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出來散步的搜尋結果,共11

  • 長髮裸女大腿開開「揪散步」網轟:想紅想瘋了

    長髮裸女大腿開開「揪散步」網轟:想紅想瘋了

    這是什麼心態?泰國一名女子日前赤身裸體在室外拍裸照,還號召網友「出來一起散步吧!」照片在網路上瘋傳,引起無數網友熱議。 \n \n根據《泰國頭條新聞》報導,泰國一名身材纖細的長髮女子,日前在網路上傳多張在大橋上裸體散步的照片,還PO文表示「出來一起散步吧!」畫面中,她還一度雙腳開開,裸坐在橋墩上,下體全都露,引來網友側目。 \n \n貼文一出隨即引發廣大網友熱議,有人笑說「身材好像可以」、「這是來宣傳泰國的旅遊事業嗎?」、「我想知道她的FB帳號」;不過也有網友痛批女子行徑不可取「病態」、「這是有病吧」、「想紅想瘋了」、「為了成名豁出去了」。

  • 8旬婦剪髮找不到家 暖警協助返家

    8旬婦剪髮找不到家 暖警協助返家

    88歲唐姓老婦人日前到新北市中和區四號公園散步,但到了中午12點仍遲遲未返家,58歲女兒擔心其母親安危,因此前往轄區中和分局安平派出所報案,並向警方提供母親特徵,以利警方協尋。 \n \n擔服巡邏勤務的警員劉駿德與107年警大實習生李俊毅、106年特考班實習生李承翰接獲報案後,立即前往公園周圍巡遶,過沒幾分鐘,果然發現該名唐姓婦人神情茫然、無助地走在人行道上,警方立即前往詢問、關切後,由暖警實習生倆人一步一步地合力護送,將老婦人帶返所。 \n \n唐姓婦人表示,原本早上出門要前往公園散步,因天氣炎熱所以想剪頭髮,所以隨便挑選一家理髮店剪髮,剪完出來後卻迷失方向,且身上也無攜帶手機,無法與家人聯絡,因此只能徘徊於公園人行道上。所幸老婦人僅身體有些微不適但並無大礙,與家屬重逢後開心地返家,員警的熱心協助也深獲家屬感謝。

  • 張雁名和「牠」結緣2天      2個月再見還認出

    張雁名和「牠」結緣2天 2個月再見還認出

    屬狗的張雁名,8月與4歲米克斯「乖乖」合拍短片,影片中的他和乖乖散步、玩耍,在這短短2天拍攝期間,張雁名和乖乖相處融洽,他透露和乖乖第一次碰面就覺得很有親切感,乖乖對於導演下的指令都會「乖乖遵守」,「超級有靈性,又聰明,握手、走路、坐下都聽得懂」,他和乖乖再度碰面已是2個月後,乖乖竟然還記得他,讓他超感動。 \n \n張雁名說,他和乖乖再碰面是在活動上,乖乖看到他就立馬撲上來,狂舔他的臉,還一直撒嬌,非常親人,張雁名開心的說 \n:「我們2個月沒見,當時也只相處兩天,牠竟然還記得我,好開心。」 \n \n因為和乖乖真的很有緣,張雁名在生日前夕,特別根收養乖乖的機構「請假」,帶乖乖出來散步,他笑說,「乖乖一出現在公園,就吸引很多母狗靠近,還有遛狗的女孩跑來和我聊天,乖乖魅力十足,遛狗還能交朋友,根本就是把妹神器。」最後當張雁名要把乖乖送回機構的時候,乖乖還反抗,所以又多陪了牠半小時,才依依不捨分開。他因為工作時間不穩定,不適合養狗,希望之後乖乖如果成功送養,能和送養人保持聯繫,定期去探望乖乖。

  • 麻衣生羊寶寶 男嬰像爸爸王泉仁

    麻衣生羊寶寶 男嬰像爸爸王泉仁

     35歲佐藤麻衣去年10月嫁給台塑集團已故創辦人王永慶長孫、宏仁集團總裁王文洋長子王泉仁。她近日傳出好消息,已在東京自然產下牡羊座男寶寶。她7日透過經紀人表示:「母子都很健康平安,很開心當媽媽了。」 \n 她婚後改名「王麻衣」,日前還挺著孕肚站在櫻花樹下,一臉幸福在推特寫:「東京櫻花滿開了。今天跟老公散步散步賞櫻花。天氣暖暖聞到春天的香味……櫻花寶寶快要出來唷。」寶寶名字與體重,她保密到家,但從曝光照片中,麻衣閉著眼並淺淺微笑,旁邊寶寶露出飽滿額頭,頗像爸爸。 \n 她的前男友朱孝天透過經紀人表達恭喜,若接到麻衣兒子的滿月禮一定會回禮。愛紗和麻衣昔日同為「Sunday Girls」成員,愛紗昨說:「替她開心,也很恭喜她!」她不羨慕麻衣當媽,表示自己目前以工作為重。

  • 三亞海灘瘋裸泳 市民繞路

    三亞海灘瘋裸泳 市民繞路

    海南三亞海灘常有遊客裸泳、裸曬,當地民眾出來散步為了避免尷尬還要繞路,為此,6日上午,春節黃金周最後一天,三亞市執法人員在三亞大東海海灘向遊客發放禁止在公共場所裸泳、裸曬的公告。 \n中新網報導,在三亞工作多年的周先生說,這片海灘出現裸泳、裸曬的現場已有多年,這些人主要來自北方地區,經常在此裸泳、裸曬,多的時候有一兩百人,觀感很不好。 \n周先生說,平常帶著老婆和女兒出來散步都不敢經過這片區域,也經常看到有不明情況的女遊客從此經過時面露難色。「在公共海灘上裸泳、裸曬,實在有傷風化,希望政府部門能徹底禁止這種行為。」 \n6日早上,三亞執法人員在現場發放公告,禁止在沙灘裸泳、裸曬。如因疾病需日光浴治療的須穿上泳褲、泳衣。公告說,如有違反者,將視情節輕重給予相應處罰。 \n不過,早上執法人員勸說時,現場沒有人裸泳、裸曬,僅有遊客反映,希望能專門劃一片海灘給他們裸泳、裸曬。不過到了下午,仍有不少人裸泳、裸曬,報導說目測有數十人。

  • 劉瀚之《看領帶》讓你抬不起頭

    劉瀚之《看領帶》讓你抬不起頭

     想避開別人「關愛的眼光」,也不想別人看到你的臉,只要戴上藝術家劉瀚之設計的《看領帶》裝置,就能幫你解決困擾。31歲的劉瀚之是2011年台北美術獎首獎得主,現於台北市立美術館舉辦個展「原地散步」,展出5件煞有其事製作出來、又沒有實務用途的「類道具」裝置。 \n 劉瀚之畢業於台北藝術大學科技藝術研究所,擅長運用機械零件來設計器具裝置。不過,他設計的這些器具不是作生活的輔助,劉瀚之說:「我設計的器具功能,都與人的情欲、群眾疏離或社會化障礙有關,設計的目的都不是為了克服障礙,而是更戲劇性的將障礙表現出來。」 \n 他的作品《看領帶》和人際關係有關。造型像酒瓶開瓶器的「螺條」設計,將人的後腦杓壓得低低的,讓人「抬不起頭來」。「你可說是卑屈卑微,也可說想避開別人的眼神、隱藏自己的念頭。」 \n 《無情散步機》呈現「無法融入群眾、又逃離不了的孤寂感」。劉瀚之以左右各3個不斷旋轉的模特兒人台,象徵都市中擁擠的人群,模特兒人台間僅留一條跑步機滑道;模擬一個人行走,與兩旁群眾摩肩擦踵、卻始終留在原地的人際憂慮。 \n 劉瀚之對於人與器具的關係很感興趣,「曾有舞台劇作家描述自己作戲是先有道具,再從如何使用道具發展出舞台內容,我覺得這點很迷人。」 \n 《你看》與《盛開在車廂》帶有情色意味。《你看》是設計給女性使用的情欲表白器具,穿戴在身上,透過舌頭舔滑輪作為動力,把身上的裙子掀起來。《盛開在車廂》呈現大眾運輸工具的騷擾情境,6隻手掌朝上的電動義肢不停擺動,劉瀚之覺得擺動的樣態有如風中的花瓣。 \n 「義肢本身沒有觸覺,對騷擾者來說,騷擾的意義不完整,我嘗試將猥褻和優美兩種極端結合,調侃這種情境。」 \n 而《訪客》在一扇木門上顯示「催眠中」3字的發光器,催眠用的水晶球位置正對門上貓眼,來回擺盪。劉瀚之編造故事,敘說催眠師將這組催眠道具設在某人家門外,然後叨念著:「電鈴沒響,門外沒有人……你只是期待有人來拜訪……。」

  • 台灣人看大陸-她是我媽媽

     我所居住的社區是由眷村改建成的國宅,這邊的居民多半是榮民榮眷。社區常有外籍看護推著坐輪椅的老先生老太太出來中庭曬太陽,外籍看護很好認,她們多半皮膚黝黑,聚在一起說著南洋的家鄉話。 \n 前年我生完第二胎之後請了育嬰假,平時難得有機會在社區裡活動,現在天氣好時我就推著嬰兒車帶孩子出來曬曬太陽。 \n 那天我推著3個月大的寶寶出來散步,在樹下遇到一位少婦也陪著一位老太太,她很熱情地向我打招呼,看她皮膚白皙國語標準,一聽就不是南洋人,和她聊了一會兒才知她是從河南嫁來的台灣媳婦,她告訴我她叫紅梅。有趣的是紅梅先認識我,原來她每天必須陪著她的婆婆到附近骨科診所做復健,而我公公剛好也在同一間診所,可能公公提到自己是同社區的鄰居,以及媳婦剛生產完,所以紅梅猜我大概就是那位鄰居的媳婦。 \n 紅梅和我熟識之後常聊起家鄉事,問她想家嗎?她也不諱言好久才能看到親人一面,所幸婆婆對她非常好,每次她要回娘家時,總準備了大包小包的禮物讓她帶回去給家人,她很喜歡在台灣的生活。 \n 其實紅梅是她丈夫的第二任妻子,她先生的前妻雖是台灣人,但是因為婆媳不和而分手,反倒是紅梅和她婆婆相處融洽,診所裡的護士都以為她們是母女。 \n 社區裡除了紅梅之外還有3位外配,其中有一位是菲律賓籍,因為大家的孩子年齡相近所以總有聊不完的育兒經。我們會不定期在菲籍太太家聚會,一方面可以品嘗她的好手藝,另一方面也藉此機會抒發育兒壓力。 \n 紅梅說剛嫁來台灣時,她多少有點害怕,因為她知道有些台灣人對大陸配偶存有誤會。曾經有人不客氣問她是老公多少錢買來的,她覺得很受傷,因為她是因為愛才結婚不是為了錢,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邊的人會有這樣的看法。我只好安慰她別和他們計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反正我們這些朋友都清楚她的為人就好了,有老公和婆婆疼就夠了,管別人怎麼說。 \n 去年過年時紅梅的婆婆往生了,她不必每天推著婆婆去復健,只要照顧好孩子就行了。其中有位印尼太太對她說︰「唉呀,你終於輕鬆點了,以前看你好辛苦喔。」沒想到紅梅對她說︰「你不要這樣說,她是我媽媽,她真的對我很好很疼我,我照顧她是應該的,她走了我心裡很難過。」說著說著還掉眼淚。 \n 我雖無法理解紅梅和她婆婆之間的感情,但人是互相的,我相信紅梅的付出她婆婆可以感受到,如果每位媳婦都願意像她一樣把婆婆當媽媽孝順,我想台灣的婆媳問題會減少很多。

  • 旅遊的滋味-安全?沒人能掛保證

    旅遊的滋味-安全?沒人能掛保證

     「安不安全?」是許多旅人出發前會問的問題,不過這問題沒有絕對答案,沒人禍的地方可能有天災,沒天災的地方有時會發生讓人傻眼的事情。旅行,有時真的是機率和巧合的排列組合,別人沒出事不代表沒問題,所以我常回答:「憑直覺吧!活了2、30年,總會有保護機制告訴自己是不是置於險境。」 \n ■太平洋的風 未必溫和 \n 最近大陸作家韓寒遊台寫了「太平洋的風」一文,讓台灣人的民族自信心大增,該文把台灣寫得像一個真善美的國度,我看了都不好意思起來。 \n 杭州的朋友小謝問我:「台灣真的都沒有騙子嗎?計程車司機都那麼好?」我回答小謝:「是韓寒運氣好。」就在韓寒遊台差不多的時間點,載著韓國團的遊覽車在蘇花公路翻車、雪山隧道發生火燒車的意外,更不要提之前陸客在中橫與阿里山發生的死亡事故。 \n 韓寒感覺太平洋的風很美好,對一些旅人來說卻是愁煞人的淒風。台灣安全嗎?我不敢肯定的點頭。(別忘了我們還有被列為全世界最危險的核電廠。) \n ■杞人憂天 也不是辦法 \n 但若憂心地震、颱風、核爆、土石流而不來台灣,又過於可惜。這些天災人禍日本樣樣不缺,但哈日旅人仍然繼續哈日,相對於許多國家,日本還是旅行起來比較安全的國度。所謂的安全與否,常常是一個比較值,若過於憂心安全問題而不敢出門,似乎矯枉過正。 旅行的迷人之處,就在於旅程中常有出乎意料的事,若把自己關在銅牆鐵壁裡,把「出乎意料」擋在門外,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呢?無毒無塵無菌的地方註定無聊且索然無味。 \n ■保護自己 聽當地人的話 \n 當我造訪被人警告「不安全」的國度時,我會特別小心,離開旅館前總會請教櫃檯要前往的地方安不安全、走什麼樣的路線最保險。(老覺得問在地人「安不安全」,是一件不尊重該國的行徑。)在地人出於保護外來客的心情,總會給貼心的提醒,他們比我們更在意安全性的問題,深怕遊客在此遭到傷害而對該國大扣分。 \n 所以在巴西聖保羅時,青年旅舍的老闆幫我畫了一張「保證安全」的散步地圖,還告訴我要避開哪些區域。在哥倫比亞波哥大,留學義大利的設計師Paula就說:「這樣說自己的國家實在有點可恥,但我們國家不像義大利可以拎著相機逛來逛去,你的相機要收好,不要讓人有機可乘,入夜後不要去南區逛。」 \n 在印度的時候,旅館老闆好心提醒:「看廟的時候千萬不要管那些一直在你耳旁解說的人,他們都以為一連串講完就可以跟你收錢,你把耳朵闔上,走你自己的路就好。」相較起來,在地人甚至比旅行者還小心翼翼,他們熟知城市的死角在哪裡,聆聽他們的建議對行程的安全性絕對有幫助。 \n ■直覺 避險最佳利器 \n 我向來認為,一個地方傳遞出來的氣氛就可以讓人知道安不安全、適不適合一個人優閒的散步。通常到陌生的城市,我會先找一家有落地窗或是可以清楚看到街頭動靜的咖啡館坐下,細細觀察整個城市的氛圍。 \n 如果看見人人把皮包緊緊夾在腋下且步調緊張,這就代表城市的治安不甚理想。如果背雙肩包的方式不是隨興的往後背、而是把包包背在前面,這也傳遞了城市的不安。如果街上住宅區的牆蓋得特別高,那應該也是安全堪慮的象徵。如果一個人坐在咖啡館裡欣賞外頭風光都有不安的感覺,那這城市就不是我能力所及可克服的地方,快閃為妙。 \n ■夜晚能散步 台灣很幸福 \n 曾經採訪一個被派駐台灣的外國人,她羨慕的說:「台灣人真幸福,晚上出來散步大致上都沒什麼問題。」原來,入夜後能自在的散步,對一些國家來說竟是奢求。 \n 安不安全,每個人都有衡量的標準尺,無須被黑暗勢力嚇得不敢出門,也不要去冒不值得冒的險。多觀察、多聆聽,加減乘除後大概就是旅行安全值的參考準繩,直覺則是最敏感的警報器。 \n ★更多黃麗如的旅遊報導請上http://blog.chinatimes.com/nomad

  • 偷電纜 搬累休息 落警網

     最近銅金屬收購價每公斤八、九十元,引來竊賊覬覦,二日凌晨男子徐瑞軒在台西偷剪四十公斤電纜線,徒步搬到筋疲力盡蹲在路旁休息,結果被巡邏員警逮個正著,只能說賊星該敗。 \n 台西派出所巡佐林建隆及警員陳永和昨天凌晨執行勤務,警車行經台西鄉溪頂村昭安府後方產業道路,發覺水溝旁有一個人影,於是停車查看,只見一名男子蹲在路旁,大清早故作悠閒狀,欲蓋彌彰,更加可疑。 \n 兩警員發現水溝邊有一堆電線,男子的腳邊還有油壓剪、鐵條及工作手套,警方懷疑是偷剪電線,男子則供稱「天氣悶熱睡不著,出來散步」,員警質問「帶油壓剪出來散步嗎?」不過男子辯稱東西不是他的。 \n 警方隨即查出男子為卅八歲的徐瑞軒,新竹市人,目前四處打零工維生,有多次竊盜前科,徐某一開始矢口否認犯行,但警方對比電纜線遭竊現場與徐某的鞋印,徐某才坦承犯行。 \n 警方在現場查獲近四十公斤電纜線,市價要兩萬餘元,但變賣頂多四千元,徐嫌供稱,因為缺錢花用,才會偷剪電線變賣,不過沒有交通工具載運,只能徒步搬運,被發現時已累得沒力氣逃跑,只能束手就擒。

  • 幸福吃便當

    「幸福便當」這部電影裡,三十一歲的女主角,找出自己的人生方向,就是做出讓人吃了會找到幸福感覺的便當。 \n日本電影裡,似乎常把幸福掛在嘴邊。起床打開窗戶,看見是好天氣,就會驚喜地脫口而出:「好幸福的一天呀!」;與友人離別,也常互勉:「你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呦!」 \n一天到晚幸福、幸福的,連電影也取名「幸福三町目」、「幸福便當」……,真讓人不免失笑。不過,看多了「幸福小品」電影,竟然也受到影響。幾年前承辦一項研習班,請來淡江名師黃鴻珠教授上課,課前介紹老師,我就對學員講:「黃教授是圖書館界講課最精采的老師之一,能聽到她的課──」,我頓了一下,說的就是:「我們真幸福呢……」。 \n看「幸福便當」後,在電影廣告招牌下,發現兩行字:「憑電影票根,可於X日到X日止,中午12時到1時,下午5時到6時到XX日式便當店,領取五十元幸福便當一份。」 \n五十元便當吃起來會有幸福的感覺嗎?想起居家附近的外叫便當,通常都是炸得油膩膩的豬排、雞排,外加半冷的滷蛋、鹹菜,如果連吃兩次,就絕不會想再吃的;這樣便當,在台北,少說也都要七、八十元的;五十元要買到幸福感,恐怕很難罷? \n但牌示上的那家日式便當,看起來卻像電影裡女主角為女兒製作的便當那麼精采的樣子。女主角每天一早精心製作多層料理的便當裡,以海苔區隔成三、四層各有不同配料又講求營養的米飯,最上一層又撒些有顏色的佐菜。她的便當,在女兒幼稚園被同學搶著吃,連老師們後來也委託她多做幾份哩! \n唉!我們便當業者,如也這麼用心就好了。因此,對XX店的五十元幸福便當就感到好奇;雖然知曉這可能是廣告行銷罷,但決定還是保留票根,找天去吃看看。 \n這星期天,和老妻去大安森林看花卉展,到三點多,捏著口袋中的兩張票根,就想散步去那家店領兩份便當。我們沿著信義路、走向仁愛路再轉敦化北路往民生東路走,這段路其實有一段距離的,所以我們預估一個半小時走到。 \n這幾年,我和老妻經常在做城市的「漫遊者」,以長時間的步行做為運動。但台灣暑熱天氣較多,我們多數在晚上出來行走。「浮生六記」裡講到的「走月光」,是指在月光下散步,那麼我們就是習於在夜晚彳亍而行的「走月光」族,經常大街、小巷,走上一、兩個小時,看盡街弄的細微百態或店面的起起落落。但白天行走機會較不多,今天周日,恰逢難得有暖陽現身的冬日午後,散步在人行步道頗廣,行道樹也頗多的東區街道,看到假日逛街的民眾,少了急促的腳步,多了一份悠然的心情。我想起茱莉福斯特在「勇敢復仇人」的電影裡演一位電台DJ,白天她也是一位「日行者」,拿著錄音機在街巷到處行走,錄下許多城市的自然聲音(如電車通過平交道時的空隆空隆聲……),在電台節目中當背景音效,感覺竟然也不錯。其實城市中許多不起眼的景色或聲籟,只有靠慢走,才能去發現的,像今天,我們便在街頭,看到即將要沉落的冬日夕陽,暖暖的感覺,心情不禁愉悅起來──我們幾時在繁忙的都會中,好好看個夕照呢? \n五點多,終於在民生東路巷弄中找到那家日式便當店,可是星期日竟然沒開門呢!好在剛剛在轉角的復興北路口,看到一家賣鐵路便當的小店,我們就去那裡去吃有懷舊風味的鐵路飯盒。 \n走了一個半小時,沒吃到所謂的幸福便當,但我和老妻倒沒抱怨。想想,能有老伴,悠閒地在台北街頭散步一個鐘頭,看到行走的庶民百態,暖陽照身,輕風拂袖,不就也是一種幸福嗎?我忽然知道,日本人愛講幸福,無非是心裡長有平常心,一稍有驚喜意外,「幸福」之聲,自然脫口而出了。

  • 本周選書-盛 世

    一個月不見了。我是說,一整月不見了、消失了、找不到了。照常理,一月後是二月,二月後是三月,三月後是四月。現在,一後就是三,二後就是四,跳了一個月,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對方草地說,算了,別去找,犯不著,人生苦短,好好過日子吧。 \n我再有本事,也改變不了方草地。不過說實在,如果真的要找,方草地是適當的人選。他一生中,大概也有過很多個月是消失的、找不到的,或存在等於不存在的;他的經歷像一串碎片,無法組織成故事;他總是在奇怪的時間出現在奇怪的地點,或人間蒸發多年後,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刻永劫重生般冒出來。這樣的人,說不定能辦些不合時宜的事,譬如去找回失蹤的一個月。 \n是這樣的,本來我也沒注意到有一整個月不見了,就算別人這樣說,我也不會輕易相信。我每天讀報,上新聞網站,晚上看央視、鳳凰台,平常往來都是有識之士。我沒覺得有什麼大事走漏眼。我相信自己,我的見識,我的理智,我的獨立判斷。 \n今年正月初八下午我從幸福二村家出來,例行公事的打算散步到盈科中心的星巴克,迎面有個跑步客突然停在我面前,氣喘吁吁的說:「陳老師,陳老師!一個月不見了!到今天兩年了。」 \n那人戴著頂不醒目的棒球帽,我認不出來。 \n「方草地,方草地……」他說兩遍,把帽子摘下,露出禿頂,腦後吊著用橡皮巾綁起來的小馬尾。 \n我認出來:「喲,老方!你怎麼也管我叫起老師了?」 \n他還是說那句,煞有介事:「一個月不見了!陳老師,陳老師,您說怎麼辦、怎麼辦?」 \n我說:「我們不只一個月沒見吧。」 \n方說:「不止,不止。陳老師,陳老師,一個月不見了,您是知道的吧!太恐怖了!我們該怎麼辦?」 \n跟方草地說話是有點累,我想起來了。「你什麼時候回北京的?」 \n他打了個噴嚏。我給他一張名片:「別涼到。天涼,別亂跑了。我們再約,上面有我手機和電郵地址。」 \n他戴上帽子,拿了名片,說:「我配合您,配合您,我們一起找。」 \n我看著他往東直門外使館區方向跑去,才意識到他不是在做有氧慢跑,而是趕著去某個地方。 \n第 二 個 熟悉的人 \n過了幾天,我去美術館東街的三聯書店的二樓,參加《讀書》雜誌的新春茶聚。這是一年一度的活動,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我就間斷的去了幾次,而自從2004年搬到北京後,我大概隔年去露個臉,跟老一輩的編輯、作者瞎聊幾句,算是讓文化界知道我仍在。至於年輕編輯、作者就算了,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覺得有必要認識我。 \n那天,氣氛和以前不一樣,大夥都特別亢奮。最近一兩年我也察覺到自己常常莫名的亢奮,但那天大夥的亢奮仍讓我有點詫異。大家都像喝了幾兩二鍋頭,嗨嗨的。 \n《讀書》的創刊老人莊子仲已經很久不曾露臉,那天竟也坐著輪椅出席了,他看上去紅光滿面,如枯木回春。但是圍著他轉的人太多,我沒過去打招呼。另外,三聯、《讀書》歷任所有的一把手、黨委書記,總經理,正副主編,只要活著的都來了,那真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蹟,我跟三聯、《讀書》的人交往多年,從沒看過這種盛況。我對人性向來犬儒,不覺得哪個機構內部是完全和諧的,尤其是大陸機構,特別是國營企業,包括國營的文化單位。 \n我得承認,我看到的仍讓我覺得感動:這麼多不同取向的著名知識界精英和諧的共聚一堂,臉上都掛著真誠的愉悅,甚至集體亢奮,現在一定是個名副其實的太平盛世了。 \n我心情極好,但腦中有個奇怪的念頭讓我覺得我該離場。我從聚會出來,打算順便逛逛書店。我先在二樓隨便看看藝術書,再到一樓體會一下最新的暢銷書、商業書、旅遊書。那天書店擠滿人。書還有這麼多人看,真好!我想起書香社會四個字。我從一樓的樓梯下到地下層,梯階兩側坐滿了專注看書的年輕人、學生,幾乎把路都堵住了,好像叫大家不要去地下層。我滿心歡喜、小小翼翼的走下去,這是我每次到三聯書店的主要目的地,即逛地下層佔很大空間的文史哲政治人文學術書區。我一向認為這類書能夠在這個城市有這麼慷慨而具尊嚴的展示,是北京值得居住的理由之一,一個看文史哲和政治書的城市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城市。 \n那天,地下層比較冷清,應該說,是特別冷清。奇怪的是,到了地下層,我也沒有了細逛的心情,只想把要找的書找到就算。要找什麼書,卻一時記不起來。我朝地下層裡面走,心想可能看到書就會想起自己在找什麼。我過了哲學區,轉往政治區、歷史區,這時候突然胸口有點鬱悶。是地下層空氣不好嗎? \n我快步離開地下層。沿梯階重上地面,心想著不要碰撞到兩旁坐著看書的年輕人,突然有人一把拽住我的褲腳,我愕然垂首看,那人也瞪著我,不是年輕人,是個年紀不輕的女人。 \n「老陳!」她瞪著我說。 \n「小希」,我說著,心想小希怎麼幾年不見,這麼顯老,頭髮也白了不少。 \n「我看到你下去,還想這人是不是老陳!」她說話的神情好像是在說:遇到我是件很大的事。 \n「你沒上去《讀書》的茶聚?」我問。 \n「我來了才知道……我沒。你現在有空嗎?」她像抓住一條救命草,懇切的等我回應。 \n我說:「有,我請你去喝咖啡」 \n我們走進美術館旁的小公園。 \n她停下來說:「老陳,你感覺到嗎?」她懇切的等我回答。 \n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知道不該回答「感覺到什麼」?因為她好像在測試我,像是在問口令,我若答得不對,她就不會向我說心裡話。我面有難色的支吾著,她說:「是不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n我勉強點頭。我一生中,曾有過多次在我毫無感覺的時候,被別人要求我描述對一件藝術品或一段音樂的感覺。我憎恨這種沒感覺的感覺,但也因為訓練有素,擅以支吾應對。 \n(文轉B9版)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