄉愁。 \n「堂堂正正的中國國民黨」難再有。 \n就在郝柏村過世前不久,其子郝龍斌在黨主席之爭上,慘輸給江啟臣。而後一支支麥克風追著江啟臣問,「認不認九二共識?你到底認不認九二共識?」而後江啟臣終於表示了,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n正值壯年的江啟臣,是國民黨青壯勢力代表,身負「如何拉近年輕世代與國民黨距離」之責,甚至有媒體直接以「江啟臣能否擺脫國民黨親中路線」為題。回首過往,中國國民黨,從主導抗戰、到撤退台灣,從經濟奇跡、再到連自身定位都左支右絀,活生生演繹了「才過二十年,卻彷彿一世紀」。 \n有媒體報導,郝龍斌對親近的人表示,參選國民黨黨主席,是基於自己家族對國民黨的情感。饒是如此,郝龍斌近期在對兩岸關係的看法上,也只能順著民進黨所塑造的政治正確來言說。 \n老國民黨人逝去、新國民黨人掌權,郝柏村一生經歷戰爭無數,但從未忘記自己是誰、根在何處;新一代國民黨人從小優渥,認為兩岸和平是必然,卻被政治裹挾得不斷自我質疑。 \n「今天我們在台灣實現了中國人的夢想!二十世紀的中國人,奮力追求的是,建設富強康樂的新中國,與實踐中山先生『主權在民』的理想…我們願意以建設的經驗,導引中國大陸發展的方向,以進步的成果,協助億萬同胞改善生活福祉。」這是1996年中國國民黨的李登輝先生,所發表的就職演說。 \n二十多年後,馬英九在鎂光燈下汗流浹背地為自己的兩岸政策辯護,國民黨正在討論如何撕去「中國元素」。 \n時代演變下有的政治人物守著自己的認知,數十年未變,有的政治人物為了政治生命順應趨勢,更有的政治人物如李登輝,本身就是最頂尖的意識形態主導者。政治就是菁英們的娛樂場,明著演戲、背著玩利,國民黨再左支右絀,它仍是能瓜分利益的政黨機器。 \n \n小青年的迷茫 \n老百姓則不然。 \n如郝柏村一般的「中國台灣人」,正逐漸消失在舞台上,在很快的未來,被外界視為「天然獨」的世代將決定如何在中國崛起的國際局勢下生存。2019年5月20日,蔡英文執政三周年,大陸媒體《每日人物》發表了一篇熱門文章,「康熙停播三年,那些北上的台灣藝人還好嗎」,內文提及了許多北漂的台灣藝人。 \n在三環邊上租了房子、帶著幾件衣服就到北京打拚的《康熙》製作人B2,嘗試在大陸綜藝節目上找哏融入的諧星陳漢典,以及,已經熟練使用大陸用語的藝人趙正平。 \n他們是這個時代千萬個台灣青年的縮影。 \n如同國民黨的沒落,這是時代,亦非特定政黨可以一力操作。 \n20歲的郝柏村因戰爭離開家鄉、連父母的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而今22歲的台灣青年拎著行李箱來到北上廣,與父母用微信語音通電話。他們對台灣的未來多少有些迷茫,現實不允許獨,主觀意識上不願統,他們只能說「不」、卻很難把自己的「要」化為現實。 \n \n台灣從未擺脫「中國」 \n但是,他們又是能清楚意識現實的。他們明白,老一代戎馬為國的時代已過,而自己已經開始面對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他們或許會笑老一代的「中國情結」是過去式,「我們都是台灣人」才是現在式。 \n但是他們明白,台灣從未擺脫「中國」。無論是經濟上的中國、政治上的中國,還是意識形態上叫人煩躁的中國。(郭雪筠/台北女孩) \n \n

  •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書寫我的故事,描繪我們的時代。徵文主題:台灣人看大陸、大陸人看台灣、兩岸看世界、兩岸新時代、兩岸一家人,歡迎全球華人投稿。期盼作者透過親身經歷的故事,刻畫兩岸社會肌理,描繪世界見聞,打破刻板印象,促進兩岸民眾相互了解、建立全球視野,向讀者展現新時代的脈動。 \n 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勿一稿多投,字數不限,本報有刪修權。文章刊後奉酬,同時刊於中時新聞網,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大陸合作媒體亦會挑選轉載,不另計酬。 \n 2019年7月1日後所刊文章,即選為第十一屆《旺報》兩岸徵文獎參賽作品,首獎獎金10萬元新台幣。 \n 青年是兩岸未來,徵文獎特列規定,28歲以下之青年,占得獎總名額半數以上。本刊FB為https://www.facebook.com/520ROC,歡迎線上互動。

  • 兩岸新時代》我在物流園上夜班的一年(下)

    兩岸新時代》我在物流園上夜班的一年(下)

    說說我住的地方,是一個小村子,村民都姓雲,從他們祠堂門外的對聯上,我瞭解到他們的祖先不知在哪個朝代從隴中遷來此處。村子從前叫羅坑村,這是我從廢棄的門牌上看到的,現在則叫羅亨村,聽起來就沒那麼樸實了,不過他們顯然嫌原來的名字土氣。村子就在物流園旁,村民主要種植觀賞植物,小到小盆栽,大到羅漢松,應有盡有。村子被一條河圍了起來,既作為防盜,也起到灌溉作用。這裡有些植物估計價值不菲,所以村子的出入路口安了鐵門,晚上要鎖上,車輛不得出入。就連我上下班往返物流園,都要翻越一處鐵圍欄。 \n \n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n羅亨村生活並不方便,只有兩個小賣部,賣的東西很少,沒有超市,沒有髮廊,沒有食店,什麼都沒有。因此我的大多數同事都住在附近更大的石洲村。走路到石洲村要半個小時,我一般兩三天去採購一趟,那裡有一個菜市場,一個小公園,一個小超市,各類商店比較齊全,小食店和出租屋很多。但是說到環境的話還是羅亨村好,而且房租也便宜,所以我更願意住在羅亨村。 \n我們都很少在網上買東西,雖然網上的東西便宜,品種也多,但村裡的快遞員都不上門,只在村口打電話,各自出來取。我去取一趟快遞要十多分鐘,而且不知道快遞員幾點來,白天的睡眠本來就珍貴而易碎,萬一被電話吵醒了,可能就再也睡不著,因此我寧願不網購,石洲村有什麼我就買什麼。幸好這裡的東西都不貴。貴的東西,估計他們也賣不出去。 \n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份工作只有少數人能幹長久,因此公司總是在招人。人事部也盡力了,路口擺攤子,牆上貼招紙,APP發廣告,多管齊下長招不懈,只要有人來應聘,不管那麼多,先丟到廠裡來試工。 \n因為這個緣故,有些人是不太適合的,也被丟了下來。比如說一個女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個子也矮小,看樣子就不像幹這種活的,但既然人來了,既不能退回人事部,也不能推到其他組,也要讓她試一試。不過組長心裡並不想要這種人,怕她幹活慢,拖累勞效,而且吃不了苦,幹一兩個月就跑,白白把她帶出來。於是試工的時候會為難她一下,讓她上最累的崗,越是看起來不適合的人試工就越嚴格,假如她能扛下來,那就留下來吧。不過一般這種情況試完人都會跑,沒幹過這活的人,開始時都比較吃力,需要一兩周時間適應,身體條件本就差的就更不用說了。我試工的時候,因為不掌握技巧,兩隻手的食指指甲都反了,幾天後黑掉,後來脫落,兩三個月後才長出全新的來。 \n \n過度勞累脾氣變壞 \n不過我們當中也有一些殘疾人,是政府硬性攤派來的。每個企業按照總用工數,須接納一定百分比的殘疾人,據說之前因為沒有達標,我們還被罰過錢。殘疾人確實能幹活,只是因為身體不方便,他們不能輪崗,只能固定在某些崗位上,造成安排工作時的不便,因此組長並不喜歡他們,有時會挖苦他們一下。 \n幹這個工作會令人脾氣變壞,因為長期熬夜,過度勞累,情緒控制力明顯地下降,甚至喪失。我就跟組裡的幾個人吵過架,吵得很凶,有時我甚至想打人。所謂困獸之鬥,是因為絕望而歇斯底里。反倒是那些經常偷懶的人脾氣較好,大概他們也有點心虛吧。大家對偷懶其實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每個人的工作量和收入本身就做不到公平,偷懶的人只要別太拖累別人就行了。 \n幹這個活偶爾也死人,每年都要死,整個廠大幾百人,加上頻繁的人員流動更替,一年下來保守估計有一兩千人在這上過班,一般是有基礎病的,因過度疲勞而誘發。我在的那年死了個裝車工,據說他幹活太猛,一晚上裝了兩輛車,回家躺下後就再沒起來。 \n物流園地處偏僻,工人又都不是本地人,彷彿一個和周圍隔絕的孤鎮,附近的村民也不關心物流園裡死沒死人,我們和他們的生活是不相干的,僅僅是租了他們的房子,給他們增加一點額外收入而已。 \n \n微信群春節熱鬧 \n我在羅亨村住的房子隔音很差,有一次聽到隔壁一個房間在吵架,那棟樓的租客幾乎全在物流園上班,丈夫在罵妻子,罵了一大通,妻子不說話,大概是理虧。我聽到丈夫說,我辛辛苦苦幹了一天活,回來只想睡個安心覺,連這我都不能夠……大概是妻子整了些讓丈夫難過的事情,然後丈夫就哭了,一個大老爺們,一邊哭一邊繼續罵。出於八卦,我想聽清楚他妻子到底幹了什麼,可是我們來自五湖四海,帶來各不相同的口音,我不能完全聽懂他說的話。 \n春節的時候,我們理貨部門建了個微信大群,拉進四五百人。按照慣例,各組組長和經理要發紅包,然後大家一起搶。那年的年三十晚上,我就躺在床上搶紅包,感受過年的氣氛。我從來沒有進過這麼多人的群,大家還都在說話,發自己老家的照片,互相拜年,抬槓,起哄,還有那些轉來轉去的賀年表情,有時候幾秒鐘內能拉出十幾屏長的聊天記錄,手機瞬間就卡住,比看春晚熱鬧多了。在過年氣氛一年比一年淡的情況下,我已經很久沒過過這麼溫暖和熱烈的春節。或許因為我的手機配置低,或者網路卡,很多紅包我都搶不到,最後總共只搶了十幾塊,我又發回到群裡了,高興是用錢買不到的。 \n假如我在那裡幹到今天,至少也是個組長了,這時候大概正愁得扯自己頭髮,對別人大吼大叫吧。但是長期熬夜會增加患阿茲海默病的風險,我已經不小了,這不是遙遠的事,為此我很焦慮。實際上我已經感到腦子不好使了。從外表看,我成天面如死灰;從裡面看,我反應變得遲鈍,記憶力開始衰退。為了延緩大腦的退化,我開始吃堅果。考慮到性價比,我主要吃核桃、花生和瓜子。 \n \n換了白天的工作 \n石洲村能買到多種花生和瓜子,我幾乎都買來吃過。核桃能買到一種殼不厚不薄的,它不像小時候吃的硬核桃,硬得能把門的合頁撬歪。也不像現在網上賣的新疆紙皮核桃,用手輕輕一掰就碎。它介於這兩者之間。所以我一般把它往地上用力一摜,它就從中間裂開了,然後我再把果仁摳出來吃。但是核桃也不能預防阿茲海默病。幸好後來我換了白天的工作,還是在物流行業,改為送快遞了。 \n眨眼過去兩年,我暫時還沒患上阿茲海默病。不過有些事情改變了,有些事情沒有。比如現在我不再罵人,更不想打人。比如我還在堅持吃核桃、花生和瓜子。(胡安焉/雲南) \n

  • 兩岸新時代》我在物流園上夜班的一年(上)

    兩岸新時代》我在物流園上夜班的一年(上)

    其實前後不到一年,我就幹了十個多月,在德邦的分揀廠裡理貨,是長期的夜班,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每個月休四天。工作地點在廣東一個物流園,那裡除了德邦,還有京東、唯品會、百世快遞。幹這個活也要有文化,可以不懂寫字,但要能認字,否則就沒法讀出標籤上的目的地。此外自己的名字也要會寫,有時會要簽名。 \n面試基本上就是走形式,其實來者不拒,但入職前要無薪試工三天。這應該違反了勞動法,但我打聽了一下,這裡的物流企業都這樣。你要是不能接受,就別幹這工作。 \n \n無薪試工三天 \n從實踐來看,試工也確有必要。來這裡幹活的人,很多其實並不知道具體要幹什麼、怎麼幹。試工是一個互相瞭解的機會。就我所見,試工後留下來的人還不到一半。有的人甚至試兩個小時就走了。不過,理應給留下來的人補上那三天工資才對。 \n當然公司也有人性化的一面,很多從外地來打工的人,身上盤纏不多,所以入職滿二十天後,公司會提前發放頭半個月的工資,而正常應該是次月十五號才發的。 \n分揀場就像一個大埠頭,我們在一米高的工作台上幹活。工作台大約有八到十個足球場那麼大,四周是編了號的一個個裝卸貨口,一排排貨車屁股朝工作台停靠著,打開後廂門裝卸貨物。 \n我喜歡這份工作,雖然不是所有方面,它不用跟人說話,不用開動腦筋,擼起袖子幹就行了。因為是在廣東,一年裡有九個月是夏天,白天太陽把頂上的鐵棚曬得發燙,晚上也涼快不了多少。一般上班個把小時後,人就汗涔涔的了,直到第二天早上。 \n剛幹這活的人都會掉體重,我有同事三個月內瘦了四十多斤。我原本不算胖,但也掉了近二十斤。 \n我們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一般情況下,早上下班前的兩個小時會比較清閒,可以幹一會歇一會,而從晚上十點到早上五點這段時間最忙,基本上一刻不停。具體是這樣的:晚上七點上班,幹到九點,然後吃飯半小時。廠裡有兩個食堂,被不同的承包商承包,提供不同風格的食物。平心而論,它們價格公道,而且比較衛生。吃完飯後就從九點半一直幹到早上七點。有些人會自帶麵包和餅乾,半夜抽空往嘴裡塞點。有些人就連著十個小時不吃東西,他們習慣了。我一般都帶餅乾,偶爾忘帶肚子就餓得咕咕叫。 \n早上下班前要開個例會,總結當天工作中的問題,一般兩三分鐘講完,畢竟革命不是耍嘴皮子。 \n \n早餐其實是晚餐 \n下班後我們要吃早餐,對我們來說其實是晚餐。大多數人每天就吃兩頓。吃完飯就回住處洗澡洗衣服。衣服是很難洗乾淨的,因為晚上要搬貨物,難免沾到各種汙漬油漬,而且人累的時候會想:洗太乾淨沒有必要,第二天還是會髒的。再說高效的去汙品也不便宜,打打肥皂就行了吧。於是衣服晾乾後,甚至還能聞到濃濃的汗味。不過幹這種工作,自然而然地,就不會介意這種問題了。 \n睡覺是最磨人的部分,對於日夜顛倒的生活,每個人的適應力各不相同。在頭幾個月,我一直處在這種狀態:半夜到了四五點就睏得不行,站著隨便往哪靠靠就能馬上睡著,差點要摔到地上。幹起活來就像行屍走肉,目光是恍惚的,意識是模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前一秒做了什麼。因為這個緣故,有一次我把兩包貨物的標籤貼反了,把重慶的貼上了北京的標籤,北京的貼上了重慶的標籤,幸好在裝車前就發現,被追了回來。 \n可以說每個晚上,當我被睡意折磨得走投無路時,我就賭咒下班後一定要立即睡上狠狠的一覺。可是到早上下班後,人又變得不睏了,而且剛剛長時間地從事完身體並不喜歡的勞動,心裡會生出一種奇怪的厭煩,渴望做一些身體喜歡的事情,以壓制那種厭煩,使身體得到補償,恢復活力。我看到有些同事,經常下班後去唱K,唱到下午睡一兩個小時又來上班。我不是那種瘋狂的人,我不想把命丟在工作裡。所以我採用一些溫和的方式,比如說早餐吃好一點,或者去超市買買東西,雖然那裡的超市商品很少,然後聽聽音樂,以調節心情。 \n但問題是我仍然不想睡,也睡不著。到了下午,我又開始為睡眠焦慮了。我住的屋子很熱,白天室內有三十多度,吹風扇也不頂用。為此我想了很多辦法,安眠藥我買不到,聽說黑巧克力有助睡眠,我就把它當藥吃,睡前服一片,這當然不管用。褪黑色素我也買了,也完全沒有效果。最後只能喝酒了。超市裡有四升裝的二鍋頭,紅星的太貴,我就買雜牌。幾種雜牌都是四川產的,喝起來不像清香型的二鍋頭,而像濃香型的酒,不過價格倒是很便宜。在我給自己劃定的消費水平內,我偶爾也會買好一點的酒,比如五百毫升裝的老村長,十八塊錢一瓶,是這個價位裡最好喝的。喝酒也要花時間,所以我一邊喝一邊看書,喝完後完全不記得看了什麼,有時我要喝上二三兩才能躺下。 \n \n日夜顛倒的生活 \n晚上我是六點半起床,假如中午兩點前能睡著的話,我就感到慶幸。但在有些糟糕的日子,我過了四點還不能睡著,於是我更焦慮了。另一個問題是,睡醒後的我還是醉醺醺的,幸好我走路上班,我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每一腳踏下去,路面的高度都不相同,而且說不清楚是我的身體在搖晃,還是這個世界在搖晃。假如沒有醉得那麼厲害,我就會感到困乏,覺得就像完全沒有休息過一樣。 \n路過一排出租平房時,聞到屋裡傳出飯菜的香味,看到別人已完成一天的勞動,正愜意地癱坐在沙發上,我深深感到這種休閒的時刻就是真正的幸福,而我甚至還沒有開始幹活就已經比他們更累了。這時候我就會惡毒地咒罵自己,我的身體咒罵我的意志,我的意志也咒罵我的身體,我發誓明早下班後要立刻睡覺。可是到了明早,情況又和前一天一樣,周而復始。(胡安焉/雲南) \n

  •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兩岸徵文獎 首獎獎金10萬元

     書寫我的故事,描繪我們的時代。徵文主題:台灣人看大陸、大陸人看台灣、兩岸看世界、兩岸新時代、兩岸一家人,歡迎全球華人投稿。期盼作者透過親身經歷的故事,刻畫兩岸社會肌理,描繪世界見聞,打破刻板印象,促進兩岸民眾相互了解、建立全球視野,向讀者展現新時代的脈動。 \n 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勿一稿多投,字數不限,本報有刪修權。文章刊後奉酬,同時刊於中時新聞網,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大陸合作媒體亦會挑選轉載,不另計酬。 \n 2019年7月1日後所刊文章,即選為第十一屆《旺報》兩岸徵文獎參賽作品,首獎獎金10萬元新台幣。 \n 青年是兩岸未來,徵文獎特列規定,28歲以下之青年,占得獎總名額半數以上。本刊FB為https://www.facebook.com/520ROC,歡迎線上互動。

  • 兩岸一家人》台灣人被改造的祖國認同

    兩岸一家人》台灣人被改造的祖國認同

    台灣人口從歷史以來絕大多數為大陸閩粵之移民。進而再移民太平洋諸島與閩粵移民構成南島語族先民,台灣是南島語族發源地之一,也是重要的再移民之地。台灣原住民的發展促進了島上的人類文明社會以及刀耕火種和狩獵的發展。早在三國時期台灣就納入了中國地理探索的視角,其文化與古代閩越有著高度相似。漢唐時期中原文化不斷向粵閩等地域傳播,中原的口音、先進的農耕技術和儒學文化伴隨著固始陳元光一支向南遷徙,在閩南漳泉地區開枝散葉。我母親陳氏先祖就是泉州從蚶江到鹿港,在彰化地區繁衍生息的陳氏家族。 \n \n台灣人口皆為大陸移民 \n明清時代大量的閩粵人士開始向海外移民,尤其是通過廈門和鹿耳門這一正口渡台的閩南族群為最。閩南族群是中原漢族融合了閩越族群形成,而台灣的漢化過程與閩越地區一樣只是因為地理因素導致時間早晚的問題,閩南和其他地方的漢人將代表漢文化的儒學,以及中原的農耕和美食製作的技藝傳播到台灣島上,更和閩越後裔的台灣原住民逐漸形成血緣文化的融合,不只大大的發展了台灣島上的生產力,勞動資本的積累也開始形成了區域貿易活動,以及進入到國際間爭奪的視野之中。 \n大多數的台灣同胞論其血緣皆為族群融合之結果。古越民族和中原民族融合,無論在大陸或在台灣都是一致的,閩南語中的唐山指的就是其先祖從大唐中原故土而來,盛唐的榮耀和記憶至今仍在血脈中延續,客家人在宋代開始南遷閩西粵北,落地生根後又為了生存向海外去南洋過台灣。無論閩客,到了台灣為了生存和開墾,都和原住民產生了深刻的互動,通婚入贅是平凡之事,台中豐源張氏客家先祖張達京,原為朝廷與原住民部落溝通的通事,後來與部落酋女通婚,這一家族在豐原新社等地繁衍生息,而這正是我父親的家族源流。 \n在台灣的中國人在不斷移民與融合之中建構起多元並包的人格,後移民者不斷帶進多元文化與生活經驗,不同的美食製作工藝,為台灣的文化多元性注入源源不斷的活水以,同時也作為台灣對外聯繫的重要文化樞紐,台灣討海人海派的氣度正是源於勇於開放融合不畏懼瘋狗浪吞噬船隻的氣魄。故步自封畫地自限只會讓台灣發展的活水停滯,陷入自我陶醉卻處處無能為力的境地。這不是台灣的傳統,更不是中華民族長期不斷融合多元一體的傳統,信仰媽祖的閩南族群更是通過他們的努力生活足跡遍布中國沿海、東南亞甚至海內外各地。 \n甲午戰爭戰敗後,日本通過不平等條約要求中國割讓主權領土,後來贖回遼東半島但台灣同胞卻陷入日本長期殖民統治之中。面對這場不義之戰,台灣同胞也曾以血淚抗擊日本的占領,劉永福組織客勇形成黑旗軍。義軍堅決抗日使得日本近衛師團在島內對客家莊實行三光政策,燒殺擄掠慘絕人寰,這是每一位台灣客家人不能忘記的歷史記憶。日本對於台灣同胞是鄙視二等公民的對待,限制人身自由的保甲制度,「台灣第一憨,賣甘蔗給會社磅」,這句台灣俚語說穿了日本對台灣同胞勞動力的野蠻剝削。 \n丘逢甲《春愁》這首詩,「春愁難遣強看山,往事驚心淚欲潸。四百萬人同一哭,去年今日割台灣。」吧哖事件和霧社事件都大量殘殺台灣同胞,受到日本殖民和強力鎮壓,許多和台灣有關的內渡官紳,也努力的在為台灣同胞爭取自由,丘逢甲更是不斷的培養抗日和復台的仁人志士,後來更支持孫中山革命,以期能夠早日光復台灣。 \n \n台灣同胞皆為中國公民 \n而在抗日戰爭時期,更有許多台灣同胞積極的通過各種方法擺脫日本的枷鎖,回到祖國參與到抗日的隊伍中,甚至參與到共產黨在延安的台灣教導隊中。李友邦組織的台灣義勇隊更是在前線和後方積極活動抗日,更有羅福興這樣的仁人義士,回到島內和日本殖民者頑強鬥爭拚盡最後一滴血。 \n台灣同胞從1895年到1945年,經歷50年沒有後方沒有前線但仍然不曾停止過抗戰的全民鬥爭。抗戰勝利後、台灣光復後,台灣義勇隊從祖國帶來第一面國旗,李友邦在廈門南普陀寺留下了「復疆」石刻,這是我去廈門每一次都會去拜訪的地方。 \n抗日戰爭結束後沒多久,兩岸同胞又因為國共之間的戰爭而長期隔閡。在台灣島內有紅色祖國認同的愛國人士再度被肅清,或被迫出逃海外或大陸,在我的親戚中便有不少這樣的長輩。他們參與二二八支持的是中國共產黨是紅色祖國。而二二八最後卻變成藍綠兩黨鬥爭奪取政權的工具,誰都不敢提二二八的真相,當年有那麼一批支持祖國的台灣精英,如今這批人的思想仍然被藍綠給打壓。 \n從我出生後1986年台灣開始解除戒嚴,我們這代台灣同胞的思想從小就在藍綠兩黨的競爭中埋下複雜的種子,從省籍矛盾開始,本土化運動、社會對立、世代對立、兩岸對立、台灣人中國人的二元劃分,這些種種都在使得台灣內部不斷內耗。最後使得台灣人才和產業只能外流尋找生機,從來沒有見到執政者反省,就算是反省也只是清算反對黨的藉口。而這就是當前的台灣反天反地,高度自嗨民主盛宴,選舉完後造成更大的社會破壞和創傷。台灣沒有錯,有問題的是這套西方的制度不適合在台灣的中國社會;愛台灣沒有錯,但過度任性的愛和叫做恐怖情人。 \n \n台灣人民同為中國人民 \n我出生在台灣,我的家族世代在台灣綿延,我的祖先皆來自大陸,我是本省的客家人。但現在有些人要像日本殖民台灣的時候對待我們,不讓我們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甚至懷疑媽祖和玄天上帝不愛台灣要調查,那會不會那一天也不讓台灣人民祭拜祖先牌位。 \n台灣天天在為自己叫什麼名字而爭論。但是所有政黨都不敢承認台灣無論叫什麼名字都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太小,又吵又亂,反共、抹黑大陸一流,藍綠掌權都給對方扣紅帽子,然後自詡為台灣民主自由。但對不起,我在台灣出生長大我認同中國共產黨我是中國人。 \n無論台灣同胞愛不愛,台灣同胞天生就是中國公民,中國公民唯一合法的中央人民政府和首都在北京而非台北。如果不信可以問問美國和日本什麼時候承認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在台灣的「割據政權」可以欺騙和控制台灣的人民。但是欺騙不了國際社會,聯合國2758案說明了國際立場,一個中國原則更是世界大國之間的共識。如今想要切割台灣和大陸、想要搞一中一台、想要借「中華民國台灣」的殼搞分裂中國,恐怕是沒搞清楚,「中華民國」在1949年就被唾棄了。 \n二二八事件的死難者,正是當年否定中華民國合法性,支持新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同胞。而這個打著「中華民國」旗號的台灣「割據政權」,如今卻被假借披著二二八受難者外衣的人給篡奪,結果不是為二二八受難人正本清源而是換成「中華民國台灣」繼續延續台灣「割據政權」的生存。更因為害怕台灣人知道自己是中國人而努力的要改造台灣同胞的祖國認同,再多的偽裝和手腳,只要是謊言最後必然會原形畢露物極必反。因為台灣「割據政權」最害怕的就是台灣同胞知道自己天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 \n(張立齊/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博士) \n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