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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魯凱族民族議會成立 升起百合族旗

    魯凱族民族議會成立 升起百合族旗

    魯凱族民族議會暨宣示傳統領域大會3日在屏東霧台鄉的文化廣場舉行,共有來自高雄、屏東、台東等100多名族人參加,是台灣第7個原住民族議會。現場也升起魯凱民族議會族旗「百合族旗」,這也代表魯凱族與國家的「準國與國」關係。 會中安排了祈福、詠讚、宣誓、畫設傳統領域、鳴槍、勇士舞及升狼煙等儀式,場面莊嚴肅穆,重頭戲則是升魯凱民族議會族旗。這面「百合族旗」是由萬山部落的金紹華設計,他在13名參賽者當中經評選後脫穎而出。 族旗以紅、黃、綠為底,代表希望、愛與和平;旗面上百合花和鷹羽的圖樣,代表魯凱族的純潔象徵和完整的自然主權。總統府原住民族轉型正義委員台邦.撒沙勒說,總統蔡英文上任前已有6個原住民族議會成立,魯凱族是第7個。 他說,這是小英總統去年8月1日向原住民族道歉,並在總統府成立「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後,第一個成立的民族議會,象徵台灣政治史上進入了「新伙伴關係」的里程碑。 霧台鄉長杜正吉為魯凱民族議會首席顧問,他說民族議會成立後,將帶領族人,與其他族群協商傳統領域範圍邊界,也要爭取學校裡增加族語時數、課程設計、師資培育,另外在歷史、文化、宗教上,也要爭取原民族的話語權和更多尊重。 魯凱族人口目前約有1萬3千多人,分為東魯凱、西魯凱及下三社3個亞群,分布在台東、屏東、高雄。語言上則有達魯瑪克、大武、好茶、多納、萬山及茂林等6個支系。

  • 《作家談心》熟稔黑暗 熟稔光明

    《作家談心》熟稔黑暗 熟稔光明

     蓋瑞是垮掉派文學的最後一個大師,加上凱魯亞克的《達摩流浪者》裡以蓋瑞塑造的浪遊智者形象,在新一代叛逆青年心目中亦成傳奇。但見到真實的老蓋瑞,不少人有點大惑不解,垮掉派不是放浪形骸的流浪漢嗎?為什麼眼前此老輕鬆恬淡,還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  看著他被舞台上淡淡的煤氣燈映紅的銀髮,我想到一句俳句:「人面依舊在,桃花飛無蹤」。蓋瑞‧施耐德(Gary Snyder)這次並不是第一次訪港,依然記得2009年的冬天他來港出席第一屆香港國際詩歌之夜,當我們乘坐的計程車路過沙田的時候,他跟我說:「這裡和我的名字一樣。」他的日本名字叫做「砂井田」,他對東方文化也熟稔如自己的名字。  2009年那次他遊興尚濃,去了志蓮淨苑參佛、去了西貢遊船,還讓青年詩人偷偷帶他去油麻地食齋。今年見他髮已全白,但剪短了,更精神,讓人想起他當年在日本削髮為沙彌的俊朗。這颯爽之姿和他這次帶來的禮物也相襯,這是他唯一一本親自編選的詩作中譯本《水面波紋》(西川譯,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裡面的詩涵蓋了他當森林火災瞭望員的青春時代到今年的最新作品,離不開的是對自然的拳拳赤子心,第一首詩〈八月中旬在蘇竇山瞭望站〉書寫塵俗盡忘的林中隱居,到最後一首詩〈夜晚故事〉記錄山中生活因為電暖故障而來的沉思,其道一以終:學習花朵,輕快前進。  「學習花朵,輕快前進」就是蓋瑞‧施耐德所寫〈給孩子們〉著名的結尾,象徵著新一代美國藝術家對自然的信任、對自我本性的確認。這也是他在香港中文大學朗誦會上最引起年輕人共鳴的一首詩,因為這也符合了新一代香港青年對自己的期許:在激烈的社會矛盾中毅然進取的態度和行動主義精神。  垮掉派最後大師  自然可能是我們必須重新學習的唯一途徑,那天蓋瑞‧施耐德讀的其他詩無一不帶有這種謙遜的致意,在早期的〈皮尤特澗〉中,他說:「一條花崗岩山脊/一棵樹,即已足夠……一個了無心思的心靈/清澈,敏感/看到的就是真正看見的。」令人想起美國神秘主義及生態詩歌的女性鼻祖愛蜜莉‧狄金森,但比她多一點東方禪學的對無與本源的尊重。至於數十年後寫的詩集同題詩〈水面波紋〉的結尾,簡直到達了李白「相看兩不厭,唯有敬亭山」的境界,蓋瑞‧施耐德說:「曠野中小小的房屋,/房屋中的曠野。/兩忘。/無性/兩聚,一間巨大的空屋。」自然與心靈之間,詩人出入無礙。  讀到〈話簍女人〉的時候,蓋瑞‧施耐德談到了去年去世的波蘭女詩人辛波絲卡,但並不傷感,因為他詩中的女人無一不強大充沛如自然。就像他2009年在香港西貢的那一天,他在夜遊船上唱起了傷水之歌,最後卻仍不忘教我們對中環的高樓做出一個驅魔的手印,詩人相信詩有力量「可以無限貼近/那生與死/不作假。」  這幾天慕名而來聽蓋瑞朗誦的,不乏遠自上海、北京的愛詩者。因為都知道蓋瑞是Beat一代垮掉派文學的最後一個大師,加上凱魯亞克的《達摩流浪者》裡以蓋瑞塑造的浪遊智者形象,在新一代叛逆青年心目中亦成傳奇。但見到真實的老蓋瑞,不少人有點大惑不解,垮掉派不是放浪形骸的流浪漢嗎?為什麼眼前此老輕鬆恬淡,還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  最近新翻譯出版的幾本書正好可以解疑,像比爾‧摩根著的《垮掉》,它講述的垮掉一代是二戰之後物質上一無所有的一代、也是精神最充沛的一代。他們不害怕會失去什麼,只考慮如何在自由的體驗上達致最極限。這本垮掉派作家的混合傳記,完全強調他們的生活而不是作品更不是文學史地位,因為這一代也是正視此時此地的生活本身的一代。蓋瑞‧施耐德更是其中最坐言起行的一位,他登山、修禪、保護自然,無不是他文學觀和人生觀的外化實踐。  另一本奇書叫《而河馬被煮死在水槽裡》,是垮掉派的另兩位大腕凱魯亞克、巴勒斯所著。這是「垮掉一代」的前傳,與其說這一代的叛逆與超越始於這本書所寫的一場兇殺案,不如說是在兇殺案之後,這一代用一生精力去給這場兇殺賦予最完備的象徵意義,最終讓一代人的負罪感得到了最積極的釋放。書中是未與蓋瑞‧施耐德這位智慧大哥結伴走寒山之路之前的凱魯亞克,但其穎悟已見鋒刺。加上施耐德的詩集,這些書都教人重新認識垮掉派。  隨心所欲寫自然  和凱魯亞克的率真放誕不同,和艾倫‧金斯堡的狂飆突進也不同,蓋瑞‧施耐德克制而遊刃有餘,禪、儒、道兼之,其入世的一面有儒家的影響,使他終不能如前輩惠特曼那樣超然,只能學梭羅在獨善其身之後努力兼濟天下;但骨子裡是道和禪,後者的幽默使前者的蹈空回復到當下此刻中來。同時山中生活養就山裡人本性,說到底就是:自然。  司空圖的《二十四詩品》中有一品即為自然,贊曰:「俯拾即是,不取諸鄰。俱道適往,著手成春。如逢花開,如瞻歲新。真與不奪,強得易貧。幽人空山,過雨采蘋。薄言情悟,悠悠天鈞。」諸鄰就是別處,自然應該來自你身處的此時此地;成春者,自然具有自我更新的能力,寫作亦應如是。但這一切應當自然而然,不強取之,彷彿幽人采蘋一樣信賴偶然生發的豐富性;這樣從簡單語言中隱含的微言大義,卻如鈞天廣樂一樣悠長。這樣一詮釋,這古老的詩品竟和現代的垮掉派文學相似了,空山采蘋的風流,在蓋瑞‧施耐德/砂井田的寫作裡發揚光大。  在《水面波紋》的最後一首《夜晚故事》,是施耐德今年的最新作品,在描述了自己維修山居的發電機之後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關於宗教的冥想之後,他依舊懷念「從前所有世紀裡的一場場雪──炭火之光和燃燒的松枝──」最後說:「夜晚說故事無需太亮」,正如輕快前進的花朵不需要自攜燈籠,詩人的言說也不擔心其色澤被時代的強光所左右,82歲而來的智慧,早已隨心所欲,熟稔黑暗如熟稔光明。

  • 書 評-冬青樹上的表弟

     卡爾維諾寫過一個叫柯西莫的男孩,12歲時因為晚餐不想吃蝸牛被父親教訓,憤而爬上冬青樹,此後一輩子沒下來過。65歲時,家人才抬上一張床,容他平躺安息。我總覺得,阿瓜不只漫遊在80年代,波西米亞森林的橄欖、杏仁、梧桐、●桲樹梢,恐怕直到現在還棲身無花果高叢。  這人不受地心引力約束,兵當得像卓別林的夏布洛,學逃得像楚浮的安端達諾,戀愛談得像伍迪艾倫的艾維辛格,自轉公轉磁場靠電影放映機發動。但這人未必是飄浮魅影,也說了好幾句時代經典銘言,諸如,軍中的文書,其實是偽造文書;製片工會其實是流氓工會;最會毀掉詩人的行業是記者與編輯云云。  《阿瓜日記》頗有後設趣味,因為它是20年後的重置改寫,布局弔詭。原先版本確實不為發表而寫,因此沒有預備出版的扭捏作態。復刻版本10年磨一劍,當然刷掉瑣碎無聊的起居注。但作者全然沒有悔其少作的刪減,還刻意有聞必錄損人不利己的八卦段落。此乃使我們相信,作者恐怕開放自愚娛人到達天體畢露極限,罔顧發表後的恩怨情仇。偷窺不如審美,阿瓜遠征鹿港、南庄、花東遊歷段落,乃至當兵北高往返,是有迷你版凱魯亞克《在路上》風味。  我因為在好幾篇記事扮演路人甲,擔心缺乏客觀審美距離,不能像看待《艋舺》的太子幫一樣看待京畿文青嘻哈。幸好,歷史是直升機,只有事過境遷搭上它,才會登高發現,哪裡是核心,哪裡是邊陲。距離經典《巴黎最後的探戈》整整30年,貝托魯奇2003年重返法國拍攝《巴黎初體驗》,背景是1968年巴黎5月學運,學潮與工潮引發全面的街頭暴動,幾乎造成無政府狀態。巴黎街頭的喧囂與盛怒,老貝托魯奇幾乎只把它當背景畫外音,他專心拍的是一段青春無敵版「三橘之戀」,浪漫男女剛好也是整天泡在電影圖書館的影痴。  80年代野百合在廣場裡如火如荼焚燒時,阿瓜得從人縫間擠進去綵排莫札特的喜歌劇《女人皆如此》,這種擦肩而過,不可忍之輕,算不算文青跟貝托魯奇打招呼的蒙太奇?向歷史致敬的最佳方式,我相信首要應是忠誠於它,連擅長革命史詩的貝托魯奇,都不得不用小小兒女情長,向轟轟烈烈的巴黎學運致敬。背靠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我愛左邊看過去的切格拉瓜,也愛右邊看過去的戇第德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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