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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專家:共軍2017進行「軀幹」改革

    有軍事專家分析,中國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主導的軍改,今年將進入「軀幹」改革,其中東部戰區面向台灣,將有特殊編制。 \n 香港戰略學會主席、軍事評論員梁國樑今天在明報撰文,詳細分析了解放軍近年及即將改革內容。 \n 文章表示,習近平主導的軍改,根據「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的藍圖,去年主要進行「脖子以上」即首腦機構的改革,今年將進入「軀幹」的改革。 \n 文章透露,陸軍方面相信包括下述內容: \n 一、現有集團軍恢復「軍」的稱號,採用「軍─旅—營」制;每軍人數減為3.5至4.5萬人,陸軍由2013年國防白皮書的85萬縮減至60萬。 \n 二、戰區陸軍統合成集團軍,一個戰區一個,每個集團軍轄2至3個軍,戰區陸軍司令部即為集團軍司令部,杜絕戰區陸軍司令部機關化,以及架構重疊、機關臃腫、人員冗懶的情況再出現。 \n 建設一支既能各自為戰又能大兵團作戰、獨當一個戰略方向的戰區陸軍部隊,以及一個野戰化戰區陸軍司令部。 \n 三、現有18個軍縮減為15個,多出的3個改為師並探索扁平化的作戰指揮模式。 \n 文章解釋,中國大陸地緣環境與美國不同,即使大兵團作戰機率甚微,但必須具有這個能力,而保留軍的編制,組建由2至3個軍組成的集團軍是事所必然的事。 \n 文章表示,大陸獨特的「軍—旅—營」制,是將旅的快速機動和軍的大兵團作戰能力結合在一起,具備當年八路軍「化整為零、化零為整」的優點。 \n 在各戰區的改革上,預計東部戰區第1、第12、第31共3個軍大部分完成「師改旅」,下一步是將統合為集團軍,稱「第一集團軍」。 \n 東部戰區陸軍司令部同時是第一集團軍司令部,東部戰區陸軍司令員同時是第一集團軍司令員,為中將軍銜,領導大兵團作戰以及平時的演練。 \n 文章表示,由於東部戰區面向台灣,所屬3個軍都有特殊編制。 \n 據說,解放軍駐福建的第31軍第86師沒有改為旅,而是一個兩棲機械化步兵師,主因是為了加強打擊力。 \n 這個師轄有裝備96A主戰坦克的1個裝甲團、2個兩棲機步團,裝備可以渡海作戰的最新式ZBD05型兩棲步兵戰車。 \n 此外,駐守上海外圍的第一軍也有一個兩棲機械化步兵第1師,裝備編制和第86師相近。 \n 徐州的第12軍也有一個第179特種登陸旅(駐南京),其中一個營裝備96A主戰坦克,4個營裝備俄式ZBD86A型兩棲步兵戰車,可泅渡750公尺寬的河流,但無法應付波濤洶湧的渡海作戰。 \n 據分析,這是一支隱性兩棲師,近年演習出現05型兩棲步兵戰車的身影,全部改裝後可能回復師制。 \n 文章說:「將來統一台灣戰爭爆發,第179特種登陸旅(師)便和第一軍第1兩棲機步師、第31軍第86兩棲機步師合組為強大的兩棲軍團,成為渡海作戰的先鋒。」 \n 在南部戰區方面,文章表示,南部戰區3個軍將統合為「第二集團軍」,做法和東部戰區一樣。 \n 駐廣東的第42軍也有一個兩棲機械化步兵第124師,也是裝備05式兩棲步兵戰車,作用是支援台海作戰,也能應對南海島礁作戰需求。 \n 西部戰區陸軍的第13軍和第21軍統合為「第三集團軍」,這是一支善於山地戰、荒漠戰之師。 \n 北部戰區現有第16、第26、第39、第40共4個軍,估計其中的3個軍合組為「第四集團軍」,多出的一個將改為師。1060211 \n

  • 走過抗日、剿匪 百歲老兵慶生

    走過抗日、剿匪 百歲老兵慶生

     中壢老榮民宋玉林8日歡慶百歲生日,桃園縣榮服處致贈大蛋糕慶賀,總統馬英九、行政院長江宜樺也贈祝壽壽屏。曾在徐蚌會戰擔任2兵團司令官邱清泉通信兵的宋玉林說,長壽秘訣是不抽菸、常運動,至今仍每天健走1小時。 \n 昨前往祝壽的榮服處長董龍泉說,宋玉林曾參與對日松滬會戰,國共內戰時又參加著名的徐蚌會戰,是不折不扣的「戰爭英雄」。董龍泉感性的說,老先生的經歷讓人想起電影《搶救雷恩大兵》,一生戎馬精神令人動容。 \n 高齡百歲的宋玉林原籍河北南皮,歷經抗日、剿匪,隨國府撤退來台後,又投入退輔會榮工處東西橫貫公路工程,為國付出無私奉獻。宋玉林說,抗戰時日軍砲彈就落在身旁,後來竟奇蹟似未爆炸,至今仍是津津樂道。 \n 徐蚌會戰時老先生任2兵團司令官邱清泉通信兵,一度被共軍俘虜,後來化妝成解放軍成功脫困。回想起當年,宋玉林語氣激動,直說邱將軍血戰為國盡忠,到現在仍歷歷在目。

  • 共軍7大軍區主官 更替完成

     港媒報導,共軍7月初進行新一輪將領大調整,在成都軍區副司令員李作成近日升任司令員後,標誌著中共18大之後,共軍7大軍區人事換代更新正式完成。 \n 香港大公報指出,在中共7大軍區主官中,除廣州軍區司令員徐粉林已在2009年12月上任,其餘包括濟南軍區司令員趙宗岐、瀋陽軍區司令員王教成、北京軍區司令員張仕波、蘭州軍區司令員劉粵軍、南京軍區司令員蔡英挺等軍區主官,都在中共18大前夕履新,且上述6人都在18大當選中共中央委員。 \n 報導說,唯一尚未更替主管的成都軍區,由於司令員李世明已64歲,超過共軍軍區司令員63歲的任命上限未能入選。中共當局日前宣布由李作成內部調升,代表「40後」(1940年後出生)退出7大軍區主官行列,人事更新換代正式完成。 \n 李作成,1953年10月生,是中國大陸知名戰爭英雄。他1979年在中越戰爭中率全連官兵與越軍血戰26個日夜,由中共中央軍委命名為「尖刀英雄連」而聞名。 \n 因此,1982年,李作成在29歲時入選為中共12大主席團成員,其後升遷順利,並於2008年由廣州軍區副參謀長調升為成都軍區副司令員,次年晉陞中將。 \n 另外,報導說,南京軍區副司令員宋普選調升為中共中央軍委國防大學校長,成為第7位校長。宋普選今年59歲,曾任濟南軍區副參謀長。 \n 其他副大軍區級的調整還包括:共軍總後勤部政治部主任劉生傑少將升任副政委兼紀委書記,接替退役的劉曉榕中將;武警部隊政治部主任於建偉中將轉任副政委,後勤部政委姚立功少將繼任政治部主任;武警副政委崔景龍中將退役。海軍南海艦隊政治部主任王華勇少將升任東海艦隊政委。 \n 此外,多個省軍區主官換將。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軍事部部長高龍福少將調任陝西省軍區司令員;南京軍區副參謀長何衛東少將調任江蘇省軍區司令員,原任孫心良少將任南京軍區聯勤部部長;福建省軍區參謀長熊安東少將升任江西省軍區司令員,原任鄭水成少將調任南京軍區副參謀長。1020710 \n

  • 外媒:共軍軍區新帥 重實戰

     多維新聞網今天報導,大陸軍方7月初進行新一次將領大調整,成都與西藏軍區都更換司令員。有分析人士認為,新將領顯示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注重實戰經驗。 \n 解放軍近期有不小調動,成都軍區司令員李世明年滿65歲退役,副司令員李作成升任司令員;西藏軍區司令員楊金山調任成都軍區副司令員,遺缺由駐重慶的第13集團軍軍長許勇接任;南京軍區副司令員宋普選晉升大陸國防大學校長。 \n 中共解放軍總後勤部、武警部隊、海軍也有多位高階將領履新。 \n 報導說,這次調整顯示解放軍1940年代出生的將領退出舞台,7大軍區新陣容成形。 \n 有分析人士認為,這次調度可以看出習近平提拔軍隊幹部的標準,即注重實戰、能力突出,以才能為標準而不特別顧慮派系。 \n 中共目前7大軍區中,廣州軍區司令員徐粉林2009年12月上任,瀋陽、北京、蘭州、濟南與南京的司令員,都在中共第18次全國代表大會前夕履新,上述6人也都成為中共18屆中央委員。 \n 李作成1953年10月生於湖南,1979年曾參與對越戰爭,報導說他當時率領全連官兵血戰26天,被認為是英雄,之後仕途突飛猛進,45歲便成為41集團軍軍長。 \n 報導引述坊間傳聞,李作成擔任軍長6年後,沒有再升一級,2002年被平調軍區副參謀長,原因可能是當時搬移了時任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在軍中的語錄碑,政治錯誤讓他原地踏步。 \n 剛卸任成都軍區司令員的李世明今年65歲,可以被認定是正常退休。不過也有說法是,李世明與中共重慶市委前書記薄熙來有一定交集。 \n 駐重慶的第13集團軍軍長許勇成為西藏軍區司令員,擠身副大軍區層級行列,許勇與李作成有類似資歷。 \n 1959年出生的許勇是陝西省寶雞市人,偵察兵出身,1979年也曾參與中越邊境戰爭,在四號橋戰表現出色,2007年被授予少將軍銜,曾任解放軍13集團軍參謀長,2008年成為13集團軍軍長。 \n 2008年汶川地震救災時,許勇也是首位徒步走進災區映秀鎮的將領。 \n 另外,多個省軍區將領也更換,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軍事部部長高龍福調任陝西省軍區司令員;南京軍區副參謀長何衛東調任江蘇省軍區司令員;福建省軍區參謀長熊安東升任江西省軍區司令員。1020710 \n

  • 小蔣相中 小兵一路追隨

    小蔣相中 小兵一路追隨

     一個來自山東朝城的小兵,如何與「大公子」蔣經國相遇,又如何在戰亂的大時代中一路追隨?卜凡成的故事不僅是他個人經歷,也是時代縮影。 \n 國史館主祕、歷史學者陳立文說,為兩蔣侍從人員做口述歷史訪問時,無論受訪者級職高低,都不會忽略受訪者本人生平,如此才能掌握受訪者和大時代的連結,進而更貼近人物內心世界。 \n 卜凡成出生於1931年,他隨家鄉父老到大城市找工作,不料回鄉時鐵路已被破壞,一行人走投無路就去當兵。抗戰勝利後胡璉的18軍在1948年9月擴編為12兵團,總兵力10餘萬人。黃維是12兵團司令長官,胡璉為副司令長官。 \n 1948年底,12兵團被劉伯承大軍圍困,共軍日夜猛攻,黃維被俘,胡璉衝出重圍身受重傷,輾轉送至上海天主堂醫院,當時正在上海「打老虎」的蔣經國,隔一、兩天就到醫院探視。有一回,蔣經國向胡璉開口要求人手,蔣即相中卜凡成。 \n 蔣經國離開上海時,卜凡成不知情,一時之間頓失所依。為找到原來配屬的胡璉部隊,他一路由南京、廣州找到汕頭才歸建。 \n 他在上海服務蔣經國時,才18、19歲,帶隊的小主管也不過30歲左右,叫他白天出去玩,傍晚5點前回到定點,他的渾名就叫「小鬼」。 \n 胡璉打完古寧頭戰役後,陳誠偕同蔣經國到金門探視傷兵,小蔣一見卜凡成就說:「這小孩怎麼又冒出來?」胡璉說明原委後,蔣經國就要他跟著到台灣。

  • 新疆武警體系升格 總隊長變司令員

     大陸維穩情勢嚴峻,公安與武警的維穩指揮體系出現微妙變化!國務院、中央軍委日前決定,武警新疆總隊軍事領導由原總隊長、副總隊長改稱為司令員、副司令員。國務院和軍委並核定:武警新疆建設兵團指揮部編制升格,武警兵團指揮部總隊長,改稱指揮部司令員。 \n 據《新疆日報》報導,新疆總隊係在黨委三屆九次全體會議上宣布了前項命令。調整武警總隊長的職稱,是大陸各省市自治區武警部隊最近的新作法,這項變革涉及各地武警與公安對維穩任務的指揮權責,後續發展備受關注。 \n 曾在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後奉命馳援協助維穩任務的武警新疆兵團指揮部,去年十月更獲得國務院、軍委《關於武警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指揮部編制等級調整的批復》,宣布升格。這項作法,被視為強化新疆維穩布局的安排。 \n 其實,十八大召開前夕,各地武警總隊長已相繼調整,但稱呼多年的「武警總隊長」,卻悄悄地改稱為「武警司令員」。這項變革強化了武警的軍隊色彩,預示著武警在執行維穩任務與處置突發事件的角色將更為強勢。中共七大軍區的一把手稱為司令員,各省軍區或警備區也有司令員,現在武警總隊長又改稱「司令員」,不僅增強軍事性質,今後武警與公安的互動也將產生變化,公安對武警原有指揮權限恐將受到限縮。

  • 兩岸史話-大局逆轉之關鍵

     我在孟良崮張靈甫將軍殉職處,一再反問,為什麼退到這個石頭荒山無水的高地?諸葛亮訓示馬謖,依山靠水安營紮塞,是兵家千古原則。 \n 1947年5月14日 \n 此次攻勢以坦埠為主目標,整七十四師為主攻部隊,其右翼整七師及整四十八師,應向沂水取攻勢,以與主攻七十四師靠攏併進。為何轉向東北莒縣攻擊,而與主攻分離?實乃戰略錯誤,不知顧總司令何以作此決定?據我了解,顧的作戰指揮,一向聽從幕僚的意見。 \n 蔣公與參謀次長劉斐(為章)研究戰局,從未在日記中看到參謀總長陳誠的意見。如此重大軍事行動,理應最高統帥與參謀總長研究,今又與參謀次長研究,在第五軍左翼整七十五師與八十五師改變目標,參謀總長反未在場,最高統帥就決定了,則此次會戰計畫的策定,究由參謀本部交徐州顧總司令執行?抑由徐州策定整個會戰計畫?從大軍作戰指揮程序而言,頗待商榷。 \n 後傳劉斐為潛伏共諜,則凡與他研究的計畫,均先為中共所知,豈有不敗之理? \n 1947年5月.上星期反省錄(5月17日之後) \n 國軍在對魯中第二階段的攻勢作戰中,整個大軍統帥的指揮程序,從蔣公的直接指揮,參謀總長及參謀本部的功能,以及戰區(綏署或徐州司令部)司令官、兵團司令及第一線軍師長間,對全盤戰略構想與個別任務、對全盤會戰的影響,似無充分了解,自不能協同一致。蔣公個別寫信給第一線軍師長指示,但其指示是否為戰區司令及兵團司令所了解,從而蔣公的整個作戰指導,「余之意圖與計畫」難以貫徹矣。 \n 孟良崮的失敗,是關內整個剿共戰爭的轉捩點。其失敗原因,亦如已往整二十六師在向城、七十三軍在吐絲口的失敗重演。陳毅在山東中部山區,面對國軍外線作戰態勢,運用了內線作戰的原則,分別在西、在北、在南各個擊破了國軍。 \n 軍人武德 應受崇敬 \n 我於2008年5月29日,登孟良崮憑弔戰場,中共立有勝利紀念碑是理所當然。我特別去張靈甫自殺處的小山洞,但洞口寫著「張靈甫被擊斃處」,當時對陪同的人員表示異議,張靈甫是自殺而非被擊斃。就一個軍人而言,不成功便成仁,作戰失敗了,身為指揮官,如自殺殉職,是軍人武德的至高表現,雖為敵人,亦應受到崇敬,不可汙衊。 \n 我在孟良崮思考,張靈甫為何率一個整編師約2萬人,原為向坦埠主攻,既受優勢之敵反擊,為何退到一個石頭山上設防禦陣地?渾為不解。此豈為顧總司令所指定?抑兵團司令湯恩伯所指示?抑自己的選擇?無從了解。如果是顧總司令指定,則顧總司令犯了錯誤,因為遠在徐州,不了解第一線的地形。如為湯恩伯指定,亦然(因湯在新安鎮)。但從蔣公5月17日日記,「指揮官全權決定攻守動作」,似顯示張靈甫所選陣地是上級指定的。至於是哪一個上級?都是違犯大軍指揮程序的錯誤。 \n 凡作戰,指揮官應負成敗責任,敗則成仁。如孟良崮為張靈甫自選的陣地,則是張的錯誤;縱然是上級的指示,但第一線指揮親至一座純石頭的荒山,如何有水?如何做工事?敵人的砲火打在石頭上益增其威力,自可決定放棄,甚至甘受抗命責任亦在所不顧。因為整個成敗及部下2萬人的生命,遠比個人責任重要,此乃將領至高無上的人格。 \n 從戰略上說,外線作戰一方受內線優勢攻擊時,應順勢撤退,誘敵深入,益增敵被包圍殲滅的機會。我在孟良崮張靈甫將軍殉職處,一再反問,為什麼退到這個石頭荒山無水的高地?諸葛亮訓示馬謖,依山靠水安營紮塞,是兵家千古原則。如果我是當時的七十四師師長,逕向臨沂平原撤退,陳毅是不敢南下追擊的。再俟機北攻,乃至當戰術行動。 \n 1947年5月18日 \n 整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殉職,對魯中攻勢的會戰計畫已可謂全盤失敗。 \n 蔣公應已了解殲滅共軍主力已不可能,擬透過參政會重提恢復和談,但自馬歇爾離華,國軍攻占延安,國軍軍事挫敗,中共姿態必然更高,故此時和比戰難。但從蔣公有意恢復和談,顯示他過去一向對軍事勝利的主觀期望,已有所覺悟。 \n 問題在無有力的中介,恢復和談是不可能的。馬歇爾不可能再來華;蘇俄若介入必偏袒中共,蔣公亦不會接受;參政會的小黨政客們,更是沒有能力。恢復和談不可能,軍事攻勢已失敗,唯有再從軍事戰略作思考。 \n 政治上,必須從消滅中共,改採共存,國民黨保有大半壁江山,首先軍事戰略基本採守勢。用兵之道不外全軍破敵,當不能消滅敵人時,一切軍事考慮,以不被敵人消滅為第一要義。從由軍事對峙的共存轉而和平,進而和平競爭,以謀最後解決。 \n 「和」不可能,軍事戰略不調整,後果必嚴重。 \n (待續)

  • 投書-根本博後人的心願 馬總統聽到了嗎?

     日前媒體曾大篇幅報導,62年前(民國38年)原日本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根本博中將,來台協助打贏金門之戰的故事。 \n 國共內戰末期,前日本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根本博中將為報答蔣介石的不殺之恩,冒險乘小船偷渡來台,在金門協助湯恩伯擊潰葉飛統率的中共軍隊,締造「古寧頭大捷」。 \n 這是國民黨軍隊一路敗退之後的重要勝利;蔣介石感念其貢獻,曾贈送珍貴花瓶,作為根本博返國贈禮,代表「如兄弟般的情誼」。 \n 而今蔣介石及根本博均已過世,根本博的女兒富田乃理決定將家中收藏的珍貴花瓶送回台灣,與現藏於中正紀念堂、形單影隻的一支合成雙。她表示,馬英九總統曾親臨主持「古寧頭大捷60周年紀念典禮」,應該相當了解這段史實,希望由馬總統接受此國寶。「我們已將此一心願告知台灣駐日代表處,希望他們轉達。」 \n 遺憾的是,至今已過了兩個多月,總統府卻遲遲沒有答覆,似乎猶豫不決(不知外交單位有無轉達),根本博的後人難以決定送回花瓶的時間,「如能盡快決定,才能成就這件美事!這個小小心願,不知道馬總統聽到了嗎?」 \n 歷史學者有認為「靠根本博打贏古寧頭大捷的說法過於誇張,因為根本博究竟只是顧問,決策還是由國軍將領湯恩伯做的」;不過日本傳記作家門田隆將為了釐清「根本博偷渡來台效命」的傳說與事實真相,多年來不辭辛勞、不計遠近,設法訪問當年曾與根本博共事的同袍或其後人,加上現存的斷簡殘篇史料(例如根本博在《新聞天地》的投書,自述從偷渡到參戰、返國的過程),完成《為義捐命》一書,由台灣的「元神館出版社」出版、發行。 \n 近代史學者看過之後,多肯定其價值,認為揭露很多事實真相;也同意古寧頭大捷為「根本博奇計」奏效;當初湯恩伯等將領的計畫為「邀擊於半渡」、「阻敵於海上」,後來採用根本博提出的「釜底抽薪:燒毀來船」、「圍師必闕:放其逃出再殲滅」策略。 \n 但從共軍登陸到第一波戰事結束,都以「安全」為理由,讓根本博待在指揮艦「錫麟號」上,不願派小艇接他視察戰場,直到大勢幾乎底定才上岸。 \n 就理論(或倫理)上言,古寧頭大捷為湯恩伯總司令指揮,實際執行者為22兵團司令李良榮、胡璉從汕頭撤退的12兵團18軍(軍長高魁元)兩個師,新編師青年軍201師(師長鄭果),加一個戰車營。但一路敗退的湯恩伯豈有此能耐?後來戰功算到胡璉頭上,引來李、胡部屬爭論多年。 \n 古寧頭大捷的有功將士英雄榜上並無湯恩伯照片,而胡璉只做到金防部司令與駐越南大使。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根本博沒有相當大的貢獻,蔣介石絕不可能割愛雙花瓶其中之一;而馬英九總統也不可能在首度舉行的「古寧頭大捷60周年紀念典禮」後,親自向「日軍後人」致意。

  • 兩岸史話-金門之戰

     國民黨軍史上評價胡璉是12個字:「愛才如命,揮金如土,殺人如麻。」 \n 歷史是教科書。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將來我對台作戰,務必做好第三股力量以突如其來形式介入的準備。這第三股力量可能是日本,主要是美國。我可以斷言:一旦台海戰爭爆發,美國必然參戰。 \n 理由有四:(1)21世紀美國已把遏制中國的崛起當作首選目標。(2)台灣具有美國和日本不可不看重的地緣和政治條件。(3)美國對台灣安全的承諾。(4)美國人的價值觀念。它如不干涉別國主權,它就不是美國。 \n 昨天,我們從蔣介石那裡學到了「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道理,今天,我們應從美國人那裡學會「槍桿子裡面出主權」的道理。主權不能用嘴巴來保衛,只能用武力。我們必須做好與美軍一戰的準備。 \n 事實上,美軍已制定好的幾套對我作戰的方案中,第三套方案極似「神風」,原文如下:「讓中國完成20萬人以上的登陸,再突然介入奪回制空、制海權並封鎖台灣海峽。聯手台軍圍殲失去彈藥與補給的中國軍隊。這個方案可以給中國極大的政治打擊,相當程度地震撼和摧毀留在大陸的中國軍隊的戰鬥意志。」 \n 寧俘虜一個胡璉 \n 戰爭勝負取決於將帥。拿破崙說:「一個老虎領一群羊,羊都變成了老虎。一隻羊領一群老虎,老虎都變成了羊。」 \n 此話有深刻道理。古今中外都如此:沒有不能戰的軍隊,只有不能戰的將領。法國人性柔弱,在與外國作戰中很少勝利。腐敗的清朝與那麼多列強作戰,無不大敗,獨對法國一役獲勝。 \n 但自拿破崙出現,法軍則成了百戰不殆的雄師。拿破崙一死,又恢復常態。這情景頗值得玩味。國以兵為骨,兵以將為主。將強則兵強,兵強則國強。 \n 金門之戰,蔣軍之所以能一逞,就是用對了人。蔣介石在關鍵時刻啟用胡璉,今天看來確是一著高棋。當時,蔣介石已下決心死守金門,曾對陳誠說:「金門乃台灣門戶,看守大門,最好能放上一隻猛虎,其次也應當是一隻惡狗,絕不可放一頭老牛。你看誰可以?」 \n 陳誠早屬意胡璉,因為胡璉是他的嫡系,陳誠與胡璉都發跡於十一師和十八師,號稱「土木系」(土字拆開是十一,木字拆開是十八)但他不明老頭子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說:「湯恩伯吧?」 \n 蔣介石道:「給他多少軍隊,打掉多少軍隊。」湯恩伯失守上海後,蔣介石對他說:「不要老逃跑,名譽要緊。」1954年湯恩伯在日本病逝,蔣介石說:「他要是戰死在上海就好了,只不過多活了幾年呢。」 \n 陳誠說:「胡伯玉吧。」蔣介石點頭。 \n 蔣軍中有「二胡」,胡宗南與胡璉。前者號稱「西北王」,後者號稱「金門王」。今日台灣軍隊流行的口頭禪是:「十個西北王,抵不上一個金門王。」由於台海戰爭迫在眉睫,登陸與反登陸作戰特別受到台軍重視,故而對胡璉的研究頓掀一股高潮。我把胡璉端上來解剖一番,自另有一片苦心。 \n 解放戰爭初,胡璉為蔣軍十二兵團副司令,司令為黃維。毛澤東是相當重視十二兵團的。該兵團號稱國民黨五大主力之一。我讀《毛澤東選集》,有一重大發現:《毛選》中提及次數最多的人不是劉少奇、周恩來,也不是蔣介石,而是黃維,高達144次。 \n 毛澤東並未提幾次胡璉,但黃、胡一體,都是十二兵團魁首,毛澤東當然是把他倆放在一個天平上的。毛澤東曾親筆通告我中原野戰軍和華東野戰軍:「十八軍胡璉,狡如狐,勇如虎。宜趨避之,以保實力,俟機取勝。」雙堆集作戰之後,楊勇曾說:「我們寧願俘虜一個胡璉,不願俘虜十個黃維。可惜胡璉給跑掉了。」對其重視,可窺一斑。 \n 胡璉實際不蠻幹 \n 國民黨軍史上評價胡璉是12個字:「愛才如命,揮金如土,殺人如麻。」他麾下十八軍,被國民黨其他部隊稱為「吃人部隊」,是戰鬥力較強的。 \n 黃維和十二兵團在雙堆集被我劉鄧大軍包圍得鐵桶似的,胡璉時在南京。南京為十二兵團空投物資,官兵都說:「投這些東西不濟事,最好把胡老頭投下來。」胡璉自告奮勇,在全軍皆墨的前幾日空投至雙堆集。 \n 在高級將領是與軍隊共存亡還是突圍的問題上,胡璉很實際,要求突圍,這就與杜聿明、黃維發生了衝突。杜聿明說:「我始終認為突圍是下策。坐戰車一個人走是可以的,但是遺棄官兵,落得個萬人唾棄的下場。」胡璉則不管這一套,乘戰車突圍。因為害怕當俘虜,他在突圍前向醫務人員要了大量安眠藥,準備在不能脫身時,服藥自殺。不過他的伎倆被我一眼看穿:他根本不準備死。他是軍人,身上有槍。危急中一顆子彈就能結束生命,要一堆安眠藥幹什麼?顯是作秀。 \n 堅持跳船當飛人 \n 後來有人指責胡璉怕死,隻身脫逃。我倒不認為他怕死。其實他也不怕死。10月25日金門島上炮火連天,但海上風浪奇大,料羅灣無碼頭,十二兵團無法登陸。當時登陸的方法是在岸邊停一艘船,運兵船靠近岸船,人再上岸。 \n 軍情如火,不能再等,便採取所謂「空中飛人」方式登陸。即海浪湧上來時,兩船船身得以在霎間靠近,人在這一頃刻跳到另一船上。巨浪退時,兩艘船身立即拉開。一連長帶頭跳躍,由於不慎,被兩艦船體擠成肉漿。人人膽寒。這時胡璉卻堅持要當「空中飛人」。結果他驚險地跳過去。給了官兵很大的鼓舞。國民黨戰史上說:「若非胡璉將軍親臨指揮,十二兵團的戰力,亦難作高度的發揮。」(待續)

  • 兩岸史話-金門之戰

     戰後,在一點紅陣地的散兵坑裡清掃彈殼,每個坑裡都能清掃出兩三簸箕彈殼。戰況慘烈,可見一斑。 \n 李良榮《國軍二十二兵團司令》甚狡猾。他明白他的「斗笠軍」光靠嚇唬還不夠,還要鼓點勁兒,於是他效仿狄青,搞了迷信的一手。他請人為即將到來的大戰測字,出一「煙」字測凶吉,結果為「火燒西土」。戰役中我西來之船果然在十里長灘被燒,應了此卦。 \n 可笑的是,50年後,台灣島上也有人拾起這段牙慧,再次以「煙」字卜未來台海大戰的凶吉,結論自然仍是「火燒西土」。李良榮的另一手就充分做好戰爭準備。 \n 李良榮判定:解放軍不登陸金門則已,如登陸金門,則必在古寧頭至一點紅之間。10月24日下午,二十二兵團在古寧頭和一點紅沙灘上舉行大規模反登陸演習,到黃昏才結束。 \n 結果幾個小時之後,我軍果然在這一線登陸,登陸點選擇與李良榮的判斷不差分毫,而戰鬥的情景又與白天蔣軍演習的情況如出一轍。故蔣軍得以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彼此如演習般配合,極為順利。 \n 攻擊再攻擊 \n 台灣軍隊教科書中這樣寫道:「古寧頭戰役之前,我軍守島,皆採取守勢作戰。而古寧頭之戰,二十二兵團不守卻攻,奠定勝局。」 \n 「金門、馬祖與台灣皆為海島,僅大小有別耳。保衛台、澎、金、馬基地之作戰,皆為反登陸作戰。反登陸戰在本質上為守勢,但在作戰行動上則必取攻勢。因為只有以攻擊手段,始能消滅登陸之敵,達成防衛之目的。此古寧頭作戰寶貴之經驗也。」 \n 由此可見,將來我軍攻台,台必攻我。縱是本島作戰,台軍也必取攻勢。我軍必須做好與台軍對攻之準備。李良榮在金門作戰前制定的作戰原則就是:「我們可以採納毛澤東的戰術。毛澤東在大範圍內圍攻我們,我們在小範圍內反攻他。當年在江西圍剿毛澤東,他就是用這種戰術對待我們的。」 \n 金門戰役一打響,我軍攻勢迅猛,尖兵直插金門蜂腰部和金門縣城,金門島上「三高」已去其一。在這關鍵時刻,李良榮非但不收縮部隊,反而命令部隊進攻。 \n 他下的第一道命令是:「向炮聲前進!」戰場頓呈犬牙交錯狀態。我軍前鋒已逼近北太武山,但身後不僅有蔣軍未攻克的碉堡,還有蔣軍的攻擊部隊。我軍抓獲的第一批俘虜近千人聚集在灘頭,結果被蔣軍攻擊部隊奪回。 \n 更嚴重的是,李良榮手下師長尹俊指揮部隊從側翼向我灘頭陣地猛攻,攻克後將擱淺的船隻付之一炬。 \n 10月25日入夜,用國民黨十九軍軍長劉雲瀚的話講,「是最危險的一夜。」因整日激戰,雙方傷亡極大,所有部隊都已投入戰場。解放軍增兵解放軍勝,蔣軍增兵蔣軍勝。 \n 就在此刻,李良榮仍下令他的疲憊不堪的部隊進攻。他的部隊裝備差,有些連隊3人共用一支槍。等一個人陣亡之後,其他人再揀他的槍使用。師長下到營,團長下到連。 \n 四十二團團長李光前赤膊衝鋒,高叫:「今晚是我們二十二兵團生死存亡關頭。天亮前我們如果不把敵人趕下海去,我們就要下海了!」被我擊斃。 \n 軍號如狼嚎 \n 他是蔣軍戰死者中軍階最高的。後半夜,蔣軍衝到我控制的一點紅陣地前時,幾乎死傷殆盡,只剩5個軍號手。這幾個號手一邊交替前進,一邊在散兵坑裡吹衝鋒號。 \n 5把軍號鬼哭狼嚎,猶有萬馬千軍。戰後,在一點紅陣地的散兵坑裡清掃彈殼,每個坑裡都能清掃出兩三簸箕彈殼。戰況慘烈,可見一斑。 \n 李良榮再做困獸鬥,仍不足以將我軍趕下大海。雙方呈膠著狀態。就在這當兒,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n 神風由天降 \n 整整357年前,李自成率大順軍征討不肯投降的吳三桂,兩軍在山海關下大戰。一方是屢戰屢勝的大順軍,一方是驃悍的關寧鐵騎,旗鼓相當,殺得天昏地黑。 \n 就在此時,一股大風從海上刮來,迎著李自成軍刮去,瞬間飛沙走石,四下一片渾沌。當李自成睜開眼時,驚異地發現對手已換成了八旗兵。多爾袞揮大軍,乘此風,萬馬騰躍,銳不可擋,殺入自成軍中。 \n 大順戰士齊呼:「辮子兵!」大潰。一戰而改變中國歷史。清史稱這股風為「神風」,既取上天眷顧之意,又為這一股突然介入的生力軍取個美好的名字。 \n 金門戰役中,也有一股「神風」──胡璉的十二兵團。正是這股「神風」,把我軍登島部隊推上了絕境。胡璉所屬十二兵團本駐廣東潮、汕地區。當時,我二野大軍已下鄂、贛,前鋒觸粵境。四野克湘問桂。 \n 就在這時,用胡璉的話說:「毛澤東突然做了個奇怪的決定,令劉伯承與林彪交叉運動:劉進西南,林下兩廣,全是捨近求遠。」這樣一來,致使十二兵團得到寶貴的喘息機會,從容由潮、汕撤到海上。 \n 當時胡璉十二兵團有3個去向:一、舟山;二、台灣;三、金、廈。一時間,中國東南部全都屏住呼吸注視著胡兵團的一舉一動。(待續)

  • 兩岸史話-金門之戰

     我一直認為,葉飛選擇二十八軍打金門是犯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n 當時敵我態勢是:解放軍華東野戰軍第十兵團入閩,以排山倒海之勢南推。十兵團司令員葉飛,福建南安人,出生於菲律賓,衣錦還鄉,閩人治閩,無限風光。葉飛號稱「小葉挺」,善戰,多謀,常勝。解放戰爭以來,十兵團平山東,掃淮海,跨長江,克福州,戰無不勝。1949年10月17日解放廈門,金門頓成一座孤島。 \n 島上守軍為李良榮的二十二兵團,約兩萬人。十兵團十萬大軍隔海虎視。優劣立見。這時候,最可怕的敵人出現了。這個敵人就是輕敵情緒。一股有毒的氣氛彌漫在十兵團上空。 \n 被勝利沖昏頭腦 \n 此乃兵家大忌。古今中外,將帥輕敵而喪師者,不可數。未戰而輕敵,勝負已定。這也算成敗繫於一人。葉飛知兵,本不至此,但他被節節勝利沖昏了頭腦。首先,他的心不在金門,而在台灣。他根本不把金門李良榮的兩萬殘兵放在眼角。 \n 他已把目光投向了海峽另一端。恐怕不只他,整個三野,整個解放軍,都如此。當時風靡的看法是,不怕敵人守,就怕敵人走。十兵團的作戰原則是:儘量把敵人有生力量殲滅在大陸和沿海島嶼,不使其逃到台灣,為日後解放台灣增加難度。 \n 十兵團曾有三個進攻方案:一、先金後廈;二、先廈後金;三、金、廈並舉。都是為著一個作戰原則而制定:不放跑敵人。 \n 二十八軍的作戰口號乾脆就是:堅決打金門,渡海攻台灣。金門不要說無法與台灣比,就是與廈門比也差得遠:守金門的李良榮兵團不是蔣介石的嫡系,戰鬥力弱。守廈門的湯恩伯集團是精銳之師,蔣軍嫡系;金門沒有永久性工事,廈門有永久性設防工事要塞;金門是個小縣,廈門是座大城。廈門被克,金門指日可下。 \n 視金門為盤中肉 \n 1949年10月,在泉州召開的兵團作戰會議上,葉飛意氣奮發地說了4個字:「此役必勝!」一位老前輩曾對我說:葉飛在老虎洞宴請了廈門地方領導,用筷子指菜盤,道:「金門就是這盤中的一塊肉,想什麼時候夾就什麼時候夾,跑不了。」大笑,傲氣溢於言表。 \n 十兵團入閩前,毛澤東曾發給華東野戰軍一個電報:「你們應當迅速準備提早入閩,爭取於6、7兩個月內占領福州、泉州、漳州及其它要點,並準備相機奪取廈門。」 \n 毛澤東沒有提到金門。金、廈自古就是一個生活圈。「金為泉郡之下臂,廈為漳郡之咽喉」。可見毛澤東眼中也有廈無金。恰恰是金門,改變了歷史,改變了大陸的形態。 \n 廈門解放後,葉飛任軍管會主席。他曾在此做地下工作,被捕,九死一生。而今大軍入城,萬人空巷。17年前他是廈門的窮學生,17年後他是此城的征服者。有一個細節許多歷史學家都忽略了:葉飛一進廈門,就把母親從家鄉接來。這反映出他認為已無大戰。 \n 大敵當前,主帥先自鬆懈。他對廈門的市政工作投入的精力遠遠超過對軍事工作的關注。戎衣未解,心已歇了。 \n 就要對金門發起攻擊,他卻命令兵團後勤部在10 月底前籌措大米4百萬斤,柴草6百萬斤,供應廈門市。同時,責成泉州、漳州兩地全力支援廈門。 \n 他任命了一系列地方幹部,包括任命了一位金門縣長。這位縣長的任命直到今天仍有效。葉飛甚至還有時間去大學做報告。行前,祕書特意提醒他:不要忘了帶鋼筆,不少學生要求簽名。 \n 輕敵成致命之錯 \n 他把攻打金門的任務交給二十八軍。我一直認為,葉飛選擇二十八軍攻打金門是犯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n 理由一,在十兵團中,二十八軍善守不善攻,甚少攻堅任務,多是打阻擊戰;理由二,二十八軍軍長朱紹清在上海治病,政委陳美藻治理福州,參謀長也不在位,軍中只有副軍長肖鋒一人,既當爹又當娘。做此決定仍然是出於葉飛的輕敵。 \n 葉飛對肖鋒說:「看來大陸再也不會有什麼大仗打了,你們二十八軍就掃個尾吧。」有人對此提出異議,葉飛說:「進攻金門本來就是二十八軍的任務,沒什麼改變了。我是充滿信心的!」 \n 10月20日左右,二十八軍向兵團呈報了攻打金門的作戰計畫,葉飛因處理地方事務太忙,竟沒有看一遍,遑論研究、修改,便批准。 \n 大戰將起,因敵情不明,特別是離開了廣東潮、汕地區後在海上遊弋的胡璉十二兵團動向不明,肖鋒有些猶豫。葉飛在電話中說:「只要上去兩個營,你再掌握好二梯隊,戰鬥勝利是有希望的。」 \n 葉飛還交待:「有幾個人打幾個人的仗,不等待,不猶豫,向裡猛插。」輕敵至此,焉得不敗?部隊就是被這種輕敵送進虎口的。(待續)

  • 林博文專欄-改變歷史的古寧頭大捷

    假如沒有六十年前的古寧頭大捷和五十九年前的韓戰,今天台灣地區的最高領導人將不是中華民國總統,而是中共黨中央所派的書記。尤其是一九四九年十月廿五日至廿七日的三天古寧頭戰役,痛挫共軍驕氣與銳氣,使他們知道什麼叫反登陸與海島作戰,從此共軍不敢再進犯台澎金馬,只是向金馬打打炮。難怪蔣介石聽到古寧頭勝利,會喜極而泣,因在過去幾年的國共內戰,國軍從未打過勝戰,不是降就是潰或是逃。在最重要和最後一場面對面交鋒的內戰中,國軍打贏了,改寫台澎金馬的命運。 \n古寧頭大捷使國軍恢復信心,這種信心也是因「置之死地而後生」所激發出來的。打仗靠自己,古寧頭一役使國軍了解到要想生存,就必須阻止共軍渡海。反登陸作戰勝利,不僅使國軍信心大增,亦使國府士氣大振,至少沒有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儘管其時仍有許多有辦法、有錢和膽小的人不敢到台灣來,寧可在香港觀望或到新大陸落戶,但古寧頭大捷使台灣充滿了希望和信念。 \n然而,面對中共的威脅,國府僅靠自己的力量仍難以克奏膚功,孤掌還是難鳴,必須要有外援和強權的協助。古寧頭大捷使台灣站定腳跟,韓戰爆發則使台灣成為美國對抗共黨擴張力量的一環。杜魯門總統下令台灣海峽中立化以及派遣第七艦隊巡弋台海,使台灣真正從風雨飄搖中走出來,步步走向安定和穩定的局面,可以開始「向下扎根、往上結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古寧頭大捷是自己救自己,韓戰則使台灣「吾道不孤」,兩者皆使台澎金馬在關鍵時刻獲得了心理上和實質上的「爆發力」。 \n二、三十年前,台灣一群戰史研究者曾為古寧頭戰役首功是湯恩伯還是胡璉而進行一場筆戰。比較持平的說法,應是湯、胡皆有功,湯其時雖是一介「光棍司令」,但他以福州綏靖代主任的身分對浙閩沿海小島的部署作了準備,其中包括金門。蔣介石和湯恩伯都是有名的「親日派」,在大陸淪陷之際,身邊都有日本軍人顧問。據說當過北支那方面軍的根本博中將(化名林保源)即向湯恩伯作出部署浙閩沿海小島以拉長國共對峙空間的建議,一方面伺機反攻,一方面強化台灣防務。因最近日本作家門田隆將專程到台灣、金門為《古寧頭戰役的無名英雄─根本博中將的生涯》一書蒐集資料,很可能把根本博和其他日本顧問的影響與功勞誇大了。 \n湯恩伯過去所帶的部隊以「軍紀廢弛」出名,以致湯軍過處,民怨沸騰,抗戰時,河南民間就有一句痛苦的順口溜:「寧願敵軍來燒殺,不願湯軍來駐紮」。內戰期間,湯軍毫無表現,撤守廈門、金門後不想幹了,蔣介石於一九四九年十月廿二日急電金門湯代,對他說:「金門不能再失,必須就地督戰,負責盡職,不能請辭易將。」但蔣知道湯不能再用了,開始掌大權的東南軍政長官陳誠在廈門淪陷(十月十七日)後,立即命令原派為舟山防衛司令的十二兵團司令官胡璉出任金門防衛司令以取代湯恩伯。湯代於十月廿二日發布作戰命令:「所有金門島部隊,在十二兵團胡司令官未到達以前,均歸二十二兵團李司令官(李良榮)統一指揮。」 \n九千名共軍在十月廿五日清晨三時坐船分批攻金與金門二萬五千蔣軍(中共宣稱六萬)發生激戰,廿七日清晨戰事結束。四千共軍戰死,五千被俘,其中二千人志願返回大陸,國軍於一九五二年分批遣返大陸。他們一回到大陸即慘遭迫害,八○年代初始稍獲改善。他們說:「苦戰三天,受苦三十年」。國軍陣亡一千二百多人,負傷一千九百餘人,中共文件則稱蔣軍戰死四千人。 \n胡璉在戰事進行到一半(十月廿六日上午)始趕到金門指揮,因此有人認為他不應單獨居功,哈佛大學東亞系講座教授Michael Szonyi在去年出版的英文學術著作:《冷戰島嶼─金門前線》中,即認為國府文獻對胡太過歌功頌德,好像功勞是他一個人的。其實在古寧頭戰役中真正在第一線指揮作戰的是今天仍健在的十八軍軍長高魁元(一○二歲高齡)。古寧頭一役使高魁元獲蔣重用,歷任軍中要職;而胡璉督戰有功,五○年代末期又銜命赴金,遇上八二三砲戰。胡璉嗜讀史籍,退休後曾在台大史研所旁聽三年,號稱儒將兼俠帥。軍中俗話說:「打仗打將」、「強兵在將」,國府幸好在六十年前有幾個表現出色的戰將。 \n共軍在作戰計畫中說,助攻團準備十月廿五日在金門縣城吃中午飯,口氣很大,結果飯沒吃到,而吃了大敗仗,九千共軍非死即俘。六十年前的往事,改變了歷史。 \n如今金廈風平浪靜,兩岸應走出內戰的框架,共同走向永久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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