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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承認耶城為以國首都 川普如何破壞中東和平?

    承認耶城為以國首都 川普如何破壞中東和平?

    「無知就是力量!」喬治.歐威爾名著小說《1984》裡的名言不只出現在戰後的前蘇聯體系共產國家,竟也在21世紀超級強國美國總統川普身上得到印證。 \n全球媒體對川普宣佈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的作為同聲批判,咸認此舉將破壞原已脆弱的中東和平。但是,何以川普僅口頭宣佈承認以色列首都竟能有如此巨大影響?闗鍵在於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之間有著長期的衝突與領土爭議,聖城耶路撒冷正是此一爭議最具代表性的城市,川普的表態等於是片面打破國際社會與以巴雙方共同遵守的協議,明顯地支持以色列在中東的領土主張,如此勢必升高阿拉伯國家對以色列的軍事衝突,同時激起全球穆斯林陣營與美國的對抗行動。 \n中東地區數百年來一直動盪不安,其中歷史最久的莫過於以色列與巴勒斯坦衝突問題。巴勒斯坦地區領土與主權從19世紀末就一直糾纏不清,猶太人一百多年來幾波大規模回歸潮在巴勒斯坦聚集數十萬人後,終於在二次大戰後的1948年正式建國,建都耶路撒冷,並積極擴張領土,自此與巴勒斯坦人及其背後支持的阿拉伯國家不斷發生戰爭與衝突。 \n以色列原佔有耶路撒冷西部地區,在1967年發動「六日戰爭」大獲全勝後奪下該城東部。該城市區面積126平方公里,人口約80萬,城西區多數為以色列人,城東區則以巴勒斯坦人為主,其中還有被一圈城牆所圍繞的老城區則是猶太人、基督徒、亞美尼亞人與穆斯林混雜,各有不同種族與宗教信仰。而歷史上耶路撒冷同時是猶太教、基督教、與穆斯林等三大宗教的聖地,城內有猶太教的西牆和聖殿山、穆斯林則有阿克薩清真寺與圓頂清真寺,基督教則有聖墓教堂和苦路。其中二座穆斯林清真寺歷史悠久,因此耶路撒冷被列為穆斯林除麥加與麥地那之外的第三大聖城,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也因而宣佈未來它將是巴勒斯坦的首都。 \n六日戰爭後中東地區陷入長期動盪,巴勒斯坦人一面對抗以色列的軍事壓迫與驅逐,一面在全球呼籲重視以巴衝突,甚至不惜透過恐怖行動引起國際社會注意。這些恐怖行動甚至有激進的穆斯林教派支持,導致此後由美國為主、以聯合國為舞台所推動的中東以巴和平進程,先後歷經包括知名的《大衛營協議》、《奧斯陸和平協議》等,讓以巴戰火逐漸降低為零星的小衝突。多次的中東和平協議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以色列透過六日戰爭所佔領的耶路撒冷東區的政治地位,必須由以巴雙方協議認定。因為諸如《日內瓦公約》在內的國際法規定,軍事佔領者不得片面改變其軍事統治地區的地位,聯合國安理會478號決議也認定耶路撒冷的地位仍處於雙方共用的狀態,需要以巴雙方透過談判確認。自此,少部份已在耶路撒冷設立使館的國家陸續將使館撤往台拉維夫。 \n因此從1948年以來,外界雖明白美國政府支持以色列,但在處理以巴和平問題時,仍願意以國際社會領導者與仲裁者的高度,以遵守國際法與全球的共識為準繩來推動以巴和平進程。而此種態度也確能影響其他國家,除了不公開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之外,也都把大使館設在台拉維夫,數十年來皆是如此,以避免陷入以巴之間的領土爭議。 \n不過以色列多年來仍試圖透過強大的遊說力量來影響美國,希望美國承認該國在耶路撒冷東部佔領區的領土主張。由於遊說力量強大,美國國會多年來在侵犯行政權的質疑中通過了數個有利於以色列的法案,其中包括1995年的《耶路撒冷大使館法案》,要求美國政府將大使館遷往耶路撒冷。但多年來美國歷任總統都以「暫緩執行」的行政阻撓方式予以迴避,並且是每半年給國會回覆一次,至今已超過20年。如此之不厭其煩便是了解到耶路撒冷是以巴問題最棘手與敏感的問題,美國不承認其為以色列首都並遷建大使館,正是為了不在以巴之間取得永久和平解決方案之前,破壞了數十年來推動中東和平進程的努力,和平的現狀雖然脆弱,卻是得來不易的成果。 \n現在川普宣布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反映出他對以巴衝突、中東和平與耶路撒冷的角色缺乏瞭解,無怪乎外界評論認為,川普的聲明讓美國在所有和平倡議中失去公正的立場,同時喪失了在國際衝突中發揮作用的資格。 \n如果川普付諸行動,美國將推翻幾十年來關於耶路撒冷地位的國際共識,成為第一個在耶路撒冷擁有大使館的國家。當然,川普也有可能是虛張聲勢,再度玩弄他談判/交易的拙劣把戲。或者,川普有可能僅是口頭上宣布承認,算是對自已的競選承諾有所交代,但實際上不積極進行搬遷大使館,畢竟搬遷並非一蹴可幾,二年多之內沒搬成,問題就交給下一任再去解決,到時也還可以再用「暫緩執行」的手法來繼續規避。 \n川普的無知與冒進確實令全球專家跌破眼鏡,目前除以色列外,幾乎所有國家與組織都反對川普的聲明。搬遷美國大使館的結果會如何,目前還難以預料,但他的聲明必然立即牽動中東情勢,讓以巴之間的零星衝突加劇,阿拉伯國家、國際社會與美國的對立將快速昇高。未來耶路撒冷若再陷入激烈的戰事,勢必將阿拉伯國家與激進穆斯林教派捲入,屆時中東地區與全球烽火處處,國際社會好不容易維繫的和平局面將無法挽回。 \n

  • 六日戰爭50年 閃擊戰的典範

    六日戰爭50年 閃擊戰的典範

    在50年前,以阿第三次戰爭開始了,這場戰爭在爆發前雙方實力極不對等,被形容成「大衛王對抗巨人哥利亞」,但是戰爭的結果也如大衛王打敗哥利亞那樣令人難以致信。 \n \n國家利益雜誌(National Interest)重溫這段傳奇戰役。在1967年,以色列和鄰國之間已經醞釀了好幾個月的軍事危機,埃及、敘利亞、約旦、伊拉克四國組成阿拉伯聯軍,人數多達30萬,到5月期間,阿拉伯聯軍逼迫聯合國調停部隊必須離開,因此以色列認定戰爭即將爆發,唯一的勝算就是先期攻擊,為此他們開始了非常秘密,但是相當確實的訓練工作。 \n \n1967年6月5日,以色列時間上午7時10分,16架以色列空軍的富加教練機(Fouga Magister)起飛,假裝是例行的飛行訓練任務,不過這些飛機真正的作用是探知阿拉伯聯軍的動向,結果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這使以色列軍知道對方毫無準備,因此開始了有史以來最大膽的空襲行動。 \n \n上午7時15分,以色列183架載滿炸彈的戰鬥機、教練機全面出動,他們起初遵照富加教練機稍早的航線飛行,因此雖然埃及的雷達站有發現這批以色列飛機,卻以為又是另一次的飛行訓練,看起來也似乎是如此,這些飛機似乎正往以色列的方向回航,並一一從雷達範圍上消失。但是令阿拉伯聯軍沒想到的是,那天早上這批戰機不但沒有回航,而是向南轉向埃及,他們在無線電的導引下以極低空的方式向開羅殺去,據說這些以色列的幻象3戰機(Mirage III)、超級神秘戰機(Super Mystère)離海面的浪花不到20公尺。 \n \n當以色列戰機接近埃及時,戰機群迅速爬升到9000英尺並且化整為零,分散成10個飛行小隊,直撲10座埃及機場,他們還算好了太陽東升的角度,刻意選擇背向太陽的方位對埃及各機場發動攻擊。此時的埃及機場毫無防備,正處在夜班與日班的交接時間,而且各個飛機都整齊地露天停放。以色列戰機立刻先對跑道發動轟炸,以阻埃及戰機起飛的機會,然後再對各個戰機與油庫投下炸彈。 \n \n在這場空襲當中,以色列人使用了一種秘密武器:「混凝土跑道破壞者」(Concrete ),這是法國設計的特殊炸彈,炸彈有降落傘減速,然後撞入跑道下方再起爆,形成短時間很難填補的大坑,使埃及飛機不可能起飛。 \n \n第一波攻擊長達80分鐘,待這批戰機都炸完回航以後,似乎埃及的災難就停止了,但是在10分鐘後第二波攻擊再次來臨,這一次以色列轟炸另外14座次要機場,這令埃及軍相當困惑,怎麼以色列的戰機源源不斷的持續攻擊?按理說他們只有200架戰機才對吧? \n \n事實是,以色列戰機確實只有200架,但是回航之後的軍機在8分鐘之內就完成了掛彈與加油,然後再次起飛對埃及發起第二次攻擊,由於第一波攻擊已經把埃及主要基地給摧毀,因此第二次的空襲路線就不必迂迴航行,使得抵達的速度更快,這是以色列飛行員的傑出的耐力與後勤人員確實的作業達成的奇蹟。 \n \n在空襲的三小時內,埃及已經失去了293架各式軍機,其中包括以色列最忌憚的Tu-16轟炸機以及185架各種米格戰機。至於以色列方面,被地面炮火擊落了19架飛機,相對而言損失相當輕微。 \n \n不過以色列空軍的這一天還沒有結束,在摧毀埃及空軍以後,下午12時45分以色列把目標轉向北方的其他阿拉伯聯軍。敘利亞、約旦與伊拉克空軍基地都遭到襲擊,其中敘利亞失去三分之二的空軍,57飛機在地面上被摧毀,至於約旦則失去了28架飛機。總計來說,在整個六日戰爭期間,阿拉伯聯軍總共失去450架軍機,而以色列僅有46架。 \n \n之後的故事可說再無懸念,得到徹底制空權的以色列開始發動地面部隊通過加薩走廊進入西奈半島,另一支部隊向北奪取戈蘭高地,以軍以空軍開路與掩護,很快就奪得戈蘭高地,以色列迅速進入約旦河西岸地區,奪得他們幾千年來期望見到的耶路撒冷,也完成了現今以色列領土格局(北靠戈蘭高地,東臨旦河,南有加薩走廊)。 \n \n阿拉伯聯軍是如何敗的?他們最大的敗因就在輕敵,自詡軍隊規模眾多就足以威懾對手,他們似乎沒有完整的作戰計畫,完全沒有評估以色列先期攻擊的可能。同時,聯軍之間的協調能力也非常差,事實上以色列軍機第一波起飛時,約旦以密碼通知埃及,告知他們以色列軍機起飛數量不尋常,但是埃及在前一天卻修改了自己的密碼,而且沒有通知約旦,始致雙方情報沒有聯通,類似的情況非常的多。 \n \n以色列贏得六日戰爭並非憢悻,他們在戰前就已經做好各種準備,他們透過各種間諜,確定埃及各地機場的位置與軍機部署,埃及空軍的作息規則和交接班的弱點,自己再規畫各種可行的突襲行動,第一波攻擊的航線、第二波攻擊的航線,以及地面後勤人員的加油與換彈速度,一切都熟練到爐火純青,因此發起攻擊就是孫子兵法所說的「侵略如火、動如雷霆」。 \n

  • 他用生命最後一刻拍下了照片 然後死去

    他用生命最後一刻拍下了照片 然後死去

    1967年6月5日爆發了第三次中東戰爭,也叫六日戰爭,交戰雙方是以色列和埃及、敘利亞及約旦等阿拉伯國家。所謂六日戰爭就表示戰爭時間很短,但雖然是短短的六日卻對此後幾十年不斷的流血衝突開啟了大門。對於那些複雜的戰爭原因我們不討論,只看一看在這場戰爭中一個戰地攝影師的命運。拍攝下面這些照片的人是「LIFE」雜誌的一名攝影師,六日戰爭打響後他趕到戰爭地點,報導這次戰爭,然而悲劇發生了…... \n隨後發生的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以色列士兵誤以為攝影師是敵方偵查人員,舉起槍就射殺了他。在倒地後攝影師下意識又按下了快門,拍下了這張照片。 \n在死亡邊緣痛苦掙扎中攝影師又下意識按下了快門。所以這張照片完全不知拍的什麼,然而這卻是最真實的照片。 \n

  • 陸以正專欄-美容許以轟炸伊朗?

     正如西諺所云:「這是個難以解答的問題」,因為每人都有他自己的看法,各個不同,而且相信自己答案的正確性,毫無保留,堅定不移。 \n 如果有讀者拿本文標題來問我,個人的看法是:以色列如果願意效命,華府樂得裝聾作啞,聽任耶路撒冷(Jerusalem)的以國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去給伊朗總統阿赫馬.迪內賈(Mahmoud Ahmadinejad),以及在他背後,自「最高領袖(Supreme Leader)」卡梅尼(Ali Khamenei)以次的伊斯蘭教長們,嚐嚐戰爭的滋味。美國自己則袖手旁觀,辯稱德黑蘭美使館早已撤離,兩國並無邦交,裝出一副愛莫能助,袖手旁觀的模樣。 \n 設在紐約的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簡稱CFR),出版有名的《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雙月刊,是各國外交官員與學者們必讀的刊物。全球一百五十個國家裏,訂閱該雜誌的總數達十五萬四千份。該雜誌今年第一期的全部內容,只討論一件事:就是「美國應不應該攻打伊朗?(The Iran Debate: To Strike or Not to Strike?)」。 \n 這一期裏,該雜誌共刊出九篇文章,全都用於解析正反雙方的辯論。不但此也,三月一日,CFR還在紐約該會會所舉行辯論會,邀請兩位專家:克魯尼格(Matthew Kroenig)和卡爾(Colin Kahl)公開辯論,由《外交事務》總編輯鐵柏曼(Jonathan Tepperman)主持。 \n 那場辯論的紀錄,不必等到四月底紐約出版的該雜誌寄達台北時,才能讀到全文。只要上網路的「推特(Twitter)」,也可透過畫面,從頭聽到底。依照《外交事務》估計,全球四百餘推特網站,大約有二十萬五千人曾聽到這場辯論。 \n 自從已故的何梅尼(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教長,一九七九年領導伊朗宗教革命,推翻巴勒維國王(King Mohamed Reza Pahlevi)以來,美國政府及民間一直視伊朗為敵對國家。在中東伊斯蘭各國眼裡,則不論激進派或溫和派,一致認為猶太人掌握了華爾街,而華爾街又掌握了華府的政治圈。雙方彼此都有無法消除的偏見,日久年深,這些偏見只會更加根深柢固,無法消滅。 \n 如果拿伊朗和以色列做比較,好似大象與小老鼠,不成比例。伊朗在世界大國中排名第十八,面積一百六十四萬八千平方公里,人口幾近七千九百萬人。而蕞爾小國的以色列,面積才二萬二千平方公里。換句話說,伊朗土地是以色列的七十四倍有餘。兩國人口相差也很遠,以國僅七百八十萬人,不及伊朗的十分之一。 \n 但是一九六七年的「六日戰爭(The Six-Day War)」,彈丸之地的以色列,橫掃中東,把埃及、敘利亞、約旦、伊拉克、摩洛哥、阿爾及利亞與利比亞的聯軍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做為戰勝國,以色列迫使埃及割讓了加薩走廊(Gaza Strip)、約旦割讓了耶路撒冷(Jerusalem)城、敘利亞割讓了戈蘭高地(Golan Heights)。 \n 萬一中東戰火再起,以色列不必派軍遠征,只需把瞄準伊朗的飛彈,裝上核子彈頭,按一下電鈕,把伊朗正在建造中的煉鈾基地炸毀就夠了。這也是納坦雅胡總理最想做的事。以色列從未承認自己擁有核子武器,但也從未否認過。早年流行的笑話,說以色列如果沒有核彈,至少已懷孕十八個月,現在連提都沒人提了。 \n 近三年來,聯合國大會(UNGA)與國際原子能總署(IAEA)通過的譴責伊朗發展核武的決議,數不勝數;而德黑蘭的伊朗政府,一概置之不理。潘基文秘書長每隔一段時間,總要針對伊朗,說一番既算是勸導,又可做警告的話,有如對牛彈琴,毫無效果。 \n 問題的核心,在於伊朗問題糾纏不清,沒有一個國家願意為此引起戰禍,便宜了伊朗。就美國而言吧,歐巴馬總統正忙於奔走競選。此時如挑起戰爭,無異把選戰轉變成支持他個人的民意測驗,損害自己連任的機率,拱手將白宮送給共和黨的羅姆尼(Mitt Romney)。何況中國大陸與俄國,肯定會以國際法最基本原則,即一國不得干涉他國內政為詞,在安理會與其它場合大作反美文章。吃力不討好,何苦來哉。 \n 美國有這麼多考慮,以色列何必多管閒事,伸手替美國在熊熊烈火中,去撿燙手的栗子?外交關係協會舉辦的這場辯論,雖然引人注目,兩位辯論者都執教於著名的喬治城大學外交學院(School of Foreign Service, Georgetown University),確係專家,但結論仍是進退兩難。 \n 難怪歐巴馬舉棋不定,無法痛下決心,局勢只會無限制地拖延下去。

  • 格達費致信歐巴馬 求停火

     利比亞領袖格達費六日直接去函美國總統歐巴馬,央請他結束「不公義的戰爭」;格達費還祝歐巴馬好運,競選連任成功。白宮證實收到格達費信件,但高層對這封信嗤之以鼻。 \n 格達費信件喋喋不休寫了三大頁,文字使用正式英文,但矯揉造作,還有不少拼字與文法錯誤。格達費央求歐巴馬停止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率領的空襲,他說空襲是「不公義的戰爭,侵略小國寡民」。 \n 格達費寫道:「為了世界和平,貴我兩國人民友誼,也為了經濟、安全合作,對抗恐怖活動,您(歐巴馬)面臨的處境是阻止北約干涉利比亞事務,我曉得您有能力承擔起此一責任。」格達費用「我們的子弟」及「閣下」來稱呼歐巴馬,但是連對方的姓名都拼錯,「我們親愛的子弟,巴拉卡‧侯賽因‧阿布‧歐馬馬(Baraka Hussein Abu oumama)閣下,你以美國之名介入是必要之舉,如此北約才會完全收手,遠離利比亞事務。」 \n 雖然發了一連串牢騷,格達費信中表示對歐巴馬並不會懷恨在心,還祝歐巴馬明年連任成功,信末日期為二○一一年四月五日,落款「革命領袖格達費」。

  • 南韓29處實彈軍演 朝鮮半島緊張

    南韓29處實彈軍演 朝鮮半島緊張

     南韓軍方六日起到十二日在黃海(西海)與日本海(東海)等廿九處地點,舉行海上火炮實彈射擊演習。 \n 位於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庭(ICC)六日表示,將對北韓在天安艦沉沒與延坪島炮擊事件中是否涉及戰爭罪行,展開初步調查,由首席檢察官莫瑞諾-歐坎波負責。國際刑事法庭成立於二○○二年七月,有權針對種族滅絕、戰爭罪行、違反人權罪行提出告訴。 \n 南韓此次軍演並沒有納入白翎島和延坪島,白翎島附近海域三月間發生南韓「天安號」巡邏艦遭北韓魚雷擊沉事件;延坪島則在十一月底遭北韓炮擊,四名軍民喪生。南韓政府六日宣布,將投入三百億韓元協助延坪島重建。 \n 南韓新任國防部長金寬鎮六日說,未來只要北韓率先挑釁,南韓將行使自衛權還擊,不受《交戰守則》中必要性、比例原則拘束,將行使到敵軍放棄挑釁為止。 \n 另一方面,南韓外交通商部長金星煥七日將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與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日本外相前原誠司舉行會談,料將強烈譴責北韓炮擊延坪島的行為,並發表聯合聲明,闡述三國共同應對北韓挑釁的立場。 \n 對於南韓近來不斷軍演,北韓官方媒體「朝鮮中央通訊社」五日指出,誰也無法預料朝鮮半島局勢會如何演變,現在緊張態勢節節升高,已陷入「不可逆轉」的地步。 \n 南韓《二○一○年國防白皮書》評估,北韓增強常規傳統戰力的能力有限,發動全面戰爭的可能性不大。但北韓的非常規作戰能力相對優於南韓,南韓特種部隊只有二萬多人,北韓則超過廿萬人。 \n 南韓國防部向國會提報的「韓朝非常規作戰能力現狀」分析顯示,南韓沒有核生化武器,北韓則擁有卅到四十公斤武器級鈽,可製造五到八枚核彈頭;此外北韓還擁有二千五百噸到五千噸化學戰製劑。

  • 《我們一家陌生人》以巴衝突下的父子情

     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紛爭,是廿世紀至今最嚴重的國際衝突之一,巴勒斯坦的人權律師作家拉加‧薛哈德(Raja Shehadeh)以回憶錄《我們一家陌生人》,回顧他與父親間的家庭革命及巴勒斯坦的命運。 \n 拉加的父親阿齊茲‧薛哈德(Aziz Shehadeh)是最早倡議以巴制定和平條約的先驅者,薛哈德自己則是巴勒斯坦第一個人權組織「阿勒-哈克」(Al-Haq)創辦人,監督以色列在占領區的法律狀況。在政治家父親的身影下,薛哈德一度迷惘,因此他以成長小說的基調,回溯如何尋求自我認同,並為以巴衝突找尋出路。《我們一家陌生人》在二○○二年、薛哈德父親遭暗殺身亡後十七年出版。 \n 這本父親之書更是巴勒斯坦當代歷史的縮影。在繁華城市雅法(Jaffa),薛哈德的父親是白手起家的律師,母親出身經營飯店的富裕家族,幸福家庭卻在一九四八年風雲變色。一九四八年以色列獨立建國,在巴勒斯坦人眼中,這也是他們的家鄉被掠奪占領的開始。 \n 這一年以阿戰爭爆發,超過八十萬巴勒斯坦人流離失所。以色列佔領雅法,薛哈德的父親帶領全家遷往山區小鎮拉姆安拉(Ramallah)。薛哈德也就在這裡出生。他回憶,自出生起便不停聽聞長輩緬懷雅法美好的生活。 \n 「我不曉得是否所有戰爭都會留下標記,造成時間巨大的斷裂,其他所有事件只能環繞著戰爭排列。」薛哈德以此形容一九六七年的六日戰爭。戰後獲勝的以色列占領拉姆安拉,薛哈德的父親毅然倡議和平-在以色列占領區內成立一個巴勒斯坦國家,與以色列和平共存。 \n 從此他的父親被扣上叛徒與賣國賊的帽子,成為巴勒斯坦革命組織的頭號公敵。父親的理想,周遭猶太人的憎惡,成了薛哈德青少年時期的矛盾。大學時他先後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倫敦求學,並按父親期望成為律師。 \n 一九七九年薛哈德成立人權組織「阿勒-哈克」,但一九八五年父親遭暗殺讓他大受打擊,一九八七年巴勒斯坦起義,他醒悟:「追求個人正義對巴勒斯坦人來說形同緣木求魚,唯一只剩下集體抗爭。」 \n 在後記中薛哈德表示,他面對父親死亡的煎熬時刻,寫作救了他。多年來他曾參與和以色列的和平談判,但隨著每次希望破滅,他逐漸放棄政治活動。他持續寫作,曾出版多本關於中東人權的書籍與自傳《巴勒斯坦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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