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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公孔雀的搜尋結果,共07

  • 台灣Hello Kitty!乖乖年輕化  跨足文具周邊

    台灣Hello Kitty!乖乖年輕化 跨足文具周邊

    老牌零食大廠乖乖二代長子廖清輝,去年底以高齡74歲重返企業董座之位!他接受本報訪問表示,將致力推動品牌年輕化,除了強化IG、臉書、抖音視頻等行銷,7月還將發表跟麻吉弟弟合作的主題曲,未來更計畫推出乖乖公仔系列文具及周邊,矢志要成為台灣的Hello Kitty! \n \n創立半世紀的乖乖,堪稱台灣人心中的「國民零食」之一,以黃俊雄布袋戲人物「哈嘜二齒」為藍圖的乖乖公仔,形象也深植人心。不過,這家老牌零食大廠,因2018年12月一場經營權之爭,使原本低調的乖乖二代兄弟浮上檯面,最終長子廖清輝取代原董事長廖明輝,重掌經營大權。 \n \n對於重返乖乖半年多的感受,廖清輝笑說,很熟悉,就像「回老家」一樣,且公司整體營運班底變化不大,讓他銜接起來沒太大問題。但他也不諱言,公司有部分需重整再出發,他回來的目的,就是希望讓品牌價值更往上提升。 \n \n儘管高齡逾70歲,廖清輝卻很跟得上時代!首先,對於品牌行銷策略,他說現在要跟年輕族群接觸,包含IG、臉書、twitter,甚至抖音短視頻,都是乖乖強化的行銷管道;他並透露,今年乖乖首度結合唱片圈,跟年輕歌手麻吉弟弟合作,在他7月最新發表的唱片中,有一首乖乖孔雀餅乾的主題歌,讓品牌形象更活潑。 \n \n其次,他更希望讓乖乖公仔更發揚光大!50年前跟父親一起創立乖乖的廖清輝,對乖乖公仔有很深的情感。他說,乖乖公仔已來到第三代,期間有過多樣化的造型圖樣,都是公司的品牌資產,他預計,最快今年底前,要將乖乖公仔延伸為文具及周邊商品,希望有一天能成為台灣的Hello Kitty! \n \n另,從產品面出發,廖清輝觀察,現在休閒食品流行小包裝、小規格,乖乖也將孔雀餅乾縮小,並推出隨身包,更方便入口及攜帶,未來將延續這樣的趨勢做研發。 \n \n此外,乖乖近期也針對過去因商標登記,無法銷到大陸的孔雀餅乾系列(包含捲心餅、泡芙等),將商標改為乖乖,包裝升級為盒裝,預計下半年將可擴大出貨到中國大陸,搶攻對岸市場。

  • 校園白孔雀開屏   學生相信會帶來好運

    校園白孔雀開屏 學生相信會帶來好運

    台東縣私立育仁中學校園內有3隻稀有的白孔雀,最近頻頻開屏,扇形的羽衣張開來,宛如純白無瑕婚紗,美麗動人,學校組成孔雀小志工們,利用午休輪流去餵食,觀察並記錄牠們的習性,不少學生下課也會結伴去看觀賞,學生說,看到白孔雀開屏,會帶來好運。 \n \n 育仁中學校園內,前年由家長送來了3隻白孔雀公鳥及2隻綠孔雀母鳥,讓師生們做為生態教學之用,校方特別闢建了孔雀園區,並由學生以自願方式組成孔雀小志工,20多位志工在午休時輪流照顧這群孔雀家族,最讓他們驚喜的是超級愛秀的白孔雀頻頻開屏。 \n \n 「撿到白孔雀的羽毛就好開心」,學生說,在園區內被1群孔雀圍繞的感覺很特別,有時候還能撿到白孔雀的羽毛,帶回去當書籤,上課時偶爾還會聽到孔雀的叫聲,好像置身於大自然中,特別是最近白孔雀很愛現,開屏的次數相當頻繁,潔白脫俗的羽衣左右擺動,低調而奢華,相常吸睛。 \n \n 送孔雀給學校的張燕琪說,她在院子裡養了1群藍、綠孔雀,生出的7隻小孔雀,有4隻是白色,出生剛滿3個月就將小孔雀送給學校,讓學生當成寵物養,白孔雀是藍孔雀的變異種,孔雀開屏除了求偶以外,也有示威及社交的作用,希望白孔雀開屏,為學校師生帶來好運。

  • 收養棄養寵物 員林清潔隊有百鳥園

    收養棄養寵物 員林清潔隊有百鳥園

    清潔隊部暗藏孔雀園!員林市清潔隊平日幫市民清運垃圾回收資源,還專職收留遭市民棄養的家禽寵物,八年來已逐漸累積形成一座「百鳥園」,除了賽鴿、鴨子,還有4母1公五隻美麗的孔雀,吸引不少學生在放學課餘前來參觀。 \n \n員林市清潔隊收留禽鳥類,有鴿子、菜鴨、綠頭鴨、鬥雞、鴿子雞,甚至孔雀,種類五花八門且為數可觀,堪稱小型百鳥園。清潔隊所養的禽鳥原本都是市民的寵物,因故被棄養,隊員們經過討論只好帶回飼養。 \n \n隊長白滄行說,清潔隊部8年前從市區搬到位在林厝交流道旁76線高架道路下平現址,郊區空間寬闊且廣植綠美化植栽,當時附近1名里長飼養的公孔雀,常大聲啼叫遭鄰居投訴,私下情商隊上幫忙飼養,5年前又有熱心里民送來1隻母孔雀,湊成一對。 \n \n白滄行說,公孔雀求偶時會開屏,如果空間不夠大,羽翼易折斷掉落,隊員專程搭建孔雀園,這對孔雀感情好陸續產下10多顆蛋,前年靠人工孵化3隻雛鳥也已長成母孔雀;不少中學生、幼兒園還會趁課餘來參觀或辦理戶外教學。 \n \n市民得知清潔隊有座孔雀園,私下「好康逗相報」,陸續把家裡棄養的寵物都送來,家禽之外還有烏龜、兔子,有個民代因落選把整大魚缸的雪鸚鵡送給清潔隊,無奈霸王寒流一來,沒有保溫裝置,整缸魚全部凍斃翻肚。 \n \n白滄行笑說,隊員利用隊上空地種菜、和烹煮廚餘餵食,多年來已成空閒時樂趣,並未增加額外開銷,也呼籲大家要尊重生命,愛牠就不要隨便棄養牠。

  • 春季求偶 日月潭孔雀爭相開屏

    春季求偶 日月潭孔雀爭相開屏

    「哇!好漂亮的羽翼!」日月潭孔雀園近日熱鬧得很,一波波遊客湧入,呈現年來難得榮景…原來,是孔雀集體開屏,吸睛亮眼!生態專家蕭惠文說,3到5月是禽鳥繁殖季,公鳥爭妍鬥豔,博取母鳥歡心;孔雀求偶期,遊客飽眼福。 \n \n刻由南投縣政府依《促參法》辦理招商、將以BOT模式興建觀光飯店的日月潭孔雀園現址,目前仍收容有孔雀及台灣藍腹鷴、台灣藍鵲等100多隻美麗的禽鳥,供遊客免費觀賞。 \n \n因位置處於環潭公路前往九蛙頭、伊達邵、玄奘寺等景點必經之途,且臨近文武廟僅300公尺,再加上有免費停車場,成了國旅、陸客自由行、東南亞背包客常遊據點。縣府觀光處副處長林秀梅表示,近來孔雀求偶,正是觀賞開屏的最佳時機。

  • 跟著「大砲」 來去動物園看藍孔雀

    跟著「大砲」 來去動物園看藍孔雀

    4月開始就是「藍孔雀」的繁殖季節,最近台北市立動物園鳥園的藍孔雀家族,吸引許多拿著「大砲」的攝影愛好者跟拍。公孔雀開屏,尾巴上的覆羽展開成扇狀,上面鮮豔的藍綠色眼點相當引人注目。 \n動物園表示,4月5日成功孵出1隻藍孔雀雛鳥,剛出生小孔雀羽毛是淡棕色,和媽媽比較像,要等2、3年才會達到性成熟,羽毛顏色也會和父母越來越接近。現在偶爾可以看到「媽媽帶小孩」的畫面,是母孔雀在教孩子生活和覓食。

  • 朱敬一 努力做事、盡其在我

    朱敬一 努力做事、盡其在我

     行政院科技政務委員朱敬一有個令人佩服的本事,他能在很短時間內抓到問題核心,做學問如此,學習運動技能也是如此。 \n 游泳中的蝶式,大部分的人覺得不好學,可能要學1年以上才能悠游自得,但朱敬一在岸上看別人游五分鐘就知道怎麼游。 \n 打太極拳,朱敬一花3個月就學會「散手」。散手是2人互相攻防的套路,遠比自己1人練習太擊拳的套路複雜許多;同時間,他也學會太極拳的「發勁」,這已是內功的學問,比套路招式更上一層,而一般人可能要經過數年的學習歷程,才會「散手」及「發勁」。主要因為他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領悟到新技能、新技巧的核心重點。 \n 朱政委雖然是學經濟出身,因為興趣廣泛,對六大新興展業很熟稔。他也曾研究生物演化,去年,國際知名生物期刊Journal of Theoretical Biology就刊載他的論文A Two-sex Life History Model of Handicap Signaling,內容主要為,公孔雀有很長的大尾巴,這會阻礙其行動,不容易逃避緊急危難,已違反達爾文演化論的適者生存原則。 \n 為何公孔雀經過長期的演化之後,會演變成如此?朱敬一提到,這在生物演化上是一種「自殘」,代表一種「信號」,讓母孔雀知道儘管牠拖著長長的大尾巴,行動猶如殘障般不便,但仍舊生活得很好,代表牠特別強壯,基因特別好,就像高手在參加球賽時先讓對方三球一樣,最後依然可以獲勝。 \n 朱敬一的抱負是效法李國鼎,為台灣產業經濟貢獻己力,他在3月1日上任,任期到明年5月20日內閣改組止,只有1年又2個多月的時間,要在如此有限的時間內要做出成績,挑戰性非常高,他說,「只能全力以赴,努力做事,盡其在我了。」

  • 台北東南飛

    台北東南飛

    在南區安頓過日子的我,在城市的角落與巷弄之中找到了沈潛的幸福,有時深夜仍在小巷小弄中漫走的我,心中充滿著對生活的感謝,如今的我,早已脫離當年在東區生活時的狂野與不安定,八○年代狂飆的時代和個人過的都是朝生暮死的歲月,夢想都在遠方而不在當下,流行只帶來膚淺的生活,泡沫結束後只留下渾濁的水。 \n一九八四年是改變的一年,房價還沒開始大漲,八○年代中期後台灣的泡沫經濟也還沒開始吹泡泡,但社會卻已經慢慢地在浮動了,有些如今回顧一點也不稀奇的事卻在那時當成大事發生,例如第一家麥當勞在台北民生東路開幕,第一天的人潮排成了長龍,這種日後才會在莫斯科發生的事,正代表了台北人當年對西方如此平凡事物的渴望,也代表一個新的消費時代的來臨。 \n{第一代的東區哈日族} \n那一年,我從東門町的家搬去了東區,當時還很少人用這樣的名詞稱呼這塊在一九六○年代中期才慢慢發展起來的區域,當時的敦化南路和忠孝東路都是穿過稻田建起的大路,東區是都市計劃建造的新區,先有路才有人來。而一九八○年代起才是東區繁華紀元正式的開始,從此東區取代了西區,西門町也步入衰落期。 \n我先住在東豐街,後住在大安路,二十多歲的我正迷戀時尚,做影視工作賺了些錢會去日本消費,還好當年台幣對日幣是一比八(如今是一比三),在東京六本木剪一邊長一邊短的髮型,回來東區後自然也得去那時像雨後春筍般開店的日本髮型屋報到,在東京青山買三宅一生、若男屋的衣服,在台北時也自然是那個年代獨領風華的中興百貨的忠實客戶。 \n東區一直是台北的時尚旗艦生活圈,從頂好市場最早開始賣法國棍子麵包,到愛群大樓早年代表的香港潮流,再到忠孝東路四段在日本文化解禁後成為一切日本事物流行狂飆的區域,邱永漢開的書店、吳四寶開的椰如,日系飲食、服裝、髮型、生活方式大爆發,一九四九年後第一代哈日族在一九八○年代誕生。 \n我應當算是當年第一代的哈日族,去東京的Wave、Axis買東西,連燈具、椅子都搬回來,聽日本歌、看日本錄影帶、吃日本食物,第一家風風光光在東區僑福大樓開店的七都里賣新式日本懷石料理,我可以一週吃三、四次,吃的不只是食物,也是某種新興的消費方式與生活型態。 \n{孔雀開屏般的絢艷東區} \n第一代年輕消費世代的文化正式從八○年代台北東區開始,社會真正進入普遍充裕的年代,大學畢業生可以領跟今天差不多的兩萬多的薪水,從事影視、廣告、時尚自由業等比較會賺錢的年輕人一個月賺七、八萬也不難,新的店、新的事物、新的消費型態天天在發生,城市夜生活成為熱潮,整個社會的賀爾蒙與性激素都十分高昂,我住的東豐街旁的小巷中的「彩色盤」咖啡酒吧,每天晚上九點到半夜兩三點,就像一齣時尚生活的定幕劇,幾乎天天晚上泡在那的我,可能在某個晚上看到劉文正,另一個晚上是張國榮,還有王偉忠、張小燕、倪重華、李宗盛、羅大佑、張艾嘉、楊德昌、侯孝賢,以及更多更多做音樂、廣告、服裝、電視、電影、室內設計等等的知名人物,在沒有壹周刊的年代,城市夜生活是如此自由,城市的熱門八卦話題只在口耳相傳之間流通,那個年代有趣的事太多,也沒多少人真正在乎閒話。 \n那個時代過夜生活的人們還不喝紅白酒,喝的都是啤酒或雞尾調酒,幾乎人人都抽菸,整個咖啡店裡都是煙霧,也很少聽說有人在用藥品,但人人都很high,也很少聽說有誰有憂鬱症,似乎那是個人們最多會狂熱,卻不太會憂鬱的年代,更不容易遇到冷漠裝酷的人,酷文化一直要到九○年代才流行。 \n整個八○年代台北東區就像孔雀開屏,而且是初展翅的驚艷,許多好玩的事物都是第一次,第一家二十四小時開店的雙聖冰淇淋店,可以半夜吃舊金山大地震聖代,第一家誠品書店、第一家kiss迪斯可舞廳、第一家東區大型日系百貨公司,第一家日本超市……。 \n初開屏的東區,不像今日的俗艷,也不見今日的滄桑,但不到二十多年,連東區都已經變成為老東區了,昔日像歐洲古堡的僑福大樓,如今老態龍鍾,統領百貨旁殘破的後街與臭水溝,東區也不再代表拔尖的時尚生活,孔雀的屏幕今日如此黯淡。 \n{年輕人潮湧沒的南區小巷} \n如今東區的夜生活也很沉寂,除了極少的泡沫紅茶店,連香檳夜吧也不再風行,有時我一個人踽踽獨行在深夜的敦南大道上,不免會想起我那些年二十來歲到三十歲的年輕狂野的歲月,也慶幸自己好好玩過那個年代,今天我已玩不動了,但似乎時代的玩頭也過了,整個世代的年輕人如今都宅了,不愛出門、不愛瞎混、不愛過夜生活,連戀愛也似乎不太談了,整個新世代只在臉書及噗浪上不寂寞。 \n一九九○年代在東區孔雀快收屏,快結束風華的年代(只是當時我並未預知),我離開了東區去倫敦生活,在過去二十年間東區慢慢不再喧嘩,某些區域還有種沉靜的況味,就像一隻老了的孔雀不再炫耀,卻增加了成熟的韻味,像有些凋零的東區邊緣的後巷中一家又一家的好樣式生活風格小店,如今東區的美學不再盛氣凌人,連布爾喬亞都染上波希米亞風味。 \n在過去十年間,年輕的孔雀飛到了南區,夜晚八、九點後的師大路一帶,可能是全台北最熱鬧的地方,每一家咖啡店、酒吧、服裝潮店、雜貨小店、餐廳,都如沸水般滾動蒸騰,一波波的年輕人潮湧沒在靠近龍泉夜市的巷弄中。 \n但今日南區的孔雀卻不是昔日驕傲現身、風華不可一世的孔雀,反而像隻可愛的塑膠孔雀公仔,如今收入和二十多年前一樣甚至更少的時髦年輕人,吃燈籠滷味就很滿意了,買衣服也不敢追流行尖端了,只要有想法,松山五分埔抄襲日韓新款時裝也可以穿得很可愛,咖啡廳中的年輕人彼此很少交談,大家都對著一台平板電腦的螢幕,禁菸令使得室內空氣不再煙霧迷離,也很少見人喝台啤,偶爾有人喝比利時水果啤酒或紅白葡萄酒,更多的是在深夜酗卡布的人們。 \n我已不再年輕,但住在南區小巷中的我,依然會在深夜出沒在不同的咖啡酒吧中,我會在半夜帶著書或稿紙去多鬆或鹹花生,心裡也知道整個屋子的人或許會奇怪怎麼有位大他們一個世代的人也跑來這裡混,又是屋內惟一不用筆電的人。 \n{巷弄角落中的沈潛幸福} \n如今的我也不再過時尚生活了,去日本只買老舖食品雜貨而不再買名牌服裝了,也好久不去髮型屋打理,這樣的我藏身在南區超自在。 \n南區像個大村落,遊手好閒的人在此過日子不容易會有疏離感,大家的穿著絕不會太有型到累己累人,南區的意識是放鬆放過自己,整個八○年代的經濟神話已被看破看空,南區人不要像過去東區人般花大錢追求流行尖端,這裡的人只想花小錢買衣買包小吃小喝找快樂。 \n南區一點也不風華,卻在整個九○世代至今的蕭索中找到了某種風味,和平東路以南的南區吸引著年輕的波希米亞族,以北近永康公園的那區是文化中年加老嬉皮廝混處,在茶館、巧克力屋、咖啡店、食堂、小畫廊中都聽得到文士的談文論藝與閒扯淡。 \n在南區安頓過日子的我,在城市的角落與巷弄之中找到了沈潛的幸福,有時深夜仍在小巷小弄中漫走的我,心中充滿著對生活的感謝,如今的我,早已脫離當年在東區生活時的狂野與不安定,八○年代狂飆的時代和個人過的都是朝生暮死的歲月,夢想都在遠方而不在當下,流行只帶來膚淺的生活,泡沫結束後只留下渾濁的水。 \n過去二十五年來,台北東區與南區,是一則台北孔雀東南飛的故事,我是個聽故事也說故事的人,走過了時代和歷史,我愛台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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