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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惡狼社區花圃性侵弱智女 路人見兩腳背後晃動誤認打野戰

    惡狼社區花圃性侵弱智女 路人見兩腳背後晃動誤認打野戰

    台中一名有性侵前科的蔣姓男子,2020年3月凌晨,看到一名中度智能障礙且從事資源回收的女子在路邊休息,竟強抱她到某大樓社區花圃上兩度性侵,路人目擊時見女方腳在男方背後,男方還在前後抖動,以為兩人是情侶在打野戰,讓他氣得大喊「你們在做什麼?」男方立刻迅速離去,這時才知女方遭到侵犯,該名惡狼犯後毫無悔意,一審判刑9年。二審法官認蔣男犯後狡辯無悔意判刑8年,仍可上訴。 根據判決書指出,A女係患有中度智能障礙的女子,平常從事資源回收,某天凌晨男子見她坐在路旁,先表示要帶她去吃東西遭到拒絕後,當場獸性大發,直接親吻A女嘴巴,並撫摸胸部及下體,然後進行指侵。 雖然A女不斷反抗,但男子卻將她抱起帶往附近花圃,不顧當地毫無遮蔽物,就脫下女方內褲直接性侵,當時恰巧有民眾經過,以為兩人在「打野外」,現場大喊「你們在幹什麼」,男方才迅速離去。但女方事後就向警方報案指稱遭到性侵。 目擊證人表示,當時約凌晨3、4時許,因該處黑暗,只在階梯上看到男生背後有腳,當時自己就站於男方身後,就看到做愛之姿勢,女生的腳在男生背後她立刻大喊「你們在幹什麼」,男生原本係做愛趴伏之姿勢,這時突然挺身不動,他以為兩人是情侶打野戰,就退下來,但仍持續觀察,不久後就見男方下樓梯,他立刻就跟上去叫他,但對方迅速離去,而女方則說是不認識的男子抱過去那邊性侵。 蔣男辯稱,與A女是自小長大的多年好友,他是應A女要求親吻擁抱及抱至花圃,雙方並無發生關係,法官勘驗監視錄影畫面及相關證人指證,認蔣男所辯不足採信。 合議庭審酌蔣男曾有強制性交犯行,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3年6月確定,98年間執行完畢,竟然見心智缺陷被害人認為可欺而橫生慾念,然難認其素行良好,竟以強暴、恐嚇等手段為加重強制性交犯行,所為犯行惡劣,予以判刑8年,以示懲儆,仍可上訴。

  • 胡宇威骨折肌肉萎縮兩腳粗細不一樣

    胡宇威骨折肌肉萎縮兩腳粗細不一樣

     右腳踝骨折的胡宇威,10日帶傷與葉星辰、黃薇渟、林孫煜豪出席東森《王牌辯護人》見面會,他透露醫生說他傷勢復原得還不錯,幸好阿基里斯腱沒有僵掉;他因以前受傷過,知道要稍微慢慢活動才不會那麼快肌肉萎縮,但令他懊惱沮喪的是,就算已經有活動,受傷兩周後小腿就開始萎縮,現在連大腿也慢慢萎縮了,「就是自己的身體在吃自己,沒有太多脂肪,所以肌肉消失,現在兩隻腿粗細差很多。」  胡宇威說,以前拍電影時曾畫了「肉被砸爛」的受傷特殊妝,他故意把照片傳給爸媽看,把他們嚇死,這次看到他骨折X光照,人在紐約的爸媽一開始不可置信,狐疑問說「是真的還假的」,發現是真的受傷後,「他們又心碎了」,很想要回台灣照顧他,但因疫情嚴峻加上不想讓父母隔離14天,所以他堅持不用,覺得自己一個人也還可以,最近他甚至已帶傷拍戲,只是大多是坐著、不能走位,很考驗演技。這也將是他第一次過年沒有爸媽陪伴,「會是比較印象深刻的一年。」  他表示,爸媽在美國用盡辦法要看《王牌辯護人》,爸爸還主動說「以前你演愛情片,我死都不看,但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有推理劇情,不錯看」,爸爸以前嫌他長得太奶油,現在似乎覺得他老了比較有魅力。

  • 悄入神州 看到五星旗兩腳發軟

    悄入神州 看到五星旗兩腳發軟

     我的內心感到相當的困惑,忍不住發表看法:「我能夠了解你們要表達希望統一的心情跟熱忱,但我想台灣人的內心,包括我,都有一種恐慌,在經過文革之後, 聽到的是每一個大陸同胞都受到文革的衝擊,甚至在座的有哪一位可以逃掉文革的衝擊?如果今天你能跟台灣的同胞保證,將來不會被政治鬥爭所波及的話,那麼我想台灣的民心會比較釋懷一點。」我講完之後,陪同我的朋友就小聲地跟我說:「妳這是反攻大陸啦?」  早在八○年代初,我的台灣人身分能有機會前赴大陸,推開大陸神祕的大門, 得以返鄉祭祖,甚至可以進入釣魚台國賓館,殊為難得;同時見識了大陸還未改革開放之前的景象,更對目前一日千里的經濟發展為之讚嘆,兩岸都應珍惜來之不易的繁榮穩定的生活。  是投奔「匪區」?  一九八四年,我第一次進入大陸,當時海峽兩岸政治相當敵對,台灣沒有人能夠進入大陸。  中國大陸直到一九七八年提出「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改革開放政策,這才扭轉了中國自一九四九年後對外封閉的情況,使中國進入了經濟高速發展時期,也因此陸陸續續有許多香港人回鄉探親,正式跟大陸的親人聯繫上。  然而直到六年後的一九八四年,海峽兩岸之間的敵對關係仍未化解,不過我身在香港,當時在政協常委徐四民夫婦的引薦與陪同下,我總算有了機會前往北京。當時的北京尚未設立國台辦,我的到訪是由統戰部來接待的。上飛機之後,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方面不確定中國大陸會以何種方式看待我這個台灣人;另一方面從台灣的角度來看,進入中國大陸無疑就是投奔「匪區」。  懷著這份惴惴不安的心情,直到飛機在北京機場降落,我一走出機門就發現許多統戰部的官員在外頭歡迎我。他們見到我之後說:「江女士,我們非常歡迎您到大陸來訪問,您的大作跟文章我們都有讀過!」他們雖然滿臉笑容,但我聽到拜讀文章云云之後就非常緊張,因為那時候兩岸對立,我的文章都充滿反共意識。即便我心中充滿擔憂,當下卻也只能故作輕鬆的回應:「你們不會來抓我吧?」沒想到他們回答:「不會的,因為您是重要的客人,是我們第一個來自台灣的客人。」聽到這句話,我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在交談過程中,我說:「若你們因為不滿意我的文章,我們可溝通,若要把我抓走也沒關係,但是請把我關到秦城監獄去。」因為那時四人幫全都被關在那裡, 接著我還半開玩笑地建議:「若是關到那裡,你們就按照姓氏排列,這樣我跟江青便可關在一起,還能讓我得個獨家新聞!」年輕調皮乃我的本色,不過他們看似焦急地趕緊回答:「不會、不會,我們不會抓您的,因為您是我們的貴賓,我們希望您這次到大陸來訪問能夠有所收穫、並且覺得非常愉快。」然後又說:「不過我們也理解您的想法,對於您的要求,或許能有其他方式滿足,我們回去再討論討論。」我本以為這只是場面話,沒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通知,說他們準備在釣魚台國賓館的毛澤東跟江青曾經住過的家裡宴請我。  於是,在徐四民夫婦的陪同下,我們一起前往釣魚台賓館。眼前所見的環境相當優美,庭園的花草樹木都經過精心打理、花木扶疏、垂柳搖曳、百花盛開、樹木挺拔、風光明媚。我們漫步觀賞著周遭的一切,感覺像是走入了人間仙境。隨後,我們也進去參觀毛澤東跟江青的家,發現他們的家中布置得非常簡樸,我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把家具都搬走了?」他們回答說一直盡量保持室內原狀,看起來毛澤東與江青的生活似乎頗為樸實。  當晚,統戰部的官員一直灌輸我希望兩岸統一的概念。在那個年代,對於台灣人而言, 只有從小聽到大的蔣總統喊的「反攻大陸」口號,對「兩岸統一」是一個過於嚴肅且沒有人會去思考的問題,兩岸的敵對狀態始終沒有進入和解,又怎麼會跳過和解的關卡,直接想到統一呢?  我的內心感到相當的困惑,忍不住發表看法:「我能夠了解你們要表達希望統一的心情跟熱忱,但我想台灣人的內心,包括我,都有一種恐慌,在經過文革之後, 聽到的是每一個大陸同胞都受到文革的衝擊,甚至在座的有哪一位可以逃掉文革的衝擊?如果今天你能跟台灣的同胞保證,將來不會被政治鬥爭所波及的話,那麼我想台灣的民心會比較釋懷一點。」我講完之後,陪同我的朋友就小聲地跟我說:「妳這是反攻大陸啦?」  香蕉給誰吃呢  雖然我說的話很直白,但我覺得這樣的對話是一個溝通的開始,我也坦白表達當時台灣人心中的憂慮。中國大陸才剛走過文革,在台灣看到香港的新聞經常有海上浮屍的畫面,因此,台灣人談到大陸,這些畫面都會很快地浮現心中,所以我這次的大陸之行,等於是從一個新的角度去認識大陸。  說起當時台灣人對於中國的恐懼感,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從我一下飛機看到五星旗開始,我便兩腳發軟,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和宣傳中,五星旗就代表「萬惡共匪」。  國共之間的敵對以及相互醜化,對當時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來說,這樣的隔閡其實產生很大的影響。例如台灣說大陸同胞很可憐,沒有糧食,餓到啃樹皮;而在大陸就講台灣人生活很苦,都吃香蕉皮。這些說法讓我們很困惑,如果大家都吃香蕉皮,那香蕉給誰吃呢?因此這次的旅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探險,也是找尋中國情的一個定位。  經過文革之後,中國大陸將中華文化破壞殆盡。此行對我來講,是個嶄新的經驗,因為台灣的新聞界從來沒有對大陸的實際狀況有過詳盡的報導,這趟大陸之行衝擊我過去的認知與瞭解,並且為我帶來全新的經驗與見識。(待續)

  • 悄入神州 看到五星旗兩腳發軟──香江路兩岸情(二)

    悄入神州 看到五星旗兩腳發軟──香江路兩岸情(二)

    早在八○年代初,我的台灣人身分能有機會前赴大陸,推開大陸神祕的大門, 得以返鄉祭祖,甚至可以進入釣魚台國賓館,殊為難得;同時見識了大陸還未改革開放之前的景象,更對目前一日千里的經濟發展為之讚嘆,兩岸都應珍惜來之不易的繁榮穩定的生活。 是投奔「匪區」? 一九八四年,我第一次進入大陸,當時海峽兩岸政治相當敵對,台灣沒有人能夠進入大陸。 中國大陸直到一九七八年提出「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改革開放政策,這才扭轉了中國自一九四九年後對外封閉的情況,使中國進入了經濟高速發展時期,也因此陸陸續續有許多香港人回鄉探親,正式跟大陸的親人聯繫上。 然而直到六年後的一九八四年,海峽兩岸之間的敵對關係仍未化解,不過我身在香港,當時在政協常委徐四民夫婦的引薦與陪同下,我總算有了機會前往北京。當時的北京尚未設立國台辦,我的到訪是由統戰部來接待的。上飛機之後,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方面不確定中國大陸會以何種方式看待我這個台灣人;另一方面從台灣的角度來看,進入中國大陸無疑就是投奔「匪區」。 懷著這份惴惴不安的心情,直到飛機在北京機場降落,我一走出機門就發現許多統戰部的官員在外頭歡迎我。他們見到我之後說:「江女士,我們非常歡迎您到大陸來訪問,您的大作跟文章我們都有讀過!」他們雖然滿臉笑容,但我聽到拜讀文章云云之後就非常緊張,因為那時候兩岸對立,我的文章都充滿反共意識。即便我心中充滿擔憂,當下卻也只能故作輕鬆的回應:「你們不會來抓我吧?」沒想到他們回答:「不會的,因為您是重要的客人,是我們第一個來自台灣的客人。」聽到這句話,我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在交談過程中,我說:「若你們因為不滿意我的文章,我們可溝通,若要把我抓走也沒關係,但是請把我關到秦城監獄去。」因為那時四人幫全都被關在那裡, 接著我還半開玩笑地建議:「若是關到那裡,你們就按照姓氏排列,這樣我跟江青便可關在一起,還能讓我得個獨家新聞!」年輕調皮乃我的本色,不過他們看似焦急地趕緊回答:「不會、不會,我們不會抓您的,因為您是我們的貴賓,我們希望您這次到大陸來訪問能夠有所收穫、並且覺得非常愉快。」然後又說:「不過我們也理解您的想法,對於您的要求,或許能有其他方式滿足,我們回去再討論討論。」我本以為這只是場面話,沒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通知,說他們準備在釣魚台國賓館的毛澤東跟江青曾經住過的家裡宴請我。 於是,在徐四民夫婦的陪同下,我們一起前往釣魚台賓館。眼前所見的環境相當優美,庭園的花草樹木都經過精心打理、花木扶疏、垂柳搖曳、百花盛開、樹木挺拔、風光明媚。我們漫步觀賞著周遭的一切,感覺像是走入了人間仙境。隨後,我們也進去參觀毛澤東跟江青的家,發現他們的家中布置得非常簡樸,我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把家具都搬走了?」他們回答說一直盡量保持室內原狀,看起來毛澤東與江青的生活似乎頗為樸實。 當晚,統戰部的官員一直灌輸我希望兩岸統一的概念。在那個年代,對於台灣人而言, 只有從小聽到大的蔣總統喊的「反攻大陸」口號,對「兩岸統一」是一個過於嚴肅且沒有人會去思考的問題,兩岸的敵對狀態始終沒有進入和解,又怎麼會跳過和解的關卡,直接想到統一呢? 香蕉給誰吃呢 我的內心感到相當的困惑,忍不住發表看法:「我能夠了解你們要表達希望統一的心情跟熱忱,但我想台灣人的內心,包括我,都有一種恐慌,在經過文革之後, 聽到的是每一個大陸同胞都受到文革的衝擊,甚至在座的有哪一位可以逃掉文革的衝擊?如果今天你能跟台灣的同胞保證,將來不會被政治鬥爭所波及的話,那麼我想台灣的民心會比較釋懷一點。」我講完之後,陪同我的朋友就小聲地跟我說:「妳這是反攻大陸啦?」 雖然我說的話很直白,但我覺得這樣的對話是一個溝通的開始,我也坦白表達當時台灣人心中的憂慮。中國大陸才剛走過文革,在台灣看到香港的新聞經常有海上浮屍的畫面,因此,台灣人談到大陸,這些畫面都會很快地浮現心中,所以我這次的大陸之行,等於是從一個新的角度去認識大陸。 說起當時台灣人對於中國的恐懼感,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從我一下飛機看到五星旗開始,我便兩腳發軟,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和宣傳中,五星旗就代表「萬惡共匪」。 國共之間的敵對以及相互醜化,對當時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來說,這樣的隔閡其實產生很大的影響。例如台灣說大陸同胞很可憐,沒有糧食,餓到啃樹皮;而在大陸就講台灣人生活很苦,都吃香蕉皮。這些說法讓我們很困惑,如果大家都吃香蕉皮,那香蕉給誰吃呢?因此這次的旅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探險,也是找尋中國情的一個定位。 經過文革之後,中國大陸將中華文化破壞殆盡。此行對我來講,是個嶄新的經驗,因為台灣的新聞界從來沒有對大陸的實際狀況有過詳盡的報導,這趟大陸之行衝擊我過去的認知與瞭解,並且為我帶來全新的經驗與見識。(待續)

  • 藍山雀撞玻璃「兩腳朝天」昏迷 同伴著急狂啄想喚醒牠

    藍山雀撞玻璃「兩腳朝天」昏迷 同伴著急狂啄想喚醒牠

    動物和人類一樣也擁有「情感」,當牠們看見同伴遇上危險或困難時,也會感到著急和難過。最近,愛爾蘭一名女子就目睹了這令人動容的一幕,一隻藍山雀不幸撞上了女子家的玻璃窗而直接昏迷,牠的同伴見狀非常擔心,不斷在四周徘徊著,還輕啄牠的身體,似乎想要將牠喚醒。 根據《每日郵報》報導,日前伊凡(Yvonne Clifford)發現一隻藍山雀不幸撞到她家的玻璃窗,正當她擔心地想要上前查看情況時,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感到非常驚喜。 從影片中可以看到,一隻藍山雀「兩腳朝天」地暈倒在灰色的桌面上,牠的同伴見狀非常擔心,先是不斷地在牠的周圍不斷打轉,模樣看起來非常著急、不知所措,隨後同伴從牠的腳邊靠近,輕啄了幾下,又微微拖了一下牠,想要把牠喚醒,所幸那隻藍山雀很快就翻身站了起來,只是尚未完全清醒,站在原地發呆了幾秒,在同伴輕拍幾下之後才終於回過神來,2隻小鳥一起朝畫面右方飛走。 網友們看到藍山雀之間深厚的情感後,也都為之動容,紛紛留言:「這些小鳥可以教很多人什麼是耐心和惻隱之心!」、「這是我一生中看過最可愛的事情,牠們太甜蜜了~」、「天啊!也太可愛了吧,同伴都要急死了」。 另外也有不少人建議伊凡應該要試著避免下次再發生類似的意外,事實上鳥類無法將玻璃視作障礙物,而且玻璃通常具有反射影像的能力,鳥類很容易因此誤判距離而造成「窗殺」意外,人們可以試著改變玻璃材質,像是霧面或浮刻花樣,還可以直接在玻璃外掛上飾品、植物,或是畫上、貼上密集、大面積的圖案等。

  • 寵物店小奶狗好想被養 兩腳站立趴玻璃窗萌跳「海草舞」

    寵物店小奶狗好想被養 兩腳站立趴玻璃窗萌跳「海草舞」

    不少人喜歡養寵物,不僅能排解孤寂,還可以療癒心靈,每當經過寵物店時,看到店家販售的小奶貓、小奶狗,更是讓人看的一秒融化。日本一名網友至寵物店,看到了一隻小奶狗,竟直接站直靠在玻璃窗上,前肢不斷在窗上滑,好像想吸引顧客的注意。 一名網友@foafoakishu在抖音(tiktok)分享萌寵影片,當時他至寵物店逛,豈料看到玻璃窗內,有一隻吉娃娃 (チワワ)與臘腸犬 (ダックスフント)混種的小奶狗,全身黑且頭長得像吉娃娃,但耳朵與身形又像臘腸狗,與同窗的咖啡色小奶狗,還有隔壁的鬥牛犬相比,反而顯得有些遜色。 有趣的是,黑色小奶狗竟突然站起身,前肢靠在玻璃窗上,不斷的上下摩擦,身體還左右來回搖擺,期間跳累了還一度跌在地上,之後又再次用同一個舞姿跳舞,完全成為全場焦點,吸引眾人的目光,好像在說「看我這裡,我很可愛吧!快點把我帶回家」。 影片累積4.6萬觀看次數,不少人被萌翻直呼「原本沒想要養狗的,一看就凍未條,超想帶牠回家」、「最強行銷手法」、「本來覺得牠長得最不可愛,沒想到居然這麼機靈啊!」、「這舞姿實在太魔性了」、「希望牠能找到好主人」。

  • 《天之驕女》連體姊妹海中「三手兩腳」又撞車!林萱瑜:好怕直接殺青

    《天之驕女》連體姊妹海中「三手兩腳」又撞車!林萱瑜:好怕直接殺青

    三立新八點台劇《天之驕女》正在炎夏高溫趕拍中,該劇連體姊妹花林萱瑜、曾智希也不斷挑戰游泳、跑步、騎車、做大福等高難度劇情,林萱瑜說,拍攝至今仍很難想像自己扮演的竟是連體姊妹,入行五年腦中從未浮現過類似劇情,更何況是要拍一些激烈動作畫面,兩人還笑說自己是「史上最任性的連體姊妹」,身為連體嬰應該待在家,卻還四處趴趴走。 林萱瑜說雖然私下兩人個性都很愛刺激,但當綁在一起的時候卻又變成害怕,她還揶揄自己比曾智希膽小,但為了詮釋劇中姊姊做甚麼都要保護連體妹妹,臉部表情都要笑又不在乎,要呈現「不怕,姊姊我保護妳!」   讓林萱瑜、曾智希最擔心的騎車及游泳兩場戲,也最印象深刻,拍攝兩人海中游泳時,曾智希一度遭海水嗆到,兩人苦中作樂笑說即將成為「溺水專業戶」。拍攝海中游泳前,她們已在游泳池練習很多次,但一到海中就開始往下沉,僅能運用剩餘的「三隻手加兩隻腳」求生,加上看不到對方,既要換氣又要往前游,所以完全需要默契。林萱瑜懊惱自己拖累了曾智希,她以往以為自己大膽,玩刺激遊戲都不會怕,但綁在一起後做甚麼都變得要小心翼翼,做什麼事都好緊張怕死,她糗自己:「我誤會自己29年,我一直以為我很有擔當。」   另一場兩人騎機車劇情,雖然是身障車不會摔倒,但重心跟兩輪機車的重心不同、難以控制,以往都搭乘大眾運輸的林萱瑜認為是這最大挑戰,因為她連騎一般機車也有障礙,剛開始是在空曠馬路上練習,她還有時間心理建設,但正式拍戲在大馬路上,導演馮凱一喊開拍,當時她的心其實都快掉出來,「其實一開始智希根本不敢給我載,因為她知道我有騎車障礙。」雖然練一整個白天,但林萱瑜要顧紅綠燈、要顧曾智希又要顧車頭隨時剎車,加上導演馮凱客串演出與她們撞車的肇事駕駛,當時真的被他表情嚇到。兩人嚇得開玩笑說「會不會因此就殺青了」,曾智希現場還搞笑念起收驚咒語「前三後四,驚到嘸代誌」替林萱瑜收驚。

  • 兩岸新時代》逃離越南(下)

    兩岸新時代》逃離越南(下)

    「你在菲律賓沒被要小費嗎?」牛問我。雖然去菲律賓我也有這樣那樣的吐槽,也有小黑孩纏著我要錢要東西,但還真沒在海關被要過小費!想起多年前在柬埔寨入關時就被討小費,可當時是以近乎上帝視角游離在外的身分,把柬埔寨看作比我們落後得多的國家,而如今,走過更多地方,是試圖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每一個國家的每一個人,無法接受一個國家對外的公務人員如此蠅營狗苟。「網上說過海關時護照裡夾點錢就不會為難你。」對話的另一人說。所以,不讓帶口罩不過也是他們要小費的借口罷了。 那個突然在排隊時摔倒的女孩已經蒙頭睡下,這次我再不敢把口罩摘下了。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幸成為那個「幸運兒」。在鋪位上迷迷糊糊躺了一陣後又迎來列車員的敲門聲,中國海關到了。憑祥站。 麻溜下床拿好行李,回到境內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畢竟,這裡是祖國。 可等了好一會都不見開門,正要按耐不住時,一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在車下喊:「裡面還在處理一些情況,先回去坐一會吧,沒那麼快的。」從車窗望出去,入境大廳隔壁就是一個臨時隔離室,隱約能看到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在裡面走動,看起來形勢嚴峻。只好回去坐等。 又等了好一會終於通知可以下車了。進去量體溫,過檢疫,行李過安檢,很快便重新上了車。同包廂那個女孩也已經回來了,住隔壁包廂的男孩過來和她講話,我掃到那男孩拿著中國護照。那麼先前的推理就不成立了,更可能的情況是那越南女人嫁給了中國人,生下的男孩女孩自然是中國公民,而她自己則還沒拿到中國身分。這樣似乎就說得通了。 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抵達南寧,買票,換車,終於能回家了。在回杭的火車上無聊看了之前就收在書架裡的《血疫》,對比眼前的情境,深深覺得在自然面前,人類實在是渺小得可怕。多些敬畏之心吧,人類遠還沒有我們自以為的那麼不可一世呢。(兩腳貓/杭州)

  • 逃離越南(上)

    逃離越南(上)

     誰也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方式離開越南。  疫情形勢嚴峻,2月1日我們毫不意外收到了航班取消的通知。直到坐上火車刷信息才發現,原來不是南航垃圾,是越南取消了所有往來中國的航班。慶幸在發現各種改簽無果時靈光乍現,決定從河內坐火車先回南寧。  畢竟,那才是家  買完票匆忙回去收拾行李,最後在路邊吃了份炒麵,意料之外的好吃。有些惋惜還有幾樣計畫中的美食沒來得及打卡。就近找了家藥店多買一盒口罩,在車站遇到的大叔說他有朋友回去帶了七盒被海關沒收,便也不敢多買。藥店工作人員只有一個英語流暢,態度極不耐煩,給了盒包裝簡陋的口罩,我想換一種,沒等說完便被頂了句我們沒有你要的東西,我又重複一遍,回我只有這個。只好收下。末了又問我來自哪裡,我說中國,他便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回到車站,候車廳已經擠滿了人。許多都是因為航班取消,頗有種越南大逃亡的意味。但轉念不對啊,明明國內才是疫區。可畢竟,那才是家啊。聽到隔壁不知是越南人還是國人在用中文聊天,說為什麼大家都要趕著回國,一人說因為越南的旅館都不讓中國人住了,他們只能回去。我心說誰稀罕留在你們這裡似的。也許真是出去越多便越愛國,特殊時期尤其敏感。我可以吐槽我的國家如何如何,但你們不行。  上車還頗有些新鮮,第一次坐跨國列車。旅行中最喜歡的部分不就是種種不同的體驗麼。越南籍的列車員小姐姐中文很好,若不是在我報數字時她反應有些猶疑根本分辨不出。  同包廂的是一對說著越南語的母女,登記時我掃到那女孩拿的中國護照,母親則是越南護照,另有一個男孩過來和她們講話,也說著越南語。腦中閃過的第一念頭是莫非這女孩小小年紀就嫁到了越南?列車員提醒我們這趟列車需要在過海關時帶上所有行李下車接受檢查,越南海關一次,中國海關一次。一晚上幾乎也睡不了整覺。  連睡覺都戴著口罩  由於新冠肺炎,原本就隔膜甚重的陌生人之間變得更是小心提防,連睡覺都戴著口罩。又加之剛看完《末代皇帝》,睡前又刷了湖北許多不好的消息,覺得這世界真是魔幻。不必嘲諷文化大革命時所謂的革命小將,不必覺得被ISIS洗腦的人不可理喻,一場肺炎疫情讓人清楚看到,群體從來就沒變過,誰也不比誰好多少。  迷迷糊糊剛要睡過去,列車員就來敲門說海關到了。匆忙下床整理好行李下車,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隊。打開谷歌地圖看了眼這個地方,中文翻成了諒山。先是行李過安檢,並沒有人被為難,想來沒收口罩的事不過也是謠傳吧。  繼續排隊等檢查護照簽證。對比國內,越南人的辦事效率真的不敢恭維。買車票時就深有體會,賣一張票得花上十分鐘,而且還是手寫的票根。過海關檢查護照依然是不急不緩,隊伍遲遲沒有移動,等得人不住向前探望,到底發生了什麼?  突然,排在我前面的女孩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周圍的人一片嘩然,呼得一下讓出一片空地。就是我們同車廂的那個女孩。沒有人敢上前,只有看似她母親的女人忙上前把她扶起,心疼地攏在懷裡。  害怕說出那幾個字  海關工作人員過來詢問幾句就走開了,身邊人議論紛紛,「是不是太困睡著了?」「這得隔離了吧?」「應該就是低血糖吧?」人們害怕,又不敢承認女孩的健康出了問題,好像那幾個字說出口就會成真。  「去旁邊坐一會兒休息一下吧。」終於工作人員猶猶豫豫地過來,把她們引到了旁邊的座位上。我望著女人心疼地將女孩摟在懷裡,邊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心裡一邊擔憂(畢竟和我們同一個包廂),一邊仍好奇著她們之間的關係,心想如果是婆婆的話感情也未免真的深厚。  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似乎拿不定該怎麼處理,一會兒過去大概是詢問了是否有發燒之類的症狀,一會兒又回去和另一個也許是領導的人站在微笑揮手的三月半的海報後商量了一陣,終於又回去查看了她們的護照後讓她們先回車上。本以為至少也該量下體溫吧。  隊伍緩緩向前蠕動,前面的人在窗口檢查完,又在出門前被攔住看護照,有些掃一眼就放行,有些則被請進了小黑屋。不知為何,輪到我時,窗口的工作人員看完護照後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對我說「si kguai,si kguai」,不知所云。某牛反應過來是在說「十塊,十塊」。我表示莫名其妙,問為什麼?旁邊便走來一人指著隔壁的房門說:「請進,請進。」  海關蠻橫索要費用  進去就讓我們打開行李,腦中直覺反應是想槓,憑什麼?這時又進來兩人,也被要求打開行李。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客客氣氣地解釋說:「我們國家不允許你們帶口罩出去。」  我們一共就帶了兩盒,被要求付二十元。我很氣憤,但又不能讓他們把口罩拿走,只得交錢了事。出門時憤然低語了一句:「以後再也不來越南!」  回到車上,聽到隔壁包廂的對話,一個有些年紀的女聲說:「我全世界走了這麼多年,護照都用完了兩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菲律賓也窮,他們也有要小費,但你不給人家也不會強要,沒見過他們這樣蠻橫的。」聽她的話好像是被要了兩百,帶了大概幾十盒口罩。

  • 兩岸新時代》逃離越南(上)

    兩岸新時代》逃離越南(上)

    誰也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方式離開越南。 疫情形勢嚴峻,2月1日我們也毫不意外收到了航班取消的通知。直到坐上火車刷信息才發現,原來不是南航垃圾,是越南取消了所有往來中國的航班。慶幸在發現各種改簽無果時靈光乍現,決定從河內坐火車先回南寧。 ▲畢竟,那才是家 買完票匆忙回去收拾行李,最後在路邊吃了份炒麵,意料之外的好吃。有些惋惜還有幾樣計畫中的美食沒來得及打卡。就近找了家藥店多買一盒口罩,在車站遇到的大叔說他有朋友回去帶了七盒被海關沒收,便也不敢多買。藥店工作人員只有一個英語流暢,態度極不耐煩,給了盒包裝簡陋的口罩,我想換一種,沒等說完便被頂了句我們沒有你要的東西,我又重複一遍,回我只有這個。只好收下。末了又問我來自哪裡,我說中國,他便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回到車站,候車廳已經擠滿了人。許多都是因為航班取消,頗有種越南大逃亡的意味。但轉念不對啊,明明國內才是疫區。可畢竟,那才是家啊。聽到隔壁不知是越南人還是國人在用中文聊天,說為什麼大家都要趕著回國,一人說因為越南的旅館都不讓中國人住了,他們只能回去。我心說誰稀罕留在你們這裡似的。也許真是出去越多便越愛國,特殊時期尤其敏感。我可以吐槽我的國家如何如何,但你們不行。 上車還頗有些新鮮,第一次坐跨國列車。旅行中最喜歡的部分不就是種種不同的體驗麼。越南籍的列車員小姐姐中文很好,若不是在我報數字時她反應有些猶疑根本分辨不出。 同包廂的是一對說著越南語的母女,登記時我掃到那女孩拿的中國護照,母親則是越南護照,另有一個男孩過來和她們講話,也說著越南語。腦中閃過的第一念頭是莫非這女孩小小年紀就嫁到了越南?列車員提醒我們這趟列車需要在過海關時帶上所有行李下車接受檢查,越南海關一次,中國海關一次。一晚上幾乎也睡不了整覺。 ●連睡覺都戴著口罩 由於新冠肺炎,原本就隔膜甚重的陌生人之間變得更是小心提防,連睡覺都戴著口罩。又加之剛看完《末代皇帝》,睡前又刷了湖北許多不好的消息,覺得這世界真是魔幻。不必嘲諷文化大革命時所謂的革命小將,不必覺得被ISIS洗腦的人不可理喻,一場肺炎疫情讓人清楚看到,群體從來就沒變過,誰也不比誰好多少。 迷迷糊糊剛要睡過去,列車員就來敲門說海關到了。匆忙下床整理好行李下車,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隊。打開谷歌地圖看了眼這個地方,中文翻成了諒山。先是行李過安檢,並沒有人被為難,想來沒收口罩的事不過也是謠傳吧。 繼續排隊等檢查護照簽證。對比國內,越南人的辦事效率真的不敢恭維。買車票時就深有體會,賣一張票得花上十分鐘,而且還是手寫的票根。過海關檢查護照依然是不急不緩,隊伍遲遲沒有移動,等得人不住向前探望,到底發生了什麼? 突然,排在我前面的女孩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周圍的人一片嘩然,呼得一下讓出一片空地。就是我們同車廂的那個女孩。沒有人敢上前,只有看似她母親的女人忙上前把她扶起,心疼地攏在懷裡。 ●害怕說出那幾個字 海關工作人員過來詢問幾句就走開了,身邊人議論紛紛,「是不是太困睡著了?」「這得隔離了吧?」「應該就是低血糖吧?」人們害怕,又不敢承認女孩的健康出了問題,好像那幾個字說出口就會成真。 「去旁邊坐一會兒休息一下吧。」終於工作人員猶猶豫豫地過來,把她們引到了旁邊的座位上。我望著女人心疼地將女孩摟在懷裡,邊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心裡一邊擔憂(畢竟和我們同一個包廂),一邊仍好奇著她們之間的關係,心想如果是婆婆的話感情也未免真的深厚。 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似乎拿不定該怎麼處理,一會兒過去大概是詢問了是否有發燒之類的症狀,一會兒又回去和另一個也許是領導的人站在微笑揮手的三月半的海報後商量了一陣,終於又回去查看了她們的護照後讓她們先回車上。本以為至少也該量下體溫吧。 隊伍緩緩向前蠕動,前面的人在窗口檢查完,又在出門前被攔住看護照,有些掃一眼就放行,有些則被請進了小黑屋。不知為何,輪到我時,窗口的工作人員看完護照後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對我說「si kguai,si kguai」,不知所云。某牛反應過來是在說「十塊,十塊」。我表示莫名其妙,問為什麼?旁邊便走來一人指著隔壁的房門說:「請進,請進。」 ●海關蠻橫索要費用 進去就讓我們打開行李,腦中直覺反應是想槓,憑什麼?這時又進來兩人,也被要求打開行李。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客客氣氣地解釋說:「我們國家不允許你們帶口罩出去。」我們一共就帶了兩盒,被要求付二十元。我很氣憤,但又不能讓他們把口罩拿走,只得交錢了事。出門時憤然低語了一句:「以後再也不來越南!」 回到車上,聽到隔壁包廂的對話,一個有些年紀的女聲說:「我全世界走了這麼多年,護照都用完了兩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菲律賓也窮,他們也有要小費,但你不給人家也不會強要,沒見過他們這樣蠻橫的。」聽她的話好像是被要了兩百,帶了大概幾十盒口罩。(兩腳貓/杭州)

  • 情侶車廂內激吻發出嬌嗔聲 下面還前後擺動

    情侶車廂內激吻發出嬌嗔聲 下面還前後擺動

    許多情侶只要性致一來,即使在公共場合也會放閃,卻會引來旁人側目。大陸微博近日就瘋傳多張1對情侶在地鐵車廂內激吻照片,女生甚至將左腿插進男生的雙腿之間磨蹭,2人下半身還前後擺動,讓目擊者羞的不知看哪裡才好,這對情侶後來被告誡才停了下來。 這對情侶在車廂內激情熱吻的過程全被拍攝下來,據目擊者指出,他還聽到2人熱吻發出的口水聲,女生還因為太過興奮,發出嬌嗔聲,當她想停下來後退時,男生欲罷不能把她拉回到懷中續戰。 更讓目擊者臉紅的是,2人吻到後來開始撫摸,女生將誇張的把左腳插進男生的雙腳之間磨蹭,下半身還前後擺動,後來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告誡注意場合,2人才尷尬停戰。 網友看到照片紛紛留言說「滿丟臉的,覺得面子不重要嗎?」、「爸媽要是看到自己女兒這樣,會傻眼吧」。「太大膽了吧,只差沒有開始脫衣而已」、「有這麼受不了嗎?一定要在車廂直接來?」。

  • 情侶車廂內「兩腳交纏」 激吻 網羞喊:進去了

    情侶車廂內「兩腳交纏」 激吻 網羞喊:進去了

    許多情侶只要性致一來,即使在公共場合也會放閃,卻會引來旁人側目。大陸微博近日就瘋傳多張1對情侶在地鐵車廂內激吻照片,女生甚至將左腿插進男生的雙腿之間磨蹭,2人下半身還前後擺動,讓目擊者羞的不知看哪裡才好,這對情侶後來被告誡才停了下來。 這對情侶在車廂內激情熱吻的過程全被拍攝下來,據目擊者指出,他還聽到2人熱吻發出的口水聲,女生還因為太過興奮,發出嬌嗔聲,當她想停下來後退時,男生欲罷不能把她拉回到懷中續戰。 更讓目擊者臉紅的是,2人吻到後來開始撫摸,女生將誇張的把左腳插進男生的雙腳之間磨蹭,下半身還前後擺動,後來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告誡注意場合,2人才尷尬停戰。 網友看到照片紛紛留言說「滿丟臉的,覺得面子不重要嗎?」、「爸媽要是看到自己女兒這樣,會傻眼吧」。「太大膽了吧,只差沒有開始脫衣而已」、「有這麼受不了嗎?一定要在車廂直接來?」。

  • 自駕車、5G、人工智慧 「三人兩腳」競賽開跑

    自駕車、5G、人工智慧 「三人兩腳」競賽開跑

    最近總統蔡英文出席中華電信「5G試驗與培訓場域」記者會,並試乘自動駕駛車,她表示,台灣明年5G可望商轉,台灣將在全球市場占有一席之地。 最近總統蔡英文出席中華電信「5G試驗與培訓場域」記者會,並試乘自動駕駛車,她表示,台灣明年5G可望商轉,台灣將在全球市場占有一席之地。 5G最重要的實用場域是物聯網,其中自動駕駛將是汽車業最主要的運用場域,台灣企業挾著汽車零組件、科技業的製造實力,相關業者早已鴨子划水,逐步跨入自駕車領域。 9月26日由工業局主辦的「台灣創新技術博覽會」,可見到多家企業在自駕車領域的布局,例如中華電信與緯創資通合作,建置自駕車資訊整合平台,上路後方圓20公里的事件都可納入,目前應用在巴士運作。在平台端掌握自駕車運行狀況,回饋大數據作為監理決策參考。 工業電腦起家的研華則瞄準物流、車隊行業,硬體包括車載終端、攝影機,搭配先進駕駛輔助系統,提供駕駛行為管理。研華智能服務與物流經理蔡俊輝表示,在AI(人工智慧)相關法規未成熟之前,重點在於行車安全輔助系統。 目前研華和台北市政府合作,主動告知公車行駛時的附近車況,例如事故資訊,再加上車外的盲區偵測,可以避免事故。另外,車上也裝監視器,司機開車講手機、或司機不專心、眼睛閉起來超過1秒鐘,都有預警機制。 研華的輔助駕駛系統已經開始商轉,包括台北市大都會客運已部分安裝,還有電動公車系統整合商凱勝綠能、生產數位行車記錄器的用新科際;國外包括美國、日本、澳洲,還有南美巴西,已拿下1萬多台訂單。蔡俊輝分析,像是公車、貨運車業者,需要釐清事故時的責任歸屬,並保障公司及乘客安全,都是目標消費者。 從大方向來看,自動駕駛商機有幾個層次,以幾10年後的終極目標來看,最終牽涉到平台之爭,台面上如谷歌、百度等,共享汽車的巨頭優步、滴滴也虎視眈眈,滴滴創始人程維之前接受訪問時表示,「我們對市場的判斷是─自動駕駛只有1、2名,沒有第3名,就像Android和iOS,希望滴滴能成為最終活下來的另1名。」

  • 誤入陷阱兩腳腐爛安樂死 苗栗石虎再添冤魂

    誤入陷阱兩腳腐爛安樂死 苗栗石虎再添冤魂

    石虎遭路殺事件頻傳,日前又傳出苗栗山區有石虎因誤中捕獸套索,導致兩腿、尾巴嚴重腐爛,最後被獸醫師評估只能安樂死,是苗栗縣內今年第15隻因遭外力而無辜送命的石虎。 苗栗縣政府農業處自然生態保育科長張葦今天表示,7月16日有農民在山區發現一隻遭捕獸套索受傷的石虎,經農業處轉送農委會特生中心,獸醫師檢查傷勢,該隻母石虎的兩隻後腳和尾巴均嚴重腐爛,兩腳都無法救回,只能忍痛讓牠在麻醉中安樂死。張葦指出,這隻石虎是誤中類似俗稱「山豬吊」的捕獸套索而受傷,過去也曾有過石虎遭獸鋏夾傷,但因此致死的,這是第一起,累計今年遭路殺等外力死亡石虎,已經達到15隻。 農業處表示,農委會在野生動物保育法已增訂禁止使用金屬製套索,作為獵捕工具,若使用獸鋏、毒物或其他方式,任意虐待傷害動物,違反野生動物保育法與動物保護法,須負刑事責任,呼籲民眾如發現獸鋏、獵具等陷阱,協助通報清除,農業處也會派員加強巡查。

  • 震驚!古代「兩腳羊」竟是人吃人

    震驚!古代「兩腳羊」竟是人吃人

    俗話說「寧為盛世犬,不為亂世人!」歷史上曾出現一種「生物」被稱做「兩腳羊」,然而這裡的「羊」指的不是羊,而是被當作食物吃下肚的平民百姓! 「人吃人」乍聽之下駭人聽聞,不過在古代亂世,每逢災荒戰亂,人吃人的慘劇時常有之,史書記載「民外為盜賊所掠,內為郡縣所賦,生計無遺,加之饑饉無食,民始採樹皮葉,或搗葉為末,或煮土而食之,諸物皆盡,乃自相食。」這裡的「乃自相食」,就是吃人的意思。 古人甚至將人肉味道分為三六九等,北宋金兵南侵,官兵和百姓飢不擇食,為了填飽肚子,不惜將死人用鹽醃,並曬成肉乾。 其中又老又瘦的男子叫做「饒把火」,意思是說老男人皮糙肉燥,不容易煮爛,需要多加把火;年輕女子豐滿多汁,被稱為「不羨羊」,意指味道鮮美,超過羊肉;小孩叫做「和骨爛」,指小孩細皮嫩肉。 元朝末年,朝廷動盪,駐守的官軍缺糧,也捕人為食,吃人文化甚至更進一步,陶宗儀所著的《南村輟耕錄》裡說,「天下兵甲方殷,而淮右之軍嗜食人,以小兒為上,……或使坐兩缸間,外逼以火。或於鐵架上生炙。或縛其手足,先用沸湯澆潑,卻以竹帚刷去苦皮。​​或盛夾袋中,入巨鍋活煮。或男子止斷其雙腿,婦女則特剜其兩乳,酷毒萬狀,不可具言。人肉曰『想肉』,食之而使人想也。」 他們認為小孩的肉為上等,女人的肉次之,男人敬陪末座。他們把人肉叫做「想肉」,意思是說吃了之後美味無窮,還使人想念。

  • 智商呢?屁孩網路買鞋「兩腳都反的」 怒批賣家:是要我做手術換腳嗎!

    網路上奇人異事眾多,甚至常常能看到有網友大秀下限,日前大陸就有名屁孩網購買鞋,沒想到鞋子來了之後竟爆氣留負評,原因就是賣家給他的鞋「兩腳都反了」,讓無數人都傻眼。 一名網名「潮孩」的網友在淘寶買鞋,但後來他卻氣炸留負評,表示賣家「發來兩隻鞋子都是反的根本穿不了。還要我換腳,我難道穿個鞋子,還得去做手術?」隨後還貼出與賣家的對話紀錄,但讓不少網友看了相當尷尬,一開頭賣家就說「不是要歧視您」,並好聲好氣跟這名網友解釋「您左腳右腳換一下不就好了」但「潮孩」卻完全聽不懂,還回說「腳能換?」,超狂對話在網路引發討論。 這些對話被人截圖貼到到專門分享笑話的微博帳號,讓人大開眼見,只能說網路上奇人眾多,且這名「潮孩」到最後還是堅持是賣家發錯貨,相當好笑。

  • 女搭客運後座大媽伸出「黃金交叉」兩腳  網怒:給她剪下去!

    女搭客運後座大媽伸出「黃金交叉」兩腳 網怒:給她剪下去!

    一名女網友在臉書「爆廢公社」貼文表示,她日前搭乘高雄到台中客運時,竟碰到後座一位大媽乘客,脫掉鞋子把雙腳跨到前面座椅扶手,讓她崩潰問:「搭客運遇到這個怎麼辦?」 這名女網友po出照片指出,她一上車就碰到超沒品的大媽坐在後方,雙腳穿著膚色絲襪,從後座伸出來到她的扶手,兩隻腿就這樣「黃金交叉」交疊在一起,看起來不衛生,直呼「搭客運遇到這個怎麼辦?從高雄到台中!」,想到一路上都要面臨這樣惡臭,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於是把畫面拍下來,上傳到臉書社團向網友求救。 此文po上網沒多久就有近千名網友留言炮轟,還建議原po如何對付這名沒水準的大媽:「剪刀給她剪下去」、「直接罵她有沒有水準,這是公共場所,妳以為是妳家喔」、「故意把手肘靠在扶手上把腳推下去,然後抱歉我沒看到」、「有一種東西叫賴打」、「給犯婦上夾棍」、「直接罵了啊,很沒品」、「十指扣她腳趾」。

  • 婦人把博愛座當貴妃椅躺 網怒轟:別碼!她都不要臉了

    博愛座議題在台灣引發爭議不斷,也常出現各種霸佔博愛座的行為,近日有網友PO出一張照片,表示理解有人也許身體不舒服需要博愛座,但卻想撻伐這位婦人把雙腳掛在椅子上的行為,照片一出,也引起許多網友熱烈討論。 該網友在臉書社團「爆怨公社」分享,指出看到感覺不太像是有需要的人坐博愛座的情形,他在PO文中寫道:「我能理解妳也許身體不舒服需要博愛座,但⋯兩腳掛在椅子上佔滿佔好是⋯?我問號」。 其他網友看到照片,紛紛留言批評,「她都不要臉了何必幫她碼?」、「原po把她碼成外星人,笑死」、「有人站旁邊看,她抗壓性也蠻強的」、「當在家躺貴妃椅喔」、「噁心,沒水準」、「這時候怎麼沒有理所當然的老人去罵人」、「經過一定把她鞋子踢走」、「 她在拍網美照」。

  • 扯!把超商當自己家 男睡到兩腳開開…網友怒

    在超商睡覺合適嗎?一名網友日前在臉書PO出一張照片,並表示自己在超商目睹一名男子將超商的椅子「當床睡」,讓在場民眾都很傻眼! 日前一名網友在臉書「爆廢公社」PO文表示,一名穿紅衣的男子在超商內睡覺,不僅將兩張椅子並排然後躺下來休息,最誇張的是,紅衣男還把鞋子脫掉,光腳放在桌上,讓在超商內消費的民眾看得相當不舒服。 照片曝光後,網友紛紛回應「還打呼喔」、「店員很無奈。」、「哇!當他自己家嗎」、「有些便利商店,一到晚上就成了游民之家了」、「躺成這樣也是滿奇葩的」、「符合便利商店主打全家就是你家的概念」、「睡夢羅漢上身啦!」、「超沒水準,別人都不敢過去坐了」。

  • 「兩腳一蹬」就代表著死亡?科學家這麼說...

    心跳不再、呼吸停止曾被認定是人們對於肉身死亡的認定的一致標準。隨著近代醫學的發展,原來的死亡認定方法受到挑戰,對死亡的認定標準也變得複雜。腦死亡的概念因何而生,腦死亡立法經過了怎樣的歷程,這一觀念為何在中國和日本等國家推行緩慢? 在人類歷史上,不同的文化、民族大多都會思考什麼是死亡以及它的意義是什麼。儘管對於死亡的認識,靈魂的歸宿,不同的文化會有不同的看法,但人們對肉身死亡的認定標準是一致的:心跳不再、呼吸停止。 然而隨著近代醫學的發展,原來的死亡認定方法受到了挑戰。一方面,組織培養技術的不斷發展,使得心臟等器官在患者已經被認定死亡之後仍然能夠體外培養和存活,並最終發展為今天的器官移植技術。另外,呼吸機的發明使用,幫助患者在全腦功能喪失,自主呼吸停止之後仍能維持一段被動的呼吸和心跳。這些醫學的進步,使死亡的認定變得複雜了起來。 【死是難的:如何鑑定死亡?】 司法領域對死亡時間的認定也有更迫切的需求。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腎移植、心臟和肝移植逐步取得了成功,此後,不斷增加的器官移植手術呼喚著死亡時間的準確認定。死後越久,移植的成功率越低,而在死亡之前進行移植,則有謀殺之嫌。除了器官移植,在一些具體的司法案件中,對死亡時間的認定也成為左右審判的關鍵。 1947年,美國的一對夫婦駕駛汽車和火車相撞,當場身亡,於是雙方親屬對夫妻的遺產展開了爭奪,後離世的一方的親屬可繼承遺產。初審,法院認定夫妻同時死亡。之後,女方辯護律師找到目擊證人,證明事故發生後,那位男性的身體先被碾壓,判斷已死,而女性的頭和身體脫離,且頸部在噴血。儘管由於程序​​方面的原因,這個案件最終沒有再審,但法院承認,正常情況下,頭已脫落,可認定為死亡,但由頸部噴血可以認定,女方當時還有心跳,還沒有死亡。 那麼,如何科學、準確地認定死亡?隨著醫學的發展,人們逐漸意識到大腦在生命中的核心​​作用。同時,腦電記錄儀的發明和使用,也使醫生能夠檢測患者的大腦功能是否完全喪失,所以腦死亡的概念被提了出來,其中討論最多的是全腦死亡這一概念,即包括大腦、小腦、腦幹在內的所有腦組織不可逆的功能喪失。 由於腦幹調節心跳、呼吸、睡眠以及進食等功能,因此腦幹的死亡將導致自發心跳和呼吸不可逆的終止,這便將全腦死亡和植物人區分了開來。 1968年,由哈佛醫學院領導的委員會制定了一個基於全腦功能喪失的死亡標準。包括喪失所有的感受和反應能力(如進食、排泄、對劇痛的反應等),完全沒有自主呼吸超過1小時,瞳孔反射消失,腦電波平直等。這個標準為後來的很多國家製定死亡標準時所參考。 【美國的腦死亡立法——廣泛共識之上的文​​化演變】 為了呼應醫療和司法實踐中對死亡時間認定的需求,在之前已有的支持腦死亡重要判例的情況下,美國統一法委員會(Uniform Law Commission,ULC)於1978年制定了《腦死亡統一法案》(Uniform Brain Death Act,UBDA)。該法案規定,包括腦幹在內的大腦功能不可逆轉的消失即視為死亡,這是死亡的法律標準,原來的心/肺死亡標準不再使用。考慮到技術手段的不斷進步,法案並未給出明確的診斷標準,而是強調腦死亡診斷必須符合客觀的醫學標準。然而,不再使用心/肺死亡標准在實踐中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因此2年之後,該委員會又制定了《統一死亡判定法案》(Determination of Death Act, UDDA),新的法案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入了心/肺死亡,使其和腦死亡並列,二者皆可作為死亡的診斷標準。 值得注意的是,在前後兩個法案的製定過程中,ULC得到了美國醫學會、美國律師協會以及醫學倫理總統委員會的支持和幫助,即UDDA法案在醫學界,法學界以及政府間取得了共識。其中,醫學倫理總統委員會在一份文件中指出,對死亡的定義是個醫學和社會問題,同時也要考慮到法律,哲學以及宗教的規範。 社會層面,從大量的器官移植手術可以反映出整個社會對於腦死亡概念以及與之相關的器官移植規則的認同。在宗教層面,由於天主教認為死亡是靈魂離開肉身,心臟不再跳動不過是個外在標誌,且聖經出現前的早期猶太教材料也不認為肉身死亡就意味著完全的死亡,因此,無論是天主教、猶太教還是新教,對於腦死亡這一概念的接受都沒有太大的障礙。同時,為了保障少部分有特殊信仰的公民的權利,一些州也有專門的立法。例如新澤西州的死亡判定法案規定,當腦死亡這一概念違背了患者的宗教信仰時,則採用心/肺死亡判定作為唯一的標準。 至此,美國的腦死亡概念得到了醫學界,法學界、政府、社會和宗教界的普遍接收和認同,美國所有的州也都以立法,判例等形式支持了《統一死亡判定法案》。 【腦死亡在日本的境遇】 雖然腦死亡概念在美國廣為接受,也得到了世界上超過90個國家和地區的支持,如芬蘭、德國、印度、韓國、中國香港等。但並非在所有的國家皆是如此,日本便是一例。1968年,日本的第一例心臟移植在北海道進行,醫生對一名溺水青年進行心臟移植,然而,此舉因為當事醫生對溺水青年的腦死亡認定存在爭議,且受體也在幾個月之後去世,當事醫生被政府控告為雙重謀殺,並最終獲刑6個月。 此後多年,日本的腦死亡認定止步不前,儘管日本醫學學會在1988年全票通過腦死亡標準,但卻遭到了日本精神疾病醫生協會以及病人權利委員會的質疑。 1992年,日本腦死亡和器官移植政府特別顧問小組起草了一份承認腦死亡的器官移植法案,但仍遭到了多個公民團體以及日本律師協會的反對。 1997年,日本終於通過了一份修訂的器官移植法案,承認了腦死亡,但這個法案其實是對社會上爭論的一個折中,例如對器官移植,必須同時獲得死者的書面同意以及家人的允許,例如對器官移植,必須同時獲得死者的書面同意以及家人的允許。因此如果一名日本醫生宣布患者需要做大器官移植,就幾乎等於宣判死刑,因為器官來源非常有限。 考慮到日本在技術、醫療、經濟上的現代化,普及這種觀念的困難之處可能更多的是文化的原因。日本文化認為死亡的發生是個過程,而非在一個具體的時間點,在這個過程中,尊重患者的身體在日本文化里具有很重要的位置。日本的例子說明,死生事大,人們對於一個新概念的接受並非理所當然,其中的複雜性值得深思;另一方面,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也能看到人們對腦死亡接受度的提高。 伴隨著科技的發展,很多原有的觀念都會被顛覆,死亡的認定便是一例。透過美國和日本的例子可以發現,這些新的觀念和原有的文化如何融合,不同的專業領域能否達成一致,政府、社會能否取得共識,都將決定新的觀念被接受的程度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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