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六叔的搜尋結果,共12

  • 他結婚四次如今為錢所困 成就了星爺自己卻偷立下遺囑!

    他一直扮演丑角,凸顯了主角,歡樂了觀眾!他賤賤的笑容成為了我們心目中的經典,他與星爺搭配的劇成了一代人的記憶,成就了星爺,而如今卻偷偷離了遺囑,他就是吳孟達! \n演技精湛的吳孟達,一向是影視圈搶手藝人,如今身體抱恙令達哥不得不推掉手上一些斟洽中的工作。拍了一輩子戲,年逾六旬的「達叔」仍然不得休息,一生為錢所困。這跟他的家庭有莫大關係:三任妻子五個子女,每月開銷近百萬,最小的兒子才11歲!而吳孟達從1976年到1996年一共結了4次婚,4位「太太」先後為他生下5個子女。吳孟達同時肩負4個家庭的重擔,開銷最高時每月達到240萬元。為養家,吳孟達每年要拍20部電影。 \n1979年,吳孟達憑藉《楚留香》成名,但他迅速膨脹、墮落,沉迷於賭博、喝酒和女人,直至債臺高築。(圖/豫見) \n走投無路的吳孟達向周潤發開口借錢,被嚴詞拒絕。多年過後,吳孟達感謝周潤發的「絕情」:如果當時幫了他,只會讓他繼續沉迷。 \n直到與吳孟達開始與周星馳合作,才逐漸走出低谷。2003年,「非典」肆虐,吳孟達與周星馳關係破裂也遭遇事業劇變。再到他當上《功夫狀元》的男主角,但是也沒有火起來,有些人這輩子就不適合做主角,吳孟達恰好就是,每次有他的配角都分外精彩。 \n達叔早年嫖賭,吸毒好像沒沾染,拼命玩女人,中年的時候事業低迷,沒有做什麼投資規劃,現在晚年了只能拼老命掙錢了,畢竟結婚三次加上老來子,人家養家也不簡單,確實是晚景堪憂。 \n外界幾度誤傳他過世,2014年4月病毒感染導致心臟衰竭,嚇得他連如廁都無法安心。住進心臟加護病房(ICU)後,見到四周病患瀕死,他已戒煙、戒酒,靠喝食調養身體。 \n2015年,休養了大半年的他,早前在於酒店接受訪問細談病況。當時心臟功能只恢復至五成的他只能找律師立定遺囑。達叔一生充滿了坎坷! \n

  • 張家輝讚六叔男人典範 張學友也效法

    香港影視大亨邵逸夫(六叔)告別式今舉行,張家輝及張學友也先後到場致意。張家輝盛讚曾謙稱「風流而不下流」的六叔,「他很值得尊敬,也讓電影業有傲人成績,更是男人的學習榜樣,因為他錢多、朋友多,女人都偏多。除了韋小寶之外,近代就是他了。」 \n張學友則說,他給人的感覺「好慈祥、好成功」,雖然自己也已經不小,但他還是有好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他低調行善是典範。追思會內很莊嚴但不傷感,六叔活到107歲不簡單,一生中跟隨佢他的做法去演繹人生。」呂良偉及鄭少秋稍晚也到場致祭。

  • 方逸華親自移靈 甄珍弔唁邵逸夫

    方逸華親自移靈 甄珍弔唁邵逸夫

    香港影視大亨邵逸夫明日(10日)將舉殯,其靈柩即時移奉到哥連臣角火葬場火化。遺孀方逸華失去摰愛心情難過,不過無論內心如何哀痛,仍堅持為六叔最後的旅程辦好每件事,79歲的六嬸昨晨清早到聯合醫院親接六叔遺體,由靈車送往香港殯儀館,並包下一樓全層為六叔設靈。她因太傷心故低調避見傳媒,六叔兩位兒子邵維銘與維鐘及數十位親友亦在場,六叔視如契女的曹眾及好友甄珍前來相送,曹眾更哭得紅腫。

  • 香港影視大亨邵逸夫辭世 1907~2014-凌波哽咽:我有今天 六叔給的

    香港影視大亨邵逸夫辭世 1907~2014-凌波哽咽:我有今天 六叔給的

     「永遠的梁兄」凌波7日得知一手栽培她的邵逸夫(六叔)過世,語帶哽咽激動說:「我正要出門,聽到後整個人很震驚難過,我們的六叔真的離開我了,中國電影能有今天,都是邵氏電影打造出來的,他打造出中國的好萊塢,我凌波能有今天,也是邵氏、六叔給的,六叔讓我沾光了50年!」 \n 《梁山伯》曾鬧雙胞 \n 邵逸夫創立的「邵氏電影」1963年拍攝《梁山伯與祝英台》,捧紅反串「梁山伯」的凌波,她當年為參加金馬獎首度訪台,18萬粉絲湧上街頭只為一睹「梁兄哥」風采,台北當時瘋狂景象還被香港媒體封為「狂人城」。 \n 凌波說:「不得不說,六叔太有魄力了,當時《梁山伯》鬧雙胞,另一齣是李麗華、尤敏演的,六叔傾全力拍這部戲,我們的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現在都只知道我們的,很少人知道當年有這件事。」 \n 昨周潤發、劉德華(華仔)、周星馳和狄龍等超過30位以上影人主動對六叔過世表達哀悼之意。周潤發說,「沒有TVB就沒有我。」華仔則說,「永遠懷念,一路好走」,包括他在內的五虎將黃日華、苗僑偉都很難過。而鍾鎮濤(阿B)於1983年與葉童主演邵氏電影《表錯七日情》票房大賣,是邵氏有史來最賺的電影,他說:「六叔是電影界最敬重的人。」 \n 惠英紅14歲就加入邵氏,她說,邵逸夫教她拍戲要有耐心,還提供癌症祕方讓她的父親延壽,原先醫生說不會超過3個月的病情,最後延壽到3年,在她眼中,他是好老闆,也是好長輩。狄龍1968年考入邵氏的南國演員訓練班,為邵氏拍了很多電影,包括《十三太保》、《新獨臂刀》、《楚留香》、《天涯明月刀》﹕「當年我犯官非,六叔幫我寫求情信,令我逃過一劫,我一生感激他。」 \n 教貝蒂明星風範 \n 貝蒂也曾簽進邵氏,她說當時還是小女孩,邵逸夫派了輛勞斯萊斯去接她,到達目的地她沒想太多,直接開車門下車,邵卻提醒她,明星就該有明星的樣子,要等小弟替她開門再下車。 \n 眾星哀悼,王羽卻有不同看法,他昨出席華視《永遠的星星》餐會,因邵氏曾控告王羽違約,雙方官司打了10年,最後和解,邵氏象徵性賠償王1萬多元,對邵辭世,他輕描淡寫說「祝他在天之靈安息」,但談到對邵的印象,他直言「就是好色」,又補一句「我是猜的,好色是男人的通病嘛」。 \n 70歲的他,50年前從千人海選脫穎而出,進入邵氏,他以電影《獨臂刀》系列走紅,是邵氏捧出的巨星之一,但他不這麼認為:「捧紅我的是導演、編劇這些人,說邵氏捧紅我,不如說我替邵氏賺很多錢。」 \n 他和邵逸夫私下沒交流,只知道他會帶女星去吃飯,「我當年只是小鬼,他是高高在上的老闆,頂多就是跟他說句『老闆好』。」他和邵氏因官司翻臉,偶爾在飛機上會遇到邵逸夫,仍會打招呼,「我跟他說上海話『儂好』,他也回我一句『儂好』,就這樣。」他說人都過世了,不好再說壞話,「他活到107歲也很了不起了,他是成功的商人,晚年也做了很多好事、捐很多錢。」

  • 郭富城:目前沒考慮結婚

    郭富城:目前沒考慮結婚

    郭富城8日於香港出席活動時,獲贈足金金馬,他開心說:「是否預祝我再奪金馬獎啊!」養馬上癮的他,表示今年是馬年,計畫再買新馬,媒體追問他又買馬、又拍電影,何時才有空娶老婆?他稱目前沒考慮這問題。 \n他透露今年會多拍電影與接新廣告,今年上半年度先拍兩部電影,一部是大陸電影,另一部則是《寒戰2》,希望有機會能再入圍金馬獎。他日前在演唱會上跳彈表演時,意外扭傷腳,他表示對工作沒有影響,康復進度很快,也因為接下來會拍動作片,所以接下來的演出將取消彈跳,更小心保護深體。 \n郭富城是TVB出身,他也回憶跟邵逸夫(六叔)的互動,他稱六叔是重要偉人,影響很多香港藝人,對香港影視圈的貢獻有目共睹。他表示六叔於60歲才建立TVB,可見有心做事跟年齡無關,會永遠懷念他。

  • 換梅

    換梅

     當招人在五個多月黑夜就能離開奶後,換梅就常常把他抱到自己家,第二天早上給他洗了臉梳了頭,再給頭髮上抹點麻油,才給六嫂送過去。她說招人的頭髮黃,老抹麻油就能變黑。換梅太喜歡招人了。她跟村人說,「我愛見得他狠不得把他給吃了。」 \n 這一天是西元一九四九年的八月二十六日。 \n 這個叫換梅的女人,當時是三十一歲。她懷裡的娃娃招人,七個月大。 \n ● \n 招人是六嫂的第四個娃娃。他的上邊有一個姐姐兩個哥哥。不論說長相不論說機靈也不論說為人,這幾個娃娃在村裡是拔了尖的。半歲的招人更是人見人愛,誰見了都想跟他親親。可讓人們感到日怪的是,除了換梅,招人從不讓外人抱。你要是硬抱的話,他就兩手使勁推你的臉,抓你的頭髮,你再不把他放下的話,他就張開大嘴要嚎哭。可惟獨見了東隔壁院的這個換梅,他卻是主動欠著身子,張開胳膊,咿咿呀呀地叫著要找她。這讓結婚八年卻沒有娃娃的換梅很受感動,也就更加喜愛這個眼睛大大的小招人。出地前,她總要先過西隔壁院抱抱他才走。從地裡回來,她也總要先進六嫂院看看招人才回自己家做飯。就連黑夜睡覺前,她也不例外地要來和招人耍耍才回家,要不的話,她夜裡連覺也睡不好。招人有病,她比誰也著急。病要好了,她比誰也高興。當招人在五個多月黑夜就能離開奶後,換梅就常常把他抱到自己家,第二天早上給他洗了臉梳了頭,再給頭髮上抹點麻油,才給六嫂送過去。她說招人的頭髮黃,老抹麻油就能變黑。所以,招人的臉老是乾乾淨淨的,頭髮老是光光的亮亮的。換梅太喜歡招人了。她跟村人說,「我愛見得他狠不得把他給吃了。」 \n 頭天的晚飯前,換梅到隔壁院六叔家借毛驢,說第二天一大早要回娘家一遭,趕後晌就返回來了。那些日家裡沒有用得著毛驢的活兒,六嫂很痛快地就答應了。見換梅要出門,炕上的招人咿呀咿呀地伸出兩手,要叫她抱。她彎腰親了一下他的臉蛋說,嬸兒還來。換梅把毛驢牽到自己院,吃完飯就真的又過來了。逗著娃娃耍了一陣說,乾脆我今兒還抱走他呀,明兒去娘家時再給送過來。六嫂說不怕他給你尿褥子你只管抱去。 \n 第二日一大早六嫂就等著換梅來給送娃娃,可她等到了男人從地裡回來該吃早飯了,還不見她把娃娃給送過來。這個時候早就該給娃娃餵奶了,她打發女兒招仙到隔壁院去往回抱招人,可招仙回來說換梅嬸兒的家門鎖著大鎖子。 \n 那一準是把招人也給抱回她娘家了?這個灰女子。我這兒奶憋著,可娃娃卻得餓著。這個灰女子。六嫂在心裡罵著換梅,可也沒辦法,只好得等。一直等到快晌午的時候,聽見草驢撞開大門進院了。但她又等了一陣,卻不見換梅抱著招人跟進來。這個灰女子。她就罵就跳下地,到隔壁院去找。可她看到的是,換梅的院門仍然吊著大鐵鎖。 \n 起了晌,還不見換梅和招人回來,六嫂有點急了,打發男人到換梅的娘家釵鋰村去找。釵鋰村在下馬峪的東面,距離下馬峪村十二里路。可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換梅已經抱著招人過了應縣城又朝北走出二十里,這時候正站在桑乾河的南岸上發著愁。 \n ● \n 陰曆七月的桑乾河是水勢凶旺的季節,最深的地方足有四尺,最窄的地方足有五六丈。這個,換梅知道,她是聽男人說的。可她也聽男人說過,這個季節有背河的,給一塊大洋就可以背你過去。可眼下的這個時候,兩岸空空的。除了她和懷裡的娃娃,再也看不見一個活人。 \n 看著翻騰的黃泥水像開了鍋似的向東滾去,再看看懷裡的娃娃,換梅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想淌河渡過去的念頭。 \n 她退出河岸找了處草地坐下來,打算就吃乾糧就等等,看有沒有個行路的或者是出地受苦的人,求他們來幫一幫。可她等了足足有一個時辰,連半個鬼影兒也沒等住。 \n 怎麼辦,往回返?她記得出了應縣城不遠有個村子,到那裡去僱個背河的?可這最少得往回返十五里。六嫂他們要來追的話,那正好就會碰著。不能。出也出了,說啥也不能再叫捉回去,要是那可就全完了。 \n 不能往回返。過! \n 出也出了。過! \n 死活也過! \n 不要再猶豫,就按過的來。 \n 按過的來,那就想想過的辦法。 \n 她先選擇過河的地方。她不在這個有路的地方過。她認為這裡河面窄,水一準很深。她就往西走就察看,最後選定了一處河面又寬水面又平的地方。她決定從這裡過。 \n 她用樹棍做出兩根拐杖,過河時拄。這樣,在水裡就穩當,摔不倒。她用吊床布把招人緊緊地纏捆在背上,讓他的肩肩和自己的肩肩齊平。這樣,既不會把娃娃掉下去,也不會讓娃娃嗆了水。她把褲帶繫緊後又綰成死疙瘩。這樣,懷裡揣的那兩樣東西就掉不下去。她像冬天戴捂耳朵棉帽那樣,把饃饃和白糖包包盤繫在頭頂。這兩種是怕濕的東西,路上也是不可以缺少的東西。她把水壺擰緊,重新挎好。她把鐵金千重新插好。她把兩個褲腿高高地挽起來。她把兩隻鞋脫下來,別在背後的褲腰裡。 \n 想了想,一切都妥當了。最讓她高興的是,她的招人一直在很好地配合著她,既不哭也不鬧,任她擺佈。 \n 「招人。咱們過哇?」她說。 \n 招人在她背後咿呀了一聲,算是回答了她。 \n 「好。你說過咱們就過。」她說。 \n 「過。死活也過。」她說。 \n 「要死咱們死在一起。要活咱們一起活。」她說。 \n 「過!」說著,她就慢慢地淌進水裡。邁一步,她用樹棍探探深淺,再邁一步再用樹棍探探深淺。 \n 當水沒過膝蓋又爬上大腿時,換梅覺出不對頭,她趕快站住。流水在狠死地揪扯她的褲子,她覺出如果再往前邁一步,非要把她揪倒不可。她小心地往後退了幾步,那揪扯的力量才小了些。 \n 她返轉身上了南岸,坐下來定定神。 \n 她想起男人說過,那背河的漢子們都是精光著身子。看來也得這樣。 \n 脫! \n 她看了看四周,半個人也沒有。她把衣裳都脫掉,和那幾個包包捲在一起。她決定先把娃娃送過去。她還照著先頭的綁法,用吊床把娃娃緊緊地纏裹在背上。她拄起樹棍狠狠地說,「過!」 \n 有了頭一次的經驗,這次她是稍稍地戧著水,斜著往上游走。光著身子,好走多了。可當淌到河心時,她感到一陣一陣的目眩,一陣一陣的頭暈。她趕快把眼閉住,兩手讓樹棍緊緊支撐住水底,站定在當河心。可是她又覺出腳底的河沙在刷刷地往走流,身子也好像在隨著沙子的流動在往下陷。她趕快又睜開眼,往前邁了兩步。可這時頭又開始暈,目又開始眩,還覺出一陣陣的噁心。她趕快又把眼閉住。腳底的沙子又在流動。她有點慌了。可她一想到背後的娃娃,馬上又把心穩下來。怕越陷越深,她沒往開睜眼就趕快往前挪動腳。緊急中,她決定就這麼不睜眼往前走。試了試,很好。頭不暈了。她一下子把心放下來,也不慌亂了。就這麼,她閉著眼,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前挪。挪一段,睜一下眼,看看方向,再把眼閉住往前挪去。終於覺試出河水一截一截地從心口窩兒往下退去,退去,退到了大腿根。這時,她鬆了一口氣,把眼睜開。離北岸沒水的地方只有兩丈多遠近了,最讓她高興的是,每多走一步,河水就淺一截。當淺到膝蓋的時候,她把樹棍扔上岸,甩開胳膊大步大步地向前邁去。猛的,她被什麼絆了一下,打了個踉蹌,「啪嚓」一聲朝前倒在了河面上,水花向四處處濺去。她急忙忙地往起站,可還沒等站起身就又給滑倒了,「撲嗵」一聲坐在水裡。幸好這次她是跌向了淺處,但她再也不敢往起站了,四腳著地,爬到了岸上。 \n 精神緊張加上劇烈的活動,使得換梅連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坐在地上呼呼地直喘氣。一下子,她想起了背後的招人。想起了這接二連三的一跤又一跤,卻沒聽見娃娃的哭聲。她的心「嗖」地衝起一股涼氣,頭皮一下子覺出麻秫秫的。掉河裡啦?用手一摸,在。嗆死啦?她一邊「招人招人」地呼喊著,一邊快快地解開了布吊床。 \n 沒事。招人不僅啥事也沒有,還在跟她笑。看見她的招人還活著,她卻一下子給哭了。緊緊地摟抱著招人,嗚嗚地哭開了。她是給嚇哭了。也是高興的哭了。 \n 她緩了緩,用褲帶把娃娃攔腰拴住,把另一頭拴在地邊的一棵小樹上,不讓娃娃往遠爬。她把空吊床圍繫在脖上,跟娃娃說了聲「等我著」就拾起樹棍過了對岸,把所有的東西用吊床纏緊在背上,背過來。 \n 在一處平靜的水灣,換梅給娃娃和自己把身上的泥糊糊都洗淨,又清洗了所有的泥衣裳,然後重新裝束起來,找見大路,又繼續向北走去。 \n 走著走著天黑了。 \n 走著走著她被一夥拿紅櫻槍的人攔住了,盤問了一陣,把她領到了一個村子,又盤問了一陣,把她安頓在一個農民家裡。這個村子叫清水河,距離懷仁城十里。 \n 這一天,換梅總共走出了九十多里的路程。 \n ● \n 換梅的目的地是大同。男人說過,大同離咱們下馬峪村有小二百里。她知道,六哥六嫂連應縣城都沒進過,他們不可能追到那裡。只有躲到了大同,招人就完完全全是她的了。她知道她男人起先就在那裡打小日本,後來小日本叫打跑了,跑回到他們的東洋去了。現在她男人就在大同做事,只要找到了男人,就能在那裡生了根,落了腳,長久地住下來。招人就再也用不著回村露面,他永遠也不會知道誰是他的親爹親娘。這些,她是在村裡就想好了的,而且是盤算了好幾個月,才定下來這麼做的。 \n 正如換梅盤算的那樣,六嫂兩口子到她娘家沒找到招人,他們也猜測換梅一準是尋她男人去了,可是他們只聽說她男人在外面做地下工作,可並不知道她男人在哪個地下。有人說是在張家口有人說是在綏遠,也有人說好像是在大同。他們又去了一趟她的娘家,可她娘家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做地下工件,那是儘量地要保密。六嫂他們真是一點法子也再沒有了。只好就那樣了。他們再一想,換梅愛見招人,對他一準也錯不了。這是命。命裡注定的事,是沒法子更改的。 \n 可有一點換梅沒有預料到,那就是,她認為六嫂有四個娃娃,少了一個招人還有三個在眼前。他們麻煩上三兩個月,也就會慢慢的把這件事淡忘了。可是事情並不是像換梅預料的那樣。丟了招人後,六嫂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一日一日拖下去,拖拉出了病。為了給六嫂治病,六叔連草驢也賣了,可還是沒用。就在第二年的正月十五,也就是在招人過一周歲生日的那天,六嫂丟下了家人,死了。 \n 換梅給這家人帶來的災難,她是在事後才知道的。(上)

  • 6封遺書談後事 行間難捨夫妻情

     因婆媳不合,涉嫌掐死幼子後自殺的郭育琪留下六封遺書,解釋會尋短是因吵架時丈夫要她收行李走人;但她給丈夫的絕筆信中筆觸依然不捨,深情表示「我很愛你」,還說死後丈夫可再娶,「但一定要和新妻子搬出去住!」 \n 警方在郭育琪車內發現六封遺書,分別寫給丈夫、父親、哥哥、三叔、保險業務員及公司同事,每封遺書均放進信封內,註明收信人姓名、電話,總字數二至三千字,筆跡工整、文句有條不紊,研判她很早前即萌生自殺念頭。 \n 她寫給丈夫的遺書篇幅最長,開頭便交代拿銀行十萬五千元存款去還清卡費,「我不要死後還被列為卡奴黑名單」;她並抱怨丈夫已出嫁的二姊管太多,連對她教養丈夫前妻女兒也有意見,「以後我不會再罵她們什麼了」。 \n 「兒子我帶走了,我還是很愛你!」郭育琪雖埋怨昨天凌晨吵架時丈夫叫她「行李收一收走人」,但字裡行間看得出她對丈夫仍充滿愛意,甚至表示同意丈夫再娶,還建議丈夫婚後搬出去住,別讓下任妻子又遇到婆媳問題。 \n 此外,她寫遺書向父親、哥哥道歉,後悔當初不聽勸,執意要嫁給結過婚的男人;寫給三叔的遺書中,請他協助火葬;寫給保險業務員指定理賠金全數給娘家;另有一封遺書寫給公司,交代她掌管零用金、鑰匙的存放位置。

  • 清糜

     六嬸不善廚藝,養出了我這個兒子吃什麼都不覺得難吃;而有一位廚藝精到的媽媽的,我那位嘉義朋友蘇同學,後來在台中開起了餐廳。餐廳名叫「魚麗」,典故出自《詩經》。魚麗不只賣食物,還賣書,失聯多年後我去找過她,她為我端出看似家常手路菜,紫蘇桂花鴨、雪菜肉末、奶油蘑菇烘蛋、腿汁長年、魚觠蛤蜊雞湯,我呷得讓她噗哧笑出聲音來:看你狼吞虎嚥的。 \n 我們不談目下這些精雅美食,這些我不懂,形容詞很有限,幾句「好吃好吃」就說完了。我們談多年前的記憶、多年來的際遇,個人的、共同的,也提及蘇媽媽的琵琶蝦、我六叔熬的鹹糜、六嬸的清糜,以及那一碗特別從鼎心舀出的糜湯。突然她說:慢著。她起身自書架抽出一本書,翻啊翻地翻開其中一頁,遞給我:你自己看。 \n 那裡有李漁一段話。李漁說:米的精華全在於水,煮到一半才意識到水太多而去舀掉它,舀掉的不只是水,而是米飯的精華。 \n 這幾年,「療癒系」說法大行其道,說某人歌聲溫暖人心則是療癒系歌手,說某人文字撫慰情感則是療癒系作家,那Comfort Food可以稱為療癒食物嗎?當你失落時、頹唐時、疲倦憊懶不思振作時,有沒有一樣最想入口的食物,溫暖你的胃、溫暖你的心?有一年我去到很遠很遠的蘇格蘭,老天一張臉總像在賭氣,語言學校裡老師教到Comfort Food這個詞,他問我:Sheng Hong,什麼是你的Comfort Food呢? \n 糜,六嬸的清糜。(下)

  • 清糜

    清糜

     六嬸在灶腳從不專制,不,不只灶腳,而是在整個人生裡,她都當自己是個配角,好像那一碗清糜,用它的平淡寡味來凸顯各式菜肴的色與香。 \n 六嬸沒有好廚藝,比起六叔來便明顯遜色不少。 \n 同款是煮糜,六叔熬的鹹糜用料豐富、手續繁複:生米淘淨下鍋,加一匙豬油,等水一熱,豬油暈化開來,灶腳傳來第一道香氣,紫色芋仔去皮後切塊,先在油鍋裡小炸,表皮略焦後撈起,蔥蒜蝦仁爆香,瓠瓜切丁、花枝切片,六叔揮霍著食材,一伺時機成熟所有作料下鍋,燜熬,這時他含一支菸蹲到門檻翻報紙,轉身再回灶腳時,香氣已經四界瀰漫,讓人在不知覺間早備妥了碗筷,好期待;而六嬸端上桌的,卻永遠是清糜,平淡寡味,還舀一碗沸騰在鼎心的糜湯要我們喝下,只因她不知從哪兒聽來的,那是一鼎糜的精華。 \n 不過六叔難得下廚,他的廚藝帶著一種表演性質,節慶,嘉年華;我們在六嬸面前毫不保留誇讚六叔廚藝,六嬸多半說好、好,多吃一點。偶爾說你們要叫伊多下廚。並不在意讓出灶腳這個地盤。只有一回六嬸說,誇張起情緒才說出口:我要像伊那樣做菜,早破產了。六嬸說得並不誇張。 \n 挪出一肩當父親 \n 當我兒少,六叔到那個叫作大甲很遠的地方工作,掛藥包──將胃腸藥驅蟲藥感冒藥各色成藥放同一只袋子吊掛在一般民家牆上,任其取用,每隔一段時間上門去結一次帳;六叔也是一段時間才回家一次,我的尋常生活是屬於六嬸的:那是個台灣各地大量蓋起販厝的一九七○年代,六嬸在工地搭鷹架、拋磚、抹壁,國民學校放學後我曾到工地等她下工,在獨她一名女性的工作場合裡,沒有男人小看她,沒有男人用言語菲薄她;收穫的季節她一蹲一甩,一麻袋稻穀便上了肩頭,竹圍仔的男人女人都說:這個阿閬仔真不簡單。日常生活裡,雨天漏水她爬上屋頂抓漏,晚上跳電她擎著蠟燭換電錶鉛線,腳踏車輪內胎扎釘子,她也能剪一片橡膠皮用強力膠狗皮膏藥一般補將起來,和師傅的手法並無二致。 \n 六叔不在家,六嬸挪出一肩當父親;六叔回家了,這個家仍靠六嬸撐著。 \n 可是六嬸沒有好廚藝。她也曾想學人做蛋糕,遣我去柑仔店買發粉,發了老半天卻沒有受孕跡象,後來才發現我買的是番薯粉,而不是發粉。這不是她的錯,但我把這筆帳也算到她頭上了。好像她也學過做豆漿做包子,大費周章後很快就放棄了。 \n 想想,六嬸自工地返家天已昏暝,她一臉塵灰一身土泥,幾雙嗷嗷待哺眼睛張望著她,她所思慮的是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張羅出一頓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而非精心烹調,所以桌上總有幾樣罐頭食品:罐頭菜心罐頭脆瓜罐頭燒鰻或是罐頭三文魚,滷蛋炒蛋荷包蛋變換著,炒空心菜炒花椰菜炒高麗菜,滷肉,黃昏市場買來的切豆乾滷海帶,幾個孩子把一碗菜夾得山尖,坐到電視機前盯著《無敵鐵金剛》、《海王子》看得忘了扒飯。 \n 而一早同六嬸一起上工的男人返家後,可能先沖熱水澡,有熱騰騰菜肴等在餐桌,飯後踅到附近柑仔店啜飲米酒嚼花生米閒嗑牙直至明月高掛;明月也映在稻埕一隅井水裡,六嬸蹲井邊漿洗衣褲。生活現實讓六嬸只能顧全大局,無暇旁及小節:在溫帶,冬天到了,樹木落光了葉子減少養分損失,僅留著枝幹看似蕭條,其實它的打算不在目前,而在來春。六嬸總說,你們好好讀冊,看後擺日子能不能好過一點。 \n 庄腳囝仔開眼界 \n 沒什麼好抱怨的,卻還是難免羨慕別人的母親,比如說吧,中學時班上有個林同學,父親是小鎮醫生,總考第一名。早上第四節下課鐘響,同學哄地擁到側校門鐵柵前買一個訂價二十八元的便當,或是值日生越過一座彷彿走不到盡頭的操場去抬便當時,林同學自林媽媽手上接過剛備妥的便當;不,不是便當,那是一籠三層的漆器,棗紅底漆、金色蒔花,底層盛的是湯,中間菜肴,最上層倒扣菊花壓紋富有光澤白米飯,飯上星散幾點黑芝麻白芝麻,白煙徐徐飄出,林同學執筷將飯送進嘴中,一小口一小口,好不優雅。我收回視線,鋁盒裡青菜已被蒸得過分爛熟,而魚或肉又顯得蒼白浮腫。 \n 大學時曾作客嘉義蘇同學家,下午時蘇媽媽趕著女兒帶幾名小客人走逛市街呷噴水雞肉飯、方塊酥,叮囑我們要留點肚子,晚餐時再返家;返家時看見大圓餐桌上的排場真令人咋舌:滿滿一桌子菜,感覺每樣食材都被好用心對待了。蘇媽媽聽著此一聲彼一聲的讚美,又開心又驕傲,一晚上勸飯勸菜,席間蘇媽媽唱起阮若打開心內的門,就會看見故鄉的田園,雖然路途千里遠,總會暫時給我思念想要返,故鄉故鄉今何在,望你永遠在阮心內……用的是美聲唱法。一種電視廣告裡才有的場面,我這個庄腳囝仔真開了眼界。 \n 後來一行人又去了一回,餐桌上仍有一盤大蝦,但與上回水煮蝦做法不相同,蘇媽媽說,上次看你們都不太會剝蝦,所以這次做成琵琶蝦,快吃快吃。我的六嬸自然不會琵琶蝦,她看著我們對一盤水煮蝦一動也不動時,會問:要不要幫忙剝殼? \n 永遠的清淡配角 \n 其實我們家即連一年一次全家圍坐一桌進餐的圍爐,也越來越吃得並不特別。年味年味,年味的逐漸淡薄,原因之一一定是,過去農業社會只在年節才品味得到的食物,現在隨時,甚至半夜裡也不難吃到了;不再具有獨特性,因此少了許多對年節的期待和回味。我們家圍爐吃的,總是六嬸當天下午拜公媽的雞肉魚肉三層肉,煮得老老的,擺在高低有落差兩張方形摺疊桌上,飯後撤掉食物,一張收起、一張鋪上牛皮紙可以打麻將。而六叔,中午過後就開始自斟自酌,到了晚上也就有點醉意了;而天氣,總是陰寒著一張臉。用餐時只有張小燕在那個小方盒裡嘎嘎嘎地說著笑著鬧著,只有六嬸殷勤為大家夾雞肉夾魚肉。 \n 或許是看六嬸置備年菜的辛苦,或許也想換換口味,有一年大哥向便利超商訂了一組年菜,一家人都好好奇,六嬸準備妥拜公媽的祭品後也來一探究竟。終於上了桌,外觀已和型錄風馬牛不相及;佛跳牆要熱、鳳梨蝦球要擠美乃滋……六嬸忙進忙出,彷彿那個隱身在便利商店中央廚房的大廚的下手,看看沒有雞肉,又去端出自己料理的雞肉,呷雞起家、呷魚連連有餘,怎麼可以沒有雞肉魚肉呢?吃著吃著,六嬸委婉說了話:不太理想喔。好興奮期待的這一組年菜,結果簡直是一場災難,六叔搖搖頭:啊,很不行啦。這可以聽成是對六嬸廚藝的一次肯定嗎? \n 就這樣,隔年六嬸重又張羅起年夜飯,好像從灶腳傳出的鍋鏟碰擊、菜刀剁在砧板上的音響也是年節一部分,讓人因此感到心安。而甫上國中姪女的炒米粉,六嬸也讓她端上桌,邊吃邊說好吃好吃;而姪子的所謂創意料理:糖水煮蘋果,六嬸雖然不吃,卻也讓他玩個痛快。六嬸在灶腳從不專制,不,不只灶腳,而是在整個人生裡,她都當自己是個配角,好像那一碗清糜,用它的平淡寡味來凸顯各式菜肴的色與香。 \n 我的圍爐想像來自廣告畫片:三代同堂圍坐圓桌長幼有序,人人臉上洋溢剛滾開的笑容,熱鬧滾滾,喜氣洋洋。拿廣告畫片來對照市井生活難免令人失望:除夕當夜接到某朋友電話,帶著濃濃鼻音說他傍晚覺得睏乏,一覺醒來已經快跨年,那年夜飯呢我問,他說:吃什麼年夜飯,老爸老媽和我三個人話都說不上幾句。我該慶幸我們一家每年還有這麼一回不失歡喜地圍攏一桌吃上一頓飯。年節結束返回工作崗位,發現另一位朋友在噗浪上發話:家族裡那些糾葛,有斬不斷的根苗牽絲攀藤地延展,年節餐桌上,這真是最難端的一道菜了。我該感謝我的父母絕少在背後道人是非,也不邊吃飯邊訓話,讓人食難下嚥:六嬸總是把飯菜準備好,任我們上桌下桌,野孩子一般自由自在,記得有一回同去嘉義那群朋友來到我家,我們還把飯桌搬到室外,在稻埕邊沿玫瑰樹下用了晚餐。(上)

  • 愛中國的華叔 六四後未再踏上大陸

     香港政壇元老級人物司徒華病逝,享年79歲,這位香港三大政治組織:支聯會、教協及民主黨靈魂人物的去世,象徵了香港民主運動一個時代的終結,未來香港的民主派要靠年輕一輩的集體智慧繼續跟中共周旋。 \n 司徒華身兼香港市民支持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的主席,也是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及民主黨的創辦人。去年年初發現罹患癌症後,曾先後接受多次化療,年底傳出病情反覆,12月30日向三組織的領導交代今年要辦的活動主題後,兩天後竟撒手人寰。 \n 司徒華領導工運資歷甚深,70年代起更帶領教師爭取權益,80年代中期香港確定於1997年回歸中國後,便開始參政獲選為香港立法局教育界議員,並聯同其他民主派人士爭取1988年立法局直選,更曾在1987年上京向北京當局表達爭取民主的意見,而他也曾經獲中國政府委任為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 \n 不過,司徒華跟中國的聯繫在八九年六四鎮壓後停止了。他在1989年中國發生六四天安門事件時,除了在港組織群眾運動聲援北京絕食學生外,在北京血腥鎮壓後,更參與了協助民運人士逃離中國的黃雀行動,並成立支聯會支持中國民主運動的發展。 \n 司徒華多次提及,一些接近中國政府的人及前香港行政長官董建華多次要求司徒華解散支聯會,或不再為六四舉辦燭光悼念晚會。但司徒華都一一拒絕。 \n 司徒華生前最後的政治發言,是在去年決定民主黨拒絕激進民主派建議的五區公投運動,以抗議香港政府的2012政制方案。此決定讓民主黨成功跟中國政府的駐港代表談判,接納民主黨提出的較民主的政制方案。 \n 在司徒華過世後,香港的三大主要政治團體失去靈魂人物,海內外華人均關注支聯會下任主席的人選。支聯會是備受全球關注的組織,其主席人選除了須獲內部認同外,也必須能對外有公信力及堅定立場,最近便傳出支聯會現任委員,身兼司徒華治喪委員會主席的朱耀明牧師可能被委任出掌支聯會。 \n 至於教協及民主黨,前者為香港最大工會的組織,擁有逾8萬名教師會員,司徒華早已成功交棒於接班人,現任會長馮偉華已是第三代的接班人,由於教協以內閣制透過會員投票選舉會長,因此早已建立輪換機制。至於民主黨方面,司徒華生前是以黨鞭的身分去協助黨的管理層,並處理黨內具爭議性的議題,及「擺平」黨內不同意見等等。在司徒華去後,民主黨內似乎欠缺了一名德高望重的人物作為精神領袖。 \n 雖然司徒華自1989年六四事件後便跟中共斷絕關係,但其實他本身是一名絕對愛中國的人,但一直強調愛中國不等同愛中共,是以他自六四後就沒有回到大陸。隨著他的逝世,親建制派的政治人物都放下以往的惡言,對「華叔」作最後致敬,這也反映了後人對「華叔」的蓋棺論定。

  • 打造百年光影傳奇102歲六叔老神在在

     高齡一百零二歲的邵逸夫「老神在在」,處事從容,心平氣和。雖然近年多次傳出入院消息,但身體狀況最後都穩定下來。最近,六叔雖行動有點不方便,出入需乘坐新購入特別為長者、復康人士而設的全新豐田「福祉車」,但仍經常在「六嬸」方逸華陪伴下,出席包括香港小姐選舉等公開活動及外出晚飯,有媒體甚至拍攝到「六叔」在灣仔酒吧「夜蒲」,可謂老當益壯。 \n 一天看六部電影 \n 「六叔」一生熱愛電影和電視,但他要到五十歲時,才接掌影視業務,隨後開創了邵氏電影的輝煌時代,然後又讓TVB成了香港的電視巨頭。作家白韻琴早前曾在其專欄中披露,「六叔」昔日經常邀請法官、領事、外交官等達官貴人,一起在他那比一般電影院還大、座位寬大舒服的私人影室欣賞電影,有時一天可看六套電影,並招待以豐富飲食。 \n 邵逸夫在九十歲以前,還堅持每天上班,並認為晚年小勞最有益健康,有無線工作人員透露,「六叔」上班的工作是收看外地電視節目,若有合他心意的,更會下令節目採購部聯絡對方買入,往往眼光奇準,如九十年代在無線熱播的台劇《包青天》,就是他堅持要買的。 \n 根在寧波 樂善好施 \n 當浙江大學興建邵逸夫科學館時,曾發生一段小插曲,當時的建造工程竟挖出許多古墓,而且一層比一層年代更久遠,出土的文物更珍貴,原來,那是塊風水寶地,歷代都有人擇此墓葬。邵爵士聞訊曾笑說:「這下好了,在這裡建科學館培育人才,一定會有好成果。」 \n 一九九零年,中國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為表彰邵逸夫對中國科學教育事業的貢獻,將一顆新發現的行星命名為邵逸夫星,這是該天文台首次以當代知名人士命名小行星。 \n 方逸華執掌無線 \n 在光與影世界打拚大半個世紀的邵逸夫,今年初正式卸任電視廣播有限公司(TVB)行政主席,只任董事局非執行主席,「六嬸」方逸華正式執掌這個市值一百六十四億港元的電視王國。

  • 專家論壇-別讓海外華人為國慶傷痛

    我有很多堂叔堂伯,他們以前在越南謀生,1979年越南排華,堂叔堂伯逃難到歐洲的法國和德國,也有去美國的。像我堂叔堂伯一樣,這些華人80年代初在逃難時得到中華民國政府的幫助,每年的10月國慶,他們肯定參加「雙十國慶」。 \n國慶面臨數次分裂 \n我有很多堂兄堂弟,他們80年代初到歐洲來留學,剛到歐洲時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幫助,每年的10月國慶,他們肯定參加「十.一國慶」。每次國慶酒會回來,堂兄堂弟都會被堂叔堂伯責罵:「你們怎麼會這麼左?」 \n1989年再次分裂「中國國慶」,六四之前到歐洲留學的中國人,每年的10月國慶,很少人參加「十.一國慶」。 六四之後到歐洲留學的中國人,每年的10月國慶,比較樂意參加「十.一國慶」。 \n1949年10月1日是中國共產黨取代中國國民黨建立了政府,掌握了執政權。1911年10月10日的辛亥革命,一舉推翻了傳統中國延續了2000多年的帝制,建立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將10月10日定為國慶日,因為這是一個本質更新的國家的誕生。 \n兩個國慶左右為難 \n中國人的兩岸由於內戰造成如今的兩個政府,兩個政府有兩個「國慶」,國內的人是無法感覺這裡的甜酸苦辣的,只有你作為中國人而身居海外幾十年後,才能感覺不同「國慶」的不同滋味。每年的10月,我們這些海外華人,到底應該參加哪個「國慶」,左右為難,甚至讓海外華人感到傷痛。 \n戰後的德國分裂,1953年6月17日,剛剛建國4年的民主德國(東德)面臨著滅亡的危險。當局只有依靠蘇聯占領軍的支持才將一場由工人發起的起義鎮壓了下去。一開始這只是一場有數千人參加的反對惡化的經濟與社會福利形勢的抗議活動,之後則演變為一場席捲全國,參加人數超過100萬人的抗議浪潮,東德人的訴求也演變為呼籲自由選舉和兩德統一。西德政府為了紀念這場運動,在1954年確定6月17日為國慶日。1989年柏林牆倒塌,1990年10月3日,東西德重新統一,此後,兩個德國統一的日子被確定為德國國慶日。 \n參加國慶不應傷痛 \n從戰後德國國慶日的確定來看,德國人從來不追求什麼「新」德國,而是追求「一個德國」、追求德國的統一。 \n我們這些海外華人,對祖國要求不高,只要求兩岸政府始終堅持「一個中國」,追求中國統一,將來我們參加國慶,不感到傷痛。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