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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史話-南京慘案與旅順屠城 媒體戰的力量(三之三)

    兩岸史話-南京慘案與旅順屠城 媒體戰的力量(三之三)

     如果沒有克里曼,普利茲等正義媒體人的報導,旅順大屠殺事件也許就要湮滅於人類歷史長河中。 \n 據日本《郵便報》和日本《國民新聞》1894年12月26日報導,從1894年11月21日至24日,4天的屠城僅有26人的「收屍隊」和從天津、北京來的戲班子180人存活下來。 \n 最後的良心克里曼 \n 1894年11月21日,日軍在旅順口的大屠殺,為1937年12月的南京大屠殺提供了更加瘋狂、更加冷血的先例。最根本的原因是旅順屠城的真相,沒能引起世界輿論關注;日本國家犯罪行為得不到應有的清算、審判和懲罰,所以這種殘殺人類生命的犯罪行為就更加有恃無恐、變本加厲。乃至在旅順屠城相隔46年,又在中國南京殘殺30萬中國人。 \n 翻閱1894年12月24日美國《紐約世界報》有一位資深的美國記者名叫克里曼,他在戰爭期間隨日軍到第二軍戰地採訪。旅順屠殺事件發生後第4天,即11月24日,克里曼在西方媒體中率先發回通訊:「我親眼看見旅順難民並未抗擊犯軍;我見一人跪在兵前,磕頭求命。兵一手以槍尾刀插入其頭於地,一手以劍斬斷其首。」 \n 為防止報導大屠殺的原稿遭到日軍沒收,克里曼將報導原稿分兩路寄出,於12月19日到達紐約編輯部。第二天,由《紐約世界報》社長普利茲親自編排〈旅順大屠殺〉標題,克里曼寫道:「日本為了朝鮮的解放,採取突如其來的介入,進而變成野蠻的戰爭,事情的性質已經不是文明與野蠻之間的糾葛,日本終於撕開自身的假面具,在最後的4天裡,征服軍的足下徹底蹂躪了文明。」 \n 克里曼及《泰晤士報》記者克曼和英國《旗幟》、《黑與白》兩報記者威力、阿斯頓都發回了令世界震驚的旅順大屠殺報導。面對西方輿論,日本政府極力拉攏和利用國際媒體為自己辯護。同時在幾個西方報刊發表了所謂真相報導,並對克里曼等其它記者進行攻擊和汙蔑。 \n 在這一關鍵時刻,腐敗無能的清政府和駐歐美大使對旅順大屠殺竟然採取沉默態度。致使歐美社會對新聞的真實性產生動搖,並隨後產生質疑。日本國家的法西斯行為終於蒙住了世界的眼睛! \n 如果沒有克里曼,普利茲等正義媒體人的報導,旅順大屠殺事件也許就要湮滅於人類歷史長河中。兵馬未動,文宣先行。甲午之戰還未打響,日本就邀請了114名隨軍記者參與報導,還有一名現場素描記者、4名攝影記者,為侵朝、侵華戰爭「正當性」塗脂抹粉。日本對朝鮮進行戰略包圍時,甚至祕密聘請了一位美國專家作為國家宣傳戰的總指揮。這個人就是美國《紐約論壇報》的記者愛德華.豪斯。 \n 豪斯很熟悉西方媒體運作方式,在他有計畫包裝下,西方媒體對中國與日本分別代表著野蠻與文明的認識,形成了一種潮流與共識。比如紐約《先驅報》說,日本在朝鮮的作為將有利於整個世界,日本一旦失敗,將令朝鮮重回中國野蠻的統治。這是當時世界最典型的看法。亞特蘭大《先進報》說,美國公眾毫無疑問地同情日本,認為日本代表著亞洲的光榮與進步。當時美國公眾中有一種說法,日本是「東方美國佬」,覺得跟日本人很有認同感,實際都是媒體包裝的結果。 \n 翻開1895年2月13日英國《帕爾摩報》,記者歌頌日本軍隊貶低中國士兵是這麼寫的──中國士兵仿佛沒有思考過人生,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生,為什麼而死。在中國百姓眼中,中國的軍隊貪婪劫掠,他們是敵手的笑柄,也是國民的災難。他們缺乏訓練、軍餉微薄、武器落後,甚至餓著肚子奔赴殺場,他們沒有基本的防護,也很少有訓練有素的軍官指揮。一旦受傷,他們往往被戰友們遺棄在戰場,他們冷漠麻木,除了對自己生命的憐憫。 \n 他們為捍衛什麼而戰呢?什麼都沒有?他們會丟掉什麼呢?什麼都沒有?那麼,他們為什麼去拚命呢?中國的國防似乎託付給一支這樣的軍隊。日本正在消滅著他們。而日本士兵充滿著戰鬥的激情……隨意挑選出來的任何一個士兵,他們有好的待遇、好的訓練,更有好的指揮官帶領。 \n 中國在那個苦難的歲月裡,不懂得這種特殊的戰爭文化──「媒體戰」與國際輿論對戰爭失敗的重要性,只有任人宰割了! \n 歷史慘劇值得注意 \n 如果說日本這個民族自明治維新後,已經演變成為一個「文明國家」。但是在文明背後,歷經兩次撕開文明假面具,在120多年時間裡,兩次侵略中國並對中國人民犯下反人類罪行!雖然二戰以後得到清算和懲罰,但是作為中國人是不會忘記日本這個民族嗜血成性的本質的。 \n 尤其現今日本安倍政權依然擴軍備戰、修改憲法、占據釣魚台……日本這個民族下一步還會對人類幹些什麼?中國人心中有數;但是那位山姆大叔呢?為了自己那七畝三分地──實現亞洲再平衡,竟然忘記了當年珍珠港悲劇:又繼續扮演120年前《紐約論壇報》記者愛德華.豪斯的角色,為虎作倀,策畫、指揮日本對中國的占領、對抗、包圍與遏制。真是可悲又可笑!(全文完)

  • 兩岸史話-南京慘案與旅順屠城 旅順口的腥風血雨(三之二)

    兩岸史話-南京慘案與旅順屠城 旅順口的腥風血雨(三之二)

     勝利者因興奮而瘋狂,因發現自己數名戰友被肢解並掛在寺廟中而暴怒。 \n 日軍土城子戰敗後,從於大山、案子山、二龍山、旅順口發動了全面進攻,戰鬥從18日開始至21日結束。傍晚5時,日軍占領旅順口後,其第二師團長山地無治下令屠城。 \n 那是一場冷血屠宰 \n 日軍從旅順東部清軍練兵場教場溝開始,向市區西部挨門搜殺。凡是中國人,不論男女老幼、和尚、尼姑、連襁褓中嬰兒也不放過,進行殺戮。屠殺持續4天,2萬多名旅順平民被殺害。日本從軍記者龜田茲明在1894年11月21日的日記寫道:「路上屍骨如山,血流成河。屋內也有伏屍,鮮血淋漓,無處插足。仔細看這些屍體,有的被砍掉了頭,腦漿迸裂,有的從腰部、腹部被砍成兩截,腸、胃全部裸露外面,其慘狀目不忍睹!」 \n 英國記者詹姆斯.艾倫寫道:「日軍把無數難民趕入湖中,從四面開槍。並用刺刀把那些力圖掙扎逃出湖面的難民趕回湖中,湖面漂浮著死屍,湖水被血染紅了。」 \n 英國一位特派隨軍記者、畫師在速寫草圖《日本人攻入旅順》的說明中說:「日軍在奪取內陸要塞,攻入旅順的主要大街。街道兩旁的房屋均遭洗劫,從頭到尾殘骸遍布。路面上可以看見散開的箱子、破損的椅子、器皿、雨傘、扇子、鋤頭、油燈、死貓、死狗──一片淒慘景象。」 \n 英國皇家陸軍畫師C.J思丹妮蘭在她的一副速寫畫面下端寫道:「旅順港陷落後發生令人髮指的殺戮──男人、女人和孩子被屠戮,屍橫遍街,數以百計。勝利者因興奮而瘋狂,因發現自己數名戰友被肢解並掛在寺廟中而暴怒。」 \n 在美國華盛頓國家檔案館,翻閱美國隨軍記者弗裡德里克.維利耶寫的《旅順港的真相》寫道:在屠城發生的第3個夜晚,大山巖陸軍司令的國際法顧問──有賀長雄來旅順衙門拜會我們這些隨軍記者。有賀先生入座後問我:「維利耶先生,請毫無顧忌地告訴我,你會不會把過去3天的狀況稱作屠殺?」這真是一個令人驚訝的問題,而且它發自一個日本軍官。 \n 我環顧一下我的同行,克里曼、克溫和哈特先生,他們也同樣被這個問題驚住了。我回答:「有賀先生,你的那個用詞問題放在這個事件上並不貼切。」我對他說:「第一天日軍遭到挑釁(指日軍累次遭遇清軍虐俘事件)也許可以作為日軍行為的藉口,但後兩天的動作,應該用另外一個詞來形容。」雖然有賀並沒有追問我那個詞是什麼。但我思考一下,還是說出了:「那是一場冷血屠宰。」 \n 1894年11月21日,旅順口街市的巷戰打得你死我活;清軍的狙擊手活躍在市區大街小巷。但是在日軍猛烈炮火圍攻下,清軍的梟雄們已經彈盡糧絕。為此,只能用大刀、弓箭、飛鏢與敵周旋,廝殺。下午時分,槍炮聲漸漸冷落下來。 \n 新街口集仙茶樓周邊,一個日軍小分隊向茶樓包抄過來,突然,從茶樓那邊傳來陣陣激越地鑼鼓聲和高亢的戲曲演唱聲!日本兵被這突如其來的鑼鼓聲和演唱聲驚呆住了!正在不置可否之際,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槍聲!幾個日本兵突然倒地,鮮血如注。這時日軍才發現茶樓左右兩側有鮮明的射擊點,於是迅速地分兩側衝過去。 \n 殺喊聲、槍聲和激越的鑼鼓聲、演唱聲此起彼伏,混合交織一起。原來,這是丁汝昌從天津、北京請來的兩個戲班子裡的18位武生聚合一起,和入侵的日軍在仙茶樓作殊死決戰。他們畢竟沒有受過專業戰鬥訓練,與敵格鬥不久,就全部被槍殺了。他們的屍體被收屍隊拖到仙茶樓劇場的觀眾席,橫豎倒八地躺了一地,慘不忍睹。但此刻劇場舞台上鑼鼓聲依然鏗鏘不止。荷槍實彈的日本兵衝入劇場,他們驚愕地發現,在猶如地獄的屠城一角,竟然有一個劇團在演出。觀眾席上除了血淋淋的屍體之外,沒有任何觀眾! \n 劇場中央掛著一塊碩大鮮色的紅布,上面用黑色字赫然寫著「滿江紅」3個大字。一位大約15歲的少年在舞台上引吭高歌:「怒髮衝冠憑欄處……」 \n 誓死如歸的中國人 \n 樂隊的鑼鼓聲不斷為唱腔和形體動作伴奏!少年唱完《滿江紅》後,一隊扮演入侵中原的金兵魚貫而入,與少年血戰。少年英姿勃勃,躍馬揮槍。隨著昂、揚、頓、挫的鑼鼓聲,一槍一個地把入侵金兵殺得片甲不留。 \n 這裡是1894年11月21日日軍在旅順屠城,面對凶殘的殺手,中國人竟然旁若無兵,沒有一點點膽怯,依然我行我素,鑼鼓喧天,劇碼照演。 \n 日本兵被中國人無懼死亡的精神震懾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地呆滯了須臾,才如夢初醒;笑謔地端起刺刀,吆喝著衝上舞台,準備血洗。屠殺須臾,一個日軍軍官制止了殺戮。他是受大山巖司令官指令,尋找一個慶賀戰爭大捷的戲班子。於是,這兩個天津、北京來剩餘的180名演職員,被帶到第二軍司令部接受嚴格的審查。審查之後,從11月25日開始,每日晝夜各演出一場,為日本官兵占領旅順口慶賀大捷!(待續)

  • 兩岸史話-南京慘案與旅順屠城 史蹟與人證真實寫照(三之一)

    兩岸史話-南京慘案與旅順屠城 史蹟與人證真實寫照(三之一)

     編者按去年8月,廈門文博副研究員胡漢輝在美國佛州大學楊教授家裡看了電視劇《四十九日.祭》,有一場景是南京美國教堂神父法比,在南京大屠殺的第6天,被日軍押上長江邊槍殺獲救時,回首凝視江邊成群俘虜與平民屍體。不久,他在耶魯大學神學院人文資料特藏部《美國傳教士日記與書信》檔案,找到與法比遭遇極為相似的記錄,繼而上溯甲午戰爭時期日軍旅順屠城暴行,記下斑斑血淚。 \n 「窮凶極惡的劊子手,以單殺中國人並累計數字取樂,而稱為「殺得真是愉快!」 \n 四十九日.祭》裡,法比回首凝視時,雙眸燃燒著怒火。那慘不忍睹的屍體流淌著泓泓血流……鏡頭再往前推──法比一雙無限仇恨的雙眸特寫,讓人久久難以忘懷。 \n 《美國傳教士日記與書信》檔案記載著:「1937年12月14日,大約1萬名年齡在15到30歲的中國人被帶出南京,到了靠近碼頭的長江邊。在那裡,日本兵用野炮、手榴彈和機關槍向他們開火。大部分屍體被拋向江裡,有一些被堆起來燃燒,有3個人想方設法逃走了。這些男孩估計1萬人中大約6000人是被俘的,而4000人則是平民。」 \n 屠殺中國人的技巧 \n 我又翻閱了美國傳教士威爾遜1937年12月21日在南京寫的日記──「今天有個來找約翰.馬吉的人說一起發生在1千人身上的事。這群人裡大約有100名老兵。他們已經扔掉了武器,穿上平民衣服。這1千人走到長江大堤上,排成兩排,被機關槍射殺了。他在後排和其他人一起摔倒、裝死,直到幾小時後日本人走了,他才又潛回城市。」 \n 殺人,怎麼殺中國人?是單殺?還是群殺?這是79年前日本軍隊專項研究很嫻熟的殺人技巧。尤其是1937年12月12日之後,在中國南京整整殺戮七七49天,各種殘忍的屠殺手段層出不窮──我在日本東京國立中央圖書館讀過《東京日日新聞》1937年12月一篇日本從軍記者淺海、光本、安田寫的報導。 \n 從報導中得知,劊子手有豐富嫺熟的單殺中國人手段和經驗,部隊用6天時間快速通過常熟、無錫之間40公里路程。第一線片桐部隊有2名年輕軍官策畫了「百人斬」競賽。據說一人是富山部隊的向井敏少尉(26歲),日本山口縣玖和郡田代村人,另一人是25歲的野田毅少尉。鹿兒島縣肝屬郡田代村人,劍道3段的向井少尉(洋洋得意)撫摸他腰上的那把「關孫六刀」;野田則說我的刀雖然無名,卻是祖上傳下來的寶刀!兩人在10日紫金山攻略戰的忙亂中創出殺106:105人的記錄。 \n 10日正午,兩少尉提著卷刃的日本刀會面。野田說:「喂,我殺了105人,你呢?」向井說:「我殺了106人!」倆人哈哈大笑起來了!向井說:「哎,真是愉快啊!我的關孫六刀崩刃是因為我把一個人連同鋼盔一起砍了!」窮凶極惡的劊子手,以單殺中國人並累計數字取樂,而稱為「殺得真是愉快!」 \n 除了單殺之外,還有一種被稱為「殺累了」的呼喊。他們採用一種較為「輕鬆」的殺戮方式。我在日本東京都目黑區閱讀79年前日本《讀賣新聞》從軍記者小俁行夫的南京戰地日記。他寫道:「俘虜有10萬名之多……山田旅團長派本間少尉去師團。得到『收拾掉』的命令……所謂適當處分,就是無法處理就予以槍決。這是軍隊一開始確定的方針。因此,俘虜被日本兵帶到長江邊下關排隊斬首。第一排殺完,第二排把屍體拋入江中,然後排成一列同樣殺頭。就這樣從早晨殺到晚上,一天不停也只殺2000人。真是『殺累了』。」 \n 「殺累了!」第二天就抬出機關槍。擺兩挺重機槍組成交叉火力,面向江面,讓俘虜排成一列,嗒、嗒、嗒扣動重機槍扳機,俘虜們一起往江裡逃,然而沒有一個人能掙扎跑到對岸。 \n 旅順大屠城的藉口 \n 《四十九日.祭》有一組長鏡頭:一挺日軍重機槍作為前景,它不斷左右旋轉,吐著火舌……,後景中被殘殺的中國人成片成片地倒下……中國人血流成河,這種慘狀應該是小俁行夫日記中的場景再現。然而,距南京慘案46年前的旅順大屠殺,日軍當時還沒研製出這種先進的殺人武器,屠殺中國人的批量和數量雖然沒這麼多,但是其心態確實一樣的冷血、一樣的凶殘! \n 1894年11月13日。進攻旅順口的日本大山岩司令官確定了3大戰略:以混成12旅團牽制清軍旅順口以北及東北方之敵;第一師團進攻水師營東南方敵主力;聯合艦隊圍堵海面運動之兵艦。18日早上,日軍秋上部隊在旅順在土城南面遭到清軍伏擊,日軍死傷嚴重。中午,清軍的炮火猛轟日軍,秋山部隊在友軍炮火支持下逃出重圍。清軍抓住來不及撤退的士兵割下首級。此役,清軍投入6000名步兵,山炮兩門。日軍投入步兵600人,騎兵200騎。日軍戰死11人,傷37人。清軍取得土城子戰鬥勝利。日軍自戰爭以來首次受挫戰敗,深感恥辱,決意向清軍復仇!(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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